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歡喜魔妃·菩薩獻身
地牢深處,陰冷潮濕的空氣中,頓時彌漫起一股詭異的甜膩香氣——那是粉色佛光殘留的催情余韻,混雜著秦芷雲蜜穴噴濺的騷水味,濃烈得讓人血脈賁張。
秦芷雲跌倒在地,白袍凌亂,道髻散開,幾縷青絲貼在潮紅俏臉上。
她雙腿大張,被自己瘋長的陰毛死死捆綁,那些黑亮粗硬的毛發如活物般蠕動,不停鑽入裙底,粗糙地摩擦花核、蜜唇甚至菊蕾。每一根陰毛都帶著滿慈的佛門靈力,刺激得她私處又癢又麻,蜜汁如泉涌般淌下,在青石地面匯成一灘水漬。
“啊啊啊……停……停下……你這淫僧……啊啊啊……不要……要去了……”
秦芷雲咬緊銀牙,試圖運起玄霜靈力凍結陰毛,可體內那團魔氣卻與粉光共鳴,反而讓陰毛生長更快,摩擦更猛。
她峰主威嚴盡失,昔日清冷仙子此刻像個發情雌獸,臀部不自覺抬起,迎合著陰毛的侵犯。
林辰被鎖鏈吊起,巨物硬挺晃蕩,看著師父這副淫態,又驚又喜:
“師尊!你……你這是怎麼了?!”
滿慈一步一步走近,灰袍下豐乳肥臀搖曳生姿。
她長發盤起的道髻在佛光中泛著金輝,面容依舊慈和聖潔,可眼底卻滿是淫邪與嫉妒。
“呵呵~秦峰主,你太不知羞了。”
滿慈聲音溫柔得像在念經,卻字字帶刺,“魔主慧根未出,你倒先在這自泄騷水,吵得奴僧頭疼。你的爛逼味道真重,熏得魔主都不舒服了,奴僧只好幫你‘清理’一番。”
她蹲下身,豐滿臀部幾乎貼到秦芷雲臉前,伸手撥開秦芷雲裙擺。
瘋長的陰毛已將私處完全覆蓋,像一叢黑森林纏繞著粉嫩蜜穴。
滿慈指尖輕點,一道粉光沒入陰毛叢中,那些毛發頓時更瘋狂地抽插摩擦,發出“啪嘰啪嘰”的水聲。
“啊啊啊啊!!!不……不要……要壞了……啊啊啊!!!”
秦芷雲尖叫著高潮,蜜汁噴射,濺了滿慈一手。
她身子劇顫,眼中清明與迷亂交織,魔氣在丹田翻涌,竟隱隱與滿慈的粉光產生共鳴。
林辰看得血脈賁張,巨物馬眼滲出前液:
“賤奴……不,滿慈!你這是……快放開我師父!”
滿慈轉頭,媚眼如絲地看向林辰,舌尖舔過唇角:
“魔主~您心疼她?她這些日子用腳、用口、用乳蹂躪您的慧根,奴僧看得清清楚楚。她以為自己在‘驅魔’,其實不過是貪圖魔主的陽精罷了。這樣的賤人,也配染指魔主?”
“放肆!本主的師尊也是你這個賤人配染指的!!”
滿慈聽後渾身一顫,她起身,豐乳在灰袍下晃動,緩步走到林辰面前,跪下再次土下座,額頭碰地,肥臀高撅:
“奴僧知錯,擅自懲戒魔主身邊之人,望魔主責罰!”
林辰看著這金丹後期女修對自己如此卑微,心頭狂喜更盛。
他巨物硬得發痛,龜頭幾乎頂到滿慈臉頰:
“平身吧,賤奴。你做得好!這清冷師尊這些天憋得本主好苦,如今也該讓她嘗嘗滋味!”
滿慈起身,眼含淚光,卻又是崇拜又是淫欲:
“謝魔主恩典!奴等了五千年,終於等到主人歸來……”
她聲音顫抖,眼中閃過回憶。
三百年前,西域大漠深處,華宮派秘境。
一座金頂歡喜佛寺隱於沙海綠洲,寺內香煙繚繞,壁畫皆是佛陀與魔女交歡的淫靡景象。
十歲的滿慈被帶入大殿,跪在祖師雕像前。
祖師是歡喜魔妃遺影,豐乳肥臀、媚眼如絲,手持魔陽器,胯下騎著一尊天魔像。
老祖師,元嬰老尼慈和道:
“孩子,你天生媚骨,卻有佛緣,是我派五千年一遇的聖女之體。吾派五千年前隕落於正道圍剿,留下魔功傳承。我喜樂宗乃魔主九大魔妃之一‘歡喜魔妃’所創,世代聖女守身待魔主歸來。你若大成,便是新一任歡喜聖女,需以身獻魔主,助他重塑魔體!”
幼年的滿慈懵懂點頭,卻在第一次觸摸祖師留下的“天魔陽像”,一根黑玉雕琢的巨陽,帶著魔功殘留氣息時,下身便濕了。從此她苦修《大歡喜禪魔功》,功法運轉間,乳房漸豐,臀部漸肥,肌膚散發出天然催情香氣。
閉關時,她無數次以天魔陽像自慰,幻想著被真魔主壓在身下,巨物搗得汁水橫流,口中念著:“魔主……奴好癢……快來肏奴僧的騷逼吧……”
三百年苦守,她雲游中州,暗中尋找魔主线索,卻屢次失望。
直至姜露跪求,她以佛珠探記憶,確認林辰體內魔功傳承時,那一刻她幾乎高潮,當即隨姜露東來。
滿慈眼眸濕潤,跪在林辰胯前:
“魔主,奴僧三百年來守身如玉,只為今日。本派祖師歡喜魔妃遺訓:聖女之身,唯魔主可破。奴僧的豐乳肥臀、騷逼菊蕾,皆為魔主而生……求魔主憐憫,先肏了奴僧吧!”
她說著,雙手解開灰袍系帶,袍子滑落,露出赤裸嬌軀:
長發盤髻散開幾縷,垂在雪白肩頭;雙乳碩大如瓜,乳頭粉紅挺立;腰肢纖細,下身陰毛稀疏,蜜穴粉嫩,已是汁水淋漓;肥臀圓潤,臀溝深邃,一扭一晃間媚態天成。
林辰呼吸急促:
“好!好一個歡喜聖女!比那姜婊子浪多了!快幫本主松綁,本主要先肏了你這賤奴,再疼愛我那清冷師父!”
滿慈媚笑:
“遵聖諭!”
她指尖粉光一閃,鎖鏈盡斷。
林辰落地,巨物直挺挺頂在滿慈小腹。
她立刻跪下,張口含住龜頭,吞吐得嘖嘖有聲,口中梵音陣陣:
“唵嘛呢叭咪吽……魔主慧根……奴僧的口逼好緊……”
林辰抓住她長發,猛地深喉:
“賤奴!吸緊了!本主這些天被那兩個賤人榨得夠嗆,今天先拿你泄火!”
滿慈被捅得眼淚直流,卻更加興奮,喉嚨收縮,吸得林辰舒爽無比。
一旁,秦芷雲被陰毛捆綁,高潮連連,神智迷亂:
“啊啊……辰兒……師父錯了……快救師父……好癢……”
林辰瞥她一眼,笑道:“師父不急,你這些天用腳踩我雞巴、用嘴吞我精液,惹得我欲火積攢,今日我先在這賤奴身上發發狠歇歇火,等本主肏完這聖女賤奴,再來和師尊共赴雲雨!”
滿慈吐出巨物,媚聲道:
“魔主,奴僧的騷逼已等了三百年……求魔主開恩!”
她趴在地上,肥臀高撅,蜜穴張開,汁水拉絲。
林辰上前,巨物龜頭對准蜜穴,一挺而入!
“啊啊啊啊!!!魔主!!!好粗好大!!!奴僧的處子逼……被魔主破了!!!爽死了!!!”
滿慈尖叫著高潮,蜜穴緊縮,吸得林辰巨物幾乎動彈不得。
林辰猛抽猛插,啪啪聲響徹地牢,每一下都頂到子宮。
“賤奴!你的逼比姜露那假清冷賤人緊多了!吸得本主好爽!”
滿慈浪叫:
“魔主……奴僧就是魔主的肉便器……肏死奴僧吧……啊啊啊……又要去了……”
秦芷雲看著徒兒肏這豐滿女僧,體內魔氣翻涌,竟也跟著高潮,陰毛摩擦得更急:
“辰兒……姜露師姐她?!啊啊啊啊!!師父也想要……啊啊……”
林辰狂笑:
“等著!本主今日就要讓你們全都知道,誰才是主人!”
地牢內的空氣愈發黏稠甜膩,混雜著滿慈處子落紅的腥甜、蜜汁噴濺的騷香,以及秦芷雲蜜穴不斷淌下的淫水味。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回蕩在石壁間,如戰鼓般急促,每一下都帶著林辰築基後期魔功的霸道陽剛,直搗滿慈那三百年守身的處子蜜穴。
“啊啊啊啊!!!魔主!!!太深了!!!奴僧的騷逼……要被魔主的巨屌捅穿了!!!爽……爽死奴僧了!!!”
滿慈肥美的圓臀高高撅起,灰袍早已褪盡,長發散亂披在雪白背上。
她雙手撐地,豐乳垂吊晃蕩,如兩團熟瓜般前後搖擺,粉紅乳頭硬挺得幾乎滴汁。
林辰站在身後,雙手掐住她纖細腰肢,巨物如樁機般猛烈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蜜汁與落紅絲縷,再狠狠頂入,龜頭直撞子宮口。
“好緊!賤奴,你的處子逼吸得本主好爽!三百年沒被男人肏過,果然名器!比那姜婊子緊多了!”
林辰狂笑,腰部發力更快,囊袋啪啪撞在滿慈肥臀上,蕩起層層臀浪。
滿慈的《大歡喜禪魔功》本就以雙修為本,此刻被魔主真陽巨物開苞,功法自動運轉,周身粉色佛光大盛,蜜穴內壁層層褶皺蠕動收縮,像無數小嘴在吸吮棒身。
“魔主……啊啊啊……奴僧的子宮……被頂開了……要去了……奴僧要為魔主高潮了!!!”
滿慈尖叫著噴出大股陰精,蜜穴劇烈痙攣,吸得林辰巨物幾乎射出。
他強忍精關,一巴掌扇在滿慈肥臀上,留下紅印:
“賤貨!不許先泄!夾緊了,本主要肏你一整天!”
一旁,秦芷雲被瘋長陰毛死死捆綁,四肢大張固定在地面,白袍完全敞開,露出那雙修長玉腿與粉嫩私處。
陰毛如黑藤般纏繞,粗糙毛發不停摩擦花核、蜜唇,甚至有幾縷鑽入穴內淺淺抽插。
她俏臉潮紅,青絲凌亂,昔日清冷峰主的威嚴蕩然無存,只剩一具被情欲支配的淫軀。
“啊啊……好癢……停下……啊啊啊……”
她蜜汁淌了一地,雙眼迷離地看著徒兒肏那豐滿女僧的場景。
林辰巨物進出滿慈蜜穴的畫面清晰入目,那粗長青筋暴起的模樣,正是這些日子她用足、用口“驅魔”時無數次吞吐的凶器。
如今卻在別的女人體內橫衝直撞,帶出汁水四濺。
起初,秦芷雲神智被魔氣與粉光迷亂,只覺下身快感如潮,高潮連連。
可隨著滿慈高潮噴汁,粉光稍散,那陰毛的摩擦力度微弱了幾分。
秦芷雲丹田內的玄霜靈力終於找到一絲縫隙,勉強運轉,壓制了部分魔氣。
神智稍清,她猛地意識到眼前的一切——徒兒林辰,正赤身裸體,巨物猛肏一個豐乳肥臀的女僧!
而自己,竟被自己的陰毛捆綁在地,自慰般被摩擦高潮!
“不……這……這是怎麼回事……”
秦芷雲心頭劇震,羞恥、背德、憤怒如潮水涌來。
她是凌霄峰主,霜華宗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一向以道心堅固、冰清玉潔自傲。
這些日子雖在“驅魔”名義下與徒兒親密接觸,可她始終說服自己那是為宗門、為徒兒好,保留著最後一絲底线。
如今,卻眼睜睜看著徒兒肏別的女人!
那女僧浪叫得如此下賤,肥臀迎合,蜜穴吞吐巨物……
而自己,竟在一旁被禁制玩弄,下身淫水橫流!
“辰兒……你……你怎能……啊啊……”
她想斥責,卻被陰毛一輪猛摩擦打斷,又一次小高潮。
蜜汁噴濺,她咬唇忍住呻吟,心底卻涌起強烈背德感:
我……我竟在看著徒兒與別人交歡……還……還興奮得高潮了?
嫉妒也悄然生起。
那女僧身段如此豐滿,乳臀晃蕩,浪叫得肆無忌憚,比她這清冷體態更能取悅徒兒?
這些天,她用絲足踩踏巨物,用紅唇吞吐陽精時,林辰雖哭求卑微,可眼中總有隱隱狡黠。
如今對這女僧,卻如此粗暴霸道,仿佛真正的主人!
“不行……我不能……我可是他師父……啊啊……好羞恥……為什麼……為什麼身體還這麼熱……”
秦芷雲內心獨白如風暴。
她試圖運功掙脫陰毛,可魔氣與粉光糾纏,每掙扎一下,陰毛便摩擦得更急,花核被粗毛刮得酥麻難耐。
她恨自己道心不穩,這些日子“驅魔”已讓她嘗到禁忌快感,如今看著徒兒肏人,竟隱隱幻想自己被那樣猛干……
林辰察覺秦芷雲神智恢復幾分,笑意更盛。
他拔出巨物,帶出一大股蜜汁與落紅,轉身將滿慈抱起,按在牆上。
滿慈雙腿纏住林辰腰肢,肥臀坐下,巨物再次沒入。
“啊啊啊!!魔主!!這個姿勢……好深……奴僧的逼要被肏爛了!!!”
滿慈浪叫,豐乳貼在林辰胸膛,乳頭摩擦他的肌膚。
林辰托住她肥臀,上下拋動,像肏一個肉玩具般猛烈。
“賤奴!叫大聲點!讓那清冷師父聽聽,什麼叫真正的歡喜禪!”
他故意面向秦芷雲方向抽插,每一下都讓巨物完全沒入,龜頭撞子宮發出“咕嘰”聲。
蜜汁順著交合處淌下,滴在地面。
秦芷雲被迫直視:
徒兒的巨物,在那女僧粉嫩蜜穴中進出,帶出白沫與血絲。
那女僧表情淫蕩,口中念著
“魔主……肏死奴僧……”,完全臣服。
背德感如刀絞:辰兒……你本是我的徒兒……我擔保你、保護你、甚至用身體“驅魔”……如今卻在別人身上馳騁……而我……竟濕成這樣……
她下身又噴出一股蜜汁,高潮中淚水滑落:
“不……師父錯了……辰兒……別……別這樣對她……啊啊……為什麼我……我好嫉妒……”
滿慈察覺秦芷雲變化,媚笑:
“魔主,那賤人醒了她看著我們交歡,騷水淌了一地奴僧好開心啊啊啊……魔主快肏……肏死奴僧,讓她羨慕去吧!”
林辰卻怒喝:“還敢放肆!本主的師父輪的到你叫罵!賤奴,換個姿勢!本主要讓你騎上來,當著師父的面,搖你的肥臀!”
他躺在地上,滿慈跨坐而上,雙手按林辰胸膛,肥臀上下套弄。
巨物完全沒入,她每坐下一次,子宮都被頂開,浪叫不止:
“魔主的慧根……好粗……奴僧的處子逼……徹底屬於魔主了……啊啊啊……”
豐乳晃蕩,乳波蕩漾,她故意面向秦芷雲,舌頭伸出,淫笑:
“秦峰主……看清楚了……魔主的巨屌……是奴僧的了……你的腳、你的嘴……再也比不上了……啊啊……魔主要射了……射進奴僧子宮……給奴僧種下魔種!!!”
林辰雙手揉捏滿慈豐乳,指尖掐乳頭:
“賤奴!搖快點!本主要內射你!讓這清冷師父看看,什麼叫魔主恩寵!”
秦芷雲看著滿慈肥臀起落,巨物進出間汁水四濺,心如刀割:
背德……太背德了……我是辰兒的師父……怎能看著徒兒內射別人……可為什麼……我的逼……好空虛……好想……好想也被這樣肏……
她高潮又至,陰毛摩擦下,蜜汁噴得老高,淚水模糊視线:
“辰兒……師父……師父也想要……不……不能……啊啊啊……我墮落了……”
林辰終於到極限,巨物劇顫,一股股滾燙陽精直射滿慈子宮!
“啊啊啊啊!!!魔主射了!!!好燙……奴僧的子宮……被魔主精液灌滿了!!!奴僧……高潮了……永世為奴!!!”
滿慈尖叫著噴出陰精,兩人交合處白濁溢出。
她癱軟在林辰身上,媚眼如絲:
“魔主……奴僧徹底淪陷了……從今往後,奴僧的豐乳肥臀、騷逼菊蕾……皆為魔主肉便器……”
林辰喘息,巨物仍硬挺在滿慈體內。
他瞥向秦芷雲,笑道:
“師父……你看夠了嗎?輪到你了……本主要讓你也嘗嘗,這歡喜禪的滋味!”
秦芷雲心頭劇顫,背德與渴望交織:不……不能……可……好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