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散開來的屍臭吸引來了更多的訪客。天上的烏鴉和其它鳥兒嘰嘰喳喳的飛來,一只大膽的烏鴉嘎嘎叫著落在了我的陰阜上,驚起了一群正在舔食我下體和肚臍里汙血的蒼蠅,烏鴉用尖利的爪子撓了撓我凌亂的陰毛,確定我已不會再打擾它的大餐,便壯起膽子開始一下一下的啄食起我血淋淋的兩片肥美陰唇,連同那插在我陰道中的鐵管也被啄的叮當作響,這美妙的聲音似乎讓它很享受,只見那烏鴉不時扇動烏黑的翅膀,滿足的嘎嘎叫幾聲。其他鳥兒見狀,也仿佛受到了鼓舞,紛紛煽動著翅膀落在我身上,加入了進餐的隊伍,並不時為爭奪我腐臭的血肉而衝撞打斗。很快我的下體就變成了插著鐵管,流著汙血的恐怖黑洞,那些無緣我鮮美陰戶的烏鴉和鳥兒蹦蹦跳跳的開始啄食我的手腳、面部和乳房等部位,可它們沒能享用我的美肉多久,就被循著味道趟過河水趕來的幾只野狗和黃鼠狼驅散了,這群飢餓又瘋狂的家伙咬住我泡在河水里的性感腳丫、已經開始浮腫的纖長玉腿和柔軟的雙乳貪婪的撕咬起來。其中一只領頭的野狗在驅散了烏鴉後,看上了我汙血淋淋的腹部,一口下去就咬開了柔軟的肚皮,扯出里面花花綠綠的腸子大快朵頤起來。那根鐵管這下失去了內髒的擠壓,噗通一聲滑出了我被爪子劃開的陰道,滾進了混濁的河水中不見了。另一邊一只狡猾的黃鼠狼則盯上了我被烏鴉啄穿了兩腮的臉,它貪婪的露出尖牙,接吻一樣把腦袋湊近了我大張的嘴巴,卡吧一口就把我那占滿了蟲卵的腥臭舌頭連帶半張臉皮吞進了肚里……這群畜牲的撕咬破壞猶如搖響了食堂開飯的鈴鐺,將越來越多的各類生物召喚到了這片河中的雜草叢中。這無疑引起了企圖霸占我裸屍的野狗們的不滿,它們狂吠著驅趕著這些企圖分一杯羹的“後來者”,並紛紛抬起後腿,對著我已血肉模糊露出白骨的臉和咬掉一半露出破碎乳腺和胸肌的乳房撒尿拉屎,來聲張對我的“主權”……
一天後,幾名巡查河道堤壩的保安終於發現了我散在河中雜草叢中的零碎屍骨,起初他們只是當做什麼淹死動物的屍體並未在意,但是在湊近幾步看到了我歪在混著干枯長發的淤泥中還帶著汙血的頭骨骷髏後,嚇壞的他們紛紛對著我的殘骸雙手合十念起了阿彌陀佛。幾番商量後,他們為了保住飯碗還是放棄了報警和收屍,反正幾個小時後上游的河閘就要放水泄洪,大水衝過後,誰還會知道現在這堆落滿了動物屎尿,惡臭的腥紅色爛泥和碎骨曾經是一位教書育人的美麗女教師,更是一位風姿綽約的性感人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