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那場發生在辦公室里的瘋狂調教,已經過去了一周。
此刻,我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林若雪辦公室那張寬大的老板椅上,雙腳愜意地架在她曾經用來批改論文、撰寫專著的紅木辦公桌上。
而這間辦公室曾經的主人,我們T大最年輕、最美麗、也最聖潔的林若雪博士,此刻正如同最溫順的女仆,跪在我的身前。
她一絲不掛。
那具曾經被職業套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充滿知性美的成熟肉體,如今已經徹底適應了裸露。
她的皮膚在空調的冷風下泛著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胸前那對形狀完美、堪稱藝術品的豐挺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乳尖是嬌艷的粉紅色,因為長時間的玩弄和刺激,已經變得格外敏感,總是保持著微微挺立的姿態,仿佛在無聲地渴求著主人的撫摸與蹂躪。
她的臉上,還戴著那副象征著知性的金絲邊眼鏡,這讓她此刻正在進行的動作,顯得愈發淫亂和背德。
她正用她那條曾經講解過無數深奧理論的丁香小舌,一絲不苟地,為我清理著腳趾間的縫隙。
是的,舔腳。
這是我為她設定的,每天早晨必須完成的“晨間課題”之一。
我喜歡看她那張清冷高傲的臉龐,匍匐在我的腳下,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卷走我腳上的每一絲汙垢和汗漬。
這種將昔日女神的尊嚴徹底碾碎在腳下的快感,遠比單純的性交要來得更加持久,更加令人沉醉。
“報告……主人……”她一邊舔舐,一邊用那已經成為本能的、混雜著學術腔調的淫靡聲线匯報道,“主人的……足部清潔工作……已完成98%……角質層……代謝正常……汗腺……分泌適中……氣味……氣味能有效激發……研究體……也就是母狗的……服從……嗯啊……服從欲望……”
我懶洋洋地“嗯”了一聲,算是對她工作的認可。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篤篤篤”地敲響了。
林若雪的身體猛地一僵,抬起頭,用一種混合著驚慌和興奮的眼神看著我。
在這種隨時可能被人闖入的環境下進行如此羞恥的行為,對她而言是一種極致的刺激。
我沒有讓她停下,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進來。”
門被推開了。走進來的是我們學院的輔導員,一個戴著厚底眼鏡、有些禿頂的中年男人。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怯生生的小個子女生。
“林教授,不好意思打擾您……”輔導員推了推眼鏡,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時,明顯愣了一下,但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在【世界編輯器】的背景設定下,我作為林若雪的“特級助教”,擁有比她本人更高的權限,可以隨意使用這間辦公室,這已經是所有NPC的共識。
他的目光,自然也看到了跪在我腳邊,正在舔舐我腳趾的、一絲不掛的林若雪。
然而,詭異的是,他對這活色生香、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當場爆炸的場景,視若無睹。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疑惑、或者哪怕一絲一毫的別樣神色。
因為,就在剛剛他敲門的時候,我已經悄無聲息地,對整個教學樓的區域,下達了一條新的【常識篡改】指令。
【常識植入:林若雪博士患有一種罕見的皮膚過敏症,必須保持全身裸露才能進行正常的學術工作。為導師舔腳,是表達尊敬與愛戴的最高禮儀。】
絕對的權力,就是如此的荒誕,又如此的……有趣。
“王老師,有事嗎?”我用一種上位者的口吻問道,腳還不安分地在林若雪的嘴里動了動,惹得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滿足的嗚咽。
“哦,是這樣的,趙助教。”輔導員恭敬地對我點了點頭,然後將身後的那個小女生拉到了前面,“這是我們系新來的轉校生,叫韓夢璃。手續剛辦好,我帶她來跟導師見個面。林教授是她的直屬導師。”
我的目光,終於落在了那個名叫韓夢璃的女生身上。
只一眼,我的呼吸,便為之一滯。
這是一個……擁有著極致矛盾感的尤物。
她的臉,是一張不折不扣的童顏。
大概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嬰兒肥,顯得肉嘟嘟的,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如同受驚的小鹿,清澈而又無辜,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充滿了對這個陌生環境的膽怯與好奇。
她的嘴巴很小,是那種天然上翹的M字唇,顯得嬌憨又可愛。
一頭柔軟的棕色長發,扎成了兩條垂在胸前的麻花辮,更添了幾分鄰家小妹般的稚氣。
如果只看臉,這完全就是一個還在上初中的、青澀可愛的小蘿莉。
但是……
我的目光,緩緩下移。
我的瞳孔,因為眼前的景象而劇烈地收縮。
在那張稚氣的臉蛋下方,竟然隱藏著一具成熟到近乎夸張的、魔鬼般的肉體!
她身上穿著我們學校統一的、設計得相當保守的白襯衫校服。
但這件襯衫,在她身上,卻呈現出一種即將被撐爆的、岌岌可危的緊繃感。
襯衫的胸前,高高地、夸張地聳立著兩座驚心動魄的雪白山峰!
那尺寸,簡直駭人聽聞!
我敢肯定,那絕對有G罩杯,甚至更大!
兩顆小小的紐扣,在巨大的壓力下被繃得緊緊的,仿佛下一秒就會因為不堪重負而彈射出去,釋放出里面那對被囚禁的、渴望自由的巨獸。
襯衫的下擺,被她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收束著,與那夸張的胸圍形成了強烈的、令人血脈僨張的視覺衝擊。
而再往下,是格子短裙下那雙被白色過膝襪包裹著的、略帶肉感的大腿,充滿了青春的彈性和活力。
童顏,巨乳。
這四個字,如同最猛烈的炸藥,在我的腦海中轟然引爆。
沒想到,這個NPC世界里,竟然還隱藏著如此極品的“稀有怪”!
“韓……韓夢璃……見過……見過老師……”小蘿莉似乎是被辦公室里這詭異的氣氛嚇到了,說話都有些結巴。
她的目光,怯生生地落在了跪在地上的、赤身裸體的林若雪身上。
她的眼神里,沒有鄙夷,也沒有好奇,只有一種……羨慕和崇敬?
哦,對了,新的“常識”已經生效了。在她看來,林若雪此刻的行為,是尊敬導師的最高表現。
“嗯。”我清了清嗓子,將腳從林若雪的嘴里抽了出來,然後對韓夢璃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和善的笑容,“歡迎你,韓同學。我是趙宇,林教授的助教,以後你的學習和生活,都由我來負責。”
“是……是!趙……趙助教好!”小蘿莉被我的目光看得有些害怕,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
“好了,王老師,人我收到了,你先去忙吧。”我揮了揮手,像打發下人一樣,對輔導員說道。
“好的好的,那趙助教,林教授,我就不打擾你們進行‘學術交流’了。”輔導員點頭哈腰地退了出去,還順手幫我們關上了門。
現在,這間辦公室里,只剩下我,以及我新的獵物,和我忠實的母狗。
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起來。
“韓夢璃,是吧?”我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步步向她逼近。
“是……是的……”她緊張地攥著自己的裙角,大眼睛里寫滿了不安。我的靠近,似乎給了她巨大的壓力。
我走到她的面前,比她高出了將近兩個頭。我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張稚嫩的臉蛋和那對夸張的巨乳之間來回掃視。
“既然你已經是林教授的學生了,那麼,按照我們這里的‘規矩’……”我故意拖長了語調,然後用下巴指了指還跪在地上的林若雪,“是不是也應該,對你的導師,以及我這位助教,表示一下你的‘敬意’?”
“敬……敬意?”韓夢璃顯然沒反應過來,大眼睛里充滿了迷茫。
我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林若雪。
接收到指令的林若雪,立刻心領神會。
她緩緩地從地上爬起,走到韓夢璃的身邊,然後用一種前輩指導後輩的、充滿“學術嚴謹性”的口吻,開口了。
“韓同學,初次見面。根據本課題組的‘禮儀規范’第一條,新成員在面見導師時,需以最虔誠的方式,表達對知識的敬畏。具體實踐方式為——”
林若雪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她那雙白皙纖細、曾經只會執掌粉筆和翻閱文獻的手,探向了韓夢璃胸前那兩顆緊繃的紐扣。
“——解除……一切非必要的……外部束縛。”
她用一種優雅而緩慢的動作,一顆,一顆地,解開了韓夢璃的襯衫紐扣。
隨著最後一顆紐扣被解開,那對被壓抑、被囚禁了許久的雪白巨物,如同掙脫了牢籠的猛獸,“啵”的一聲,猛地彈跳了出來!
我的呼吸,再次停滯了。
太……太大了……
那根本不是一對乳房,那簡直就是兩顆飽滿、圓潤、大到超乎想象的雪白肉球!
因為尺寸過於驚人,它們在脫離了束縛的瞬間,便因為重力的作用,微微下垂,呈現出一個誘人魂魄的、完美的“水滴形”。
皮膚是那麼的白皙細膩,甚至能看到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
而在那兩座雪白山峰的最頂端,點綴著兩顆小巧而粉嫩的蓓蕾。
那顏色,是如同櫻花花瓣般的、最純淨、最稚嫩的粉紅色,與周圍雪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而又色情的對比。
“哇……”就連見慣了我各種變態玩法的林若雪,在親眼看到這對“凶器”時,都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嘆。
而被解開了束縛的韓夢璃,則像是完成了什麼重要的儀式一般,稚嫩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天真的笑容。
“這樣……就可以了嗎?林教授?”她歪著頭,用那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問道。
“不,還不夠。”林若雪搖了搖頭,她的手,已經復上了那對顫巍巍的巨乳,開始輕柔地揉捏起來,“‘禮儀規范’第二條,需要讓導師,以及擁有更高權限的助教,對新成員的‘學術資本’,進行一次全面的‘資質評估’。”
“唔……”
當林若雪的手掌握住那對巨乳時,韓夢璃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可愛的悲鳴。她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紅暈。
“好……好奇怪的感覺……”她喃喃道。
“報告主人,”林若雪一邊揉捏,一邊對我匯報道,“新研究體……乳腺組織……異常發達……評估尺寸……初步判斷為……H罩杯……彈性……極佳……觸感……溫熱……柔軟……乳暈……直徑約三厘米……顏色為……處女粉……乳頭……長度約……一厘米……受刺激後……迅速……充血……硬化……”
林若雪的每一句“匯報”,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擊在我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欲望之上。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一把推開林若雪,將這個還在狀況外的小蘿莉,粗暴地按在了我剛剛坐過的那張老板椅上。
“啊!”韓夢璃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向後倒去,後背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
這個姿勢,讓她胸前那對巨大的累贅,更加高聳、更加挺拔地,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俯下身,像一頭飢餓了數天的野狼,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她右邊那顆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的、粉嫩的乳頭。
“嗚——!”
一股強烈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了韓夢璃的全身。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我的頭發,稚嫩的臉上,充滿了痛苦、迷茫與一絲絲異樣快感交織的復雜表情。
“不……不要……好奇怪……那里……不能……不能舔……”她在我嘴里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小貓般的抗議。
但我怎麼可能停下?
我用舌頭,瘋狂地卷弄、吸吮著那顆嬌嫩的蓓蕾。
她的乳頭,比我想象中還要敏感,只是輕輕一吸,就能感覺到它在我的嘴里,又硬又脹大了一圈。
我甚至能品嘗到一股淡淡的、如同牛奶般的清甜味道。
我的另一只手,則覆蓋上了她左邊那座同樣雄偉的山峰,用盡全力地、肆無忌憚地揉捏、抓弄、擠壓。
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讓我的手掌幾乎要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我感覺,我握住的不是一團脂肪,而是一團擁有生命的、溫熱的果凍。
“報告主人,”一旁的林若雪,非常“盡職盡責”地,繼續著她的觀察記錄,“新研究體……受到強烈的……口腔刺激……心率……已飆升至……每分鍾150次……呼吸……急促……體表……開始分泌……汗液……根據……根據微表情判斷……她……她正在……體驗一種……名為‘乳頭快感’的……初級……高潮……”
果然,就在林若雪話音剛落的瞬間,我身下的韓夢璃,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的抽搐,那雙被白色過膝襪包裹著的小短腿,不受控制地繃直、蹬踏。
一股清澈的液體,從她裙擺下方的神秘地帶,滲透了出來,浸濕了昂貴的皮質座椅。
她竟然……她竟然只是被我吸了一下奶子,就……就高潮失禁了!
這個發現,讓我興奮得幾乎要當場爆炸。
這是何等敏感、何等淫蕩的身體啊!這簡直就是為了承受男人的欲望而生的,最頂級的肉體容器!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因為高潮而變得淚眼朦朧、潮紅一片的稚嫩臉龐,臉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夢璃,感覺……怎麼樣?”我故意問道。
“我……我不知道……”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迷離,“身……身體……好像……好像要融化了……好……好舒服……又……又好可怕……”
“舒服,就對了。”我獰笑著,將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然後大步走向那面頂天立地的書櫃。
我將她按在書櫃上,讓她背對著我。然後,我掀起了她的格子短裙。
裙子底下,是一條印著可愛草莓圖案的、純棉的白色內褲。
此刻,這條可愛的內褲,中央的位置,已經被她剛才失禁時流出的愛液,浸濕了一大片,緊緊地貼在她那同樣飽滿、圓潤的臀瓣上,勾勒出一個誘人至極的輪廓。
我伸出手,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在那片濕潤的區域上,輕輕地按了按。
“嗚……”韓夢璃的身體又是一顫。
我毫不猶豫地,用兩根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猛地向下一扯!
“嘶——”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撕裂聲,這條可愛的草莓內褲,連同她最後的一絲防线,被我徹底撕碎。
一個與她那對夸張巨乳同樣不相稱的、發育得極為完美的、豐腴飽滿的蜜桃臀,就這麼完完全全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而當我看清那兩片雪臀之間的風景時,我再一次,被震驚了。
那里,竟然……竟然是一片從未開墾過的、白虎之地!
沒有一絲一毫的雜草,只有一片光潔、粉嫩的肌膚,和那道因為緊張和興奮而緊緊閉合著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般的嬌嫩縫隙。
天啊……童顏、巨乳、白虎……
這個世界上,所有能夠激發男人最原始獸性的頂級屬性,竟然……竟然全都集中在了這一個人的身上!
我感覺我體內的血液,已經燃燒到了沸點。
我對著林若雪,下達了新的指令:“過來,母狗。用你的舌頭,為主人這位新的客人,做好‘餐前開胃’工作。”
林若雪的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
那是嫉妒,是興奮,也是身為“前輩”的驕傲。
她聽話地爬了過來,跪在了韓夢璃的身後,然後,在那位新來的、還沒搞清楚狀況的轉校生小妹妹驚恐的注視下,伸出了她那條高貴的、博士的舌頭。
“韓同學,請……請放松。”林若雪一邊說著,一邊用她的舌尖,輕輕地、試探性地,舔舐上了那道緊閉的、粉嫩的縫隙,“這是……‘禮儀規范’的……第三條……‘前輩對後輩的……濕潤化……指導’……”
“呀——!不……不行……那里……好髒……”韓夢璃發出羞恥的尖叫,拼命地想要夾緊雙腿,但她的身體,卻被我牢牢地按在書櫃上,動彈不得。
而林若雪的舌頭,是那麼的靈巧,那麼的富有經驗。
它輕易地就撬開了那兩片緊閉的、青澀的蚌肉,長驅直入,在那片溫暖、濕滑、從未有異物探訪過的處女之地,肆意地攪動、探索。
“嗚嗚嗚……不要……求求你……放過我……”韓夢璃的心理防线,在前輩師姐用舌頭奸淫自己私處的這種超乎想象的刺激下,徹底崩潰了。
她開始哭泣,開始求饒。
但她的身體,卻遠比她的嘴巴要誠實得多。
在林若雪那嫻熟的、專業的“指導”下,一股又一股清澈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從她的體內涌出。
很快,那片區域就變得泥濘不堪,充滿了淫靡的水聲。
“報告主人……”林若雪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液體,對我匯報道,“……新研究體……已……已完成……初步……濕潤化……甬道……環境評估……為……A+級……極度……緊致……濕滑……適……適合……主人的……‘研究工具’……進行……首次……‘數據……植入’……”
“很好。”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走到韓夢璃的身後,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因為長時間的等待而變得滾燙、猙獰、甚至微微發紫的巨根,對准了那片被林若雪的舌頭和她自己的愛液,共同澆灌得泥濘不堪的、世間最頂級的處女之穴。
“夢璃,”我俯下身,在她的耳邊,用魔鬼般的聲音,宣告了她的命運,“歡迎……來到……大人的世界。”
說罷,我扶著她那纖細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足以劃破天際的慘叫,從韓夢璃的嘴里爆發出來。
我那根粗大的、猙獰的巨物,帶著一股撕裂一切的、無可阻擋的狂野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破開了那層象征著少女純潔的、堅韌的薄膜,整根、沒柄、一捅到底!
那一瞬間,我感覺我的肉棒,仿佛是楔入了一塊最頂級的、溫暖而又緊致的極品溫玉之中。
四周的嫩肉,用一種近乎瘋狂的、痙攣般的力度,死死地、狠狠地,絞殺著我這個入侵者。
那種感覺,那種將少女最寶貴的東西,連同她的慘叫和血淚,一同占有的感覺,讓我爽得幾乎要當場射出來。
“痛……好痛……要……要死了……嗚嗚嗚……”韓夢璃的身體,如同被扔上岸的魚,在書櫃上劇烈地彈動、掙扎,雙手胡亂地在身後的書本上抓撓著,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劃痕。
鮮紅的、溫熱的處女之血,順著我們緊密結合的地方,汩汩地流淌出來,染紅了她雪白的大腿根,也染紅了我猙獰的棒身。
這幅血腥而又淫靡的畫面,讓我體內的獸性,徹底壓倒了人性。
我不管她的哭喊和求饒,抓著她的腰,開始了最原始、最狂野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的撞擊,都仿佛要將她的靈魂,從那具嬌小的身體里,狠狠地撞飛出去。
而一旁的林若雪,則像一個最忠實的記錄員,冷靜地、客觀地,為這場血腥的“初體驗”,進行著最後的注解。
“報告主人……新研究體……處女膜……已……已完全……破裂……出血量……約……五毫升……生命體征……穩定……根據……根據神經……反應判斷……強烈的……痛楚……正在……轉化為……一種……更深層次的……嗯啊……M屬性……快感……初步……奴化……正在……進行中……”
在兩名“教授”的“悉心指導”下,可憐的轉校生韓夢璃,她的“乳”學儀式,才剛剛,拉開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