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心魔共振
晨光初現,凌霄峰的雲霧如紗般繚繞,峰頂洞府外,一縷淡金色的陽光灑在青石階上。秦芷雲一早便起身,精心梳洗。
她換上了全新的白襪,薄如蟬翼,緊緊裹住那雙修長玉足,又套上了一雙新制的繡花鞋,鞋面以冰藍色靈絲繡著霜花紋路,看起來清冷高潔,與她一貫的峰主氣度相配。
可她每走一步,那隱約的腥甜氣味便仿佛從足底幽幽浮起,鑽入鼻尖。
那是昨夜殘留的痕跡——林辰的精液,混著她的足汗和藥膏,已滲入肌膚深處,任憑她如何用靈泉洗滌、換上新襪,都無法徹底驅散。
她心頭一緊,強迫自己深呼吸,面上依舊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
“不過是驅魔所需……”
她在心里反復默念,試圖說服自己。
可昨夜的畫面卻如潮水般涌來:徒兒那根粗長巨物在她足底反復噴射的滾燙,卑微的哭求聲,鞭痕交錯的腿根……
她雙腿微微發軟,忙運起靈力穩住心神。
今日宗門還要議事,她身為凌霄峰主,不能缺席。
秦芷雲御劍而起,飛往主峰議事殿。
一路上,她強裝鎮定,衣袂飄飄,宛若謫仙。
可心底卻亂成一團——長老們還在盯著林辰的事,若是露出一絲破綻……
議事殿內,掌門顏蘭君高坐主位,幾位長老分列兩側。
秦芷雲入殿後,微微頷首,落座於首位之一。
玄霜真人目光如刀,率先開口:“芷雲,昨夜地牢可有異動?那孽徒的魔氣,可有壓制?”
秦芷雲心頭一跳,面上卻波瀾不驚:“回長老,弟子已親自施法鎮壓。魔氣雖頑固,但已有松動跡象。需持續施為,方可根除。”
玄霜真人冷哼:“親自施法?哼,希望你不是婦人之仁。魔道中人,留之必為禍患!”
顏蘭君輕敲桌案:“玄霜長老,芷雲既已擔保,便給她時日。等些時日,若無成效,再議處決不遲。”
秦芷雲低頭稱是,指尖卻在袖中微微顫抖。
議事持續了一個時辰,她勉強應付了幾句,便借口峰務繁忙,早早退席。
飛回凌霄峰時,她幾乎是落荒而逃——腳上的腥味仿佛又濃了幾分,仿佛在嘲笑她的偽裝。
與此同時,凌霄峰另一側的禁閉洞府內,柔佳盤膝坐在石床上,俏臉蒼白,香汗淋漓。
禁制將她困在此處,已是第二日。
她本該靜心守神,壓制體內殘留的魔氣,可心魔卻如附骨之疽,越纏越緊。
昨夜,她隱約聽聞地牢方向傳來異樣的聲響——似有哭求,似有喘息。
她本不該在意,可那聲音卻勾起了不堪的回憶。
林辰……那個該死的小冤家!
柔佳咬緊銀牙,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那夜的畫面:
她被魔氣侵蝕,神智迷亂,林辰那根粗長巨物毫無憐惜地闖入她的身體,一次次猛烈衝撞,將她從雲端摔入深淵。
那種撕裂般的充實感,滾燙的噴射,事後體內殘留的灼熱……
她本該有恨,可如今想起,卻覺下身隱隱發癢,蜜穴深處仿佛又空虛起來。
“該死……為什麼會這樣……”
柔佳低罵一聲,雙腿不自覺夾緊。
她試圖運功壓制,可魔氣卻與情欲糾纏,越壓越盛。
她的手不由自主滑向裙底,隔著衣料輕輕揉按那敏感的花核,指尖一觸,便是一陣顫栗。
“林辰……你害得我好苦……啊啊.......主人...”
她喘息著自語,眼眸中恨意與渴望交織。
回憶中,林辰那根巨物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畫面愈發清晰,她幾乎能感受到那灼熱的脈動。
指尖動作漸急,蜜汁已浸濕了褻褲,可越是撫慰,越是空虛。
她猛地收回手,俏臉漲紅:
“不……不能這樣沉淪……我是掌門親傳弟子,怎麼能被影響至此!”
可心魔豈是輕易壓制?
柔佳起身,在洞府內踱步,試圖轉移注意力。
忽然,她心生一計——秦長老不是也在這刑罰堂的地牢里親自“驅魔”嗎?
或許……在地牢里找找看看,能找到主...林辰。
絕對不是想去求肏......只是看看!
她深吸一口氣,暗運殘余靈力,悄悄觸碰洞府禁制。
那禁制雖強,但可惜柔佳本就是掌門紈絝,小時候少不了被罰禁閉,顏柔佳平日里又仗著自己的身份橫衝直撞,也從不少弟子那里逼問過不少宗門禁地的進入方法,現在被她摸索竟找到一絲破綻。
指尖靈光一閃,禁制悄然松開一道細縫。
“主人……你現在到底是怎麼樣了……”
柔佳心頭喃喃,趁無人注意,偷偷溜出洞府,向地牢方向潛去。
夜幕降臨,凌霄峰籠罩在一片寂靜中。
秦芷雲在洞府內枯坐了一日,心神愈發不寧。
腳上的腥味雖淡,卻始終縈繞,提醒著她昨夜的放縱。
她幾次想運功徹底清除,卻又下不了手——那氣味,仿佛成了某種隱秘的印記。
“今夜……必須繼續。”
她自語道,聲音微顫,“只有徹底驅除魔氣,辰兒才能恢復清明……我才能……”
她站起身,換上一襲寬松的白袍,足上仍是那雙新繡花鞋。
御風而下,直奔地牢。
地牢深處,林辰仍被鎖鏈吊起,赤身裸體。
那根巨物雖疲軟,卻依舊粗長駭人,腿根鞭痕已愈合大半,顯出魔功的詭異恢復力。
見到秦芷雲進來,林辰眼眸一亮,又迅速低下頭,聲音沙啞:
“師父……您又來了……徒兒……徒兒好難受……”
秦芷雲心頭一軟,卻強裝冷厲:
“難受便忍著。為師這便為你驅魔。”
她走近,揮手布下隔音禁制與隱匿陣法,確保外界無法窺探。
隨即在林辰面前坐下,緩緩伸出一只玉足,鞋尖輕點他的巨物。
“昨夜的治療,你可記住了?”
她聲音微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意。
林辰忙點頭,眼中淚光閃爍:
“記住了……師父的恩德,徒兒永生不忘……求師父繼續憐憫……”
秦芷雲咬唇,脫下繡花鞋,露出裹在白絲襪中的玉足。
襪尖已微微濕潤,不知是足汗,還是她心底的悸動。
“今夜……需更進一步。”
她低聲道,“用口……與手。”
話音剛落,她自己先紅了臉。
昨夜僅用足,已讓她幾近失控,今夜竟要親口……
可為了驅魔,她必須如此。
秦芷雲俯下身,纖手握住那根巨物根部。
觸手滾燙,她心頭一顫,指尖卻熟練地上下套弄。
巨物迅速蘇醒,青筋暴起,龜頭脹大,滲出晶瑩的前液。
林辰低喘:
“師父……好舒服……徒兒錯了……徒兒再也不敢……”
秦芷雲不語,紅唇輕啟,緩緩含住龜頭。
舌尖一卷,那咸澀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
她強忍羞意,吞吐起來,纖手同時擼動棒身。
林辰身子劇顫,鎖鏈嘩嘩作響:
“師父……師父的嘴……好暖……徒兒要死了……”
秦芷雲動作漸急,口水順著棒身滑落,發出嘖嘖聲響。
她一邊吞吐,一邊用另一只玉足踩上林辰的囊袋,絲襪足底輕輕碾壓。
快感如潮,林辰很快便到極限:
“師父……徒兒要……要射了……”
秦芷雲本想退開,卻鬼使神差地含得更深。
一股股滾燙精液直射入喉,她嗆咳著吞下大半,余下的濺在唇角與絲襪足上。
第一次射精後,林辰喘息未定,眼中卻閃過一絲異色。
他忽然低頭,主動湊向秦芷雲的玉足:
“師父……徒兒知錯……讓徒兒感恩師父的玉足……”
不等秦芷雲反應,他張口含住她的襪尖,舌頭舔舐著足底殘留的香汗。
動作卑微,卻帶著一絲主動的熱切。
秦芷雲身子一僵,想抽回足,卻被那濕熱的舌頭舔得酥麻難耐:
“辰兒……你……”
林辰抬頭,眼含淚光:
“師父的腳……沾了徒兒的汙穢……徒兒要舔干淨……以示贖罪……”
他舌頭沿著足弓向上,舔過足跟,又順著小腿往上,隔著裙擺舔到膝蓋內側。
動作雖慢,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執著。
秦芷雲心亂如麻,下身已濕成一片。
她想斥責,卻只發出一聲低吟:
“住……住口……”
可林辰不聽,舌尖已探入裙底,舔上大腿內側的嫩肉。
那處皮膚最是敏感,秦芷雲雙腿發軟,幾乎坐倒。
“師父……徒兒的錯,都在這一根東西上……求師父繼續懲罰……”
林辰喘息著,巨物又硬起,頂在她的絲襪足底。
秦芷雲咬牙,重新握住巨物,用足底夾住棒身上下摩擦。
同時俯身,再次含住龜頭,用口與足並用。
第二次、第三次……
林辰在雙重刺激下連射數次,精液噴得她滿足都是,甚至濺上小腿與裙擺。
秦芷雲自己也漸入迷亂,蜜穴收縮,幾次差點高潮。
可她強忍著,只將這視為“驅魔”。
遠處,地牢入口的陰影中,柔佳屏息藏身。
她本只是想遠遠看看,卻沒想到窺見如此香艷一幕:
那個秦芷雲,那清冷高傲的峰主,竟親口含著林辰的巨物,用足蹂躪踐踏!
那根她曾被侵犯過的粗長之物,此刻在秦長老的口中進出,精液四濺……
柔佳只覺一股熱流直衝下身,心魔轟然暴動。
蜜穴瞬間濕透,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秦長老……你……你竟然……”
她喃喃自語,眼眸血紅,既是震驚,又是興奮。
她忍不住向前潛近幾步,卻不慎踢到一顆石子,發出輕響。
秦芷雲警覺抬頭,靈識一掃,臉色大變:
“誰!”
她迅速起身,整理衣裙,揮手撤去部分禁制。
柔佳的身影暴露無遺。
“柔佳!你怎會在此!”
秦芷雲聲音嚴厲,內心卻慌亂至極——被看到這一幕,她顏面何存!
柔佳俏臉潮紅,眼中魔氣翻涌:
“師姐……原來你也是……用這種方法……”
秦芷雲心頭一沉,強撐道:
“胡說!我是峰主,更是他是在師尊!自有正法為你等不懂!你速速回去禁閉,否則我稟明掌門!”
柔佳卻咯咯一笑,眼中恨意與情欲交織:
“秦長老,你腳上、嘴邊……都是他的東西呢……還裝什麼清高?我也被主......他害過,當然也要幫他驅魔!”
她一步步走近,目光落在林辰那仍硬挺的巨物上:
“我也要幫……秦長老,你不會不讓我加入吧?”
秦芷雲想阻攔,卻被柔佳一把推開。
柔佳蹲下身,纖手握住巨物根部,動作熟練地套弄起來:
“林辰……你害我那麼慘,今天我也要‘懲罰’你……”
林辰見到柔佳,眼露驚慌,卻又帶著一絲興奮:
“柔……師姐……師弟知錯……”
柔佳冷笑,指尖在龜頭馬眼處摳挖:
“知錯?那就射出來,讓我們幫你驅魔!”
秦芷雲站在一旁,想斥責,卻鬼使神差地沒有出手。
她看著顏柔佳的手在徒兒巨物上動作,心底竟涌起一絲異樣的刺激。
“長老,一起啊……”
柔佳抬頭,眼神挑釁,“你用腳,我用手……這樣他魔氣散得更快……”
秦芷雲咬唇,最終鬼使神差地伸出玉足,踩上林辰的囊袋,與柔佳的手配合。
一人用手擼動棒身,一人用絲襪足碾壓囊袋,林辰在雙重刺激下幾近瘋狂:
“師父……顏師姐……徒兒要死了……好舒服……”
他巨物劇顫,又一次噴射。
精液濺在柔佳手上、秦芷雲足上,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復雜神色。
柔佳舔了舔唇,將手上的精液抹在林辰腿上:“繼續……今夜不把他榨干,不算完……”
秦芷雲想阻止,卻覺體內靈力運轉間,竟有一絲黑氣悄然萌動,與林辰的魔氣隱隱共鳴。
她心頭一驚:這……這是怎麼回事?可下身傳來的快感,卻讓她隱隱興奮——魔氣……竟如此美妙?
三人糾纏持續了半個時辰,林辰連射六七次,魔氣表面看似減弱許多,實則更深層地滲透入秦芷雲與柔佳體內,形成詭異的共鳴。
直至月上中天,秦芷雲才強行停下,聲音微啞:
“夠了……今夜到此為止。柔佳,你偷偷溜出禁止,我就當沒看見!有什麼明日再議。”
柔佳舔了舔指尖殘留的精液,咯咯一笑:“秦長老,我聽你的……”
林辰癱軟在鎖鏈中,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卻迅速隱藏。
秦芷雲帶柔佳離開地牢,一路無言。
回到洞府,她獨自盤坐,內視丹田——果然,一縷細若游絲的魔氣,已悄然扎根。
她驚恐萬分,卻又覺那魔氣游走間,經脈酥麻快美,前所未有。
“這是……墮落嗎?”
她喃喃自語,指尖不自覺滑向裙底。
高潮悄然來臨,她咬唇忍住呻吟,心底卻隱隱期待——明日,該如何繼續“驅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