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如流水，轉眼間一個月也過去了。
這天，小花的首月工資如期到賬，五萬日元雖不多，卻如及時雨。
“媽媽，看！我發工資啦！”小花揮舞銀行卡，雀躍如鳥，“夠還家里一個月的利息了！”
美子抱緊女兒，眼含熱淚：“寶貝，你真棒。咱們家，總算喘口氣了。”
盡管丈夫鄉下拉面館的債務如山壓頂，每月寄來還債款後，母女倆的生活勉強運轉。
美子省吃儉用，D暗中減免房租，她只覺著日子暖了些。
一周後，D照常下樓吃飯，美子端上熱騰騰的燉牛肉，香氣撲鼻。
“D君，吃吧。今天加了你愛的姜絲。”她夾菜給他，眼神柔媚。
小花埋頭扒飯，含糊道：“媽媽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飯後，小花去洗碗，美子拉D到陽台，低聲：“D君，我有事想跟你說。”
她的臉色很平靜，D能感覺到應該也不是什麼要緊事。
夜風習習，她靠欄杆，月光灑在她豐滿身軀上，曲线玲瓏。
“這些天我才發現，你的公寓除了我們，好像就只有一些老人家了”
“或許，我可以幫你分擔點公寓的事。”美子轉頭，眼神認真。
D挑眉：“阿姨，你是說……”
她點頭，聲音堅定：“我……讓我做D君的助手吧。不管是收租，還是打理整個公寓什麼的。”
D愣住，“阿姨，這活兒累，你有小花要照顧……”
但看著她眼中的期待，他忍不住笑：“好吧，那試試。但別太拼，累了隨時說。”
美子如釋重負，輕輕地笑：“謝謝D君！你真體貼。”
從那天起，美子化身公寓管家，手頭終於不閒著。
第一天，她穿簡易圍裙，挨家挨戶敲門：“王叔，房租時間到了。這是收據，簽個字？”
老人王伯樂呵呵笑：“美子丫頭，你來收？比那小子靠譜！拿著，准時交。”
美子收齊租金，數了數，進賬八萬日元，輕松如探囊。
下午，她拖地擦窗，五樓走廊亮堂堂，空氣中飄著檸檬清香。
D打完游戲，本想下樓扔個垃圾，卻見美子彎腰抹灰，臀部圓潤翹起，心猿意馬。
“阿姨，歇會兒。”他這才想起美子已經接手這些事。
美子直腰，擦汗笑：“不累！看，這層干淨了吧？。”
工作間隙，她發現有好一些空房閒置已久。
“公寓位置明明不差，為什麼還會閒置這麼多房間……。”美子自語，腦中盤算。
晚上，她敲D門，捧著熱可可，笑道：“D君。”
D開門，讓她進屋，兩人窩沙發，她率先開口。
“D君公寓條件這麼好，但是閒置的房間挺多呢。”美子說道。
D尷尬地笑，撓頭：“阿姨見笑了，我其實沒怎麼把心思放在這些事情上面。”
美子眨眼：“我或許可以試試。平時跟其他人聊聊，說不定年輕人也對這里感興趣。”
D眼前一亮，點頭：“還得是美子阿姨。”
美子開心，湊近他的臉頰：“成交！這公寓，會熱鬧起來的。”
就這樣，美子早市買菜時，都會順嘴一提，和別人聊起自己的住處。
菜販大叔眯眼：“還有這種地方？行，我侄子剛畢業，幫你問問。”
超市阿姨也點頭：“我閨女大學生，宿舍貴，正愁呢。地址發我！”
幾周飛逝，公寓漸生活力。
先是二樓空房，租給小林，一個剛入職的社畜，二十五歲，西裝筆挺。
“美子姐，謝謝！這里好安靜啊，通勤居然也就半小時，哈哈。”小林十分爽快地簽合同。
美子笑：“歡迎！有事找我。”
接著，三樓一間，住進大學生阿美，藝術系女生，背著畫板。
“哇，環境超棒！房東呢？”阿美東張西望。
美子遞鑰匙：“房東很忙，我只是代管的。主要是鄰居基本只是老人，確實很安靜。”
D這些天也不是光坐享其成。
他覺得一樓也得變得像個樣子，從超市那添置了一些舊的沙發和茶幾，做一個簡易會客室。
他讓美子以後就在這里休息和工作。他自己就看看合同就好。
日子就這樣過去，盡管美子自己說不要報酬，但D可不管那麼多，該給還是要給的。
本來哪怕是擺爛也不至於餓死自己，這些天的租金多起來，他反而不知道拿來干什麼。
只是公寓漸漸有了一些人氣，閒置的房間也在逐漸減少，這點還是很高興的。
……
四樓，美子家。
這段時間，美子用忙碌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起初，這確實很有成效，她在忙完之後，大腦總是處於一種放空狀態，晚上睡得很安穩。
只是今天，她和往常一樣和D在會客廳交代工作，D感激地握住了她的手，像是一股電流突然地刺激，她反而縮不回來。
D回去後，她身體突然發熱，下體開始濕潤。她四處張望，不知所措。
直到夜里，她還是對此念念不忘。輾轉難眠之際，她不再猶豫，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美子起身，安靜踱過走廊，不擔擾小花熟睡。
她出門，抬頭望向五樓。輕輕走上去。
當美子發現那熟悉的房門還有一絲光亮，她心跳驟然加快。
咚咚。
她敲了敲門，不一會，房門打開。
“美子阿姨，這麼晚了怎麼還……”
“D君，阿姨可以進來上個廁所嗎……”美子此時已經面色潮紅，說話的語速都有些加快。
D正當疑惑之際。
“嗯……”美子呻吟，腳步有些不穩，D趕緊扶住她，看向腳下，他這才發現美子光著腳。
突然，幾滴液體從美子睡裙底落下，D發覺事情不妙，但為時已晚。
伴隨著美子一陣綿長的輕哼，那幾小滴液體馬上形成一股溪水，然後演變成激流。
水流激烈地拍打在地板上，靜謐夜晚那聲音顯得格外的大。
那股液體濺到了地上，伴隨著時間流逝，它也逐漸擠淨那最後幾滴聲音。
D大腦一片空白，但他馬上做出反應，直接拉著美子進來。
兩人坐在沙發上，美子好像並不驚訝她的失態，她勉強擠著笑，“D君，真的很抱歉，我……”
“沒事阿姨，我先……”D剛要起身，就被美子拉住了。
“可以幫我擦擦嗎……”說罷，她徑直掀起自己睡裙一側--茂密的森林經過雨水的浸潤，在燈光照耀下顯得生命力格外旺盛。
說罷，美子緩緩抬起雙腿。
“可以嗎，D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