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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2章 自願的“囚徒”

洪荒縛仙錄 SKIMI2333스키미 8198 2026-01-06 08:02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密室內,香蘭倚著冰冷的牆壁滑坐在地,雙手抱著膝蓋,將臉深深埋入臂彎,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低語。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懊悔、困惑,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屈辱感。

  過去幾日,她和組長鐵樺借住在許墨那處看似朴素、實則內藏玄機的小院,借著在桃源鎮內走動探查的機會,基本摸清了這里的概況。

  桃源鎮,約莫五十年前,由一位行為瘋癲、言語古怪的道士帶領著一群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凡人難民來到這片山谷建立。

  而鎮子里那幾位顯眼的修士——村口打鐵的白發壯漢厲鋒、茶館里風情萬種的說書老板娘幽漪、大榕樹下懸壺濟世的溫潤郎中青岑、帶領壯勞力干活的包工頭石坤,以及那個脾氣火爆、一點就著的紅衣珠寶攤主炎曦——據鎮民們說,都是兩界山本地修行的大佬。

  而許墨則是這五位大佬共同教導的弟子,身負先天純陰之體,在築基之後更是煉成了聞所未聞的“陰五行道基”,無論天賦、心性還是實力,都堪稱妖孽。

  問題出在昨晚。

  當鐵樺組長終於找到機會,動用暗香衛秘傳的、極其隱晦的遠距離傳訊術法,將桃源鎮的異常以及許墨此人,重點是她的純陰之體與陰五行道基的情報加密後傳回家族內部後,本以為這次九死一生的偵查任務可以暫告段落,等待下一步指示。

  然而,主母秦玉蘭親自下達的回訊,卻讓她們兩人瞬間如墜冰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為難與掙扎。

  任務指令簡單、直接,卻冰冷得不容置疑:

  **“不計代價,將目標許墨,秘密帶回林家。”**

  綁架。

  這兩個字如同沉重的枷鎖,瞬間套在了鐵樺和香蘭的心頭。

  她們是暗香衛,是家族最隱秘的刀與眼。

  服從命令是天職,是烙印在靈魂深處的信條。

  家族給予了她們新生、力量與歸屬,她們的生命早已不屬於自己。

  即便內心有千萬個不情願,即便清楚這是恩將仇報,但……命令就是命令。

  這就是暗香衛存在的意義。

  然而,從眼前這徹底失控的狀況來看,任務,很顯然已經失敗了。而且敗得如此徹底,如此……滑稽。

  “我不明白。”

  清冷的聲音在密室內響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許墨在房間內來回踱步,那雙踩著金色高跟靴子的腳,敲擊在青石板上,發出規律而清晰的“噠、噠”聲,每一下都仿佛敲在鐵樺和香蘭緊繃的神經上。

  她停下腳步,站在被懸吊著的鐵樺面前。

  目光平靜地掃過對方因為掙扎而微微汗濕的鬢角,以及那被粗糙幽冥索深深勒入皮肉、勾勒出驚心動魄曲线的身體。

  鐵樺被反剪雙臂,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懸掛在房梁垂下的繩索上,腳尖堪堪離地,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手腕和肩關節處,帶來陣陣撕裂般的痛楚。

  她的嘴里被布條嚴實地塞緊,只能發出模糊而壓抑的“嗚嗚”聲。

  那身林家標准的青色制服,此刻成了凸顯她窘境的幫凶——衣料緊繃,胸脯因雙臂後折和繩索勒縛而被推擠得更加飽滿挺翹,腰肢被數道繩索交叉纏繞,深深陷入,與豐腴的臀胯形成強烈對比,雙腿也被並攏捆緊,繃直的腳背因為痛苦和無助而微微顫抖。

  許墨伸出手,並未帶有任何侮辱的意味,只是輕輕搭在鐵樺被勒得最緊的腰側,掌心微吐一股柔和的力道,將她的體重稍稍向上托起些許。

  頓時,鐵樺手腕上那令人窒息的壓力減輕了不少,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帶著泣音的悶哼。

  “我這些天給兩位安排住處,幫助兩位尋找走失的同伴,”許墨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但二位為何要恩將仇報,趁我回家毫無防備之時,出手襲擊我呢?”

  “嗚嗚嗚!”鐵樺掙扎著扭動身體,眼中充滿了焦急、羞憤,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愧疚。

  她想要解釋,但被堵住的嘴只能發出無意義的音節。

  丹田處那根纖細卻無比精准的銀針,徹底封死了她金丹級別的靈力運轉,讓她空有力量卻無法施展,只能像凡人一樣承受著這屈辱的束縛。

  而被以標准的“駟馬倒攢蹄”姿勢捆綁在床榻上的香蘭,看著組長受苦的模樣,心中更是悔恨交加。

  果然,她們還是太天真了!

  竟然妄想趁著許墨獨自回家、看似松懈的時機,聯手將她制服帶走。

  自己是偵察手,擅長的是隱匿潛行、收集情報,正面搏殺本非所長。

  而鐵樺組長雖是金丹初期,但在暗香衛中更偏向指揮與情報分析,並非那種專精戰斗的殺伐型修士。

  兩人聯手,在許墨這個看似只有築基期、卻一身詭異靈寶、實戰經驗恐怕豐富得嚇人的“怪物”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幾乎只是一個照面,她們就被那神出鬼沒的幽冥索放倒,捆成了如今這般模樣,徹底陷入了被動。

  “不過別怕。”許墨再次開口,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安撫?“我沒生氣。”

  她說著,竟真的將懸吊的鐵樺緩緩放下,直到對方的雙足能夠踩到一個不知何時被踢過來的小板凳上。

  雖然雙臂依舊被反剪在身後高高吊起,姿勢依然難受,但至少腳踏實地的感覺和手腕壓力的驟減,讓鐵樺大大松了口氣,忍不住急促地喘息起來。

  “我只是需要一個答案。”許墨轉向床上的香蘭,目光清澈而直接,“請問香蘭道友,你們二位襲擊我的原因,應該是收到了林家上層的命令,對吧?”

  香蘭看著許墨那雙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眼睛,又看了看雖然暫時緩解但依舊被縛的組長,咬了咬牙,心中已然明悟。

  事已至此,隱瞞毫無意義,就算會泄露部分情報,也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待自己如姐的鐵樺前輩繼續受苦。

  “是的。”她低聲承認,聲音干澀。

  “嗚嗚嗚!”鐵樺在板凳上焦急地扭動,似乎想阻止香蘭繼續說下去。

  “嗯……上層是誰,我其實不太在乎。”許墨摸著光潔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不過既然林家對我感興趣……”

  她頓了頓,拋出了一個讓鐵樺和香蘭都目瞪口呆的提議:

  “那跟你們走一趟,也未嘗不可。”

  “唔?!”

  “啊?!”

  鐵樺掙扎的動作猛地一頓,愕然抬頭。香蘭也瞪大了眼睛,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林家高層想見我,沒錯吧?”許墨攤了攤手,神情有些無奈,“你們倆從一開始和我商量一下不就行了?干嘛非要出手把我綁回去?這下好了,自討苦吃。”

  鐵樺和香蘭面面相覷,臉上都火辣辣的。

  是啊……為什麼一開始就默認必須用強制手段?

  是暗香衛行事准則的慣性思維?

  還是潛意識里覺得對方不可能配合?

  現在回想起來,簡直是蠢透了!

  “不過,既然命令要求是‘綁回去’,應該也有這麼做的道理。”許墨似乎很能理解她們的處境,甚至開始替她們考慮起來,“這樣吧,我可以配合二位演場戲。”

  話音未落,她輕輕打了個響指。

  “嗖——嗖——”

  纏繞在鐵樺和香蘭身上的幽冥索如同擁有生命般,瞬間松開,化作兩道黑光沒入許墨的袖中。

  鐵樺“噗通”一聲落在地上,踉蹌了一下才站穩,第一時間拔掉了丹田處的封靈銀針,又扯出嘴里的布條,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臉上滿是劫後余生的復雜神情。

  香蘭也趕緊活動著僵硬酸痛、被繩索勒出深紅印痕的手腕腳踝。

  “我可以假裝被你們綁起來,送去林家。”許墨說著,主動將雙手背到身後,雙掌合十,指尖朝上,隨後手臂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柔韌度向上彎曲、抬起,直到並攏的雙掌穩穩地放置在頸後位置。

  整個動作流暢自然,形成了一個極其標准、甚至堪稱完美的“後手觀音”縛的預備姿態——小臂在身後緊緊並攏貼住背脊,手腕卡入肩胛骨之間的凹陷,雙掌合十置於後頸,將肩背與手臂的线條拉伸到一個既優美又極具束縛感的弧度。

  緊接著,更讓鐵樺和香蘭瞠目結舌的事情發生了。

  許墨身上那件外黑內紅的“焚天翼衣”,仿佛被賦予了生命般,開始自動變化!

  衣袖部分如同活物般蠕動、延伸、合攏,材質變得更具彈性與韌性,完美地貼合著她並攏的手臂线條,從肩頭到腕部,嚴絲合縫地包裹、收緊,形成了一個渾然一體的、深紅色的拘束套,將她的雙臂徹底禁錮在背後那觀音姿態中,連一絲轉動手指的空間都未留下。

  同時,風衣的下擺也自動向上收攏、閉合,從大腿根部開始,將她的雙腿緊緊包裹、貼合,直至小腿中段,使得兩條修長的玉腿並攏得如同一條人魚之尾,只有膝蓋以下的小腿和雙足還露在外面。

  風衣的材質在拘束狀態下,隱隱閃爍著內斂的靈光,勾勒出許墨玲瓏浮凸、曲线驚人的身體輪廓——飽滿的胸脯因雙臂後折而顯得更加挺拔,纖細的腰肢與驟然擴張的髖部形成強烈對比,被緊緊包裹並攏的雙腿更顯修長筆直。

  整個人仿佛被裝在一個量身定做的、華麗而禁錮的“殼”里。

  “嗯,這樣應該不錯吧?”許墨對著房間里一面水銀鏡,微微側身,欣賞了一下鏡中那被自身風衣化作的拘束衣牢牢禁錮的身影,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滿意。

  因為雙腿被並攏束縛,她只能依靠腰部和腳踝的力量,踩著那雙撼地靴,一小步一小步地、有些笨拙卻又異常平穩地蹦跳著移動。

  鐵樺和香蘭已經完全看傻了眼,大腦幾乎停止運轉:“請……請問……這是?”

  “哦,你說這個啊?”許墨停下跳躍,語氣隨意得像在介紹一件尋常家具,“焚天翼衣的一個隱藏功能而已,偶爾換個形態,也挺有趣的。”

  她說著,又蹦跳著來到房間角落,那里放著一個之前並未注意的、看起來材質特殊、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長方形箱子。

  許墨靠近後,那箱子仿佛有所感應,“咔噠”一聲輕響,上蓋緩緩向上開啟。

  “這個箱子可以隔絕絕大多數探查法術和神識掃描,而且……”許墨一邊說,一邊有些費力地、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平衡,慢慢坐進箱子里,然後躺平,“它還能自己長出腿來走路,方便你們運輸‘貨物’。尤其是香蘭你,要是長途跋涉覺得累,可以坐在箱子上面,它承重沒問題。”

  在鐵樺和香蘭如同見鬼般的目光注視下,箱蓋緩緩合攏,嚴絲合縫。

  隨即,箱體內傳來一陣極其低微、仿佛機括運轉的“嗡嗡”聲,很快便歸於沉寂。

  更讓她們心悸的是,當箱蓋合攏後,她們竟然完全感知不到箱內有任何生靈的氣息!

  仿佛那里面裝的真的只是一件死物。

  “這……”香蘭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鐵樺揉著依舊有些酸痛的手腕和肩膀,面色凝重地盯著那金屬箱子,低聲道:“不對勁……她看穿了我們的目的,甚至……主動配合。這實在是太反常了。”

  “可是組長,”香蘭遲疑道,“我們的任務只是負責將她帶回去,至於她為何配合,以及後續如何處置,那就是高層需要操心的事情了。我們……只需完成任務,不是嗎?”

  鐵樺沉默了片刻,最終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也對。”

  一天後,鐵樺和香蘭,帶著那個神秘的金屬箱子,抵達了雲深林家設在青州最北端、毗鄰兩界山外圍的一處秘密據點。

  一路上,鐵樺駕馭著飛行法寶在前引路,而香蘭則按照許墨之前的“建議”,有些忐忑地坐在那個金屬箱子上。

  果然,箱子底部悄無聲息地探出六條結構精巧、類似昆蟲節肢的金屬長腿,開始在地面上快速移動。

  其速度之快,行進之平穩,竟絲毫不亞於空中飛行的鐵樺!

  只是坐在上面,感受著身下箱子以一種非人的敏捷翻山越嶺、涉水過澗,香蘭的一顆心始終懸在嗓子眼,生怕這“箱子精”一個不高興就把自己甩出去,或者直接鑽進哪個地縫里消失。

  好在有驚無險,最終平安抵達。

  據點密室內,先期返回的隊員石蒜和赤芍,看著鐵樺和香蘭帶回來的這個厚重、古怪、散發著非金非木光澤的箱子,也都陷入了為難。

  一方面,她們擔心這箱子真的會像描述那樣突然自己長出腿跑掉;另一方面,更擔心箱子里的許墨是不是早已金蟬脫殼,用了什麼她們無法理解的空間法術傳送走了,讓她們傻乎乎地帶著一個空箱子回來交差?

  那樂子可就大了。

  就在四人小組圍著箱子,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時——

  “咔噠。”

  箱蓋毫無征兆地向上開啟。

  許墨從里面坐起身,被風衣拘束衣勾勒出的美好曲线展露無遺。

  她臉上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惺忪,環顧四周,語氣自然地問道:“呼……睡了好久。這是到哪兒了?”

  她的突然出現,讓密室內四人都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擺出了戒備姿態。

  鐵樺最先反應過來,上前一步,語氣保持著恭敬但帶著疏離:“這里是林家位於兩界山外圍的一處據點。具體位置,請恕我不能告知。”

  “沒事,我也不是很在意。”許墨無所謂地笑了笑,目光轉向香蘭,以及她身邊兩位面露警惕、同樣穿著林家制服的女子——面容冷峻、氣質精干的赤芍,以及身材嬌小、眼神靈動的石蒜。

  “新朋友?”

  “是一起下山歷練的同門弟子。”鐵樺介紹道,維持著表面的身份,“我是這次行動的領隊,她們都是外門弟子。”

  “哦——”許墨拉長了語調,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不過我猜,你們應該也有別的身份吧?畢竟,正常的弟子歷練,可不負責‘綁票’這種業務哦。”

  鐵樺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化為苦笑:“……是這樣的。”她深吸一口氣,對著許墨深深鞠了一躬,態度比之前更加鄭重,“許墨……前輩,這次真的多有得罪,冒犯之處,萬望海涵。但家族里的高層,無論如何都想要見您一面,因此……還請您務必配合。”

  “怎麼個配合法?你說說看。”許墨好整以暇地調整了一下背後被拘束的手臂位置,讓自己更舒服些。

  鐵樺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說道:“請您……脫掉身上的裝備。然後,由我等使用較為……穩妥的方式對您進行拘束,以保證您能夠……安全、順利,且不被外界察覺地抵達林家山門。”

  密室內氣氛瞬間凝滯。

  石蒜和赤芍的手已經按在了各自的法器上,香蘭也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鐵樺更是全身肌肉緊繃,金丹初期的靈力在體內緩緩流轉,隨時准備應對許墨可能的暴起發難。

  一個金丹初期加三名築基修士,在如此近的距離下聯手,她們有信心即使許墨有那身詭異的靈寶,也能將其徹底制服。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許墨只是微微歪了歪頭,仿佛聽到了一個有趣的問題,隨即展顏一笑:“哦?要脫光嗎?”

  “……這樣最好。”鐵樺咬牙道,手心微微見汗。

  “可以啊。”

  輕飄飄的三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四人耳邊。

  在她們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許墨竟然真的開始動手解除裝備!

  她心念微動,那身化為拘束衣的焚天翼衣首先恢復了原狀,松開了對她的禁錮。

  隨後,她依次摘下了手上的“生靈手套”,脫下了外黑內紅的“焚天翼衣”,解開了松松垮垮掛在髖部的“白虎牙帶”,脫下了緊致貼身的黑色蟒紋皮褲,蹬掉了腳上那雙金色尖頭的“撼地靴”,最後,輕輕解開了那件純白色、質感非凡的“煉獄魔蛛絲”襯衫的紐扣,將其脫下,露出了下面同樣材質的貼身內衣。

  緊接著,她毫不在意地解開了內衣的搭扣,褪下了最後一絲束縛……

  頃刻間,一具完美得如同上天傑作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密室昏黃的燈光下。

  肌膚瑩潤如玉,光滑細膩,在光线下泛著健康的珍珠般光澤。

  肩线平直秀美,鎖骨精致玲瓏。

  胸脯飽滿挺翹,弧度完美,頂端櫻紅微微翕動,誘人遐思。

  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與驟然隆起的豐腴臀胯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沙漏曲线。

  雙腿修長筆直,肌肉线條流暢而富有力量感。

  全身沒有絲毫贅肉,每一處起伏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瘦。

  尤其是那平坦的小腹丹田處,隱隱有溫潤的五色光華內斂,更添幾分神秘。

  這具身體,不僅擁有極致的女性魅力,更蘊含著磅礴的生命活力與強大的力量感。

  同為女子的鐵樺、香蘭四人,在目睹這毫無遮掩的美麗時,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呼吸急促,心中泛起難以言喻的悸動與自慚形穢。

  那是一種超越了性別吸引的、對“完美”本身的震撼。

  許墨卻仿佛毫無所覺,她神色自然地彎下腰,將脫下的靈寶一件件仔細疊放好——手套、腰帶、皮褲、靴子、襯衣、風衣,最後是那副造型奇特的“破妄墨鏡”。

  然後,她將這些價值連城的寶物,一股腦地放進了那個打開的金屬箱子里。

  箱子仿佛有所感應,在容納了所有裝備後,發出微弱的靈光,體積開始肉眼可見地縮小、變形,最終化為了一個約莫三尺長、一尺寬、一尺高的、看起來頗為精致的金屬行李箱。

  “它會自動跟著咱們走,很聽話的。”許墨拍了拍縮小後的箱子,然後轉身,坦然面對四人,張開雙臂,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接下來,我這具身體,就交給各位……隨性發揮咯~?”

  “……得罪了。”鐵樺壓下心中的波瀾,沉聲道。小組四人見狀,終於暗暗松了口氣,雖然過程詭異得讓人不安,但至少目標配合。

  她們取來了早已准備好的、專門用於束縛修士的道具:能夠吸收靈力、堅韌無比的“縛靈索”;用靈玉雕琢而成、內部刻有微型陣法,既能壓制言靈咒術、又能保證被塞口者有一定靈力呼吸的“靈玉口球”;以及特制的、粘性極強且能一定程度上干擾靈力運行的膠水,和繪制著封靈符咒、質地堅韌的符紙。

  許墨從頭到尾都表現出驚人的配合度。

  她甚至主動指導她們一些細節:“手心塗膠水的時候,記得給我握一小塊軟布,免得待會撕下來的時候傷到皮膚。”、“纏繞拳頭的符紙可以再緊一點,沒關系,我受得住。”

  當許墨再次主動擺出那個完美無瑕的“後手觀音”縛預備姿態時,鐵樺的心中不禁再次泛起驚濤駭浪。

  暗香衛內部,確實有時會將縛藝捆綁作為一種特殊的訓練項目,用以磨練隊員的耐心、細心,以及在被困絕境時的心理素質,偶爾也用於增進隊員之間的信任與默契。

  但像許墨這樣,不僅姿勢標准到如同教科書,眼神中甚至隱隱帶著一絲……享受與期待?

  這實在是聞所未聞!

  “請問……您真的決定,在未來至少三天的路程里,都一直保持這樣的姿勢嗎?”鐵樺忍不住再次確認,這姿勢對肩關節和血液循環的壓力極大,尋常修士即便靈力未被封,長時間保持也極為痛苦。

  “不必擔心,我對此心里有數。”許墨的語氣輕松得像是要去郊游。

  “……好吧。”鐵樺不再多言,示意隊員們開始。

  四人分工合作,動作熟練而迅速。

  她們先在許墨的雙手手掌塗滿特制膠水,讓她握住一小塊柔軟的棉布,隨後用那堅韌的封靈符紙,從手腕開始,一圈緊挨著一圈,將她的雙拳嚴密地纏繞、包裹,最終形成了兩個渾圓結實、無法動彈的“白色布球”。

  緊接著,利用許墨自己擺好的姿勢,用縛靈索開始進行後手觀音縛的捆綁。

  繩索巧妙地在她的手臂、肘關節、手腕以及身體之間穿梭、勒緊、打結,確保她的雙小臂在背後緊緊並攏貼住脊柱,雙腕交疊被死死固定,而那兩只被纏成布球的拳頭,則被繩索牢牢地束縛在後頸窩的位置,形成一個穩固的三角支撐點,也讓她的胸膛被迫更加挺起。

  隨後,鐵樺拿來了那枚靈玉口球。

  許墨配合地張開檀口,任由那溫潤微涼的玉質球體填入其中,後面的皮質束帶繞過腦後,收緊扣死。

  頓時,她所有的言語能力都被封住,只能發出一些模糊的鼻音。

  接著,香蘭和赤芍負責下半身。

  她們用縛靈索在許墨的大腿中部、膝蓋上方以及小腿肚的位置,分別進行了緊密的捆綁,將她的雙腿並攏拘束,只留下膝蓋可以微微彎曲,腳踝能夠有限活動,確保她能夠邁步行走,但步幅絕不會大,姿態也必然顯得拘謹而笨拙。

  完成這一切後,她們為許墨套上了一件寬大的、足以遮掩她身上繩索痕跡的林家弟子制式罩袍,為她戴上一頂垂下面紗的斗笠(面紗遮住了她下半張臉和口球,只露出一雙清澈明澈的眼睛),又給她穿上了一雙普通的軟底布鞋。

  經過這樣一番裝扮,被嚴密拘束的許墨,從外表看去,除了身形似乎有些過於“挺拔”、步伐略顯小而不自然之外,儼然就是一名風塵仆仆、沉默寡言、跟隨隊伍返回宗門的普通林家弟子。

  整個過程順利得超乎想象,許墨的配合程度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她甚至在捆綁結束後,還饒有興致地、邁著被限制的小步子,在密室里轉了幾圈,適應了一下這具被重重束縛的身體,然後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了那個已經縮小成行李箱大小的金屬箱子上,仿佛那是她的專屬座椅。

  “香蘭,石蒜,赤芍,”鐵樺分配任務,“你們三個和許墨前輩一起乘坐馬車,務必貼身看護。如果她有什麼……需求,盡量滿足,好生照看。我會在天空巡邏,觀察四周動靜。我們明日一早便出發。”

  “明白!”

  “許墨前輩,”鐵樺轉向坐在箱子上的許墨,語氣復雜,“今晚就委屈您在這密室內休息一夜。我們保證,會以最快的速度,將您安全送達林家。”

  “嗯哼~”許墨發出一個模糊而輕快的鼻音,被面紗遮掩的嘴角似乎彎了彎。

  她從箱子上滑下來,走到密室內一張簡單的躺椅旁,有些笨拙地側身躺下,調整了一個相對舒適的姿勢,然後便閉上了眼睛。

  不過片刻,她的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竟是真的沉沉睡去了。

  那安然的模樣,哪里像是一個身陷囹圄、前途未卜的“囚徒”,分明更像是一個被盛情邀請、安心做客的貴賓。

  小隊四人互相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困惑、不安,以及一絲荒誕感。

  最終,她們只能各自嘆了口氣,壓下心中的紛亂思緒,在密室四周盤膝坐下,進入冥想狀態,等待著黎明的到來,以及那段注定不會平靜的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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