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驅魔第一夜
霜華宗·議事大殿
晨光透過殿頂的冰晶穹頂灑下,映得大殿一片冷白。掌門顏蘭君端坐主位,雪白長袍無風自動,眉眼間帶著一絲難掩的疲憊。昨夜她幾乎未眠,腦海里反復浮現女兒柔佳被關在禁閉洞府時那張蒼白的小臉。
大殿兩側,長老們分列而坐,個個神情肅穆。首席大長老玄霜真人率先開口,聲音如寒鐵刮過冰面:“掌門,林辰此子聚眾淫亂,敗壞宗門清譽,又疑似修習魔功,昨夜若非秦峰主及時出手,後果不堪設想。依門規,當廢其丹田、逐出師門,永世不得踏入霜華宗半步!”
話音剛落,三長老、四長老齊聲附和:“不錯!此例一開,日後宗門如何服眾?”
秦芷雲站在殿中下首,素白長裙裹身,腰間佩劍未出鞘,卻已感到劍鞘冰涼徹骨。她昨夜一宿未合眼,眼底隱有血絲,卻強撐著站得筆直。聽見“廢丹田”三字,她心口猛地一抽,仿佛那鞭子抽的不是林辰,而是她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意:“諸位長老,林辰雖犯下大錯,但魔功已被我親手廢去,如今修為不過練氣,形同廢人。況且……他是我親傳弟子,這些年我教導無方,罪責在我。若今日便廢他丹田,我秦芷雲又有何顏面再掌凌霄峰?”
五長老冷笑一聲:“秦峰主護短之心,宗門上下皆知。可柔佳仙子乃掌門親女,也被此子玷汙,掌門又作何想?”
顏蘭君指尖在扶手上微微收緊,聲音卻依舊平穩:“柔佳之事,本座自會處置。林辰暫關地牢一年,廢去魔功部分修為,由芷雲師妹親自監管,每日鞭笞驅魔,一年之後若無好轉,再議重罰不遲。”
“掌門!”玄霜真人猛地起身,袖袍一拂,殿中氣溫驟降,“此子心術不正,一年之後又能如何?霜華宗千年清譽,豈容他玷汙!”
秦芷雲上前一步,聲音陡然拔高:“大長老,若今日便殺了林辰,柔佳她又該如何自處?她已被魔功所染,心魔難除,若林辰一死,她們日後心魔反噬,誰來負責?”
她眼眶微紅,卻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聲音發抖:“我願以凌霄峰峰主之位擔保,一年內若林辰再有半分魔氣復燃,我親手廢他丹田,逐出師門!若諸位長老仍不信,我……我願以命相抵!”
殿中一時寂靜。顏蘭君看向她,目光復雜,最終緩緩開口:“芷雲師妹既如此說,本座准了。地牢禁制加固,只許芷雲一人探視,其余人等,擅入者以叛宗論處。散會。”
長老們雖心有不甘,卻也知掌門與秦芷雲聯手,誰也撼不動。玄霜真人拂袖而去,余下幾人互相對視一眼,各自散去。
秦芷雲向掌門行了一禮,轉身離殿時,背影微微顫抖。顏蘭君望著她遠去的背影,輕嘆一聲:“芷雲,你這是何苦……”
地牢·深夜
子時三刻,霜華宗後山地牢。
秦芷雲提著一盞幽藍靈燈,獨自踏入地牢深處。禁制在她掌心靈力下悄然開啟,又迅速合攏,將外界的窺探徹底隔絕。
地牢陰冷潮濕,鐵鏈碰撞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林辰被鎖在石室中央,四肢鐵鏈穿骨,身上鞭痕深可見骨,血跡已凝成暗紅。他聽見腳步聲,艱難地抬起頭,看清來人時,眼眶瞬間通紅。
“師父……”他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哭腔,“弟子……弟子知錯了……”
秦芷雲將靈燈掛在牆上,燈光映出她蒼白的臉。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條浸了靈液的軟鞭,和一小瓶天泉玉露膏。
“起來。”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林辰掙扎著跪直身子,鐵鏈嘩啦作響。他低著頭,不敢看她:“師父……弟子罪該萬死,求師父賜死……”
“賜死?”秦芷雲走近他,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他背上最深的一道鞭痕。指尖觸及血痂時,林辰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為師若賜你一死,你那師妹怎麼辦?”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柔佳……她體內的魔氣,誰來替她們驅除?”
林辰猛地抬頭,眼淚滾落:“師父,是弟子害了她們……弟子該死……”
秦芷雲沒再說話,只是拿起軟鞭,靈力灌注,鞭梢發出幽藍光芒。她站起身,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趴好。從今日起,為師每日親自為你驅魔,直到你體內最後一絲魔氣消散。”
林辰顫抖著趴下,背部鞭痕在燈光下觸目驚心。秦芷雲舉起鞭子,手腕卻微微發抖。
第一鞭落下。
“啪——”
林辰悶哼一聲,背部血肉翻卷。秦芷雲閉了閉眼,第二鞭緊接著落下。
“啪!”
“師父……”林辰的聲音帶著哭腔,“弟子疼……”
秦芷雲咬緊牙關,第三鞭、第四鞭……她每抽一鞭,心口便如被凌遲一刀。她想起多年前那個雪夜,她在山門前撿到凍得發紫的少年,他抱著她的腿,仰頭叫她“仙子姐姐”。那時候他的眼睛干淨得像一泓清泉。
如今,那雙眼睛卻晦暗如深。
第十鞭落下時,林辰已哭得聲嘶力竭:“師父……弟子再也不敢了……求師父饒了弟子……”
秦芷雲停下手,軟鞭垂在地上。她蹲下身,顫抖著手指沾了玉露膏,輕輕塗抹在他背上的傷口。冰涼的藥膏觸及傷處,林辰又是一陣哆嗦。
“疼嗎?”她聲音輕得像在自語。
林辰點頭,眼淚砸在地上:“疼……可是弟子該受……”
秦芷雲指尖一頓,忽然發現他下身竟又悄然勃起。那根巨物即使在虛弱狀態下,仍舊猙獰可怖,頂端已滲出透明液體。
她呼吸一滯,臉頰瞬間燒紅。
魔欲……又發作了。
她想起昨夜自己用腳踩踏他時的觸感,那滾燙的溫度,噴射時的衝擊力……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线,卻聽見自己聲音平靜得可怕:“魔欲未除,為師必須幫你徹底排干淨。”
林辰慌亂地搖頭:“師父……等等!!不要……弟子自己能忍……”
“忍?”秦芷雲站起身,緩緩脫下繡鞋,露出裹著白絲的玉足。足弓優美,足趾圓潤,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瑩潤光澤。
她內心瘋狂地告訴自己:這不是縱容,這是治療。只要把魔欲徹底排出來,他就能變回從前的好孩子。
“為師這是為你好。”她聲音微顫,玉足緩緩踩上那根巨物。
溫熱的觸感瞬間包裹住林辰的敏感處,他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師父……不要……弟子會髒了您的腳……”
秦芷雲沒說話,只是輕輕碾壓。足弓貼著肉棒上下滑動,絲襪的摩擦帶來細膩到令人發狂的快感。林辰渾身鐵鏈嘩啦作響,哭喊著求饒:“師父……弟子忍不住了……”
“忍著。”秦芷雲聲音冷淡,卻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為師說過,要排干淨。”
她動作逐漸加快,足趾靈活地夾住頂端,輕輕揉捏。林辰哭得更厲害了,眼淚混著汗水滴落:“師父……弟子錯了……弟子不該對您起歹心……您把弟子當親兒子一樣疼,弟子卻……卻想……”
“住口!”秦芷雲突然用力一踩,林辰慘叫一聲,腰身猛地弓起。
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盡數灑在她白絲包裹的足背上。濃稠的液體順著足弓滑落,在絲襪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秦芷雲沒有躲開,甚至微微抬起腳,讓精液更好地沾染絲襪。她看著那些白濁,內心一陣恍惚:這就排干淨了嗎?
可林辰的巨物只是稍軟,又迅速硬起。
“還不夠。”
“還不夠!”她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魔欲這麼頑固……為師必須更徹底些。”
她繼續踩踏,足底完全貼合肉棒,用力碾壓、摩擦、夾弄。足趾時而蜷縮,時而舒展,像在把玩一件珍貴的器物。
同時,鞭子沒有停。
“啪!啪!啪!”
每一下都精准落在舊傷旁,血珠濺起,染紅了地面。
“這是為了讓你記住。”秦芷雲一邊踩一邊說,聲音溫柔得像在講道,“記住疼,記住恥辱,你才能徹底擺脫魔氣。師父的腳……師父的腳是在幫你脫敏,只有把這些汙穢之物全部逼出來,你才會對它不再有反應,你才能變回從前那個乖孩子。”
這一次她更加熟練,足底完全貼合肉棒,用力碾壓。林辰哭喊著“師父饒命”,卻在快感中一次次崩潰。
林辰哭得幾乎昏厥:“師父……弟子受不住了……求師父停下……弟子會死的……”
“不會死。”秦芷雲足底加快速度,足弓死死壓住棒身,碾得林辰腰身亂顫,“師父在救你。看,你又要射了……射出來吧,把魔氣都射出來……師父接住……師父幫你全排干淨……”
第二波高潮來得更猛,林辰尖叫著射出,精液噴得更高,濺到她小腿絲襪上。
秦芷雲依舊沒躲,反而用足趾抹開那些白濁,繼續摩擦。
“還硬著……”她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痴迷,“看來魔氣很深……為師不能心軟。”
鞭子繼續落下,踩踏繼續加劇。
第三次、第四次……她一邊鞭打上身,一邊用腳“治療”下身,嘴上反復強調:“這是為了你好”“師父在驅魔”“乖孩子忍忍”“等你徹底干淨了,師父就不來了”。
“乖孩子……”秦芷雲不知何時開始低聲哄他,“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師父在幫你驅魔……”
林辰哭到聲音沙啞,身體在痛苦與快感間反復掙扎。他一次次求饒,一次次崩潰,一次次射出。
直到第五次射精後,巨物終於軟了下去,再無反應,林辰也虛弱得幾乎昏死過去。
秦芷雲這才停下。她蹲下身,顫抖著給他上藥,輕輕抱住他汗濕的身體,將他的頭按在自己胸前。
“辰兒……”她聲音哽咽,眼淚滑落,“師父會救你的……以後每天都來……每天都幫你把魔氣排干淨……直到你變回從前那個好孩子……”
林辰虛弱地點頭,臉埋在她頸窩:“弟子……聽師父的……弟子願一生贖罪……願一輩子侍奉師父……”
秦芷雲緊緊抱住他,眼淚浸濕他的頭發。
凌霄峰·洞府
秦芷雲回到洞府時,已近丑時。她布下隔音禁制,跌坐在床榻上,雙手顫抖著解開衣帶。
白絲玉足上,精液早已干涸,結成斑駁痕跡。她盯著那些痕跡,指尖輕輕摩挲,忽然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
“不行……不能想……”她咬住下唇,卻控制不住地回想起地牢里的場景——弟子哭喊著叫她師父,她卻用腳踩著他的巨根,一次次逼他射精。
她手指滑入裙底,觸及早已濕透的花瓣。
“辰兒……”她低聲呢喃,聲音帶著哭腔,“師父對不起你……師父怎麼能……”
手指卻越來越快,腦海中浮現弟子那根巨物噴射時的模樣,滾燙的精液灑在腳上的觸感……
“射吧……射在師父腳上……師父幫你排干淨……”她幻想自己這麼說,身體猛地弓起,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事後,她蜷縮在床榻上,淚水浸濕枕頭。
“只是治療……”她一遍遍告訴自己,“等他好了……我就不再去了……”
魔域邊緣·秘境入口
姜露御劍疾行,夜風獵獵。她一襲黑裙,面紗遮容,眼底卻滿是狂熱。
“主人……”她低聲呢喃,“霜奴足癢難耐,我已按您的吩咐,讓她徹底離不開那滋味。這次我親自來求那位大人,只要她肯出手,霜華宗上下……盡可收入囊中。”
她抬頭望向遠處魔氣翻涌的秘境入口,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笑意:“沈霜乖徒兒,你再忍忍……很快,你就會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解脫。”
霜華宗·禁閉洞府
沈霜盤坐在石床上,雪白雙足隱在裙擺下,卻仍在不受控制地輕輕摩擦。她咬緊牙關,額頭滲出細密汗珠。
足底的瘙癢已深入骨髓,仿佛有無數螞蟻在啃噬。她試過用靈力壓制,卻越壓越癢;試過自慰,卻怎麼也無法滿足。
“嗚嗚……”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絕望,“這瘙癢……到底是什麼……”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腳,足趾蜷縮,又緩緩舒展。腦海中忽然閃過林辰那張的臉,和他跪地撫摸她腳背時的模樣。
“不……”她猛地搖頭,卻發現下身已濕了一片。
這一夜,霜華宗地牢深處,凌霄峰洞府,禁閉洞府……都有人輾轉難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