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黃的紙張凌亂堆滿整個檀木書桌,林書音知道這些光明正大放在書架上的文件只是普通的項目書,可還是抱有渺茫的希望一遍遍翻看,企圖從字里行間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刻意留有的門縫外,是被地毯淹沒的腳步聲,然而由遠及近的呼喚聲還是令人心驚,林書音心跳驟快,從縫隙衍射的光影忽明忽暗。
成堆的文件被一股腦塞入抽屜里,程明生聽著門內窸窸窣窣的聲音,給林書音留出收拾的時間。
他知道張怡這麼大的事不敢發消息說,突然覺得自己也沒什麼好急的,等聽到手機嗡嗡響了幾聲,才重新喚著。
“阿音,你在里面嗎?”
張怡的信息發晚了。書房門沒有關緊,他遲早都會進來,林書音靠在桌邊,輕輕“嗯”了一聲。
“找到了嗎?”
林書音淡淡看了一眼男人環在腰上的雙臂,也不藏了,“沒有。”
程明生抱著人環顧四周,書櫃上空了一塊,她看東西快,這一晚上倒也看了不少,但事關八年前大事,程萬盛不會傻到將把柄放在眼前。
顯然林書音也是這麼想的,“你能打開保險櫃嗎?”
程明生定定看著亮著黑光的保險櫃,他有程萬盛與李建德設立空殼公司的合同,程萬盛未必不會提防他,但他不能拒絕林書音,至少現在不能。
“我試試。”
程明生想起空殼公司上市日,按著密碼鍵,果然開了,真相觸手可及,林書音稍顯急色。
櫃箱門開了一半,“書音,明生?”
是孟玲。
程明生不禁感慨真是天助,又裝作鎮定的樣子,無聲握上林書音的手,林書音有些猶豫,可又不得不放手。
孟玲在門口等著兩人出來,夫妻倆又不是外人,出現在書房也沒什麼奇怪的,“天黑了,要不在這兒住一晚吧。”
慈眉善目,和尋常愛子的母親沒什麼不同。
這件事正合林書音心意,程明生答應得爽快,事情不能拖,拖得時間越長她越起疑,一晚上時間也夠他讓人收拾了。
兩人沒住在主臥,而是就近住在書房同樓層的房間,是西式裝修包間不是主臥,他今天才從程萬洋嘴里知道自己干的髒事,萬一主臥里有什麼不該看的,功虧一簣。
這包間離書房近,順了她的心意,表忠心用正合適。
進了房間,林書音也沒避人,脫了禮服,只著內搭吊帶進了浴室,幾乎是瞬間,下體蠢蠢欲動,程明生口干舌燥。
或許是夫妻關系給了他得寸進尺的機會,不用克制強忍,性欲愈發強烈,勃起就塞入,盡情抽插肏弄,無所顧忌地射精,每天雷打不動。
但今天不行。
腫脹的性器困於褲中,程明生忍得辛苦,不耐地扯著領帶,他現在可是善解人意的丈夫,妻子心情不佳,他要體貼要溫柔,不能精蟲上腦。
可沒做成的事,程明生是要補回來的。
天蒙蒙亮,程明生睜開眼,將熟睡的人抱進懷里,他忍了一晚上,性器充血勃起,粗長上翹彎曲,還沒等插入,馬眼就已經興奮地吐出粘液。
程明生知道林書音心心念念著保險櫃,半夜才剛睡著,這時候人還沒醒,好不容易等人睡著才敢抱進懷里,陰莖饞得流水,這讓他怎麼忍。
就一下,他就磨一下,不進去。
粗長鑽入緊閉的腿間,磨著柔軟的大腿肉,可吃慣了大肉的男人怎麼會滿足,用力抽插磨擦,腿肉磨到發紅。
聽著懷中的嚶嚀,進出的動作戛然而止,程明生雙目忍到發紅,吐出口濁氣,適可而止,適可而止。
不知忍了多久,總之窗外天又亮了很多,等懷里的人眼皮微動,像是要醒來,程明生才忍不住再次抽動,誰知雙腿無意識的夾起。
憋悶一夜的肉莖受不住刺激,噴涌而出大股大股精液。
白濁燙得大腿肉瑟縮,程明生埋在頸間喘氣,濕熱氣息撓著皮肉。
好熱好熱,林書音想要睜開眼,眼皮卻似千斤重,模糊的夢里,只有一團霧氣,她被人從後抱著下體廝磨。
耳邊喘息不止,滾燙的棍子屢次擦過陰唇,她想逃,但層層霧氣躲避不開,摩擦逐漸加重,體內有什麼流出,黏膩的情液交融。
下體通暢順滑,程明生先是一愣,低頭看去,兩瓣紅色陰唇間汩汩流出透明的粘液。
她動情了。
意識到這個事實,程明生脊椎一陣酥麻,呼吸短促粗重,再也無法滿足於單純的腿交。
他要進去,他要進去。
夢里,包裹她的霧氣里傳出低低的喘息,不等她逃,雙腿被掰開,抱坐在懷里,穴口癢癢的,但眼前霧氣一片,她看不清。
然而下一秒,有什麼頂開她的身體,慢慢撐開原本緊閉的甬道,粗長到讓人不安,卻又帶點奇異的癢意。
可很快,癢意便被漲澀取代,像是沒有盡頭,那根又硬又燙的粗長棍子一直在進,心砰砰跳著,她掙扎著,開始尖叫,拼命搖頭。
“太深了太深了……不要再進了,不要——”
雙腿被掰得更開,費力夾住那團霧氣,燙人的體溫源源不斷從屁股上的大手傳至她的體內。
臀肉被掐著,身體被迫往下壓去,而體內的利器同時發力,猛地上頂,將她徹徹底底捅開。
蠻力闖入的粗長硬挺讓她啞然失語,無聲尖叫,可那根盡根沒入的肉莖偏偏不肯輕易放過,次次撞向深處的軟肉。
意識早被快感充斥,毫無理智可言,林書音昏昏沉沉,只覺自己像是在騎馬,而體內的肉棍成為唯一可以支撐她的韁繩。
“喜歡嗎,阿音舒服嗎?”
熬過那陣漲澀感,腦子一團漿糊,只能感知到在穴內挺動的棍子,甬道經過數次抽插被捅成肉莖的形狀,濕濕滑滑的,層迭紅肉被頂開,熨帖地夾著棒身上每一條青筋。
程明生被吸得腰後一酸,用力挺動腰身,粗長的一根在紅穴里進進出出,但人還睡意朦朧,難得乖順,這大好機會,他怎麼會錯過。
紅艷艷的乳頭擦著胸膛,程明生叼住乳頭輕咬,嘴里含得滿滿當當,手臂肌肉賁張,一邊肏著一邊舔吸乳肉。
林書音被含得舒服,身體痙攣著又噴出一大股蜜液,兩具身體抱得緊,荷爾蒙氣息交纏,熏得人不清醒。
男人吐出嘴里的乳肉,溫熱大舌繞著乳頭打轉,肉莖也淺淺插著,快感被硬生生叫停,渾身瘙癢,女人懂得自食其力,自己夾著那根硬棒子騎了起來,臀肉溢出指縫,屁股被按著,一動不能動。
聽著不滿嚶嚀,程明生心情大好,他射過一次,這回倒也不急了,享受著穴肉的裹吸,輕聲誘哄。
“阿音要說什麼?”
林書音哪知道要說什麼,一味搖頭,程明生按著人,任由肉棍被絞纏得發疼也能忍著不動。
龜頭戳著膀胱,穴里又癢又麻,林書音迷糊卻又偏偏能記起這熟悉的脹澀感,可能以為是在夢里,也可能是受不得的快感折磨,不知難堪為何物,紅唇一張,痴痴叫著。
“老公……老公……”
話落,穴內巨物重新大力肏弄,褶皺被撐平,甬道內每一寸紅肉都能被照顧到。
好舒服好舒服啊,林書音摟上男人的脖子,發白穴口費力含著卻又一刻不肯松,趴在男人懷里,肆意哼叫呻吟著。
“老公”一聲一聲鑽入耳中,程明生收緊懷抱,恨不得將人揉進骨血里,摟緊臀肉的手臂滑入腿間,兩指扒著陰唇朝兩側扒開,露出吞吸肉根的小口。
“嗯……嗯啊……”
滿是紅痕的雙乳壓著胸膛擠成半圓,他肏得極重,兩片陰唇被掰開,飽滿的囊袋拍打,肉體交合聲此起彼伏。
門外,孟玲思忖一會兒,還是走了。
程明生無暇顧及這床上以外的東西,咬著小巧的耳垂,一刻不停地抽出插入,扒了表面那層體貼丈夫的人皮。
“每天都被我這麼肏好不好?”
不對,還是肏透,肏壞了才好。
啪啪啪,穴肉和陰莖借著情液摩擦著,密長睫毛抖動著,林書音迷迷糊糊睜著眼,性愛是他們夫妻每天早上的慣例,程明生毫不收斂捏著白乳,下體挺動著。
呻吟小聲了些,程明生用力聳動,龜頭一下子刺入宮口,清明一瞬的眼底又爬上情欲,林書音被顛得坐不穩,按著身下分明的腹肌勉強維持平衡。
“嗯……”
林書音咬著唇,低頭望去,先映入眼簾的是咬痕吻痕交錯的雙乳,接著便是一片狼藉的交合處。
下體腫脹難忍,乳頭癢麻澀痛,腿間還有干涸的精斑,這是被肏弄了多久,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肉。
屁股被拍了拍,林書音看向男人,程明生慵懶地靠著床頭,他最近欲望重,不在她體內射個干淨哪會停下來。
他肏得重,還不如自己來。林書音咬著指節,咬含肉棒搖著屁股來回晃動,粗長的一根在體內四處戳弄剮蹭。
門外響起細微聲音,林書音全身緊繃,下體用力收縮,程明生被咬得悶哼,握著細腰猛頂。
“有人……嗯啊……程明生!”
林書音掐著男人的胳膊,緊縮的下體又被鑿開,眼見人要生氣,程明生收斂幾分力道,大宅就是這點不好,都是老建築,不隔音的。
孟玲站在門口,看了看鍾表,現在都十點了,但夫妻兩人的事她不好打攪,躊躇一會兒又下樓了。
聽著外頭沒聲了,程明生臉色稍霽,兩手一放讓身上的人自己動,雖吃得深,但林書音動得很慢,全憑自己舒服的節奏來。
程明生捏著乳房沒有催促,照她這個速度和力道,騎一上午他也夠嗆能出來的,當然他是不介意和她連在一起膩在一處,但有些事還等著他吩咐處理,比如程萬洋說的八年前舊事。
保險櫃他早讓人收拾好了,現在里頭放著的都是能給她看的東西,文件他粗略看過,沒有什麼值得在意的,至少他還是清白的。
但程萬洋既然敢說,就不得不防,張銘是個突破口,還有張怡,他查過了,憑張怡那個廢物爹也好拿捏,總之這些都得在林書音發現之前處理好。
煩人的事真是一件接著一件。
肉莖被吐出小半根,看出來林書音偷懶,程明生又按著人坐了回去,整根捅入,感受著性器的包裹,體內的邪火又被順平了。
“嗯……”
體內又被填滿,私處糊著白沫子,水液黏膩得沒眼看,林書音感覺自己稍微一抬屁股,就牽出濕噠噠的銀絲。
宮口瑟縮著,咬著龜頭不肯松,程明生忽的抱住林書音,不再克制射意,深埋體內射精。
相擁撫慰的兩人全身汗涔涔的,程明生嗅著香氣,一陣失神。
真想一直肏下去,但是不行,得把事情都處理好。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