聽到這讓我如墜冰窟的消息,我絕望的搖著頭,任憑眼淚再次模糊了我的視线。不,不可能的!老公那麼愛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他們一定在騙我!似乎看出了我滿臉的難以置信和絕望,一邊的陳亦凡一邊走過來幫他的父親將我的雙手拉過頭頂,銬在天花板垂下的鐵鏈上,一邊戲謔的將他的手機舉在我的面前,播放起一段視頻。只見視頻里的老公滿臉憔悴,帶著青色的胡茬和黑眼圈,面對鏡頭他幾次欲言又止,最終被一只畫面外伸來的大手捏了捏肩膀後才略帶驚恐的說道,“靜靜老婆,也許你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已經被他們……”說到這里,丈夫突然哽咽說不下去了,痛苦的把臉埋進了雙手,我也瞬間抽泣了起來,但這也讓我明白,原來自己淪落到現在的境地,真的有老公參與其中!雙眼被絕望的淚水模糊的同時,我的耳朵里瞬間都是巨大的轟鳴,只記得在視頻最後老公抱頭痛哭的時候,我忍不住向前探身對著手機大罵他王八蛋和禽獸,突來的爆發將緊緊束縛我的鐵鏈掙的嘩嘩作響,也把陳氏父子嚇了一跳。都說心死莫大於哀,我整整六年的青春和婚姻,在那個混蛋眼里居然抵不過那些臭錢和所謂的事業……已然洞悉自己悲慘命運的我,如死人一般,任陳中含將我吊起半跪在床墊上虐待玩弄都不再掙扎喊叫,只是在他變態的用雪茄燙我的乳頭和陰蒂、肛門時才發出非人的嘶喊……漸漸地,在這禽獸父子的奸淫中,我早已木訥的大腦竟開始感受到下體和乳房酸麻神經傳來的陣陣羞恥的快感,被操的陰唇更是泌出了汩汩晶瑩的淫液,口中痛苦的呻吟和嘶喊咒罵竟也變成了抑制不住的嬌喘淫叫……一股帶血的鼻涕代替我早已流干的屈辱眼淚滑出了丑陋扇動著的鼻孔,啊,啊……嗯,哦……好大,咳咳,好,好深啊……李靜,你,你就是……是個天生該,哦,啊…該被萬人操死的婊子!
最終當父子二人幾乎同時把腥臭的精液灌滿我的菊花和嘴巴時,我已經快要喪失意識,癱軟的性感軀體無力的掛在半空,上面滿是我們三人粘稠的臭汗和各類體液,遍布傷痕血跡的一對嬌乳隨著微弱的呼吸絲絲顫抖起伏著,兩片紅腫流血的乳暈中間,同樣腫脹的乳頭帶著牙印,像兩顆血葡萄挺立著,我的腦袋無力的垂著,干裂微張的小嘴里流出絲絲帶血的粘液,酸軟的一對兒腳丫則被陳亦凡拉住,野蠻的大力拉向身後,正在他依然挺拔的男根上來回套弄,我的大腦早已對疼痛麻木了,只是身體還在神經的控制下不自覺的抽搐顫抖著。我一雙美麗的勾人杏眼現在掩蓋在汗濕的亂發下,失神的半睜著,茫然的看著自己滿是粘稠精液的乳房。隨著我微弱的呼吸發出惡心的呼呼聲,一些帶著泡沫的唾液混著我咳出的血流出了嘴角,更多的則慢慢被我干渴的喉嚨不自覺的吞咽了下去。同樣滿是傷痕的一雙修長美腿此時因疼痛痙攣顫抖著,任憑紅腫外翻的陰道和肛門里流出的汙物和鮮血在白皙的大腿和青紫紅腫的圓潤豐臀上流淌出一道道醒目的殷紅,最下面那對兒纖長白嫩的玉足也已被他們啃咬、抽打的滿是血口,被拔去指甲的晶瑩腳趾此時正不受控制的微微抽搐著,把陳亦凡的陰莖染得一片殷紅……
“爸,我看這騷貨已經被玩兒壞了,要不咱……嗯?”陳亦凡一邊撇下我擦淨了他龜頭的白皙玉足,一邊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嗯,是不能留了!”陳中含扔掉燒盡的雪茄,冷冷的說著向一邊的牆壁瞥了一眼。心領神會的陳亦凡立刻上前將我的雙手從手銬中解下,扛起我爛泥般的身體走到了掛滿刑具的牆邊,陳中含也走過來幫著兒子將我的雙臂拉過頭頂重新用鐵銬固定,只是這次他們將我的雙腳也分開銬緊,讓我布滿傷痕的性感裸體變成了一個釘在牆上的淫蕩大字,如果說此時我那對兒保養多年現在滿是紅紫傷痕和血水精液的36C嬌乳帶給人的是一種暴力的淒美,那我隨著微弱呼吸起伏的健美小腹下,不知羞恥的展露出的被各類腥臭粘液打濕糊在陰阜上的陰毛和外翻帶血的陰唇則給人一種虐待的性感,怕是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順便將我奸淫一番,把腥臭的精液射滿我被操爛的下體或者身上隨便什麼地方……
正陷入迷亂淫夢的我被一陣金屬拖拉摩擦的噪音拉回了現實。只見那父子二人不知從什麼地方推來了一個罩著黑布的大櫃子,在推到我面前後,陳中含抓著頭發抬起我無力低垂的腦袋,向我的臉吐了一口煙後說,“李老師,你不是好奇亦凡的媽媽去哪兒了嗎?今天就讓你做個明白鬼上路!”說著一揮手,一旁的陳亦凡揭開了罩在櫃子上的黑布,只見一個滿是透明液體的玻璃櫃子赫然出現在眼前,而那里面泡著的竟是一具身材曼妙的裸體女屍!只見那女屍抱著自己的雙膝在液體中微微浮動,半睜的無神雙眼正對著我,一頭同我一樣的黑色長發水母般四散開來,平添了一份恐怖,但是她被完美保存的美艷雍容面貌和勻稱性感的身材卻又給這份恐怖增加了難以形容的淒美。我不由把目光移向了陳亦凡,看著他的相貌我更加確信,這里面真的是他的媽媽!
“小唯還在懷孕時就查出得了癌症,可為了沒出生的亦凡她毅然放棄了一切治療,在兒子出生後不久,知道自己時日無多的小唯跟我說,她不想最後被癌症折磨的枯瘦如柴插滿管子死去,而是希望我在她依舊年輕性感的時候親手結束她的生命,永遠留住他的美麗。所以我才花大價錢做成了這個……”陳中含說著動情的撫摸著玻璃櫃,背過身去擦拭了一下眼角。我剛要被他這變態的痴情感動,他轉向我的目光卻已變得陰寒。瞬間想到自己接下來命運的我立刻絕望的搖頭痛哭起來,下意識的掙扎把牆上的鎖鏈弄得一陣嘩啦作響。
“別掙扎了,李老師。小唯是我一生的摯愛,還給我帶來了我的骨肉。我是不會把你也裝進玻璃櫃的。你不一樣……”陳中含突然凶相畢露的衝到我的面前,鐵鉗一樣的大手扼住了我的脖子,對著我的臉惡狠狠的說,“你這樣送上門的婊子只配死後被扔掉荒郊野外,慢慢被鳥獸吃光爛掉!”他松開了手,不顧連連咳嗽大口喘氣的我,從身後陳亦凡的手里接過了一把閃著寒光的手術刀,笑嘻嘻的打量起我的裸體。剛才的扼頸已把我嚇得半死,現在陳中含的樣子更是讓我瞬間通體冰涼,冷汗從全身每一個角落泌了出來,讓我此時因受傷失血的軀體顯得更加蒼白。
“不要啊!別,別殺我,我不想死啊!”我本能的開始歇斯底里的掙扎和喊叫,可是在這禽獸父子打造的隔音優良的地下室里,我扯破喉嚨的呐喊是那樣的徒勞。陳中含似乎很欣賞我現在這幅被他強奸後,赤身裸體絕望求饒的樣子。只見他玩弄著手中的手術刀,眯著眼睛玩味的打量著我。一旁的陳亦凡則端來一個散發著濃重腥味兒的大鐵盆放到了我張開的雙腿下面。
“李老師,這可是混合了進口化肥的優質土壤。到時候再摻上你的血,最適合養後院的花木了!”這變態的小畜生說完抬頭對著我莞爾一笑,又戲謔的扣弄了一下我的陰道,拉出一縷長長的帶血絲线,害我忍不住又發出了一聲浪叫,惹得父子二人哈哈大笑。笑罷,陳亦凡一邊撫摸著我修長白皙的大腿一邊繼續說,“李老師這樣好身材的尤物要是被捅了刀子就可惜了,不如我們借你下面的通道一用啊?也省得浪費你的香血。哈哈哈哈”說著他推走了裝著母親裸體艷屍的櫃子,並從一旁的櫃子後面掏出了一根足有兩尺多長的鐵水管,像棒球棒那樣扛在肩上向我走了過來。我此時已因為過度的恐懼打起了寒顫,上下牙關更是顫抖著緊緊地咬在一起喊不出一個字,只是把將我手腳勒出血印的鐵鏈抖得鈴鐺般作響,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父子的一舉一動,徒勞的觀摩著我死前最後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