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雙修?這不過是斬神的必要手段

第4章 你真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

  一日,我們依舊分頭行動,在揚州城內四處打探线索。

  我獨自行於街頭,忽被一個身著苗疆裝扮的少女攔住去路。

  身披紫色繡花披風,衣料輕薄,上身類似抹胸,露出纖細腰肢,下身短裙,裙擺綴著銀鈴與骨飾,雙足赤裸,僅腳踝裹著紫色布條,膚色白皙,眉眼清冷,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孤傲。

  她眼神銳利,直直盯著我,冷冷道:“是我。”我一愣,沒明白她的意思,問道:“姑娘,你說啥?”她皺眉,語氣生硬:“找人?”我疑惑點頭:“是,找人。”她又重復,聲音更冷:“是我。”

  我心下一震,暗想她莫非是最後一位天命之女?

  連忙取出佩劍,暗運法力探查,劍中寶珠微微共鳴,確認她確是天命之女之一!

  我強抑激動,拉著她道:“姑娘,跟我回客棧詳談!”她未抗拒,神情冷淡,默默跟在我身後,銀鈴輕響,步履輕盈卻帶著疏離。

  回到臨水居客棧,我備好一壺碧螺春,請她坐下,試探道:“姑娘貴姓?為何主動找我?可知天命之事?”她坐在桌旁,眼神冷冽,端起茶杯卻不喝,聲音簡短:“姓曲,名雲疏。找你,因你找我。”她頓了頓,目光如刀:“天命?不知。只知你找人,我是。”她言辭簡澀,似不善言談,態度疏離,紫色衣裙下的銀鈴輕晃,透著苗疆少女的獨特氣質。

  曲雲疏坐在客棧小廳,紫色抹胸與短裙下的銀鈴輕晃,冷冽的眼神掃過我,繼續道:“你找人,為東海。”她語氣簡短,帶著幾分肯定。

  我心下一震,猜她所指應是最後迎戰邪神的地點,便試探道:“曲姑娘,你說東海,可是邪神現身之地?”她冷冷點頭:“是。東海。”她言辭簡澀,似不屑多說。

  我心想,她既知我在找天命之女,又知東海之事,定有隱情,便委婉問道:“曲姑娘,既然你知我找你,可知天命之女需以雙修之法增益法力,共抗邪神?”曲雲疏聞言,眉梢一挑,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冷聲道:“雙修?沒聽說。怪事。”她語氣疏離,似對雙修一事頗為不屑,透著股苗疆少女的孤傲。

  我見她態度冷淡,不敢唐突行事,只得暫緩,笑道:“曲姑娘,既然你知東海线索,咱們不妨同行,詳談天命之事。”她點頭,簡短道:“可。”我心下暗想,曲雲疏既是最後一位天命之女,又知東海线索,加入小隊指日可待,但她的冷漠與對雙修的抗拒需慢慢化解。

  謝知微、顧盼兮、楊豐儀陸續回到臨水居客棧,我將曲雲疏介紹給她們:“知微,盼兮,豐儀,這位曲雲疏姑娘,便是最後一位天命之女!她知曉東海的线索,願與我們同行,共抗邪神!”知微眼睛一亮,上前笑道:“雲疏妹妹,歡迎加入!我是謝知微,純陽宮的!”盼兮也興奮地湊過去:“雲疏姐姐,我是顧盼兮,哥哥的妻子!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啦!”楊豐儀輕撫琴弦,微微一笑:“曲姑娘,豐儀有禮。”

  曲雲疏站在一旁,紫色抹胸與短裙下的銀鈴輕晃,冷冽的眼神掃過三女,僅簡短回應:“嗯,曲雲疏。”她態度疏離,似不善交際,腳踝的紫色布條微微搖動,透著苗疆少女的孤傲。

  三女見她冷淡,也不介意,知微笑著打圓場:“雲疏妹妹剛來,慢慢熟就好了!”

  我請曲雲疏暫住客棧,安排好房間,叮囑道:“雲疏姑娘,你先歇息,咱們稍後再商討伐邪神的具體事宜。”她點頭,冷冷道:“好。”隨後,我將知微、盼兮、豐儀拉到一旁,低聲道:“三位,雲疏是天命之女無疑,但她對雙修之事一無所知,還頗為抗拒。你們都是女孩子,私下與她多親近,循序漸進地說明雙修的必要性,幫她接受天命使命。尤其是知微、盼兮,你們與她聊聊咱們的經歷。”

  知微點頭:“錦楓,放心,女孩子之間好說話,我和盼兮會慢慢開導她!”盼兮拍胸脯:“哥哥,我會跟雲疏姐姐講咱們怎麼打妖怪的,雙修多有用!”

  ——————

  數日前,苗疆深處,五仙教聖壇

  曲雲疏跪於女媧神像前,紫色抹胸與短裙在幽暗的火光下泛著微光,腳踝的紫色布條隨風輕晃。

  周圍蠱蟲低鳴,聖壇內香煙裊裊,五仙教眾環伺,皆以敬畏目光注視這位年輕聖女。

  曲雲疏修習五仙教秘傳的冰蠶訣,法力冰寒,能以蠱術救治傷病,深受教眾愛戴。

  這一日,她獨坐聖壇,閉目凝神,忽感一股浩渺神力自女媧神像涌入心海。

  神像眼中似有光芒流轉,一道聖諭清晰傳入她識海:“雲疏,汝乃天命之女,肩負救蒼生之責。某月某日某時,前往揚州某地,尋純陽弟子錦楓,與其同心,討伐邪神,護天下安寧。”聖諭如冰泉灌頂,令她心神一震。

  曲雲疏睜開眼,冷冽的目光掃過神像,起身道:“女媧神旨,吾必遵從。”她雖不善言辭,卻對使命毫不遲疑,當即收拾行囊,帶上蠱笛與銀鈴,孤身離開苗疆,千里迢迢趕往揚州。

  途中,她心念堅定,只想找到錦楓,完成女媧神諭,至於天命之女與雙修之事,她一概不知,只憑直覺攔住我在揚州街頭,冷冷道:“是我。”

  ——————

  我安排曲雲疏暫住客棧後,與謝知微、顧盼兮、楊豐儀商議如何開導她。

  知微拉著盼兮低聲道:“錦楓,雲疏妹妹看著冷,可既然來了,定有緣由。咱們慢慢跟她聊!”盼兮點頭:“哥哥,我跟知微姐姐、楊姐姐一定讓她喜歡上咱們!”

  在客棧休整期間,我主動試圖拉近與曲雲疏的距離,趁謝知微、顧盼兮、楊豐儀三人私下與她交流時,我也找機會與她單獨相處,聊些家長里短,想讓她放下戒備。

  我笑著問道:“雲疏姑娘,你從苗疆而來,路途遙遠,家鄉的風土人情如何?可有啥特別的趣事?”她坐在窗邊,紫色抹胸與短裙下的銀鈴輕晃,冷淡地瞥我一眼,簡短道:“苗疆,蠱蟲多罷了,無甚趣事。”她的回答如冰,冷漠而簡澀,似不願多談。

  我又試探道:“雲疏姑娘,你修習的功法定不凡吧?可否說說?咱們既要同行,也好互相了解。”她手指輕撫腰間一支骨白蠱笛,笛身刻著細密的苗疆圖騰,隱隱散發寒氣。

  她冷聲道:“冰蠶訣,馭蠱救人。殺敵,也行?蠱笛是法器。”她言辭簡短,眼神疏離,似無意深聊。

  在客棧小廳商議間,我心想若此時直接前往東海,海上路途遙遠勞頓,曲雲疏既是最後一位天命之女,性子又冷淡,若不先拉近關系、完成雙修,恐難在關鍵時刻發揮全力。

  於是,我趁謝知微、顧盼兮、楊豐儀外出打探消息,單獨留下與曲雲疏在房中交談。

  我斟酌言辭,柔聲道:“雲疏姑娘,你既知東海是邪神現身之地,咱們法力需齊心增益。天命之女的使命,需通過雙修之法增益法力,知微、盼兮、豐儀皆因此法力大進,配合無間。你既是天命之女,這雙修之事……你可曾考慮?”

  曲雲疏坐在窗邊,紫色抹胸與短裙下的銀鈴輕晃,冷冽的眼神掃過我,手指輕撫骨白蠱笛,沉默片刻,冷聲道:“她們說了,雙修是天命所需,法力增益。”她頓了頓,語氣依舊疏離,但少了先前鄙夷:“我不知細節。若是必要,我做就是了。”她言辭簡短,似已被知微三女的開導滲透,勉強接受雙修的必要性,但仍有些抗拒。

  我見曲雲疏態度稍緩,便試探道:“雲疏姑娘,既然你認可雙修的必要性,不如今晚我來你房中,咱們試著以法力相融,如何?”她冷冽的眼神掃了我一眼,紫色抹胸下的銀鈴輕晃,簡短道:“自便。”語氣冷淡,卻未拒絕。

  當晚,我依約來到她的房間。

  曲雲疏坐在椅上,紫色短裙露出白皙小腿。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如冰,房中一片沉默,氣氛尷尬至極。

  我心下暗嘆,她雖接受雙修的必要性,卻似完全不懂其中門道。

  我輕咳一聲,柔聲道:“雲疏,咱們先上床吧,雙修需身心相合,法力流轉。”她起身,冷冷道:“我不懂,任你擺布。”言辭簡短,帶著幾分認命的意味。

  她躺上床,我小心翼翼褪去她的紫色抹胸與短裙,露出她嬌小卻勻稱的身軀。

  她未顯羞澀,只是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似不明白為何要如此。

  我再脫去自己的衣物,露出男根,她的目光落在我胯下,鼻翼微動,似嗅到雄性氣息,臉頰在燭火下泛起一絲難以察覺的紅暈,打破了她一貫的冷漠。

  我不急於推進,決定以曲雲疏的體驗為主,緩緩引導她進入雙修狀態。

  我俯身輕吻她的唇,她不會回應,只是被動承受,唇瓣冰涼,帶著苗疆少女的清冽氣息。

  我吻了一會兒,順著她的耳垂輕啄,沿著脖頸滑至胸脯。

  她的胸脯一馬平川,遠不及楊豐儀的傲人,甚至比顧盼兮稍顯嬌小,平坦得幾乎無從下口。

  我便輕咬她兩粒紅豆,舌尖挑逗,試圖喚起她的感覺。

  她身子微顫,卻仍未出聲,眼神依舊冷淡,帶著幾分疑惑。

  我繼續向下,親吻她的側腹,她似被觸到癢處,發出輕微的哼唧聲,嬌憨可愛,與她平日冷漠大相徑庭。

  我心下一動,吻至她的花穴,舌尖輕探。

  她第一次被人如此挑逗,猛地一驚,雙腿夾住我的頭,顫抖著低聲道:“髒……別……”聲音雖冷,卻透著慌亂。

  我不理會她的抗拒,柔聲道:“雲疏,莫怕,這是雙修之始。”我繼續以舌頭深入挖掘,細細挑逗,試圖引動她的冰蠶訣氣息。

  她的花穴清冽如冰,帶著淡淡的苗疆草藥氣息,法力隱隱流轉。

  我見曲雲疏雙足嬌小可愛,赤裸的腳踝裹著紫色布條,雖平日赤足而行,卻無一絲繭痕或灰土,潔白如玉,似特意洗淨,散發淡淡草藥清香。

  我心下一動,拿起她一只腳把玩,觸感柔嫩。

  她腳掌似極敏感,被我觸碰後身子一顫,扭動腿腳想掙脫,發出低低的哼聲,似癢似羞。

  我見她反應可愛,玩心大起,一手繼續把玩她的腳丫,另一手抓過另一只腳,湊到唇邊輕吻啃咬,舌尖滑過她腳心,逗弄她的敏感。

  曲雲疏似被我戲弄得有些過火,猛地用力一抖,掙脫我的手,雙足縮回,臉上掛著癢出的淚水,冷冽的眼神帶著幾分羞惱,質問道:“錦楓!這也是雙修必要的?”她聲音雖冷,語氣卻透著羞澀與不解,身子微微發顫,顯然被我逗得有些亂了方寸。

  我心下暗笑,她這反應比先前冷漠多了幾分人氣,但也知戲弄過甚,需安撫她的情緒。

  我柔聲道:“雲疏,莫惱,這不過是讓你放松心神,雙修需身心相合。你的冰蠶訣氣息已有些許流轉,咱們再試試法力融合,如何?”待曲雲疏平復被我逗亂的氣息,臉上淚痕漸干,冷冽的眼神仍帶著幾分羞澀,我柔聲道:“雲疏,咱們繼續,放松些,讓法力自然流轉。”我輕拍她的肩,示意她跪趴在床上,撅起臀部。

  她聞言一愣,似羞於這姿勢,猶豫片刻後,低聲道:“……好。”雖不情願,她仍照做,嬌小的身軀趴在床上,臀部微微抬起,透著股不自知的誘惑。

  我伸手輕撫她的下身,觸感微濕,卻不夠潤滑,若直接進入恐會弄疼她。

  我便在自己的男根上吐了些唾液,塗抹均勻,緩緩抵在她的花穴入口。

  她感受到我熾熱的觸碰,身子一緊,明顯緊張,低聲道:“錦楓……”聲音冷淡卻帶著顫意。

  我不急於進入,柔聲道:“雲疏,別怕,放松。”我以男根在她穴口緩緩磨蹭,重點關照她的肉豆,試圖喚起她的情動,引動冰蠶訣的氣息。

  我一邊在她穴口磨蹭,挑逗她的肉豆,一邊柔聲詢問:“雲疏,感覺如何?可有不適?”她冷冽的眼神掃了我一眼,低聲道:“不知。”語氣簡短,似羞於表達。

  我見她花穴漸濕,時機已近,便緩緩擠入頭部。

  她的入口被撐開,初次承納異物,她明顯一緊,小菊花也不自覺收縮,透著緊張。

  為讓她放松,我沾了些唾液,輕輕按揉她的菊花,動作輕柔。

  她又驚又羞,身子一顫,質問道:“你干什麼?”聲音雖冷,卻帶著慌亂。

  我低聲安撫:“雲疏,放松,聽我的,這能幫你舒緩。”她沉默片刻,似勉強接受。

  我繼續道:“一會兒可能有點痛,你忍一忍。”她未出聲,僅微微點頭,默許了我的動作。

  我抵著她的肉膜,緩緩轉圈研磨幾下,蓄力一頂,突破而入!

  曲雲疏身子猛地一震,破瓜之痛讓她眼角滲出淚水,咬緊唇瓣強忍不出聲,卻仍漏出低低的嗚嗚聲,嬌弱中透著倔強。

  為緩解曲雲疏的痛楚,我俯身貼在她身上,柔聲道:“雲疏,別怕,放松些。”我輕撫她的背,示意她扭過頭,與她深吻。

  她初時僵硬,唇瓣冰涼,但漸漸回應,舌尖生澀地互動,似通過親吻消解破瓜的不適。

  我一手繞到她身前,輕輕按揉她的肉豆,指尖輕柔挑逗,引得她身子微顫,呼吸漸急。

  我開始緩慢抽動,動作輕柔,盡量讓她適應。

  她咬著唇,低低的嗚咽轉為輕哼,銀鈴輕晃,紫色布條裹著的腳踝在床單上微微繃緊。

  曲雲疏漸漸進入狀態,下身愈發濕潤,初時的嗚咽聲轉為隨著我節奏的輕哼,繼而化作低低的呻吟,琴音般清冷卻帶著情動。

  我心下一動,將她翻過身,讓她仰臥床上,我伏在她身上,加快節奏猛干,動作深入而有力。

  我在她耳邊低聲問道:“雲疏,現在感覺如何?”她喘息急促,呻吟斷續,夾雜著零碎的詞語:“有點……舒服……好怪……不知道……”她眼神迷離,冷冽氣質被情欲衝淡,已說不出完整句子。

  我直起身子,雙手抓住曲雲疏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抬高,加快節奏向前頂撞。

  她的嬌小腳丫隨著我的動作一抖一抖,潔白如玉,紫色布條在燭光下微微晃動。

  我低頭啃咬她的腳心,舌尖輕舔,逗弄她的敏感。

  她被這刺激弄得身子扭動,發出低低的哼唧聲,穴內的肉壁纏得更緊,我能感覺到她的子宮漸漸下沉,情動愈發強烈。

  她呻吟斷續,眼神迷離,夾雜著零碎的詞語:“錦楓……好怪……受不住……”她的冷冽氣質已被情欲徹底點燃,銀鈴亂響,嬌軀在我的撞擊下微微顫抖。

  曲雲疏的呻吟愈發急促,斷續夾雜著凌亂的詞語:“錦楓……快點……不,慢點……受不住……要尿了……”她的聲音在冷冽中透著濃烈的情欲,穴內肉壁絞得更緊。

  我被她絞得爽到發狂,欲火高漲,抓住她腳踝猛衝數十下,終在她的子宮口狠狠爆發,熱流直射深處!

  她同時迎來高潮,嬌軀劇顫,伴隨著一聲長吟,潮吹噴涌,竟尿了一身,濕透床單。

  她的銀鈴亂響,小腳在顫抖中繃緊。

  她癱軟在床上,喘息道:“錦楓……好怪……我……”話未說完,已無力再說,眼神迷離,帶著幾分羞澀。

  我撤下濕透的床單,清理一番後,正想摟著曲雲疏休息睡下。

  不料她緩過勁來,嬌小身軀如蛇般纏上我,小腳輕蹭我的腿,湊在我耳邊低聲道:“錦楓……有點舒服,還想要。”她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媚意,與先前冷漠的反差撩得我心神一蕩,男根瞬間又硬了起來。

  我低笑一聲:“你這小妖精,剛才還冷著臉,現在倒主動了!”我將她壓回床上,掀開她遮好的紫色短裙,重新壓上。

  她眼神迷離,哼了一聲:“快點。”我不再猶豫,挺身而入,猛力衝刺。

  她盤住我的腰,低吟不斷,銀鈴亂響,嬌軀迎合著我的節奏,似徹底放開。

  曲雲疏食髓知味,嬌小身軀如靈蛇般纏著我,竟整整一晚未停,我雖能一晚連御知微、盼兮、豐儀三女,面對她的熱情也有些吃不消。

  直至天明,我們才筋疲力盡地相擁睡去。

  次日直睡到大中午,我醒來時,曲雲疏已將房間收拾得干干淨淨,床單更換一新,連我胯下的男根都被清理得一塵不染,帶著淡淡草藥清香,不知她用了何種秘術打掃。

  她已穿好紫色抹胸與短裙,腳踝的紫色布條微微晃動,坐在窗邊撫弄蠱笛,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孤傲,眼神冷冽,昨晚的媚態蕩然無存,仿若兩人。

  我起身笑道:“雲疏,昨晚你可真猛,今兒倒又冷著臉了。”她瞥我一眼,冷聲道:“昨晚……是雙修,必要之事。今日,談正事。”她語氣簡短,銀鈴輕響,似完全不提昨晚的纏綿。

  我與曲雲疏整理好衣衫,走出房間,見謝知微與楊豐儀早已醒來,在客棧小廳喝茶閒聊,唯獨顧盼兮還在房中呼呼大睡。

  我笑著對知微道:“知微,豐儀,叫上盼兮,咱們一起吃飯,商討討伐邪神的事!”知微點頭,跑去推醒盼兮。

  盼兮揉著眼睛,嘟囔道:“哥哥,知微姐姐,我睡得正香呢……”見曲雲疏也在,她愣了愣,歡喜道:“雲疏姐姐,你昨晚跟哥哥……嘿嘿,加入咱們啦?”

  我們四人圍坐在臨水居客棧的飯桌旁,叫了些揚州名菜——清燉蟹粉獅子頭、燙干絲,外加一壺女兒紅。

  飯間,我開門見山:“雲疏已加入咱們,天命之女齊聚。雲疏,你說邪神在東海,可知具體方位?”曲雲疏撫弄蠱笛,冷聲道:“東海,妖氣重。具體方位,不知。”她言辭簡短,依舊冷淡。

  謝知微皺眉:“東海那麼大,沒具體地點可不好找。”楊豐儀輕撥琴弦,沉吟道:“公子,東海遼闊,或有海妖作祟。雲疏既受女媧聖諭,海上或有指引。”盼兮揮了揮雙錘,興奮道:“哥哥,知微姐姐,楊姐姐,雲疏姐姐,咱們包艘船,出海找邪神!總會有线索的!”

  我點頭,心想東海茫茫,曲雲疏的聖諭是唯一线索,海上或許真有指引。

  我們一行五人來到揚州港口,尋覓適合的航船前往東海。

  碼頭熙攘,船夫吆喝聲此起彼伏,唯有一位綱首獨坐船頭,默默抽著煙袋,不招攬客人,也不與旁人閒聊,形貌孤僻,頗有些神秘。

  我上前拱手道:“老丈,可否載我們前往東海?要價幾何?”他抬頭,目光如炬,掃過我與身後的謝知微、顧盼兮、楊豐儀、曲雲疏,緩緩道:“東海?可去。有緣分文不取,無緣千金不渡。”

  我心下一動,隱覺此人似知天命之事,便取出佩劍,展於他前,問道:“老丈,你看我是否有緣?”他眯眼打量佩劍,目光又移向四女,沉吟片刻,吐出一口煙霧,笑道:“劍意不凡,四位姑娘皆天人之姿,既已聚齊,自然有緣。上船吧!”他語氣淡然,卻透著一股莫測高深。

  謝知微低聲對我道:“錦楓,這老丈不簡單,怕是看出咱們的來歷!”我問綱首:“老丈,海上路遠,可需購置糧食、清水等消耗品?”他擺手,招呼道:“無需多慮,上船!”隨即拔錨,船身緩緩離岸,駛向東海。

  船行水上,波光粼粼,四女聚在船頭,各自准備。

  我們五人登上航船,船身古朴,甲板寬敞,卻不見其他船工,只綱首一人獨坐船頭,抽著煙袋,神色淡然。

  我試著問道:“老丈,船上就你一人?可有其他船工?”他僅擺擺手,吐出一口煙霧,懶得回答,徑自帶我們進了船艙。

  艙內陳設簡朴,卻透著一股莫名清氣。

  我們剛安頓好,轉眼再看,綱首竟已不見蹤影,仿若憑空消失!

  謝知微低聲道:“錦楓,這老丈絕不簡單,怕是高人!”顧盼兮瞪大眼睛:“哥哥,他人呢?船自己跑了?”楊豐儀輕撫琴弦,沉吟道:“公子,此船無人操控卻自行航行,定有玄機。”我環顧四周,船身平穩行駛,似有無形之力牽引,朝東海深處而去,航船在東海之上平穩行駛,波濤輕拍船身,海上風光遼闊無垠。

  船艙內儲備的糧食與清水似取之不盡,令人稱奇。

  綱首失蹤後,船只自航,我們五人閒來無事,便借著“決戰邪神前的修行”之名,日夜交合。

  某夜,月光透過船窗灑入艙內,五人褪去衣衫,赤裸相擁。

  我倚在艙壁,知微率先跨坐在我身上,熱情地吻上我的唇,纖腰扭動,主動套弄我的男根,哼聲如歌,勾得我欲罷不能。

  盼兮不甘示弱,趴在我身側,嬌小的胸脯蹭著我的手臂,嘟囔道:“哥哥~知微姐姐占你太久了!”她俯身含住我的卵蛋,舌尖靈動,舔弄得我氣息更急。

  楊豐儀坐在一旁,湊近我耳邊,低吟道:“公子,豐儀也想試試。”她解開薄絲,傲人柔軟貼上我的胸膛,柔軟在我指間被揉捏變形,琴音般的呻吟與知微的哼聲交織,令人心神蕩漾。

  曲雲疏起初冷眼旁觀,紫色抹胸下的銀鈴輕晃,似不屑參與。

  但知微拉她過來,笑道:“雲疏妹妹,別冷著臉,試試嘛!”雲疏哼了一聲,勉強靠近,我抓住她嬌小的腳丫,吻上腳心,她敏感得一顫,低聲道:“你……別……”卻未掙脫。

  我舌尖滑過她腳踝,逗得她發出可愛哼唧。

  她漸漸情動,主動貼上我,穴口濕潤,我挺身進入,緊致得令人發狂。

  知微見狀,俯身吻上雲疏的唇,二女舌尖交纏,呻吟此起彼伏。

  盼兮不甘落後,爬到我身前,撅起臀部讓我舔弄她的花穴,汁水四溢,草莓般的甜香彌漫。

  楊豐儀則抓過我的手,肥嫩花穴壓下,我指尖深入,扣挖她的汁水,琴音呻吟更急。

  四女輪番上陣,我左擁右吻,輪流抽插,各有千秋,艙內淫聲浪語。

  我將四女擺成一排,跪趴在艙板上,臀部高高撅起,依次進入,撞擊得銀鈴、琴弦亂響。

  我逐一滿足,猛衝數十下後,在知微體內爆發,熱流溢出,四女接連高潮,潮吹連連,艙板濕了一片。

  不幾日,航船在東海深處平穩行駛,忽一日清晨,我們五人皆感一股刺骨邪氣自遠處傳來,濃烈而陰冷,與古城陰兵、瘦西湖鮫人的氣息如出一轍。

  我心下一震,知邪神將近,忙與謝知微、顧盼兮、楊豐儀、曲雲疏衝出船艙,登上甲板。

  遠方海面,一座孤島若隱若現,島上盤踞著一團龐大而詭異的黑霧,似生物又似非生物,翻滾間隱現紅光,散發令人心悸的威壓。

  直覺告訴我,那便是即將為禍世間的邪神!

  謝知微握緊氣劍,沉聲道:“錦楓,那島上的東西,定是邪神!咱們得速戰速決!”顧盼兮揮舞雙錘,興奮道:“哥哥,邪神露面了!我的錘子可等不及了!”楊豐儀撫琴,琴音清冽:“公子,邪氣深重,豐儀以琴音助戰!”我運轉太虛劍意,佩劍嗡鳴,指向孤島:“今日便是討伐邪神之時!衝!”我們五人御劍騰空,直奔孤島,准備與邪神決戰。

  經過一日血戰,我們五人法力齊心,終將邪神斬殺!

  島上黑霧崩散,邪神化作一團腥臭黑氣,散落遍地,紅光熄滅,孤島恢復寂靜。

  我們五人卻也筋疲力盡,法力耗損殆盡,癱坐在地,喘息不止。

  謝知微倚著氣劍,喘道:“錦楓,邪神……總算死了!”

  正當我們以為塵埃落定,地上散落的黑氣忽地劇烈震動,化作無數細流,急速匯聚於一處!

  黑氣翻滾,凝成一團巨大的漩渦,散發出恐怖吸力,島上碎石、草木皆被卷入。

  我心下一沉,驚道:“還沒完?!”我們試圖抵抗,催動殘余法力,但筋疲力盡,毫無還手之力。

  漩渦吸力愈強,我們五人立足不穩,終被黑氣漩渦吞沒,意識陷入黑暗!

  ……

  我被腹部一陣重壓驚醒,睜眼一看,竟是顧盼兮騎在我胯上,搖晃著我,嬌聲道:“哥哥,快起床!上學要遲到了!”我環顧四周,震驚發現身處熟悉的房間——竟是我穿越前的家中!

  床頭的老式鬧鍾、牆上的海報、窗外的街景,無一不與前世記憶吻合。

  盼兮穿著校服,俏皮地笑著,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似保留了之前的記憶,低聲道:“哥哥,咱們……回來了?”

  我心下茫然。“回來”?盼兮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世界,她怎麼會說“回來”?

  起身下床,一日間逐漸摸清現狀。

  謝知微成了住在我隔壁的青梅竹馬,扎著馬尾,穿著校服,推著自行車對我笑:“錦楓,快走!又賴床!”她眼神溫柔,卻帶著熟悉的熱情,似也記得東海一戰。

  楊豐儀成了我的同桌,戴著眼鏡,氣質清冷。

  曲雲疏則是新來的轉學生,坐在教室角落,手中常把玩一支短笛。

  她們四人皆保留了之前的記憶,有了自己的身份,與我同處這奇異的“世界”。

  每逢周末,四女齊聚我家,借著“聚會”之名,重溫親密。

  邪神已滅,生活回歸“不太日常的日常”,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嗎?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