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地獄繪卷
我李天霸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有一天跪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那個被我欺負到住院的娘炮,正摟著我最心愛的兩個女人,在我面前做著那些下流至極的事情。
客廳里彌漫著一股讓人作嘔的淫靡氣息。我的女友蘇沐清——那個從俄羅斯留學回來的高冷cos博主,此刻正穿著她最喜歡的那套黑色蕾絲女仆裝,雙腿跪在沙發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她那張平時總是冷若冰霜的精致臉蛋,現在卻滿是潮紅,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一雙美眸迷離地看著身後那個嬌小的身影。
"啊...若雲...輕一點...嗯啊..."
蘇沐清發出我從未聽過的嬌吟,聲音里滿是渴求和臣服。她的女仆裙被掀到腰間,黑色蕾絲內褲被扯到大腿根部,露出那兩瓣豐滿白嫩的臀肉。而李若雲——那個身高只有一米五五、體重不過百、留著及腰長發的"小男生",此刻正穿著一身粉白相間的洛麗塔裙裝,他那張秀氣到過分的臉上掛著病態的笑容,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閃爍著征服的快感。
他纖細的手指正在蘇沐清的臀縫間進出,白皙的指節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
"沐清姐姐的這里...已經這麼濕了呢..."李若雲用那種嬌滴滴的嗓音說道,聲音里卻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控制欲,"看來姐姐很想要呢...那若雲就滿足你好了..."
"不...不要在天霸面前..."蘇沐清用微弱的聲音哀求著,但她翹起的臀部卻本能地向後挺了挺,主動迎合著李若雲的手指。
而更讓我心碎的是,我的母親冷如雁——那個在學校里威嚴冷艷、讓所有學生都敬畏三分的女校長,此刻正跪在李若雲身邊,她那件緊身的墨綠色旗袍已經被撕開了下擺,露出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修長美腿。她四十多歲的成熟身體保養得極好,豐滿的胸部幾乎要把旗袍撐破,此刻正貼在李若雲的肩膀上,用她那雙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手,隔著洛麗塔裙子輕輕揉捏著什麼。
"若雲...媽媽幫你...讓這個不聽話的小母狗好好服侍你..."
我母親用一種我完全陌生的淫蕩語氣說著,她的臉上滿是媚態,那雙平時總是冷若冰霜的丹鳳眼此刻迷離而順從。她伸手抓住蘇沐清的頭發,強迫我女友抬起頭,露出那張沾滿淚痕和唾液的臉。
"叫出來...讓天霸好好聽聽你現在有多下賤..."冷如雁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對不起...天霸...對不起...可是若雲的...若雲的比你的大...比你的會玩...我...我已經離不開了...啊啊啊!!!"
蘇沐清的話還沒說完,就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李若雲已經把那根...那根粗大得完全不符合他嬌小身材的凶器,狠狠貫穿進了我女友的身體里。
"噗呲——"
水聲響起,蘇沐清的蜜穴被一下子填滿,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來,滴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
"天霸哥哥...你看好了哦...這就是你最愛的女人...現在只會為我搖尾乞憐的樣子..."
李若雲一邊說,一邊開始抽插起來。他那纖細的腰肢帶動著身下的凶器,一進一出,每一次都狠狠頂在蘇沐清的最深處。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里回蕩,混合著女人淫蕩的呻吟和水漬的聲音,構成了一曲地獄的交響樂。
而我,只能跪在地上,被繩子綁住雙手,眼睜睜看著這一切...
這一切,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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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寒假歸來
時間回到一個月前,寒假剛剛結束的那個早晨。
二月的天氣還很冷,我開著我那輛紅色的奧迪R8,駛進了蘇沐清家的小區。這是市中心最高檔的住宅區之一,蘇沐清的父母都是做生意的,家里很有錢。不過和我媽比起來還是差了點——畢竟我媽冷如雁可是全市最好的重點高中的校長,不僅有權還有錢。
我按了按喇叭,沒多久,就看到蘇沐清從樓道里走出來。
該死,我的女人就是漂亮。
蘇沐清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長款羽絨服,下身是黑色緊身牛仔褲,把她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勾勒得淋漓盡致。她那頭栗色的大波浪長發披在肩上,精致的五官在冬日的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最吸引人的是她那雙狐狸眼,微微上挑的眼角帶著天生的冷艷,配合上她那張高傲的臉,簡直就是"生人勿進"的完美詮釋。
"等很久了?"蘇沐清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語氣還是那麼淡淡的。
"沒有,剛到。"我笑著說,伸手想去握她的手,卻被她躲開了。
"開車注意安全。"她淡淡地說,然後拿出手機開始刷她的社交賬號。
我有些不爽,但也習慣了。蘇沐清就是這樣,高冷得要命,哪怕是對我這個男朋友也很少有親昵的舉動。不過正因為這樣,我才更有征服欲——全校那麼多男生追她,最後還不是被我李天霸拿下了?
"寒假過得怎麼樣?有沒有想我?"我一邊開車一邊問。
"還行,拍了幾組片子,漲了不少粉絲。"蘇沐清頭也不抬地說,"你呢?訓練怎麼樣?"
"老樣子,天天體能訓練,無聊死了。"我隨口說道,"對了,聽說開學有新的轉學生要來咱們班?"
"嗯,好像是。"蘇沐清終於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聽班主任在群里說,是個男生,家里好像挺有背景的。"
"又是個富二代?"我撇了撇嘴,"這種人最煩了,仗著家里有錢就目中無人。"
"你不也是?"蘇沐清難得地調侃了我一句。
"我能一樣嗎?我可是靠實力說話的。"我得意地說,"一米九的身高,校籃球隊主力,體育成績全校第一,這可不是錢能買來的。而且..."我壓低聲音,"我可是校長的兒子,誰敢惹我?"
蘇沐清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算是笑了。
車子很快開到了學校門口。這是全市最好的重點高中,光是校門就氣派得不行,據說是我媽上任後重新翻修的。門口的保安看到我的車,立刻恭敬地敬禮放行——誰不知道這是校長公子的車?
我把車停在專屬車位上,和蘇沐清一起走進校園。二月的校園里還有些蕭條,樹枝光禿禿的,但操場上已經有不少學生在打籃球了。
"李哥!寒假過得爽嗎?"
"天霸哥!好久不見!"
幾個籃球隊的哥們看到我,立刻圍了上來打招呼。我一一回應著,享受著這種被簇擁的感覺。蘇沐清則站在一旁,用那種冷淡的眼神掃視著周圍,活像個高高在上的女王。
"對了李哥,聽說咱們班要來個轉學生?"一個叫張浩的哥們湊過來小聲說,"聽說是個很娘的男生,還有抑郁症。"
"抑郁症?"我皺了皺眉,"那種弱雞也能轉進重點班?"
"人家家里有背景啊。"張浩擠眉弄眼地說,"聽說他爸是市里的大官,咱們學校哪敢不收?"
我冷哼一聲,沒再說什麼。
走進教學樓,來到高二三班的教室。班里已經來了不少同學,大家都在聊著寒假的趣事。我和蘇沐清走到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這是我的專屬座位,誰敢坐誰就是找死。
"各位同學,新學期好!"
班主任王老師走進教室,她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性,戴著眼鏡,看起來很嚴肅。"今天我們班要迎來一位新同學,希望大家能好好相處。"
說著,她對著門口招了招手:"李若雲,進來吧。"
教室里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門口。
然後,我看到了"他"。
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第一眼看到李若雲時的感覺——那簡直不像是個男生,更像是從二次元里走出來的洋娃娃。
他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五五左右,身材纖細得不像話,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和淺藍色的牛仔褲,肩上挎著一個粉色的小書包。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幾乎垂到腰際,柔順得像瀑布一樣。
他的臉...該怎麼形容呢?精致到過分,皮膚白得像瓷器,五官小巧而立體,尤其是那雙桃花眼,水汪汪的,眼尾微微下垂,帶著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他的睫毛很長,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整個人看起來柔弱得風一吹就會倒。
"大...大家好,我叫李若雲,請多多指教..."
他的聲音也是嬌滴滴的,軟軟糯糯,讓人聽了起一身雞皮疙瘩。說完這句話,他就低下頭,一副怯生生的樣子。
教室里頓時炸開了鍋
"哇,好可愛!"
"這真的是男生嗎?我不信!"
"長得也太漂亮了吧..."
女生們紛紛發出驚嘆,就連一些男生也露出了驚艷的表情。而我,只覺得一陣惡心。
什麼玩意兒?
一個男生長成這樣,還留著長頭發,穿得這麼娘,這不是變態嗎?而且體重看起來連一百斤都不到,身高一米五五,這種發育也太失敗了吧?
最讓我不爽的是,我注意到蘇沐清也在盯著李若雲看,眼神里似乎帶著一絲...好奇?
"李若雲同學,你就坐在...那邊吧,張靜旁邊的位置空著。"王老師指了指教室中間的一個空位。
李若雲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路過我身邊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某種花香混合著奶香,很好聞,但也讓我更加不爽了。
一個男的,身上噴什麼香水?
李若雲坐下後,周圍的女生立刻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問東問西。
"若雲,你是從哪里轉來的呀?"
"你的頭發好漂亮,用的什麼洗發水?"
"你平時有什麼愛好嗎?"
李若雲低著頭,小聲地回答著,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我看著這一幕,心里更加不爽了。
憑什麼這種娘炮一來就這麼受歡迎?
下課後,我叫上張浩他們去籃球場打球。蘇沐清說她要去圖書館,我也沒多想,就讓她自己去了。
在球場上,張浩湊過來小聲說:"李哥,那個李若雲真他媽娘啊,看著就讓人想欺負。"
"就是,一個男的長成那樣,惡心死了。"另一個哥們也附和道。
我運球突破,用力扣籃,籃球狠狠砸進籃筐,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看著不爽就整他唄。"我冷冷地說,"反正我最看不慣這種娘娘腔。"
"李哥說得對!"張浩興奮地說,"要不我們找個機會教訓教訓他?"
"不急。"我擦了擦汗,"先觀察觀察,看看他什麼底細。"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在暗中觀察李若雲。
這家伙性格真的很孤僻,除了上課就是一個人待著,下課也不和別人說話,總是坐在座位上看書或者發呆。但奇怪的是,女生們似乎很吃他這一套,總有人主動去和他搭話,給他送吃的,甚至有幾個女生還公開說"若雲好可愛,想保護他"之類的話。
這讓我更加看不慣了。
一個男的,靠賣萌博同情算什麼本事?
而且我還發現,蘇沐清似乎也對李若雲有點不一樣的關注。有幾次我看到她在看李若雲,眼神里帶著一種我說不清楚的情緒。
這讓我很不爽,但我又不好直接問,只能憋在心里。
一周後的一個下午,我終於找到了機會。
那天放學後,我看到李若雲一個人背著書包往學校偏僻的小路走。那條路通往學校後門,平時很少有人走,正好是個"聊天"的好地方。
我給張浩他們使了個眼色,幾個人跟了上去。
"哎,李若雲,等一下。"
我叫住了他。
李若雲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那雙桃花眼怯生生地看著我:"你...你有事嗎?"
"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和你聊聊。"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一米九,他一米五五,這身高差簡直碾壓,"聽說你家挺有錢的?"
"沒...沒有..."李若雲低著頭,聲音小得可憐。
"別裝了。"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了點力,他整個人都晃了晃,"你爸是做什麼的?"
"是...是公務員..."
"公務員?哪個單位的?"
"市...市政府..."
我和張浩對視一眼,都笑了。市政府的公務員,難怪敢往重點班塞人。
"那你應該挺有錢的吧?"我笑著說,"要不借點給哥哥們花花?"
"我...我沒有..."李若雲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沒有?"我臉色一沉,"那你身上背的是什麼?書包看起來挺貴的啊。"
說著,我一把扯過他的書包,打開一看,里面除了課本,還有一個粉色的錢包。我拿出錢包打開,里面有幾百塊錢和幾張銀行卡。
"這不是有嗎?"我把錢抽出來,數了數,大概五百塊,"先借這些,改天還你。"
"不...不要..."李若雲伸手想搶,但被張浩一把推開。
"哎呀,差點忘了。"我突然想起什麼,"聽說你有抑郁症?那更要好好保護自己啊,萬一出什麼事怎麼辦?要不這樣,以後你每個星期給我們五百塊保護費,我們保護你,怎麼樣?"
"我...我..."李若雲的眼眶已經紅了,眼淚在眼睛里打轉。
怎麼,不願意?"我湊近他,用威脅的語氣說,"你要是不願意,我可不保證你在學校能過得安穩。你應該知道,我媽是校長,我在這學校..."
話還沒說完,李若雲突然哭了出來。
"嗚...嗚嗚..."
他哭得很小聲,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看起來真的很可憐。但我一點都不同情他,反而覺得更爽了。
"行了行了,別哭了,娘們唧唧的。"我把錢包扔回他懷里,"記住,每周五百,少一分都不行。"
說完,我帶著張浩他們離開了。
走了幾步後,我回頭看了一眼,李若雲還站在原地,低著頭哭。
那副樣子...怎麼說呢,確實挺可憐的。
但又怎麼樣呢?弱者就該被欺負,這就是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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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李若雲很"聽話"地每周都給我交五百塊保護費。他從來不敢反抗,每次都是紅著眼眶,用顫抖的手把錢遞給我,然後低著頭快步離開。
我和張浩他們拿著這些錢去網吧、吃飯、買東西,爽得不行。而且看著李若雲那副委屈又不敢說的樣子,我心里就覺得特別有成就感。
但有一天,我意外發現了一個秘密。
那天我在刷手機的時候,無意中點進了一個推薦的短視頻。視頻里是一個穿著粉色洛麗塔裙子的"女孩",正在做一些可愛的動作和表情。那張臉...怎麼看怎麼眼熟。
我點開主頁一看,賬號名叫"雲朵喵",粉絲居然有二十多萬!
再仔細一看那些視頻和照片,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他媽不就是李若雲嗎?!
視頻里的"雲朵喵"穿著各種各樣的女裝——洛麗塔、JK、漢服、女仆裝,化著精致的妝容,擺著各種可愛或者性感的姿勢。因為化了妝,看起來真的和女孩子一模一樣,甚至比很多女生還要漂亮。
評論區全是夸贊:
"雲朵喵好可愛!"
"這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裝大佬!"
"求出道!"
我越看越惡心,一個男的居然在網上穿女裝賣萌,還有這麼多人捧他?這世界怎麼了?
我立刻把這個發現告訴了張浩他們。
"臥槽,真的假的?"張浩看了視頻後也驚呆了,"這...這太變態了吧?"
"就是說啊,一個男的穿成這樣,惡心死了。"另一個哥們也嫌棄地說。
我冷笑一聲:"看來這小子比我想象的還要賤。行,既然他這麼喜歡出風頭,那我就讓他'出名'。"
第二天,我把李若雲堵在了廁所里。
"雲朵喵~"我用陰陽怪氣的語氣叫他的網名。
李若雲整個人都僵住了,臉色唰地白了。
"你...你怎麼..."
"怎麼知道的?"我拿出手機,把他的視頻翻出來,"你還挺會玩啊,在網上穿女裝,粉絲還不少。"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李若雲慌張地解釋,"我...我只是喜歡這些衣服,沒有別的意思..."
"喜歡?"我一把揪住他的領子,把他推到牆上,"一個男的喜歡穿女裝?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我...我..."李若雲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有多惡心?"我湊近他,用最惡毒的語氣說,"不男不女的,活著有什麼意思?要我說,你還不如去死了算了。"
"不要...不要這麼說..."李若雲哭著說,身體不停地顫抖。
"怎麼,我說錯了?"我冷笑,"像你這種人,就應該被所有人唾棄。對了,要不我把你這些視頻發到學校群里?讓大家都看看,我們班的李若雲同學,私底下是個穿女裝的變態?"
"不要!求你了,不要..."李若雲終於崩潰了,跪在地上抓住我的褲腿,"求你了,我什麼都答應你,求你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看著他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嘩啦的樣子,我心里爽極了。
"那好,以後保護費漲到一千。另外,我讓你干什麼你就干什麼,聽到沒有?"
"聽...聽到了..."
"很好。"我一腳把他踹開,"滾吧,別讓我看到你這張惡心的臉。"
李若雲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廁所。
那天之後,李若雲變得更加順從了。我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完全不敢反抗。有時候我心情不好,就讓他去小賣部給我買東西,或者讓他幫我寫作業,他都乖乖照做。
但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那個地步
{李若雲視角}
我推開那扇沉重的紅木大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我回來了..."
我對著空蕩蕩的玄關輕聲說道,聲音在偌大的別墅里回蕩,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當然不會有回應,這里從來就只有我一個人。
我彎腰脫下鞋子,動作很輕,仿佛害怕驚擾了什麼。玄關的燈自動亮起,昏黃的光线照在大理石地板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澤。我抬頭看向面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家——三層獨棟別墅,占地面積超過五百平米,裝修得富麗堂皇,每一件家具都價值不菲。
但這里沒有家的溫度。
客廳里的水晶吊燈靜靜懸掛著,真皮沙發上鋪著嶄新的靠墊,茶幾上擺放著新鮮的花束——那是保姆今天早上換的。電視櫃上擺著幾張相框,照片里是我和父母的合影,但那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
三年前,父親升職調到了省城工作,母親跟著他一起去了。他們問過我要不要一起去,但我拒絕了。或者說,他們象征性地問了一句,我象征性地拒絕了,然後他們如釋重負地離開了。
那以後,這個家里就只剩下我一個人。
哦,還有保姆王姨。但她只負責白天來打掃衛生、准備三餐,晚上七點就會離開。現在已經快八點了,她早就走了,只在餐桌上留下了晚飯——三菜一湯,擺放得整整齊齊,還蓋著保鮮膜。
我走過去,看著那些精致的菜肴。紅燒肉、清蒸魚、炒青菜、紫菜蛋花湯,營養搭配得很均衡,色香味俱全。王姨的手藝一直很好,但我沒什麼胃口。
准確地說,我從來沒什麼胃口。
我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里。肉質軟爛,肥而不膩,甜咸適中,確實很好吃。但我咀嚼了幾下,就覺得味同嚼蠟。我強迫自己把肉咽下去,又夾了一筷子青菜,機械地往嘴里送。
吃飯對我來說從來都不是享受,只是維持生命的必要行為。我需要吃東西,否則身體會出問題,醫生會找我麻煩,父母會接到電話,然後象征性地關心我幾句——"若雲啊,要好好吃飯,身體重要"、"爸爸媽媽很忙,你要學會照顧自己"、"有什麼需要就告訴王姨"。
呵。
我放下筷子,只吃了幾口就沒了興致。我站起身,走向樓梯。別墅的樓梯是那種旋轉式的,扶手是精致的鐵藝雕花,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咚咚"聲。我一步一步往上走,長發隨著動作輕輕擺動,在背後劃過優美的弧线。
二樓是臥室區,三樓是儲物間和娛樂室。我的房間在二樓最里面,是整個別墅里最大的一間,有獨立的衛生間和衣帽間。推開門,粉色和白色相間的房間映入眼簾——這是我自己設計的,牆上貼著碎花壁紙,床上鋪著蕾絲床單,窗簾是薄紗質地,陽光透過來會形成夢幻的光影。
房間的一角擺放著一個巨大的衣櫃,里面掛滿了各種各樣的裙子——洛麗塔、JK、漢服、女仆裝、哥特風、甜美風、病嬌風...每一件都是我精心挑選的,每一件都價格不菲。另一邊是化妝台,上面擺滿了各種化妝品和假發,從粉底液到眼影盤,從口紅到睫毛膏,應有盡有,品牌都是國際大牌。
牆上貼著我拍攝的照片——那些發布在"雲朵喵"賬號上的照片。照片里的我穿著漂亮的裙子,化著精致的妝容,擺出各種可愛或性感的姿勢。每一張照片下面都有無數的點贊和評論,那些陌生人夸我"可愛"、"漂亮"、"想保護",仿佛我真的是他們心目那個需要被呵護的小公主。
可笑。
我走到床邊坐下,書包隨意地扔在地上。我抬起手,看著自己纖細白皙的手臂。在日光燈的照射下,可以清楚地看到手臂內側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痕——有些是淡淡的白色,已經愈合很久了;有些是淡粉色,是最近幾天留下的;還有幾條是暗紅色,是今天早上剛剛割的,結了薄薄的痂。
我用另一只手輕輕撫摸那些傷痕,指尖劃過凹凸不平的疤痕組織,有一種奇異的觸感。這些傷痕像是勛章,又像是恥辱的印記,提醒著我——我是個怪物,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呵..."
我輕笑出聲,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顯得格外詭異。
我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中開始回放今天發生的事情。
李天霸那張得意的臉,張浩他們幸災樂禍的笑容,廁所里冰冷的瓷磚,還有我跪在地上哀求的樣子...
"不要...不要這麼說..."
"求你了,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我模仿著自己今天的聲音,嬌滴滴的,軟弱無力的,充滿了恐懼和哀求。然後我突然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笑容。
演得不錯。
李天霸那個蠢貨,真的以為我怕他?真的以為我會因為他的威脅而瑟瑟發抖?
太天真了。
我坐起身,走到鏡子前。鏡子里的我——一米五五的身高,不到一百斤的體重,及腰的長發,水汪汪的桃花眼,粉嫩的嘴唇,白皙得過分的皮膚...確實看起來就像個柔弱無助的小白兔,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又忍不住想要保護。
但我知道,鏡子里的這個"我",只是一層精心偽裝的皮。
真正的我,是藏在這層皮之下的怪物。
我從小就知道自己和別人不一樣。別的小孩喜歡和朋友玩耍,我卻更喜歡一個人待著;別的小孩摔倒了會哭,我摔倒了只會冷冷地看著傷口流血;別的小孩害怕黑暗,我卻覺得黑暗讓我安心。
父母帶我去看過心理醫生,醫生說我有"情感障礙"和"抑郁傾向",開了一堆藥給我吃。我按時吃藥,按時去復診,在醫生面前表現得很配合,很乖巧。醫生夸我"恢復得很好",父母也松了一口氣,覺得我"正常"了。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藥根本沒用。我依然感受不到正常人該有的情感——快樂、悲傷、憤怒、恐懼...這些情緒對我來說都很陌生,我只能通過觀察別人的反應來模仿,來偽裝。
就像今天,李天霸威脅我的時候,我表現出恐懼、哀求、崩潰,眼淚說來就來,聲音顫抖得恰到好處。但實際上,我心里什麼感覺都沒有。我只是在演戲,演一個"被欺負的可憐蟲",演一個"柔弱無助需要保護的小白兔"。
而李天霸,那個自以為是的蠢貨,完全被我騙了。
他以為他在欺負我,以為他掌控了我,以為我會因為他的威脅而屈服。但他不知道,他越是欺負我,我就越興奮。看著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看著他以為自己是"勝利者"的愚蠢模樣,我心里就涌起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對,就是快感。
這是我為數不多能感受到的情緒之一——當我看到別人被我的偽裝欺騙,當我看到別人按照我的劇本行動,當我看到別人以為自己掌控全局實際上卻是我手中的棋子...那種快感,比任何東西都要強烈。
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慢慢揚起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這個笑容和我平時那種怯生生的、楚楚可憐的笑完全不同,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和扭曲的愉悅。
"李天霸..."
我輕聲念著這個名字,聲音里沒有了白天那種嬌滴滴的軟糯,而是一種低沉的、近乎呢喃的語調。
"你以為你在欺負我...但實際上,是我在利用你..."
我轉身走向床頭櫃,拉開抽屜。抽屜里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些"工具"——美工刀、剃須刀片、小剪刀、還有一些消毒用的酒精棉片和創可貼。這些都是我的"老朋友"了,陪伴我度過了無數個空虛的夜晚。
我拿起一片嶄新的剃須刀片,對著燈光看了看。鋒利的刀刃反射著冷冽的光,像是在召喚我。
我重新坐回鏡子前,把左手手臂平放在化妝台上。手臂內側的皮膚白得像瓷器,上面布滿了新舊不一的傷痕。有些傷痕已經變成了白色的細线,有些還是淡粉色,有些則是暗紅色的痂。
這些傷痕就像一幅地圖,記錄著我每一次的"儀式"。
我拿著剃須刀片,刀尖抵在手腕上方大約五厘米的位置。那里的皮膚還算完整,只有兩三條淡淡的舊疤。我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用力。
刀片切開皮膚的瞬間,有一種清晰的阻力感。我能感受到刀刃劃破表皮、切入真皮層的過程,能感受到皮膚組織被分離開的細微撕裂感。一開始並不疼,只有一種奇異的刺痛,像是被針扎了一下。
我繼續用力,刀片在皮膚上劃出一道約三厘米長的傷口。鮮紅的血珠立刻從傷口里滲出來,慢慢匯聚成一條細細的血线,順著手臂往下流。
然後,疼痛來了。
那是一種灼燒般的刺痛,從傷口處擴散開來,沿著神經傳遞到大腦。我能清楚地感受到疼痛的每一個層次——表皮的灼熱、真皮的撕裂、神經末梢的尖銳刺痛...它們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強烈的、真實的感覺。
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看著自己因為疼痛而微微皺起的眉頭,看著自己緊咬的下唇,看著自己瞳孔因為刺激而輕微收縮...
這就是"活著"的感覺。
只有在疼痛的時候,我才能確認自己是真實存在的。平時的我就像一具空殼,沒有感情,沒有欲望,像是行屍走肉一般活著。但當刀片劃開皮膚,當疼痛襲來,我才能感受到"我存在"、"我活著"、"我是真實的"。
血越流越多,已經滴到了化妝台上,在白色的桌面上形成一灘小小的紅色液體。我放下刀片,用另一只手輕輕按壓傷口周圍的皮膚,擠出更多的血。血順著手臂流下來,在白皙的皮膚上劃出一道道紅色的痕跡,像是詭異的藝術品。
疼痛越來越強烈,從刺痛變成了持續的灼燒感。我能感覺到傷口在跳動,能感覺到心髒每跳動一下,就會有新的血液從傷口涌出。我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身體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
但我沒有停下。
我又拿起剃須刀片,在剛才那道傷口旁邊,再次下刀。這次我選擇了一個稍微往下一點的位置,避開了之前的舊疤。刀片再次切開皮膚,又是一道新的傷口,又是新鮮的血液涌出。
第二道傷口比第一道更深一點,疼痛也更劇烈。我能感覺到刀片切到了更深的組織,能感覺到那種撕裂感更加清晰。我咬緊牙關,抑制住想要縮回手的本能,繼續保持著按壓的姿勢。
鮮血從兩道傷口里流出,在手臂上匯聚成一條條紅色的小溪,滴滴答答地落在桌面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空氣中彌漫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著消毒酒精的味道,形成一種詭異的氣味。
我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鏡子里的李若雲,臉色因為失血而變得更加蒼白,額頭上掛著汗珠,嘴唇被咬得有些發白,眼睛卻異常明亮,瞳孔里閃爍著一種病態的興奮。手臂上鮮血淋漓,兩道傷口觸目驚心,但臉上的表情卻是一種近乎陶醉的滿足。
這就是真實的我。
不是白天那個柔弱可憐、楚楚動人的"雲朵喵",不是在學校里被欺負就會哭泣的"小白兔",也不是在網上賣萌的"可愛博主"。
真實的我,是一個享受疼痛、享受自殘、享受欺騙別人的怪物。
我又割了第三刀。
這一刀我選擇了一個新的位置,在手臂的另一側,靠近肘關節的地方。那里的皮膚更薄,血管更明顯,割起來會更疼,血也會流得更快。
刀片劃過的瞬間,我清楚地感受到了刀刃切開表皮、劃破真皮、觸碰到皮下組織的整個過程。疼痛像電流一樣瞬間傳遍全身,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嘶——"。
這一刀確實比之前兩刀都要疼。
血大股大股地涌出來,比之前流得都要快。我能看到傷口里深紅色的肌肉組織,能看到血管在跳動,能看到血液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往外涌。整個手臂都被鮮血染紅了,從手腕到肘關節,到處都是蜿蜒曲折的血痕。
疼痛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那不再是單純的刺痛或灼燒,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劇痛,像是有無數根針在同時刺入皮膚,又像是有火焰在血管里燃燒。我的手在顫抖,整個身體都在輕微地痙攣,冷汗大顆大顆地從額頭滑落。
但我喜歡這種感覺。
只有這種極致的疼痛,才能讓我感受到"活著"的真實。
我放下刀片,看著手臂上的三道傷口。鮮血還在不停地往外流,已經在化妝台上積了一小灘,有些還滴到了地上,在米白色的地毯上形成幾個刺眼的紅點。
我知道我該止血了,否則流血過多會出問題。但我又舍不得這種感覺,舍不得這種疼痛帶來的"真實感"。我就這樣呆坐著,看著血一點一點地流,看著傷口一點一點地跳動,感受著疼痛一波一波地襲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我開始感覺到頭暈,感覺到身體發冷,我才不情願地拿起酒精棉片,開始處理傷口。
酒精接觸到傷口的瞬間,又是一陣劇烈的刺痛。那種痛和刀割的痛不一樣,是一種尖銳的、像是被火燒的痛。我咬緊牙關,用酒精棉片仔細地擦拭每一道傷口,把血跡清理干淨,把傷口消毒。
然後我拿出創可貼,一片一片地貼在傷口上。三道傷口,用了六片創可貼,才勉強把血止住。手臂上貼滿了創可貼,看起來觸目驚心,但我已經習慣了。
處理完傷口,我癱坐在椅子上,感覺身體被掏空了一樣。失血帶來的虛弱感讓我有些站不穩,頭暈眼花,耳朵里嗡嗡作響。我深呼吸了幾次,等身體稍微恢復了一點,才站起來,拿起紙巾擦拭化妝台和地毯上的血跡。
血跡很難清理,尤其是地毯上的。我用濕紙巾反復擦拭,但還是留下了淡淡的紅色痕跡。算了,反正王姨不會進我的房間,父母更不會來,沒人會發現。
處理完傷口,我感覺好多了。雖然身體還很虛弱,但精神上卻異常興奮。自殘之後總會有這種感覺,就像是完成了某種儀式,整個人都得到了淨化。
我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里面琳琅滿目的裙子映入眼簾,每一件都是我的心血。我伸手撫摸那些柔軟的面料,感受著蕾絲、雪紡、絲綢的不同觸感。
今天拍什麼好呢?
我的目光在衣櫃里掃視,最後落在一件粉白相間的洛麗塔連衣裙上。這件裙子是我最喜歡的之一,胸前有層層疊疊的蕾絲荷葉邊,裙擺蓬松得像雲朵,還配有一條同款的蕾絲發帶。
就這件了。
我把裙子拿出來,小心翼翼地穿上。裙子的設計很復雜,有很多層襯裙,穿起來很費時間。我一層一層地穿好,系上腰帶,整理荷葉邊,確保每一個細節都完美無瑕。
然後是化妝。
我坐在化妝台前,打開燈光。化妝鏡周圍一圈LED燈亮起,把我的臉照得清清楚楚。我拿起粉底液,用美妝蛋仔細地拍打在臉上,把原本就白皙的皮膚變得更加無瑕。然後是遮瑕,把眼下的淡淡黑眼圈遮住;再是定妝,用散粉輕輕撲打;接著是眼影,我選擇了粉色系,在眼窩處暈染開,讓眼睛看起來更大更無辜;眼线要畫得細而上揚,增加一點嫵媚感;睫毛膏要刷得濃密纖長;腮紅要打在苹果肌上,營造出嬌羞的感覺;最後是唇妝,我選擇了水潤的粉色唇釉,讓嘴唇看起來飽滿誘人。
整個化妝過程花了將近一個小時,但效果非常好。鏡子里的我,精致得像個洋娃娃,那雙桃花眼在粉色眼影的襯托下顯得更加水汪汪,楚楚可憐的感覺被放大了十倍。
完美。
我站起來,走到房間的另一角。那里布置了一個簡易的攝影棚,有背景布、補光燈、三腳架,還有一台專業的單反相機。這些都是我用"保護費"買的——對,就是從李天霸那里敲詐來的錢。
想到這里,我又忍不住笑了。
李天霸以為他在敲詐我,殊不知我的收入遠比他想象的要高。作為一個擁有二十多萬粉絲的女裝博主,我每個月的打賞、廣告和商務合作收入,少說也有幾萬塊。一千塊的"保護費"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我甚至故意裝出很肉痛的樣子,讓他以為自己真的敲詐到了我。
這種欺騙的快感,簡直讓人上癮。
我把相機架好,調整好角度和燈光,然後開始擺姿勢拍照。我對著鏡頭微笑,眼神楚楚可憐;我把手指放在嘴邊,做出害羞的樣子;我坐在地上,雙腿並攏,裙擺蓬開,像個童話里的公主;我抱著一個毛絨玩具,把臉貼在上面,營造出軟萌的感覺...
每一個姿勢我都拍了十幾張,從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表情。我知道什麼樣的照片會受歡迎,知道粉絲們喜歡看什麼——他們喜歡"可愛"、"無辜"、"需要保護"的感覺,而我,恰好擅長偽裝成這種角色。
拍完照,我把照片導入電腦,開始精修。磨皮、調色、液化、銳化...每一張照片都要經過精心處理,確保呈現出最完美的效果。在修圖的過程中,我特別注意了手臂的部分——那些創可貼必須被完美地遮蓋掉,不能讓任何人看出我剛剛自殘過。
修完圖,我挑選了五張最滿意的,配上文案:
今天也是被世界溫柔以待的一天呢~(❁´◡`❁) 粉粉的裙子穿上心情都變好了! 大家今天過得怎麼樣呀? #洛麗塔 #女裝 #日常穿搭"
然後點擊發布。
幾乎是瞬間,評論和點贊就開始瘋狂增長。
"雲朵喵好可愛!!!"
"這條裙子也太好看了吧,求鏈接!"
"嗚嗚嗚我的小公主,想rua!"
"今天也是想保護雲朵喵的一天!"
"這個世界配不上你的美好QAQ"
看著這些評論,我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笑容。
"被世界溫柔以待"?
真是天大的笑話。
這個世界對我什麼樣,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父母的冷漠、同學的排斥、醫生的敷衍...如果不是我學會了偽裝,學會了演戲,我早就被這個世界碾碎了。
但這些粉絲不需要知道真相。他們只需要看到一個"可愛"、"柔弱"、"美好"的雲朵喵,一個活在童話里的小公主,一個需要被保護的小天使。
而我,會繼續扮演這個角色,繼續欺騙他們,繼續享受這種欺騙帶來的快感。
發完動態,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今天李天霸的威脅,讓我突然產生了一個有趣的想法。
他以為抓住了我的把柄,以為可以用"女裝博主"的身份來要挾我。但他不知道,這反而給了我一個絕佳的機會——一個讓他從天堂跌入地獄的機會。
我閉上眼睛,開始在腦海中構思一個計劃。
李天霸最在乎什麼?他的地位,他的面子,還有...他的女人。
蘇沐清,那個高冷的俄羅斯留學生,那個知名的cos博主,李天霸引以為傲的女友。我在學校里觀察過她,她確實很漂亮,很有氣質,但她看李天霸的眼神...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她不是真心喜歡他的,更像是...出於某種利益的考量?
還有冷如雁,李天霸的母親,學校的校長。那個女人看起來冷艷高貴,威嚴不可侵犯,但越是這樣的女人,一旦崩塌,就越有意思。
如果...如果我能讓李天霸親眼看著,他最在乎的兩個女人,臣服在我腳下,那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
光是想象那個畫面,我就感到一陣興奮。
但這需要時間,需要計劃,需要一步一步地布局。我不能操之過急,要慢慢來,要讓他們一點一點地陷進我的陷阱里,等他們察覺的時候,已經晚了。
首先,我需要接近蘇沐清。
作為同班同學,這並不難。而且她似乎對我有點好奇——我注意到她看我的眼神,那不是普通的目光,而是帶著某種探究的興味。也許,我可以利用這一點。
其次,我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讓冷如雁不得不"關心"我的契機。李天霸的欺凌已經給了我一個很好的理由,只要我再推波助瀾一下,讓事情鬧大...
我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燈,嘴角慢慢揚起一個笑容。
這個計劃很有趣,很刺激,也很危險。但正因為危險,才值得去做。
我從床上坐起來,走到書桌前,拿出一個精致的筆記本。這個筆記本的封面是粉色的,上面印著可愛的卡通圖案,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少女日記本。但實際上,這里面記錄的,都是我的"計劃"和"觀察"。
我翻開新的一頁,拿起筆,開始寫:
"目標一:蘇沐清。關鍵詞:高冷、cos博主、對我有好奇心。策略:示弱,激發她的保護欲;共同話題(cos),拉近距離;制造機會,單獨接觸。"
"目標二:冷如雁。關鍵詞:校長、李天霸的母親、威嚴冷艷。策略:利用李天霸的欺凌事件,制造更大的衝突;讓她不得不介入;展現脆弱,激發母性本能;慢慢滲透,尋找弱點。"
"最終目標:讓李天霸親眼看著,他的女人和母親,如何在我面前臣服。讓他從高高在上的'校霸',變成跪在地上的'失敗者'。"
寫完這些,我看著筆記本上工整的字跡,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個游戲,才剛剛開始。
寫完計劃,我感覺精神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身體卻越來越疲憊。失血帶來的虛弱感還在,整個人都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
我應該去睡覺了,明天還要繼續扮演那個"柔弱可憐的李若雲"。
我換下洛麗塔裙子,小心翼翼地掛回衣櫃,然後換上一件粉色的睡衣。睡衣很薄,是那種輕飄飄的紗質面料,穿在身上幾乎沒有重量。
走進浴室,我打開燈,開始洗漱。刷牙的時候,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鏡子里的我,卸了妝之後依然清秀可人,那張臉即使素顏也很漂亮,皮膚白皙細膩,五官精致立體。
但我知道,這張臉只是一張面具。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關掉燈。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黑暗讓我安心。
我閉上眼睛,卻睡不著。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今天發生的事情,還有我剛剛制定的計劃。我想象著蘇沐清跪在我面前的樣子,想象著冷如雁失去威嚴、露出媚態的樣子,想象著李天霸崩潰絕望的表情...
這些想象讓我興奮,也讓我感到一絲...不安?
不,不是不安,是期待。我期待著計劃成功的那一天,期待著看到他們崩塌的樣子,期待著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
我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在黑暗中喃喃自語:
"李天霸...你會後悔的..."
你會後悔招惹我的..."
"我會讓你付出代價...讓你跪在地上,眼睜睜看著你最愛的人...被我玩弄..."
我的聲音在黑暗中回蕩,帶著一種詭異的興奮和扭曲的愉悅。
然後我笑了,笑得很輕,但很冷。
"呵..."
明天,我又要繼續扮演那個"可憐的小白兔"了。
明天,我又要在李天霸面前流眼淚、發抖、哀求了。
明天,我又要讓所有人相信,我就是那個"柔弱無助需要保護"的李若雲。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真正的我,是個怪物。
一個披著天使皮囊的惡魔。
一個享受欺騙、享受操控、享受毀滅別人的怪物。
我伸出手,在黑暗中看著自己纖細的手指。即使在黑暗中,我也能感受到手臂上那些傷口的存在,能感受到創可貼下面跳動的疼痛。
疼痛提醒著我,我還活著。
而活著,就要讓這個無聊的世界,變得有趣一點。
我翻了個身,閉上眼睛,嘴角依然掛著那個詭異的笑容。
明天見,李天霸。
明天見,蘇沐清。
明天見,冷如雁。
明天見...我的獵物們。
黑暗中,我依然睡不著。
身體很累,但精神卻異常興奮。每次制定完計劃,我都會有這種感覺,就像是整個人都被注入了某種能量,想要立刻去執行,去看到結果。
但我知道我必須忍耐。
好的獵人,需要耐心。
我盯著天花板,開始回憶第一次意識到自己"不正常"的時候。
那是我七歲的時候。
那天幼兒園里有個小朋友,一個叫小明的男孩,他總是欺負其他小朋友,搶別人的玩具,推倒別人,還會嘲笑那些哭泣的孩子。所有小朋友都怕他,老師也拿他沒辦法。
有一天,小明又欺負了一個小女孩,把她推倒在地,小女孩哭得很傷心。其他小朋友都在旁邊看著,有的也跟著哭,有的跑去找老師,但沒有人敢上前阻止小明。
我就站在旁邊,安靜地看著。
我沒有害怕,也沒有同情,甚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我只是覺得...很有趣。看著小明得意的樣子,看著小女孩哭泣的樣子,看著其他小朋友恐懼的樣子,我心里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天放學後,我故意走到小明後面。他正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沒有注意到我。我悄悄跟著他,一直跟到一個偏僻的小巷子。
然後我撿起一塊石頭,用力砸在他的頭上。
小明當場就倒下了,頭上流了很多血。他哭喊著,聲音里滿是恐懼和疼痛。我就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從"欺負別人的惡霸"變成"哭泣求救的弱者"。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後來小明被送去醫院,縫了好幾針。警察來調查,但沒有人知道是我做的。我在警察面前表現得很乖巧,很無辜,用那種嬌滴滴的聲音說"我不知道,我很害怕"。警察摸著我的頭,安慰我說"不要怕,壞人會被抓到的"。
從那以後,我就知道了兩件事:
第一,我和別人不一樣。我感受不到正常人該有的情感,但我可以通過傷害別人來獲得快感。
第二,只要偽裝得好,沒有人會懷疑我。我這張臉,這副柔弱的外表,就是最好的保護色。
父母帶我去看了心理醫生,醫生說我有"情感障礙"和"反社會傾向",需要長期治療。但我很快就學會了如何在醫生面前表演——說醫生想聽的話,做醫生期待的行為,表現出"正在康復"的樣子。
沒過多久,醫生就認為我"好轉"了,父母也松了一氣
實際上,我什麼都沒變。我只是學會了如何更好地隱藏自己,如何更完美地偽裝成一個"正常人"。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練習。練習如何在合適的時候流眼淚,如何讓聲音聽起來嬌滴滴的,如何用眼神表達"我很害怕"、"我很可憐"、"請保護我"。
而現在,我已經是這方面的專家了。
李天霸以為他在欺負我,以為他掌控了我,但他不知道,他只是我手中的一枚棋子。我讓他以為他"贏"了,讓他沉浸在"掌控弱者"的快感中,但實際上,我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我會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把他推向深淵。
我會讓他失去他最在乎的一切。
我會讓他眼睜睜看著,他的世界崩塌。
然後,在他最絕望的時候,我會告訴他真相——你從來沒有贏過,你一直都是我手中的玩具。
光是想象那個畫面,我就忍不住笑了。
我在黑暗中輕聲笑著,笑聲很輕,但充滿了病態的愉悅。
"李天霸...你會很精彩的..."
我喃喃自語,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蕩。
明天,游戲繼續。
明天,我會繼續扮演那個"柔弱可憐"的李若雲。
明天,我會讓蘇沐清對我產生好奇。
明天,我會為接近冷如雁做准備。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計劃進行。
而最終,李天霸會跪在我面前,會哭泣,會絕望,會崩潰。
就像當年那個欺負別人的小明一樣。
就像所有被我盯上的"獵物"一樣。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里。手臂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那種疼痛讓我感到安心,讓我確認自己是真實存在的。
我閉上眼睛,這次終於感覺到了一絲困意。
在睡著之前,我腦海中最後浮現的畫面,是李天霸跪在地上,眼睜睜看著蘇沐清和冷如雁在我面前臣服的樣子。
那會是多麼美妙的畫面啊...
我帶著這個想象,慢慢陷入了睡眠。
夢里,我依然在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