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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當場送走

  俗話說得好,你可以蔑視我的推理能力,但你不能侮辱我的常識。

  所以當塞拉貝爾注意到對方右手中指上浮夸堪比甜菜根的繃帶包扎時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沒有大受震撼,只有看不懂。

  你能不能正常一點.JPG

  不過倒也不難理解為什麼壯漢會這麼做,畢竟如果按照他推理出來的作案手法,犯人在將屍體扔進隔間時為了保證有足夠的摩擦力讓匕首能被慣性帶出,一定會在刀柄上牢牢地多纏繞上兩層。

  這樣一來在長度方面一下子上去了。

  就就跟原本一頭及腰的黑長直在燙了大波浪後會縮水至少三分之一是一樣的道理。

  然後還要加上從刀柄到隔間上沿的長度,以及從隔間上沿到隔間外犯人手里的長度,最後加起來兩米這個數據已經是相當極限了。

  但同樣長度的繃帶纏在一根中指上就會變成……啊,懂得都懂。

  話到這一步已經沒必要再繼續說下去,雙方都攤牌得足夠徹底。

  塞拉貝爾抬手將外褲丟回給壯漢,轉身便要朝著洗手間門外走去,原地只留下輕飄飄的一句。

  “自己把衣服穿好,然後誠實點去跟警察蜀黍解釋吧,據說那樣的話算自首還能判得輕一……”

  乓啷!

  話音未落,身後有金屬碰撞瓷磚的清脆聲響傳來。

  嗯?

  塞拉貝爾止步轉頭困惑地向後望去。

  只見壯漢用力將接住的外褲丟在地上,皮帶扣和地面碰撞在一起,滿是橫肉的臉上愈發陰沉凶相漸顯。

  此刻塞拉貝爾距離洗手間門只有四步不到的距離,但對方的站位也只有五六步開外。

  如果雙方同時發起衝刺,就算塞拉貝爾能先一步抵達門口,也會因為開門的功夫而耽誤,被後方追來的壯漢撲倒。

  一邊只是個見習偵探,就年齡而言可能還在上高中的未成年人;另一邊是成年壯漢,並且還是手法被識破後狗急跳牆的亡命之徒。

  這種局面哪怕是讓門外某個完全沒有武斗經驗一心只想趕畢業論文的書生來看了也知道會是孰勝孰敗。

  然而就是在這種看似絕境的時間點,塞拉貝爾依舊神情淡定。

  “怎麼,難不成還打算在這里刀了我跑路不成?可是就算你真能刀了我也沒用,外面的警察可還守著呢,你要是真這麼做的話大概今天下午都登上東京警視廳的懸賞令了吧?”

  他其實是在認真地講道理,但在對方聽來著無異於嘲諷。

  “……閉嘴!滾開!”

  已經撕破臉皮的壯漢猛地爆發出一聲怒吼,呼吸粗重兩眼赤紅地大步邁開腿朝洗手間門口衝過來,伸出手大力地朝塞拉貝爾推去。

  動作十分朴實無華,同樣也破綻百出。

  畢竟現在早就已經不是什麼兵戈相見拳頭說話的年代了,拳頭練的再硬也不如多考本證好漲點工資。

  但,總有些人是例外。

  啪。

  電光火石之間,一只帶有白色一次性手套的手自下而上握住了壯漢的小臂前端,同一時間另一只手由內向外架住腋下和三角肌處……順勢一甩!

  一本過肩摔。

  這在柔術中是類似借力打力的技巧,用於在對手進攻時趁著重心前傾的瞬間打破其平衡,順勢依靠慣性將對手甩飛出去。

  只是現代柔術為了講究競技精神,所以其中的過肩摔最終會讓對手的背部先行著地,這樣一來就算打實了也不至於造成太過嚴重的傷害。

  可塞拉貝爾的過肩摔卻完全不同,他彎腰前甩比之現代柔術里的過肩摔動作幅度更大,在對手身體尚未越過垂直中线之前就已經將向前甩動的力道改為向下拉扯。

  這樣一來的結果就是被摔者不會像正常被過肩摔命中一樣最終背部落地,而是會在身體上下完全顛倒的一瞬間頭部先行接觸地面。

  並且由於行程更短速度更快,即便是世界頂級的格斗家也幾乎不可能在這麼緊迫的時間里反應過來采取受身。

  前衝的慣性加上過肩摔本身的力道再加上被摔者身體的重量,三重重壓疊加在一起,足以折斷頸椎!

  這便是古流柔術中的一本過肩摔!

  壯漢連呼喊聲都來不及發出,刹那間的天旋地轉讓他幾乎要變成蚊香眼,絲毫不知死亡已近在眼前。

  啊,不對,這不是任務,不能把他干掉來著……

  極快的動作帶起的是同樣極快的氣流,原本聽著耳邊風聲呼嘯神色平靜的塞拉貝爾似乎突然間回想起了什麼,生生止住了繼續下壓的身形,背部輕輕往上一拱同時雙手松開。

  沒有了向下拉扯的力道反而還被抬了一手,失去了手臂處著力點的壯漢幾乎是順著慣性凌空翻了一個跟頭,重重地一屁股墩在地上,猶如隕石撞地球發出很大很沉的聲響,接著又沿著地面向前劃了一段直至貼臉撞在牆壁上才停下,身體往側邊一軟開始捂著屁股大聲痛呼起來。

  看樣子只是屁股遭罪了。

  確認自己的下意識反擊沒釀成什麼人命案子,塞拉貝爾這才松了口氣。

  “好險、好險……”

  洗手間里這麼大的動靜即便是隔著有一定氣密性隔音效果良好的門也不可能完全聽不見。

  就在重物落地後的第三秒,洗手間的門被人從外猛地推開,目暮警部一馬當先帶頭衝入,身後還跟著幾名隨行的警視廳警員。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可預想中歹徒惱羞成怒劫持外國友人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塞拉貝爾還是優雅地背靠著牆壁從容不迫,正慢條斯理地脫下手上的白色一次性手套丟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而在他身體左側的牆邊,一位穿著堪稱暴露狂的壯漢正捂著自己的屁股痛苦地不停哀嚎著,感覺像是剛從某位賽馬娘的地下室里被營救出來一樣。

  目暮警部臉色茫然,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麼。

  塞拉貝爾只能出聲提醒。

  “他右手中指上的繃帶就是勒死死者的凶器。”

  “……拿下來看看!”

  警部到底還是警部,雖說在推理這塊屬於飯都快要喂到嘴里了,但該有的執行力還是有的。

  很快,隨著幾名警員三下五除二一頓操作,壯漢手指上的繃帶終於被解下。

  那是一條近半都被鮮血染紅的繃帶。

  死者的血。

  看到這一幕再說都已是無用,目暮警部果斷大手一揮。

  “帶回局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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