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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玄霜墮落(儀玄)

絕區零(BE劇情) X.F 21462 2026-01-29 23:02

  雲巋山第三日,晨霧如紗,掌門大殿內空氣凝滯得幾乎能聽見心跳。

  儀玄端坐主位,指尖輕叩玉案,目光停留在水鏡投影上——葉瞬光最後的消息已讀,卻再無回應。

  那條簡單的“一切還好嗎?”像一根刺,扎在她一向平靜的心里。

  她的白發在晨光中泛著冷輝,古井無波的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罕見的波瀾。

  哲站在下首,雙手緊握成拳,聲音低沉而急促:“掌門,空洞波動殘留強烈,暗網已有截圖流傳……那些照片……師姐恐已落入稱頌會之手。”他喉結滾動,平日溫潤的臉上布滿焦躁與自責,“若早些隨師姐一同前往……”

  潘引壺低頭不語,鈴緊咬下唇,眼眶微紅。整個大殿籠罩在壓抑的沉默中,只余水鏡偶爾閃爍的殘影,像在無聲提醒眾人時間的流逝。

  儀玄終於開口,聲音冷靜如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稱頌會行事隱秘,瞬光失聯已三日,若強攻,只會打草驚蛇。”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需有人先行探查。”

  橘福福猛地站起,拍了拍胸脯,清脆一聲響徹大殿:“交給本姑娘!小光師妹的氣息我最熟悉,看我像猛虎一樣殺進去,把她完好無損帶回來!”她挺直腰板,雙手叉腰,圓圓的臉蛋鼓起,眼睛瞪得溜圓,像只努力裝凶的小橘貓,卻讓大殿內的沉重氣氛稍稍松動了幾分。

  哲苦笑一聲,鈴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儀玄看著她,冰藍瞳孔中掠過一絲柔色:“福福,你一人前去,探查為主。若發現瞬光下落,即刻傳訊,切勿逞強。”

  “放心啦,掌門!”橘福福咧嘴一笑,轉身衝出大殿,火紅衣擺在風中翻飛,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等著我帶小光師妹回來吃桂花糕!”

  大殿重歸寂靜。儀玄閉目片刻,再睜開時,眼底的寒意更深。

  (瞬光……堅持住。為師……絕不會讓你一人面對那些汙穢。)

  廢棄工廠區外圍,夜色濃稠如墨。

  橘福福召喚出她的“虎威”——那是一個黃銅色為主的圓球,表面彩繪著斑斕的虎紋,球頂鑄著夸張的虎頭,虎嘴大張、雙眼圓睜,透著古靈精怪的威風。

  她輕盈一躍,跳上虎威球體,雙手緊緊抱住球頂的虎頭把手。

  下一瞬,虎威猛地高速滾動起來,橘福福整個人被甩得趴在球上,像騎著一顆燃燒的炮彈般轟然衝向基地外圍。

  球體表面火光迸濺,爆裂的火球接連噴射而出,將殘破鋼筋映得通紅,警報聲在夜色中刺耳回蕩。

  “哈哈哈,都給本姑娘讓開!”橘福福笑聲清脆如碎玉,騎在虎威上意氣風發,雙手高舉,像只得勝的小老虎。

  她剛准備再來一發大招,腳下卻突然“咻”的一聲——隱形线纜驟然收緊,像惡作劇的絆腳繩。

  虎威猛地急刹,鐵球表面火光亂濺,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橘福福瞪大眼睛,“哎?!”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因巨大慣性往前撲飛出去。

  她在空中手腳亂揮,像只被拋出的橘貓玩偶,圓圓的身子翻了個跟頭,裙擺飛起,馬尾散開,嘴里還下意識喊著:“哇哇哇——要飛啦——!”

  “咚!”的一聲悶響,她重重砸進提前布置的軟墊陷阱,墊子厚實柔軟,卻瞬間彈起氣囊將她整個裹住,只剩一雙小腿在外面亂蹬了兩下,便徹底沒了動靜。

  世界陷入黑暗,虎威鐵球也在不遠處停下,虎嘴大張地“定格”,仿佛也一臉懵。

  不知過了多久,橘福福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干淨卻密閉的單人間床上。

  房間簡潔,四壁隔音,門窗緊鎖。

  床邊圍著幾名稱頌會成員,個個低聲議論,表情復雜。

  “……這丫頭,看起來也太小了吧?”

  “臉圓圓的,還帶著嬰兒肥,聲音剛才暈過去前奶聲奶氣的……絕對沒成年。”

  “身形這麼嬌小,胸都沒怎麼發育……調教師那邊怎麼說?”

  “他說先關著,別碰。組織有底线,這種年紀的……動不得。萬一出事,風險太大,留著當籌碼更好。”

  幾人交換眼神,其中一人嘆了口氣:“反正我下不去手。以前那些目標好歹是成年女人,這一個……跟自家小妹妹似的。”

  另一個點點頭:“是啊,調教師也說了,留著有用。雲巋山掌門那麼在乎徒弟,這小丫頭說不定能換更大魚。”

  橘福福蜷縮在床角,抱著膝蓋,把臉埋進臂彎里,圓圓的眼睛蓄著倔強的水光,卻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

  (嗚……好丟人……本姑娘明明要像猛虎一樣衝進去救人,結果被一根繩子絆飛了……還飛得那麼遠……虎威肯定笑我了……)

  她偷偷瞄了眼房間角落,那顆虎威鐵球也被收在一旁,虎嘴大張,像在憋笑。

  (都怪我太得意忘形……小光師妹還在等我……我卻在這兒被關著……掌門和大家肯定擔心死了……)

  她吸了吸鼻子,小拳頭攥緊被子,奶聲奶氣地小聲嘟囔:“可惡……等本姑娘出去,一定要轉得更快,把你們全炸飛!”

  說完又氣鼓鼓地把臉埋回去,耳朵微微發紅,像只炸毛卻又軟乎乎的小橘貓。

  房間外,稱頌會成員的低語繼續:“先給她送點吃的,別餓著。等掌門上門,這小丫頭就是最好的餌。”

  同一時刻,一封匿名信件悄然送達雲巋山。

  儀玄獨坐靜室,拆開信封,指尖微顫。

  信中簡短文字:若想兩名弟子活命,三日後掌門儀玄獨自赴廢棄歌劇院。

  附件照片兩張。

  第一張,葉瞬光被龜甲縛懸吊,雪白肌膚上妖異紋路閃爍,眼神迷離,嘴角掛著甜膩涎水,腰肢主動款款扭動,似在無聲邀請。

  第二張,橘福福蜷縮在一間干淨單人房的床角,身上衣著完整,懷里抱著一個軟墊,圓圓臉蛋帶著驚魂未定的紅暈,卻無任何傷痕或不雅痕跡,房間內甚至擺著食物與水,門窗緊閉卻無拘束。

  儀玄指節泛白,玉案無聲裂開細紋。瞬光已墮,福福雖暫無恙,卻同樣落入敵手。

  她閉目片刻,再睜開時,眼底寒意如霜。

  靜室角落,她取出秘藏的一枚冰藍玉印——玄霜印。

  那是她早年深入最深層空洞時,以自身精血為引,封存的一縷本源劍意。

  可瞬間爆發極寒,凍結百米之內一切生機,並短暫壓制任何外來禁制與精神干擾。

  多年來,她從未動用,此番卻必須帶上。

  (稱頌會既敢以瞬光與福福為餌,必有後手。但玄霜印在手,為師有十足把握潛入後一舉翻盤,救出二人,盡滅宵小。)

  她召集哲與剩余弟子至大殿。

  “為師將親自前往。”聲音冷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三日之內,雲巋山事務由哲代理。守好山門,勿輕舉妄動。待為師凱旋,帶瞬光與福福歸來。”

  哲與眾弟子跪拜領命,眼底皆是擔憂,卻無人敢勸。

  儀玄轉身離去,白發在風中微揚,黑色禮服已換上,玄霜印融入丹田(不然真沒地方放了),萬事俱備。

  (瞬光,福福……為師來了。)

  三日後,廢棄歌劇院燈火通明。

  儀玄一襲黑色禮服,綢緞如夜色貼合,金线刺繡在肩頭蜿蜒成暗花。

  領口開叉極深,黑絲連體內衣蕾絲邊若隱若現;蝦线絲襪包裹的長腿在高跟鞋襯托下修長冷艷,像一柄出鞘的霜刃。

  她踏入大廳,數十道貪婪目光同時釘在那具高貴身軀。

  儀玄環視一周,聲音冷如寒霜:“葉瞬光在何處?橘福福又如何?先給我她們的確切情報,否則……”

  話音未落,她周身氣息驟然一沉,玄墨劍意隱而不發,大廳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獵奴者們下意識後退半步,領頭男人卻強撐著笑意:“別急啊,掌門大人。我們可不想傷了和氣。”

  他抬手示意,一名成員迅速撥通加密通訊,投影屏亮起。

  畫面中,葉瞬光被龜甲縛懸吊在調教室中央,雪白肌膚上淫紋幽光流轉,眼神迷離,嘴角掛著甜膩的涎水,身體在繩索中輕顫。

  “師尊……”葉瞬光的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蜜,帶著不自然的喘息,“徒兒……好舒服……他們對我很好……師尊快來……一起……”

  儀玄瞳孔驟縮,指節泛白。

  那一刻,她冰藍的眼底終於泛起波瀾,卻迅速壓下,聲音低沉得近乎咬牙:“瞬光……你還清醒嗎?為師來了,堅持住。福福……她可還安好?”

  葉瞬光卻只是搖晃著腰肢,主動向鏡頭展示身上的淫紋,呢喃道:“師尊……徒兒已經……離不開這個了……好熱……想要更多……”

  儀玄喉間一緊,強迫自己移開視线,轉向領頭男人:“夠了。帶我去見她們。”

  她已暗中做好最壞准備——丹田處融入了那枚以自身精血為引的玄霜印,一旦激活,便可瞬間爆發極寒劍意,凍結百米之內一切生機,並短暫壓制任何外來禁制。

  這是她留給自己的底牌,只要潛入基地核心,便可一舉翻盤,救出瞬光與福福,剿滅這群宵小。

  領頭男人見她神色有異,嘴角一勾:“當然可以。不過掌門大人,得先委屈你一下。”

  他揮手,獵奴者們仗著她顧忌徒弟安危,試探著上前。

  她佯裝抗拒,冷哼一聲,象征性地掙動了一下手臂。

  兩名獵奴者立刻上前,一人抓住她左腕,一人扣住右腕,將她雙臂強行反剪到背後。

  有著限制內力作用的銀絲繩迅速纏上——先是手腕並攏,三圈緊縛,繩索勒進雪白肌膚;再向上延伸至上臂,繩索交叉收緊,連同上臂緊緊的纏在一起,繩子繞到背後,在兩只肘部交叉綁了一道,將肘部捆綁到一起,將她捆成“後手觀音”的姿態,雙手手指被迫握做一團,用數層膠布嚴密的包裹在了一起。

  緊接著,幾道銀絲套上儀玄的脖頸,在胸前交叉,在小腹處編織出兩個菱形,繩路延伸至下體,在蜜穴和後庭處打了幾個繩結,然後拉回後背與手腕捆在一起。

  “嘖,這皮膚滑得像綢緞……城里人條件就是好……”其中一人低聲嘀咕,在綁繩時趁機摸了一把她的手臂,另一人則趁機捏了捏她腰肢,“腰這麼細,手感真絕。”

  儀玄輕顫了一下,眉心微皺,卻沒有再動。

  (救瞬光與福福要緊……這些不過是皮肉之觸……不能分心……玄霜印在手,他們奈何不了我……)

  獵奴者們見她不再激烈反抗,膽子更大。

  另一人蹲下身,從她腳踝開始纏繩——先將雙腿並攏,銀絲繩從腳踝向上,一圈圈勒緊膝蓋與大腿中段,小腿貼在大腿後側折疊,隨後迫使她跪坐下來,然後將大小腿捆在一起。

  黑絲包裹的腳掌被臀部壓住,隨著主人不時地扭動互相摩挲著,饒是儀玄自詡內心定力遠超常人,此刻臉上也不免泛起迷離的紅暈。

  蝦线絲襪光滑細膩,繩索纏上時微微滑動,那人只得用力拉緊,繩子深深陷進絲襪下的肌膚,勒出道道紅痕。

  “這絲襪裹著腿,手感太細膩了……滑涼又緊致,綁起來真帶勁。”說著手上捆綁的力氣又增大了幾分,感受著那層薄紗下的溫熱與彈性,手指順著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逐漸向上摸去。

  儀玄呼吸微亂,冰藍瞳孔深處掠過一絲異樣,卻仍冷聲道:“夠了。”

  她側身一閃,象征性的嘗試掙脫。

  獵奴者立刻加力,一人從旁壓制她的肩頭,另一人將繩索順勢繞過胸前——繩子先在乳根下方重重收緊兩圈,將那對傲人雙乳勒得高高挺起,極低的領口再也無法包裹住碩大的雙乳,蕾絲內衣下兩顆硬挺的乳頭清晰可見。

  繩索繼續向上交叉繞過肩頭,與背後反剪的手臂固定在一起;幾道銀絲套上儀玄的脖頸,在胸前交叉,在小腹處編織出兩個菱形,繩路延伸至下體,精准地從下體兩側穿過,勒入花瓣兩側,最後拉回後背,與手肘連在一起,形成標准的龜甲縛。

  繩結的設計頗為巧妙,每當她輕微掙扎,繩索便隨之陷得更深,進一步增加拘束感,直到腿上細膩的蝦线絲襪在不斷掙扎下被逐漸勒成大小均勻的黑絲肉塊,意識到繩結奧妙的儀玄只好放棄蠻力掙脫。

  “這下面也裹著絲襪……手感太好了,繩子勒進去都能感覺到肉在顫。”一人緩緩拉緊繩結,手指輕輕蹭過她的下體,另一人則在乳房的中段上又纏上兩圈細繩,使本就臌脹無比的乳房被勒成了糖葫蘆,手指輕輕掐住愈發挺立的乳頭“這對奶子勒出來才夠味……掌門大人,綁得舒服嗎?”

  儀玄臉頰已然布滿紅霞,本就敏感的身體被這般嚴密拘束,羞恥感如潮水涌來。

  (營救要緊……這些汙穢觸碰……不過是暫時的……不能被干擾……玄霜印隨時可發,他們逃不掉……)

  獵奴者們見她神色漸亂,動作越發大膽。

  其中一人從懷中取出一根粗長的深喉口塞——黑膠材質,頂端圓潤卻帶著細小顆粒,長度直抵喉嚨深處。

  他捏住她下巴,強行撬開她的唇瓣,將口塞緩緩推入。

  “嗚——!”

  儀玄喉間一陣干嘔,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唇角溢出,腥甜的異物感讓她幾乎窒息,舌根被顆粒反復刮蹭,喉嚨深處傳來陣陣脹痛與麻癢。

  緊接著,另一人蹲下身,先高高抬起她並攏的雙腿——膝蓋被強行折起壓向胸前,大腿內側的蝦线絲襪因拉扯而繃得筆直,繩索勒進肌膚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一串橡膠材質的拉珠被他從道具箱中緩緩拎出,儀玄被擺成這個姿勢,似乎已經知道了接下來將發生的事,但嬌軀仍不安地扭動著。

  名貴的絲襪被從襠部撕扯開來,一位獵奴者捏著被扯下的襠部布料,發現其上已經有些許濕潤痕跡,隨即將其湊到儀玄鼻子上,見她遲遲未反抗,言辭也越發囂張起來“聞聞,掌門大人,這可是你自己流的騷水……只是被繩子纏上,就已經濕成這樣了……虛狩最強的女人,表面冷傲得像冰山,骨子里卻是個一碰就出水的淫蕩母獸。”

  那塊絲襪布料帶著體溫與濕意,被強硬地按到她鼻尖。濃烈的自身氣味瞬間充斥鼻腔,腥甜、潮濕、帶著一絲陌生的淫靡。

  儀玄的呼吸在那一瞬幾乎停滯。

  (……這是……我自己的……)

  羞恥感如滾燙的鐵水澆進胸腔,燒得她耳根瞬間通紅。

  身為虛狩最強的掌門,竟在這些宵小面前留下如此下流的痕跡……她幾乎能想象自己此刻的模樣:被繩索勒得千嬌百媚的身軀、任人宰割的姿態、還有那無法掩飾的濕意。

  (太恥辱了……我的身體……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有反應♥……)

  她死死咬住下唇,試圖用疼痛壓下那股從下腹升起的異樣熱流。

  (不能……不能有感覺……這只是身體被強迫的反應……為了瞬光,為了福福,我必須忍住……)

  然而,對方那句“骨子里卻是個一碰就出水的淫蕩母獸”像一根細針,精准地刺進她最隱秘的軟肋。

  那一刻,她清晰地感覺到蜜穴深處猛地一縮,跳蛋被無意識地夾緊,帶來一陣短促卻強烈的電流般的快感。

  (……不……為什麼……明明是實力低微的雜兵……要不是因為要營救徒弟……但是為什麼……有奇怪的感覺♥……)

  她強迫自己深呼吸,告訴自己這只是藥物與繩索的錯,可那股隱秘的、幾乎像是被戳中了某種開關的酥麻感,卻悄悄在脊背爬過。

  羞恥與隱忍交織成更深的熱意。

  她的本心或許並非如此,只是……在極度的羞辱中,身體先於意志做出了一絲背叛。

  (不能再想了……瞬光還在等我……我必須……保持清醒……)

  可那句話像魔咒般反復回蕩,私處又是一陣輕微的抽搐,蜜液悄無聲息地多了一分。

  她閉緊雙眼,在黑暗中努力將所有雜念壓成一塊冰冷的鐵。

  (忍住……一定……要忍住……)

  毫無征兆的,那人將一整串拉珠從最小的一顆開始,對准後庭,緩緩旋入。

  初次被異物侵入後庭,儀玄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處從未被觸碰過的緊致入口被光滑珠子一顆顆撐開,帶來尖銳而陌生的撕裂脹痛,像被緩慢撕開一道從未開啟的禁地。

  她的臀肉不由自主地緊繃,試圖抗拒入侵,卻只讓珠子卡得更穩,並腿束縛下的雙腿因抬高而繩索勒得更深,帶來額外的壓迫。

  那人仍在一顆一顆地塞入小珠,直到感受到明顯阻力才作罷。

  細看才發覺,那串珠子的尺寸竟是遞增的,而較大的部分,剩余近半的珠子仍留在體外。

  最大的那顆的末端還連著一枚銀色拉環,隨著儀玄的顫抖輕輕晃動。

  “掌門大人……”那人俯身靠近她耳畔,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刻意的惡意,“這串珠子,可是你那寶貝徒弟小光用剩的同款……她當時被塞進去的時候,可比你現在老實多了。感覺怎麼樣?和徒弟用的一樣,夠不夠味?”

  儀玄身體猛地一僵,黑暗中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瞬光……她也……被塞過這東西?那些珠子那麼大……那麼粗……她是怎麼……承受下來的?)

  對比自己僅是塞入一半就已如此失態,羞恥感如冰水般澆遍全身,她難以,也不願想象葉瞬光那溫柔卻堅韌的身影,被這些肮髒道具侵犯時的模樣。

  (我的徒兒……竟受過這樣的屈辱……瞬光……等著為師……我一定會救你出來……)

  昔日聲名鵲起的雲巋山掌門,卻只能在地上如同肉蟲般扭來扭去,這無疑是一劑強效春藥,看的車廂內的獵奴者們個個血脈噴張。

  不等儀玄適應下身的異物感,她前穴也被迅速填滿——幾顆嗡嗡作響的跳蛋被塞了進去,控制器則被並排別在了大腿根的繩索處,立刻開始了它們的工作。

  “唔嗯——!♥♥”

  敏感的下體被在源源不斷的刺激下,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蜜液決堤而出,有些噴濺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小小的水窪,更多的則是被絲襪吸收,在飽滿的臀部絲襪上浸出一大片水漬,腿上的蝦线絲襪也被淌落的蜜液浸得透亮。

  最後,一條黑色絲綢眼罩緩緩蒙上她的雙眼,帶走了她的最後一絲光明。

  儀玄的雙腿被並攏至胸前,膝關節處的繩索連在脖頸處的繩套上,身體被迫壓作一團,獵奴者們將她抬起,將她脖子上的繩索連在車廂的掛鈎上,又用數條安全帶將她牢牢固定在座位上(還挺有安全意識)。

  她試圖最後抗拒一番,身體微微扭動,嘴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呢喃,卻只換來繩索又一次無情的收緊。

  車廂門“砰”地關上,引擎低鳴,車子緩緩啟動。陰暗的角落處,似乎有什麼東西閃過一絲晦暗的光澤。

  儀玄在黑暗中保持著蹲坐的姿勢,被牢牢固定在最後一排的座位上。

  蜜穴內的跳蛋仍不辭辛勞地工作著,隨著蜜液逐漸潤滑陰道,漸漸向外滑出。

  然而她的蜜穴仿佛背叛了主人,隨著刺激一顫一顫地,緊緊包裹住跳蛋,把它們擠入更深處。

  車程是如此的漫長,哪怕是稱頌會的不法分子也需要補充能量(也就是干飯)

  車輛在一處廢墟中停靠,車內眾人相繼下車吃飯嘮嗑,只留下一個輪崗放風的獵奴者看守儀玄。

  跳蛋在蜜穴深處賣力耕耘著,顆粒表面反復碾壓敏感內壁,每一次跳躍都像細小的電流直衝子宮;後庭的拉珠卡在腸道深處,珠子間的凹凸隨著括約肌受到刺激的收縮,帶來持續的脹痛與異樣酥麻;繩結在私處兩側隨著扭動來回摩擦,蝦线絲襪已被蜜液浸得透亮,滑膩的觸感讓刺激更加清晰。

  世界逐漸變的虛無,只有玩具與繩索,在沉默中工作,成為儀玄所能獲取的唯一外界信息。

  儀玄死死咬住唇,試圖用呼吸調整節奏。

  (不能……在這里高潮……我可是雲巋山掌門……區區玩具……怎能讓我……)

  可身體早已背叛。

  敏感度本就極高的她,在極度的羞恥之下,快感如潮水般層層疊加。

  跳蛋的震動頻率雖固定,卻正好被陰道緊緊包裹住,按壓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拉珠的輕微晃動像無數細小的手指在腸壁撩撥;繩結每一次刮過花蒂,都讓她腰肢不由自主地輕顫。

  第二次高潮來的是那麼順理成章。

  子宮深處猛地一熱,她的身體在嚴密束縛中猛地弓起,蜜穴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淫水從跳蛋旁噴濺而出,濺在車廂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不♥……怎麼……這麼快♥♥……我明明……在忍……)

  她強迫自己深呼吸,想壓下余韻,卻只讓繩索勒得更緊,乳根已被繩索勒的發青,從最初的刺痛轉變為些許麻木。

  第三次高潮緊隨其後,這次更深、更猛。

  拉珠因她痙攣而微微滑動,珠子間的摩擦讓她後庭一陣酸麻,蜜穴再次噴涌,淫水順著翹起的臀部流下,徹底浸透了整條蝦线絲襪。

  (又……來了♥♥……不能再想了……瞬光……福福……我必須……堅持……)

  第四次,或是第無數次?她已無法完全壓抑身體里的快感。

  跳蛋與拉珠的持續刺激像無形的雙手,將她一次次推上巔峰。

  這次不僅是淫水,金黃的尿液徹底失禁,與蜜液接連噴出,車廂內彌漫開濃重的腥甜氣味,她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黑暗中的身體在繩索中輕顫不止,神志已被無數次的絕頂衝刷的一片空白,但身為掌門的信念,和想要營救弟子的執念卻仍死死守住最後一絲清明。

  (為了她們……我不能……在這里徹底失控……)

  意識在快感的浪潮中搖搖欲墜,卻因那份強烈的責任感,死死撐住,不讓自己完全沉淪。

  午飯時間轉瞬即逝,獵奴者們似乎仍未聊到盡興,迫於上司設定的時間限制,獵奴者們只好回到車內,繼續趕路。

  一路上,幾位獵奴者討論起來:這位乖乖松綁的美艷掌門到底會在什麼時候反抗,有的猜測在下車後,有的猜測在見到徒弟後,其中一個甚至打賭她可能現在就打算逃脫。

  一路爭辯,那位獵奴者打開車廂門,本以為眼前會是會是網絡小說里常有的橋段:主動松綁的強大女奴不翼而飛,只留下一地繩子和囂張的嘲諷。

  不過,現實終究是現實。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高高翹起的黑絲美臀,幾個跳蛋仍在花蕊中勤奮的工作著,有些在高潮中被噴出,蕩在座椅下嗡嗡的顫抖,似乎在期待回到崗位工作(也只有它會期待了),有些則仍留在她的蜜穴中,賣力耕耘。

  肉縫中不斷淌出蜜液,幾乎流滿了整個車底,整個車廂彌漫著淫靡的氣息,若是仔細分辨好像還有一股騷味。

  定睛一看,原來正是那仍被牢牢固定在座椅上的儀玄(“願賭服輸,拿錢來” “滾”)。

  “掌門大人,這才塞了幾枚玩具,就把自己玩成這副浪樣……沒想到傳說中的虛狩最強,天性竟如此淫賤,難怪帶出來的徒弟也是那般浪蕩。”

  那人旋即用手指沾了沾肉縫間晶瑩的蜜液,將其塗抹在儀玄的唇上,“掌門大人真是性情,你家徒兒一開始被調教時還忍耐了許久,你這做師尊的反倒一碰就濕,真是下賤。”

  指尖帶著溫熱的黏膩液體,輕輕抹過她的唇瓣,腥甜的氣味瞬間侵入鼻腔。

  她本能地想偏頭,卻因眼罩與繩索的束縛只能微微顫動。

  下體在這一瞬猛地一緊,蜜穴深處像被無形的手狠狠掐了一下,又一股溫熱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順著早已濕透的肉縫淌下,在座椅上積成新的水窪。

  (……這味道……是我自己的♥……)

  羞恥感如滾燙的烙鐵,從唇瓣一路燒到小腹,再炸開在四肢百骸。

  (我……堂堂掌門……竟被自己的淫水塗在嘴上……還被他說得……如此下賤♥……)

  她死死閉緊雙眼,試圖用意志強壓那股羞恥,可唇上殘留的濕意與氣味卻越發鮮明,像在無時無刻提醒她此刻的狼狽。

  蜜穴又是一陣痙攣,更多的液體悄無聲息地溢出,沿著翹起的臀部滴落,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不能……再想了……瞬光還在等我……我絕不能……因為這種事……亂了心神……)

  可那股羞恥卻像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將她的意志一點點吞噬。

  幾人用腳掃去地上的水漬,將幾顆被“吐”出來的跳蛋重新塞了回去。車門被砰的帶上,在引擎的轟隆聲中漸行漸遠……

  車廂重新陷入封閉的黑暗與震動,角落里的光芒似乎變的愈發明亮。

  玩具被塞回後,跳蛋與拉珠的低頻刺激立刻恢復,甚至因為剛才的高潮而更加敏感。

  儀玄的身體仍未從余韻中平復,每一次車輛顛簸都讓繩結在私處兩側來回碾磨,帶來一陣陣難以抑制的酥麻。

  獵奴者們早就被方才的香艷景象勾起了濃烈的性欲,有人低笑道:“掌門大人剛才自己玩得那麼浪,地板都濕透了……現在人齊了,干脆繼續加點料?”

  另一個聲音立刻附和:“對啊,車廂里這麼擠,正好來一輪‘傳遞’。這肉奴綁成這樣,翹著屁股勾引我們,媽的實在忍不了了……”

  領頭的獵奴者拍板:“行,就這麼辦。兄弟們,一個個來,別急。”

  儀玄聞言,黑暗中的身體瞬間繃緊。

  (夠了……這些宵小……竟敢如此……!瞬光與福福還在他們手中,但再忍下去只會更被動……現在就撕破臉,玄霜印一出,便可結束這一切……可是萬一……)

  就在儀玄猶豫之際,獵奴者們將她提了起來,讓其跪坐在冰冷的車廂地面上,一人蹲下身,開始粗暴地調整她的腿部束縛。

  他們先解開原先的並腿束縛,卻換上了更嚴苛的拘束——先將她的大小腿折疊在一起,銀色的繩索從腳踝開始逐步爬上大腿根部,每一圈繩索之間都豎著額外捆上一圈作為加固。

  另一人從身後將她環抱起來,方便前者進行進一步捆綁。

  緊接著,儀玄的雙腿被交疊捆在一起,延伸出繩索連接到頸部的繩套,再分別繞過膝蓋後方拉緊——只要她稍稍挺直腰背或低頭不夠,繩索就會猛地收緊脖子;反之,要保持呼吸順暢,就必須主動抬高雙腿、彎腰低頭,將臀部高高翹起,完全暴露下體。

  “嗚——!♥♥”

  儀玄試圖反抗,身體劇烈一掙,卻只讓繩索瞬間收緊,脖子被勒得呼吸一滯,視野發黑。

  壓迫姿勢迫使她不得不彎腰低頭,雙腿高抬,臀部翹得更高,幾條粉色的電线和幾顆碩大的拉珠從緊致的肉縫中冒出,如同刻意展示一般,徹底敞開在空氣中。

  (這姿勢……太……難以集中……氣息……無法順暢運轉……玄霜印……稍等……再忍片刻……)

  片刻後,數顆跳蛋被一股腦拽出,隨之一起排出的是堆積在子宮里的又一股蜜液;她體內的半串拉珠也被人提住拉環,猛地用力,隨著一聲聲接連不斷的“啵”,一顆顆拉珠被逐顆拉出體外,刺激的她又是一陣痙攣。

  獵奴者們見她接連不斷的呻吟聲,和不斷扭動掙扎的嬌軀,笑得更肆無忌憚:“聽聽這聲音,掌門大人已經等不及了?”

  一人從後環抱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肉棒對准早已濕潤的入口,猛地一挺到底。

  “嗚嗯——!嗚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突如其來的齊根插入打斷了她的所有思緒,粗硬異物毫無預兆地撐開敏感花徑,頂到最深處,刺激的她不顧一切的仰頭浪叫起來。

  (不……現在……必須……施法……)

  她拼命想重新凝聚玄霜印,可壓迫姿勢讓呼吸艱難,精神難以集中;快感又如潮水般猛然涌來,子宮被反復撞擊的酸麻、乳尖在繩索中摩擦的刺痛、脖子因輕微動作而收緊的窒息……所有刺激瞬間疊加,將她剛聚起的劍意生生打散。

  傳遞就此開始。

  儀玄被從最後一排一路向前傳遞,每一排的獵奴者都將她按在腿上,肉棒輪番填滿前後穴。

  壓迫姿勢讓她無法有效反抗,每一次試圖挺腰或抬頭,都換來脖子繩套的猛勒,只能被動翹臀彎腰,承受更深的插入。

  繩索因她的輕微掙扎一次次收緊,乳房被勒得鼓脹欲裂,乳尖紅腫不堪;下體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精液混著蜜液順著翹起的臀部流下。

  完全濕透的黑絲美腿隨著抽插一次次擠壓在獵奴者的大腿上,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再加上柔順絲襪的摩擦感,進一步助長了獵奴者們的性欲,每一次抽插都顯得格外用力,巨大的陽根將小穴填的滿滿當當,龜頭直頂子宮口,仿佛要將儀玄整個捅穿似的。

  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都讓她身體本能地劇顫,子宮被反復頂撞的酸麻感如雷電般竄遍全身,乳尖在繩索摩擦下火辣辣地腫脹發痛,後庭的拉珠因晃動而層層刮蹭腸壁,帶來陌生卻強烈的脹熱。

  蜜穴深處陣陣痙攣,淫水不受控制地一股股涌出,順著肉棒與繩結的縫隙噴濺,濺濕獵奴者的大腿與座椅。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黑絲美腿在擠壓中顫抖不止,翹起的臀肉因猛烈撞擊而泛起層層肉浪,喉間壓抑不住地溢出細碎嗚咽。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瞬光……福福……她們還在等著我……這快感♥……太強烈了♥♥……身體……在背叛……可惡……我必須……忍住……為了救她們……絕不能……在這里沉淪♥……玄霜印……隨時可以……齁哦哦哦♥♥♥……)

  她死死抓住那道“營救徒弟”的信念,像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強迫自己將洶涌的快感視為必須跨越的烈焰,一遍遍在心中默念,試圖用責任感築起防线,不讓欲望徹底吞噬理智。

  到前排時,她已被灌入多輪滾燙精液,身體軟得像一灘水,下體一片狼藉,雙穴中殘留的精液緩緩流出,像是被灌滿的泡芙。

  不多時,車輛緩緩減速,獵奴者們喘著粗氣,將她抬下車,有人低笑:“在讓老大見到她之前,先把這塊媚肉好好清洗一下……看這黑絲都快被射成白絲了,腿上黏糊糊的全是你們留下的東西,洗干淨再繼續玩。”

  儀玄在半夢半醒間,被抬進基地深處。

  (還不能……昏過去……瞬光……福福……我來了……必須……堅持到最後……)

  意識在疲憊與快感的拉扯中搖搖欲墜,卻因那份強烈的責任感,死死撐住最後一絲清明。

  被抬進基地深處後,儀玄的意識在顛簸中漸漸回籠。調教室燈光昏黃,皮革與金屬氣息混雜著情欲的腥甜。

  她發現自己仍保持著車廂里的壓迫姿勢——雙腿交疊抬高,膝蓋彎曲壓向胸前,脖子繩套與膝蓋相連,迫使她彎腰低頭,臀部高翹;雙手反剪,龜甲縛勒得更緊,繩結嵌入肌膚。

  好在乳房輕松了不少,勒在乳根處的繩子被拉松,乳房中段的則被去除。

  但身上原本的黑色禮服已被完全剝除,換上了黑絲連體內衣,乳尖處被特意剪出兩個圓形,粉嫩的乳頭倔強的挺立著;腿上那雙濕透了的蝦线絲襪也被粗暴扯掉,取而代之的是一雙油光鋥亮的黑色絲襪——材質細密,觸感卻有些黏膩,上面塗抹了稱頌會特制的媚藥。

  儀玄仔細感知當下環境,卻發覺體內有一股詭異的燥熱完全蓋過了外界的涼意——皮膚因不明原因而潮紅發燙,熱浪一波波從子宮深處涌向四肢,乳尖在繩索摩擦下硬挺腫脹,私處敏感得仿佛被無形的手撩撥,哪怕空氣輕拂都帶來陣陣酥麻。

  下體殘留的精液與蜜液混合物已干涸成黏膩痕跡,串珠與跳蛋被重新塞回體內,堵住了沒來得及流出的精液和淫水,低頻震動像細小的電流持續撩撥,每一次輕微晃動都讓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輕顫。

  儀玄深吸一口氣,試圖調動丹田氣息,激活玄霜印。

  卻發現能量運行異常滯澀——術法值像被厚重泥沼包裹,勉強凝聚一絲,卻立刻散開;氣息紊亂,每一次運轉都像在火中穿行,身體莫名其妙地越發灼熱,乳尖與私處敏感度仿佛被放大數倍,哪怕只是呼吸起伏,都能激起難以抑制的悸動。

  (這熱意……是從體內涌出的……可惡……到底是什麼在作祟……)

  她強迫自己冷靜,卻在下一瞬察覺下體又滲出新的蜜液,拉珠輕微晃動便讓她腰肢一軟。

  (不能慌……瞬光與福福就在這里……我必須……盡快恢復……)

  調教室的門被推開,幾位調教師緩緩踏入,看到她已清醒,眼中的貪婪不加掩飾。

  調教室的門被推開,幾位調教師緩緩踏入,看到她已清醒,眼中的貪婪不加掩飾。

  “喲,掌門大人醒了?”領頭的調教師走近,蹲下身捏住她下巴,“我們聽說你一路上盡情地展示了本性,現在清醒了?正好,新一輪游戲馬上開始。”

  他們沒有急於解繩,而是先取來一桶冰水,毫不留情地從頭澆下。

  冰冷刺激讓儀玄身體猛顫,乳尖瞬間硬得發痛,私處卻在寒意中收縮,跳蛋與拉珠的低頻震動被放大數倍。

  “看這反應……身體比剛才還誠實。”一人低笑,手指順著她濕透的曲线滑下,故意在繩結上按壓。

  儀玄咬牙,試圖再次凝聚能量,卻只感到更強烈的滯澀與熱浪。

  (可惡……力量……為什麼……)

  領頭的調教師拍了拍手:“把她剝干淨,換個更合適的姿勢。掌門大人這麼高貴,總得讓她好好‘休息’一會兒。”

  獵奴者們上前,先是粗暴地將她剩余的黑絲連體內衣撕扯下來,只剩那雙塗了媚藥的油亮黑絲襪。

  冰冷空氣貼上赤裸肌膚,卻被體內那股詭異的燥熱完全吞沒,她的身體非但不冷,反而像被火爐烘烤,皮膚泛起更深的潮紅。

  他們將她從原有壓迫姿勢解開,卻立刻強行折疊成更嚴苛的四馬攢蹄——雙手被拉到背後,繩套從手腕向上延伸,一直捆到肩膀處,繞到身前在乳根處交叉,將兩坨飽滿的乳肉勒的更為豐滿。

  緊接著,她的大小腿被用銀絲繩層層纏緊,從腳踝到大腿根部一圈圈勒進肌膚,隨即被緊貼折疊,帶著媚藥的黑絲足底緊緊貼住臀肉,隨著主人的顫抖發出呲呲的摩挲聲。

  膝關節與肘關節額外加固寬厚皮帶,繩結打得極死,手臂處的繩子與腳上的被連接在一起,隨著收緊迫使她整個下半身向上弓起,只能以小腹和乳房勉強支撐地面。

  “嗚——!”

  儀玄試圖掙扎,卻只讓繩索勒得更深,關節處傳來劇烈的拉扯痛感,身體被迫更緊地折疊。

  (這姿勢……太恥辱了……身體完全動不了……但瞬光與福福……我必須……保存力氣……)

  下體雙穴同時被重新填充。

  先是一顆高頻跳蛋被塞入小穴深處,顆粒表面緊貼內壁,隨機開啟電擊;緊接著,一根粗大震動棒強行頂進陰道,把跳蛋徹底封在陰道中,頂端直抵子宮口,棒身顆粒刮蹭敏感穴壁;最後,後庭被同一條拉珠填滿,不過這次卻被整串塞入,一顆顆推進時撐開腸壁,帶來撕裂般的脹痛與異樣酥麻,唯余一枚鋥亮的銀色拉環留在體外。

  玩具全部調至低檔,持續而緩慢的刺激像無數細針在體內輕輕扎刺,卻不立即引發高潮,只讓她在無助的捆綁中一點點積累快感。

  儀玄起初仍試圖保持清明,冷聲低斥:“無恥宵小……爾等……必遭天譴……”

  可話音剛落,調教師已經捏起她早已硬挺的乳頭,在她的兩顆乳尖上緩緩穿入了細小的銀制乳釘。

  銀釘冰冷刺入的瞬間,她身體猛地一顫,乳尖傳來尖銳刺痛,隨即轉為微弱卻持續的電流酥麻,每一次心跳或輕顫都讓那電流直衝胸口。

  兩顆乳釘帶著細鏈,在尾端相連,垂下輕墜,隨著她被迫支撐的姿勢輕輕拉扯,帶來更深的刺麻快感。

  “看這對奶子,勒得這麼鼓,釘上再合適不過。”調教師低笑,手指故意撥弄乳釘,讓電流加強一分。

  儀玄咬緊牙關,額角滲出冷汗,卻在震動棒與乳釘的雙重折磨下,身體逐漸背叛——蜜液緩緩從雙穴間滲出,順著翹起的臀部滴落;乳尖充血腫脹,電流每一次跳動都讓她腰肢輕顫;後庭的串珠因姿勢壓迫而微微滑動,帶來陌生卻強烈的脹熱。

  (不能♥……再這樣下去♥……瞬光♥……福福♥……她們還在等著我……這點刺激……我必須忍住……為了救她們……我絕不能……在這里失控……)

  她死死抓住那份責任感,像抓住最後一根浮木,一遍遍在心中默念,試圖用對徒弟的牽掛築起防线,不讓快感徹底吞噬理智。

  調教室的燈光昏黃,獵奴者們滿意地退到門外,關上厚重的鐵門,只留下一句低笑:“掌門大人,好好享受這安靜的時光吧……我們過會兒再來看你。”

  房間重歸寂靜,只剩道具低沉的嗡鳴與她自己急促的呼吸。

  儀玄閉目,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他們離開了♥……是個機會……必須想辦法……掙脫這些繩索……玄霜印雖滯澀,但只要找到空隙……或許還能……)

  她嘗試微調氣息,尋找繩索的松動處,同時在腦海中快速規劃:先解開膝蓋與脖子的連接繩,再處理手腕……然後……

  可想法剛成形,跳蛋突然隨機放電,一股尖銳電流直衝子宮深處。

  “唔——!”

  她腰肢猛地一顫,思維瞬間空白。蜜液涌出更多,乳釘的電流隨之跳動,乳尖刺痛般酥麻。

  (不♥……集中♥……不能被打斷……要抓緊……繩結在……♥♥)

  後庭串珠因她輕顫而微微滑動,帶來又一層脹熱。

  她咬牙重新聚攏思緒:(玄霜印……或許可以先凍住一部分繩索……然後……♥♥)

  震動棒低頻轉為中頻,顆粒表面反復碾壓內壁,快感如潮水般再次涌來。

  第二次高潮悄然逼近,她的身體在四馬攢蹄的緊繃中痙攣,淫水一股股滲出,滴落在地面。

  (又♥……來了♥……不能♥……現在不能……計劃……還沒……♥♥♥)

  高潮過後,她大口喘息,額頭冷汗混著熱汗滑落。

  (再來一次……就……更難思考了……必須快……♥♥♥)

  可玩具毫不留情,刺激時強時弱,像故意在玩弄她的意志。

  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高潮都讓身體更敏感一分,乳尖腫脹得近乎疼痛,後庭的脹熱轉為隱秘的酥麻,蜜穴的濕潤已成洪水泛濫。

  到第五次高潮時,她的思維已徹底散亂。

  (逃脫……計劃……繩索……玄霜……瞬光……♥♥♥♥♥)

  念頭零碎閃過,卻被下一波快感瞬間衝散。

  她只能在黑暗中輕顫,意識像被潮水反復拍擊的沙灘,一點點被抹平。

  房間外,獵奴者們的腳步聲漸漸靠近。

  鐵門再次被推開,昏黃燈光重新灑入,幾名調教師帶著滿意的笑意走近。

  “嘖嘖,掌門大人這一夜睡得可真香啊。”領頭的調教師蹲下身,伸手抹了抹她臀下濕透的地面,然後將沾滿蜜液的手指舉到她眼前晃了晃,語氣帶著刻意的輕慢與嘲弄,“看看這水流的……跟開了閘似的。傳說虛狩最強的女人,就靠幾枚玩具把自己玩成這副德行?地板都快成你專屬的淫水池子了。”

  他故意把手指湊近她的鼻尖,讓那股屬於她自己的腥甜氣味直衝而來,“聞聞,這就是你自己流的。平日里裝的那麼高冷,誰能想到骨子里卻這麼騷?一夜沒碰你,你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說真的,你這身子天生就是給男人玩的料,裝什麼冰清玉潔啊?”

  另一人接話,聲音低啞而惡劣:“我看她這奶子勒了一夜還挺得這麼精神,肯定是想著待會兒再被我們捏。掌門大人,你徒弟小光當初也這麼忍來著,結果沒幾天就搖尾巴求操了。你這做師尊的,不會比徒弟還耐不住吧?”

  第三人笑著補刀:“別急,她這穴里塞的東西還在跳呢……再晾一會兒,估計自己就又噴一輪。到時候所謂的虛狩最強跪著求我們插的畫面,可比什麼都刺激。”

  他們圍著她,話語像刀子般一刀刀往她最驕傲的地方扎,卻又帶著獵人欣賞獵物的從容與耐心。

  儀玄在黑暗中輕顫,羞恥與怒火在胸口翻騰,卻因長時間的放置而虛弱得無法回應,只能任由那些汙穢言語一字字烙進耳中。

  調教室的空氣越發黏稠,獵奴者們的笑聲低低回蕩,像在等待一朵最傲的雪蓮徹底在汙泥中綻開。

  領頭的調教師站起身,拍了拍手,示意其他人安靜。

  他繞到她身側,蹲下身,用指尖輕輕撥弄她被繩索勒得紅腫的乳尖,電流乳釘隨之跳動,引得她身體一顫。

  “掌門大人,一夜過去,你這身子可真誠實。”他聲音低啞,帶著刻意的溫柔,“奶子腫得這麼漂亮,下面那幾串珠子也安靜不下來……看來你已經開始喜歡這種感覺了?”

  另一人走近,從後方握住留在體外的拉環,輕輕一扯,卻發現阻力極大——珠子被她後庭死死夾住,像是不舍得離開那處溫熱的包裹。

  他加重力道,緩慢拉扯,珠子一顆顆被拽出,每退出一顆都帶來強烈的摩擦與拉扯感,腸壁被反復刮蹭,脹痛中夾雜著詭異的酥麻。

  儀玄的身體猛地一顫,喉間溢出壓抑的嗚咽。

  當最後一顆珠子終於被拔出時,後庭驟然空虛,那處被長時間擴張的入口微微張開,涼風灌入,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落與敏感。

  她本能地想夾緊,卻只換來一陣空蕩蕩的失落感,仿佛身體在抗議這突然的缺失。

  (不能……這樣……空虛得……好難受……但這只是玩具……我必須……忍住……)

  獵奴者們低笑出聲,那人立刻拿起一根新的尾巴裝肛塞——粗大的塞體底部連著一條毛茸茸的黑色尾巴,塞頭表面布滿柔軟凸起。

  他毫不憐惜地對准她仍微微張開的菊門,一寸寸推入。

  充實感瞬間回歸,甚至比先前拉珠更強烈——塞體更粗,凸起刮蹭腸壁時帶來層層疊加的脹熱與酥麻,尾巴在身後輕輕晃動,像在宣告新的恥辱標記。

  “嘖嘖,拔出來就空得夾不住了?掌門大人這後穴可真貪吃。”調教師走近,伸手撥弄那條新塞的尾巴,讓它在身後晃得更歡,“你那寶貝徒弟小光天生帶著尾巴,搖起來可浪了……沒想到做師尊的也不差,給她配上條假尾巴,師徒倆一樣,遲早要在我們胯下搖尾乞憐,求著我們操。”

  儀玄在黑暗中輕顫,羞恥感如烈火般燒遍全身。

  (不……我竟被塞進這種下賤的東西……還被他們玩弄得……空虛又充實……太恥辱了……我堂堂掌門……怎麼能……對這種玩具產生反應……這充實感……太強烈了……♥♥♥)

  尾巴在身後晃動的聲音清晰可聞,像在嘲笑她逐漸失控的身體。

  他們沒有急於下一步,而是圍著她慢慢踱步,像在欣賞一件即將完工的藝術品。

  有人伸手抹過她大腿內側的濕痕,有人故意吹氣到她耳後,讓她本能地輕顫;偶爾有人握住她的“人造尾巴”隨意拽弄,粗大的肛塞在後庭輕微進出,卻被緊繃的穴口緊緊吸住,凸起刮蹭腸壁發出黏膩的水聲,進一步折磨她殘存的清明。

  儀玄咬緊牙關,試圖用呼吸壓下體內翻涌的熱浪。

  (不能……再被他們牽著走……瞬光……福福……我必須……撐住……♥♥)

  可每一次輕微動作,都讓繩索與玩具帶來新的刺激,乳尖的刺痛、下體的脹熱、尾巴晃動時帶來的恥辱感、皮膚上殘留的指痕……一切都仿佛在勸她趕緊卸下所有防備,安心的沉淪在無盡的肉欲中。

  調教師們終於滿意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時間差不多了。”領頭的調教師站起身,“把她從這球里解開吧。別急著放松,下一道菜已經准備好了。”

  獵奴者們上前,將她從四馬攢蹄的緊繃中解開。

  繩索松開的瞬間,她的身體像斷了线的木偶般軟倒,關節酸痛得幾乎失去知覺,乳尖與下體的腫脹感卻更加鮮明,尾巴因她倒下而輕輕掃過地面,帶來一絲異樣的癢意。

  調教師們將她抬起,抬到調教室中央的特制三角木馬前。

  那是一架楔形木凳,尖角朝上,表面包裹著細密卻粗糙的皮革,尖端處並排鑲著兩根粗大的假陽具——一前一後,表面布滿凸起顆粒,尺寸遠超常人所能承受,看起來猙獰而無情。

  他們強行分開她仍微微痙攣的雙腿,將她“乘坐”上去。

  假陽具對准早已濕潤腫脹的前後穴,毫不留情地深深沒入——前穴被粗硬頂端直捅子宮口,後庭被層層顆粒撐開到極限,尖角則精准楔入花瓣之間,死死碾壓陰蒂。

  儀玄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猛地弓起,卻因雙手仍被反剪而無法支撐。

  獵奴者們迅速調整她的捆綁——雙手保持反剪固定在背後,上身繩索勒緊胸乳,將她腰肢彎折向下壓低;雙腿被強行折疊,小腿緊貼大腿後側,用銀絲繩層層纏緊膝蓋與大腿,腳踝則被拉向身後與手腕相連,形成一種半跪半坐的屈辱姿勢,讓她完全無法起身,只能以私處與乳房承受木馬的全部重量。

  她的膝關節處被掛上沉重鐵墜,進一步拉扯身體下沉,假陽具捅得更深,幾乎頂穿子宮與腸道盡頭,尖角碾壓的痛楚與快感同時炸開。

  “嗚——!”

  她原本冷艷的臉龐已徹底布滿濃郁潮紅,額角滲出細密汗珠,呼吸徹底紊亂,冰藍瞳孔蒙上水霧,平日疏離的威嚴在快感衝擊下蕩然無存。

  調教師拍了拍木馬側面,震動功能低頻啟動。

  嗡鳴聲響起,假陽具開始緩慢卻持續地顫動,重墜與震動結合,讓她無法起身,只能以私處承受全部壓力。

  每一次輕微晃動,尖角都無情碾過陰蒂,假陽具的顆粒在體內反復刮蹭,早已敏感至極的身體迅速被推向邊緣。

  在眾人注視下,儀玄的身體猛地一僵,又一次無法抑制的潮吹爆發——淫水從假陽具與尖角的縫隙噴涌而出,濺濕木馬表面,順著黑絲美腿滑落,地面很快積起一小灘晶亮的水窪。

  她的腰肢在折疊捆綁中劇顫,喉間溢出無法抑制的細碎嗚咽,潮紅從臉頰蔓延至脖頸,連耳尖都染上緋色。

  (瞬光……福福……不能……在這里……)

  內心仍死死抓住那份信念,卻在震動逐步提升中,漸漸被快感的浪潮淹沒。

  調教師們低笑:“掌門大人,看來這木馬很對你的胃口……再加點料,讓你好好騎一會兒。”

  她的腰肢在折疊捆綁中劇顫,喉間溢出無法抑制的細碎嗚咽,潮紅從臉頰蔓延至脖頸,連耳尖都染上緋色。

  他們伸手調高震動頻率,假陽具的顆粒在體內瘋狂刮蹭,重墜拉扯下沉得更狠,尖角碾壓陰蒂的痛楚與快感交織成更猛烈的浪潮。

  儀玄終於再也無法忍受這無盡的恥辱,意識在快感的浪潮中搖搖欲墜,卻本能地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勉強喚回些許清明。

  (夠了……瞬光……福福……我不能再任他們折辱……拼了……!)

  她猛地咬緊牙關,強行壓下體內翻涌的熱浪,暗中全力催動丹田處的玄霜印。

  刹那間,一股極寒劍意從她體內爆發而出,空氣驟然降溫,調教室地面結起薄霜,冰藍光芒從她周身綻放,威勢驚人,宛如暴雪席卷。

  調教室的燈光忽明忽暗,隨著溫度驟降“啪”的一聲斷開,黑暗瞬間填滿整個房間,獵奴者們驚恐後退,有人甚至被寒氣逼得踉蹌倒地。

  房間角落,一道身影早已靜立多時——稱頌會的高層,一位主教。

  他本是提前趕到現場,准備在儀玄反抗時親自出手拖延時間,消耗她的戰力,再借用空洞的神秘力量壓制她。

  他深知儀玄戰力驚人,僅憑他們難以完全抵擋,甚至做好了以身為祭引出空洞內的強大生物,將她徹底消滅於此。

  可當那股玄霜劍意初現時,他眉頭一皺,敏銳察覺到一股詭異而對立的暗紫波動與之對抗,像某種未知力量在悄然吞噬她的能量。

  “這是……”

  他目光一掃,迅速鎖定車廂角落處的一枚黑色晶石。晶石此時正微微發熱,暗紫幽光一閃而逝,與玄霜印的寒意形成鮮明對峙。

  他眉頭微挑,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表情像獵人突然發現藏在陷阱旁的意外獵物,又似賭徒看到一枚可能逆轉勝負的底牌。

  他暗中調動力量,晶石緩緩飄入他的手中,掌心微微用力注入以太力。

  晶石立刻回應般亮起更強的暗紫光芒,仿佛在與他共鳴。

  霎時間,儀玄的極寒劍意運轉凝滯了一瞬,被主教精准的捕捉到……

  (這東西……竟能干擾她的劍意?有趣……)

  他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冷光,手掌一握,蝕欲石竟瞬間響應,閃過一陣耀眼的紫芒,暗紫波動暴漲,像一張無形的巨網猛地張開,穩穩壓制住了越來越凌厲的寒氣。

  儀玄瞳孔驟縮,驚愕發現靈力如被無形枷鎖封鎖,十不存一。玄霜印的光芒迅速黯淡,冰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能量如泥沼般被吞噬殆盡。

  (這……怎麼可能……玄霜印……為何……)

  獵奴者們從驚愕中回神,見到主教出手,頓時狂喜。

  那位主教將已徹底激活的蝕欲石貼近她小腹,晶石暗紫光芒大盛,進一步鎖死她的一切反抗可能。

  “掌門大人,你這玄霜印……原來這麼容易碎啊。”他聲音低沉,帶著貓戲老鼠的從容,“多虧了這塊寶貝……從今往後,還請掌門大人屈尊成為我們的永久性奴吧~呵呵,我們絕不虧待你。”

  儀玄在劇烈的快感與絕望中顫抖,意識迅速模糊。

  (不……玄霜印……怎麼會被……這東西……瞬光……福福……對不起……為師……)

  她最後的的希望,在蝕欲石的完全催動下只堅持了寥寥數秒便徹底潰散。

  身體傳來的快感如潮水般再度襲來,將她拖入欲望的深淵,徹底萬劫不復。

  調教室昏黃的燈光再度亮起,獵奴者們的笑聲隨之響起,這次帶著勝券在握的肆無忌憚。

  調教室昏黃的燈光再度亮起,獵奴者們的笑聲隨之響起,這次帶著勝券在握的肆無忌憚。

  儀玄在蝕欲石的完全催動與連續高潮的衝擊下,終於支撐不住,意識徹底沉入黑暗,身體軟軟癱在木馬上,像一具被玩壞的精致玩偶。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幾個小時,或許是一整夜。

  儀玄的意識在混沌中緩緩回籠,頭痛欲裂,身體像被拆散重組過,每一寸肌膚都帶著異樣的酸軟與灼熱。

  她勉強睜開眼,視野從模糊到清晰——

  自己仍被龜甲縛緊緊纏繞,雙手反剪,雙腿M字大開懸吊在半空;身旁,葉瞬光以同樣的姿勢並排吊著,雪白肌膚上淫紋幽光流轉,眼神迷離而甜膩,嘴角掛著滿足的涎水,尾巴輕輕晃動。

  師徒二人四目相對。

  葉瞬光先察覺到她的蘇醒,立即主動扭動身體,伸出舌尖舔舐儀玄的乳尖與脖頸,聲音甜得發膩:“師尊……你終於來了……徒兒已經等不及了……好像要……♥♥♥♥♥”

  儀玄喉間一緊,羞恥與震驚如潮水涌來。

  (瞬光……她……竟已墮落到這地步……主動……舔我……不……這不是我的徒弟……)

  獵奴者們圍在下方,言語如刀般刺來:

  “虛狩最強?不過是條發情的母畜罷了,聽這聲音,下面水流得比徒弟還多。”

  “冷傲掌門也要搖尾乞憐了……師徒倆並排吊著舔來舔去,真是好生下賤,虛狩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儀玄的眼神從震驚轉為憤怒,卻在葉瞬光的舔舐與體內止不住的燥熱下,漸漸轉為迷離。

  快感在蝕欲石的持續影響下如洪水決堤,她的身體本能地輕顫,乳尖在徒弟舌尖下高高挺立,下身的蜜液止不住地汩汩涌出。

  (不能……瞬光……你怎麼……我……不能……♥♥♥)

  清明進一步崩壞,她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腰肢在龜甲縛中微微扭動,像在回應徒弟的“歡迎”。

  一聲清脆的“咔嚓”聲傳來,一張相片被緩緩抽出,獵奴者們笑聲更大:“看,掌門大人開始發浪了……師徒倆一起發騷,這畫面可值錢了。”

  儀玄的眼神從震驚轉為憤怒,卻在葉瞬光的舔舐與體內止不住的燥熱下,漸漸轉為迷離。

  快感在蝕欲石的持續影響下如洪水決堤,她的身體本能地輕顫,乳尖在徒弟舌尖下高高挺立,下身的蜜液止不住地汩汩涌出。

  (不能……瞬光……你怎麼……我……不能……♥♥♥)

  清明進一步崩壞,她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腰肢在龜甲縛中微微扭動,像在回應徒弟的“歡迎”。

  一聲清脆的“咔嚓”聲傳來,一張相片被緩緩抽出,獵奴者們笑聲更大:“看,掌門大人開始發浪了……師徒倆一起發騷,這畫面可值錢了。”

  他們沒有給師徒二人留出敘舊的時間,獵奴者們直接圍了上來,用力拉扯著吊繩,將兩人拉得更近,幾乎面對面貼合,卻仍保持著龜甲縛的M字大開姿勢,高高吊在半空。

  私處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儀玄飽含糾結與歉意的目光對上那雙充斥著欲望的紅瞳,心中的屈辱於不甘更甚。

  一枚淫紋種子被悄悄埋入儀玄的下體,不消片刻便融入了子宮,在小腹形成了一道代表著墮落與欲望的紋路。

  獵奴者們輪番上陣,幾人分別捏住儀玄那挺翹的乳頭和臌脹的陰蒂,冰冷的針頭毫無征兆的刺入。

  “嗚嗯?!!”高濃度春藥被緩緩注入,一入體便如火般燒遍全身。

  舔到舌頭發酸的小葉師姐也不例外,敏感的嬌軀將媚藥照單全收,原本因疲憊逐漸熄滅欲望之火瞬間熊熊燃燒起來。

  緊接著,獵奴者們褪去衣褲,一根根碩大的肉棒隨即暴露在空氣中,如同一杆杆蓄勢待發的長槍,隨時准備替主人除膜慰道。

  腥臭的氣息不斷涌入師徒二人的鼻腔,不等她們發出抗議,下身的兩個肉洞頃刻便被填滿,口中的話語瞬間化為了淫蕩無比的浪叫。

  數十人輪流排隊享用,每個人都盡情地釋放著自己的獸欲,通紅的陽具狠狠地捅入狹窄的小穴,每一擊都直頂花心,如同打樁機一般飛快的抽插著。

  “啊啊哈♥♥……肉棒……太粗了……下面都被撐開了……好熱……好麻……全身……都在高潮啊啊♥♥♥♥♥……”

  蜜液順著陰道流出,與肉棒摩擦發出“噗嘰啪嘰”的水聲。

  “嗚啊啊♥♥♥……好深……子宮……被頂穿了♥♥♥♥……要……要壞掉了啊啊♥♥♥♥♥……”

  兩具發情的肉體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著,毫無保留的承接下所有的攻勢,第一次高潮來的是如此迅速,兩道清澈的液體飆射而出,噴了對方一臉,兩人聞著彼此的淫靡氣息,一陣強烈的快感旋即涌上心頭,將她們帶入了永無止境的高潮地獄。

  “陰蒂……被捏得好癢……乳頭……電流一樣♥♥♥……小穴……夾不住了……噴……又要噴了啊啊♥♥♥♥♥……爽……爽到腦子空白了♥♥♥♥♥……”

  獵奴者們的隊伍仿佛無休無止,狂風驟雨般的抽插後是猛烈地內射,白濁的精液深深射入子宮與腸道深處,為兩人帶來了極大的充實感。

  “哈啊……哈啊啊♥♥……里面……燙死了……精液……灌得好滿……腸子……都要化了♥♥♥♥……更多……再射進來啊啊♥♥♥♥♥……”

  兩人放縱的浪叫無疑是最好的催情劑,剛射完精的老二聞訊再次起身,迫不及待的准備投入下一場戰爭。

  儀玄的小腹處,紋路開始緩緩生長——每一次高潮,都像有無形之手在皮膚下繪线,妖異的紫黑紋路一寸寸蔓延,完全覆蓋在了子宮上方。

  紋路的核心正那枚蝕欲石,暗紫色的寶石不知何時被主教鑲嵌於子宮正上方,寶石表面布滿細密裂紋(666手勁還挺大),內部幽光脈動,像活物般微微發熱;紋路從寶石四周延伸,繪制出六芒星的尖銳星芒,每一道线條冷靜而對稱,透著法師般淡漠的幾何嚴謹;星芒中央則交匯出一圈層層螺旋,线條狂傲地扭曲旋轉,仿佛永不停止的漩渦,直直貫穿子宮的位置,將她的生育之源徹底釘死。

  紋路表面覆著一層幽暗熒光,紫黑基調在燈光下時而泛起冷冽的銀輝,時而透出深沉的魔力光澤,寶石與螺旋的結合象征著施術者——那位稱頌會高層的術士身份:冷靜計算、淡漠掌控、狂傲自負,將欲望視為可隨意操控的魔法陣。

  而此刻,這代表著法師理性與傲慢的烙印,卻深深嵌入一位昔日虛狩最強,雲巋山掌門的肌膚之上,與她潮紅的臉龐、失神的眼神、不斷噴涌的淫水形成極端而刺眼的落差——曾經的冷艷掌門,如今徹底淪為被欲望支配的淫蕩肉奴。

  連續數小時的輪奸中,她的身體被徹底填滿又清空,再填滿,精液從雙穴中溢出,布滿了整條黑絲美腿,瘋狂交合的下體處不斷有新的精液被擠出,地面已經化作了精液浴池。

  隨著高潮次數不斷增加,小腹上的紋路從中心開始被緩緩點亮,層層疊疊的快感被反哺回整個身體,逐漸剝奪著她殘存的理智。

  儀玄在最後一次高潮的巔峰,身體猛地弓起,小腹上的紋路亮起刺目紫光,子宮深處像被烈火焚燒,快感如萬箭穿心,整個法陣被明亮的紫光充斥,昭示著施術者對她的完全掌控。

  她再也壓抑不住喉間的嗚咽,那聲音從破碎的喘息轉為徹底放縱的媚叫,帶著無法掩飾的甜蜜與臣服。

  葉瞬光在一旁看得眼神迷離,早已徹底沉淪的她主動扭動身體,伸出舌尖舔上儀玄汗濕的脖頸,聲音甜得發膩:“師尊……終於……和徒兒一樣了……好開心……♥♥♥♥♥”

  “啊……啊啊哈♥♥♥♥♥……輸了……儀玄……輸了……♥♥♥♥♥……是……主人的……性奴……♥♥♥♥♥……瞬光……一起……好舒服……♥♥♥♥♥♥”

  她轉過頭,迷離的橘黃瞳孔對上葉瞬光的目光,顫抖著伸出舌尖,與徒弟的舌頭交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唇間的津液與殘留的精液味。

  “瞬光……♥♥♥……師尊……要……一起……被灌滿……♥♥♥♥♥……請……操壞我們……♥♥♥♥♥♥”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的眼神徹底迷離,清明如玻璃般碎裂,再無半點掌門的冷傲,只剩對欲望的本能渴求與臣服。

  葉瞬光歡呼般貼得更緊,師徒二人舌尖糾纏,身體在繩索中同時痙攣,共同迎接下一輪粗暴的填滿。

  獵奴者們狂笑,攝像機忠實記錄下這一刻——昔日雲巋山最強師徒,在稱頌會的基地里徹底淪為並肩搖尾的淫奴。

  故事的結局不總是圓滿的,人與人之間的悲歡並不相通。

  獨守山門的哲苦等數日,日思夜想的掌門卻遲遲未歸。

  某天,一條匿名郵件出現在了郵箱中,幾張淫霏無比的照片映入眼簾——儀玄師傅和葉瞬光小師姐雙雙跪伏在地,脖子上被拴上了紅色的項圈,末端被一位帶著猩紅面具的黑袍人握在手中。

  只見師徒二人身上不著片縷,雙腿蜷曲跪在地上,上半身前傾,雙手交疊伏在身前,頭顱低垂,臀部高高翹起,擺成了標准的土下座,兩人沾著精斑的破碎衣物被堆疊在各自身側,宣告著她們徹底失去了作為“人”的身份。

  得知師徒二人遇害的哲心疼無比但無能為力,但他心知掌門已是最強戰力,再派人手救援非但無用,而且會搭進去更多人。

  權衡一番後,決定先對外宣稱掌門近日正在閉關,以掩蓋掌門空缺一事,再通過自己的人脈搬來救兵。

  另一個房間內,情報屏幕冷光閃爍,一張張新獵物的照片被貼上牆壁——狡兔屋、維多利亞家政、天琴座、怪誕屋……

  第一個享用完的主教氣定神閒的坐在桌前,指尖輕敲桌面,聲音低沉而志得意滿:

  “雲巋山,不過是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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