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折翼(調教與逆調教)

第8章 向日葵

  基蘭島擁有世界頂尖的奴隸培育技術,能夠實現對人精神層面徹底的奴化改造,這些出於各種原因淪落到島上的奴隸來說,曾經的身份已經失去了意義,他們存在過的痕跡被抹殺,只留下一具徒有其貌的肉身,被灌注全新的意識。

  屬於奴隸的,服從的意識。

  這樣的奴隸,對他們的顧客來說,比純粹臣服於酷刑的恐懼的奴隸要更加有趣。

  它們認同、服從基蘭島為它們灌輸的價值觀,需要主人們給予的痛苦,其中的佼佼者甚至能夠把這種痛苦轉化為快感,愈是痛苦,愈是極樂。

  在這樣的標准下,伯德並不算優秀。

  他可以記住島上奴隸的守則,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被使用,對他來說痛苦大於快感。

  他看到自己那些優秀的同類,哪怕被玩弄致死,眼神依舊是滿足的。

  再優秀的奴隸,到三十歲沒有售出,就會被處理掉,能夠被一槍直接結束生命是最優等、外貌出色,從調教的開始就沒有過反抗、犯錯記錄的奴隸才能享受到的優待,差一點的奴隸能夠在輪奸的快感中死去,也是備受艷羨的處理方式。

  大部分的平庸者,都淪為地下室里不知生死的肉塊。

  伯德一直以為那也會是自己的歸宿,卻沒想到自己有這樣的幸運,成為主人專屬的奴隸。

  主人從來不使用他,也不讓他做各種各樣的擺件器具,主人唯一的愛好就是讓自己學著人的樣子生活,不戴鐐銬,穿上衣服,睡在床上,這一切都讓伯德覺得非常有趣。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是人,奴隸與人不是同樣的物種,這個想法在他腦海中根深蒂固。

  伯德忘記了,自己也是從人被打磨成奴隸。

  又是一個深夜,這個季節總是在下雨,倪森從外面回來,頭發上還帶著雨水。

  伯德還沒睡,坐在角落一動不動,房間里都是沐浴液的香氣,聞起來有種放松的感覺。

  伯德看見倪森很開心,主人不喜歡他跪行,他也還不太會走路,就只能手腳並用,半爬半走的迎接她,抬頭對她咧嘴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

  “主人回來了。”

  倪森蹲下來,平視著他。

  “你一直在等我?”

  伯德點點頭。

  倪森的母親在她出生不久以後就病故了,她在爸爸的新家里生活到十四歲就自己搬了出來,她很清楚,盡管從小在那里長大,但那里不屬於自己。

  所以她一直也不知道,家里有人在等她回家,有人需要她的存在,是什麼感覺。

  盡管這種需要,可能只是伯德為了討好表演出來的假象,倪森還是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感動之余,她決定改善一下伯德的居住環境。

  盡管她告訴過伯德很多次可以隨意進出門,但是沒有她的命令,伯德只會待在屬於他的那個小角落,餓了給自己灌東西,想要了就用振動棒解決,然後再把自己洗干淨,周而復始。

  基蘭島上的奴隸,沒有識字的能力。哪怕是簡單的阿拉伯數字,在它們眼里也是沒有意義的符號。

  沒有文字,它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就可以局限在島上灌輸的奴隸准則里。

  它們唯一能看的視頻只有奴隸受調教、受虐的影像,為了恐嚇與教學。

  所以伯德看到屏幕時,本能的開始害怕,害怕可能出現的慘叫、殘肢、死亡。

  他曾經被迫觀看一個試圖逃跑的奴隸的處決視頻,調教師在一個空曠的廣場上立了一根木樁,朝上的那一頭削出一個鈍鈍的尖頭。

  那個奴隸已經被凌虐的奄奄一息,四肢的肉都被一片片的切割掉,只剩下留著血水、黏著碎肉的白骨,無力的垂著。

  他後穴的腸肉被拉出來一大截,也遍布著傷痕。

  他的頭發很特別,金黃燦爛,伯德在島上酒店的房間里見過一幅畫,上面畫的是幾朵花,那個客人享用過他以後告訴他,這幅畫上的花叫向日葵。

  伯德很喜歡這幅畫,偷偷記住了它的名字,這是他在島上的私藏,他沒有資格去記憶這樣的食物。

  伯德覺得面前這個奴隸的頭發,像極了那幅畫,給他一種他難以言說的感覺,胸口涌動著熱浪,卻又與性欲無關。

  調教師把他受傷外翻的腸肉套上木樁,在他腰上系上了鐵球。木樁緩緩地沒入他的身體,他的喉頭涌動著想要嘶吼,卻已經失去了發聲的能力。

  他足足用了一天一夜才徹底死掉,熾烈的黃發染滿了暗紅的血跡,變得渾濁。

  但是他死前,嘴角卻微微上揚,微笑起來。

  而屏幕外的伯德,正在拿著一根假陽具,不停地抽插自己的後穴。

  調教師的任務是要他看著這個視頻高潮起來,並且是用後穴高潮。

  他的後穴已經被改造的有如女人的陰道,潮濕敏感,高潮時也能分泌出大量的液體噴射出來。

  伯德平時的高潮都被禁止,這樣的任務,本應該是賞賜。

  但他無法高潮,哪怕是事先被注射了催情藥物。

  伯德無法對著這樣的視頻高潮,他機械地自瀆,穴口的皮膚都快要被磨破了,這副被調教成性愛玩具的身體卻絲毫沒有情欲。

  他只覺得悲傷與痛苦,他不知道視頻里的人是誰,但有一點熟悉感。

  伯德是失敗的次等品,哪怕他的容貌優越,但出色的外表在島上並不稀罕。他最大的問題,是沒有把痛苦轉化成性欲的能力。

  伯德絕望的抽插著自己,近乎自虐,振動棒的檔位被調到最高,電機功能也被打開,嬰兒手臂般長的振動棒被他整根塞進自己的身體,血水和腸液流了一地,但他依舊無法高潮。

  他害怕未知的懲罰。

  隔壁的房間里,調教師菲力正在用通過監控看著他的36號,看著這個曾經是島上最難馴服的奴隸。

  他曾經有勇氣組織奴隸的叛逃,如今卻順從到願意服從調教師的任何指令。

  36號白皙瘦弱的身體在一地的淫水里翻滾,變換著各種姿勢自瀆,他自己都意識不到自己現在有多肮髒。

  房間的門被打開,菲力連忙站了起來。

  “島主。”

  被稱呼為島主的,是個二十幾歲的青年,有和36號一樣的亞洲面孔。

  雖然年輕,但是島主身上的氣場十分強勢,處事陰狠,不留情面。

  他從他父親那里拿到了基蘭島的主事權後,無論是調教師還是奴隸的日子都難過了很多。

  島主看著監控里狼狽的36號,看到36號正在費力把他脫垂到體外的腸肉塞回身體。

  他笑了笑,指著36號面前屏幕里被處死的奴隸問菲力:“這就是和他一起叛逃的那個奴隸?”

  “是的,69號奴隸,之前是個軍人。”

  “我真是小看你了。”島主對著監控畫面,喃喃道:“原來你不只會彈鋼琴。”

  “你怎麼了?”倪森察覺到伯德看到新裝上的電視屏幕時瞬間的抵觸。

  向日葵,熾烈的金黃色,那段被伯德刻意淡忘的記憶又被觸發。

  除了對著那個視頻被迫高潮,以及隨後的殘忍懲罰,伯德感覺自己和那個金黃色頭發的奴隸之間還有更加深遠的聯系。

  更多飄渺的記憶碎片被衝上意識的表層,伯德想要去捕撈,卻徒勞無功。

  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不是36號,也不是伯德。

  他本能的尋求倪森的幫助,組織著破碎的言語,倪森卻無法理解,滿臉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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