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被“星”誘惑參加地下拳賽的姬子在慘敗後遭到毆打,凌辱,調教,最終成為公用肉便器

被“星”誘惑參加地下拳賽的姬子在慘敗後遭到毆打,凌辱,調教,最終成為公用肉便器

  邪惡星曾以為這個被自己親手改造的宇宙是她心中最完美的玩具。

  在這里,她是絕對的主宰,是規則的制定者,也是所有被她選中的女性的最終歸宿,當她用虛數修改器將這個宇宙的法則進行了修改,讓整個宇宙里的所有女性角色的內心深處都植入了‘變態受虐狂’的傾向,並且還可以隨意的調節她們的惡墮數據。

  邪惡星以為自己找到了永恒的樂趣,卡芙卡,那個優雅而危險的‘媽媽’,曾是她最鍾愛的試驗品,在星穹列車上,在某些被隔絕的荒蕪星球上,在人群密集的星球上,邪惡星都利用自己胯下那根粗壯的扶她肉棒,讓卡芙卡那表面冷酷的偽裝,在肉棒的侵犯下一點點的崩塌。

  在星穹列車的控制室里,邪惡星又一次重復著對卡芙卡的粗暴性愛。

  “你可真是個不聽話的小母狗呢,卡芙卡媽咪!”

  邪惡星輕笑著,將卡芙卡那纖細的腰肢按在冰冷的控制台上,卡芙卡總是需要掙扎一番,但那掙扎卻總是帶著一種虛假的力度,像是被設定好的程序。

  她那修長的雙腿,本該能將敵人踢碎,卻在被邪惡星的手臂分開時,只能徒勞地收攏起來,反而讓邪惡星那粗大的肉棒更容易地挺進她的蜜穴里。

  “嗯~哈……星……你住手~”

  卡芙卡的氣息又一次變得紊亂起來,那雙經常波瀾不驚的眼眸會在邪惡星的肉棒在她體內猛烈抽插時,泛起一層迷離的霧氣,她的口中說著拒絕的話語,但每一次從她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呻吟,都比前面的聲音更加淫靡,更加破碎。

  當邪惡星的肉棒在卡芙卡的體內深處狠狠頂弄,將她的子宮口撞擊得陣陣收縮時,卡芙卡猛地弓起身子,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顫抖,下體涌出大量的愛液,將控制台浸濕。

  邪惡星喜歡看卡芙卡那張魅惑的臉蛋,想看她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蛋,想看她那高傲的眉眼間染上情欲的紅暈。

  卡芙卡試圖用自己的言語迷惑邪惡星,但最終那聲音卻被她自己淫蕩的呻吟聲所覆蓋著,邪惡星情緒高漲的將自己的肉棒從卡芙卡的蜜穴中拔出,帶出一道道淫靡的白色絲线。

  隨後將肉棒粗暴地塞入到卡芙卡那緊致的菊穴里面,聽著卡芙卡那從抗拒到迎合的尖叫聲,看著卡芙卡那冷艷的身體在極端的疼痛與快感中扭曲起來。

  在邪惡星的一番玩弄過後,卡芙卡的身體徹底癱軟,但她仍舊空洞地發出低語。

  “阿星~再來……再來更多……更多的……”

  這樣的場景已經重復了無數次了,每一次卡芙卡都會在極致的蹂躪中展現出更為淫蕩,更為飢渴的一面,她會主動分開雙腿,會用濕潤的舌尖去舔舐邪惡星的肉棒,會用她的身體去迎合邪惡星的所有粗暴要求。

  這樣的卡芙卡不再是哪國神秘莫測的星核獵手,而是一個只知道滿足肉體欲望的肉便器,然而當卡芙卡變得如此順從,如此可預測時,邪惡星卻感到了疲倦。

  她已經受夠了這樣的每一天,這已經是邪惡星與卡芙卡之間第30萬次這樣做愛了,邪惡星感覺自己已經無法從卡芙卡身上榨取到任何新的樂趣了。

  卡芙卡的每一個反應,每一個呻吟,每一個表情,都變得如此熟悉,如此的無趣,邪惡星已經麻木了。

  而另一位養育了邪惡星的‘媽媽’——姬子。

  在邪惡星的改造下,姬子那份與生俱來的知性和矜持都被徹底摧毀,邪惡星喜歡在星穹列車上的酒吧里,在那些高級酒水的映照下,將姬子給逼入絕境。

  “姬子姐姐,你不是喜歡品嘗美酒嗎?現在,你來嘗嘗更‘醇厚’的滋味吧。”

  邪惡星將姬子給按在吧台那冰冷的桌上,用她的肉棒粗暴地貫穿姬子的口腔,姬子也會劇烈的掙扎一番,她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還會充滿屈辱的淚水。

  但當邪惡星的肉棒在她的喉嚨深處猛烈頂弄時,姬子那高雅的喉音,也會變成無法控制的干嘔和淫蕩的呻吟,姬子被迫吞下邪惡星那黏稠滾燙的精液,腥咸的液體滑過她的食道,讓她感到惡心,卻又伴隨著一股隱秘的酥麻。

  邪惡星還喜歡在星穹列車上那寬敞的觀景車廂里,在宇宙星光的見證下,將姬子剝得一絲不掛,讓姬子那豐腴而充滿成熟韻味的身體,被自己粗壯的肉棒肆意侵犯。

  姬子也總是會羞恥地用手去遮擋,但最終,那雙手總會無力地垂下,任由邪惡星將她的雙腿分開,讓邪惡星的肉棒在她的蜜穴和菊穴中輪番抽插。

  每一次,姬子都會在極致的羞辱和快感中徹底崩潰,她那飽滿的胸部會被邪惡星揉捏得青紫,乳頭腫脹發紅,姬子的蜜穴和菊穴會被邪惡星的肉棒給強行撐開,每一次的抽插都讓姬子在疼痛與愉悅的情緒交織中發出高亢的尖叫聲。

  她會機械地看著窗外飛逝的星光,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被邪惡星徹底玩弄,被徹底占有,她最終也會像卡芙卡一樣,在邪惡星的肉棒下,變得淫蕩而順從,姬子會主動翹起豐腴肥臀,她會哀求著邪惡星給自己更多的侵犯,甚至會主動用她的舌頭去舔舐邪惡星的精液,姬子的那份優雅和知性最終都化為了對情欲的臣服。

  而銀狼,阿格萊雅,流螢,花火,知更鳥,三月七,托帕,海瑟音,刻律德菈,黃泉,黑天鵝,黑塔,阮梅等女角色,甚至是那些原本只是背景板的女性NPC,也都被邪惡星給一一玩弄,直到她們在邪惡星的面前只剩下最原始的淫蕩和服從。

  整個宇宙里所有被邪惡星改造的女性,都變成了只會尋求肉體快感的行屍走肉,她們的痛苦,她們的掙扎,都會轉化為極致的快感。

  她們的拒絕,她們的羞恥,最終都會變成更深層次的淫蕩。

  邪惡星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享受著將這些高傲的靈魂拉入深淵的快感,甚至還讓宇宙里的那些怪物,普通人都來享受一下這些尤物的嬌軀。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樂趣也變得索然無味,當所有的反抗都變得虛假,所有的掙扎都演變為迎合,所有的痛苦都變得機械麻木,邪惡星感到了極致的無聊,原本這個最完美的游樂場,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死氣沉沉,沒有任何挑戰的牢籠。

  “無聊透頂。”

  邪惡星坐在她的王座上,目光掃過全息屏幕上播放著的畫面,卡芙卡和姬子正在輪流跪在她面前,主動舔舐著她肉棒的畫面。

  邪惡星伸了個懶腰,胸脯隨著動作微微顫動,看著畫面邪惡星的心中升起了煩躁,眼下整個宇宙的女性都已經被她玩膩了。

  她們的反應,她們的呻吟,她們的身體,都變得如此熟悉,如此單調,邪惡星現在需要新的玩具,新的刺激,新的挑戰。

  虛數之樹的枝丫在暗域里延伸出千萬道熒光,邪惡版星懸浮在自己的“無聊宇宙”中央。

  “真是……膩透了啊。”

  邪惡星踢開自己腳邊赤裸著身體,做出土下座姿態的阿格萊雅和海瑟音,她調出腕間的“宇宙定位儀”,這是她拆解了三個星神遺跡才造出的裝置,能掃描虛數之樹上所有“新生宇宙”的波動。

  屏幕上瞬間彈出上萬條坐標,大多是還在萌芽的混沌空間,直到一道微弱卻鮮活的波動跳出來,備注欄寫著“常序星宇:誕生 3個星際年,已形成穩定文明鏈,星穹列車駐留貝洛伯格中”。

  “嗯?有趣,才到貝洛伯格的劇情线嗎?有意思……既然如此,那就決定是你了。”

  邪惡星的眼睛亮了起來,定位儀鎖定坐標的瞬間,一道淡藍色的空間裂隙在她身後展開,這是直接跨越虛數之樹枝干的“錨點通道”,能讓她直接抵達目標宇宙的邊緣。

  穿過裂隙時,她能清晰感受到新宇宙里新鮮感,貝洛伯格的風雪帶著冰晶的脆響,仙舟的雲艦劃過大氣層的轟鳴,還有星穹列車里傳來的、屬於普通星和三月七的笑聲。

  “先給這個玩具箱加點料吧~呵呵~我可是很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哦~”

  邪惡星落在常序星宇的虛數空域邊緣,指尖劃過虛空,調出“宇宙編輯面板”,只有在宇宙邊緣的“法則緩衝帶”,才能不觸發星神的感知,修改基礎規則。

  她先點開“角色篩選”,精准定位到星穹列車的成員列表。

  “丹恒的開拓執念太無趣,刪了;瓦爾特的老成太礙事,刪了;帕姆……吵得我頭疼,也刪了。”

  每勾選一個名字,常序星宇里的對應角色就化作虛數塵埃,列車休息區的丹恒突然消失,只留下攤開的《開拓錄》飄落在地;瓦爾特剛走到駕駛室門口,身影便散成光點;帕姆抱著的糖果罐摔在地上,糖果滾了一地,卻沒了主人。

  接著她切換到“法則編輯”,在“全女性角色基礎屬性”欄里敲下指令。

  “追加【隱藏變態受虐狂】特質,觸發條件:權威壓制(如公司評估、政務指令)、物理接觸(如戰斗牽制、意外觸碰)、危機情境(如任務失敗風險、資源短缺),觸發後表現為‘主動順從嚴苛要求’、‘肢體微顫卻不抗拒’、‘言語示弱但暗含期待’。”

  當編輯面板彈出“法則修改完成,是否生效”的提示時,邪惡星完全沒有猶豫,直接摁下了確認鍵,隨即她低笑一聲,收起面板,化作一道黑影,朝著星穹列車的方向俯衝而去。

  此時列車的觀測台里,普通星正指著舷窗外的雙子星給三月七講解,三月七舉著拍立得,嘴里念叨著“要把這顆星星拍下來當紀念”。

  星穹列車的觀測台里,舷窗正映著貝洛伯格方向的碎雪流光。

  普通星剛接過三月七遞來的雙子星拍立得,指尖還沾著相紙的溫熱,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細微的“空間扭曲聲”,不是列車躍遷的嗡鳴,而是像有什麼東西正撕開虛數能量的薄膜。

  “誰?”

  普通星猛地轉身,星核在胸腔里急促跳動,卻看見一道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身影正從淡紫色的裂隙中走出,周身裹著讓人心悸的法則波動。

  三月七瞬間舉起拍立得對准對方,虛化能力在掌心凝聚出淡藍色的光暈。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長得和星一樣!”

  邪惡星沒有回答,只是歪了歪頭,目光掃過觀測台角落的儲物間,那是個堆滿維修工具的小房間,金屬門還半掩著。

  她突然抬手,五指張開對准儲物間的方向,指尖迸發出暗金色的法則紋路。

  “比起廢話,不如試試我新改的‘牢籠’。”

  話音未落,儲物間的金屬牆壁突然開始扭曲!

  原本凹凸不平的工具架自行折疊成平滑的內壁,縫隙里涌出淡紫色的隔音符文,像活物般爬滿牆面;通風口被法則之力封住,連一絲空氣流動的聲音都消失了;原本透明的玻璃窗瞬間變得漆黑,徹底隔絕了外界的視线。

  不過兩秒,一個滿是工具的雜亂儲物間,就被改造成了密不透風、能隔絕所有聲音的封閉空間。

  “不好!”

  普通星剛想拉著三月七後退,邪惡星已甩出淡紫色的法則錨鏈,直纏向她的手腕。

  錨鏈帶著刺骨的寒意,眼看就要觸到普通星的皮膚,三月七突然伸手抓住普通星的手腕,掌心的虛化光暈瞬間裹住兩人的手臂,她想讓普通星的手腕虛化,躲開錨鏈的束縛。

  可邪惡星的法則之力遠超她的想象。

  錨鏈撞上虛化光暈的瞬間,淡藍色光芒像被戳破的泡泡般碎裂,錨鏈依舊牢牢纏住了普通星的手腕,瞬間封鎖了她體內的星核能量。

  普通星只覺得手臂一沉,連抬手的力氣都在快速流失。

  “三月七,別管我!去叫姬子姐!”

  “不……我不能丟下你!”

  三月七咬著牙,突然繞到邪惡星身後,伸手去扯那根連接錨鏈的法則絲线,她想借自己的虛化能力,讓錨鏈暫時進入虛態,給普通星爭取掙脫的機會。

  可她的指尖剛觸到錨鏈,邪惡星就反手揮出一道能量波,正撞在她的後背。

  三月七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踉蹌著摔進了漆黑的隔音房間里,拍立得也從手中滑落,在門外滾了幾圈停下。

  “三月七!”

  普通星急得眼眶發紅,想衝進去卻被錨鏈死死拽住,鞋底在金屬地板上劃出刺耳的劃痕。

  邪惡星看著她掙扎的模樣,輕笑一聲,猛地用力一扯,普通星重心不穩,直接摔進了房間里,後背撞在剛改造好的牆壁上,傳來沉悶的痛感。

  在普通星爬起來想撲向門口的瞬間,邪惡星抬手關上了房門。

  門鎖處瞬間浮現出法則符文,像枷鎖般扣住了門板,連門外的拍立得都被一股無形的力場推開。

  普通星撲到門邊,用力拍打著牆壁,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完全傳不出去,無論是呼喊還是拍門的聲響,都像被房間吞噬了一樣,連一絲回音都沒有。

  星穹列車的駕駛室內,淡藍色的躍遷指示燈正規律地閃爍著。

  姬子站在控制台前,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最終停在貝洛伯格的空港坐標上,確認著最後一遍航线參數。

  她側過頭看向站在門邊的“星”,目光掃過駕駛室門口空蕩蕩的走廊,隨口問道。

  “對了,三月七呢?剛才還聽見她在觀測台吵著要跟去貝洛伯格拍雪景,怎麼這會兒沒影了?”

  邪惡星的心髒驟然收緊,虛數能量在掌心瞬間凝聚成透明的符文,她知道姬子的下一句必然是詢問三月七的下落,為了阻止姬子,她急中生智的想到了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

  “姬子姐,你看這個!”

  邪惡星突然指向舷窗外一道劃過的流星,趁著姬子側頭的刹那,邪惡星指尖的符文如蛛絲般彈射出去,悄無聲息鑽入姬子後頸的皮膚。

  那是她從末王殘骸中解析出的‘認知篡改’法則,能夠在目標的大腦中植入虛假的記憶錨點。

  姬子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狀,腦內關於三月七的片段正在被強行格式化,觀測台里舉著拍立得的粉色身影,餐車里搶奪布丁的爭執等等畫面都像被橡皮擦抹過一樣,那些畫面迅速模糊成空白。

  “剛才說到哪了?”

  姬子晃了晃頭,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仿佛剛從深層睡眠中驚醒,她看著邪惡星抵來的貝洛伯格地形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遺忘了某個重要同伴,“哦對了,星際和平公司的評估團隊要求我們在著陸前確認三個應急坐標點。”

  一旁的邪惡星垂下眼簾遮蓋眼底的暗芒,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才抑制住笑意。

  她能清晰“看”到姬子大腦皮層中“三月七”的神經突觸正在枯萎,取而代之的是虛假記憶生成的新連接,那些突觸末端竟詭異地標著“該角色數據未加載”的法則標簽。

  “姬子姐你記性真好。”

  她刻意用普通星慣用的元氣語調回應,同時悄悄將一枚記憶干擾器貼在控制台邊緣。

  這個用星核碎片改造的裝置會持續向姬子的神經中樞發射微電流,確保“三月七不存在”的認知在她腦中固化。

  躍遷引擎啟動的轟鳴聲中,姬子將防風外套拋給邪惡星,完全沒注意到對方接過外套時,袖口滑落的粉色發帶,那是之前與三月七打斗時遺落的配飾,此刻正被邪惡星用虛數能量分解成齏粉。

  伴隨著列車的啟動,邪惡星心中越發的開心了,她已經想好了要如何讓姬子在貝洛伯格下城區丟臉了。

  ——————

  貝洛伯格下城區,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鐵鏽味和工業廢氣的混雜臭氣,與上城區的精致格格不入,邪惡星拉著姬子,穿梭在狹窄而擁擠的巷道中,頭頂是錯綜復雜的管道和裸露的電线,偶爾有水滴落下,濺起地面的塵埃。

  周圍的居民大多面色疲憊,但當他們的目光掃過邪惡星和姬子時,總會帶著一絲好奇與隱秘的貪婪。

  “哇哦,這里可真夠‘野’的,有好多我沒見過的東西呢。”

  邪惡星故作驚嘆地東張西望,眼中卻閃過一絲冰冷的寒意,她緊緊握住姬子的手,將她往更深更昏暗的巷子里拉。

  姬子眉頭微微皺起,她對這里的環境感到本能的不適,她那雙黑色高跟鞋踩在濕滑的地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響,與周圍的喧囂顯得格格不入。

  “星,這里不像是你平時會感興趣的地方,為什麼要來這里?”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但她那白嫩且富有彈性的手掌卻沒有抗拒邪惡星的牽引,一種微弱的,不合時宜的酥麻感正從她們交握的指尖,緩緩蔓延至姬子的全身。

  “嘿嘿,姬子姐姐,那可不一定,你難道不好奇,在上城區光鮮的表皮之下,這里的另一面是怎樣的嗎?”

  邪惡星輕笑著,將姬子帶到了一扇破舊的鐵門前,門後隱約傳來喧囂的吼聲,肉體碰撞的悶響,以及一股混雜著汗水、血腥和荷爾蒙的特殊氣味。

  “無限制格斗?”

  姬子一眼便辨認出了這門後傳來的聲音性質,她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她對這種粗鄙的暴力娛樂向來不屑一顧。

  “就是啊,聽說可刺激了,姬子姐姐,我好想看一看嘛~”

  邪惡星晃了晃姬子的手臂,聲音中帶著一絲孩子氣的撒嬌,但在那撒嬌之下,卻隱藏著不可言說的惡意,姬子感到內心深處涌起一股奇怪的衝動,她本該是拒絕的,但那股衝動卻像一只無形的手,輕輕地推著她。

  姬子感覺自己的身體對門後傳來的粗野氣息,產生了某種異樣的渴望,這種感覺讓她感到陌生與羞恥,但又帶著一絲詭異的誘惑。

  姬子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那股莫名其妙的悸動,但她那泛紅的臉頰和微微顫動的睫毛,卻出賣了她的內心。

  “好吧,如果你真的那麼想看,那我們進去看看也無妨。”

  姬子最終還是妥協了,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邪惡星的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她猛地推開鐵門,一股更為濃烈的血腥氣味和人聲鼎沸的喧囂撲面而來。

  地下拳場比姬子想象中的更加簡陋和粗暴,巨大的鐵籠占據了中央,四周都是層層疊疊的看台,無數觀眾擠在一起,揮舞著手臂,發出震耳欲聾的吼叫。

  昏暗的燈光下,人們臉上扭曲的表情,在酒精和暴力的刺激下,顯得格外猙獰。

  擂台上,兩個壯漢正在互相毆打,每一次拳頭落在肉體上的悶響,都伴隨著觀眾們歇斯底里的歡呼。

  “真是……野蠻的行為……星,你確定你要在這里看嗎?”

  姬子低聲說道,她的身體微微有些僵硬,但她體內的血液卻在不自覺地加速流動,她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也在微微起伏。

  “姬子姐姐,你難道不覺得,這種原始的對抗有時候也挺有魅力的嗎?”

  邪惡星湊到了姬子耳邊,熱氣拂過姬子敏感的耳朵,讓她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她能感覺到‘星’的手指正輕輕地摩擦著手掌心,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曖昧。

  姬子沒有回答,她的目光被擂台上兩個赤裸著上身的壯漢給吸引著,他們的每一次出拳,每一次閃避,都帶著一股原始的爆發力,她本能地對這種暴力感到排斥,但體內那股被邪惡星悄然調高的‘受虐屬性’,卻在她的血液中悄然涌動,讓她那成熟的身體對那些肉體的碰撞產生了某種奇異的共鳴。

  邪惡星趁熱打鐵,她指了指正在休息區坐著的幾個壯漢,那些人都肌肉發達,眼神凶狠。

  “姬子姐姐,你覺得你和他們比起來怎麼樣?”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

  “星,我可不是那些只知道用蠻力的家伙。”

  姬子聞言,終於從那種奇異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悅,她雖然是星穹列車的領航員,但為了應對星穹列車在宇宙間開拓時可能會出現的各種危機,她也是有著強大的戰斗技巧,比這里的這些單純靠蠻力的壯漢厲害得多。

  “那不如上去試試看?”邪惡星的眼神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就當是體驗生活嘛,贏了還有獎金呢!”

  她輕輕地推了推姬子的背,姬子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感到有些心跳加速,身體深處那股異樣的渴望,此刻變得更加強烈,她知道自己不該答應,但那股渴望卻像一只貓爪,在她內心深處輕輕抓撓,讓她難以拒絕。

  姬子發覺自己的臉頰開始發燙,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一種從身體深處產生的興奮感。

  “我……”

  姬子張了張嘴,她本想拒絕,但最終在心中的欲望驅使下,她說出口的卻是另一番話。

  “好吧……我就試一試,但是只上去打一場,權當是滿足你的好奇心。”

  姬子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說,而邪惡星的臉上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那笑容純真而無害,卻讓姬子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太棒了!姬子姐姐最厲害了!”

  她歡呼著,然後拉著姬子走向了報名處,這種無限制格斗的比賽可不會拒絕任何一個來報名的人,特別是來報名的還是一個漂亮的大美女時,報名的流程很快就辦好了。

  當姬子緩緩走向擂台時,在場觀眾這才發現來了一位不得了的大人物,紅色的長發隨著姬子的動作在腦後飄蕩著,頭發與脖頸處裝飾金色玫瑰飾品,佩戴金色耳墜。

  肩膀上披著黑色長款軍裝外套,內襯為棕黃色,外套下擺直接垂落至身後,外套右側繡有星穹列車徽標;內搭白色高開叉禮服,內襯為鮮艷的紅色。

  外套與禮服的袖口、腰部、腿部飾有黑金相間的花紋。

  左手佩戴手鐲與皮筋,右手套黑色手套,右腿系綁腿。

  腳上穿一雙黑色高跟鞋。

  當姬子走上擂台後,觀眾們都發出了一陣陣哄笑和噓聲,當然,其中更多的是對姬子的身材進行評判的話語。

  “哦哦~看看她,居然敢穿這樣的衣服上擂台。”

  “是啊,真是個大美女啊,看看她的胸,看看她的大長腿,真想好好的享用一下她的身體。”

  “看她這氣質,莫不是上城區的女人來了?”

  “哦?莫非那家的富家小姐來找樂子了?”

  “呵~不管她是誰家的,只要上了擂台,輸了以後可就另說了~嘿嘿嘿……”

  不少觀眾都在大聲的討論著,而姬子也聽見了那些點評自己的話語,厭惡感瞬間涌上心頭。

  而這時,姬子的第一個對手也走了上來,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滿臉橫肉眼神凶狠。

  他赤裸著上身,胸口和手臂上布滿了猙獰的紋身,他看到姬子,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容,甚至還向姬子吹了個口哨,手指還做出一些下流的姿勢。

  “小娘們,你走錯地方了,這里可不是你這種嬌滴滴的小美人該來的地方!在這里你還敢穿高跟鞋,小心待會把腳給崴了!”

  壯漢語氣粗魯地嘲諷著,姬子深吸一口氣,她感到自己的身體稍微有些顫抖,但似乎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羞恥、憤怒的情緒,以及那股被喚醒的,異樣的興奮感。

  她脫掉了自己身上那件長款軍裝外套,將她那成熟豐腴的身體曲线展現得淋漓盡致,飽滿的胸部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展現出驚人的彈性,那s型的曲线直接讓在場的不少觀眾胯下硬硬的,那怕是姬子面前的那位壯漢胯下的肉棒也是挺起了一個小帳篷。

  姬子看著眼前那家伙的胯下,心中越發的感到了厭惡,她已經決定打完這一場迅速帶著‘星’離開這里。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比賽正式開始!

  壯漢咆哮一聲,揮舞著他那沙包大的拳頭,猛地向姬子衝來,他的攻擊簡單粗暴卻充滿了力量感,而姬子則憑借著自己精准的判斷和靈活的步伐,輕松地躲過了壯漢的幾次猛攻。

  壯漢心中一驚,他沒想到面前這個紅發女人居然這麼的靈活,她還是穿的高跟鞋,結果自己居然完全碰不到她,這讓壯漢越發著急了。

  而姬子則圍繞著壯漢游走,尋找著他的破綻,姬子的動作優雅流暢,每一次閃避都像是在跳舞,讓觀眾們都為之一振。

  當壯漢的重心暴露出來時,姬子的眼神一凝,她猛地向前一步,右拳帶著一股勁風,狠狠地砸在了壯漢的側臉。

  “嘭!”

  一聲悶響,壯漢龐大的身體猛地一晃,他那肥胖的臉上瞬間就出現了一道紅印,壯漢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咆哮,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嬌弱的女人,竟然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趁著壯漢沒有反應過來,姬子再次出拳,完全不給他喘息的機會,這一次,她的拳頭直擊壯漢的腹部,壯漢的腹部雖然有大量的脂肪堆積在一起,但姬子這一拳的力量,卻讓他感到一陣劇痛。

  他猛地弓起身子,臉上肌肉扭曲,然而在姬子的連續攻擊中,壯漢終於抓住了姬子的一個破綻,他猛地揮出一拳,姬子雖然及時閃避掉了,但拳頭還是擦著她的腰側劃過,帶起一陣細微的刺痛感。

  這疼痛讓姬子全身輕微顫抖了幾下,本該是單純的刺痛卻在姬子的體內激起了一股奇怪的酥麻電流,沿著她的脊柱竄入腦海。

  她猛地弓起身子,喉嚨深處逸出了一聲被壓抑的,變了調的輕嚀,這種聲音姬子從未在自己的身上聽見過,陌生與羞恥中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顫栗。

  姬子的臉頰泛起微弱的不自然的潮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種從內向外涌現出的,讓她無所適從的興奮,她強壓下內心那股異樣的感覺,憑借著毅力,她很快就調整了狀態。

  抓住了壯漢向前進攻的一個失誤,用力抓起他的手臂,將他重重地摔倒在地。壯漢直接被摔得眼冒金星,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一黑。

  等裁判數秒後,壯漢仍舊沒有站起來,隨即裁判宣布姬子贏得了第一場比賽,觀眾們都爆發出一陣陣激烈的喝彩,他們都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能贏。

  當姬子撿起外套從擂台上走到下方的休息區時,邪惡星激動的跑了過來,歡呼著抱住了姬子,在她的耳邊低語著。

  “姬子姐姐真厲害!是不是感覺很棒啊?”

  姬子並未回答,而是感覺自己全身的肌肉都有些酸痛,但這酸痛感卻讓她感覺到了一絲滿足,姬子呼吸急促,胸脯劇烈起伏,身體深處那股異樣的酥麻感仍舊在體內流竄,弄得姬子臉頰潮紅,眼神都有些迷離了。

  “咳咳……星,我們該走了,我只是為了體驗一下,順便拿點獎金而已,而且這也只是一次意外罷了。”

  姬子試圖讓自己保持冷靜,但她那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哪有什麼意外啊!姬子姐姐就是厲害!”

  邪惡星遞給她一瓶水,然後又湊到姬子耳邊輕輕說話。

  “姬子姐姐,我看你剛才被那個拳頭擦過腰的時候,身體抖得好厲害啊,是不是很疼啊?不過我怎麼感覺姬子姐姐,你好像還……還挺享受的?”

  姬子猛地瞪大了眼睛,她感到一股羞恥感瞬間襲卷全身,她沒想到‘星’竟然看出了她的異樣。

  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心跳如鼓點般劇烈跳動。

  “你……你胡說什麼呢!星,我們該走了!”

  姬子的聲音有些尖銳,她大口喘息著,全身的肌肉都在叫囂著疲憊,但體內那股被邪惡星剛剛的話語挑撥起來的電流感卻仍舊在她的血液中流竄,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與酥麻。

  姬子努力的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卻發現自己那潮紅的臉頰和急促的呼吸根本無法恢復正常,邪惡星在她耳邊的低語,像是魔咒般在她的腦海中回蕩,讓她感到羞恥與深層次的興奮。

  “姬子姐姐,你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呢!”

  邪惡星拍了拍手,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仿佛是在慶賀著姬子的勝利,與此同時,邪惡星遞過來了一杯透明液體,姬子本能地想要拒絕,但邪惡星卻強行塞到了姬子手中。

  “多喝點,補充體力嘛,後面還有好幾場呢!”

  “好幾場?星,你敢騙我?”

  姬子猛地一驚,她似乎意識到自己被邪惡星給算計了,她本以為打完這一場權當是滿足‘星’的好奇心,但現在看來,眼前的‘星’恐怕已經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星’了。

  邪惡星察覺到姬子似乎發現了什麼,於是手掌又一次拍在了她的後脖頸上,伴隨著一股深紫色的光芒滲入姬子的後脖頸,姬子整個人猛然一顫,隨即陷入呆滯之中。

  然後邪惡星便將那杯透明液體給灌進了姬子的嘴里,接著便將姬子給推上了擂台。

  隨後姬子便輕輕松松地擊敗了數人,邪惡星在休息區也沒想到姬子居然這麼強,她強忍著自己喂下的藥和身體里被調高的受虐屬性還能擊敗那些人。

  等姬子下來休息時,邪惡星便偷偷摁下自己手腕上的虛數修改器,將姬子的受虐屬性再次提高,這一次直接提高到了70%。

  隨後邪惡星便繼續吹捧著姬子,姬子也逐漸迷失在這種刺激比賽的快感中了。

  兩人之間‘和諧’的一幕,直到擂台上傳來主持人的高聲叫喊才被打斷。

  “下一場!神秘美人——姬子小姐!將對戰我們的‘鐵錘’布魯斯!”

  姬子聽著主持人的聲音,猶如惡魔低語般的誘惑讓姬子放下了手中的一切,連外套都沒來得及穿上便走上了擂台,走過去的途中姬子感覺自己雙腿發軟,似乎身體還未完全恢復,當她抬頭看向面前的對手,那是一個比之前那些參賽的壯漢更加魁梧的男人,他手里甚至拿著一個沾滿血跡的鐵錘,但看起來主要是以裝飾為主,可上面的那股殺氣卻撲面而來。

  “小妞,你剛才僥幸贏了好幾場,但是,很不幸,你遇見了我,你的好運就到這里了!”

  布魯斯發出野獸般的吼叫,他那粗壯的脖子上,布滿了暴起的青筋,眼神中充滿了嗜血的衝動,姬子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紊亂的心跳,她感到自己的體能正在迅速流失,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警報。

  但當她看到布魯斯那充滿威脅的眼神時,她體內那股‘受虐’的傾向卻在悄然涌動,讓她原本疲憊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奇特的興奮。

  她的陰蒂在她的黑色內褲下,竟然不自覺地腫脹起來,還分泌出了一些愛液,濡濕了她的大腿內側。

  當裁判宣布比賽開始後,布魯斯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咆哮著衝向姬子,巨大的身軀像一堵移動的牆壁,他的拳頭都帶著一股強烈的風壓,每一次揮舞都仿佛能將空氣撕裂。

  姬子試圖像前面幾場那樣迅速閃避對方的攻擊,但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變得有些遲鈍了,第一場場間休息時邪惡星喂給姬子的那一杯透明液體已經消耗了姬子身體里的不少能量,讓姬子難以保持之前那種優雅的閃避步伐。

  她雖然勉強躲過了布魯斯的第一波猛攻,但左肩還是被布魯斯的拳頭擦過,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嘶……這人的力氣太大了……我得想辦法消耗他才行。”

  姬子倒吸一口涼氣,那疼痛瞬間讓她的身體一顫,但是那股疼痛卻像一把鑰匙一樣,打開了她體內那扇通往極致快感的大門。

  她的呼吸越發的急促,身體深處傳來一陣酥麻電流,讓她那疲憊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眼眸中也閃過一絲迷離。

  布魯斯看到姬子踉蹌了一下,還以為是她被自己的高跟鞋給絆到了,布魯斯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他再次衝上前,這一次他的拳頭直接砸向姬子的腹部。

  “嘭!”

  一聲悶響,姬子完全來不及躲避,布魯斯那結實的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姬子柔軟的腹部,劇烈的衝擊力讓她的胃里一陣翻騰,一股疼痛感瞬間襲卷全身。

  姬子摔在了擂台上,她趴著弓起身體,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姬子感覺自己的胃被狠狠地擠壓,身體內外的疼痛讓姬子幾乎要昏厥過去。

  但在疼痛過後,卻是一股更為猛烈的刺激快感,從姬子的腹部深處直衝腦髓,她猛地弓起身子,穿著高跟鞋的雙腳在擂台上胡亂的踢蹬。

  大腿無意識地絞纏在一起,仿佛在尋求更多的擠壓,她的蜜穴涌出更多的愛液,將黑色的內褲浸濕,甚至在姬子扭動身體時,發出黏膩的‘吱呀’聲。

  “哈……嗯……嗚哦~”

  姬子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雙眼迷離,瞳孔放大,完全失去了焦點,姬子感到自己的身體被這股極致的快感所淹沒,所有的理智都被衝垮,她甚至開始渴望,渴望著布魯斯更猛烈的攻擊,渴望著那股疼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的感覺。

  “哇哦!還以為她是什麼清純的家伙,沒想到居然是如此的騷貨!”

  “就是就是,沒想到今天居然能在這里看到這樣淫亂的一幕!”

  “嗚呼!好像把肉棒塞進她體內啊,這個騷貨婊子!長得真是不錯。”

  觀眾席上的觀眾們大聲尖叫著,他們已經開始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淫靡的畫面了。

  擂台上的布魯斯看到姬子在地上痛苦地掙扎,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繼續走過去,不給姬子任何喘息的機會,猛地抓住姬子的一條腿,將她像個布娃娃般提了起來,然後狠狠地摔在擂台上。

  “嘭!”

  在一聲巨響過後,姬子感覺自己的脊柱仿佛都要斷裂了,她發出了一聲瀕臨崩潰的尖叫,全身的肌肉都猛地繃緊,然後徹底軟化,姬子整個人癱軟在擂台上。

  她感覺自己的骨骼仿佛要散架了,身體上傳來陣陣的劇痛,可那疼痛在傳入姬子的大腦之前,便轉換為更為強烈與刺激的快感,讓姬子那潮紅的臉頰再次被情欲所籠罩。

  “呃啊啊啊……!”

  姬子高聲尖叫著,她的身體在地上無意識地扭動,大腿內側因為愛液的濡濕而變得濕滑,雙腿本能地分開又合攏,仿佛在尋找生命東西來填充她此刻的空虛。

  她的陰蒂在內褲下腫脹跳動,蜜穴不受控制地痙攣著,一股股溫熱的愛液不斷涌出,在浸濕了姬子雙腿間的白色高開叉禮服裙後,還在姬子的身下形成了一小灘水漬。

  離得近的觀眾眼中的瘋狂更加止不住了。

  “我的天!你看到了嗎?這個女人都直接被打到噴水了!”

  “哇哦!我長這麼大還真沒見過這樣的畫面!”

  聽著觀眾們期待,布魯斯沒有絲毫憐惜,他舉起他那沙包大的拳頭,猛地砸向姬子的胸部。

  “咚!”

  姬子猛地挺起胸膛,一口氣險些沒喘上來,她感到自己的胸部被狠狠地擠壓,乳房被拳頭震得顫抖,乳頭因為疼痛與快感交織而變得硬挺,甚至還因為力量太大讓乳頭變得腫脹發紫。

  在這樣的疼痛下姬子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下體再次涌出大量的液體,淋漓盡致地向在場的觀眾展示著她此刻的淫蕩。

  姬子的雙眼直接向上翻白,瞳孔放大,眼中只有情欲的迷離,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布魯斯徹底玩弄,被徹底侵犯。

  疼痛和快感在姬子的體內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她所有的理智都捕捉到一起,然後徹底摧毀,她那成熟的身體在布魯斯的每一次重擊下,都會發出更為淫靡的顫抖和呻吟。

  “哈……嗯……用力點……哦哦哦~呃啊啊!”

  姬子在混亂的意識中發出了如此淫亂的低語,姬子內心感到羞恥,感到惡心,而在一旁觀看的邪惡星又一次按下了手腕上的虛數修改器,將姬子的受虐屬性直接給拉滿到100%,而擂台上的姬子也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感涌入腦海中。

  心中的惡魔一直在她的耳邊低語著,誘惑著她去迎接更多的痛苦與快感,姬子完全想不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以一種她從未想象過的方式回應著這一切。

  “哇哦!你看這女人,居然直接都這樣了!真是佩服她啊!唉,早知道我就先去報名的!”

  “呵,你去怕不是一下子就被她踹出擂台了!”

  “這樣的美人,好想玩弄她胸前的那對巨乳啊,長得那麼大,說不定還能變成奶水噴泉!”

  布魯斯在看到姬子那淫蕩的反應時,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隨即便被更為強烈的興奮所取代。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高高在上的女人,竟然會如此放蕩,他決定不再留手,他要在擂台上好好的玩弄這個不自量力的淫蕩女人。

  布魯斯將姬子從地上拽起,讓她背靠在擂台的鐵絲網上,然後用他的身體死死地將姬子壓在鐵絲網上,姬子感覺自己的後背正隔著布料與鐵絲網摩擦著,帶來了火辣辣的疼痛,但那種疼痛卻又在瞬間轉化成了強烈的興奮游走在四肢百骸當中。

  姬子發出了一聲悶哼,身體在布魯斯的擠壓下無力地扭動著,布魯斯的拳頭如同雨點般落在姬子的身體上,布魯斯一拳砸在姬子的腰側,一拳砸在她的腹部,一拳砸在她的巨乳上,一拳砸在她修長的雙腿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別……不要,快停下……噫哦哦哦!”

  每一次拳頭落下,都讓姬子發出高亢的尖叫,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中,身體被如此蹂躪,疼痛與快感在姬子體內交織成一場永無止境的狂歡。

  她的雙腿無力地分開,跨間那濕滑的蜜穴,此刻已經完全張開,分泌出大量粘稠的愛液,陰蒂腫脹跳動,蜜穴痙攣收縮,仿佛在渴望著被大肉棒給填滿。

  姬子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地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內心咆哮,邪惡星站在台下,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她看著姬子從掙扎到屈服,從羞恥到享受的轉變,邪惡星非常滿意姬子的表演,她知道姬子現在已經徹底淪為了性欲望的奴隸,成為了她在這個宇宙里的第一個完美玩具。

  姬子已經精疲力盡了,她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疼痛,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不清,眼前一片金星,腦中一片空白。

  眼下的她只有那股從疼痛轉化而來的快感在支撐著她,讓姬子沒有昏厥過去,甚至姬子內心深處還想著尋求更多的疼痛,羞辱,侵犯。

  她的身體正在渴望著被摧毀,被玩弄,而布魯斯則再次揮起了他那沙包大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姬子那飽滿的巨乳上,姬子猛然挺起胸膛,再次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也在劇烈顫抖。

  她的乳頭腫脹發紫,甚至還從乳尖處溢出了些許白色的乳汁,混合著汗水將胸前的白色布料給浸濕了一大片,姬子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了,整個大腦都在享受著疼痛和快感。

  “哈~啊……嗚啊……呃啊啊……”

  姬子發出了淫蕩的呻吟,她的身體無意識地扭動著,雙腿在空中胡亂踢蹬,卻又無力地分開,姬子完全失去了戰斗能力,只能任由布魯斯對她繼續肆意的玩弄,姬子眼中的光漸漸黯淡下去,她的腦中只剩下原始的欲望,仿佛變成了一個只知道享受被虐待的肉便器一樣。

  她胯下的黑色內褲也被浸透,一股股帶著淫靡氣息的愛液順著姬子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而觀眾們更是興奮不已,他們從未看見過如此淫靡的畫面,整個場地瞬間變成了男人們的狂歡,他們歡呼,他們期待,他們意淫。

  布魯斯也是放下了手中的姬子,走到了擂台中央享受著周圍觀眾們的歡呼。

  在失去布魯斯的支撐後,姬子倒在了擂台邊緣,全身的骨頭都像散架了一般,肌肉酸痛得無力動彈,高潮過後的身體處於虛弱和敏感的狀態,雙腿無力地張開,那被布料遮擋的私密處不受控制地痙攣著。

  一股股淫水愛液仍舊在往外噴涌,姬子這才回過神來,她沒想到自己居然輸了,還輸得一敗塗地,但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她竟然從這徹底的失敗中,品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與快感。

  與此同時,邪惡星動用虛數修改器,將這里的所有人的控制權全部收歸自己所有。隨後她才邁開步子走向擂台。

  邪惡星站在擂台上俯視著姬子,臉上帶著‘關懷’的笑容,但那笑容深處卻是冰冷的玩味,她用腳尖輕輕挑起姬子因被汗水與愛液浸透而緊貼的衣角。

  “姬子姐姐,你輸了哦,按照這里的規矩,輸家可是要付出一點‘代價’的,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得出這種代價呢?哦對了,姬子姐姐,失敗者如果不想繼續被勝利者虐待的話,可以選擇脫光衣服然後土下座的求饒哦~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接受這個條件呢?如果不接受,那我可就要讓布魯斯繼續來虐待你了。”

  姬子聽到這話心中一顫,她勉強抬起頭,眼中充斥著欲望,她看向邪惡星,嘴唇蠕動,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無助,但在內心深處,那種被喚醒的受虐本能,卻在蠢蠢欲動,內心深處的惡魔誘惑著她去迎接那未知的‘代價’。

  “嗯哼?所以姬子姐姐是想要投降求饒嗎?是的話那就點點頭哦~”

  姬子被痛苦折磨得快要不行了,於是她趕忙對著邪惡星點了點頭,邪惡星看著面前乖巧的姬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隨手打響了一個響指,響指過後,姬子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恢復了一些力氣。

  姬子本想趁機離開,可剛有這個想法後,她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扶著鐵絲網緩緩站起,待站穩後,姬子的雙手便解開了身上的白色高開叉禮服裙,將自己那傲人的身材展露給在場的觀眾和不遠處成為勝利者的布魯斯。

  隨後姬子緩緩彎下雙腿,雙膝重重地跪在擂台上,發出了一聲悶響,隨後姬子那柔軟的腰肢向前傾倒,雙手疊在一起額頭重重的砸在手背上,姬子那白皙的上半身完全貼近地面,嘴里也嘟囔著。

  不過邪惡星則是直接將姬子的聲音給放大了。

  “尊敬的布魯斯大人,在下姬子……向你宣誓投降,我不自量力的向您挑戰,請您原諒我冒失的行為!”

  邪惡星哈哈大笑,隨即便放開了姬子身體的控制權,姬子快速將脫掉的衣服給穿好,而邪惡星也開始吩咐布魯斯去干活,在等待道具到位期間,邪惡星看到了穿好衣服的姬子,心中冷笑一聲,她已經想好該如何羞辱凌辱姬子了。

  等所有准備都到位以後,邪惡星再一次打了個響指,隨著響指的聲音出現,一旁的兩個渾身滿是肌肉的壯漢走上擂台,他們蠻橫地將姬子從地上拽起,任由她的身體軟綿綿地晃動。

  姬子身上那條被浸透的白色高開叉禮服裙被他們粗暴地撕扯開,扣子崩裂,布料被撕裂的聲響在嘈雜的擂台中顯得格外清晰。

  姬子那白嫩的肌膚暴露在冰冷與充滿汗臭的空氣中,羞恥感像電流般竄過全身,但隨即那股受虐欲望又將這羞恥感轉化成了酥麻刺激的戰栗。

  壯漢們扯下了姬子身上最後一絲遮蔽的胸罩與內褲,將她剝得一絲不掛,她那成熟豐腴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飽滿的胸部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頭因為興奮和寒冷變得硬邦邦的,雙腿之間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此刻正半張著口,向所有人展示著它此刻的潮濕與飢渴。

  姬子察覺到無數道貪婪的目光像觸手般在她的身上游走著,啃噬著她所剩無幾的尊嚴,姬子顫抖著,她舉起雙臂試圖去遮擋自己的身體,可身體那還有這樣的力氣,很快就無力地垂下。

  邪惡星走上前,輕柔地撫摸著姬子那潮紅的臉頰,聲音輕得只有姬子才能聽見。

  “姬子姐姐,別忘了,你現在就是一個‘變態受虐狂’這些都是你內心深處渴望的感覺,不是嗎?”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姬子內心最後的抵抗,她那雙被欲望和羞恥感覆蓋的眼眸猛地瞪大,卻又瞬間被一股迷茫和屈服所取代,她開始感覺到那股電流般的酥麻感不在僅僅只是羞恥的副產品,而是她身體里真正的主導。

  姬子的身體正在以一種她從未經歷過的方式回應著在場觀眾們的注視。

  在邪惡星的眼神示意下,一個壯漢搬上來一個簡易的絞刑架,與其說是絞刑架,倒不如說是一個由粗糙木頭和生鏽鐵鏈組成的刑具。

  姬子被推到絞刑架下,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背後,粗麻繩捆綁住她的手腕,隨後高高的吊起姬子,她的雙腿堪堪離地,身體被拉伸成一個充滿誘惑的弧度。

  隨著繩索的拉緊,姬子的肩關節傳來一陣劇痛,但隨即被體內涌動的奇異快感所覆蓋,讓她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嗚咽,身體像被電擊般顫抖起來。

  “姬子姐姐,請享受吧,在場的觀眾們可都期待著你的表演呢~”

  邪惡星輕笑著,隨手捏出了一個椅子便坐在了擂台上,仿佛在欣賞著一場最精彩的演出。

  另一個壯漢走上前,手中拿著一根沾滿白色粉末的木棍,那木棍上還有著不少細微的小刺,那是專門對女性進行調教的道具。

  那位壯漢將木根給抵在姬子那泥濘的私密處,姬子趕忙想要挪動自己的身子,她似乎是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可心底里的那股欲望卻像一個惡魔般在她的耳邊低語。

  “尊崇自己的本心……尊崇自己……尊崇……”

  隨後木棍便粗暴地向姬子私密的蜜穴捅去,那溫熱而柔軟的兩瓣陰唇在棍身下被蠻橫地分開,巨大的異物感和被強行侵犯的羞恥感讓姬子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發出了一聲瀕臨崩潰的尖叫,身體在空中瘋狂地扭動掙扎。

  但對於目前雙手被束縛,雙腳也離地的姬子來說,這樣的掙扎顯得那麼無力,木棍並沒有直接進入她的蜜穴而是轉了一個方向,抵上了那她緊致窄小的菊穴里。

  在被邪惡星調高到100%的‘受虐屬性’作用下,姬子此刻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她的身體本能地對任何刺激都做出過激的反應。

  壯漢粗壯的手掌抓住她豐腴的臀瓣,將她肥妹的屁股給掰開,露出那從未被開發的緊致菊穴。

  “啊……不……不要……求求你了!不要!”

  姬子發出了破碎的哀求,聲音中帶著哭腔,她的雙眼因生理性的淚水而模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與汗水混雜在一起,讓姬子看起來既狼狽又淫蕩。

  壯漢毫不憐惜地用那根木棍粗暴地插進了姬子的菊穴里,那從未被侵犯過的通道被猛地撐開,劇烈的撕裂感讓姬子全身的嫩肉都繃緊起來,一聲慘烈的尖叫衝破喉嚨,讓她在絞刑架上痛苦地痙攣起來。

  但僅僅數秒後,那極致的疼痛已然在姬子的體內轉化為了一浪浪強烈的快感浪潮,從她的肛門深處直衝腦髓,姬子弓起身體,雙腿在空中胡亂踢動著,肛門深處傳來陣陣被撐開的撕裂感,以及那棍身每一次抽插帶來的摩擦,那種從未享受過的異物感,竟然讓她感到一陣充實與滿足。

  “呃啊~嗯哈~好舒服……想要更深……想要更深的……插入!”

  姬子在混亂的意識中發出了內心深處渴望的想法,一旁觀察的邪惡星也是非常滿意眼下的情況,不過為了讓姬子更加的出丑,邪惡星直接創造了一個個虛擬的屏幕放在每一個觀眾的面前,讓他們可以看到聽到姬子是如何享受這樣的虐待。

  木棍在姬子的菊穴中被緩慢粗暴地抽插著,每一次進入都將她的菊穴撐開到極限,每一次退出又給她帶來一種空虛感,隨即又被下一次更深的進入所填滿內心的空虛。

  姬子的身體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被欲望操控的傀儡,她感到自己的蜜穴涌出了更多的愛液,浸濕了她的大腿內側,愛液順著姬子修長的白皙長腿緩緩滴落在擂台上,發出一聲聲黏膩的‘啪嗒’聲。

  而絞刑架上的姬子全身都在顫抖著,她的面部表情扭曲著,看起來像痛苦,但更多的是極致的放蕩與被高潮扭曲的臉蛋。

  姬子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這根木棍徹底貫穿,一種直達靈魂深處的空虛感被這粗暴的侵犯所填補,一旁的拳擊手們則輪流用拳頭擊打著姬子那被吊起的身體,每一次拳頭落在她那柔軟嬌嫩的皮膚上時,都會在姬子的體內激起一陣陣更為猛烈的高潮。

  一拳狠狠地砸在她豐滿的乳房上,姬子猛地挺起巨乳,喉嚨里發出了一陣高亢的淫叫,乳頭因為疼痛與快感變得腫脹發紫,一拳錘在她的纖纖細腰上,讓她的腰肢像蛇一樣扭動著,下體也涌出更多的粘稠液體,姬子高聲尖叫著,雙腿因高潮的衝擊而無力地分開與合攏。

  而被打得最頻繁的是打在她那肥美飽滿的臀部上的拳頭,每一次的重擊都會讓她那彈性十足的臀部顫抖不已,菊穴深處的木棍也隨之在菊穴里摩擦,刺激著她腸道內的每一寸敏感神經。

  姬子的淫叫聲變得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失控,整個賽場都回蕩著她被擊打時發出的淫靡喘息和尖叫。

  “打啊!快打啊!用力打!”

  “就是就是!狠狠地打這個母豬!”

  台下的觀眾們徹底被姬子的反應給點燃了,他們瘋狂地叫囂著,甚至有人將手中的啤酒潑向了姬子,冰冷的液體流過姬子滾燙的身體,卻也激起了她更為瘋狂的反應。

  姬子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屬於自己了,疼痛,羞恥,憤怒,所有的這些負面情緒都被那股強行放大的受虐欲望所吞噬,轉化成無窮無盡的快感。

  姬子的每一次呻吟,每一次顫抖,都是在向著無盡的快感投降,她逐漸開始享受著這種被肆意玩弄,被當成泄欲工具的感覺,她的眼睛眼睛完全失去了神智,變得迷離與空洞,像一個被欲望掏空了靈魂的軀殼。

  身體被汗水,淚水和愛液浸透,皮膚上布滿了青紫的痕跡,每一個印記都像是在慶祝她向欲望臣服,木棍在她菊穴中的抽插,已經各種拳頭對她身體的擊打,讓姬子處於一種持續不斷的高潮狀態中,每一次的衝擊都將姬子推向新的巔峰。

  姬子無法思考,她只剩本能的喘息和呻吟,身體無意識地迎合扭動,甚至開始主動將臀部向後微微挺起,去迎合那根粗長的木棍,去接受那些落在她身上的拳頭,姬子的理智眼角徹底崩塌,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在支配著她。

  姬子徹底變成了一個被欲望支配的肉塊,一個活生生的人肉沙袋,任由他人擺布,而姬子則從中獲取極致的滿足,終於,當姬子的身體徹底軟化,連呻吟都變得虛弱無力,僅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偶爾的抽搐。

  一旁觀察許久的邪惡星也終於走了過來,她冷漠的目光掃過姬子那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身體,在姬子的身旁嘲諷著她。

  “看起來姬子姐姐已經徹底激發了自己的‘本性’呢。”

  邪惡星微微彎下腰,用手指輕輕刮了刮姬子大腿內側那黏膩的愛液,然後將手指湊到自己的鼻尖嗅了嗅,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示意拳擊手們與壯漢取下姬子手腕上的繩索,並將木根從她的菊穴中拔出,粗大的木棍被拔出的瞬間,姬子發出了一聲綿長的,帶著解脫的呻吟,大量渾濁的液體從她被撐大的菊穴中涌出,混合著愛液流滿了她的臀縫。

  姬子無力地倒在擂台上,身體像一灘爛泥般癱軟,渾身青紫,菊穴口紅腫不堪,但那雙空洞的眼睛里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和淫蕩。

  她現在完全不能動彈,甚至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邪惡星走到姬子身旁,用鞋尖輕輕挑起姬子那軟趴趴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姬子原本的眼中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性欲,但當她看到邪惡星那張‘純真’的臉時,那雙眼睛中竟然閃過了一絲依賴與渴望。

  “姬子姐姐,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邪惡星那輕柔的語氣里帶著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姬子的嘴唇蠕動了幾下,發出微弱沙啞的聲音,但卻充滿了極致的渴望與屈服。

  “星……主人……我想要你……求你,我什麼都願意……我願意成為你的……性玩具……”

  姬子徹底崩潰,徹底淪陷了,那受虐的本能在被極致的羞辱和疼痛的刺激後,徹底從她的內心深處爆發出來,將她所有的矜持與驕傲都撕得粉碎。

  此刻的姬子已經不再是那個星穹列車上優雅的姬子了,而是一個渴望被玩弄,渴望被侵犯的變態受虐狂,邪惡星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真正的笑容。

  她彎下腰,將姬子那因劇烈高潮和蹂躪得徹底腫脹,半開半合的蜜穴與菊穴掰開,露出里面被愛液浸透的紅腫內壁,邪惡星看到姬子那嬌嫩的陰蒂也高高腫起,像是一顆小小的紅寶石,隨著姬子的喘息而微微顫動。

  “真是一副誘人的身體啊~姬子姐姐……我可真是想要好好的玩弄一番呢!”

  邪惡星低語著,她的手伸向自己的黑色短褲,迅速脫下甩到一旁,隨著布料的摩擦聲,一根粗大而硬挺的肉棒赫然挺立在空氣中,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那肉棒比姬子之前比賽時看見的更加粗大,頂端那紫紅色的龜頭此刻正滲出晶瑩的液體。

  台下的觀眾們發出更為瘋狂的叫囂,他們知道一場更為精彩的好戲即將上演,邪惡星一把抱起癱軟的姬子,她讓姬子面對著自己,隨後便將自己胯下的粗長肉棒給抵上了姬子那泥濘不堪的蜜穴,姬子的身體猛地顫動著,那根粗壯的肉棒順著濕滑的蜜穴快速挺入,很快便深入到了姬子的處女膜那里。

  那從未被真正侵犯過的處女膜此刻在如此粗大的異物面前,顯得那麼的脆弱,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疼痛從穴道里涌出,但那股疼痛卻像一把鑰匙一樣,再次打開了她體內那扇通往極致快感的大門。

  邪惡星沒有給姬子任何喘息的機會,她凶猛地挺腰,那粗大的肉棒便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量,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姬子那緊窄的穴道深處。

  “啊啊啊啊——!”

  伴隨著刺破耳膜的一連串尖叫聲,姬子全身劇烈弓起,她的身體因為劇烈的疼痛與快感而陷入了痙攣,處女膜在粗大的肉棒下被蠻橫地撕裂了,一股溫熱的鮮血瞬間從穴道中擠出,混合著愛液染濕了邪惡星丟在一旁的黑色短褲。

  姬子的身體里傳來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痛,撕裂感從最深處傳來,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但僅僅數秒之後,那股疼痛便被更洶涌的快感所取代。

  那粗大的肉棒完全沒入了姬子的身體,填滿了她精神上的所有空虛,甚至讓她感受到了一種被徹底貫穿的充實感,姬子的處女膜被完全撕裂,身體被強行打開。

  但此刻,姬子卻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啊……好深……好深啊……星……哦哦哦……”

  姬子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本能地扭動著,渴望著更深更猛烈的侵犯。

  為了滿足姬子的內心想法,邪惡星再一次用自己的肉棒在她的體內肆意攪動,每一次抽插都帶走她所有的理智,每一次深入都讓她體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邪惡星的肉棒在姬子體內猛烈地抽插著,每一次進入都帶起一聲黏膩的水聲。

  姬子感到自己的子宮口被粗大的肉棒狠狠頂弄著,那種衝擊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顫抖。

  她雙手緊緊抓著邪惡星的手臂,指甲甚至摳進了星的衣服里。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被邪惡星玩弄的肉便器。

  “姬子姐姐,感覺怎麼樣?這可是你的第一次哦。”

  邪惡星在她耳邊低語著,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姬子已經無法回答,她只能發出連綿不絕的呻吟,身體完全失控地隨著邪惡星的抽插而扭動。

  她的蜜穴被撐開到極限,每一次抽插都將愛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帶出,流到擂台上。

  她的雙腿無力地分開著,任由邪惡星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

  她感到自己被徹底占有了,被這個邪惡的“星”徹底玷汙了。

  但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她竟然從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那隱藏的受虐屬性,此刻正在瘋狂地叫囂著,渴望著更猛烈的侵犯,更徹底的占有。

  最終,邪惡星在姬子體內猛地抽插了幾下,隨著一聲悶哼,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猛地射入了姬子的子宮深處。

  姬子全身猛地弓起,發出一聲綿長高亢的尖叫,身體在極致的快感中痙攣,然後徹底軟化,送開手時,姬子的上半身直接從她的懷里栽在擂台上,披撒在空中的紅色長發也是與腦袋一起狠狠地撞在了擂台上。

  她的眼睛完全失去了焦點,臉上布滿了汗水、淚水和精液,卻帶著一種被徹底滿足後的空虛與迷離。

  “姬子姐姐,現在你就是我的肉便器了。”

  邪惡星的宣告,在喧囂的拳場中,如同一道聖旨,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獸性。

  她的肉棒仍深埋在姬子那被拓開的蜜穴深處,滾燙的精液仍在姬子的子宮內壁跳動。

  姬子癱軟的身體,像一堆被揉搓過的軟泥,橫陳在擂台中央,她雙腿大開,被愛液和精液浸泡得濕滑,大腿內側盡是交合的痕跡。

  她那腫脹的陰唇微微外翻,紅腫的陰蒂高高隆起,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無意識的抽搐而顫動。

  “來吧,你們都來看看,我的新玩物吧。”

  邪惡星輕蔑地一笑,猛地將自己的肉棒從姬子體內抽出,發出一聲響亮的“啵”聲。

  大量的精液和愛液混合物,像是決堤的洪水般,從姬子那被撐大的蜜穴中噴涌而出,濺濕了她身下的擂台,也沾濕了邪惡星的大腿。

  姬子全身一顫,空虛感瞬間襲來,但隨即被體內涌動的更強烈、更迫切的飢渴所取代。

  她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帶著哭腔的嗚咽,身體無意識地扭動著,似乎在哀求著什麼。

  邪惡星滿意地看著姬子的反應,她知道,這個女人已經徹底被自己改造了。

  她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條髒兮兮的毛巾,漫不經心地擦拭著自己肉棒上的液體,然後將毛巾隨意扔到姬子那遍布青紫的乳房上,仿佛那只是一個用過的抹布。

  “姬子姐姐已經是公共的肉便器了。你們想要試試的可別錯過哦!”

  邪惡星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賽場。她指了指姬子那赤裸的身體,又指了指自己那根還在滴著精液的粗壯肉棒。

  “想要感受她內部的淫蕩嗎?想要嘗嘗她的味道嗎?現在,她屬於所有人。”

  此言一出,整個賽場瞬間沸騰了。

  那些原本只是看熱鬧的觀眾,以及那些剛從擂台上走下來的拳擊手與壯漢們,他們的眼神瞬間變得貪婪而熾熱。

  他們看到姬子那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身體,那張布滿淚痕和淫蕩的臉,那雙空洞卻又充滿渴望的眼睛,以及那被撐開、仍在分泌愛液的秘穴,無不被激起了最原始的獸欲。

  最先衝上擂台的是前面幾個輸掉了比賽的拳擊手,他們眼中帶著輸掉比賽的怨恨和對強者玩物的覬覦。

  他們粗魯地將姬子從擂台中央拖到邊緣,用腳踩著她的四肢,將她呈大字型固定在地上。

  姬子感到身體被粗暴地拖拽著,皮膚與粗糙的擂台布摩擦,帶來火辣辣的疼痛,但那疼痛,卻又奇跡般地轉化成了一種更強烈的興奮,讓她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

  一個渾身肌肉虬結的壯漢,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他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姬子那被蹂躪得腫脹的陰蒂。

  那嬌嫩的肉粒被他粗暴地揉捏著,姬子全身劇烈顫抖,喉嚨里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

  陰蒂被揉捏得更加腫脹,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她的雙腿無力地分開著,胯間那濕滑的蜜穴,此刻像是在主動地迎接著更多的侵犯。

  另一個壯漢則直接解開了褲子,他那粗大的肉棒已經勃起得青筋暴起,頂端滲著前列腺液。

  他粗暴地將姬子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陰唇掰開,露出里面深紅色的蜜穴口。

  他沒有絲毫憐惜,猛地將自己的肉棒抵在了姬子的蜜穴口,然後,狠狠地向內貫穿。

  “啊——!不……嗚……”

  姬子發出了半是痛苦半是愉悅的呻吟。

  她那剛剛被邪惡星開拓過的蜜穴,此刻又被另一個粗大的肉棒蠻橫地塞滿。

  那溫熱的肉棒在她體內攪動,將她子宮內的精液與自己的體液混雜在一起,擠壓著她敏感的內壁。

  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被徹底撐開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感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肆意抽插著,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姬子一聲高亢的尖叫和身體的劇烈顫抖。

  她那被強行調高的受虐屬性,此刻正在發揮到極致。

  疼痛和羞恥,在她體內瞬間轉化為極致的快感,讓她那空洞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淫靡的光芒。

  她感到自己的蜜穴被徹底貫穿,每一次抽插都讓她感受到一種被徹底占有的滿足。

  “小騷貨!叫啊!叫得更大聲點!”

  壯漢粗暴地命令著,他的肉棒在姬子體內猛烈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帶起一聲聲黏膩的水聲。

  姬子感到自己的身體被徹底操縱,她只能發出連綿不絕的淫蕩呻吟,身體無力地隨著壯漢的動作而扭動。

  與此同時,另一個人也沒有閒著。

  他趴在姬子那被愛液弄濕的臀部上,用舌頭舔舐著她那腫脹的肛門。

  姬子感到一股冰冷的濕意襲來,伴隨著粗糙的舌苔在她肛門周圍的舔舐,她全身猛地一顫,肛門周圍的括約肌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發出了一聲帶著羞恥的低泣,但那冰冷的刺激,卻又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

  “哈~哈~嗯啊……啊啊……不……”

  姬子試圖抵抗,但她的身體卻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舌頭在她肛門周圍游走,甚至試圖伸入她的菊穴深處。

  她的屁股無意識地向後挺起,似乎在迎合著那冰冷的舌頭。

  還有人,則直接湊到了姬子的臉旁,用鼻子在她那潮紅的臉頰上深嗅著,貪婪地吸取著她身上混合著汗水、愛液和體液的淫靡氣息。

  “真香啊……姬子小姐,你簡直香透了!”

  那人汙言穢語地嘲弄著,他的手指甚至粗暴地捏住了姬子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嘗嘗我的精液!”

  那人猛地將自己的肉棒抵在了姬子張開的嘴邊,然後,毫不猶豫地將一股股溫熱的精液射入了姬子的口中。

  姬子猛地被嗆了一下,腥咸的液體瞬間充滿她的口腔,讓她胃部一陣翻騰。

  她發出了一聲干嘔,但那人的手指卻緊緊捏住她的下巴,不讓她吐出。

  她只能被迫地將這些精液吞咽下去,感受著那腥臭的液體滑過喉嚨,灼燒著她的食道。

  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更多的拳擊手,甚至一些觀眾,開始衝上擂台,圍在姬子那被蹂躪的身體周圍。

  他們每個人都帶著最原始的欲望,最肮髒的念頭,想要在姬子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姬子的蜜穴里,同時插進了兩根甚至三根粗大的肉棒。

  她的蜜穴被撐開到極限,內部的每一寸軟肉都被毫不留情地碾壓、摩擦。

  她感到自己的子宮口被好幾根肉棒同時頂弄著,那種衝擊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雙腿被強行分開,呈現出最淫蕩的姿態,任由那些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肆意進出。

  每一次抽插,都帶起一陣陣黏膩的水聲和姬子高亢的尖叫。

  她的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顫抖,愛液和精液混合的液體,不斷從她的蜜穴中噴涌而出,將整個擂台都浸濕。

  她的雙眼完全失去了焦點,瞳孔放大,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同時,她的菊穴也沒有被放過。

  一根粗大的木樁被幾個壯漢抬了上來,木樁的頂端被削尖,並且塗抹了大量的潤滑油。

  姬子被幾個拳擊手粗暴地翻了個身,讓她趴在擂台上,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肛門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

  她那被木棍撐開過的菊穴,此刻已經微微外翻,像一張粉嫩的菊花。

  “啊……不……停下……快停下……嗚嗚,主人,不要這樣……”

  姬子自然知道那木樁接下來會干什麼,於是她瘋狂的叫喊著,試圖向邪惡星求饒。

  但她的身體被死死按住,無法動彈,邪惡星也並沒有在意她的求饒,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

  那粗大的木樁,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量,毫不留情地插進了姬子那已經被拓開的菊穴。

  撕裂般的疼痛瞬間襲遍全身,讓她全身的肌肉都猛地收縮,但那極致的疼痛,卻又再次轉化成了一種更為深邃、更為禁忌的快感。

  木樁被緩慢而粗暴地向內推進,將她的腸道一寸寸地撐開。

  姬子感到自己的腸道被徹底貫穿,一種直達靈魂深處的空虛,被這巨大的異物所填補。

  “呃啊啊啊——!”

  姬子發出了一聲絕望而又淫靡的尖叫,她的身體在木樁的貫穿下,劇烈地痙攣著。

  大量的糞水和腸液,混合著愛液和精液,從她被撐開的菊穴中涌出,流滿了她的臀部和雙腿。

  她感到羞恥,感到惡心,但那股極致的快感,卻又將她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吞噬殆盡,只剩下無盡的顫栗和愉悅。

  木樁被固定在姬子體內,將她的肛門撐開到極限。

  她的身體被翻了過來,讓她再次仰面朝天,但那粗大的木樁卻仍舊從她的菊穴中穿過,高高地挺立在空中,像是一個羞恥的標記。

  姬子此刻,同時被多根肉棒插入蜜穴,又被一根粗大的木樁貫穿菊穴,她的身體被徹底撕裂,被徹底占有。

  她的口腔中,不時被射入粗大的肉棒,讓她被迫吞咽下腥咸的精液。

  她的乳房,她的腹部,她的臉頰,她的耳垂,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都被人舔舐、啃咬、揉捏。

  她的呻吟聲已經變得完全失控,不再有任何羞恥和抵抗。

  她只剩下最原始的喘息和尖叫,身體無意識地扭動著,似乎在迎接著更多的侵犯,渴望著更深更猛烈的貫穿。

  她的雙眼完全被欲望掏空,變得迷離而空洞,像一個被徹底玩壞的娃娃。

  汗水、淚水、精液、愛液、淫水等各種液體混合在一起,將姬子全身都浸透。

  她的皮膚上布滿了青紫的痕跡,腫脹的陰蒂和陰唇,被撐大的蜜穴和菊穴,無不昭示著她被徹底蹂躪的現實。

  邪惡星站在擂台邊緣,冷眼看著這一切。

  她看著姬子那從抗拒到屈從,從羞恥到享受的轉變,眼中閃爍著殘忍而滿足的光芒。

  她知道,姬子已經徹底成為了她在這個宇宙里的“肉便器”,一個永遠無法擺脫欲望枷鎖的奴隸。

  “姬子姐姐,你喜歡這種感覺嗎?喜歡我話,以後我可就要多多的給予你這樣的獎勵哦~”

  邪惡星湊到姬子耳邊,輕聲問道。

  姬子那渙散的眼神,努力地聚焦在邪惡星的臉上。

  她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沙啞呻吟,但隨即,她那被欲望掏空的眼神中,卻流露出了一種近乎狂熱的痴迷和順從。

  “喜……喜歡……主人……我……我是你的……肉便器……”

  姬子斷斷續續地回答著,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卻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幸福和滿足。

  她的身體,在一次又一次的衝擊中,被推向高潮,又從高潮中墜落,如此反復,永無止境。

  她徹底地淪陷了,成為了一個只知道被操弄,只知道享受被侵犯的,純粹的肉便器。

  她的理智,她的尊嚴,她的一切,都在這無盡的蹂躪中被徹底摧毀,只剩下被邪惡星所塑造的,那個渴望被玩弄的變態受虐狂的靈魂。

  擂台上的狂歡還在繼續,姬子的身體,像一個被打開的潘多拉魔盒,引誘著所有人的罪惡。

  她被無數雙粗糙的手觸摸,被無數根粗大的肉棒進出,被無數汙言穢語所淹沒。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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