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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你們師父是我的靈獸 師父饒命 28436 2025-09-05 01:13

  凌霄峰,夜色漸深,幾顆寒星在遠處寂寥地閃爍。山風微涼,吹拂著死寂的山頭,更添幾分蕭索。

  江無忌的廂房內,一盞孤燈如豆,映照出他盤膝而坐的挺拔身影。

  咚!咚咚!

  一陣輕微的敲門聲,如同石子投入湖面,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江無忌的眼睫微顫,緩緩睜開了雙眼。那雙星辰般的眸子里,一抹光芒一閃而逝。

  他起身,踱步至門前,隨著“吱呀”一聲輕響,木門被緩緩拉開。

  門開的瞬間,一股清幽的香氣便先一步飄了進來,那是成熟女子獨有的、令人心醉的體香,讓江無忌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滯了一瞬。

  門外,月華如水傾瀉而下,將那道令他魂牽夢縈的倩影籠罩在朦朧的光暈之中。

  他的師父,楚瑾柔,就那麼俏生生地立在清冷的月光下,美得讓人窒息。

  此時的她竟換上了納新大會那日穿過的淡紫色長裙。

  緊身的裙衫仿佛是為她量身定做一般,將她那成熟到極致的胴體勾勒得淋漓盡致,每一寸曲线都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高聳入雲的飽滿雪峰,將胸前的衣料撐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裂衣而出;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與那挺翹豐腴的肥美臀瓣,形成了一道世間最完美的沙漏曲线,妖嬈得不可方物。

  月光下,她那張絕美的容顏更是美得驚心動魄。

  眉梢如春山剪黛,眼眸似盈盈秋水。

  只是此刻,那雙本該柔情似水的眼眸卻像受驚的小鹿般,閃爍著慌亂與不安,不敢與他對視。

  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顫抖,在她眼下投下一片惹人憐惜的陰影。

  她那嫣紅的唇瓣被貝齒緊緊咬住,似乎在極力抑制著什麼情緒,嘴角邊那顆小小的朱砂痣,因此更添了幾分淒美與嫵媚。

  只見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種極度緊張與羞澀的氛圍中,雙手無措地交疊在身前,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身體甚至在夜風中微微發抖。

  那副模樣,既像一個即將奔赴刑場的死囚,又像一個鼓足勇氣,向心上人告白的懷春少女,既矛盾又迷人。

  “師父,您怎麼來了?”江無忌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帶著一絲關心。

  “……”

  楚瑾柔聞言嬌軀猛地一顫,仿佛被驚醒了一般。

  她張了張嘴,喉頭滾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張絕美的臉龐更是“轟”的一下,瞬間燒了起來,從精致的耳垂一直紅到了修長的脖頸。

  怎麼說?難道要說自己這個做師父的,是來夜襲徒弟,求他寵幸自己的嗎?

  這種話,她怎麼也說不出口啊!

  她咬著嘴唇,眼神更加慌亂,如同被攪亂的春水,只能死死地盯著地面,仿佛那里能開出一朵花來,好讓她躲進去。

  “我……”

  她深吸了一口氣,冰涼的夜風吸入肺中,卻絲毫無法澆滅臉頰上的滾燙。

  她蹙著秀眉,那雙被水汽氤氳的美眸中充滿了掙扎,吞吞吐吐地,終於用盡了全身力氣勉強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

  “我是來侍寢的……”

  話音未落,她便再也承受不住這極致的羞恥。

  只見她猛地抬起雙手死死捂住自己那張早已紅得滴血的臉龐,身體更是劇烈地顫抖起來,整個人恨不得縮成一團,像一只將頭埋進沙子里的鴕鳥,不敢再看他一眼,也不敢再聽任何聲音。

  江無忌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一軟。

  “師父,您不必這樣……”他的聲音無比柔和,似有安撫人心的力量。“我答應過絕不會逼迫您的!”

  “不……”楚瑾柔捂著臉搖了搖頭,聲音從指縫間悶悶地傳出,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顫抖,“我是你的靈獸……侍寢是應該的……”

  話雖如此,可那渾身都在抗拒的防御姿態,卻體現了她的言不由衷。

  “是不是柳長老跟您說了什麼?她那人向來喜怒無常,您大可別往心里去!”

  “哎!”

  楚瑾柔聞言,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終於放下了捂著臉的雙手。她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內心掙扎了些許,最終選擇如實相告。

  “明日掌門會召見我們。”她看著他,吞吞吐吐道:“屆時如果我被發現還是處子之身,定會被判以恃寵而驕之罪的……”

  “今晚是我最後的機會了……”楚瑾柔的聲音幾近哽咽,“如今的凌霄峰已是大廈將傾,我實在不能再承受任何衝擊。況且……晴兒那日之事若是被深究,我……哎!”

  她再也撐不住了,身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般,軟軟地向後靠在了門框上。

  這段時間她早已身心俱疲,那如山般的壓力本就要將她徹底壓垮。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徹底拋棄尊嚴前來獻身,可他卻……偏偏不要!

  這種時候,他不是應該被欲望衝昏頭腦,像一頭野獸般將自己粗暴抱進屋里,撕碎自己的衣服嗎?

  難道……難道自己就這麼沒有魅力?

  主動送上門來,他都不為所動?

  一股身為女人的委屈和自我懷疑沒來由地涌上心頭,讓她本就混亂的心緒更加復雜。

  “所以師父才要求侍寢的嗎?”江無忌上前一步,輕聲問道,目光中帶著詢問和關心。

  楚瑾柔聽到“侍寢”二字,俏臉又是一紅,但這一次她沒有躲閃,而是迎著他的目光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雙美眸中充滿了決絕與哀求,神情愈發羞澀,卻也愈發楚楚可憐。

  房間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就在楚瑾柔以為他會再次拒絕,心中一片冰涼之時。

  “好吧!”

  江無忌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堅定。

  楚瑾柔猛地抬起頭,錯愕地看著他。

  只見江無忌臉上再無半分猶豫,他上前一步,在楚瑾柔羞澀又驚訝的目光中,一把拉起了她冰涼柔膩的玉手。

  “師父跟我來!”

  說罷,他不顧楚瑾柔那張瞬間羞紅的臉龐,更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手中靈力微吐,竟拉著她衝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凌霄峰外遠遁而去!

  深夜,掌門室內依舊燈火通明。

  氣氛莊嚴而壓抑,散發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詭異。

  只見高踞雕龍寶座之上的,是赤身裸體的掌門江忘川。

  只見他雙腿大開,姿態狂放,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深邃如淵的眼眸冷漠地注視著前方,仿佛周遭發生的一切都與他毫無關系。

  在他胯間,一位同樣赤裸的貌美女子,正以一種極其卑微的姿態坐在身上。

  她頸間那枚冰冷的御獸項圈在燭光下閃爍著幽光,與她溫熱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此刻,她正主動而賣力地上下起伏著,將掌門胯下的肉棒盡數吞入自己溫熱的陰道,口中發出討好般的、壓抑的呻吟。

  “主人!啊!奴兒好爽!謝主人的大雞巴!操死奴兒了!啊!嗯——!!!”

  一旁,長老柳媚煙一襲紫紗,身姿妖嬈地靜立著,仿佛一尊完美的雕塑。

  她對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視若無睹,神色恭謹如常。

  只是那雙勾魂的媚眼中偶爾會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突然,江忘川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那女人瀑布般的長發,然後用盡全力,狠狠地向後猛地一拽!

  “啊——!”

  那女人吃痛,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頭皮傳來的劇痛讓她不得不高高地揚起雪白的脖頸,露出一道脆弱而優美的弧线。

  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道被拉伸到了極致,也讓那肉棒得以更加暢通無阻地、抵達最深的深處。

  緊接著,江忘川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劇烈衝鋒!

  “啪!啪!啪!”

  沉悶而有力的肉擊聲,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

  而那女人則在極致的痛苦與快感中,徹底迷失了自我。她口中發出的,不再是壓抑的呻吟,而是既痛苦又興奮的、浪蕩入骨的尖叫:

  “啊……啊!主人!好棒…………干死我……啊啊啊……奴兒被主人的大雞巴操到高潮了!呃!!!!”

  不過片刻,江忘川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便將那滾燙的洪流,盡數注入了女人的身體深處。

  卻見他完事後沒有絲毫的溫存,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便一把抓住她的胳臂,粗暴地將她從自己的身上拽下,如一袋垃圾般隨意地拋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那女人在地上翻滾了一圈,卻不敢有絲毫的怨言。

  她甚至來不及喘息,便立刻手腳並用地爬起,以一個標准姿勢跪拜於前,並將自己剛剛承受過恩澤的臀部朝向寶座高高翹起,左右搖擺,同時雙手從後面打開了臀瓣,掰開陰唇展示著還在流淌精液的下體,聲音顫抖而激動地高呼道:

  “奴兒謝主人恩賜精液!!!”

  江忘川只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下去了。

  那女人如蒙大赦,連忙轉身卑微地躬著身子,倒退著離開了大殿。

  緊接著,柳媚煙動了。

  她臉上掛著一抹諂媚的笑容,款款走到寶座之前,然後,無比熟練地、優雅地跪在了江忘川大開的雙腿之間。

  她仰起那張妖艷的臉龐,伸出猩紅的丁香小舌,仔細而虔誠地舔舐起那根依舊沾染著兩人體液的雄偉肉棒。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嫌惡,反而是一副如飲甘泉般極致陶醉與感恩的表情。

  柳媚煙正沉醉地侍奉著,江忘川那冰冷的聲音卻突然在大殿中響起。

  “我兒和那峰主最近怎麼樣了?”

  柳媚煙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仿佛早已習慣了在口交時回答主人的問話。

  她一邊用溫熱的口腔仔細地清潔著那肮髒的肉棒,嘴里不斷發出“噝溜……噝溜……”的聲音,一邊口齒不清地回道,:

  “啟稟主人,據奴兒所知,少主與楚峰主還未曾行過房事!”

  “什麼?”

  江忘川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終於有了表情。他眉頭猛地一皺,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怎麼?他對那畜牲不滿意?”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疑惑。在他看來,楚瑾柔那樣的絕色尤物應該沒有人能拒絕。

  “並非如此。”柳媚煙抬起那張沾染了晶瑩淫液的妖艷臉龐,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恭謹,“是那畜牲還拉不下臉面。”

  “拉不下臉……?”

  江忘川眯起了雙眼,眼眸里閃過一絲寒光。周圍的溫度仿佛在這一瞬間驟然下降,就連燭火都為之戰栗。

  下一秒,他竟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道:

  “一個畜牲居然敢跟主人談臉?我兒能受這種委屈?”

  “這正是奴兒想稟報的。”柳媚煙似乎早已料到他會有此反應,繼續說道,“那日納新大會後少主所發的道心毒誓奴兒也已查探清楚了。少主他對天起誓,絕不做強迫楚峰主行不願意之事。”

  “主人不強迫靈獸做不願意的事?”

  江忘川若有所思重復道,可下一秒他的笑意瞬間收斂,他眯著眼死死地盯著柳媚煙,仿佛要看穿她的內心。

  “他到底想干什麼?”

  “這個……奴兒也不知!”

  一滴冷汗不受控制地從柳媚煙光潔的額角滲出,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在江忘川這種銳利的目光下,即便是她也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切!靈獸不聽話就該打!”江忘川的音調陡然拔高,“打到她聽話為止!如此婦人之仁成何體統!”

  他似乎失去了耐心,煩躁地擺了擺手。

  “算了!明日會後我親自問他吧!”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冰冷。

  “那個畜牲明日你也替我看看。要是她給臉不要……不想當畜牲,那就連畜牲也別當了!連同凌霄峰另外兩個女人,一起送去獸戒獄喂狗!”

  “遵命!”柳媚煙聞言,心中一凜,連忙應道。

  “我兒那邊你也該盯緊點了!”江忘川皺著眉頭,冷冷地吩咐道,“為了個畜牲發什麼誓,簡直胡鬧!”

  “遵命!”柳媚煙再次俯下身,用更加賣力的侍奉,試圖撫平主人的怒火。

  御獸宗的主峰,名為蟠龍山。

  此山如一頭蟄伏的巨龍,山脊連綿起伏,直插雲霄。

  終年不散的靈霧如白色的綢帶纏繞在半山腰,將山峰襯托得愈發巍峨、神秘。

  濃郁得幾乎要化為實質的靈氣,滋養著山間的萬物,不時有仙鶴引頸長鳴,或是斑斕的靈獸在林間一閃而過,為這片仙境平添了幾分生機與活力。

  而在蟠龍山後山某處,藏著一處不為人知的秘境。

  一汪溫熱的靈漿,自地脈深處汩汩噴涌而出,匯聚成了一方天然的溫泉。

  溫泉四周,被人用光滑的鵝卵石精心堆砌了一圈矮欄,石縫間,生長著一叢叢散發著柔和光暈的靈草。

  成群結隊的螢火仙蟲,拖著明滅不定的光尾,如流動的星河般在草叢間嬉戲飛舞。

  整個山谷靜謐到了極點,只能聽到泉水“咕嘟咕嘟”的輕響和螢蟲振翅的微弱嗡鳴。

  溫泉上升騰起的熱氣,如夢幻的白色輕紗將整個空間籠罩。

  泉水呈現出一種深邃的寶藍色,卻又清澈得能一眼望見池底鋪滿的溫潤玉石。

  這里,是與世隔絕的仙境。

  突然,兩道流光劃破夜空悄無聲息地落在了這片靜謐之地,來人正是江無忌與楚瑾柔。

  腳尖落地的瞬間,楚瑾柔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微微一怔。她秀眉微蹙,美眸中滿是疑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江無忌,輕聲問道。

  “這是什麼地方?”

  本來她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她本以為今夜的自己會像柳媚煙所說的那樣,屈辱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任由這個名為弟子的主人在自己身上馳騁踐踏,經歷一場噩夢。

  可她卻萬萬沒想到,江無忌竟會帶她來到這樣一個美得不似人間的地方。

  “這里名為雙棲泉。”江無忌的聲音在靜謐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他沒有松開那只拉著楚瑾柔的手,反而握緊了幾分。

  掌心的溫度讓楚瑾柔的心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他拉著她沿著鋪滿螢光碎石的小徑,緩緩向泉邊走去,一邊走一邊介紹道:“這里是我爹娘相識的地方。”

  他說這話時,臉上竟浮現出一抹與平日沉穩不符的興奮,那雙明亮的眼睛里閃爍著光芒,就如同一個急於和青梅分享心愛玩具的孩子。

  “‘雙棲泉’這個名字便是我娘親自取的。後來我娘生我的時候去世了,這地方被我爹圈了起來,再也沒讓任何人來過,所以也就沒人知道。”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不易察覺的傷感。

  兩人並肩行走著,周圍那些發光的靈草和螢火仙蟲卻如好奇一般成群結隊地從他們身邊流過,五彩斑斕的光芒,如同流動的光影照在他們身上,將這一幕渲染得如夢似幻。

  楚瑾柔徹底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她雖是化神期的大能,可平日里不是在凌霄峰閉關苦修,便是在處理峰內事務,何曾想過這威嚴肅穆的主峰之上,竟還藏著這般美麗而夢幻的景色。

  這不像是御獸宗該有的地方,反倒像是話本里神仙眷侶私會的仙境。

  “後來我跟我爹討要,他便把這個地方賞給我了。”江無忌的語氣又恢復了輕快。

  話音落下,兩人已然走到了靈泉邊。

  氤氳的水汽夾雜著靈草的清香輕柔地拂過兩人的臉頰。那寶藍色的泉水更是靈動無比,清澈倒映出兩人的身影。

  泉中,江無忌的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俊朗的眉眼在水汽中顯得愈發柔和。

  而他身旁的楚瑾柔,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依舊驚艷,只是眉宇間卻帶著一抹怎麼也化不開的、深深的疲憊。

  “來吧,師父!”

  一道溫熱的氣息,如羽毛般輕拂過楚瑾柔的耳廓,江無忌的聲音如磁,在她耳邊低聲喚道。

  還未等她從那如夢似幻的景色中完全回過神來,便忽地感覺到一具溫熱結實的胸膛悄然貼上了自己的後背。

  只見江無忌不知何時已走到了她的身後,雙臂環過,輕輕地抱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那雙寬厚的手掌更是不偏不倚地搭在了她腰間的束帶之上。

  欸?!

  他他他要做什麼!

  一道驚雷在楚瑾柔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整個人瞬間僵住,一股滾燙的熱流“轟”的一下直衝天靈蓋,將她本就帶著紅暈的絕美臉龐瞬間燒成了艷麗的晚霞。

  她的身體更是如同被獵人盯住的小鹿,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連呼吸都漏了半拍。

  “師父放心,都交給我吧!”

  江無忌的聲音依舊在她耳邊回蕩,溫熱的氣息更是吐在了她敏感的耳垂上。

  楚瑾柔的大腦徹底陷入了空白,她想掙扎,四肢卻像灌了鉛一般沉重;她想開口,喉嚨卻干澀得發不出一絲聲音。

  就在她胡思亂想、神魂出竅的短短瞬間,只覺得腰間一松,淡紫色束帶已被悄然解開。

  緊接著,她感到肩頭微涼,那件長裙便如流雲般順滑地褪下,悄無聲息地堆疊在了她的腳邊。

  夜風微涼,帶著水汽的濕潤,第一次毫無阻礙地親吻著她暴露在空氣中的每一寸肌膚,讓她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月光與螢火的光輝如輕紗一般溫柔地披灑在她身上。

  她的肌膚白皙如羊脂美玉,細膩如凝脂軟膏,在朦朧的光暈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那精致的鎖骨,如兩彎新月優雅地嵌在香肩之上,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

  視线向下,那對雪白巨峰何等傲人、何等飽滿!

  它們高聳挺拔,圓潤得如同兩輪滿月,其上青色的血管脈絡若隱若現,充滿了生命的活力。

  頂端那兩點嫣紅的蓓蕾,在微涼夜風的刺激下早已嬌俏地挺立著,宛如雪地中初綻的寒梅,脆弱而又誘人。

  平坦緊致的小腹沒有絲毫的贅肉,與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共同勾勒出一條驚世駭俗的曲线。

  再往下,是一片被烏黑茂密的芳草所覆蓋的、神秘而禁忌的三角地帶。

  那里的草叢濃密而卷曲,中央一道神秘的縫隙若隱若現,仿佛是通往極樂世界的幽徑,散發著致命的、令人瘋狂的誘惑。

  她的四肢修長而勻稱,手臂圓潤如玉藕,一雙玉腿更是筆直緊致,线條流暢,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每一寸肌理都仿佛是造物主的傑作,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柴,完美地將少女的緊致與婦人的豐腴融為一體。

  不僅僅是她,江無忌也已在轉瞬間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楚瑾柔不敢回頭,但眼角的余光卻瞥見了一具年輕而充滿力量的男性軀體。

  那身軀挺拔如松,寬肩窄腰,每一塊肌肉都棱角分明,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卻又不像那些煉體修士般夸張,线條流暢而優美,在月光下泛著健康的白皙光澤。

  就在這里嗎?

  自己就要在這里初嘗禁果?就要在這里背離師道?就要在這里被侵犯凌辱?

  這個念頭,讓楚瑾柔的大腦再次陷入一片空白。她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止不住地顫抖著。

  她本以為自己早已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備,早已坦然接受了這屈辱的命運。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自己的身體,卻是如此誠實地……充滿了恐懼與抗拒?

  “師父不要緊張。”

  細微的顫栗通過兩人相貼的肌膚清晰地傳遞了過來,江無忌感受到了楚瑾柔那抖個不停的嬌軀。

  他繞到她的身前,一雙溫暖有力的手牽住了她冰涼的柔荑,將它們緊緊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只見他迎著她那雙寫滿了驚慌迷茫的美眸,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一步步地後退,用一種溫柔而堅定的力量牽引著她,帶著她一步步踏入了那方寶藍色的靈泉之中。

  “啊……”

  溫熱的靈液瞬間包裹了她的身體。那恰到好處的溫度,以及泉水中蘊含的精純靈氣仿佛擁有生命一般,爭先恐後地鑽入她每一個毛孔。

  一股難以言喻的舒暢感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讓她緊繃的神經瞬間松弛了些許,口中更是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舒服的輕哼。

  江無忌看著楚瑾柔這下意識的反應,嘴角的弧度不自覺地向上翹起,眼中的柔和之色更濃了。

  “師父近來受苦了,這泉水有靜心凝神、舒緩經絡之效,或可為您緩解些許疲勞。”

  欸,楚瑾柔被他這句話說得一愣。她抬起那雙氤氳著水汽的美眸,茫然地看著他。

  不是……該行那男女之事嗎?怎麼變成泡溫泉了?

  巨大的反差讓她那顆早已准備好迎接暴風雨的心,一時間竟有些無所適從。

  “可是侍寢的事……”她還是忍不住將心中最大的重擔說了出來。那份源自宗門的壓力如同一座大山死死地壓在她的心頭,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噓!”

  江無忌修長的食指,輕輕地搭在了楚瑾柔那柔軟濕潤的雙唇上,止住了她後面的話。他的指尖帶著不容抗拒的堅決,也帶著一絲安撫的溫熱。

  “師父放心,”他凝視著她的眼睛,目光誠懇而堅定,“有徒兒在。今晚您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做。您只管放松,把心里所有的擔子都放下,好好休息便是。”

  說罷,他不等楚瑾柔再有任何反應,身形一晃,便如游魚般悄然繞到了她的身後。那雙寬厚的手掌,穩穩地搭在了她圓潤滑膩的香肩之上。

  欸!他居然……?

  楚瑾柔只覺得兩股溫熱的力道從肩頭傳來,頓時大驚失色。

  “少主,你快停下!怎麼能……”她驚慌失措,下意識地便要起身。

  哪有主人給靈獸按摩的道理?這要是傳出去自己不得。

  然而,她的身體剛剛有所動作,便被江無忌那雙看似輕柔、實則穩如磐石的手給按了回去。

  “師父你很累吧?放輕松……”

  他的話語仿佛帶著魔力,直接傳入了她的神魂深處,讓她那剛剛升起的抗拒之心瞬間便消弭了大半。

  緊接著,一股精妙絕倫的力道便從他的指尖傳遞而來。

  他沒有用蠻力,而是用指腹精准無比地找到了她肩頸處因長期緊張而僵硬的筋結。

  他時而輕揉,時而按壓,時而撥動,力道由輕到重,再由重到輕,每一次發力都恰到好處,每一次揉捏都仿佛按在了她最酸脹、最需要撫慰的地方。

  “唔……”

  楚瑾柔忍不住又發出了一聲舒服的輕哼。

  那股酸爽麻痹的感覺,如同一股股暖流,瞬間傳遍四肢百骸,讓她那緊繃的肩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化了下來。

  是啊……自己真的好累……

  從凌霄峰覆滅的那一天起,自己便夜夜輾轉難眠。

  自責、愧疚、壓力、恐懼……如同無數條毒蛇日日夜夜啃噬著她的脆弱的心,就連自己的枕頭也夜夜被淚水浸濕。

  她就像一根被拉到極致的琴弦,早已瀕臨崩潰。

  這孩子,真的有心了……

  念及此,楚瑾柔心中的防线也開始崩塌。她緩緩閉上了疲憊的美眸。

  罷了,隨他去吧……

  身後那雙大手用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精妙手法撫平著她緊繃的神經。

  她徹底卸下了所有的力道,將自己柔軟的後背,毫無防備地靠在了江無忌堅實的胸膛上。

  他的按摩還在繼續。

  雙手從她的香肩滑下,沿著她優美的脊柱溝,一路向下。

  他的指法變幻莫測,時而如蜻蜓點水,帶來陣陣酥麻的癢意;時而如猛虎下山,帶來直擊靈魂深處的酸爽。

  他仿佛對人體的每一處穴位都了如指掌,總能在她最需要的地方,給予最恰當的撫慰。

  漸漸地,楚瑾柔的意識開始模糊。

  那舒適的感覺如同最溫柔的潮水,將她最後一絲清明也徹底淹沒。

  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仿佛置身於雲端。

  所有的煩惱,所有的壓力,似乎都離她遠去了。

  最終,在一聲滿足的、幾不可聞的夢囈中,她竟倚靠在自己徒弟懷里,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實在太累了,太苦了,如同暴雨夜中飢寒交迫的旅人一般。

  然而在這個本該是她獻上身體、承受屈辱的時刻,她卻終於在江無忌為她編織的溫柔鄉里得到了真正的、片刻的喘息。

  “師父!師父!你快看!蝴蝶!”

  恍惚間,一陣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在耳邊響起。

  凌霄峰那片開滿了紫雲英的花海里,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一個扎著雙丫髻的少女,正蹲在花叢中,驚奇地看著一只斑斕的彩蝶,輕輕落在了一朵盛開的鮮花上。

  蝴蝶的翅膀輕輕扇動,忽地,它飛走了。

  “別跑!”少女驚呼一聲,連忙提著裙擺,邁開小腿,笑著跑去追趕。

  “柔兒,慢點兒!”

  身後,傳來一道溫柔而寵溺的聲音。一位氣質溫婉的美婦,正無奈又好笑地看著她。

  “師父,快來追我呀!哈哈哈!”少女回頭,做著鬼臉,笑聲灑滿了整個山坡。那張稚嫩的臉龐,正是年少時的楚瑾柔。

  “你這孩子……”那美婦笑著搖了搖頭,眼中的寵愛幾乎要溢出來。她提起裙角,也邁開步子,笑著追了上去。

  陽光下,師徒二人的身影在花海中追逐嬉戲,一切都美好得如同畫卷……

  忽地,畫面一轉,天空驟然變得灰暗,花海枯萎,美婦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

  天地再一旋,一切都歸入了無盡的虛無與黑暗。

  “師父……別走!別離開柔兒!”

  “師父!”

  楚瑾柔口中發出一聲急切的呢喃,猛地睜開了雙眼。

  眼前不再是那片記憶中的花海,而是氤氳著水汽的靈泉,和一片綴滿了繁星的夜空。

  她緩緩醒來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已完全倒在了江無忌的懷里。

  而江無忌,則從背後緊緊地抱著自己,下巴輕輕地搭在自己的肩窩上,姿勢親昵得不似師徒,倒更像一對親昵擁抱的戀人。

  “師父,您醒了?”

  一陣溫和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帶著一絲關切。

  楚瑾柔轉頭望去,正對上江無忌那雙清澈如泉水的眼眸。

  “嗯……”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

  許是因為剛剛那場深度按摩帶來的極致放松,又或者是因為江無忌身體傳來的、源源不斷的溫暖,讓她這顆緊繃的心找到了久違的依靠。

  這一次,放松下來的楚瑾柔,竟沒有如本能般從他懷里掙脫,而是任由他這樣抱著自己,甚至……還下意識地往他溫暖的懷里縮了縮。

  “師父剛才是夢到自己的師父了嗎?”江無忌凝視著楚瑾柔的雙眼,溫柔地問道。

  “嗯,”楚瑾柔似乎不再害怕與他對視了,她輕輕地點了點頭,唇角甚至牽起一抹懷念的、淺淺的笑意。

  “真好啊!能夢到自己的親人,真是個好夢啊!”

  江無忌由衷地感嘆道,隨即,他眼中的光芒卻一點點地黯淡了下去,如同被烏雲遮蔽的星辰。

  “我也常常夢到我娘,”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落寞,“可是我從未見過她,所以只能在夢里對著一團模糊的黑影,一遍又一遍地喊她‘娘’……”

  他說著,眼神飄向了遠方的夜空,眼神孤單又落寞。

  “直到我遇到了師父……”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楚瑾柔的臉上,眼神里充滿了孺慕與依賴,“我想,若是我娘還在的話,定是如師父這般溫柔美麗的模樣吧……”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這山谷間清冷的空氣都吸入肺中,然後仰望著星空,用一種近乎自語的、破碎的聲音說道:“我娘……她是因為我難產而死的。”

  楚瑾柔瞥見江無忌那落寞而委屈的眼神,只覺得心頭猛地一動,一股從未有過的、近乎母性般的悸動如洪水般衝上了她的心頭。

  這孩子……

  她還來不及細想,卻見兩行滾燙的清淚,毫無征兆地從江無忌那俊朗的臉頰上滑落下來。

  “都是我的錯……是我的出生害死了我娘……”

  那眼淚如同一顆顆灼熱的子彈,精准無比地擊中了楚瑾柔內心最柔軟、最溫存的地方。

  她沒想到,這個在人前永遠沉穩、永遠為自己著想的孩子,內心竟背負著如此沉重的枷鎖;更沒想到,他會在此刻,在自己面前,如此毫無保留地展示著他所有的脆弱與傷痛。

  “嘩啦啦……”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水聲,楚瑾柔緩緩地、主動地轉過了身。她看著眼前這個無助的少年,所有的戒備、所有的身份差異,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她伸出雙臂,輕柔地將江無忌的頭抱在了自己那豐滿而柔軟的胸口。

  “嗚……”

  當臉頰觸碰到那片溫軟的、帶著淡淡馨香的雪膩時,江無忌再也抑制不住,所有壓抑多年的委屈和思念,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發出了孩子般的、委屈的嗚咽,眼淚更加止不住地洶涌而出。

  他的手先是局促地懸在半空,不知該放在何處。而後,像是終於找到了可以停泊的港灣一般緩緩地、試探地抱住了楚瑾柔那纖細的腰肢。

  “娘……我好想你……”

  他埋首在那片溫暖的柔軟中,發出了一聲夢囈般的呢喃。

  “乖……沒事了……沒事了……”

  楚瑾柔的心徹底融化了。

  她體驗到了一種獨特的感覺,一種“被需要”的感覺,讓她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價值感和滿足感,徹底瓦解了她作為靈獸的自卑。

  沒錯!她是被需要的!她是有價值的!她不再是被眾人嘲笑受辱的靈獸!不再是一事無成,屢屢犯錯的峰主!而是……

  她輕輕地拍著江無忌寬闊的後背,用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想過的、極致溫柔的慈母般的語氣,安撫著自己懷里這個受傷的孩子。

  此刻在這片與世隔絕的靈泉之中,沒有主人與靈獸,沒有師徒與尊卑。

  只剩下兩個人,一個在對方身上找到了慰藉,一個在對方身上尋得了放松。他們從彼此的脆弱中汲取著力量,得到了片刻卻又無比珍貴的救贖。

  不知過了多久,江無忌壓抑的嗚咽聲漸漸止息。

  他埋首在楚瑾柔胸前那片溫軟的巨乳里,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那似蘭似麝的醉人幽香,仿佛要將這味道永遠烙印在自己的靈魂深處。

  終於,他緩慢而不舍地從那片溫暖的柔軟中抬起了頭。

  “師父!”

  他輕聲喚道,聲音因剛剛的哭泣而帶著一絲沙啞。

  他仰視著她,那雙被淚水洗滌過的星眸此刻卻亮得驚人。

  他的眼中不再是落寞與傷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一種近乎虔誠的渴求,還有一份……不加掩飾的、熾熱的愛慕。

  那眼神,純粹而又滾燙,像一團火焰直直地烙印在楚瑾柔的心尖上。

  楚瑾柔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了侵略性的真誠眼神看得心頭猛地一顫,呼吸都漏了半拍。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顆早已沉寂多年的心,在這一刻,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回應著他的渴求。

  她看著他,看著他眼角的淚痕,看著他唇邊的脆弱,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對自己的依賴與占有欲……

  終於,她忘卻了所有。忘了自己是峰主,忘了自己是靈獸,忘了所有的屈辱與掙扎。

  她的心中只剩下眼前這個……讓她心疼、讓她憐惜、讓她悸動的少年。

  她微笑著,緩緩地、鄭重地點了點頭。

  一個無聲的許可、卻勝過千言萬語。

  仿佛是得到了來自神明的恩准,江無忌再也無法抑制那洶涌如潮的情感。

  他捧著楚瑾柔那張絕美的臉龐,抬起頭,溫熱的唇帶著一絲淚水的咸澀,試探而輕柔地,印上了她那冰涼而柔軟的唇瓣。

  一個輕得不能再輕的觸碰,如蜻蜓點水,如羽毛拂過。

  楚瑾柔的嬌軀猛地一僵,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電流從雙唇相接之處瞬間傳遍四肢百骸,讓她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這是她三十年來,第一次與一個男子有如此親密的接觸。

  江無忌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緊張,他沒有急於深入,而是用一種極具耐心的溫柔,用自己的雙唇,細細地、反復地描摹著她那完美的唇形。

  他輕柔地吮吸,繾綣地廝磨,像是在品嘗一件世間最珍貴的藝術品,充滿了虔誠與珍視。

  這份溫柔,如同一劑最有效的鎮定劑,漸漸撫平了楚瑾柔心中的慌亂。她那緊繃的身體,開始一點點地軟化下來……

  終於,她不再滿足於這被動的承受。

  她那顆飽受折磨的心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她伸出雙臂,緊緊地環住了江無忌的脖頸,然後,用一種生澀卻又無比渴望的姿態,主動地、熱烈地,回應起了這個吻。

  這個回應,如同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早已堆滿的干柴!

  江無忌感受到了她的主動,眼中的溫柔瞬間被欲望所取代。

  他不再克制,反手扣住楚瑾柔的後腦勺,狠狠地加深了這個吻,化溫柔的品嘗為激烈的掠奪。

  他撬開她的貝齒,那條溫熱而靈活的舌,便帶著雷霆萬鈞之勢,長驅直入,瞬間與她那條無處躲藏的、稚嫩的香舌糾纏在了一起。

  “唔……嗯……”

  兩條舌頭,在彼此的口腔中瘋狂地攪動、追逐、吞噬,津液交融,難分彼此。

  他們不再是單純的親吻,而更像兩只在絕境中相遇的困獸,瘋狂地、貪婪地,想從對方的身上索取著慰藉,證明著彼此的存在。

  楚瑾柔的手,緊緊地抓著江無忌寬闊的後背,指甲甚至因為用力而微微陷入了他的皮肉之中,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卻也因此激起了更猛烈的欲望。

  江無忌的手則緊緊地箍著她那纖細的腰肢,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滋……滋滋……”

  曖昧而濕潤的水聲,在靜謐的夜色中響起,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楚瑾柔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只能軟軟地掛在他的身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這一刻,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他們二人。

  星辰為他們失色,月光為他們沉淪,靈泉為他們沸騰。

  這一個吻,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又短暫得如同一個瞬間。它洗去了所有的身份與過往,只留下了靈魂之間最原始的碰撞與交融。

  終於,兩人體內所有壓抑的欲望被徹底點燃了。

  江無忌不再滿足於僅僅占有她的呼吸和津液。

  他那只原本箍在她腰間的大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帶著滾燙的溫度,沿著她那光滑如絲緞般的背脊,緩緩向上游移。

  他的指尖如同帶著電流,所過之處,讓楚瑾柔的嬌軀激起一陣陣細密的戰栗。

  那代表侵略的手越過了她的香肩,來到了她胸前那片最神聖、最豐腴的聖地。

  沒有絲毫猶豫,隔著溫潤的泉水,他一把便將那只顫巍巍的、飽滿挺拔的雪白巨乳完全握入了掌中。

  “唔啊!!”

  楚瑾柔口中的呻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被堵在喉嚨深處的、劇烈的喘息。

  江無忌的手中是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刺激和觸感!

  溫軟沉甸、豐腴飽滿,充滿了驚心動魄的彈性。江無忌只覺得自己的掌心握住了一團最頂級的雲脂暖玉,那細膩滑嫩的觸感幾乎讓他瘋狂。

  他的拇指和食指,不自覺地開始在那早已因刺激而變得堅挺如紅寶石般的乳尖上,輕輕地、反復地揉捏捻動。

  這一下徹底摧毀了楚瑾柔最後的一絲理智。

  她的身體猛地一軟,大腦中仿佛有萬千煙花同時炸開,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緒、所有的掙扎,都在這一瞬間被極致的快感所吞噬。

  她只能無力地攀附著江無忌的肩膀,任由他那只作惡的大手,在自己的身體上肆意探索。

  那只手,仿佛擁有自己的意志。

  在揉捏把玩夠了那只雪兔之後,又戀戀不舍地滑下,越過她平坦緊致的小腹,帶著罪惡的窺探,伸入了那片被泉水浸潤的、最神秘幽深的芳草秘境之中。

  “不……不要碰那里……”

  楚瑾柔的身體猛地一顫,羞恥感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剛剛升騰起的欲望。她下意識地想要並攏雙腿,想要守護住自己作為女性最後的聖地。

  然而,江無忌的手,卻比她的反應更快。

  他沒有直接粗暴地侵入,而是用一種充滿藝術感的姿態,開始了對這片秘境的探索。

  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指節分明,卻溫柔得如同最靈巧的羽毛。他先是用指尖,輕輕地撥開那被泉水浸潤得烏黑發亮的卷曲陰毛。

  隨著草叢的分開,那隱藏在深處的、嬌嫩的、粉紅色的陰唇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手指之下。

  此時的它因主人的緊張而緊緊閉合著,卻又因情動而在縫隙間微微滲出晶瑩剔透的淫水,在靈泉內攪動起誘人的光澤。

  江無忌的指腹帶著泉水的溫潤,輕輕地、試探地在那緊閉的陰唇上,來回而溫柔地滑動、廝磨。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輕柔到極致的撩撥。

  “唔……啊……啊……啊~~~”

  楚瑾柔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輕吟。

  她的雙腿繃得筆直,所有腳趾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蜷縮了起來。

  她感覺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被一團溫柔熾熱的火焰反復而不知疲倦地舔舐著。

  酥麻的感覺如同無數只細小的螞蟻,從那一點開始瘋狂地向四肢百骸蔓延。

  “啊……啊……啊~~~”

  見她沒有抗拒,江無忌的動作開始變得大膽起來。

  他的中指如同找到路徑的靈蛇,順著那濕滑的縫隙,輕輕地向內探入了一絲。

  緊接著,他的食指,則精准無比地,找到了那顆隱藏在花唇頂端、早已因情動而充血腫脹的陰蒂。

  他沒有立刻揉弄,而是用指腹在那上面不輕不重地、畫著圈地,研磨起來。

  這一下,徹底摧毀了楚瑾柔最後的一絲理智。

  “啊……不……不要……求你……”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開始扭動、挺送,仿佛是想逃離,卻又像是在迎合。

  那被他指腹反復碾磨的小小陰蒂則傳來了一陣陣如同電流般、直擊靈魂深處的巔峰快感,讓她渾身都泛起了一層動人的粉霞,汗水和泉水混合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顯得濕漉漉的,充滿了淫靡的美感。

  她的理智在告訴她要抗拒,要推開他,可她的身體卻在瘋狂地渴求著更多更強烈的刺激。

  江無忌仿佛能讀懂她身體的語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手上的動作也開始變幻莫測。

  他時而用指尖,在那顆小豆豆快速地彈撥,帶來一陣陣急促而尖銳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尖叫出聲;時而又用整個指腹,覆在那片區域,緩慢而又有力地打著圈,帶來一種綿長而深邃的、讓她幾乎要融化掉的酥麻。

  同時,他那根早已探入秘徑的中指,也開始不甘寂寞地、模仿著交合的姿態,緩緩地、一進一出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退出,都故意勾帶起更多的蜜液,將整個入口攪弄得泥濘不堪,水聲潺潺。

  “咦——!!”內外夾擊之下,楚瑾柔徹底崩潰了。

  她意亂情迷地抬起眼,那雙早已被情欲浸染得水光瀲灩的美眸,下意識地朝下方望去。

  只見在清澈的泉水之中,那根熟悉的猙獰肉棒早已因充血而漲成了深紫色,此時的它正昂然挺立,隨著主人的呼吸而微微跳動。

  那駭人的尺寸和充滿了原始生命力的姿態,讓她看得心驚肉跳,臉頰更是羞紅欲滴。

  然而,在極致的羞恥之中,她的眼神深處,竟不受控制地,流露被身體本能所驅使的渴望和悸動。

  不是被侵犯,不是被凌辱!

  而是……被占有!被疼愛!

  對,她渴望被疼愛!

  她渴望在這諸多不順的,自己快要崩潰的時候,有一個人能愛自己!

  占有自己!

  能告訴自己“別怕,有我在”!

  能做自己的依靠,做自己的臂膀!

  哪怕代價是……

  江無忌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變化。

  他將她柔軟的嬌軀從水中抱起,讓她如八爪魚般緊緊地盤在自己健碩的腰間。

  兩人最私密的部位就這麼毫無間隙地、赤裸地緊貼在一起。

  那根滾燙的、堅硬如鐵的肉棒,沒有任何的阻隔,如一根烙鐵般地頂在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泛濫成災的陰道入口。

  “師父,我……”

  江無忌抱著她,喘著氣急切道,聲音充滿了欲望和渴求。

  “別叫我師父……”楚瑾柔猛地搖頭,眼神躲閃,幾乎是哀求般地說道,“求你了!別在這種時候叫我師父……”

  她不想,也不能!在自己最沉淪、最放蕩的時候,被這個稱呼提醒自己那早已破碎的身份。這是她最後的、也是最卑微的懇求!

  “柔兒!”

  江無忌明白了。他在她的耳邊,用一種極致溫柔、又充滿了無盡寵溺的語氣,輕輕喚出了這個只存在於她遙遠記憶中的名字。

  這個稱呼,如同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她心中最後一道枷鎖。

  就在她心神失守的這一瞬間——

  江無忌猛地挺起了腰!

  “呀啊——!”

  一聲混合著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快感的尖叫從楚瑾柔的口中迸發而出,瞬間撕裂了這片靜謐的夜空。

  那根猙獰的肉棒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摧枯拉朽般地破開了那層象征著貞潔的、堅韌的處女膜,毫不留情地一舉貫穿到了她陰道最深處!

  撕裂般的劇痛讓她眼前一黑,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但緊隨其後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填滿的、極致的充實感。

  江無忌沒有立刻動作,他只是緊緊地抱著她,任由她那緊致溫熱的內壁貪婪地、痙攣地包裹吮吸著自己。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絲殷紅的鮮血,順著兩人結合之處緩緩融入了寶藍色的泉水之中,如同一朵在水中悄然綻放的、妖艷的紅梅。

  他俯下頭,用最溫柔的吻,吻去她臉頰上的淚水,聲音沙啞而又珍重:“柔兒,我愛你……”

  隨即,他開始了緩慢而又有力的律動。

  “啊!啊~啊!~”泉水成了他們最好的潤滑劑。每一次深入,都帶來靈魂深處的撞擊;每一次退出,都帶出無盡的空虛與渴望。

  整個雙棲泉,都隨著他們的交合而蕩漾起一圈圈漣漪。

  水聲,撞擊聲,喘息聲,呻吟聲……交織成了一曲最原始、也最動人的生命樂章。

  最初的撕裂之痛早已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卻致命的酥麻快感從兩人緊密結合處瘋狂滋生,瞬間滲透了楚瑾柔的四肢百骸。

  江無忌的律動,開始變得愈發狂野而富有節奏。

  他不再是那個溫柔的少年,而是一頭徹底釋放了野性的雄獅。

  他緊緊地箍著楚瑾柔那豐腴挺翹的肥臀,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地向上挺送,猙獰的肉棒便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狠狠地撞擊在她陰道深處最敏感的那點之上。

  “啊……啊!啊!啊!不行……太深了……無忌……輕點!”

  楚瑾柔的意識早已化作了一灘春水,口中發出的,是破碎的、不成調的、帶著哭腔的哀求與呻吟。

  她的雙手無力地抓撓著江無忌寬闊的脊背,留下一道道曖昧的紅痕。

  她的身體,如同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孤舟,只能隨著他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地起伏、搖晃。

  她的雙腿,無力地盤在他的腰間,每一次深入,都讓她不受控制地向後仰起雪白的脖頸,露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线,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的、甜膩的喘息。

  “柔兒,喜歡嗎?”江無忌的聲音,沙啞得如同沙漠中的旅人。

  他一邊瘋狂地撻伐著身下這具令他痴迷的完美胴體,一邊俯下頭,用牙齒輕輕地啃咬著她那圓潤的、泛著粉霞的耳垂。

  “嗯……啊…哈……哈.,..…喜歡……我喜歡……”

  在極致的快感衝擊下,楚瑾柔早已拋棄了所有的羞恥與理智。

  她的身體遠比她的意志更加誠實。

  那緊致溫熱的陰道內壁,每一次都貪婪地、痙攣地吮吸、包裹著那根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巨棒,仿佛是在渴求著更多更猛烈的撞擊一般。

  “啪!噗嗤!啪!啪!啪!噗嗤!”

  兩人身體交合之處不斷發出清脆而淫靡的水聲與肉擊聲,在這靜謐的山谷中回蕩,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

  靈泉的水面,早已被他們攪動得波濤洶涌,無數水花飛濺,打濕了他們的發絲,也打濕了岸邊的靈草。

  終於,當江無忌再一次狠狠地、碾磨著撞入最深處時——

  “啊——!”

  楚瑾柔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完美的弓!

  她那雙水光瀲灩的美眸瞬間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迷離的空白。

  一股難以言喻的、極致的、仿佛能將靈魂都衝垮的巔峰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流,從她的小腹深處轟然炸開!

  她的嬌軀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起來,陰道內壁更是瘋狂地收縮、絞緊,仿佛要將這根帶給她無盡歡愉的凶器永遠留在自己的體內。

  “無忌…好厲害…我不行了……我要……啊啊啊!!!”

  她口中發出了淒厲而又滿足的尖叫,一股股滾燙的愛液,如同噴涌的泉水般,從她體內深處,不受控制地噴薄而出。

  江無忌感受到了她內壁那瘋狂的絞殺,知道她已然登上了極樂的雲端。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不再有任何保留,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開始了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次撞擊,都誓要將自己的靈魂都狠狠地刻進她的身體里!

  終於,在一聲如同野獸般的悶吼聲中,他渾身劇烈地一顫,那根早已腫脹到極限的肉棒也隨之瘋狂一跳!

  下一瞬,一股股滾燙的而腥濃的灼熱精液如同岩漿般從那猙獰的龜頭中,毫無保留地、洶涌地噴薄而出!

  那精純的陽精,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道,盡數射入了她那剛剛經歷過高潮、依舊在不斷收縮痙攣的、溫熱的子宮深處。

  “咦——!呃啊……”

  楚瑾柔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暖流燙得渾身一顫,口中發出了一聲帶著濃濃鼻音的滿足輕哼。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生命精華正狂暴地充滿著她的整個身體。

  高潮的余韻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襲來,讓她渾身酥軟如泥,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她只能軟軟地掛在江無忌的身上,任由他抱著自己,在那蕩漾的泉水中,緩緩地平復著呼吸。

  月光下,兩具汗水與泉水交織的、赤裸的身體,緊緊地相擁在一起,仿佛要就此融為一體,再不分離。

  他沒有松開她,她也沒有掙脫他。

  兩人就這麼赤裸地緊緊相擁在一起,仿佛要將彼此的溫度都深深地烙印進對方的骨血里。

  他們的下體依舊緊密地連接著。

  那根剛剛釋放過洪流的肉棒雖然不再如之前那般猙獰可怖,卻依舊充滿了驚人的存在感,堅挺地埋在她的陰道深處。

  楚瑾柔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它正在自己的溫熱內壁中隨著江無忌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有力地脈動著,仿佛積蓄著力量准備著下一場更猛烈的風暴。

  這種被完全占有、完全貫穿的感覺,讓她感到一陣陣莫名的心安。

  啊!這就是做愛嗎?真的很……舒服!

  接著,江無忌抱起她躺下,將她完全壓在自己的身下,高大的身軀為她擋住了微涼的夜風。

  他低下頭用那雙充滿了愛憐的眼眸,痴痴地凝視著懷中這獨屬於自己的俏麗佳人。

  他伸出手,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她那張依舊潮紅未褪的絕美臉頰,將一縷縷被汗水和泉水浸濕的凌亂青絲,細心地為她撥到耳後。

  他的動作是那麼的輕柔,那麼的小心,如同對待一件稀世的易碎瓷器。

  他輕吻著她那因剛剛激烈的親吻而微微紅腫的唇瓣,聲音沙啞而又深情,在她耳邊呢喃著那些最簡單也最動人的情話:

  “柔兒,我喜歡你!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一輩子……”

  “無忌……”

  楚瑾柔聽著這些平時足以讓她羞得無地自容的話語,此刻心中卻只剩下了無盡的甜蜜與受用。

  此刻她才終於敢承認:她渴望著這個孩子的愛。就如同自己也已經愛上了這個處處為自己著想的孩子。

  “我也喜歡你……”

  楚瑾柔仰視著他,那雙水光瀲灩的美眸中,再無半分掙扎與迷茫,只剩下化不開的、濃得如同醇酒般的愛意。

  她用一種細若蚊吟、卻又無比清晰的聲音,輕聲回應道。

  “什麼?”

  江無忌的身體猛地一震,眼中瞬間爆發出了狂喜的光芒。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鼻尖,急切地追問道:“柔兒,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看著他那副驚喜得如同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般的模樣,楚瑾柔的心,徹底被甜蜜所填滿。

  她鼓起勇氣,羞澀地迎上他那灼熱的目光,聲音依舊不大,卻充滿了堅定:

  “我也喜歡你!無忌……”

  她頓了頓,仿佛在做一個最終的、也是最重要的決定。隨即,那兩個對她而言代表著屈辱與卑賤的字眼,此刻主動從她口中緩緩吐出。

  “主人!”

  江無忌徹底呆住了。

  下一秒,一個足以掃清世間所有陰霾的、燦爛到極致的笑容,在他的臉上綻放開來。

  楚瑾柔看著他的笑容,也痴痴地笑了。她主動地、勇敢地仰起頭,在他的唇上,重重地印下了一個帶著濕潤水汽的、充滿了愛意的吻。

  “主人!”

  這一次,這兩個字從她口中說出,再也沒有了絲毫的遲滯與被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信賴般的渴望與交付。

  一聲嬌媚而又虔誠的“主人”,如同一劑最猛烈的催情神藥,瞬間擊中了江無忌內心最深處的欲望開關。

  他眼中那剛剛平復下去的火焰,在這一刻以更加凶猛、更加熾熱的姿態,轟然復燃!

  他再也無需任何克制,也再也無需任何試探。

  如同被瞬間上緊了發條的戰爭機器,江無忌低吼一聲,再次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狂野的耕耘!

  而這一次,一切都截然不同了。

  如果說之前的交合是狂風暴雨對無助花朵的摧殘;那麼此刻,便是干柴與烈火的相遇,是雷霆與大地的交融!

  楚瑾柔,不再是那具被動承受的、任人宰割的嬌美軀殼。

  在喊出那聲“主人”的那一刻,她暫時拋下了所有的身份與枷鎖,將自己完完全全地當成了為這個男人而生的、專屬於他的女人。

  “啊……主人!啊!好爽!爽死了!”

  她開始主動地配合,熱烈地索取!

  當江無忌用力挺入時,她不再是無力地承受,而是會用盡全力地向上挺起自己那纖細的腰肢,用自己最柔軟濕熱的內壁,主動去迎接、去吞噬他的每一次撞擊。

  當他俯身親吻時,她不再是羞澀地躲閃,而是會熱情地伸出丁香小舌,與他瘋狂地糾纏、嬉戲。

  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更是如靈蛇般緊緊地盤上了他健碩的腰身,每一次撞擊,她都會用腳跟,在他的後腰上輕輕地、挑逗地摩擦,將兩人本就緊密無間的結合,變得更加深入而瘋狂。

  “啊……主人……啊……柔兒好爽!!好爽!!!”

  她的口中開始發出那些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卻又無比誠實的淫聲浪語。她的眼神不再是迷離與痛苦,而是充滿了情欲,帶著赤裸裸的渴求。

  她那顆原本疲憊不堪的心,在每一次靈魂深處的撞擊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慰藉;

  她那顆原本惶恐不安的心,在他每一次充滿愛意的親吻中,得到了最徹底的撫慰;

  她那顆原本空虛落寞的心,在他每一次充滿霸道的抽插中,得到了最極致的滿足。

  此刻,她迷失了!她徹底地迷失在了這場由他主導的、名為“做愛”的欲望風暴之中。

  整個雙棲泉,成了他們最瘋狂的舞台。

  泉水激蕩,拍打著岸邊的靈石,仿佛在為他們伴奏;螢火仙蟲,在他們周圍飛舞盤旋,仿佛是他們的觀眾;就連天上的星辰似乎也羞紅了臉,躲進了厚厚的雲層之中。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第二日正午,蟠龍山主峰的大殿前一片清涼。

  楚瑾柔帶著江無忌早早便來到了掌門室外等候。

  昨夜的旖旎與溫存似乎還在她眉宇間游蕩,留下了一絲揮之不去的動人春意,讓她那本就絕美的容顏更添了幾分柔媚。

  她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衣袍,心中竟有些緊張,不知該如何面對那位威嚴的掌門。

  就在這時,一道沉穩的身影從殿內走出。

  “楚峰主留步!掌門要單獨考教各峰新晉的翹楚,各位峰主由我和柳長老帶著到偏殿開會。”

  來人正是御獸宗的大長老,段天桓。他年約四旬,面容剛毅,眼神銳利如鷹,走起路來虎虎生風,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雷厲風行之氣。

  如果說柳媚煙的長老之位,或多或少有沾了她作為掌門靈獸這個身份的光;那麼段天桓的地位,則是完全靠著一刀一槍,在無數次血戰中實打實拼殺出來的。

  整個御獸宗威望僅次於掌門的,便是他一人。因為他處事向來公正嚴明,鐵面無私。

  “遵命!”楚瑾柔心中一凜,連忙躬身應道。

  她跟在段天恒身後,走進了偏殿。殿內早已擺好了數張紫檀木椅,她沒有絲毫猶豫,十分識趣地走到了最角落、最不起眼的位置,默默坐下。

  沒過一會兒,其他六大主峰的峰主們,便三三兩兩、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

  他們看到角落里的楚瑾柔,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像看到什麼髒東西一般立刻移開了目光,仿佛她就是一團空氣。

  每個人都刻意地離她遠遠的,無聲但卻無比清晰地將她排擠在了圈子之外。

  眾人各自落座,段天恒居於首位。楚瑾柔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裙角,心中一片苦澀。

  哎,世態炎涼啊!誰叫如今的凌霄峰……

  就在她晃神之際,一道充滿了傲慢與不屑的嗓音驟然打破了殿內的平靜。

  “段長老,咱們今天開會,在座的都是一峰之主。可我怎麼瞅著這殿里好像混進了不干淨的東西?峰主議事……似乎不包括畜牲吧?”

  說話的是一個身材臃腫、滿面油光的胖子,他是裂石峰的峰主,李磐。

  他此話一出,殿內瞬間響起了一片壓抑不住的笑聲。

  有的人毫不顧忌地哈哈大笑,有的人則用手帕捂著嘴,肩膀一聳一聳地偷笑,還有的人雖然沉默不語,但嘴角那抹幸災樂禍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反駁。

  “哦?李峰主此話何意啊?”一個剛剛大笑過的中年人,立刻心領神會地唱和道。

  “啥意思?”李磐得意地挺了挺他那碩大的肚子,用眼角的余光輕蔑地掃向角落里的楚瑾柔,“意思就是,有些峰主如今已經變成了畜牲!既是畜牲,怎麼能跟咱們平起平坐呢?就算讓她到這殿里來旁聽,那也該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回話!你們說是不是!啊?”

  “哈哈哈哈!李兄所言極是!有理有理!哈哈哈哈!”

  肆無忌憚的嘲笑聲,如同一根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扎進了楚瑾柔的心里。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剛剛還帶著春意的眼眸此刻卻已充斥著熊熊怒火。

  她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一雙秀拳在袖中死死地攥緊,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昨夜的溫存和愛語在這一刻被冰冷的現實擊得粉碎!

  可是……她能做什麼呢?

  她又能說什麼呢?

  他說得對,自己是靈獸,是沒人看得起的……畜牲!

  最終,那股滔天的怒火只能化為無盡的悲涼與屈辱。她緩緩地站起身來,默默嘆了一口氣。

  在眾人那戲謔、嘲諷的目光中,她彎下了腰,准備將自己身下的那張椅子,親手撤去……

  “慢著!”

  就在這時,一道嬌媚的聲音響起。只見柳媚煙扭著她那水蛇般的腰肢款款走了進來。

  “楚瑾柔雖被剝去人籍,但凌霄峰峰主的身份可是掌門他老人家親口認定的!”她環視四周,目光中帶著一絲冷意,“怎麼?各位是覺得,掌門的話可以隨意曲解嗎?”

  她來到楚瑾柔面前,在楚瑾柔那驚訝而又無所適從的目光中,伸出玉手,不容分說地將她重新按回了座位上。

  隨即,她對著楚瑾柔露出了一個安撫的笑容,還調皮地眨了眨眼。

  做完這一切,她才懶洋洋地看向首座的段天桓,問道:“段長老,你說呢?”

  “柳長老所言不錯!”段天恒清了清嗓子,沉聲道,“規矩就是規矩。楚峰主既然保有峰主之位,便是同僚,理應一視同仁!此事休要再提!”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讓那幾個起哄的峰主瞬間閉上了嘴。

  柳媚煙滿意地笑了笑,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竟毫不在意地將她那雙包裹在紫紗下的修長美腿一翹,擺出了個二郎腿的姿態,媚態橫生,卻又透著一股誰也惹不起的氣場。

  段天桓似乎沒看到她這副不成體統的魅惑坐姿,直接開始了議事。

  “近來魔教活動猖獗,宗門各項事務都受到了不小的阻礙。因此,今年下發到各峰的修煉資源會比去年少一些。按照以往的規矩,依舊是……”

  “慢!”

  段天桓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那個胖子李磐再次舉手打斷。

  “長老!以往這些俸祿,都是咱們七大峰平分。以前各家實力都差不太多,平分也就平分了,算是留個兄弟情面。可現在嘛……”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楚瑾柔,“某個峰都被魔教打得只剩下空殼了,要是還跟以前一樣平分,那不是白白浪費宗門資源嗎!”

  “那你的意思?”段天桓的語氣依舊平穩,聽不出喜怒。

  “我提議,從今年起改一改這規矩!要麼,按各峰的實力來分!要麼,就按各峰的人數來分!”

  這個提議一出,全場瞬間嘩然!

  在座的峰主們立刻交頭接耳,開始了激烈的討論。

  那些實力強、弟子眾多的峰主,一個個眉飛色舞,大聲附和,說早就該這麼分了,不能再吃大鍋飯!

  而那些實力相對弱小的峰主,則一個個憂心忡忡,面露難色。

  與此同時,楚瑾柔的內心,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按實力?按人數?!

  她的瞳孔,在這一瞬間猛地收縮!

  如今的凌霄峰,弟子只剩下她、晴兒、薇兒,再加上一個江無忌,滿打滿算就四個人!

  實力上,除了她自己這個不能算數的靈獸,便只有一個結丹期的江無忌。

  要是真按這個分法,那每年落到凌霄峰頭上的修煉資源恐怕連之前的百分之一都不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這樣一來,凌霄峰不就徹底陷入一個惡性循環:沒有資源,就招不到新弟子,也無法提升現有弟子的修為;實力越來越差,能分到的資源就越來越少……

  如此往復,師父耗盡畢生心血傳給自己的基業,不出兩年,便會徹底名存實亡!

  不行!

  絕對不行!

  我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就在楚瑾柔銀牙暗咬,准備就算頂著萬般壓力也要為凌霄峰爭辯一句之時,卻見柳媚煙媚眼一動,不著痕跡地朝她瞥了過來,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楚瑾柔心中一凝,將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李磐見自己的提議引起了轟動,更是一臉得意,他環視四周,用那公鴨般的嗓音問道:“諸位的意思呢?”

  殿內頓時響起了一片嗡嗡的議論聲。

  很快,裂石峰、驚雷峰、赤焰峰、牧雲峰,這四座在宗門內實力最強、弟子最多的山峰,其峰主紛紛開口表示同意。

  而包括楚瑾柔在內,實力相對靠後的三個峰,則都選擇了沉默不語。

  “四票對三票!段長老您看,這是眾望所歸啊!”李磐臉上的肥肉都笑得擠在了一起,得意洋洋地看向段天桓。

  “若是按你這個分法,強者愈強,弱者愈弱,用不了多久,我御獸宗恐怕便只剩下你們四個峰了。”

  一直沉默的柳媚煙終於緩緩開口。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錐刺破了殿內狂熱的氣氛。

  “那依柳長老的意思呢?”李磐蹙著眉,顯然對柳媚煙的插話十分不滿。

  “我沒什麼意思,”柳媚煙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把玩著自己猩紅的指甲,“只是提醒諸位一句,大家都是同僚,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別淨做些趕盡殺絕、落井下石的事。”

  “你!”李磐被她這夾槍帶棒的話氣得滿臉通紅,剛要發作——

  “好了!”段天桓沉聲制止了這場即將爆發的爭斗,“此事事關重大,還需請示掌門定奪。我們繼續下一個議程。”

  他頓了頓,繼續道:“下個月便是宗門大比。掌門的意思是,為了激勵後輩,想在正式大比之前讓各峰新晉的翹楚們單獨比試一次,以揚我宗門武德。諸位意下如何?”

  “遵掌門令!”

  對於這個議程,各峰主倒是沒什麼異議,紛紛點頭應下。

  但這顯然無法衝淡他們對剛才資源分配問題的熱情。

  這可是事關各峰未來百年基業的大事!

  一時間,殿內又響起了竊竊私語。他們圍繞著“按實力”還是“按人數”爭論不休,但無論哪一種,都是直刺入凌霄峰心髒的利劍!

  楚瑾柔聽著耳邊那些興奮的、算計的、漠不關心的討論聲,只覺得心如刀絞。

  他們在談論的,是凌霄峰的生死存亡!而自己這個峰主,卻連大聲反駁一句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自己是畜牲!

  就在她心中一片悲涼之際,柳媚煙的聲音再次響起。

  “說到這兒,我倒是有個想法!”她環視眾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李峰主口口聲聲說要按實力來分,那不如就干脆一點,按照這次新晉翹楚大比的最終排名,來決定未來一年各峰的資源分配好了!誰的弟子強,誰拿得多,這總該公平了吧?”

  “那怎麼行!”李磐想都沒想,直接跳起來反對,“誰不知道這屆新晉弟子里,最厲害的就是少主江無忌!他現在可在凌霄峰!真要這麼分,那我們其他幾峰不都得喝西北風去!”

  “那就去喝啊!”柳媚煙針鋒相對,毫不客氣地回敬道,“你剛才那個分法,不是想讓凌霄峰的人連西北風都沒得喝嗎?”

  “你!”李磐被噎得咬牙切齒,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了好了!”段天桓再次出面調停,他沉吟片刻,緩緩道:“按照新晉翹楚大比來分,確實是個思路。只是新晉弟子的修為終究參差不齊,僅憑他們一次比試,無法代表各峰的真實實力……”

  “對!段長老說得沒錯!”其他幾位峰主立刻點頭附和。

  “那好辦,”柳媚煙似乎早有預料,終於拋出了她真正的殺招,“那就將范圍擴大,以結丹期為限,新老弟子均可參與。各峰派一名結丹期弟子上台角逐,最終以排名決定資源多寡。如此,既考驗了各峰的中堅力量,又足夠公平,如何?”

  這個提議,瞬間讓殿內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眾人均開始低頭沉思,權衡利弊。

  這個方法,確實比之前李磐的提議要公平得多。

  不少人已經開始點頭,表示可以接受。

  “慢!”

  李磐再次皺起了眉頭。

  他可不傻,略一思索便發現了其中的貓膩。

  江無忌現在就是結丹後期,而他的靈獸,就是眼前這個化神期的楚瑾柔!

  一人一獸,這組合在結丹期這個層級里,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要是真這麼比,他們凌霄峰還是占盡了便宜!

  “既然是要代表各峰的整體實力,那只派一名弟子也未免太片面了!”李磐眼珠一轉,立刻想出了一個萬無一失的對策,“我提議,各峰選出三名最強的結丹期弟子,進行三對三的團隊賽,如何?!”

  這個提議,如同在滾油里滴入了一滴水,瞬間引爆了全場!

  “這個好!”

  “團隊賽,更能體現各峰的底蘊!”

  “沒錯!比武定資源,輸了咱們也心服口服!”

  各峰峰主幾乎是一致點頭同意。

  團隊賽,既能更好地展現各峰的綜合水平,又增添了戰術配合的變數,這可比以往單打獨斗的比武大會有看頭多了!

  然而,楚瑾柔的臉色卻在這一瞬間,變得慘白。

  三名結丹期弟子……

  如今的凌霄峰,去哪里找三個結丹期弟子出來?!

  滿打滿算也就江無忌一個啊!

  大比時,靈獸的修為會被壓制到主人相同境界!

  也就是說:就算加上自己也就兩名結丹期,難道要讓他們兩個人,去對抗別人三人三獸一共六人組成的戰陣嗎?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楚峰主,你的意思呢?”

  段天桓的聲音,將她從冰冷的絕望中拉回了現實。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楚瑾柔抬起頭,環視著一張張或得意、或漠然的臉龐。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了。

  若是不答應,那便要回到李磐最初的提議,凌霄峰連一點機會都沒有。而現在……至少還有一絲渺茫的希望可以去拼搏。

  哎!沒辦法!實力不濟,便要受人欺凌!這或許已經是凌霄峰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了!

  她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不甘與屈辱都壓回心底。

  “我同意!”

  說出這三個字,仿佛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做出決定後,她的目光下意識地望向了柳媚煙,眼中帶著一絲復雜難明的感激。

  不管怎麼說,今天要不是她幾次三番地出手相助,自己恐怕早已當眾受辱,跪著開會了,更別提後面還有機會去爭奪資源。

  卻見柳媚煙也正看著她,對她露出了一個溫柔嫵媚的笑容,仿佛又變回了從前那個處處維護自己的好姐姐。

  會議在一片喧囂的討論聲中結束了。

  各位峰主三三兩兩地起身離開,一邊走一邊還興奮地商討著下個月團隊賽的人選和戰術。

  經過楚瑾柔身邊時,他們或是投來輕蔑的冷笑,或是干脆視而不見,沒有哪怕一個人對她投來同情和憐憫。

  楚瑾柔默默地站在原地,感受著那一道道刺眼冷漠的目光,心中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一道香風襲來。

  “妹妹!”

  柳媚煙笑著走了過來,親昵地挽住了楚瑾柔的手臂,那豐腴柔軟的身子更是毫不客氣地貼了上來。

  “發什麼呆呢?我們快走吧!掌門等著召見我們呢!”說罷,她便要拉著楚瑾柔,朝掌門室的方向走去。

  “今日多謝姐姐為我撐腰,不然……”楚瑾柔由她拉著,心中充滿了感激,真誠地說道。

  “嗨!你我姐妹,說什麼謝!”柳媚煙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臉上掛著笑容俏皮道:“那混球是你凌霄峰的人,而你呢,如今又是那混球的人。我不幫你還能幫誰呀?”

  “姐姐……”

  一想到“江無忌的人”這幾個字,昨夜在靈泉中那些瘋狂又羞人的畫面便不受控制地涌入了腦海。

  那撕裂般的疼痛、那極致的快感、那滾燙的精液……楚瑾柔只覺得自己的臉頰“轟”的一下,瞬間燒了起來,連耳根都滾燙,只能羞澀地低下頭去。

  隨即,她又忍不住帶著一絲小女兒般的嬌嗔,輕聲埋怨道:“無忌也真是的!怎麼什麼都跟您說啊……”

  說完這話,楚瑾柔的心里不禁泛起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嫉妒。

  無忌和柳媚煙,他們到底是什麼關系?

  昨晚那麼私密的事情才剛剛發生,今天她就知道了,真是……

  “嗨!那混球哪舍得把妹妹的事告訴我呀!”柳媚煙聽到這話,立刻掩著嘴嬌笑了起來,她湊到楚瑾柔耳邊,曖昧地調笑道:“妹妹你今日走路時腰肢扭動的款款風情,還有眉宇間的媚態可不似以往!是個人都能看出你終於得吃了呢!”

  “姐姐!”

  楚瑾柔被她說得更是面紅耳赤,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能用一聲嬌嗔來掩飾自己的窘迫。

  柳媚煙見狀,笑得愈發放肆,兩人就這麼有說有笑朝著掌門室結伴走去。

  掌門室內,氣氛莊嚴。

  江無忌獨自一人靜靜地站在殿下,面容沉靜。而高踞於寶座之上的江忘川,則如一尊亘古不變的石像,目光深沉,不怒自威。

  不一會兒,伴隨著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柳媚煙與楚瑾柔便結伴而來。

  “奴婢(奴兒),拜見掌門!”

  兩道身影同時在殿下盈盈跪倒,恭敬行禮。

  “起來吧。”江忘川的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

  兩人起身,柳媚煙無比熟練地走到了江忘川的寶座之側,安靜地侍立著。

  而楚瑾柔剛一站起,便被江無忌伸手上前,一把拉住了手,牽著她,站到了自己的身邊。

  那溫暖而有力的手掌,讓楚瑾柔的心沒來由地一安。

  “楚峰主近日可好啊?”

  江忘川的目光,終於從兒子身上移開,落在了楚瑾柔的身上。

  他眯著眼,眼神如同實質的探針,毫不避諱地在她身上打量著,仿佛要將她從里到外看個通透。

  楚瑾柔只覺得渾身一僵,在那銳利的目光下,昨夜所有的荒唐與旖旎都無所遁形。她知道,這是掌門在檢閱她的成果。

  終於,江忘川似乎是確認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滿意地收回了目光,神色又恢復了古井無波的模樣。

  “承蒙掌門關心,奴婢…安好。”楚瑾柔強壓下心中緊張,低頭回道。她明白是自己不肯侍寢在先,如今受這番審視也是應得的。

  “老爹!你再這麼盯著我女人看,我可要生氣了!”

  就在這時,江無忌那帶著幾分少年意氣和不滿的聲音突然打破了殿內的沉寂。他皺著眉頭,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哈哈哈哈!”

  沒想到江忘川那張萬年冰山般的臉竟被自己兒子這護食般的話給勾動了,忍不住朗聲大笑起來,笑聲在大殿中回蕩,讓凝固的氣氛都為之松動。

  “切!”江無忌似乎還有不滿,竟真的像一個護著心愛玩具的孩子,一把將楚瑾柔拉到了自己的身後,用自己挺拔的身軀,完全擋住了江忘川審視的目光。

  “好了,好了!”江忘川笑罷,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看向楚瑾柔的目光,竟真的柔和了幾分。

  “這孩子從小就沒了娘,我呢又常年閉關修煉,沒空管他,這才導致他性格乖張,做事老是天馬行空的,平日里怕是沒少給你添麻煩吧!”

  楚瑾柔被江無忌這霸道的保護弄得心里小鹿亂撞,既羞澀又甜蜜。

  此刻又聽到江忘川竟用如此家常的語氣與自己說話,連忙從江無忌身後走出,再次跪下,聲音誠懇地說道:

  “主人他性格溫和,處處替奴婢著想,能伺候主人是奴婢三生修來的福分……”

  楚瑾柔流利地應答道,不知道這話是她真心的還是早已想好的。

  “處處替奴婢著想……”

  江忘川聽完這話,臉上的笑意卻驟然一收,眼中寒意畢露,話音陡然拉高說道:“對啊!都著想到以道心發誓了!好一個替奴婢著想!”

  “啊!”

  楚瑾柔沒想到他竟會如此喜怒無常,前一秒如慈父,下一秒便如閻羅。

  她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磕頭道:“這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不知好歹,還請掌門息怒,不要牽連他人!”

  她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晴兒的事,道心之誓的事,所有的錯,都由她一人承擔!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哈哈哈!”江忘川發出一陣冰冷的笑聲,那笑聲中充滿了威壓。

  仿佛下一秒便會降下雷霆之怒!

  然而!卻見江無忌猛地上前一步,一把將跪在地上的楚瑾柔拉了起來,再次死死地護在自己身前,對著寶座上的父親怒道:

  “老爹你有病啊!我都說了,那誓是我自己要發的,跟旁人無關!你老是欺負我女人作甚?!”

  安全感!

  滿滿的安全感隨著江無忌那健壯寬厚的臂膀源源不斷地傳到了楚瑾柔的心里。

  她躲在他的懷里,看著他為了自己與宗門最高存在頂撞,心中既感動又擔憂。

  “不管怎麼樣,也不該以道心起誓!”江忘川這一次竟罕見地沒有順從自己這寶貝兒子的意見,而是皺著眉頭沉聲喝道,“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麼?只要你那靈獸一念之間,你就會道心破碎,灰飛煙滅!”

  “我知道!但我相信我師父!”江無忌的語氣無比決絕,他抱住楚瑾柔的胳膊更緊了幾分,“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這孩子!”江忘川被他氣得吹胡子瞪眼,半晌,卻又無可奈何地長嘆了一口氣,竟苦笑著搖了搖頭。

  “哎!楚峰主你也看到了!”他看向楚瑾柔,語氣中充滿了無奈,“這孩子長大了,翅膀硬了我也管不住!你既是每日陪伴他的人,平日里也幫我多管管他吧!這也是我當初要讓你做他師父的原因呐!”

  震驚!

  楚瑾柔徹底震驚了。

  她滿臉錯愕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她沒想到,江無忌竟敢如此和掌門頂嘴;更沒想到,那個殺伐果斷、冷酷無情的御獸宗掌門,竟然會對著自己的叛逆孩子,露出這般毫無辦法的苦笑。

  “遵命!”

  楚瑾柔在一片震驚與混亂中下意識地應了一聲,隨即,便被一旁的柳媚煙拉著手臂,半推半扶地帶了出去。

  厚重的大門緩緩關上,殿內再次只剩下父子二人。

  江忘川重新靠回寶座,那張臉又恢復了古井無波的冷漠,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卻銳利地審視著兒子。

  “現在沒有外人了。”他的聲音冰冷而平靜,“給為父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爹,我是真的喜歡她!”江無忌迎著父親的目光,毫不退縮地說道。

  “胡鬧!”江忘川冷哼一聲,“喜歡歸喜歡,你拿自己性命開什麼玩笑!萬一她心生歹念……”

  “我知道!我相信她!”江無忌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決絕。

  “就憑她?”江忘川的語氣充滿了不屑,“一個上來就敢不侍寢的女人?要不是我給了她壓力,她是不是還准備給你擺幾個月的臭架子啊?”

  “我又沒讓你幫我!”江無忌皺起了眉頭,語氣中帶著不滿。

  “哼!不聽話的靈獸就該打!要狠狠地打!打到她筋骨寸斷,打到她神魂崩潰,打到她一看到你就嚇得渾身發抖、屎尿齊流為止!”江忘川的聲音冷意不減,“你難道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我懂!”江無忌的聲音陡然拔高,眼中卻閃爍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光芒,“但我不會打她!因為我是真的愛她!老爹,你相信人和靈獸之間能有真正的愛情嗎?”

  “信個屁!”江忘川嗤笑出聲,“調教的本質就是侵犯;而侵犯,必然會引來抗拒!在這樣的關系里,怎麼可能產生愛情?你只能用絕對的威勢去壓服她,讓她恐懼你,讓她對你不敢有絲毫放肆!這,才是我御獸宗的根本!是真正的御獸之道!”

  “老爹,你錯了!”江無忌搖了搖頭,眼中偏執的光芒愈發熾烈,“你的那套靠威勢去壓服,或許能壓住那些心智未開的普通靈獸,但終究壓不垮修士的心!你得到的,只是一個屈服的、恐懼的空殼!而不是一個真正的修士靈獸!”

  他上前一步,聲音鏗鏘有力,充滿了感染力:

  “我要走的是一條全新的路!是一條以愛為根本的御舍之道!我和她之間,不是主仆的壓迫,也不是征服者的剝削!而是愛!只有純粹的、毫無保留的愛,才能真正打破人與獸之間隔閡,讓彼此的神魂親密無間,達到真正的御獸之道!”

  “這就是你的想法?”江忘川靜靜地聽完,臉上看不出喜怒。

  “沒錯!”

  “天真!”江忘川毫不留情地斥責道,“你可以毫無保留地去愛她,可她呢?她會毫無保留地愛你嗎?就如現在,在她心里,凌霄峰的基業,她那兩個不成器的弟子,哪一樣不比你重要?你那所謂的愛,只會讓她恃寵而驕,讓她認不清自己的位置!”

  “你所說的那種‘眼里只有彼此’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實現!最終只會讓你玩火自焚!”

  “那就等著看吧!”江無忌的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戰意與自信,“我會向你證明,我的道是正確的!總有一天,我的御獸之道一定會超越你!”

  他說完,不再看父親一眼,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掌門大殿。

  只留下江忘川一人,靜靜地坐在寶座上,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眼中閃爍著極其復雜難明的光芒。

  話說回先前離開的二人。

  柳媚煙拉著心事重重的楚瑾柔並沒有直接離去,而是在一個無人注意的殿堂拐角停下了腳步。

  “妹妹,”她松開手轉過身來,妖艷的臉龐上難得地收起了平日里的媚笑,換上了一副嚴肅的神情,“下個月的團隊賽,你准備怎麼辦?”

  楚瑾柔聞言,那雙剛剛才恢復了些許神采的美眸,瞬間又黯淡了下去。

  怎麼辦?

  她能怎麼辦?

  她心中一片苦澀。對方是三名配合默契、身經百戰的結丹期修士,而自己這邊呢?滿打滿算,只有江無忌一人。

  他們倆也才剛剛有了第一次的親密接觸,根本談不上什麼默契可言。

  以一敵三,怎麼打?拿什麼去贏?

  楚瑾柔想到此處,只覺得希望渺茫,她長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妹妹只能盡力而為了。”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力感。顯然,在她眼里,這已經是一場必輸之局。

  “盡力而為?”柳媚煙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語氣也加重了幾分,“妹妹,這可不是兒戲啊!這關系到凌霄峰未來的發展和存亡!難道你就不想贏嗎?”

  “我怎麼不想贏?!”楚瑾柔的情緒也被激了起來,她苦笑道,“可姐姐你也看到了!我們峰如今只有少主一個結丹期弟子。雙拳難敵六手啊!更何況,我和他之間默契也沒有培養,這……哎!”

  她話未說完,便又頹然地低下了頭,那副樣子充滿了絕望。

  “罷了,罷了!真拿你沒辦法!”柳媚煙看著她這副模樣,也跟著嘆了口氣,隨即卻又展顏一笑說道,“既然這比武定資源的點子是我提出來的,那姐姐我說什麼都得幫你到底!”

  說罷,她手腕一翻,一個古朴的卷軸便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她將卷軸不由分說地塞進了楚瑾柔的手里。

  “這是……?”楚瑾柔疑惑地看著手中的卷軸。

  “這是當年掌門讓我修煉的功法,名為《雌女獸經》。”柳媚煙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此法威力驚人,霸道無比,只要你們勤加修煉,絕對能在一個月後助你們以一敵三!當初我就是靠著修煉了它,才得以跟上掌門的步伐,常伴他左右的。”

  楚瑾柔聞言,心中一動,連忙好奇地打開了卷軸。

  然而,只看了一眼,她便如同被火燙到一般,俏臉“轟”的一下漲得通紅,連忙做賊心虛地合上了卷軸,那心跳更是如擂鼓般狂跳不止!

  這哪里是什麼功法!這分明……

  “呵呵,如你所見,”柳媚煙看著她那羞憤欲絕的模樣,輕笑一聲,慢悠悠地說道,“它的缺點就是,修煉的時候……有些怪異大膽。不過你和少主修煉,關起門來沒什麼的!”

  “姐姐!”楚瑾柔又羞又急,連忙打斷了她。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柳媚煙收起笑容,正色道,“妹妹你自己看著辦吧!是選擇修煉這本功法,在下個月的大比上奪取資源重振凌霄峰;還是……”

  “我知道了!”

  柳媚煙的話還未說完,楚瑾柔便已然有了答案。

  她緊緊地攥住了手中那本滾燙的卷軸,指節因用力而變得發白。她沒有再看柳媚煙一眼,只是將那本怪異的功法飛快塞入了懷中。

  隨即,她便紅著臉,幾乎是逃一般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主峰。

  柳媚煙則站在原地看著她那倉皇離去的背影,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的微笑。

  “好妹妹,我可算盡力幫你了,別讓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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