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在天玄宗的修煉場上,林羽收劍而立,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築基後期的修為已然穩固,靈力在經脈中運轉如意,只差臨門一腳便可衝擊大圓滿。
他擦了擦汗水,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遠處那座被青藤環繞的小院,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
那里住著他的道侶,雲清璃。
光是想到她的名字,林羽就覺得心中一片溫暖。
十年相識,三年結為道侶,他早已習慣了每天修煉完就能見到她的日子。
那張清冷絕美的容顏,那雙清澈溫柔的眼眸,那溫軟的身軀…都是他在這世上最珍視的存在。
羽哥哥。
熟悉的聲音傳來,帶著淡淡的糯軟。
林羽轉身,便看到一襲白衣的雲清璃款款走來,晨光灑在她身上,將那如瀑的青絲染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她手中端著一碗靈粥,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灑出來,那認真的模樣讓林羽心中一暖。
清璃,你怎麼來了?
林羽快步上前,接過那碗還冒著熱氣的靈粥,順手握住她的小手,我不是說過,練完劍就回去的。
你這麼早起來,又要辛苦了。
雲清璃的手被他握住,臉頰微微一紅,卻沒有抽開,反而輕輕回握:清璃不辛苦…清璃擔心羽哥哥餓了,特意做了你最愛的靈芝粥。
她抬起頭,清澈的眼眸中滿是溫柔,而且…而且清璃想見你了…
後面那句話說得極輕,聲音里帶著小女兒般的嬌羞。
雖然兩人已結為道侶三年,但雲清璃依然保持著那份清冷矜持,這樣坦率地說出思念的話,實在少見。
林羽心中一動,伸手輕輕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擁入懷中:傻瓜,我們不是昨晚才見過嗎?
怎麼就想我了?
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還有那淡淡的體香,讓他心中一片安寧。
雲清璃靠在他肩頭,聲音更輕了:可是清璃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她的臉埋在他胸口,心跳得很快,呼吸也有些急促,明顯是因為害羞。
兩人依偎在晨光中,周圍的一切都仿佛變得柔和起來。
修煉場邊的幾位師弟師妹路過,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停下腳步,眼中滿是羨慕。
林羽師兄和雲清璃師姐是整個天玄宗公認的神仙眷侶,十年相識,三年結為道侶,從未紅過臉,感情之深讓人艷羨。
林羽喝了幾口靈粥,溫熱的靈氣在體內流轉,舒適無比。
他一邊喝一邊看著懷中的佳人,忽然開口:清璃,等我築基大圓滿,我們就成親好不好?
雲清璃身體微微一顫,隨即更緊地依偎在他懷中,聲音糯糯的:好…清璃會等你的…一輩子…
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林羽放下粥碗,雙手捧起她的臉頰,溫柔地看著她,最多半年,我就能突破。
到時候,我們就在宗門舉辦盛大的成親典禮,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林羽這輩子唯一的道侶。
他的拇指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我會給你三媒六聘,八抬大轎,讓你風風光光地嫁給我。
雲清璃的眼眶微微濕潤,她抬起手覆在林羽手背上,輕輕點頭。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呼吸交融,那一刻,整個世界都仿佛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清璃…林羽忍不住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是那柔軟的唇瓣。
雲清璃閉上眼睛,任由他輕柔地索取。
這樣的親吻他們已經有過很多次,但每一次她都會覺得心跳加速,臉頰發燙。
羽哥哥的吻總是很溫柔,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弄疼她。
良久,兩人分開,雲清璃的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苹果,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把臉埋在林羽胸口,小聲道:羽哥哥…這里是修煉場…會被人看到的…
林羽低笑,聲音里帶著寵溺:看到就看到,你是我的道侶,親你天經地義。
雲清璃輕輕捶了他一下:羽哥哥壞…但聲音里沒有半點責怪,反而帶著嬌嗔。
正在這時,一道靈光從遠處飛來,懸停在林羽面前,化作一張傳音符。
林羽,速來偏殿。是師尊凌霜華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林羽心中一緊,師尊很少用這種語氣傳音。他對雲清璃歉意道:清璃,師尊找我,我先去看看。
雲清璃點點頭:羽哥哥去吧,清璃在院子里等你。
林羽匆匆趕往偏殿,卻發現除了師尊凌霜華,還有幾位宗門長老都在。氣氛有些凝重。
羽兒,宗門給你安排了一個任務。
凌霜華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忍,正魔邊境最近魔氣異常,需要有人前去巡查。
宗門商議後,決定派你前去。
林羽拱手:弟子領命。
此行凶險,你要小心。凌霜華嘆了口氣,最近魔道不太平,聽說有魔道天才出世,實力極強。你若遇到魔修,能避則避,不要硬拼。
林羽心中一凜,師尊這話說得有些沉重,看來邊境的情況比想象中更糟。
從偏殿出來,林羽正要回去准備,卻發現雲清璃已經等在外面。她看到林羽,立刻迎了上來:羽哥哥,師尊找你有什麼事嗎?
林羽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師尊派我去正魔邊境巡查,可能要離開幾天。
雲清璃聞言,臉色微微一白:邊境…那里不是很危險嗎?
有些危險,但我會小心的。林羽握住她的手,想要安撫她的擔憂。
雲清璃沉默片刻,忽然抬頭,清澈的眸子里滿是堅定:羽哥哥,我陪你去。
不行。林羽斷然拒絕,太危險了,你留在宗門,我很快就回來。
不。
雲清璃難得地固執起來,緊緊握住林羽的手,我要和你在一起。
邊境雖然危險,但清璃不想讓你一個人去冒險。
而且…而且清璃也是築基後期,可以幫到羽哥哥的。
林羽看著她清澈卻堅定的眼神,心中既感動又擔憂。他知道雲清璃的性格,平時溫柔順從,但一旦下定決心,就很難改變。
清璃…
羽哥哥,清璃想和你在一起。雲清璃輕聲打斷他,無論是危險還是平安,清璃都想陪在你身邊。我們不是道侶嗎?
最終,林羽還是妥協了。
他去向師尊稟報,凌霜華雖然有些擔憂,但看到兩人堅定的眼神,也只能同意。
只是再三叮囑,遇到危險一定要立刻撤退,不要硬拼。
午後,兩人御劍離開了天玄宗,朝著正魔邊境飛去。
雲清璃依偎在林羽身後,雙手環著他的腰,感受著御劍飛行的風聲。
她的臉頰貼在林羽寬闊的背上,心中滿是安寧。
只要能和羽哥哥在一起,無論去哪里她都不怕。
清璃冷不冷?林羽關切地問道。
不冷。雲清璃搖搖頭,有羽哥哥在,清璃很暖和。
兩人一路飛行,很快就離開了天玄宗的靈氣充沛的范圍。越往邊境飛,靈氣就越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魔氣。
正魔邊境是正道和魔道的交界之地,這里常年靈氣和魔氣交織,形成一片荒涼之地。少有修士願意久居於此。
當兩人降落在邊境的一片密林中時,已是黃昏時分。
林羽環顧四周,眉頭微微皺起。這里的魔氣比他想象中還要重,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不安的壓抑感。
羽哥哥…雲清璃緊緊拉住他的衣袖,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安,清璃覺得這里有些不對勁…
我也感覺到了。林羽握住她的手,你跟緊我,不要離開我超過三步。
兩人小心翼翼地在密林中巡查,很快就發現了異常。地面上有新鮮的痕跡,像是有人在這里戰斗過。而且這魔氣的濃度,明顯不正常。
有人來過這里。林羽蹲下身查看痕跡,而且不止一個人,至少有三四個金丹修士的氣息。
雲清璃站在他身後,警惕地看著四周。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暗中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們,那種被窺視的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
羽哥哥,我們還是先回去稟報師尊吧。雲清璃輕聲道,這里的情況似乎比預想的嚴重,我們兩個築基修士…可能應付不了。
林羽也有些猶豫。理智告訴他應該聽從雲清璃的建議,先撤退再說。但任務還沒完成,這樣回去總覺得有些不甘。
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魔氣突然從密林深處爆發出來。
林羽臉色大變:不好!清璃,退!
然而已經晚了。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兩人面前,磅礴的魔氣瞬間籠罩了整片密林,將周圍的空氣都壓得沉重起來。
那是一個年輕男子,一襲黑色長袍隨風而動,相貌俊美卻透著邪魅,一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玩味和侵略的光芒。
當林羽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深不可測的氣息時,心瞬間沉到了谷底,一股絕望的寒意從脊背升起。
元嬰期!
這個修為差距…根本無法跨越!兩個大境界的鴻溝,比天塹還要遙遠!
魔道妖人!林羽強壓下心中的恐懼,立刻擋在雲清璃面前,手中法劍出鞘,靈力瘋狂運轉,清璃,快走!快回宗門求援!
想走?
晚了。
年輕男子,也就是蕭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仿佛貓在逗弄老鼠,林羽…我等你很久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中透著的自信和掌控感,讓人不寒而栗。
你認識我?林羽心中一凜,手中的劍卻握得更緊,劍尖遙指蕭寒。
認識,當然認識。
蕭寒悠然道,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天玄宗的天才弟子林羽,築基後期的修為,據說是最有希望在三十歲前結丹的正道天才,還有一個傾國傾城的道侶…他頓了頓,目光掃向躲在林羽身後的雲清璃,眼中閃過一絲贊賞和貪婪,可惜啊,再怎麼天才,現在的你在我面前也不過是螻蟻。
而這位美人…
林羽察覺到對方眼神中那赤裸裸的侵略性,立刻將雲清璃護得更緊,幾乎把她整個人藏在自己身後:不許看她!
蕭寒哈哈大笑,笑聲在密林中回蕩:不許看?
林羽,你是在命令我嗎?
他的目光越過林羽,依然肆無忌憚地在雲清璃身上打量著,這就是你的道侶吧?
果然…傾國傾城,冰肌玉骨。
這樣的美人,你一個築基修士,配得上嗎?
放肆!林羽怒喝一聲,再也忍不住,一劍斬出。
這一劍他用了全力,築基後期的靈力全部灌注其中,劍光如虹,璀璨奪目,攜帶著開山裂石的威勢,直指蕭寒咽喉。
然而蕭寒只是隨手一揮,魔氣化作一道漆黑的屏障,便將那凌厲的劍光輕易擋下。
劍光撞擊在魔氣屏障上,濺起點點火花,然後消散無蹤,連讓蕭寒後退半步都做不到。
築基後期…確實不錯。
蕭寒看著林羽,眼中滿是嘲諷和玩味,在同輩中應該算是佼佼者了。
但可惜,在元嬰面前,你這點修為…不過是螻蟻的掙扎罷了。
兩個大境界的差距,你連讓我認真的資格都沒有。
林羽心中駭然,額頭冷汗直流。對方太強了,強到他連讓對方認真出手的資格都沒有,這種絕望的實力差距,讓他感到深深的無力和恐懼。
羽哥哥…雲清璃躲在林羽身後,緊緊抓著他的衣袖,看到他拼盡全力的一劍被如此輕易擋下,心中滿是擔憂和恐懼。
清璃,你先走!林羽咬牙道,眼睛死死盯著蕭寒,不敢有絲毫松懈,我攔住他,你快回宗門求援!快!
不!雲清璃抓得更緊,聲音里帶著哭腔,清璃不走!要走一起走!
蕭寒看著兩人的互動,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仿佛在看一出有趣的戲:多麼感人的場面啊…正道仙侶,生死與共。
可惜,今天你們誰也走不了,尤其是…他的目光再次鎖定雲清璃,聲音中帶著一絲讓人不寒而栗的意味,你這位傾國傾城的道侶。
你敢!林羽怒吼一聲,再次衝向蕭寒,法劍連斬數下,每一劍都用盡全力。
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知道這是飛蛾撲火,但此刻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哪怕拼上性命,哪怕粉身碎骨,他也要保護雲清璃!
然而實力的差距是殘酷的,也是無法逾越的。
蕭寒甚至沒有用全力,只是輕描淡寫地抬手,一掌拍出,磅礴的魔氣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便將林羽連人帶劍一起擊飛出去。
噗!林羽在空中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像斷线的風箏一樣重重摔在十幾米外的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羽哥哥!雲清璃驚呼一聲,眼淚瞬間涌了出來,想要衝過去。
但下一瞬間,蕭寒的身影便如鬼魅般出現在她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別著急,我不會傷害你的。
蕭寒伸手,一把抓住雲清璃纖細的手腕,力道不大但雲清璃根本掙脫不開,相反…我會讓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
放開我!雲清璃拼命掙扎,另一只手不斷拍打著蕭寒的手臂,但蕭寒的手就像鐵鉗一般紋絲不動,她的掙扎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毫無意義。
清璃!
林羽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內傷讓他每動一下都劇痛無比,口中不斷涌出鮮血,視线都開始模糊。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蕭寒抓住雲清璃,眼睜睜地看著她驚恐的表情,眼睜睜地看著她向自己伸出求救的手…然後消失在密林深處。
清璃!!!清璃!!!林羽撕心裂肺地喊道,那聲音中滿是絕望、悔恨和痛苦,在密林中回蕩。
都怪他太弱了,弱到連自己的道侶都保護不了,弱到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被魔道修士抓走。
他咬著牙,拼命運轉僅剩的靈力,強撐著站起身來,每站起一點都要吐出一口鮮血。
但哪怕只有一口氣在,哪怕要爬也要爬過去,他也要把清璃救回來!
密林深處,蕭寒帶著雲清璃來到一處隱秘的空間。
他隨手一揮,一道道魔紋在空中鋪展開來,瞬間布下一個幻境結界,將兩人籠罩其中。
外界的聲音、氣息都被隔絕,這里仿佛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牢籠。
雲清璃驚恐地看著周圍的景象變化,那些魔紋閃爍著詭異的黑紅色光芒,讓她渾身發冷。
她想要逃,但剛一轉身,背後就撞上了無形的結界壁障,冰冷堅硬,根本無法突破。
你…你要做什麼…她的聲音顫抖著,身體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雙手護在胸前,像是想要保護自己。
做什麼?
蕭寒松開她的手腕,卻沒有退開,反而慢悠悠地走近,每一步都像是猛獸逼近獵物,林羽那個廢物保護不了你,不如…換個男人?
他的聲音里帶著玩味,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量著。
我不聽!
雲清璃想要後退,但身後是結界,她根本無處可逃,只能緊緊貼著那冰冷的壁障,羽哥哥不是廢物!
你…你這個魔頭…不要過來!
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眼眶已經紅了。
蕭寒看著她驚恐掙扎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這種平日里清冷矜持的正道仙子,此刻眼中滿是恐懼,身體微微顫抖,連聲音都帶著哭腔…這種反差,反而更讓人有征服的欲望。
別怕。他伸出手,動作很慢,像是在逗弄小動物一般,手指輕輕撫上雲清璃的臉頰,我不會傷害你的…至少現在不會。
不…不要碰我…雲清璃身體一顫,想要偏過頭躲開,但蕭寒的另一只手已經按在她身側的結界上,徹底封死了她的退路。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只手靠近,觸碰到自己的臉頰。
那觸感…冰冷,卻又帶著某種讓人不安的灼熱。
蕭寒的手指在她白皙的臉頰上輕撫著,從額頭滑到臉頰,再到下巴,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什麼珍寶:如此美人,冰肌玉骨,傾國傾城…林羽那個廢物,真的懂得珍惜嗎?
他湊近她,近到能看清她眼中的驚恐和顫抖的睫毛,他可曾像我這樣…仔細欣賞過你?
羽哥哥他…雲清璃想要反駁,但蕭寒的手指忽然移到她的唇邊,輕輕按在那柔軟的唇瓣上,讓她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那種觸感…讓雲清璃渾身一僵。
從未有人這樣觸碰她的嘴唇,除了羽哥哥偶爾的親吻…但那都是很輕很快的…而現在,這個魔道修士的手指就這樣按在她唇上,帶著一種侵略性的占有感。
噓…蕭寒湊得更近,兩人的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鼻息噴灑在她臉上,帶著淡淡的氣息,不要說話,讓我看看…林羽的道侶…究竟有什麼特別的。
雲清璃驚恐地睜大眼睛,她能清楚地看到眼前這張俊美卻邪魅的臉,看到那雙深邃眼眸中的玩味和侵略。
她想推開他,但手剛抬起來,就被蕭寒用膝蓋隔開,整個人都被困在他和結界之間的狹小空間里。
你…放開…她的聲音顫抖著,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
蕭寒卻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手指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道玄奧的魔紋。
那些魔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化作一縷縷極細的黑紅色絲线,像蛇一樣在空中游走,然後悄然滲透進雲清璃的身體。
這是魔道的媚術,能夠激發人體內最原始的欲望。
當然,蕭寒現在只是用了最輕微的力量,他不想一次就把這朵花折斷,那樣太無趣了。
他要的是…慢慢品味征服的快感,看著這清冷矜持的仙子,一步步在他手中淪陷。
雲清璃最初還沒什麼感覺,只是覺得有些東西鑽進了身體,涼颼颼的,讓她打了個寒顫。
但很快,那涼意就變成了熱意,一股異樣的燥熱感從小腹深處升起,像一團火在體內燃燒。
她的臉頰開始泛紅,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原本因為恐懼而冰冷的身體,此刻卻開始發熱,甚至有些出汗。
那種感覺…很奇怪…身體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覺醒,讓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難以言說的渴望。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雲清璃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產生某種微妙的變化。
那種從未體驗過的燥熱感,讓她感到既害怕又…有些難以啟齒的異樣。
她的雙腿有些發軟,如果不是靠著結界,恐怕已經站不穩了。
只是讓你感受一下…蕭寒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低沉磁性,帶著蠱惑,真正的快感。
讓你知道…你的身體…其實渴望著什麼。
他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帶著一絲灼熱。
他的手指順著雲清璃的臉頰緩緩滑下,滑到她精致的下巴,再到她修長白皙的脖頸。
每一次觸碰,都讓雲清璃身體微微顫抖,那種顫抖不再只是恐懼,而是夾雜著某種她不願承認的…酥麻感。
不…不對…雲清璃在心中瘋狂地反抗著。我是羽哥哥的道侶…我不能…我不能對魔道修士有反應…這一定是他的妖術…一定是…
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媚術的作用下,她的身體正變得異常敏感,蕭寒的手指每滑過一處,那里就會泛起一陣酥麻的電流,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
這種感覺…是她從未在林羽身上體驗過的。
羽哥哥的觸碰總是很溫柔,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弄疼她。
但這個魔道修士的觸碰…帶著一種侵略性的霸道,強勢地撩撥著她身體的每一處敏感點,讓她產生一種…她不願承認的…悸動。
不…不可以這樣想…雲清璃咬著嘴唇,想要驅散這些不該有的念頭,但那股燥熱卻越來越強烈,讓她的思緒都開始變得混亂。
林羽能給你這種感覺嗎?
蕭寒繼續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像是魔鬼的誘惑,一字一句都敲打在她心上,他那麼溫吞,那麼小心翼翼,真的能滿足你嗎?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鎖骨,在那細膩的肌膚上輕輕劃過,你覺得他能保護你?
可他連我一招都接不住,被我一掌拍飛,吐血重傷…這就是你的道侶?
不…不是…雲清璃想要反駁,但聲音已經有些顫抖,連她自己都能聽出那虛弱無力,羽哥哥他…他很厲害…他只是…只是還沒突破…
很厲害?
蕭寒輕笑,笑聲里滿是嘲諷,如果他真的厲害,你現在就不會在我手中了。
如果他真的厲害,你現在就不會被我這樣…肆意玩弄。
他的手指故意在她鎖骨處停留,輕輕摩挲著。
這句話像一根刺,狠狠扎進雲清璃心里。是啊…如果羽哥哥真的能保護她,她現在就不會被困在這里…不會被這個魔頭這樣…這樣…
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順著臉頰流下。
哭了?
蕭寒看著她眼中的淚水,非但沒有憐惜,反而更加興奮,哭得很美…不過,你哭的原因是什麼呢?
是恐懼?
是絕望?
還是…他湊得更近,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說,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對我產生反應,而感到羞愧?
沒有!我沒有!雲清璃驚恐地搖頭,想要否認,但她的身體卻在顫抖,臉頰燙得發燙,呼吸急促,這一切都在背叛她的否認。
看來你也明白了。
蕭寒看著她眼中閃過的動搖和掙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林羽太弱了,弱到連自己的道侶都保護不了。
而你…也開始懷疑了,對吧?
懷疑他能不能給你想要的,能不能護你周全。
你胡說!雲清璃咬牙道,用盡全力反駁,羽哥哥他…他只是修為還沒到…等他突破金丹…他一定能…
等他突破金丹?
蕭寒打斷她,聲音里滿是嘲諷,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一年?
三年?
還是十年?
而在此之前,你覺得他能護你周全嗎?
他的手指從鎖骨滑到她的肩膀,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熱的溫度,今天我能抓走你,明天也能。
後天也能。
他攔不住的。
他湊得更近,幾乎是貼著雲清璃的耳朵說話,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讓她忍不住又是一顫:今天我放過你,是因為我想慢慢玩。
但下一次…我會來找你的。
會在你身邊,會在你修煉時,會在你睡覺時…你永遠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出現。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到時候,林羽還能像今天一樣拼命嗎?
還是說…你已經離不開我了?
不…不會的…雲清璃驚恐地搖頭,淚水不停地流,我…我永遠不會…
是嗎?
蕭寒的手指故意在她肩膀上輕輕滑過,帶起一陣酥麻,讓雲清璃忍不住輕輕顫抖,那你的身體為什麼在顫抖?
為什麼臉這麼紅?
為什麼呼吸這麼急促?
他的聲音帶著蠱惑,為什麼…你沒有真正用力推開我?
雲清璃愣住了。
是啊…為什麼?
她應該拼命反抗的,應該用盡全力推開這個魔道修士的,應該不惜一切代價逃離的。
但此刻,她的手只是無力地垂在身側,身體就像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只是無力地靠著結界,任由對方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
她告訴自己,這是因為實力差距太大,她根本反抗不了。
但她心里知道…不完全是這樣。
那股身體深處涌起的燥熱,那種每次被觸碰時的酥麻感,還有…還有那種她不願承認的…悸動…
這種無力感,這種身體和心理的背叛,讓她感到深深的恐懼和羞愧。
更恐怖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想象中那麼排斥這種觸碰…甚至…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她的身體竟然渴望更多…
不…不可以…我是羽哥哥的道侶…我怎麼能…我怎麼能有這種想法…
記住這種感覺。
蕭寒忽然松開手,退後一步,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潮紅的臉頰和急促的呼吸,記住你身體此刻的反應,記住這種酥麻的感覺,記住…你對我的渴望。
我沒有渴望!雲清璃驚恐地否認。
是嗎?
蕭寒笑了,那下一次見面,我會讓你親口承認。
會讓你體驗更多…更多你從未想象過的快樂。
會讓你知道…你的身體,其實早就在等待著被征服。
他手指一揮,幻境結界開始消散。
對了,還沒自我介紹。蕭寒轉身看著雲清璃,眼中滿是玩味,我叫蕭寒。清璃仙子…我們很快會再見的。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密林中。
雲清璃癱軟在地上,臉色潮紅,呼吸急促。她的身體還在顫抖,那股異樣的燥熱感依然沒有完全消退。
清璃!
遠處傳來林羽撕心裂肺的呼喊。他拖著重傷的身體,拼命地往這邊趕來。
雲清璃聽到那熟悉的聲音,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雙腿發軟,根本使不上力。
清璃!林羽終於找到了她,看到她癱坐在地上,立刻衝過去將她抱進懷里,清璃,你沒事吧?他…他有沒有傷害你?
雲清璃埋在林羽懷中,淚水止不住地流。她想說話,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告訴羽哥哥那個魔道修士對她做了什麼嗎?
告訴他自己的身體在對方的觸碰下產生了反應嗎?
告訴他自己竟然沒有那麼排斥對方的觸碰嗎?
不…不能說…
如果說了,羽哥哥會怎麼想她?會不會覺得她不干淨了?會不會覺得她背叛了他?
而且…而且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清璃?林羽察覺到她的異樣,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你的臉好燙…是不是受傷了?
雲清璃搖搖頭,避開林羽的眼神:我…我沒事…
真的沒事?林羽緊張地檢查她的身體,那個魔頭沒有傷害你?
他…他只是困住我…雲清璃輕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什麼都沒做…就被你救了…
這是她第一次對林羽撒謊。
林羽松了口氣,將她緊緊抱住:還好…還好你沒事…我還以為…
他的聲音哽咽了,顯然剛才被嚇得不輕。
雲清璃靠在他懷中,心中滿是愧疚。對不起…羽哥哥…我騙了你…
但她不能說。她不想讓羽哥哥擔心,更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身體竟然對那個魔道修士有了反應…
都怪我太弱了…林羽自責道,連你都保護不了…清璃,對不起…
不…不怪羽哥哥…雲清璃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那個魔頭是元嬰…羽哥哥已經很厲害了…已經拼盡全力了…
林羽看著她通紅的眼眶,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感動。他的清璃,從來都是這樣溫柔善良,哪怕遭遇危險,也會先安慰他。
清璃,我發誓…林羽鄭重地看著她,我一定要變強。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威脅。下次…下次我絕對不會讓那個魔頭有機會靠近你。
雲清璃看著林羽堅定的眼神,心中既感動又難過。她點點頭:嗯…清璃相信羽哥哥…
兩人相擁著站起身,林羽扶著雲清璃,准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我們先回宗門,把這里的情況稟報師尊。林羽道,那個魔頭既然在這里出現,肯定還有其他圖謀。宗門必須加強防備。
雲清璃點點頭,沒有說話。
一路上,林羽都在仔細觀察雲清璃的狀態。她的臉色還有些潮紅,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一些。
清璃,你確定沒事嗎?林羽擔憂地問,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我…我沒事…可能是剛才太害怕了…雲清璃低著頭,不敢看林羽的眼睛。
她的身體里還有那股燥熱沒有完全消退,每次想起剛才的情景,那種異樣的感覺就會再次涌現。
這讓她感到深深的恐懼和羞恥。
她是羽哥哥的道侶啊…怎麼能對魔道修士有這種反應…
夜色漸深,兩人終於回到了天玄宗。
林羽攙扶著雲清璃,一路上都在小心觀察著她的狀態。她的臉色還是有些潮紅,呼吸也比平時急促,這讓他心中滿是擔憂和自責。
把她送到小院門口,林羽輕聲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找師尊稟報今天的情況。明天一早我就來看你。他的手還握著她的,舍不得松開。
雲清璃點點頭,卻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羽哥哥…你的傷…她看到他嘴角還有些血跡,心中又是愧疚又是難過。
我沒事,皮外傷而已。
林羽強笑道,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你別擔心,吃顆療傷丹就好了。
你才是…剛才一定被嚇壞了吧?
早點休息,有什麼不舒服立刻傳音給我。
雲清璃低著頭,聲音很輕:嗯…羽哥哥也早點休息…
看著林羽離開的背影,雲清璃站在門口愣了很久,直到那身影完全消失在夜色中,她才轉身進了小院。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松懈下來,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上。
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那種強作鎮定的偽裝終於可以卸下了。
她抱著膝蓋,把臉埋在臂彎里,眼淚再次涌了出來。
對不起…羽哥哥…對不起…
她騙了他。
她說那個魔道修士什麼都沒做,但其實…其實那個魔頭對她做了很多事…觸碰她的臉頰,觸碰她的嘴唇,觸碰她的脖頸…還有那種邪術…讓她的身體產生了那種羞恥的反應…
更讓她羞愧的是…她竟然沒有那麼排斥…
不…不可以再想了…
雲清璃用力搖頭,想要驅散這些念頭。她起身,走到床邊坐下,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越是想冷靜,那些畫面就越是清晰。
蕭寒的手指在她臉頰上游走的觸感…那種冰冷又灼熱的矛盾感覺…
他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說著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他的手指滑過她的脖頸、鎖骨,每一處都帶起酥麻的電流…
還有…還有她身體的反應…那種從未體驗過的燥熱和悸動…
雲清璃咬著嘴唇,發現自己的身體又開始發熱了。小腹深處那股燥熱感再次升起,讓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不…不可以…她喃喃自語,雙手緊緊攥著被單,我是羽哥哥的道侶…我不能想這些…不能…
她想起今天叛她的意志?
為什麼…為什麼那種感覺會這麼…這麼強烈…
雲清璃站起身,決定用修煉來驅散這些不該有的念頭。她在房間中央盤膝坐下,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功法。
但剛一閉眼,腦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張臉。
蕭寒。
他的名字像是被烙印在她心里,怎麼也揮之不去。
清璃仙子…我們很快會再見的…
他的聲音仿佛還回蕩在耳邊,帶著那種讓人顫栗的蠱惑。
下一次,我會讓你體驗更多…
雲清璃猛地睜開眼,心跳得很快,幾乎要跳出胸膛。她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靜下心來修煉,滿腦子都是那個魔道修士的身影。
而更糟糕的是…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對這些回憶有了反應。
小腹的燥熱越來越強烈,身體變得敏感而火熱,就連衣料擦過皮膚都會帶來一陣酥麻…
不…不要這樣…雲清璃抱著自己,身體蜷縮起來,這一定是他的妖術…一定是…我不是真的想這些…我不是…
她拼命告訴自己,這只是魔道的邪術在作祟,她對那個魔道修士沒有任何感覺,她愛的是羽哥哥,只有羽哥哥…
但身體的反應卻如此誠實。
那股燥熱,那種渴望,那種…那種想要被觸碰的欲望…
雲清璃的眼淚再次滑落。
她覺得自己好肮髒。
好不潔。
她背叛了羽哥哥。
雖然身體沒有被那個魔道修士真正玷汙,但她的心…她的身體反應…已經背叛了。
羽哥哥那麼愛她,那麼信任她,還為了保護她拼命到重傷…
而她呢?
她竟然對傷害羽哥哥的魔道修士產生了反應。
竟然在回憶那些畫面時,身體會發熱。
竟然…竟然有那麼一瞬間…她期待著下次見面…
不!我沒有期待!我沒有!
雲清璃用力搖頭,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里,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必須忘記今天發生的事…必須忘記…
那只是魔道的邪術…只是邪術…我不能被影響…
我要忘記那個魔道修士的臉,忘記他的聲音,忘記他的觸碰,忘記那種感覺…
我是羽哥哥的道侶…我只愛羽哥哥一個人…
羽哥哥…對不起…對不起…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縷滲透進她體內的魔氣,正在悄悄改變著她的身體。
讓她變得更加敏感。
讓那種記憶變得更加深刻。
讓她越是想忘記,就越是忘不掉。
這就是魔種。
一旦種下,就會慢慢生根發芽,直到徹底吞噬她的理智。
此時此刻,在遙遠的魔域深處。
蕭寒獨自坐在殿內,手中端著一杯血紅色的靈酒,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意。
他回味著今天的場景,那個清冷矜持的仙子,在他的觸碰下身體顫抖的樣子…
雲清璃…有意思…他輕聲自語,林羽那個蠢貨,以為自己救了她,卻不知道…
他頓了頓,笑意更深:魔種已經種下了。
媚術的效果可不僅僅是當時的身體反應那麼簡單。那一縷滲透進雲清璃體內的魔氣,會悄悄地改變她的身體,讓她變得更加敏感…
而且,她越是想要忘記,那種感覺就會越深刻。
這就是魔道媚術的可怕之處。
接下來…就是等待發芽的時候了。蕭寒飲盡杯中酒,眼中閃過一絲期待,清冷的仙子啊…我會讓你一步步淪陷…最終,在林羽面前…
他沒有說完,但眼中的興奮已經說明了一切。
林羽那種正道天才,最珍視的就是他的道侶。
如果讓他親眼看到,自己最愛的女人在別人身下淫叫,那種表情…
一定很精彩吧。
蕭寒站起身,走到殿外。夜色深沉,魔域的天空沒有星光,只有血月高懸。
林羽…好好珍惜現在的時光吧。他輕聲道,很快…很快你就會知道,什麼叫做絕望。
而在天玄宗,林羽站在自己的小院里,目光一直凝望著遠處雲清璃房間透出的燈光。
他的心還在隱隱作痛,不是因為身上的傷勢,而是因為今天的經歷。
他服下了療傷丹,體內的傷勢正在緩慢愈合,但心中的痛卻怎麼也無法平復。
他差點失去了清璃。
那種無力感,那種眼睜睜看著自己最愛的人被魔道修士抓走,自己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的絕望,讓他恨不得把自己撕碎。
他還記得清璃被抓走時那驚恐的眼神,還記得她伸向自己的手,還記得她絕望的呼喊…
而他什麼都做不了。
只能躺在地上,咳血,無力地看著她被帶走。
清璃…林羽低聲呢喃,雙手死死握成拳頭,指甲甚至嵌進了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滲出。
他告訴自己,清璃已經安全回來了,那個魔道修士沒有傷害她,一切都還好…
但他心里知道,事情絕不會這麼簡單。
那個叫蕭寒的魔道修士,為什麼要抓走清璃?又為什麼要放她回來?那雙眼神里的玩味和侵略,分明是把清璃當成了獵物…
而他,作為清璃的道侶,卻連保護她最基本的能力都沒有。
我太弱了…林羽的聲音里帶著深深的自責和痛苦,弱到連自己的道侶都保護不了…弱到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被魔道修士抓走…
他抬起頭,看著夜空中的明月,眼中滿是決心和痛苦:我一定要變強…無論付出什麼代價,無論要經歷什麼,我都要變得更強。
強到…足以保護清璃,強到不會再讓她受到任何威脅,強到…強到可以殺了那個魔道修士!
他的聲音在夜色中回蕩,但沒有人回應。
只有清冷的月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他不知道的是,危險才剛剛開始。
那個名叫蕭寒的魔道修士,已經盯上了他最珍視的人,已經在她身體里種下了魔種。
而他的道侶雲清璃,此刻正在房間里,試圖忘記今天發生的一切,卻發現那些畫面和感覺,已經深深烙印在心底,怎麼也抹不去。
魔種已經種下。
接下來,就是等待發芽的時刻。
而等它徹底開花結果時,林羽會發現,他失去的不僅僅是道侶的身體,更是她的心。
那才是真正的絕望。
(第一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