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失蹤的飛機杯BE线1-57

第三十六章 灑水

失蹤的飛機杯BE线1-57 zhjjj 5414 2026-02-03 02:12

  校園生活大都枯燥,偶有高光,也多是苦中作樂。

  這一點對大部分高中生來說都算得上貼切。時間一晃到了月考,除了剛入學的高一新生仍處在興奮的尾韻中不知疾苦,整棟教學樓都被某種莊肅又麻木的氛圍籠罩。

  卻有一人在死氣沉沉的走廊里格格不入。

  小偉左顧右盼,時而攥緊手中筆,看著面前的考場躍躍欲試。

  想要僅靠大半個月,就把落下將近一年的成績補回來著實不易。這段時間他付出良多,好在效果也堪稱斐然。將所有知識點從頭梳理過一遍之後,他自覺現在強得可怕。新掌握的要點且不說,過去已經熟稔的知識此刻猶如拭盡蒙塵的星子,綴在腦袋里熠熠閃亮。

  有種散功重修後,基礎反而得到了夯實的感覺。

  “看啥呢?”身後胖子問出一句。

  “再摟一眼這地方,哥們兒以後…恐怕得回前邊去考了。”小偉恰到好處地顯露幾分傷感,抓住機會地裝了個逼。

  考場和場內的座次劃按最新的全校排名分配。他在經歷一年的墮落後,終於上次期末被胖子拉到了同一水平线,甚至好巧不巧地,兩人考了一樣的分數。這就意味著,此次月考他們不僅是同一個考場,還分了個前後桌。只是自己居然被排在這貨的後面,讓小偉多少有點意難平。

  胖子眨眨眼,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嘴上卻道:“這是好事!你要真能耐了,高考考個清北!到時候聊起來,咱宿舍里出了個高材生,我們也一一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與有榮焉!”“真的?”小偉對胖子突然拔高的格局表示詫異。放在過去,這貨該直接罵他“卷B”才對。

  “真的!請務必保持!”胖子回以一個滑稽的抱拳。

  考試的過程自不必多說。小偉下筆有如神助,除去幾道明顯超綱,用來給尖子生拔分的大題,剩下的題目幾乎一蹴而就。

  當然,除了英語。

  英語仍是他的短板,甚至在其他科目獲得了長足進步的今天來看,短得有些不配再稱為‘板”。

  這時卻顯出胖子的作用來。每當他在密密麻麻的字母前受挫,抬眼看見摯友因為焦躁而不住扭動的背影,總能感到些許欣慰。

  最後一門考完已經天黑。小偉捶著酸痛的腰背走回宿舍,剛坐到床上,緊跟著便抄起手機。

  不出預料,屏幕上跳出幾條未接來電。他嘿嘿一笑回撥過去,電話接通後老媽劈頭就問:“考得咋樣?”“不負所托!”小偉昂著腦袋回了四個大字,又聽她氣也不喘地拋出第二個問題:“啥時候出成績?”這個問題就顯得有些多余。按照慣例,考試成績通常在家長會的前一天公布,老媽不該連這都不知道,但小偉還是耐著性子作了回答。而老媽也對他的態度頗為滿意,幾句高屋建領的總結過後,電話里的聲音不可避免變得雀躍。

  “你這成績是不是就回到原來的水平了?”“我是不是該給你們班主任送點東西?”“誒!你是不是能上大學了!?”簡直像只鳥兒在耳邊嘰嘰喳喳,小偉皺著臉聽了一陣,聲音卻突然中斷,此後便是長達近十秒的靜默。就在他以為信號不好,或是手機沒電關機了的時候,老媽忽然用力吸了吸鼻子,讓他沒來由的,心髒驀地一顫。

  這是小偉第一次意識到,他的成績在某人心里有多麼重要。

  聽說老媽中學時也是尖子生,全校前幾的那種。卻因為某些原因,她終究選擇了輟學生子。

  也許她並不後悔當年作出的這一決定,但不管怎麼說,對於大學,她到底還是心存向往的吧?

  窗外月明如鏡,小偉倚在床上悄悄地想。於是在這個涼爽的秋夜里,他聽著電話那頭再度雀躍的聲音,不受控制一般,也跟著吸了吸鼻子。

  ……

  成績公布的時間比預想的要遲。家長會當天,老程才滿面紅光地站上講台,大手一揮,先起了個“本次月考大家進步很大”的調子,又說了通無聊的大道理,接著就叫人把成績單分發下去。

  l小偉本沒有多緊張,卻架不住班主任一雙眼睛總往他臉上瞅,頭頂每一根直立的寸發都透著快慰,讓他心下也不由得火熱起來。拿到成績單時直接略過了分數,看向末尾的排名,看清後自己都下了一跳。校排名破百,全班第七!

  說實話,那一瞬間,小偉整個人都是懵的。用力揉了揉眼,確認沒有看錯,下一秒便要摸出手機給老媽發個喜報過去。好在老程及時喊了一聲,打斷了他下意識的舉動。小偉抬起頭,老程開始點名表揚每一個有進步的同學。他作為從班級下游一口氣突破前高的學生,被當作重點大肆褒獎。

  幸福來得如此突然。小偉先老媽一步,提前在全班面前長了波臉。他不知這時候該不該保持嚴肅,卻還是沒繃住笑了出來。傻子似的,嘴巴咧著合也合不住,心想自己在學習上,說不定真的有幾分天賦。老程最後吩咐說,要他們宿舍負責家長會前教室的清掃工作,他也沒有半分怨言。

  早自習過後,老程踏著鈴聲離去。小偉攥著手中的好消息多忍了一節課,終於在同學們哄鬧著離開,教室里只剩宿舍四人後,急不可耐地走到好友跟前:“胖子,商量個事。”“咋了?”胖子剛從角落拎起一把笤帚,聞言無精打采地轉過身,瞟了眼他褲兜里緊攥的右手,恍然大悟,“噢”了一聲:“要給阿姨報喜是吧?”“嗯。”小偉不好意思地點點頭,余光瞥見眼鏡和大炮也走了過來,臉上帶著跟胖子同款的暮氣。

  他們三人這次發揮依舊穩定,卻在班級整體進步的局面下,反而排名都倒退不少。值此高三年級頭一屆家長會召開的前夕,自然心情沉重。畢竟再沒心沒肺,面對自家爹媽的怒火總得掂量一二。

  “去吧去吧!”胖子大度地揮揮手。

  “好兄弟!我給你疊一禮拜的被子!”小偉用力拍拍胖子的肩,猶豫幾秒,也向另外兩名舍友道了聲謝。

  一路直衝下樓,他站到一顆行道樹底下便掏出手機。“嘟”聲響了兩下就被接通,老媽的聲音卻顯得有些小心翼翼:“成績出來了?”“出來了!”小偉高聲回答,似要把心中的喜意通過電話傳遞過去。老媽緊接著問他“考了多少”,他卻在這時要了個心眼,只說比上次強點,想著等她開家長會時來個驚喜。

  “哦.·”電話里聲音明顯弱了下來,小偉則沉浸在為母親設置的禮物中愈加亢奮,開始鋪墊“不止是我”、“全班同學都有進步”之類的話。直到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帶著顫音的“小偉”,T他才頓住話頭,靜聽老媽後續的言語。

  “小偉.….”楊儀敏又喚了聲,輕輕地問:“媽這一次.·能不能先不過去了?”“為啥!?”小偉頓時急了,甚至有些惱怒:“不是說好了嗎?我要讓你在家長會上露露臉!

  你不來,我這段時間是在辛苦給誰看?”質問幾句,他又苦口婆心地勸:“關鍵時候你別犯懶啊!就算來了大姨媽,躺在家里該難受不還是難受?出來走動走動,曬曬太陽,說不定就好了呢?”電話另一頭,楊儀敏張了張嘴,卻終究沒再出聲,只黑擺默地聽兒子絮叨。直至電話被掛斷,腦子里都是他最後那句:“我不管!反正你必須過來!”頂上燈光通亮,將周遭照得分明。婦人坐在馬桶上,下身衣物被褪至半膝,又滑落腳踝,露出兩條泛著瑩白的光潔長腿。臀部被座圈擠住,側面看上去仿佛一只碩大的白桃。

  她慢慢放下半抬的手臂,又沒來由眉心蹙緊,雙手捂住小腹,發出一聲近乎痛苦的嬰嚀。雙腿忽而夾得極緊,片刻後又微微敞開,腿心里,狼藉不堪的私處隨之暴露出來。

  先是幾滴晶亮的水珠滲出,卻眨眼間消失不見。緊接著,隨著她上身輕顫,兩股驟然繃緊,似乎全身都在發力地狠命抖了兩下,終於從尿孔中再擠出一股,可又只“哧溜”一聲便猝然中斷。些許尿液一部分化作滴答的水簾,剩下的則繼續下流,與小穴里消出的淫汁匯作一處,形成一片直達會陰的、亮燦燦的水膜。教室里,大炮扔下手中的掃帚,“操”了聲:“盡給安排些爛事!”旁邊眼鏡揉了揉腰,也忍不住陰陽怪氣:“三個人干四個人的活,是有點累哈?”“可拉倒吧!他那點地方不全是我掃的?”胖子翻了個白眼,可終歸有些心虛,說完便轉移起話題:“待會兒你媽過來不?”“來啊,哪次家長會她不來?”眼鏡肉眼可見地蔫了下去,像顆顏色發黑的豆芽菜:“咋的,你家里沒人過來?”“沒!”胖子嘿嘿地笑:“我爸媽都在外地!”眼鏡“操”了一聲,求助般看向大炮:“炮哥,你爸來嗎?”“不來!但他叫我知道成績以後,第一時間去個電話!”大炮煩躁地搓了搓臉,接著便往外走,只撂下一句:“剩下的你們干!”剩下的活已經不多,只要再酒點水,然後給教室通會兒風就算結束。但眼睜睜看著四個人走得就剩倆,眼鏡的工作積極性明顯受到了重挫,就近找了張板凳,往下一坐便不再動彈。

  “還干個屁!”他臭著一張臉,只顧叫罵。胖子只好親自把水桶遞過去,幽幽地勸:“你不干,我不干,要不叫老程過來干?”說完,又沒好氣地補了句:“打水去!”眼鏡卻抱著水桶愣了一秒,忽然眼珠一轉,從懷里取出一物,興奮地宣布:“我打個雞巴水!”胖子登時瞪大了眼:“不是,你就隨身帶著?不怕走路掉出來!?”“沒事!我綁得緊!”眼鏡掀起上衣,展示出一截緊貼肚皮的束帶,略顯得意地說:“隨身帶著好啊!有時候上課突然來了興致,趁別人不注意還能偷偷弄兩下!”“就是襠里總感覺濕濕的,多少有點不舒服”說著,他揪住褲頭扇了幾下,一股濃郁的腥臊衝天而起。胖子急退半步,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隨後目光被牢牢吸在了其手中的飛機杯上。

  只見杯底水光激艷,艷紅色嫩肉不時微微抽動兩下,往日里緊閉的肉穴此時卻張開一道小口,又不斷地蠕動顫抖,嘗試著想要閉合。上方能夠噴吐尿液的孔洞里,一支通身被橡膠包裹的圓珠筆深插其中,只露出小半截黑色的筆杆。

  “你又在玩什麼花樣?”胖子問。

  “別管我干嘛,反正啊┅”眼鏡撓了撓臉,俯身將杯口對准地面,輕輕捏住那半截筆杆,不顧飛機杯驟然痙攣般地抽搐,用力一拽:“今天它就是個灑水的噴壺!”遠在家中的楊儀敏陡然一個激靈,雙手猛地壓到馬桶兩側,不由自主地叫了一聲。與此同時,她身下“嗤”地躥出一道激流,刹那間將馬桶內壁砸得“嘩啦”作響。

  秀眉緊蹙,整張臉都隱隱有些扭曲,卻又隨著體內壓力減輕,漸漸地顯出一種松快來。可僅不到三秒,她忽地蠑首一仰,再度叫出一聲,又快速壓低腦袋,下頜死死貼住胸口,幾乎擠出一棱薄薄的雙下巴。

  “呀!”叫聲極短,後半個音節像被她生生咽了回去。下身進涌的尿液也在同一時間斷流,只乘檀抖不休的白皙臀肉,和比之先前更加強烈、幾叫人瘋狂的洶涌尿意。

  眼鏡掐住不停震動的筆杆,繞過已被澆濕的地面,再次俯身,故技重施。遍布螺旋紋路的筆身寸寸抽離,稚嫩的孔洞被迫扯出長長一截腔壁,讓人目不忍視。飛機杯卻好似迫不及待一般,提前便收緊杯口,肉穴一鼓一鼓,仿佛下一秒就要噴出什麼東西來。

  及至黑筆完全脫出,一簇濁黃緊跟著瞬間進流,又只將將打濕附近,被他執筆重新堵住。眼鏡再一次強行阻斷噴射的尿液,邁向下一處干燥的地點。如是多次,不過五六分鍾,便叫半個教室都淌滿濕跡。胖子見他興致勃勃,也樂得偷懶,隨意找了個坐處,安靜欣賞起對方的表演。卻苦了另一邊的楊儀敏。她滿面冷汗,裸露的手臂上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不斷泛起,每一股壓力的宣泄都伴隨一記劇烈地夠嗦。又隨著雙手下意識地交替發力,臀部越坐越前,最後形成一個近乎仰靠的姿勢。偏偏尿道里那根堅硬的細棍隔個幾秒就要來一次插入拔出,讓她顧不得調整坐姿。

  終於斷斷續續噴出不知多少段,膀胱里不再有令人發瘋的憋脹感,最後一股尿液徑直躍過馬桶邊緣,澆到了外面,也將她拖至地板的內褲淋出一道深色的濕痕。楊儀敏仿若經歷一場漫長的戰爭,目光空洞地盯著自己的內褲,細細地喘息起來。

  “沒水了吧?”胖子咧開嘴,衝打空彈藥的眼鏡揶揄道。

  眼鏡晃了晃手中的飛機杯,滿不在意地說:“這都不叫事!”他又一次將圓珠筆插進尿孔,不管不顧地開始抽動:“都多少天了,哥們兒早把這東西研究透了!”漆黑筆杆於狹小的孔洞中來回抽送,飛機杯初時還僅是微微蠕動,沒多久便難以自抑般顫抖起來。筆身密布的螺紋本是為了增強與手指的磨擦,此時只扯得那稚嫩小孔苦不堪言,一圈圈腔肉不斷被塞回又拽出,竟仿佛要將整條腔道翻卷過來!

  楊儀敏連聲驚叫,雞皮疙瘩從手背直躥上脖頸。她嘗試咬緊牙關,卻阻不斷“嗚嗚”呼喊,雙手攥緊腹間的軟肉,一直探到下陰拼命捂覆,也攔不住一股新的尿意被快速催生。甚至先另一頭的飛機杯一步,尿液順著掌縫開始滴漏,又受不住痙攣的尿道影響,變得時斷時續。破!

  眼鏡一把拔出圓珠筆,孔中尿液霧時激涌,飛機杯卻沒有停止反應,劇烈地抖顫愈演愈烈。

  下一秒,在胖子驚愕的眼神中,下方肉穴遽然鼓起,層疊媚肉似要集體脫出腔洞!

  楊儀敏身子一僵,不由得雙腿發力,卻一個重心不穩徑直摔到了地上。兩條大腿死死絞住,仍舊捂在下陰的手掌艱難分錯。指縫間,糊滿淫汁的小穴自發蠕動片刻,陡然向外一凸,擠出片花朵般艷麗的粉嫩腔肉。

  “噗”的一聲,五支被綁成一捆的同款圓珠筆自飛機杯內部猛然蹦出,無數反卷的腔肉在空氣中抖了兩抖,迅速縮回肉穴,只留下還在“嗤嗤”噴射的尿液,將已然落地的筆捆越推越遠。

  骨碌碌!

  胖子看著滾至腳邊的筆捆,忍不住大罵出聲:“操·你他媽往里頭塞了多少東西!?”楊儀敏蜷縮在地板上,口中“嗚嗚”不斷。燦亮汁水從指縫里,從手掌邊不停涌出,身體的顫栗仿佛永遠無法停歇。

  良久,她艱難起身,看了眼掌心橫淌的液體,眉間的悲苦幾乎濃到化不開:她這個樣子…怎麼去得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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