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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維也納妓女的自述 春池嫣韻 18306 2026-01-28 10:22

  但她一直把胸部壓在他的手上,這讓他更加興奮,以至於最後他難以入睡。又過了一個星期這樣的探索和猶豫之後,終於到了那個夜晚,當他母親再次感覺到他那堅挺的陰莖在她的大腿之間操動時,她沒有把他推開。她慢慢地、非常慢慢地把手向下移動,直到觸碰到它,然後握住他的陰莖。她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突然,她跨坐在男孩身上,把他的陰莖插入自己的洞里,把胸部壓在他的臉上,鼓勵他:

  “是的,做吧!母親允許了!插……是的,往里插……更深……更深……!”

  沙尼 現在“有合同”的每晚都和母親做這件事。她教給他各種姿勢,她在上面,或者反過來,側躺,從後面,兩周後他成了一個性知識豐富的男孩。她每晚誘導他做幾次。白天,他的姐妹們用她們的需求來煩他,他不得不順從。她們已經聽到了母親在廚房里發生的事情,現在她們把所有的羞恥和抑制都放在一邊。無論是白天還是夜晚,只要他在公寓里獨自一人,他的母親或姐妹們就會享用他。

  隨著時間的推移,母親不再介意她的女兒們分享這個男孩,只要她們在白天不削弱他,這樣她就可以確保在晚上總是能享受他。沙尼只有13歲,竟然能夠忍受這種無恥的性剝削而不嚴重生病,這真是個奇跡。當他告訴我整個故事時,他越來越憤怒,用感嘆號打斷自己說:

  “那些該死的女人!我受夠了她們所有人!如果所有女人都像那樣......”

  我認為這最後一句話是在暗示我一直在他說話的時候玩弄他的東西。雖然聽到他母親和姐妹的獸性自私讓我感到厭惡,但我自己卻無法抑制自己變得興奮。我越來越興奮,不知道該怎麼辦。

  突然我們聽到前門被打開,我開始顫抖,一部分是因為驚嚇,一部分是因為興奮和挫敗。但是進來的卻是那位好心的埃克哈特先生,我把他當作在這個情況下的救世主般歡迎。我迅速向沙尼告別,他對我如此突然地把他推出門外感到驚訝。

  我急忙走進廚房,通常埃克哈特先生在家時會坐在那里。自從霍拉克先生在地下室給我那次美妙的待遇,以及阿洛伊斯讓我知道性可以不僅僅是瞬間的高潮以來,我就沒有和他有過任何瓜葛。我意識到,我因為那些新的經歷而忽略了埃克哈特先生,並決定彌補這一點。

  我一進廚房就撲向他,毫無征兆地把他褲子里的東西掏出來,低聲說:

  “快!快!在有人回家之前!”

  我看到他心情不錯,因為我的觸碰讓他肉棒變得相當硬。但他還是問:

  “你這是什麼意思... 快點?是什麼事?“

  我感覺他至少和我一樣飢渴,但他想知道我是否會對此直言不諱。

  “我想被操一下!快,來吧!”

  他沒料到會有這麼直接的舉動,開始渾身顫抖。他高我一頭,我們倆差點兒一起摔到地上,但我並不想只是即興行事。我繼續握著他的東西,拽著他走進臥室,然後我倒在了床上,把他拉到我身上。

  他無法自控,如果我沒有迅速握住那根長肉棒,它就像在管子里一樣移動,他肯定會強迫自己進入我並撕裂我的小逼。我只讓他的龜頭進入我,這足以讓我立刻高潮。他用無法抑制的力量向我推進,我突然非常喜歡這種感覺,以至於忘記了最近所有和我上過床的人。埃克哈特先生達到了巨大的高潮,我大腿和雙腿都被洪水淹沒。

  我擦干了自己,然後擦了擦埃克哈特先生的濕肉棒,希望能再來一次,但他坐在扶手椅上,看起來相當疲憊。我不知道我怎麼了,我就是想要再次感受那種刺痛。因為我看到克萊門汀這樣做了,我把他柔軟的肉棒含在嘴里,然後開始處理它。我的巨大努力很快就得到了回報。他又一次有了出色的表現。我懇求他:

  “請,把它完全插進去,現在!“

  他不懂:

  “但是...但是你沒有足夠的空間讓所有這些都放得下...“

  他興奮地用手指在我的洞里用力探查,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說道:

  “不!不,我並不是那個意思……”

  他無助地看著我:

  “但是還有其他方法...?”

  我迅速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向他展示我從霍克先生那里在地下室學到的東西,當然沒有提到我的老師。很快,我感覺那根又長又細的肉棒在他塗抹了大量唾液後滑進了我的直腸。埃克哈特的陰莖似乎比霍克先生的還要長,我感覺自己得到了很好的照顧。我不斷夾緊臀部,每次埃克哈特都瘋狂地呻吟回應。我不斷重復這個小技巧,僅僅因為聽到他的呻吟增加了我的快感。不幸的是,這也讓他比我希望的更快地射精,這次他似乎已經筋疲力盡。

  但是惡魔一定在慫恿我,我又試圖讓埃克哈特先生再次勃起。他輕輕地把我推開,說:

  “不,孩子!現在讓我自己待會兒!”

  沙尼的故事,無論從道德角度來看多麼令人不快——不是因為性,而是因為對男孩健康的傷害——實際上比我意識到的更讓我興奮。我在腦海中看到他的姐妹和他的裸體在做這件事,現在問埃克哈特先生:

  “說,你有沒有光著身子做過?”

  我從沒有在和他交談時如此無所顧忌和直接。

  “你應該知道,”他說,“你已經在我床上好幾次了,記得嗎?”

  “是的,我知道,但我說的真的是一絲不掛,沒有穿任何衣服!”

  他笑了。“哎呀,你以前那樣做過嗎?”

  “不,但我真的很想!你呢?“

  “當然!你知道,我結過婚。“

  “我從未想過埃克哈特先生是個已婚男人。“

  “哦...你妻子去世了嗎?“

  “不,她沒死!”

  “她怎麼了?“

  “一個婊子!”

  我皺了皺眉。埃克哈特先生過去經常在激情時刻叫我他的“小妓女”,好幾次,我現在想知道他是不是當這當作了贊美。

  “告訴我,我也是個妓女嗎?”

  他笑了,把我緊緊地壓在他身上。

  “哎呀!你是我親愛的佩佩呀!“

  我立刻利用被他擁抱的機會,又玩起了他的肉棒。他還是微笑著:

  “你知道,我以前從來沒有和像你這樣的小女孩做過。你真的很喜歡做愛,不是嗎?”

  而不是回答,我把他的肉棒放進嘴里,讓我的舌頭在他的龜頭上舞動,但——它仍然軟弱無力。時不時地,埃克哈特先生評論說:

  “那感覺很好!“

  “那為什麼不會變硬?”

  “你想要這樣嗎?”

  “當然!永遠!”

  “佩皮,佩皮……如果你的母親聽到你這樣說話,她會說什麼?”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提起那件事,但我想要向他展示我已經變得多麼“復雜”了,於是說:

  “母親會理解的。她總是希望父親的陰莖更頻繁地勃起....”

  埃克哈特驚訝地抓住我的肩膀。

  “你說,你怎麼知道那個?”

  我告訴他關於母親試圖讓父親再次給她,因為她之前沒來,以及她是怎麼說她不得不讓其他男人為她做的場景。在告訴他這件事的時候,我一直在按著他的雞巴摩擦我的肉縫,仍然希望讓它重整旗鼓。他聚精會神地聽著。

  “你確定你媽媽說過那樣的話?”他最後說,同時他的下體突然又變得堅挺。 “你確定她說她得讓其他男人操她...?”

  他把我抱在腿上,把他的東西盡量深地插入我,沒有讓我感到疼痛,我興奮地上下移動。

  “啊...我已經來過兩次了...啊,我又來了....”

  但是埃克哈特繼續質問我:

  “為什麼你的母親不來找我,我來給她找個好男人?”

  我上下擺動著他的陰莖尖端。我說,心不在焉地:

  “我不知道...啊...我又來了...”

  “聽著,佩皮,我要你告訴媽媽,她任何時候都可以來找我,好嗎...?”

  “我不介意... 啊,這太棒了... 我一直都在來... 干是如此美妙... 我一直想干... 啊....”

  埃克哈特被自己的問題所困擾。

  “告訴我,佩皮,你相信她會讓我操她嗎...?”

  僅僅這個想法似乎就讓他興奮起來,因為他開始非常用力地向我推進。

  “別那麼深……”我懇求道。他插得稍微輕了一些。

  “嗯...她會讓我嗎?”

  “也許……我真的不知道……”

  “你媽媽真的會給我操,不是嗎...?不是嗎...?”

  “當然,整個事情都會很順利。”

  “你想讓我操你媽媽嗎?”

  “當然,”我這樣說,只是為了取悅他。那一刻,他開始射精,我退了出去,但他憤怒地說:

  “該死,你等我射了再拔出去。你不能在我正射的時候……”

  我迅速抓住他的肉棒,幫他自慰,看到精液噴向空中,仿佛永遠不會停止。外面已經很黑了,我走進臥室,脫掉衣服躺下。埃克哈特也在廚房里睡覺。

  我無法入睡,開始處理我那不斷瘙癢的私處,盡管那天我已經享受了好幾次。我穿著睡衣跑進廚房。我站在埃克哈特先生的床邊,再次獻上自己。起初他不想讓我在那里,但很快他開始撫摸我小小的乳頭,然後他讓手指在我的私處揉搓,讓我和之前一樣興奮。

  “盡量做快一點,”我說。

  “做什麼快?”

  “當然...可能很快有人要回家了....”

  “我……!”他坐起身,把我放在他的膝蓋上,試圖看清楚我的表情。“我真是該死……你是什麼樣的女孩……?我從未見過這樣的事情……我剛才操了你三次,你還是沒有足夠……?”

  “哦……現在一絲不掛……”我幾乎膽怯地說。

  “好吧,我真是倒霉!你那小東西今晚被我捅得紅彤彤的……還要?”

  “哦……嗯,那不是今晚的……”

  “是這樣的嗎?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他的手指逐漸滑入我的洞里,我與之對抗。我的興奮讓我當時無法找到任何詞語。埃克哈特的臉靠近我的臉。

  “大聲點,佩皮!這些天你都和誰鬼混,嗯?你看起來好像沒做其他事,對於一個像你這麼小的孩子來說,這太過了。來吧,大聲點!”

  他的手指在移動,讓我難以思考,但我意識到我必須找到一個既能讓他理解,又能激發他的好答案。我決定是時候講述霍拉克先生的故事了。畢竟,所有這些成年人喜歡胡鬧,所以——沒有人能責怪任何人做他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埃克哈特一直催促我說話:

  “嗯...你在等什麼?你一直在和誰搞曖昧……你必須現在告訴我……你聽到了嗎?”

  “霍拉克先生……”

  “什麼?那個拉啤酒車的人?那個在我們地窖里進進出出搬桶的人?”

  “是的!”

  “那,好啊!他什麼時候開始對你這樣做的?”

  “哦,好吧,那已經是很久以前了!”

  “什麼?在我和你開始做之前?”

  “不,但是緊接著!”

  “但是……在哪里?他是在哪里找到你的?”

  “在地下室....”

  “他怎麼能把你操得這麼紅,你的小逼都這麼紅了?”

  “這很簡單!他有一個長長的肉棒……”

  “比我的長嗎?”

  “是的,更長,但不是很粗!”

  “他每回操你多少次?”

  “至少五次,”我撒謊說。“總是……!”

  “來吧,”埃克哈特聽起來很飢渴。“來吧,你這個小婊子,我現在又要操你一次!”

  我迅速從他身下滑過,他拉起自己的睡衣,讓滾燙的身體覆蓋在我身上。但是——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效果。他的肉棒仍然軟弱無力。

  該死,他詛咒了幾次。“該死,我真的想……”

  “我也是,”我說著,把肚子朝向他,擠壓著他的無機肉棒。沒有任何反應。

  “我有個主意,”他說。“你為什麼不再吸一下?那會幫到你的!”

  “我仍在嘗試給它做手交,但沒有成功。”

  “快點,佩皮!把它放進嘴里!我敢打賭你也對霍拉克做過!”

  “當然……”我承認。我本能地感覺到他的虛榮心受到了傷害,我可以通過吹噓其他男人的陽剛之氣來肉棒激他。

  他將他的腹部移到我的臉上,直到他的陰莖觸碰到我的嘴唇。我又有了練習給一個好的口交的機會。嘴巴要以同樣的刺激方式對待陰莖,就像通常只從陰道緊握中得到的那樣,這需要極大的技巧。我盡我所能地盡可能緊密地靠近埃克哈特的肉棒,五分鍾後,它實際上開始抽動並再次變得堅硬。現在它對我來說太大了,我急忙向上滑動到枕頭,並抓住了那根陰莖,將龜頭插入我的洞中。其余的部分,沒有進去的,由我的手處理,緊緊地握住它。

  埃克哈特移動得比我之前經歷的要快。一種感官的狂怒已經控制了他,他喘著氣、呻吟著,瘋狂地喘息。

  “啊……我簡直不敢相信……我今晚真的已經第四次操你了……太不可思議了!”

  “快一點……再快一點!”我要求,並沒有太在意他的話。

  “什麼?更快?等著,小子,我要讓你記住這一天,直到你死!”

  他用潤濕了指尖,然後用它們刺激了我的乳頭。一股電流從我的身體流過,直到腳趾的尖端。我將我的私處向他的陰莖靠去,它能夠越來越深入。

  埃克哈特完全興奮起來。他把嘴唇貼在我的耳朵上,開始靈巧地舔舐,讓我幾乎忍不住要因為快樂而尖叫。

  我感覺好像同時被六個人壓在下面。埃克哈特在我耳邊喘著粗氣,發起了一連串憤怒的指責:

  “看?我操你,你以前從沒被這樣操過……你這個下流的小混蛋……你這個婊子……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他媽的……”

  盡管我忍住沒有大聲喊叫,但我無法避免說話,並宣泄了我的感情:

  “哎呀,埃克哈特先生……這真的很棒……你是最好的……我只會和你做……其他人都不懂怎麼這樣操我……我來了……這是第三次了……是的,再往里插一些……是的……再深一點……是的……這樣很好……!”

  我松開了圍繞他陰莖中部的手指,讓他多推進去一點。這很疼,但我緊閉嘴唇,決定忍受一點痛苦。

  他一直在舔我的耳朵,在舔的過程中低聲說:

  “是的,我會給你看……我會給你看什麼是好的做愛……你還沒看到什麼……我會像對待我妻子那樣操你……那個婊子……我不介意讓你懷孕...我不在乎...啊...你現在在抵抗我...你現在明白了...就是這樣...繼續抵抗我...你喜歡這樣嗎...你...?"

  我如此瘋狂,一直在說話,試圖表揚他:

  “不,埃克哈特先生,沒有人能像你那樣操我……你說得對……你就是唯一的一個……我絕不會讓霍拉克再操我了……從現在起,不會再有人來操我了……只有你……只有你一個人……不是霍拉克先生,也不是阿洛伊斯、羅伯特、弗朗茨或費爾德……只有你……!”

  “什麼?”埃克哈特驚呼,“你被這麼多雞巴操了...?”

  “是的,”我說,“很多肉棒,很多,很多……我被很多男孩和男人操過……”

  埃克哈特的肉棒就像活塞一樣工作。

  “你是個普通的小妓女...這很好...因為現在我可以確信你不會告發我....”

  “哦不!!! 不,埃克哈特先生,“我結結巴巴地說,處於極度的興奮狀態。“我永遠不會告訴任何人關於你的事...但你必須每天操我...你聽見了嗎?...每天...你的東西在我里面感覺真好...啊...我現在又要來了...是的,繼續推進...用力...啊....”

  “如果我讓你懷孕...你必須說是霍拉克...明白嗎...?”

  “當然...但你必須每天操我一下...你聽見了嗎?...每一天...“

  “無論你喜歡多少...我會不停地操你,直到我的整個肉棒都捅到最里面...如果每小時我都要這麼做的話....”

  “哦,那沒關系……“

  但我再也沒有那麼舒服了。在過去的幾分鍾里,他那巨大的東西讓我越來越痛苦,痛苦已經超過了快樂。我高潮太多次了,我覺得自己已經沒有東西可以釋放了。我靜靜地躺在他的下面,感覺我的洞每分鍾都在變得更痛。

  “你不很快就要射了嗎……?“

  “還沒呢!”他喘著氣說。“你沒高潮嗎?”

  “不再了...試著來...你弄疼我了...請盡快吧....”

  他再用力一推,似乎要將我撕裂,然後他射出如此大量的精液,以至於它灑滿了我的小穴和我身上的床單,變得非常濕。當他呻吟時,聲音因疲憊而顯得微弱:

  “現在滾出這里……你這個混蛋……婊子……”

  沒有回答,我從他的床上下來,回到房間穿上睡衣。躺了一會兒床上後,我感覺到我的陰部很痛。我全身都在燃燒。我又站起來,點燃了一支蠟燭,在鏡子前檢查了我的下體。沒有血跡,也沒有什麼看起來發炎,但我驚訝地看到我的陰唇看起來松弛,半開著,好像那個區域的肌肉變得過於松弛。

  我聽到父母在門口,迅速跳上床假裝睡得很香,盡管我還沒吃晚飯。我聽到父母和兄弟們吃飯的聲音,然後他們進來上床。過了一會兒我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埃克哈特先生沒有起床,說他生病了。他一直把冷敷包放在頭上,我相信也放在了其他一些地方。我自己感覺還好,但我的下面還是有點疼,尤其是當我走路的時候。埃克哈特和我互相避開對方的目光,當我在晚上經過他的床時,他對我嘶吼:

  “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我擔心他可能出了嚴重的問題,於是詢問臥室里的母親是否知道關於埃克哈特先生病情的事情。她不知道,而且似乎不太感興趣,但過了一會兒,她去了廚房問他:

  “你到底怎麼了?“

  那嚇了我一跳,因為我以為他現在可能會說:“這都是佩皮的錯!”但他用低聲回答,我一個字也聽不懂。我只聽見媽媽說:

  “哎呀,別這樣!我不相信!“

  我悄悄走到門口,聽著。我必須知道他們兩個在討論什麼。我聽到母親用柔和的聲音說:

  “但你為什麼做這樣瘋狂的事情?”

  “我忍不住了,”他低聲回答,“那個女人讓我發瘋,這就是原因。我本應該知道得更好……我知道!”

  我仍然不太確定他不會告發我。母親說:

  “小子,那肯定是個騷貨!”

  “不,還不完全是這樣!她只是一個孩子,不超過你的佩佩……”

  我開始呼吸得更輕松了。

  但是我的母親現在驚叫道:

  “什麼?你竟然敢對一個孩子這樣做?這是強奸!“

  埃克哈特現在正在笑:

  “哈哈!強奸!哦,是的,那是強奸,但強奸的是我!那個小混蛋只是從我的褲子里拿出我的東西,像糖果一樣放進嘴里。你知道,已經沒什麼可以強奸的了!“

  母親似乎很害怕:

  “現在的這些孩子...都太壞了...你不能太仔細地看他們....”然後她的聲音變得聽不見了,我只能猜測她說了什麼,當我聽到埃克哈特回答時:

  “當然,並沒有完全進入她的小逼。只有一點點...把你的手給我,我會給你看...“

  “不,謝謝...你以為我是誰?“

  “快別這樣了!這根本沒什麼!”

  母親打斷了他:

  “你說,你說了多少遍?“

  “六次,”他撒謊說,我開始享受這種局面。我現在知道他為什麼那樣說了。我的好奇心一分一秒地增長。他“在”和我的母親發生關系,而她卻不知道。

  “六次?”她說,“那不可能!你跟別人說去,別跟我這麼說……”

  “我向你保證,”他莊嚴地說,“六次。這就是我今天為什麼必須躺在床上。”母親似乎很驚訝。

  “六次……我的天啊……沒有人可能做到那件事……”

  “看,穆岑巴赫夫人,我敢肯定您丈夫肯定和您做過六次,在某個時候吧?”

  母親發出一聲咯咯的笑聲。

  “我的丈夫?那是個笑話……”

  那時有人來了,他們不得不停止談話。我上床睡覺,很高興我的秘密安全了。

  第二天早上,埃克哈特先生告訴我們他仍然生病,但他並沒有一直躺在床上。他穿上內褲和拖鞋,用一件舊大衣把自己裹起來。母親經常讓他坐在廚房里陪她,我注意到他們還在討論他偉大的肏逼壯舉。

  四或五天後,上午十點後我沒有課,就回家了。廚房空蕩蕩的,但我能聽到母親和埃克哈特在臥室里談話。連接廚房和臥室的門的上半部分玻璃窗上掛著白色印花窗簾,透過它們看不太清楚。我決定聽一聽,因為畢竟我還不太確定他們會不會討論我。

  我突然聽到媽媽生氣地說:

  “你什麼都沒聽到!你在胡說!”

  “我沒有編造!只是試著回憶一下你是怎麼告訴你的丈夫你沒有來,想讓他嘗試另一個姿勢...我可以在廚房的床上清楚地聽到……”

  母親現在笑了:

  “哈哈!又是一次!你不知道我丈夫像我一樣了解他!如果他只能做到一次,我就得感激了!“

  “看?我沒錯吧!但也許你對他不公平。他整天都努力工作,沒有足夠的力氣長時間忍住……這就是他為什麼射得這麼快!”

  母親突然說:

  “其他人不會有區別!”

  “哎呀,但您錯了,”埃克哈特說。“以我為例,我想要多久就能控制多久……假設您想在我之前來三次……那太簡單了!”

  媽媽又笑了:

  “任何人都可以這麼說!我知道你只是在吹牛....”

  “吹牛?!他聽起來很憤怒。“誰在吹牛?讓我證明給你看,你會看到我並沒有吹牛!”

  現在我能從窗簾縫里看到一點。母親搖著頭說:

  “不,不,你應該知道我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埃克哈特抓住她的臀部。

  “別掃興!我只是想多做幾次……“

  他們打了一架,媽媽威脅說:

  “你最好放開我,埃克哈特先生,否則我就要大喊了!”

  他把手拿開,但站在她身邊,他熱情地低聲說:

  “你為什麼不理智一點,讓我……我一直都很欣賞你,喜歡你……你是我喜歡的類型……”

  母親從他身邊走開,搖了搖頭:

  “讓我單獨待著...我是一個受人尊敬的女人!”

  我的母親當時大約三十六歲,身材依然很好,线條分明。她的臉龐保持著一定的青春氣息,濃密的淡黃色頭發使她看起來更加漂亮。

  “你知道,”埃克哈特現在對她說,“看到你的人都不會相信你已經有三個孩子了……”

  母親沒有回答,他接著說:

  “我意思是,看你的臉,看不出來什麼……但是……在其他地方,可能會看到你有三個孩子的痕跡……”

  母親迅速陷入了陷阱。

  “你錯了,”她抗議道,“我還是像小時候一樣……到處都是!”

  他扮演了一個難以置信的人。

  哎呀,你喂過孩子,對吧?這肯定對你的奶子有影響...必然的...

  “你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帶著受傷的語氣說。“我的胸部一點都沒變!”

  埃克哈特迅速走到她身邊,想要抓她的胸部:

  “眼見為實!”

  母親迅速將他的手按下去。

  “你不想相信的話,不必相信!”

  可是他比她快,抓住了一只乳房,輕輕地捏了捏,然後反復喊道:

  哇,我簡直不敢相信!你的胸部就像處女一樣!... 真的,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已婚有三個孩子的女人有這麼年幼的胸部!

  母親仍然試圖讓他遠離,但精力遠不如以前,過了一會兒,她靜靜地坐著,帶著自豪的微笑說:

  “看吧?現在你相信我了吧!”

  “你打賭,我願意!”埃克哈特滔滔不絕地說,把第二個乳房拿在手里。這一次媽媽讓他去了。他把玩著透過薄襯衫可以清楚地看到的,很快,它們就變得非常堅挺。

  “你知道,”他沙啞地說,“你知道,你用這樣的美妙奶頭浪費了自己!一個乳房像這樣的女人不應該這麼努力讓她的丈夫做得更好,以便她能高潮。像你這樣的女人,一個男人應該把自己的靈魂從身體里抽出來,讓你高潮,不是一次,而是十幾次……我的天哪,一個男人為了玩這樣的奶頭會付出什麼代價……!”

  “嗯......我只是一個忠實的妻子......“媽媽說,但像以前一樣讓他玩弄她的乳房。

  “忠實的妻子!”埃克哈特責備她。“只要丈夫能滿足妻子的需求……是的……我能理解她為什麼對他忠誠。但一旦他讓她餓著,她甚至因為無法得到他的照顧而無法入睡……我就不明白她為什麼還應該忠誠……!生理性欲必須得到滿足,你知道!你所需要和想要的太自然了……!”

  這麼說,他解開了她的襯衫,很快堅實的白色乳房就放在了他的熱手中。

  “你最好放手!”她低聲說。

  埃克哈特迅速彎下腰,吻了她的左乳頭。我看到她的整個身體都充滿了興奮,聽到她輕聲說:

  “停下!停下!... 你知道,可能會有人回家!”

  她站在那張大雙人床前,昨晚還敞開著,埃克哈特 突然一推,將她向後摔去,她躺在被單上。下一刻,他站在她的雙腿之間。她用膝蓋抵抗,他很難將她按住。

  “停下,”她重復道。“我不想這麼做。我真的是個好妻子……”

  “哎呀,別這樣!我相信你至少嘗過一次奇怪的雞巴!“

  “永遠,永遠!...離我遠點……不然我就喊出來了……”

  埃克哈特的雞巴正在摸索著這個開口,他的手不停地撫摸著她的乳房。

  “只做一次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傷害,”他喘著氣說。

  “哎呀,如果有人現在回家……”母親猶豫了。

  “沒人會打擾我們,”他安撫了她的恐懼,開始強行推進。她躺著一動不動,只是重復道:

  “請,不要……請,不要……!”

  突然她笑了,說:

  “你甚至找不到正確的位置!”但經過埃克哈特再次嘗試後,她低聲說道:

  “等等... 等等... 不是這個位置...!”然後她深深地嘆了口氣。他的東西安全地在她里面。

  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仿佛這個地方的氛圍粗俗地改變了。確實如此,我能感受到這種變化。我對埃克哈特的常規推論很熟悉,現在我看到他是如何應用的。我一度與自己爭論,是否應該下樓去地下室找霍拉克先生,因為在這里待著,不得不只是一個旁觀者,並不是很有吸引力。但我害怕我離開廚房的聲音會被聽到,而且,我太好奇了,不能不目睹臥室里的場景。

  很快,我的母親開始回應埃克哈特特的猛烈進攻,這讓他忍不住贊美她:

  “啊... 你真的太好了... 這麼溫暖又緊致的陰道... 真不敢相信... 還有這麼年輕的乳房... 而且你還還能夾緊我... 啊... 這麼好以至於我根本不會射精... 我就插在你里面...”

  他把自己的雙臂放在母親的腿上,以有條不紊的強度在她身上工作。她盡量張開雙腿,呼吸聲越來越大。

  “馬利亞和約瑟夫......”她驚呼道:“好大的雞巴......你差點傷到我...這麼大的雞巴......而且如此厚實......啊。。。甜。。。好甜蜜...這與我丈夫不同......是的。。。繼續深入...我能感覺到它從我身上到我的......是的。。。操我......操我......我覺得我很快就會來......啊。。。操我......!

  “慢慢來,”埃克哈特像鍾表一樣精准地移動著,“就慢慢來……我不會來……你想用多少時間就用多少時間……!”

  “啊……這真是太好了。”母親興奮地說:“我從未有過這樣的快樂……我從未知道什麼是慢慢享受……啊……我丈夫五分鍾前就應該來了……啊……你這樣做真是太好了……推得很深……是的……我丈夫永遠做不到這樣……他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

  “你現在離開可以嗎?”埃克哈特問道,並稍微放慢了速度。

  母親大聲喊叫,用雙臂和雙腿緊緊地擁抱他。

  “現在不行,看在上帝的分上... 我來了... 請... 請... 留住....”

  埃克哈特上下抽動他的臀部,取笑她:

  “看到了嗎?現在你讓我操你!但前一陣子你把我推開了......”

  “操我,更用力地操我......哦,上帝啊,要是我知道你有多好就好了......這麼大的雞巴感覺多好啊......被那樣操是什麼感覺......啊。。。現在。。。現在!

  她開始流淚、呻吟和啜泣,同時大口喘氣。

  “我來了,”她低聲說,但埃克哈特繼續在她身邊移動,並向她保證:

  “那又怎樣?你還會再來!”

  “另一次?...啊...你是對的...現在...現在...我真的又來了...我丈夫從來沒有這樣過...啊...我快死了...我能感覺到你的東西到了我的喉嚨...請,玩弄我的乳頭...請,然後繼續操我,請....”

  埃克哈特調動了他所有的性刺激技巧來取悅母親。當他吮吸她的乳房,撫摸她的所有性感區時——我聽說現在這樣稱呼它們——他不停地對她低聲說:

  “現在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情,嗯?我可以吮吸你的乳房,舔你的全身,而你不再告訴我你是一個受人尊敬的女人和一個忠實的妻子,是吧?一旦一根好的、有力的肉棒操進你的陰戶,所有的廢話都停止了......”

  她的聲音在她回答時反映了她的快樂:

  "是的,你應該對我做一切……啊……只是讓你美妙的陰莖留在我的陰道里,手指放在我的乳房上……這就是我想要的……啊……我又來了……這是第三次……真是不可思議……啊,忘了我說的話……體面的女人……好妻子……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感到快樂……繼續戳我……不管現在進來的是誰……"

  埃克哈特超越了自己。他撫摸著她的乳房,撫摸著她的大腿和腿後部,最後,他咕噥道:

  “現在……現在……我來了……”

  “是的,來吧......”媽媽幾乎要喊出來了。“我能感覺到......現在,現在......我能感覺到那溫暖的精液......而你仍然繼續操......太不可思議了......你還來......啊。。。啊。。。我現在自己來了......天。。。你會讓我變成個孩子......帶著所有的精液......我不在乎。。。啊。。。當我丈夫來時,他噴了兩小口,然後他就停止了移動......但是你。。。你還是一直在操...啊。。。啊......”

  兩人都安靜下來,幾分鍾內沒有動。埃克哈特先站起來,這樣母親就能坐起來。她的乳房裸露,裙子卷到膝蓋以上,頭發散亂,垂在肩膀上。她用手遮住眼睛,做出羞愧的姿態,但透過手指看著埃克哈特微笑。

  他把她從臉上的手拉回來,但她說:

  “別笑我,我真的為自己感到羞恥。”

  “胡說,”他說,“你必須面對事實!你現在很開心,這就是該死的真相!”

  她把手放在他的陰莖上,驚嘆於它的尺寸:

  “它真的很神奇,這麼好的家伙能讓女人開心……我感覺它還在我體內……“

  她突然向前彎下腰,把放在嘴唇之間,然後把整個東西塞進了她的嘴里。結果立竿見影。那只神奇的雞巴又堅挺了,仿佛它從來沒有軟綿綿的。

  “來吧,”埃克哈特邀請道,從她嘴里拿出它,試圖將她推到床上。“來吧,我們再干一次!”

  “什麼?”母親瞪大了眼睛。“你是說你可以再試一次?現在?”

  “這很簡單!如果你想的話,再來幾次。當然,前提是沒有人進來打擾我們!”

  “哎呀,希望沒人來……我不知道我怎麼了……我對你和你那東西著迷……”

  “我會告訴你我們將要做什麼,”富有創造力的埃克哈特建議道。“為了絕對安全,我們不要躺下。我將坐在這把椅子上,你將跨坐在我身上。”

  母親照他說的做了每一件事,很快她就坐在那個巨大的肉棒上,上下搖擺,似乎被釘在上面。

  “這好多了,”她喘著氣說,“比躺著好多了……我把它深深地插入我的肉穴……我從未如此深入過……”

  厄克哈特咂了咂嘴:“看吧?要不是你一直這麼矜持,我們這些周就能好好享受了!”

  母親失去了所有控制,開始哭泣和呻吟:

  “哎呀,這麼棒的……抓住我的奶頭……求你了……我想感受你無處不在……你做得真好……哦,我的上帝……哦,我的上帝……我結婚十五年了……我從未被這樣挑逗過……丈夫根本不配這樣……啊……不,他不配……有一個忠誠的妻子……”

  埃克哈特重復著他的技巧,握住她的乳房,撓癢癢,吮吸它們,只要它們的位置允許,就可以觸摸她身上的所有敏感部位。媽媽發瘋了:

  “啊...我一直都在來...我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情...你確定這是自然的...啊...我又來了...是的,這一定是自然的...我不知道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意味著什麼...在我一生中,我第一次成為了一個女人...”

  幾分鍾後,埃克哈特再次爆發出他無窮無盡的精液,母親咬住他的肩膀以壓抑一聲狂喜的尖叫。然後兩人都安靜地坐在那張椅子上,直到她站起來整理凌亂的裙子。但很快,她就跪在埃克哈特面前,把他的肉棒放進嘴里,用持續的狂熱舔舐和吮吸。

  “你現在已經決定這樣了,對吧?”他說,同時她的治療讓他身體里涌過一陣愉悅的顫抖。“我們現在會經常在一起嗎?”

  她打斷了自己的活動,低聲說道:

  “我總是在這里獨自一人,你知道的,在早上。”

  “抱歉,從明天開始我必須再次處理我的事務。“

  母親看到了一個解決方案:

  “為什麼我不在丈夫在酒吧的夜晚去廚房找你?”

  “那麼孩子們……?”

  “唉,孩子們在那個時間差不多都睡著了。”埃克哈特說的時候一定是在想我,他懷疑地問道:

  “你永遠不能完全確定他們真的睡著了……”

  “別擔心,”母親自信地說,“他們睡覺的時候,我丈夫總是和我一起做。”

  埃克哈特肯定又想起了我,但他說:“你確定嗎?好吧,我無所謂!”

  在這段對話中,我的母親正在玩他的肉棒,看起來相當體面,准備就緒。

  “來吧,”埃克哈特提議,“在我們有人回家之前,我們來做點快速的事!”

  母親從地板上站起來。

  “什麼?又來了?你怎麼能這麼做?我從未知道一個真正的男人能做什麼...好吧...但我們得快點...太晚了...“

  她躺在了床上,提起裙子。

  “不,不是那樣,”埃克哈特特說,“轉身!”

  他讓她站在床前,向前彎下腰,她的額頭靠在毯子上,她的腰部向他舉起。他把雞巴撞進她,她發出低沉的咕嚕聲,幾乎立刻就開始呻吟:

  “現在就過來... 快點... 也盡量過來... 快... 請盡量插進來...“

  埃克哈特沙啞地低聲說:

  “是的……我現在來了……我希望我能撫摸你的乳房……啊……現在……我……來了……”

  他們知道不能這樣逗留而不冒被發現的風險。我的兄弟們現在隨時都可能進來。埃克哈特把他的東西掏出來,用他的手帕擦干,然後扣好拉鏈。然後他坐在椅子上,擦去臉上的汗水。

  母親從洗臉台拿起瓷碗,裝滿水,放在地板上。蹲在它上面,她非常仔細地清洗自己的私處。當她洗完時,她把裙子放回原位,讓它整齊地垂在腿上,但她猶豫著要不要把裸露的乳房藏起來。她伸出一只乳房給埃克哈特,請求道:

  “快……再吻它一次!”

  他答應了,親吻和舔舐她的兩個,然後她扣上了襯衫的扣子。

  “也許我今晚可以出來去廚房,”她試探地說。

  “我沒事,”他咕噥著,聲音有點疲憊。

  然後,母親沒有意識到,開始談論我:

  ?” 嗯,那你打算怎麼辦,你跟我說的那個年幼的小賤人?”

  你這是什麼意思?他猶豫了一下。

  “那天讓你操了她六次的那個小女孩。“

  “嗯,她怎麼樣了?“

  “你還要去操她...?”

  “為什麼?你難道不嫉妒嗎...?”

  “但是我是,”她有力地說,“我只想要你對我做那種事……不要對別人……”

  埃克哈特假裝驚訝:

  “但你也讓別人操你,也太......“

  “什麼?你怎麼能這麼說?還有誰敢碰我?“

  “當然是你丈夫了!”

  “啊,那一個!從現在起我不會再給他了……”

  “你不能這麼做!你明明知道他肯定會想操你...畢竟,你嫁給他了...別忘了這一點....”

  “是的,你說得對,”母親緩緩回答,“但他不想每兩周或三周就做一次。而且當他做的時候,他做得很快——像兔子一樣快,立刻就來了...就這些。”

  “好的,我每隔兩三個星期也會逗逗我的小女孩朋友。更重要的是,我甚至無法完全進入她的...所以,我們彼此都很公平...”

  “小心,”母親警告他,“你在玩炸藥!如果有人發現了,他們會把你關進監獄!”

  埃克哈特笑了:“別擔心,老姑娘,埃克哈特不可能那麼容易被抓住!別以為你因為那個小賤人而被短了,就因為我偶爾還碰她一下……”

  媽媽抱著他,說:

  “你最好現在就去廚房。快到中午了,孩子們很快就要吃飯了。我想知道佩皮為什麼到現在還沒回家……“

  在我溜出門之前,埃克哈特已經從臥室打開了門,看到了我。他一開始很驚訝,但當他看到我滿臉帶笑時,他的恐懼變成了尷尬,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然後他走近,低聲說道:

  “你看到什麼了嗎?”

  沒有回答,我把手伸到裙子下面,在他面前擺弄著我的肉縫,同時對他微笑。他迅速地用他的手替換了我的手,然後說:

  “你不會說話,對吧?”他問我,同時他的手指在我肉縫上揉捏著。我只是搖了搖頭,他看起來很放心。他把手拿開,因為媽媽可能隨時會加入我們。

  自從那個難忘的日子以來,我每晚都看著,看母親是否會偷偷溜進廚房。每當她知道父親去了酒吧,她就會立刻這麼做。我只能從臥室里聽到一些壓抑的喘息聲,偶爾如此。有時,我中午放學回家也會發現他們在一起,在廚房里。但他們非常小心,以至於沒有人會懷疑他們在一起聊天時有什麼不妥。

  我從那時起就從未允許埃克哈特先生碰我。我真的不知道是什麼讓他突然變得讓我討厭。有一天下午他回家,發現我一個人,他抓住我,想讓我屈服,但我用盡全力反抗他。他把我推倒在地,試圖強行帶走我,但我把膝蓋和大腿並攏,踢了他的肚子,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突然松開了我,給了我一個漫長而奇怪的注視,但從那以後再也沒有試圖碰過我。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里,我只和霍拉克先生和阿爾洛伊斯交往。霍拉克先生每次我下到地下室都特別高興,從未讓我失望。有一天,沙尼出乎意料地出現,告訴我他的母親和羅莎都在月經期,所以他昨晚只操了維蒂。就這樣,我第一次享受了沙尼。我們在廚房里有一個“快速”的站立性愛,因為下午從來都不太安全。

  很奇怪,盡管我那些月都想和沙尼一起做這件事,但我記不起關於那次“快速”的任何特別之處,除了沙尼注意到了我胸部的一些事情。

  “你知道的,”他說,捏了捏它們,“你的奶子開始露出來了。”

  他是對的,它們還沒有完全成熟。但是當我赤身裸體時,我發現它們看起來幾乎像是兩個小柳橙的半個,圓滾滾的,手感非常堅實,與我現在給她取名的女管家的不一樣。有一次,當我再次去地下室拜訪霍拉克先生時,我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襯衫下面。當他感覺到我正在發育的胸部時,他非常高興,立刻硬了,盡管他剛剛第二次操了我。我感激這個幸運的情況,他第三次把我放在那里,一直擠壓我的小胸部。

  弗朗茨在那段時間里還是幾次對我做了那種事,但他始終想著雷因塔勒夫人。在此之前,他都無法向她表達他的秘密願望。我覺得我或許可以充當中間人。所以——有一天早上,我在閣樓上找到了她,或者說得更准確些,是在屋頂下被稱為晾衣間的地方,那里是女人們在地下室的特殊洗衣房洗完衣服後晾曬亞麻布的地方。

  我跑下去找正在庭院里玩耍的弗朗茨,告訴他我的幸運發現,但他很害羞,猶豫不決。我告訴他,夫人是如何讓霍拉克先生操她,她有多喜歡。我還提到了她那巨大、白皙、堅挺的胸部,但都徒勞無功。弗朗茨沒有勇氣上閣樓去采取一些外交手段。作為一個“有經驗的女性”,我主動提出和他一起去,開始談判。我們到達時,正當雷因塔勒夫人開始從晾衣繩上取下干毛巾,整齊地疊進大籃子里。

  我非常禮貌地說:

  “你好,雷因塔勒夫人?”

  她轉過身來,非常驚訝地說:

  “嗯...你好,你們兩個!你們在這里做什麼?”

  “哦,我們只是來拜訪你,”我盡量輕松地說。

  “和我見面?正如你所見,我非常忙。”

  “當然,我們想幫助你!”

  “不,不,我自己能做!”

  我看到我必須把事情掌握在自己手中,我確實做到了。我走到雷因塔勒夫人面前,抓住她的乳房,開始撫摸它們。弗朗茨盯著那雄偉的胸膛,目光無法從它身上移開。

  那個胖胖的女人把我壓在她身上,問道:

  “你在做什麼,佩皮?”她問。

  “哦,你有一對如此美麗的乳頭,”我贊美她。

  她臉紅得像火焰一樣,眯著眼睛看向弗朗茨最專注地注視她的地方,向他微笑。他愚蠢地回以笑容,卻沒有動。現在我把那些令人印象深刻的球從她的襯衫里拿出來,繼續玩弄它們。她讓我這麼做,但看著弗朗茨。

  “你在做什麼,佩皮?”她又問了一次。

  “你知道,弗朗茨想……。”我低聲說。

  我感覺到她的乳頭變得堅挺,但她漫不經心地問道:

  “嗯?弗朗茨想要做什麼呢?”

  “你知道我的意思,”我低聲說。

  她微笑著讓我從兩邊幫她拉上襯衫,這樣她的胸部就非常自由了。

  “我要在門口守著,”我宣布,然後,我從她身邊移開,用力地把弗朗茨推向她,以至於他的臉撞在她的之間。我站在晾曬閣樓的入口前,站崗,這樣我哥哥就可以操萊因塔勒太太,就像每當霍拉克先生想在地窖里操她時我就站崗一樣。

  據我所記,那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配對;法律可能會稱之為拐賣。再一想,我還曾向埃克哈特先生獻媚,告訴他我對父親性功能減退的不滿。沒有這個信息,埃克哈特就不會有勇氣像那樣繼續下去,並給母親提供成為她一生中滿足女性的第一次機會。

  弗朗茨,那個白痴,仍然臉貼著雷因塔爾夫人的胸口,一動不動。她把他摟在懷里,問道:

  “嗯?我能為你做些什麼,孩子?”

  他即使有勇氣說些什麼,也無法回答,因為她用她的大乳頭讓他窒息,他像渴望一滴牛奶的飢渴嬰兒一樣吮吸著。盡管他是個新手,弗朗茨一定做得很好,因為那個充滿激情的小女人全身都在顫抖,我知道是時候采取行動而不是閒聊了。

  我覺得繼續當看門狗沒有必要,於是走到雷因塔勒太太那里,想幫助她決定做什麼。她躺在裝滿干衣物的洗衣籃上,掀起了裙子,很快露出了濃密的陰戶,突然顯得那麼寬敞,我擔心我哥哥的肉棒可能會完全消失在里面。她堅定地把男孩拉到她身上,把他的小肉棒插入她的逼里,幾乎可以聽到逼夾住了它的聲音。

  弗朗茨開始像鍾表的滴答聲一樣快速移動,雷因塔爾夫人突然大笑起來:

  “啊......這讓我很癢......但還不錯......在那兒被撓癢癢真是太好了......”

  她躺著一動不動,問我:

  “他在哪里學會做得這麼好?他經常做這件事嗎?”

  “當然,”我說。

  “總是……這麼快……?”

  “是的,”我確認道,“弗朗茨是個快得要命的家伙!”

  既然我發現空氣中缺乏足夠的激情,我就跪在雷因塔勒太太旁邊,開始用舌頭在她的耳邊做我向埃克哈特先生學過的事情。她愉悅地咕噥著。

  “別這麼快操,孩子,”她對弗朗茨說。“也給我一個推進的機會……等等……我要給你看……是的……你看?……這樣會好很多……”

  她調整了弗朗茨的動作節奏,使她的臀部上下移動,使得籃子發出噼啪聲。

  “是的... 是的... 好的... 我馬上就來... 哎,佩佩,你用舌頭舔我的耳朵讓我發瘋... 哦,繼續... 哎... 哎... 我又來了... 你們兩個是什麼孩子啊... 哎... 真棒,弗朗茨... 你為什麼不把我的乳頭含在嘴里...?”

  弗朗茨乖乖地開始吮吸一個,仿佛他快渴死了一樣。

  “嘿,你……”雷因塔爾太太喊道。“什麼意思?你停止操了……我正要過來……是的……再放進去……現在快點……很好,現在……天哪,現在他松開了我的奶頭……你為什麼不繼續吸我的乳頭……?”

  弗朗茨仍然沒有學會協調他的愛撫,這就是我來幫他的原因。我停止舔 雷因塔勒 夫人的耳朵,在她的上工作,在它們之間交替。當我站著,雙腿放在她頭的兩側時,她會伸手撓我的肉縫,這真是體貼在她身上。她做得非常出色,所以我很容易想象我也被肉棒操了。

  我們現在工作得非常和諧,同時發出呻吟聲。最後我們都同時到達。雷因塔勒太太非常熱情:

  “啊......啊。。。你們是很棒的孩子,你們兩個......啊。。。弗朗茲。。。我感覺到你的精液噴進了我......而你,佩佩,你的小洞里已經濕透了......啊。。。我們玩得很開心......!

  我們三個人倒在一起,一個壓著一個,所以看起來就像那個大洗衣籃子里的一堆衣服。

  突然,雷因塔勒夫人把我們推開,跳了起來。她現在臉紅了,反應也來了。她肯定很尷尬。

  “我說...現在的這些孩子...是不會相信的...”她低聲說道,放下洗衣籃,跑下了樓。

  弗朗茨和我坐在一堆衣服上,我把他的東西放進嘴里,希望它很快又能硬起來,這樣我也能享受。畢竟,旁觀者有其魅力,但親自被操的感覺無與倫比。

  “快點,弗朗茨,”我說,“現在就操我!”

  “不,”他說,“雷因塔爾夫人會回來的!”

  “那又怎樣?她知道我們倆一起這麼做!”

  “我不想,”他固執地說。

  “但是,為什麼……?”

  “因為……因為……你沒有奶子!”

  “我也有,太……!”我憤怒地反駁,撕開我的襯衫,露出我鼓起的奶子。他開始擠壓它們,我迅速躺下,毫不猶豫地將他的東西放入我體內,進行“快速”行為。這相當不錯,我們在完事後,把洗好的籃子放在那里,然後下樓去了。

  從那時起,弗朗茨總是試圖單獨和雷因塔爾夫人在一起。但她不想冒被發現的風險,在她丈夫工作時,她會帶他去她的公寓。在那里,她可以系統地訓練他,隨心所欲地訓練。他的進步實際上相當令人滿意。她對哥哥的興趣相當大膽。她經常來我們家門口,用一些借口,比如“這個男孩能幫我從市場上帶點東西嗎?”然後把他帶到她那里。當然,我總是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樣,當我母親去世時,事情的狀態就是這樣。沒有人告訴我她的病情,但她一直看起來非常健康,所以一定是她忽視的那種嚴重的流感,結果發展成了肺炎。

  我只有 11 歲,正處於青春期。我的小乳房發育得相對較快,而且不久後稀疏的卷曲毛發覆蓋了我的私處,這讓我感到非常滿足。我非常確信,我身體發育得如此迅速,是由於我過早的性行為。直到母親去世的那一天,我已經和大約二十四個不同的男人發生過性關系,而且,根據我熱情的天性,我至少一天被操兩次。

  我不記得我以勾引的微笑接近的許多男人,他們立刻利用了我的邀請行為。有一次,我差點被一個喝醉的鎖匠勒死,他用手緊緊地勒住我的喉嚨,同時在我身上發泄,但因為他很快就高潮了,所以他放開了我。但有了這次經歷,我對類似的人提高了警惕。

  當母親去世時,我們孩子們哭得很厲害,因為她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好母親,而我們或多或少都害怕那個可能會非常突然和嚴厲的父親。我哥哥洛倫茨利用母親的去世來嚇唬我:

  “看?”他說,“這就是上帝懲罰你們這些罪惡行為的方式……”

  他的話觸動了我敏感的地方。我非常愛我的母親,盡管我發現她和我一樣是有欲念的人,或者更確切地說,正因為如此。因此,洛倫茲的道德宣言在我看來似乎有道理,我信了他。

  從母親去世的那天起,我就戒掉了任何性行為,並堅定地決定不再讓任何男人再侵犯我——至少不是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我再也忍受不了看到埃克哈特先生了,他也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母親的去世肯定也對他打擊很大,因為他看起來非常沮喪,也沒有和我們的家人說過話。葬禮一周後,他提出了辭職,很快就搬到了城里的其他地方。當他離開我們時,我感覺好多了。

  弗朗茨和我現在單獨在一起的次數多了,但我不再鼓勵他了,有一天,當他試圖抓住我的乳房時,我打了他的臉。他看著我,相當驚訝,但從那以後他就讓我一個人呆著了。

  母親的去世,現在看來,標志著我年幼生命中的一個里程碑。或許,如果其他同樣深刻的印象沒有推動我繼續沿著最初的方向前進,我或許真的能堅守所有的良好決心,過上不同類型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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