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鎖終極功能——‘世界线……重置’。】
當這行冰冷的、卻又蘊含著無上神力的文字,在我的手機屏幕上緩緩浮現時,我感覺我整個人的靈魂,都被抽離了。
世界线重置。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修改”或“編輯”了。這是“創世”。是推翻一切,再按照我的意志,重新捏造一個全新的“現實”的權力。
我,趙宇,一個曾經在舊世界里平凡到塵埃里的社畜,在這一刻,終於,真正意義上地,成為了“神”。
我緩緩地吐出一口煙圈,煙霧繚繞著我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扭曲的臉。
我看著眼前這片由我親手創造的、充滿了墮落與毀滅之美的淫亂“戰場”——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此刻都如同被玩壞的垃圾,毫無尊嚴地癱倒在她們自己排泄出的、各種汙穢的液體之中。
我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憐憫,甚至連滿足感,都變得有些……麻木了。
因為我知道,這一切,對我而言,都已經失去了“唯一性”。
我可以隨時按下那個“重置”按鈕,將這一切都抹去。
我可以讓時光倒流,讓她們忘記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忘記她們是如何被我從“人”,一步步地,操成了“母狗”。
然後,再換一種全新的、更有趣的方式,將她們,再“玩”一遍。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狂喜,發出了暢快淋漓的、魔鬼般的笑聲。
笑聲中,我毫不猶豫地,點下了那個散發著禁忌光芒的按鈕。
【請構築新的‘世界线’基本參數。】
【場景設定:_______】
【角色設定:_______】
【規則設定:_______】
一個全新的、如同游戲編輯器般的界面,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的大腦,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飛快地運轉起來。既然要玩,那就要玩得最徹底,最變態。
【場景設定:維多利亞皇家秘密人偶展覽會】
【角色設定:1. 趙宇(身份:來自東方的神秘巨富、唯一受邀的頂級收藏家)。2. 林若雪(展品編號No.1,品種:高智能書記人偶,特點:擁有博士級知識庫,身體構造完美,擅長處理文書與提供“學術”建議)。3. 韓夢璃(展品編號No.2,品種:大乳量哺乳人偶,特點:乳腺經過基因改造,能持續分泌高營養‘花蜜’,性格溫順)。4. 凌薇薇(展品編號No.3,品種:傲嬌系哥特人偶,特點:內置“羞辱反饋”程序,越是被粗暴對待,性能越穩定)。5. 墨影(展品編號No.4,品種:三無系戰斗人偶,特點:身體柔韌性極高,能解鎖任何高難度姿勢,後庭經過特殊強化)。6. 小桃(展品編號No.5,品種:小惡魔系養成型人偶,特點:初始性格極度囂張,需通過高強度‘調試’來解鎖其隱藏的M屬性)。7. 其余兩名NPC(展品編號No.6 & No.7,品種:略)。】
【規則設定:1. 所有‘人偶’都失去了作為‘人類’的記憶,她們堅信自己是為了取悅收藏家而被制造出來的最高級藝術品。2. ‘人偶’的身體是商品,可以被隨意檢查、測試、使用和改造。3. ‘人偶’的價值,由她們取悅主人的能力來決定。最優秀的‘人偶’,將獲得被主人‘永久收藏’的最高榮耀。4. 記憶雖然被重置,但身體會殘留微弱的‘肌肉記憶’。】
當我設定完這最後一條,充滿了惡趣味的規則後,我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我就是要看看,當她們的意識認為自己是“人偶”,但身體,卻會因為我曾經對她們做過的事情,而產生本能的、無法解釋的反應時,她們的臉上,會露出何等精彩的、混亂的、崩潰的表情。
【參數設定完畢,新世界线構築中……10%……50%……100%。】
【構築完成。祝您,玩得愉快,我的‘主人’。】
當最後一行字消失時,我眼前的世界,開始如同被打碎的玻璃般,寸寸碎裂,然後,化為無數道數據的洪流,將我吞噬。
……
當我再次睜開眼時,我已經置身於一個截然不同的、充滿了古典奢華氣息的陌生空間。
這里,似乎是一個巨大的、穹頂式的圓形展廳。
腳下,是光可鑒人的黑白格大理石地板。
頭頂,懸掛著一盞由上千顆水晶組成的、璀璨奪目的巨型吊燈。
四周的牆壁,覆蓋著深紅色的、帶有復雜花紋的天鵝絨牆布,上面掛著一幅幅風格大膽、描繪著各種人體藝術的油畫。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檀香和玫瑰精油的、高級的香氛。
而我,正坐在一張位於展廳正中央的、巴洛克風格的、如同王座般的巨大沙發上。身上,則穿著一套手工定制的、價值不菲的黑色燕尾服。
在我的面前,鋪著一條長長的、猩紅色的地毯。地毯的兩側,每隔三米,便矗立著一個純白色的、真人大小的底座。
底座之上,站著的,便是我那七件,等待著被我“檢閱”的,最頂級的、活生生的“藝術品”。
她們全都一絲不掛。
每一具肉體,都經過了最精心的“處理”。
皮膚上,被塗上了一層亮晶晶的、如同嬰兒油般的保養液,在水晶燈的照耀下,反射著誘人的光澤。
她們的頭發,被精心打理過,或盤起,或垂下,完美地襯托著她們各自的氣質。
最重要的是,她們的脖子上,全都戴著一個鑲嵌著鑽石的、一看就價值不菲的、但本質上,卻與狗鏈無異的,黑色皮質項圈。
項圈上,掛著一個金色的銘牌,上面刻著她們的“展品編號”。
她們的臉上,都帶著一種……詭異的、空洞的、如同人偶般的微笑。
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掙扎、羞恥和痛苦,只剩下一種……等待被檢閱、被評判、被“使用”的、絕對的平靜。
仿佛,她們生來,就該是這個樣子。
“歡迎您的蒞臨,尊敬的收藏家先生。”
一個穿著標准英式管家服、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的老者,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我的身旁。
他對我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後,遞上了一本裝幀精美的名冊。
“今年的七件最新款‘傑作’,已經全部准備就緒。請允許我,為您一一介紹。”
我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接過了名冊。
“第一件,展品編號No.1,”管家走到了林若雪的底座旁,用一種介紹稀世珍寶的口吻,朗聲說道,“‘書記官’系列,最新型號——‘雅典娜’。她擁有人類歷史上所有公開的知識數據庫,能在一秒鍾內,為您解答任何學術問題。同時,她的身體,是嚴格按照黃金分割比例打造的,每一個部位,都堪稱完美的藝術品。尤其擅長,用她那充滿智慧的‘博士之穴’,來為主人提供最頂級的、靈與肉結合的無上享受。”
隨著管家的介紹,底座上的林若雪,向前一步,擺出了一個極具知性誘惑的姿勢。
她一手托著下巴,一手自然地垂下,身體微微前傾,將她那完美的S型曲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面前。
她那張曾經冰冷高傲的臉上,此刻,掛著一抹自信而又嫵媚的微笑,鳳眸中,充滿了對自身“價值”的驕傲。
但,就在她擺出這個姿勢的瞬間,她的身體,卻猛地,微微一顫。
一股莫名的、無法解釋的燥熱,從她的小腹深處,不受控制地,涌了上來。
她那片本該是干燥潔淨的私處,竟然……竟然開始微微地、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絲絲……清亮的液體。
她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困惑的表情。
“嗯?”
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只是看到我這個“收藏家”,身體,就會產生這種……低級的、類似於“發情”的反應。
這,不符合她“高智能人偶”的設定。
呵呵……看來,我設定的那條“肌肉記憶”規則,開始生效了。
我合上名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緩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我伸出手,像一個最挑剔的買家,開始“驗貨”。
我的手指,先是劃過她光滑的、线條優美的鎖骨,然後,向下,輕輕地,捏住了她那顆形狀完美、因為我的靠近而微微挺立的、紅寶石般的乳頭。
“唔……”
她的身體,又是一顫。那股莫名的燥熱,變得更加洶 V涌。
“報告……收藏家先生……”她努力地維持著自己“產品”的鎮定,用一種平穩的、不帶感情的聲线,匯報道,“……本……本產品的……胸部觸感模塊……反應……正常……乳頭……硬度……已達到……最佳……賞玩……狀態……”
“是嗎?”我笑了,然後,我的手指,猛地一用力!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一絲痛苦的嬌喘,從她的嘴里泄露了出來。
“看來,你的‘痛覺反饋’系統,也挺靈敏的嘛。”我一邊說著,一邊將另一只手,探向了她那片神秘的、我曾經征伐過無數次的三角地帶。
當我的手指,撥開她那兩片肥厚的花唇,觸碰到那已經變得泥濘不堪的穴口時,她的身體,劇烈地,如同觸電般,痙攣了一下。
“不……不可能……”她那張自信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一絲不敢置信的驚慌,“……為什麼……為什麼……只是被您……觸碰……這里……就……就會……流出……這麼多……‘冷卻液’……這……這不符合……出廠……設定……”
“設定?呵呵……”我將那根沾滿了她愛液的手指,緩緩地,伸到了她的嘴邊,“或許,你的出廠設定,就是‘天生欠操’呢?”
“不……我不是……”
她下意識地想要反駁,但我的手指,已經霸道地,捅進了她那張還在辯解的嘴里。
“嗚嗚嗚……”
我將那根沾滿了她自己騷水的手指,在她的嘴里,肆意地攪動著,強迫她品嘗著自己那因為看到我而“發情”的、淫蕩的味道。
“好了,一號展品,初步檢驗合格。”我抽出手指,在她那張屈辱的、沾滿了口水的臉上,拍了拍,“先到一邊,待機。”
然後,我走向了下一個目標——那個擁有著極致反差感的、童顏巨乳小蘿莉,韓夢璃。
“第二件,展品編號No.2,”管家盡職盡責地介紹道,“‘哺乳’系列,限量珍藏版——‘豐饒女神’。她的體內,植入了最新的‘生物轉化核心’,能將任何食物,都轉化為高濃度的、蘊含著生命能量的‘花蜜’,從她那對……遠超常規尺寸的乳房中,分泌出來。長期飲用,有延年益壽、永葆青春的神奇功效。是……最頂級的‘活體補品’。”
底座上的韓夢璃,聽到介紹,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甜美的笑容。
她挺了挺自己那對夸張到近乎畸形的雪白巨乳,用一種軟糯的、能讓任何男人骨頭都酥掉的聲线,說道:
“主人……想……想嘗嘗……夢璃……親手釀的……花蜜嗎?”
說著,她竟然主動地、用她那雙白嫩的小手,捧起了自己右邊那座巨大的雪山,然後,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輕輕地、熟練地,捏住了頂端那顆粉嫩的櫻桃蓓蕾,開始緩緩地、畫著圈地,捻動起來。
很快,一滴乳白色的、散發著奇異香甜氣息的、濃稠的液體,便從那小小的乳尖上,緩緩地,滲了出來。
這一幕,讓我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我走上前去,低下頭,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嬰兒,張開嘴,將她那顆正在分泌著“花蜜”的乳頭,整個,含入了口中。
“嗚——!”
一股難以言喻的、溫熱的、充滿了生命氣息的香甜,瞬間在我的味蕾上炸裂!
那味道,比世界上任何一種牛奶、任何一種蜜糖,都要甘醇、都要美妙。
我貪婪地、用力地,吸吮著。
而韓夢璃,則因為乳頭被我這般粗暴地對待,發出了一陣陣小貓般的、舒服的、甜膩的呻吟。
“主人……好……好厲害……夢璃的……奶……要被……要被主人……吸干了……嗯啊……感覺……感覺身體里……好……好空虛……好……好想被……被主人……用……用別的東西……也……也填滿……”
她一邊說著胡話,一邊,那雙被白色過膝襪包裹著的、肉感十足的小短腿,開始不受控制地,互相摩擦起來。
那片剛剛才被我血腥地開墾過的、稚嫩的私處,也因為這股莫名的空虛感,而再次,變得泥濘不堪。
顯然,她那具誠實的身體,已經開始回憶起,被我的巨根,狠狠地內射、填滿時的,那種極致的、痛並快樂著的感覺了。
“下一個。”
我意猶未盡地松開嘴,抹了抹嘴角殘留的“花蜜”,走向了那只金發雙馬尾的傲嬌小烈馬,凌薇薇。
“第三件,展品編號No.3……”管家的介紹聲,適時地響起,“‘哥特’系列,特調限定版——‘潘多拉’。她的核心程序,是‘羞恥’。越是被羞辱,越是被踐踏,她的性能,就會被激發得越徹底。是專為擁有特殊癖好的、最高級的收藏家,所准備的,最完美的‘玩具’。”
底座上的凌薇薇,聽到這話,非但沒有感到羞恥,反而,高高地,揚起了她那顆精致的小腦袋,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高傲和不屑的表情。
“哼,鄉巴佬,”她用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睛,輕蔑地瞥了我一眼,“像你這種家伙,真的懂得,如何‘使用’本小姐這麼高級的‘藝術品’嗎?別到時候,被本小姐的‘性能’,給嚇尿了褲子哦?”
好家伙。
記憶雖然被重置了,但這股子深入骨髓的“傲嬌”勁,還真是,一點沒變啊。
不過,我喜歡。
我走到她的面前,沒有像對前兩個那樣,去觸碰她的身體。
我只是,緩緩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然後,當著她的面,對著她那張寫滿了“高貴”和“不屑”的、精致的人偶小臉,毫無預兆地,再次,噴出了一股金黃色的、滾燙的、充滿了雄性騷臭味的“聖水”!
“嗚啊——?!”
突如其來的“聖水洗禮”,讓她那張高傲的臉上,瞬間,充滿了不敢置信和……極致的屈辱。
但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她沒有尖叫,也沒有躲閃。
她的身體,在被我的尿液淋到的那一瞬間,猛地,劇烈地一顫!
一股粉紅色的潮紅,瞬間從她的脖頸,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那雙藍色的眼眸里,也瞬間,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她那兩瓣因為不滿而高高撅起的嘴唇,竟然……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伸出了一條粉嫩的、顫抖的小舌頭,仿佛是在……渴望著什麼。
“啊……嗯……好……好溫暖……的……‘聖水’……”她無意識地,發出了夢囈般的、充滿了情欲的呻吟,“……好……好熟悉的……味道……這……這就是……最高級的……‘調試液’嗎……身體……身體……要融化了……”
我看著她這副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騷得一塌糊塗的、典型的“口嫌體正直”的模樣,心中,充滿了將一張白紙,肆意塗鴉、染黑的、變態的滿足感。
我知道,她那具誠實的身體,已經回憶起了,在上一條世界线里,她是如何被我逼著,去舔舐墨影那沾滿了屎尿屁的屁眼,並從中,獲得了極致的、變態的快感的“記憶”了。
“看來,你這個‘玩具’,還挺識貨的嘛。”
我獰笑著,將自己那根剛剛才釋放過一次、此刻正微微疲軟、但依舊尺寸驚人的肉棒,直接,捅進了她那張還在回味著“聖水”味道的、不知廉恥的小嘴里。
“嗚嗚嗚!”
“給老子,把它舔硬了。不然,今天晚上,我就讓你,把你自己的尿,全都喝下去。”
我惡狠狠地,下達了我的指令。
而她,則在我的威脅和羞辱中,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眼神,也變得更加……迷離和興奮了。
……
當我將那根還帶著尿騷味的半軟肉棒,粗暴地塞進凌薇薇那張高傲的小嘴里時,她那具嬌小的身體,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如同篩糠般的顫抖。
屈辱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她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眸中涌出,順著臉頰滑落,與我剛剛灑下的“聖水”混合在一起,看上去淫靡而又淒美。
但她那被新規則徹底扭曲了的認知,卻讓她從這種極致的羞辱中,品嘗到了一絲……病態的、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甜美。
“嗚……嗚嗚……好……好過分……的……大叔……居然……居然用……用這種……還……還沒完全……‘啟動’的……東西……來……來欺負……本小姐……”
她一邊含糊不清地哭訴著,一邊,卻不受控制地,伸出了她那條靈活的小舌頭,開始笨拙地、但又無比賣力地,為我服務起來。
她的舌頭,還帶著一絲大小姐的矜持和生澀,但那種想要將“任務”完成、想要將這根代表著“絕對權力”的圖騰“喚醒”的欲望,卻又是如此的強烈。
她的舌尖,在我那還帶著褶皺的龜頭冠狀溝上,反復地、試探性地刮擦著。
她那溫熱的、柔軟的口腔內壁,則緊緊地包裹著我的棒身,用一種生澀的、卻又充滿了討好意味的力度,反復地吮吸、吞吐。
而我,則像一個最嚴苛的考官,冷漠地,感受著她那青澀的服務,同時,將目光,投向了下一個目標——那個自始至終,都如同幽靈般安靜的,三無JK,墨影。
“第四件,展品編號No.4,”管家的聲音,適時地響起,打破了這充滿了粘膩水聲的寂靜,“‘暗殺者’系列,原型機——‘幽靈’。她的身體,擁有超越人類極限的柔韌性和平衡感,能輕松完成任何匪夷所思的高難度動作。同時,為了滿足部分擁有特殊需求的頂級客戶,她的……‘後庭’,經過了特殊的設計和強化,擁有著不亞於‘主通道’的……吞吐和容納能力。是……最完美的‘後門玩具’。”
隨著管家的介紹,底座上的墨影,緩緩地,動了。
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去展示自己的正面。
而是,緩緩地,轉過身,然後,以一個標准的、充滿了力與美的“土下座”姿勢,跪趴在了底座之上。
她將自己的上身,完全地,貼在了冰冷的底座上,而那兩瓣緊致、挺翹、充滿了驚人彈性的渾圓雪臀,則高高地、毫無防備地,撅到了極致。
那是一幅,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理智斷线的,絕美畫面。
而比這畫面更震撼的,是她接下來的動作。
在我的注視下,她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雙手,用她那雙修長、白皙、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地,撥開了那兩片完美的臀瓣。
一朵剛剛才被我用最血腥、最殘忍的方式,強行“開苞”、此刻還帶著一絲絲未愈合的傷痕和紅腫的、但卻已經被清洗得干干淨淨的、嬌嫩的“黑玫瑰”,就這麼毫無保留地、甚至帶著幾分“學術展示”意味地,呈現在了我的眼前。
而她,則用她那毫無波動的、如同人工智能般的冰冷聲线,為自己的“功能”,進行著注解。
“報告……收藏家先生……‘幽靈’的……‘B通道’……已……已完成……首次……開機……目前……正處於……‘待機’狀態……括約肌……彈性……已恢復至……90%……內部……已……已植入……自適應……潤滑模塊……隨時……可以……接受……任何尺寸的……‘外部插件’……進行……深度……對接……”
操。
我感覺我體內的血液,在這一刻,再次,燃燒到了沸點。
我一把將嘴里還在賣力服務的凌薇薇推開,然後,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墨影的身後。
我看著那朵正在我面前,微微張合、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我的、禁忌的菊花,和我那根已經被凌薇薇那張不服輸的小嘴,舔得再次硬如鋼鐵、甚至比之前還要粗大一圈的猙獰巨物,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破壞欲的、殘忍的笑容。
“很好,”我握住自己那根滾燙的、還在微微搏動的“外部插件”,對准了那早已為我准備好的“接口”,緩緩地,壓了下去,“現在,開始進行……‘兼容性測試’。”
我的聲音冰冷而殘酷,像一個正在對自己心愛作品進行最後調試的瘋狂造物主。
而底座上的墨影,在我的巨物即將觸碰到她那片禁忌之地的瞬間,那具一直如同冰雕般冷靜的身體,終於,不受控制地,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她的意識,她那被植入了“人偶”設定的、嶄新的意識,告訴她,這一切都是正常的。
被收藏家檢查身體的每一個“接口”,是她作為“產品”的天職。
但她的身體,她那具還殘留著上一條世界线里,被我用最血腥、最殘忍的方式,活活操爛了屁眼的“記憶”的身體,卻在發出最淒厲的、無聲的悲鳴。
“不……不要……”
兩個字,如同夢囈般,從她那一直緊閉的、淡色的嘴唇里,無意識地,泄露了出來。
她的意識,在反抗她的身體本能。
她的身體,在反抗她那虛假的意識。
而我,則無比享受地,欣賞著她這副即將被撕裂、即將崩潰的、矛盾的模樣。
我沒有再給她任何掙扎和思考的時間,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這一次,我沒有像上次那樣,用盡全力地、粗暴地貫穿。而是用一種充滿了實驗性和侮辱性的、極其緩慢的、一寸一寸地、碾進去的節奏。
滾燙、堅硬、碩大的龜頭,抵住了那朵正在劇烈收縮、顫抖的、嬌嫩的菊蕾。
“報告……接口……檢測到……高溫……高硬度……柱狀體……入侵……”她那毫無感情的、人工智能般的匯報聲,再次響起。
但這一次,她的聲线里,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懼的顫音。
我緩緩地,施加著壓力。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朵本該是堅韌、干澀、充滿了頑強抵抗的處女之菊,在我的龜頭觸碰到的瞬間,竟然……竟然本能地、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絲絲……清亮、濕滑的腸液。
它,還記得我。
它還記得,被我狠狠地撐開、撕裂、然後內射、填滿時的,那種混雜著極致的痛苦和極致的快感的,地獄般的滋味。
“哦?”我發出了一聲充滿玩味的輕笑,“‘自適應潤滑模塊’?看來,你的設計師,還真是……貼心啊。”
這句充滿了羞辱意味的話,讓墨影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不……不是的……我……我沒有……”她第一次,試圖為自己的身體,做出辯解。
但已經,太晚了。
在那絲“背叛”了她的潤滑液的幫助下,我那碩大的龜頭,輕易地、不容置疑地,滑開了她那兩片緊致的菊瓣,緩緩地,擠進了那條比世界上任何一個甬道,都要狹窄、都要禁忌、都要刺激的,溫暖的、濕滑的、充滿了罪惡感的,銷魂之路。
“呃……啊……”
當我的龜頭,完全沒入她體內時,她再也無法維持那副冰冷的“人偶”姿態。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混雜著痛苦、羞恥、迷茫,以及一絲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異樣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
“感覺……怎麼樣?”我一邊繼續著那緩慢的、如同凌遲般的入侵,一邊,惡意地,在她耳邊低語,“你的身體,是不是……在告訴你,它……很‘歡迎’我?”
“不……不是的……好……好奇怪……身體……不聽……不聽使喚……”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混亂了。
她不明白,為什麼這明明是第一次被“測試”,但身體,卻會傳來一種……如此熟悉的、既痛苦、又……又渴望的,矛盾感覺。
我沒有再理會她那瀕臨崩潰的精神,而是徹底沉浸在了這場“兼容性測試”的、無與倫比的快感之中。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嬌嫩的腸壁,正在我的反復碾壓下,逐漸地、被迫地,回憶起,被我征服時的,每一個細節。
那些緊致的、還帶著一絲絲傷痕的肉壁,正從一開始的激烈抵抗,慢慢地,轉變為一種……試探性的、夾雜著恐懼的、羞澀的……纏繞。
仿佛一個被主人拋棄了許久的小狗,在重新見到主人時,那種既害怕再次受到傷害、又忍不住想要上前去搖尾乞憐的、矛盾而又可憐的模樣。
“看來,‘兼容性’,很不錯嘛。”
當我的整根巨物,都再次,嚴絲合縫地,填滿了她那溫熱、緊致、濕滑的後庭時,我滿意地,得出了我的“測試結論”。
然後,我抓著她那柔韌得不可思議的腰肢,開始了第二階段的“壓力測試”。
我開始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節奏,抽插起來。
每一次的抽出,都讓她那朵被我蹂躪得紅腫不堪的黑玫瑰,被迫地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嬌嫩、更加淒慘的內壁。
每一次的挺入,都讓她那具早已被折疊成非人形狀的身體,劇烈地,如同觸電般,痙攣、抽搐。
“報告……插件……已……已完成……深度……對接……”她那毫無感情的匯報聲,已經徹底被淫靡的、不成調的呻吟所取代,“……內部……壓力……正在……正在……指數級……上升……啊……不行……要……要過載了……救……救命……”
“救命?呵呵……”我獰笑著,猛地,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強勁的、充滿了原始獸性美感的撞擊聲,再次,在這空曠而奢華的展廳里,回蕩起來。
我將她那具擁有著超越人類極限柔韌性的身體,當成了一個最頂級的、可以解鎖任何姿信的“性愛人偶”,肆意地,玩弄著,開發著。
我將她,從底座上抱起,讓她以一個“倒掛金鈎”的姿勢,掛在我的手臂上,然後,從下往上地,狠狠地,貫穿著她那已經徹底對我敞開的、泥濘不堪的後庭。
我又將她,像一塊面團一樣,揉捏、折疊,讓她以一個“觀音坐蓮”的姿態,面對著我,然後,欣賞著她那張因為極致的痛苦和極致的快感而徹底扭曲、再也找不到半分“三無”影子的、美麗的冰山臉,狠狠地,操著她那張高貴的、只會說“報告”的、此刻卻只能發出“啊啊啊”的淫蕩叫聲的,誘人的小嘴。
最終,在她即將被我這車輪戰般的、毫無間歇的、瘋狂的“壓力測試”,折磨到徹底昏厥過去之前,我將她,重新,固定在了我的王座扶手上。
以那個,最經典的,也是最羞恥的,“蓮花縛”的姿態。
然後,我將自己那根早已被她那銷魂的後庭,和那張冰冷的小嘴,伺候得快要爆炸的巨物,最後一次,狠狠地,捅入了她那已經徹底被我玩壞、玩爛、玩成了只屬於我的形狀的,嬌嫩的、溫暖的、濕滑的,禁忌的“黑玫瑰”之中。
“報告,”我模仿著她那冰冷的聲线,在她耳邊,宣判了她最終的“測試結果”,“……‘兼容性’,完美。”
“現在,是‘數據寫入’時間。”
我咆哮著,將我那滾燙的、濃稠的、充滿了征服者氣息的“數據”,一滴不剩地,盡數、狠狠地,寫入了她那具已經徹底崩潰的、美麗而又淫蕩的,人偶身體的最深處。
隨後我拔出肉棒,將我那充滿了征服欲的、冰冷的目光,投向了下一個,也是我今天最期待的“主菜”。
那個從頭到腳,都散發著“快來狠狠地羞辱我、踐踏我、把我操爛”的、下賤氣息的,粉毛雌小鬼——小桃。
此刻,她的臉上,早已沒有了剛進門時的囂張和輕蔑。
墨影那場過於血腥、過於殘忍的“現場解剖”,顯然給了她巨大的視覺和心理衝擊。
她那雙原本充滿了挑釁意味的大眼睛里,此刻,寫滿了驚恐和一絲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病態的興奮。
她的雙腿,在微微地顫抖,那片光潔的、還未長毛的稚嫩三角地帶,早已因為這持續不斷的、超高強度的刺激,而變得一片泥濘。
“第五件,展品編號No.5,”管家那波瀾不驚的介紹聲,如同喪鍾,敲響了小桃最後的尊嚴,“‘小惡魔’系列,養成型——‘禁果’。她的核心程序,是‘逆反’與‘囂張’,內置有極強的‘反抗模塊’。收藏家需要通過持續的、高強度的‘逆向調試’——即,不斷地、用最殘忍的方式,粉碎其自尊,踐踏其驕傲——才能逐步解鎖其隱藏在最深處的、對主人絕對服從的‘忠犬’屬性。根據設計師的備注,這是一款極具挑戰性、也極具‘養成’樂趣的、我們本年度最頂級的藏品。據說,當她的‘忠犬’屬性被完全解鎖時,她將成為您所有藏品中,最下賤、最淫蕩、也最懂得如何取悅您的……專屬肉便器。”
“哈……哈……”小桃聽到這番介紹,喉嚨里發出了一陣干澀的、像是自我壯膽般的笑聲,“開……開什麼玩笑……就憑……就憑你這個只會用蠻力……欺負女人的……弱雞大叔……也想……也想‘調試’我?做……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本小姐的意志,可比你那根軟趴趴的雞巴,要硬多了!”
她嘴上雖然還在叫囂,但那明顯發顫的聲线,和那不敢與我對視的眼神,已經徹底出賣了她內心的恐懼。
“是嗎?”我笑了。我最喜歡的,就是她現在這副外強中干、拼命想維持自己那點可憐尊嚴的模樣。
我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走上前去。
我只是,舒舒服服地,靠回我的王座,然後,對著跪在我腳邊的、我忠實的“書記人偶”林若雪,淡淡地說道:
“口渴了。”
“是,主人。”林若雪立刻會意。
她優雅地站起身,走到展廳一旁的酒水吧台,端來了一杯盛在水晶杯里的、殷紅如血的、82年的羅曼尼康帝。
她跪在我的面前,先是自己小啜了一口,用她那靈巧的、博士的舌頭,將紅酒在口腔里溫潤了一圈,然後,才仰起頭,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雛鳥,嘴對嘴地,將那混雜著她自己津液的、溫熱的瓊漿,渡入我的口中。
我享受著這帝王般的服務,同時,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個還在強作鎮定的小桃。
我將口中那口價值連城的紅酒,在嘴里漱了漱,卻沒有咽下。
然後,我對著小桃,勾了勾手指。
“過來。”
“干……干嘛?!”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我叫你,過來。”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那蘊含在聲音里的、不容置疑的“神之威嚴”,觸發了她認知深處的“規則”。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我的面前。
“張嘴。”我命令道。
“你……你想干什麼……”
“我叫你,張嘴。”
她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但最終,還是屈辱地、緩緩地,張開了。
我低下頭,將我口中那口混合了頂級紅酒和我自己唾液的、溫熱的液體,“噗”的一聲,盡數、准確無誤地,吐進了她那張還在叫囂著不服的、小巧的嘴里。
“嗚——!!”
小桃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一股混雜著酒精的醇香、男人的口水味、以及極致的羞辱感的、復雜的味道,瞬間充斥了她的整個口腔。
“咽下去。”我捏住她的下巴,冷冷地命令道,“一滴,都不准灑出來。”
“嗚嗚嗚……”屈辱的淚水,瞬間就從她的眼眶里涌了出來。
她拼命地想要將那口“髒東西”吐掉,但我的手,卻像一把鐵鉗,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命運。
最終,她只能在劇烈的、反胃的抽搐中,將那口象征著她尊嚴徹底破碎的液體,一滴一滴地,艱難地,吞咽了下去。
“很好,”我松開手,看著她那副被玩壞了的、狼狽不堪的模樣,心中,充滿了變態的滿足感,“現在,你還覺得,你的‘意志’,很硬嗎?”
“我……我……”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看來,光是這樣,還不夠啊。”我搖了搖頭,然後,對著侍立在一旁的、我的“哺乳人偶”韓夢璃,說道:
“去,用你的‘花蜜’,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給我,從里到外,都‘淨化’一遍。”
“是,主人!”韓夢璃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能夠為主人“分憂”,對她而言,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她蹦蹦跳跳地走到小桃的面前,然後,捧起自己那對大得夸張的、如同雪白肉球般的巨乳,對准了小桃那張沾滿了淚水和口水的、屈辱的小臉。
“小桃妹妹,不要怕哦,”韓夢璃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卻又無比殘忍的笑容,“姐姐的‘花蜜’,可是大補品呢。喝下去,你就能變得,和姐姐一樣,‘聽話’了哦。”
說罷,她熟練地,捻動起了自己的乳頭。
一股股乳白色的、散發著奇異香甜氣息的、濃稠的“花蜜”,如同噴泉般,從她那粉嫩的乳尖上,噴射而出,澆了小桃一頭一臉。
“嗚嗚嗚!不要!拿開!好……好黏……”
小桃拼命地想要躲閃,但她的身後,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林若雪的身影。
林若雪用她那雙修長有力的手臂,死死地從後面,禁錮住了小桃的身體,讓她動彈不得。
於是,一副充滿了“百合”氣息的、卻又無比淫亂、無比殘忍的“強制哺乳”畫面,就此上演。
無論小桃如何掙扎,如何哭喊,韓夢璃那兩座巨大的“糧倉”,都源源不斷地,為她提供著“愛的供養”。
很快,她的頭發、她的臉、她的身體……全都被那粘稠的、香甜的“花蜜”,塗抹得一片狼藉。
甚至,韓夢璃還惡作劇般地,將自己那已經徹底“開閘”的乳頭,強行塞進了小桃的嘴里,逼著她,將這充滿了“前輩的關愛”的“聖水”,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
當這場充滿了奶香味的“霸凌”結束時,小桃已經徹底地,放棄了抵抗。
她渾身癱軟地,跪倒在地,眼神空洞,嘴里,還無意識地,吮吸著什麼。
“看來,‘調試’,進行得很順利嘛。”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走上前去,將自己那根早已因為這幅活色生香的畫面而再次變得硬如烙鐵的巨物,對准了她那張已經徹底失去反抗意志的、小巧的、沾滿了奶漬的嘴。
“現在,輪到主菜了,我的……小惡魔。”
我抓著她的頭發,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將我那根對於她那張小嘴來說,過於粗大、過於猙獰的巨物,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沒柄、一捅到底!
“呃——!嘔——!”
……
當我將那已經在我胯下,被我用嘴巴、用奶子、用各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折磨了將近半個小時,已經徹底操熟、操透了的雌小鬼小桃,隨手扔到一邊時,我的目光,落在了最後那兩名,一直被我當成“背景板”的“展品”身上。
一個是那個身材健美、古銅色皮膚、渾身散發著青春汗水味的運動少女。
另一個,則是那個戴著厚厚的黑框眼鏡、胸部平平、但卻散發著一股禁欲書卷氣的學霸眼鏡娘。
“最後兩件,”管家盡職盡責地,為這場漫長的“檢閱”,做著最後的收尾工作,“展品編號No.6,‘競技者’系列——‘亞馬遜’。擁有最頂級的耐力和體力。展品編號No.7,‘學者’系列——‘書記員’。擁有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和超強的邏輯分析能力。”
“沒時間玩那麼復雜了。”我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經過了前面五個“極品”的輪番轟炸,我對這兩個屬性相對“普通”的展品,已經提不起太大的興趣。
“你們兩個,”我指著她們,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下達了我的“終極考題”,“現在,用你們各自最擅長的方式,來取悅我。誰讓我滿意了,誰,就能獲得,優先被我‘內射’的權力。”
我的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在新的“世界規則”下,“被主人內射”,是她們作為“人偶”,能獲得的,至高無上的榮耀。
運動少女和眼鏡娘對視了一眼,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名為“競爭”的烈火。
下一秒,她們便同時,向我撲了過來!
……
這場名為“維多利亞皇家秘密人偶展覽會”的、極致淫亂的“檢閱”,已經進行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展廳中央那張巨大的、猩紅色的地毯上,早已是“屍橫遍野”,一片狼藉。
高傲的哥特蘿莉凌薇薇,正以一個極為羞恥的“M字開腳”姿勢,被我用特制的皮帶,捆綁在了水晶吊燈的下方,像一塊待宰的豬肉,緩緩地旋轉著。
她的嘴里,塞著墨影那只還帶著體溫的黑色過膝襪,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悲鳴。
她那張精致的小臉上,沾滿了她自己的、和別人的各種體液,那雙藍色的眼眸里,充滿了屈辱、迷茫和……一絲絲,她自己都未曾察ah覺的,興奮的淚水。
而那個冷靜的、三無的JK墨影,此刻正以一個更加匪夷所思的、瑜伽高難度動作——“蓮花縛”,將自己的身體,折疊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形狀,然後,被我當成了一個……活生生的“飛機杯”,固定在了我的王座扶手上。
她那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被她自己,從身後,盤到了脖子上,那朵被我反復蹂躪、已經徹底開發成熟的“黑玫瑰”,正對著我的手邊,一張一合。
而她的頭,則深深地埋在自己的雙腿之間,沒有人能看清,她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此刻,究竟是何等的,精彩表情。
至於那個最囂張的雌小鬼小桃,此刻,正像一只真正的、溫順的小母狗一樣,跪趴在我的腳邊。
她的脖子上,被我套上了一個真正的、帶著鈴鐺的狗項圈。
她的任務,是舔舐干淨,從吊燈上旋轉的凌薇薇身上,滴落下來的,每一滴淫水和汗水。
哦,差點遺忘的那兩個“背景板”的“展品”則是在角落里,持續著69式互相舔穴……。
而我,則像一個最殘暴、最荒淫的羅馬暴君,舒舒服服地,靠在我的王座之上。
我的左手,正把玩著“哺乳人偶”韓夢璃那對大得夸張的、柔軟的雪白巨乳,時不時地低下頭,像喝飲料一樣,吸上一口那香甜可口的“花蜜”。
我的右手,則插在“戰斗人偶”墨影那被折疊起來的、溫熱緊致的、充滿了禁忌快感的“後庭”里,肆意地摳挖、攪動著。
而我的正前方,我最忠實、也最優秀的“書記人偶”,林若雪,正以一個“觀音坐蓮”的姿勢,緩緩地、主動地,將我那根早已被各種不同風味的騷穴,伺候得疲憊不堪、但又在持續不斷的刺激下,頑強挺立著的巨物,一寸一寸地,吞入她那充滿了智慧和包容的、最頂級的“博士之穴”中。
“報告……主人……”她一邊上下起伏,用自己身體的重量,來感受我那根巨物的全部,一邊,用她那帶著濃重喘息的、卻依舊嚴謹的聲线,為這場史無前例的大淫趴,做著最後的、總結性的陳詞。
“……本次……展覽會……所有……七件……展品……均……均已……完成……全部……性能……測試……”
“……其中……三號……五號……展品……表現出……極強的……M屬性……開發……潛力……”
“……四號……展品……其……其‘後庭’的……數據……吞吐……能力……遠……遠超……設計……預期……”
“……二號……展品的……‘花蜜’……產量……穩定……口感……絕佳……”
“……而我……一號展品……”
她說到這里,猛地,停下了動作。
然後,她低下頭,用那雙早已被情欲的迷霧,徹底浸透的、美麗的鳳眸,深深地,看著我。
“……我……願意……用我的……一切……來……證明……”
“我,才是您所有藏品中,最優秀的,那一個。”
說罷,她的體內,猛地,爆發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烈的、如同要將我生吞活剝般的、瘋狂的絞殺!
同時,她俯下身,用她那兩片被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滋潤得無比豐潤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嘴。
在這一刻,我終於明白。
所謂的“世界线重置”,所謂的“記憶清除”,根本,就無法抹去,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從靈魂深處,徹底征服時,所留下的,永恒的烙印。
而我,則在這場由我親手導演的、極致的、墮落的盛宴中,迎來了,最終的、也是最華麗的,謝幕。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