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面冰冷的觸感,猛地撞上背脊。
她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已被反扣,整個人被釘死在牆上。
裴承硯逼近,呼吸貼在她臉側,帶著壓抑到極致的冷意。
“懂不懂,什麼叫無條件?”
話音未落,他的唇已經強硬地壓下去,毫不留情。
牙齒狠狠咬上她的唇瓣,瞬間破了皮。
咸腥味彌漫在口腔里,他卻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舌尖強硬入侵,像要把她的呼吸連根拔起。
她悶哼一聲,肌肉緊繃,指尖死死扣住他的手腕。
這不是掙扎,而是反擊。
訓練的本能涌上來,身體猛地一扭,准確卡住他關節,反手一拉——
裴承硯手上的力道,果然減弱了。
換作是別人,她早就脫身了。
可他只是冷冷低頭,目光沉得像深海。
聲音低啞,卻比手上的力氣更狠:
“再出力,契約作廢。 案子自己查。”
短短一句,像是當頭棒喝,直接把她的胸口打穿。
她僵住,呼吸瞬間亂掉。
手指還扣在他手腕上,卻忽然失了力,慢慢松開。
倔強還在眼神里燃著,可被壓下的,是她最後的選擇權。
她知道,他不是在威脅。
他說得出,就做得到。
指尖從他手腕滑落,垂在身側,她整個人被硬生生壓回牆上。
裴承硯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聰明的話,就別讓我說第二次。”
他沒給她時間辯駁,手掌沿著腰线滑下,指尖探進裙擺。
冰涼的觸感擦過最敏感的地方,她全身一震,本能地想並攏雙腿,卻被他膝蓋硬生生抵開。
“別…… 這里……”她顫聲低語。
他把手指去,狠狠攪弄一翻。
她臉色通紅,眼神里滿是慌亂。
巷口不遠處的紅燈閃爍,街道上偶爾傳來腳步聲。
只要有人轉進來,就能看見她此刻被逼迫的姿態。
羞恥感如烈火般竄上來,她屏住呼吸。
“…… 求你,不要在這里……”
指尖加深力度,在濕潤縫隙里來回碾壓,節奏狠厲而有條不紊。
她雙手死死抵著牆,肩膀緊繃,喉嚨里的聲音顫顫欲出,怎麼都壓不回去。
“你在抖?”他的語氣冷靜,卻帶著一絲嘲諷。
“不是…… 我沒有……”她顫聲否認。
裴承硯指尖重重一勾,她雙腿瞬間軟掉,差點跪下去。
額頭猛撞在他肩頭,喘息碎成帶哭的呻吟。
“小聲點。”他捂住她的嘴,低聲落下一句命令。
“你的呻吟,只有我能聽。”
悶哼與濕響被封在掌心里,羞恥與快感交纏,把她推到邊緣。
她全身一抖,高潮徹底傾瀉。
液體沿著大腿根蜿蜒而下,映著霓虹,閃出刺眼的羞恥。
裴承硯這才松開她,俯身在她耳邊,嗓音低冷:
“你就是個,站在馬路上被懲罰都能高潮。 真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