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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赤瞳武姬篇 御前靜華 第5章 幽夜

人渣的催眠後宮 Inch 15068 2026-01-04 07:23

  最後欺騙一次女孩吧,如果她同意,我就和小薇分手。

  這樣想著的我,向花店走著,打算買一束花,去和靜華表白。

  路上,我把想法和火哥說了。

  “你真的要腳踏兩條船?”

  “我會和小薇分手。”

  “鬧矛盾了?”

  “算是吧,移情別戀了。”

  “你到底怎麼回事?這個樣子,靜華她知道了也不會高興吧!”

  “不告訴她就好了。”

  “……”地獄火發來一串省略號。“無語,收手吧,我會告訴靜華的。”

  “你不會,我了解你。火哥,你是我親密的戰友。”

  對面好一會沒回消息。

  就在我以為他把我拉黑了,不會再回我時,忽然,又收到了消息。我點開查看。

  “你又了解我什麼?”

  隨後,是一張靜華的自拍。

  “???你哪弄來的靜華的自拍?”

  “……”他一幅無可奈何的語氣。“她是我女朋友。”

  我腦海中閃過那個胖子的身影。“得了吧,阻攔我也不用撒這麼離譜得謊。我從沒在靜華身邊見過你。”

  “我就是靜華。”又一條消息。

  “那我就是小薇,我們搞百合。”我被他氣笑了。

  一通電話打來。

  “你好啊,小薇學姐。”銀鈴般的聲音傳來。這個聲音的主人,不是那個白發紅瞳的武姬又會是誰。

  我的腦子宕機了。

  “小薇姐,怎麼不說話?不是要和我搞百合麼?”少女繼續自顧自說著。

  “你真是靜華?”我顫抖著聲音說道。

  “沒錯啊,如假包換。不過小薇姐的聲音怎麼聽起來像另一個想要腳踏兩條船的人渣學長呢?”

  “為什麼騙我!”我吼了出來。花店門口的路人紛紛側目。

  “……”電話里的聲音停了一會後,說:“我從來沒騙過你,你自己把我當成那個胖子,我有什麼辦法。”

  我怎會如此白痴。

  靜華不也是在那次心理課的新面孔嗎?

  地獄火說自己參加了校隊,可是自己天天去校隊,校隊從來沒有出現過那個胖子。

  倒是靜華,參加那麼多運動社團的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電競社團,自己怎麼從來沒思考過?

  容容和小薇看到地獄火的ID,最初說的jinghua,不就是靜華的名字嗎?

  靜華和地獄火一樣喜歡甲胄,戰馬和武姬,喜歡祝融。如此奇怪的XP,身邊同時有兩個喜歡它的人的概率太低了吧。

  在網上邀請靜華一同打游戲當然不會被同意啊,因為她就正在自己的隊伍里啊。

  怪不得地獄火那麼了解靜華,從來都是夸獎靜華,幫腔靜華。因為,自始至終那就是一個人啊。

  她怎能如此輕易的說出自我炫耀的話,真是個自戀的人。

  當地獄火和靜華重合後,補全了我對靜華的全部印象。

  阿尼瑪,阿尼姆斯。我了解了靜華的另一面。

  同樣,她也了解我的另一面。

  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你。

  “你會原諒我嗎?”我問出最後的話。

  “我沒有怪過你啊,畢竟,表白的話你還沒說出口,就不能算腳踏兩條船。”

  她頓了頓。“只是。夜學長,我們以後就不要再見面了吧。”

  紅唇傳出的審判振動,順著電流和磁場的科技產品爬到我耳朵里。

  這樣的話,我就被將軍了啊,我能做到的,就只有那件事了吧。

  “還給我。”

  “什麼?”

  “把那個項鏈當面還給我。”

  “……”我聽出她的不舍,不過她還是最終同意了。

  “半小時後,運動場旁那個器材室見。”

  器材室,我又見到了白發紅瞳的少女。

  少女什麼也沒說,伸出手,那條項鏈已經被她摘了下來,懸在手中。

  看著她懸著吊墜,又有點想收回去手的樣子,我就覺得有些可笑。

  可笑的理想,可笑的憧憬,可笑的努力。

  我接過了項鏈。

  她也站定,似乎在祈求這什麼,或許是等待我心慈手軟,把項鏈送還給她。

  見我沒有反應,她嘆了口氣,失望的她說道:“再見了,夜學長。”

  “不會再見的。”我上前拉住她的手。

  一股大力從手上傳來,我的身體天旋地轉的被按在了地上。

  “夜學長,請不要再做更讓我討厭你的舉動了。”她把我壓在身下。

  “你總是這樣呢,強大的,美麗的,白發赤瞳武姬。如果放走你,我會很遺憾吧。”

  “你在說什麼鬼話,再做出什麼輕浮舉動,你的胳膊可要脫臼了哦。”

  “【幸福的總和】”

  身上束縛的力量停了下來。

  “放開我。”真是個母熊,不命令她,就算她不用力,我都掙脫不了她。

  少女放開了我。

  我坐在最初催眠她的那個位置,讓她也回到我的對面坐著。把她奴隸化的劇本早就已經寫好。

  我看著眼前無神地注視著虛空的白發少女,陷入了遲疑。

  我喜歡這個少女。白發赤瞳運動全能的少女。恐怕沒有那個人能抵抗住這樣的誘惑。

  可是我就要這樣扭曲一個如花般美麗的女孩嗎?若非被逼入絕路,這樣做,我的偽善讓我於心不忍。

  可是事已至此了,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我念出早已為她譜寫的故事。

  “靜華,你喜歡巴御前,穆桂英,虞姬那樣的人,那麼,你想要成為那樣的人嗎?”

  “……我想要,不,我會成為那樣的人。”

  “可是,這樣的話,誰又會是你的木曾義仲,楊宗保,項羽呢?”

  “……”

  “靜華,看著我,我就是你的愛人,你的主上的轉世。”

  “……你是我的主上?不,你不是。你是個濫情的爛人。”

  “呵呵,你說的沒錯呢,可是,巴御前似乎只是木曾義仲的妾吧,楊宗保也有好幾個妻室,就算是被歌頌霸王別姬那樣淒美愛情的項羽,除了虞姬似乎也有其他小妾呢,說到底,在古代那個男性主導的社會里,獨享一個男人本來就是女性的奢侈要求吧。”

  “況且,作為轉生,性格上肯定會有所變化,不過,我倒是好奇你的忠心又如何呢,就算這樣,你還會忠於你的主上,愛慕你的主上嗎?”

  “我當然會忠於主上!愛慕主上! 僅僅這種程度的困難我不會放在眼里!”一向溫和的女孩突然爆發出強烈的決心。

  我倒是露出一絲苦笑,少女如此簡單的就被我的激將法繞進去,她把重點落在了她自己身上,沒有注意我偷偷就把我作為她主上的轉生這件事當成了前提。

  “沒錯,你仍會拯救你的主上呢。”

  我開始編織起虛假的記憶。

  “還記得我們前一世的相遇嗎?”

  ……

  那是一個紛爭與戰火的不知發生於哪個世界的時代,一個瘦弱的白發披肩的少女在殘破的被火焰的硝煙和殘肢斷臂堆滿的村莊里無神地穿行,在垃圾與血汙中尋找著腐食。

  一對騎著戰馬的士兵走過來,為首的,是一個比少女大不了幾歲的男孩。男孩穿著寬大的甲胄,從戰馬上翻了下來,靠近少女。

  “少主!請小心,餓瘋了的飢民和野獸差不了多少!”一個兵士呼喊著。

  少女印證了兵士的話,盡管少女已經在飢餓的折磨中瘦弱的好像皮包骨一樣,但此刻,瘋狂的飢餓野獸卻爆發出異於常人的力量。

  沒等周圍人反應過來,男孩已經被女孩撲倒,女孩弱受的身軀卻有著超過打人的力量,男孩被鉗制住,動彈不得。

  飢餓的雌獸看到男孩白皙的手指,這是不屬於飢民的達官貴人的細膩皮膚,此時卻顯得如此美味,她一口咬了下去。

  周圍的士兵急忙下馬衝了過來,用武器指著女孩。

  少年揮了揮手,示意周圍的兵士不必緊張。

  然後嘴角痛得抽搐地說,“我可一點都不好吃哦。你這樣美麗的女孩,也不能吃我這樣的爛人呢。畢竟吃過人之後,大概就回不去了。”

  少女的嘴巴仍然死死咬住少年的手指,在帶著異常咬合力的下顎上,髒兮兮的唇齒之間,一截露出指骨被牙齒嚴絲合縫的咬合住,血液順著牙齒和嘴唇流了下來。

  血液鑽進女孩牙齒的縫隙中。

  少女血一樣赤紅的角膜威脅似地瞪著少年,然而回應他的,卻只是溫柔的,毫無敵意的目光。少年從胸口中逃出干糧。

  “若是不嫌棄,吃這個吧,雖然很難吃。不過吃下去不會拉肚子呢。”

  少女莫名被這無害且溫和的目光看的心慌,僅剩的野獸思維卻明白男人手上拿著的是可以吃的東西。

  她一把扇飛了干糧,干糧掉在一旁的地上,她放棄少年,四肢野獸般地躍到干糧邊,抱著干糧狼吞虎咽起來。

  少年站起身來,走到她身邊,拿出一截紅繩,用單手幫她整理著頭發,費力地束成一個馬尾。

  少女則完全被食物吸引著興趣,也不顧及男孩撫弄她的頭發。

  少女吃光了干糧,打了個嗝,她轉頭盯著少年。

  少年拿出行軍水瓶,打開蓋子提給她。少女的手像野獸一樣笨拙地接過,結果水瓶掉在了地上,有些渾濁的液體流了出來,躺在地上。

  少女想去舔地上的液體。

  少年阻止了她,他拾起水瓶,水瓶中只剩下一般的飲用水。他示范地喝了一小口,隨後有遞給了少女。

  少女學著他的樣子,笨拙地喝著水,偶爾還會被嗆到。少年則輕輕撫順著她的背。

  這是少年與野獸少女的初次相遇。

  ……

  身旁的副官對少年說:“少主,您怎能做這樣的事,太危險了。屬下知您仁義,可在這亂世中,這樣的飢民數不勝數,您救不過來的。只要您統一天下,將來,這亂世就會終結的。”

  “可是呀,如果連面前的人都救不了,何談拯救天下人,若是天下無人,我得這天下又如何?”少年眼神看向了遙遠的地方,仿佛投過千山萬水,看著這片戰火燃燒的土地。

  “您有鴻鵠大志,可是老朽得提醒您啊。”旁邊正給少年包扎的老軍醫說。

  “咱們的藥品可不多了,這樣的傷口,搞不好破傷風了,可能會要您的命的。”

  “哈哈哈,我雖年幼,卻也久經戰場了。受過的刀戈流矢的皮肉傷也不下十次,司命想帶走我這條命,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從那之後,黑夜軍少主,千羽夜就多了一個白發紅瞳的姬將軍,名喚御前靜華,雖然是女性,但卻力大無窮。

  靶場上,少年和少女並肩而立,少女此時穿著特制的甲胄,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她的身體逐漸變得不再那麼瘦弱,肌膚也已經被清洗干淨,白皙的像雪一樣。

  她仍然用用少年第一次見面給她束發的紅繩把頭發扎在一起。

  少年開弓射箭,帶著羽毛的箭矢嗖的飛了出去,命中在紅點旁邊的圓環中。

  少女也一樣提攻射箭,箭矢伴隨破空聲飛速飛去,箭簇直接定在了紅心上。

  “靜妹,你已經比我射的都准了。”

  “都是主上大人教的好。”

  “不要學著那幫人一樣恭維我,至聖曰,滿招損,謙受益。若我周圍都是一幫阿諛之輩,我們的黑夜軍也就到了滅亡之時。”

  “並非恭維,我能射的准是因為我天生力氣大,弓拉的更滿。而主上,身子本就虛弱,所以才出弓不穩。”

  少年看著眼前的少女。“靜華,你這個樣子和當初死咬著我手指的白毛野獸可判若兩人了呢。”

  “那個時候,靜華被飢餓和獸性支配,對主上犯下不敬之罪,實在是羞愧難當。主上作為有名的儒將,在主上身邊靜華也耳濡目染,自然變成這幅樣子。”

  “我倒覺得,靜華的本性就是這樣呢,人啊,被餓極了什麼都能干出來,把這樣溫和的靜華變成野獸的,是這混亂錯誤的時代。我終有一天,會終結這個時代。”

  “主上一定能做到的,靜華會作為主人的戈與箭,一直陪在主人的身邊。”

  “會的,我們會一同等到那一天。”夜充滿著信心,隨後,他忽然換了一副表情,調笑著看著靜華。

  “不過呢,我倒是希望靜華成為我的暖床和校書呢。”

  “主上怎地這般不正經。”靜華跺了跺腳。眼前這個主上哪點都好,就是經常這般輕浮浪蕩。

  ……

  一個略大的軍帳之中,木榻上,已成長為青年的夜昏迷著躺在那里,周圍,是圍著的白發女孩,和更老一些的副官和軍醫。

  白發女性的血瞳中留著眼淚,伏在青年的身上,淚水染濕了被單。

  “主上,求您,求您醒過來。求您,求您!”女將軍悲痛欲絕。

  “靜華將軍,請您不要太過悲傷了。”老軍醫勸慰。

  靜華突然轉過身,一把把老軍醫提了起來。“你,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老軍醫抓著她纖細卻有力的手臂掙扎著。副官連忙過來勸著:“靜華將軍,我們的心情都一樣,但衝動可沒辦法拯救少主的。”

  靜華聽到了副官的話,失神地放下了軍醫。

  “對不起,軍醫。”靜華冷靜了下來。

  “沒關系,老朽知道靜華小姐思念少主心切。”

  “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嗎?”

  老軍醫嘆了一口氣,“罷了,老朽邊如實告知吧,少主此乃失血過多之症,只需要取多人活血補充即可。”

  “只是,少主的血極為特殊,乃是天命之血,尋常人的血液補之不僅無效,反會產生排斥。只有少數有著同樣血脈之人的血,方可補充。”

  “靜華小姐,目前軍中,只有您的血液與少主可以相容。尋常情況,取多人少量活血,每個被取血之人不僅不會陰虛,反而會強健體魄,可若是對一人取大量活血,不僅會令其虛弱不堪,更甚者可能危及生命!”

  “真的嗎?我的血可以救主上?”靜華仿佛看到了希望。

  “老朽早就知道靜華小姐會不在乎自身安慰,然而,若是靜華小姐因此丟了性命,少主素來仁義,又與靜華小姐情結比翼,他若醒來,得知靜華小姐的決定,他本就身體羸弱,再悲傷攻心,恐怕仍難逃司命啊! 到時候老朽不僅沒救得了少主,反害了靜華小姐,豈不更增罪業。”

  “無礙,我身體強壯,不過一些血,主上第一次與我見面時,我就飲下了他的血,現在,是我還給他的時候了。軍醫,安排取血吧。”

  “靜華小姐,再考慮考慮吧。”軍醫說。

  “我說,安。排。取。血”靜華的血瞳瞪著他。

  “好吧。”老軍醫嘆了口氣。

  “如果我死了,就說我領兵去援助迷城去了,不要告訴他。”

  ……

  靜華的體質果然是怪物般的異常。盡管取血令她身體虛弱,不過卻沒有危及生命。

  得知一切的夜當然暴跳如雷。

  那一夜,在夜的帳篷中。

  “跪下!”憤怒的夜命令著。

  已經脫掉甲胄,只穿著布衣的靜華順從的跪下了,仍用一貫的溫和笑容看著夜。

  夜見她因為失血過多,比平時更慘白的皮膚,又不忍心到。

  “站起來,去床上坐著。”

  靜華聽話地坐在床沿。

  “你以為我會希望你做這些?你覺得,我是那種會犧牲部下換自己生命的人?”

  “主上肩負著天下的使命,靜華的微薄之命能把主上救回來太好了,更何況,我也活了下來,明明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你少給我排除那副任我施為的表情,你覺得我真的不會懲罰你麼?”

  “我的命是主上救的,主上就是我的一切,主上可以隨意處置我。”

  夜看著眼前這個美麗可人,她的血流淌在自己的血管里。

  他把白毛團子撲倒在木床上。

  “既然你覺得我對你做什麼都行。那我可要完完全全地侵犯你了。”

  “請主上隨意自取。不要客氣。”

  ……

  臨時搭制的木床吱呀呀地響著。那一晚,兩人仿佛不似虛弱的病人,反而像發狂的淫獸一般,互相表達著肉欲與精神的愛意。

  在瘋狂之後的寧靜中,兩人相擁在床上。

  “那麼從現在開始,靜華,你完全屬於我了哦。”

  “嗯,主上。”

  “靜妹,我說的完全占有可不止嘴上說說這種程度哦。”

  “我的家族有一個精神秘術,可以用精神力侵染目標,並締結契約。”

  “這是一種完全不對等的契約,被侵染的目標會完全失去反抗對方的能力,會從心底服從,信賴,愛慕和尊敬對方,會拋棄自己的人格,尊嚴和一切地去服侍對方。會對對方變得完全沒有抵抗能力。總之,目標就會變成施術者的奴隸,而且還是發自內心永遠愛慕和用不背叛那種。還有許許多多方便於施術者占有和控制對方的效果,你可以任意想象。”

  “而且,不僅僅是一生一世,即使轉生,這個效果也會持續下去。”

  “你願意和我締結這個契約嗎?”

  “當然,能與主上生生世世建立連接,是靜華的夙願。”

  隨著夜再次進入靜華的身體,靜華感到自己的精神和主上連接在了一起。

  她能感受到,從此,主上對她的命令都有著約束的力量,盡管,她本就會完全服從主上的命令,無需契約。

  ……

  亂世的愛情故事,多以悲劇告終。

  那是一個秋風悲戚的日子。

  靜華騎著高頭戰馬。身穿銀光熠熠的盔甲。背後負著長弓和鋼劍。

  而在她身前,是她的主上,她的主人,她的愛人。正牽著她的馬繩。

  “主上請放心,靜華此去必定能給主上帶來勝利。只要贏了這一戰,天河以北再無戰事,主上的大業也就成了九成。”

  “只是,靜華不在身邊,請主上更加珍重自己的身體。”靜華低著頭垂目叮囑。

  “你也是一樣啊,靜妹。雖然這話有些對不起將士們,不過這里只有你我,我要對你說,與其在於一城一池的勝利,我更在乎的是你,你可要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死掉啊。”夜笑著說,“若是我們二人一定有一人先死的話,我情願那個人是我,這樣,我就不用忍受著失去靜妹之苦了。”

  女孩笑了起來:“主上真是狡猾呢,明明主上還有其他姐妹服侍,卻說這樣的話。”

  “不過,真有那天的話,靜華也會隨主上而去。”

  夜把馬繩交給了靜華。“一路珍重。”

  “主上也是。”

  女孩正要離開時,一柄精致的帶著刀鞘的小刀扔了過來。“送你的,我不在你身邊看著這個自慰吧。”

  “主上~”女孩嬌羞地踢了踢馬肚子,馬兒吃痛立刻狂奔而出。

  ……

  武姬已經習慣血染肌膚的感覺,千百次戰爭中,鬼神的怪力,百般的武藝。她在在場上就是一個喋血的修羅,噬人的鬼神。

  武姬正與對方的主將進行最後的決戰。對面也是一個有名的武將,而且巧的是也已力大無窮著稱。

  “以前聽說黑夜軍有個力大無窮的母大蟲,如今得見,果然不凡。這黑夜軍那,得無能到什麼地步,讓娘們當主將。”光頭武將說著汙穢之語。

  “殺。”紅瞳武姬沒有多廢話,或者說她對除了主上的任何人都不會多廢話。

  兩人兩騎直接拼殺在一起。

  光頭武將並非如其言語中那般輕浮,他的語言只是故意激怒靜華的挑釁之語,其人反而陰險狡詐,武技超群。因此,靜華一時奈何不了他。

  不過,靜華也並非善類,兩人一時僵斗在一起。

  打破這僵局的,是心中的不詳,是靈魂連接的斷裂。她隱約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呀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仿佛是悲鳴一樣,銀發的武姬一下子把敵人武將的光頭直接擰了下來。

  不甘的頭顱被扔在地上,而失去頭顱的戰馬上的身體失去了生機,栽落馬下。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身後的士兵見敵人主將身死,立刻都向敵軍衝去。而敵方兵士則丟盔棄甲。

  “殺殺殺!”

  剩下的,就只是碾壓與屠殺了。

  少女見勝局已定,她摘下頭盔,回到了自己的帳營。伏在桌岸上,盯著那柄銀色小刀。

  過一會,一個兵士來報:“報!報告御前將軍,敵軍主力已經殲滅,斬敵1154名,擒獲敵軍202名。”

  “主上那邊,有消息了嗎?”

  “報告將軍,還沒有。”

  “我知道了,退下吧。”

  “是。”

  照例犒賞了軍隊,然而,武姬卻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帳營里,只留下了一個“除了主上的消息其他事不准來打攪我”的命令。

  她整日盯著那把主人送給她的小刀發呆。

  終於,三天後,後方傳來了戰報。敵軍發動了斬首行動,偷襲了黑夜軍總部,並且,成功了。

  主帥夜身死。

  “主上!!!怎會這樣!”

  武姬的血瞳好像破裂開來一樣。她的眼白被赤紅所吞沒。血淚從兩眼流出,在臉上留下兩條不會褪色的血痕。

  “主上,靜華會隨你而去。”

  她拔出那柄銀質小刀,雙手反手握住刀柄,想要自戕。

  然而,她忽然看到小刀的刀柄好像是活動的樣子。

  她拆下了小刀活動的部分,一卷信紙掉了出來。

  打開褶皺的紙卷。

  “靜妹吾愛,如你讀到這封信,大概我已經遭遇不測。聽說西方狼族人花了大價錢從遙遠的大漠中雇傭來了明王,對我發出了誅殺令。那位明王霍山是傳說中死藝的暗殺者,他帶領著手下的阿薩辛們前來暗殺我,我恐怕凶多吉少。江湖中傳言得明王誅殺令者必死無疑,看來這次的敵人不是你我所能對付的。好在,他們集全族之力也只能支付我一個人的價碼。”

  “以你的性格,如果你在我身旁,恐怕一定會舍命保護我吧。我可不想死在你後面,所以,只能辛苦你一個人咯。聽好了,這是我最後的命令,我死以後,你不允許自戕,給我好好的活下去。”

  【“靜妹吾愛,如果下輩子再見到我,你一定還要做一個專屬於我的乖巧奴隸啊。不能反抗我,不能抗拒我,全心全意地順從我,愛慕我,服從我的任何命令,用全部的身體和靈魂服侍主人。”】

  “如果再見到我,你還會叫我主上嗎?”

  “我願意。我願意…”本以為淚水已經哭干的白發武姬,眼中又涌現了淚水。

  隨著臉上的血痕流下。

  “主上,你怎能這樣,就算身死,就算死在你懷里,為主上擋刀,那是靜華最大的幸福。”

  “可是呀,留主上一個人在世上確實太過殘忍了呢。”她淒然一笑,那紅目和血痕的臉卻仿佛惡鬼在咧嘴一樣。

  “我會活下去,當然會活下去,殺害主上的敵人們,還沒有清理干淨呢。”

  封閉幾日的帳營門簾忽然打開,士兵驚訝的看到出來的武姬。

  “御前將軍,您的眼睛怎麼了?”

  轉頭,血目注視著士兵。

  士兵無法分辨那純紅的眼珠的情緒,畢竟,人怎麼能看明白惡鬼的眼神呢。

  在士兵害怕的有些顫抖的時候。白發的武姬說:“我沒什麼事。傳令下去,全軍拔營,向西方行軍,目標,狼族和大漠。”

  士兵不明白為什麼要向狼族和更遙遠的人煙稀少的大漠行軍,他只覺得壓力一松,急忙跑出去傳令。

  ……

  三年之後,狼族首領被暗殺,各部族分崩離析,淪為附近族群的領地。傳說,殺死狼族首領的,是一個持弓的白發惡鬼。

  十年以後,赫赫有名的明王,其阿薩辛教團隱藏在大漠中的城堡被來自中原的一只軍隊攻破,明王霍山身死。

  ……

  一處無銘的墓碑前,一個白發女性伏在其上。

  “主上,終於為你報仇了。”

  “靜妹一個人好累,好孤獨。”

  “靜妹,終於,可以休息了。”

  那純紅的血瞳終於緩緩閉上了。

  ……

  我看著眼前隨著故事而變化的表情變化的女孩。

  她從最開始的冷漠,到隨後的溫和,對主上的擔憂,締結契約時的放松與服從,再到幻覺中和主上做愛時的滿臉潮紅,最後是主上戰死後的絕望與悲傷,復仇的決絕。

  她竟然真的隨著故事流出了眼淚。

  事實上,我只是給她一個大綱,除了締結契約那里由我詳細地設定,她竟然自己補充著故事的細節讓自己相信。

  真不知是她想象力好,亦或這本就是她本來多年的夙願。

  我想起曾經學習的那本《探究催眠》中有一條說想象力是最好的春藥,誠不欺我。

  對於催眠來說,自己的想象力有時比精心構築的引導更能輕易地破開新房,而且破開地更徹底。

  我試了試,現在她的催眠程度,好到我覺得她像早就被我催眠過很久的女孩們。真是白痴一樣的女孩。

  我喚醒了她。

  清醒後的靜華陷入到迷惑之中,畢竟,故事的信息量很大,她需要處理一會。當她理清情緒後,在看到眼前的我,她一下子就撲了過來。

  “主上大人,我終於,終於再次找到了您。”

  我感到了少女汗液浸濕的制服,溫暖的身體緊緊地抱住了我,我再次感到這個嬌小身軀的怪力。

  “在我面前,跪好。”

  我忽然想試試我能操控這個女人到什麼程度。

  白發紅瞳的女孩松開了我,後退兩步,端端正正的跪了下來。然後溫和地看著我。

  我一個巴掌扇在她臉上。

  兔子一樣的紅色瞳孔染上了疑惑,驚訝和委屈,虹膜逐漸放大。

  又一個巴掌,臉上有紅腫,手也熱的發燙。

  女孩干涸的淚腺重新擠出幾滴鹽液。

  “有什麼想說的嗎。”

  “沒。”少女咬住嘴唇,正准備高潮的淚腺像寸止一樣被抑制了下去。

  我扯開她制服的扣子,把手從脖領中伸進襯衫的內側,在衣服里面推開胸罩,開始揉搓她的胸部。

  女孩臉頰上的毛細血管變得充血。然而,她還是沒有動作,任我施為。

  “我可是在侵犯你哦。靜華。”

  “嗯……”少女的喉嚨微不可聞地應答了一聲。

  “自己脫掉上衣。”

  她沉默著脫光了制服上衣,襯衫和胸罩,發育良好的胸部裸露在外面,乳頭是可愛的粉紅色的,上面貼著乳貼。

  毫無贅肉的小腹是光滑的馬甲线。

  “下面也脫光吧。”

  她卸下了短裙,扯掉內褲,脫下皮靴,雙腿蹬掉了襪子。就這樣赤裸著站在我的面前。

  我掏出本來要送給其他女孩的跳蛋,塞進了她的小穴中,開到了最大的幅度。

  武姬身體震顫了一下。隨後繼續忍耐著。

  “手機交出來。”

  “是。”

  帶著幾把武器掛墜的手機,按了幾下後,交了過來。

  “主上,密碼已經取消了。”

  “呵呵呵,我覺得有個白毛美少女把自己被侵犯的視頻發到學校的論壇上,應該是非常有趣的事。”我淡漠地說著令我自己都毛骨悚然的話。

  “我會做,如果這是主上的命令。”

  就因為一個夢,一個編撰的故事,這個傻女孩就能交出心中全部的防備。

  我莫名煩躁,決定戳破她的夢。

  我湊到她的耳邊,對她突出了惡魔的呢喃。

  少女被侵犯時都沒有動搖的神色,終於動搖了。她臉色變得慘白,仿佛經歷了什麼絕望的事。

  我的指令是,能夠正確理解所謂的前世的記憶,是被我植入的假記憶。

  也就是說,她現在既明確地有著前世的記憶,同時又清晰地知道這些記憶是我用催眠強加給她的。

  我看著少女絕望的要哭出來的眼神,忽然感覺心中莫名的舒暢。

  然而,很快少女像想通什麼似的,絕望的眼神很快就又變得堅定。

  我皺了皺眉。

  “你不想說什麼嗎?”

  “沒什麼說的,主上。”少女倔強地回答著。

  聽到這個稱呼我一下子明白了,她選擇拒絕接受記憶是虛假的這一事實,仍然選擇做我的奴隸。

  我親吻住少女的唇,母熊般強壯的身軀反而變得柔軟無力。

  我摘掉他的頭繩,白發披散開來,我隨手把紅繩扔到了窗外。

  她悲鳴一聲,仿佛失去了重要的東西。

  畢竟,按照她現在的記憶,那個頭繩是她模仿前世主上送給她的頭繩制作的仿制品。

  我把觸感良好的娃娃推倒,把她的腿拿在手上慢慢向上抬。

  我輕輕摩擦這她的膝蓋和大腿。

  “靜華,你如果再不抗拒,你知道你會失去什麼嗎?”我掐了一下她因為運動手感良好的大腿肉。

  “主上……”

  “我應該已經解開過你的催眠了,你知道,那只是虛假的記憶。”

  “夜學長真是殘忍呢,明明已經可以隨意玩弄我這個還算不賴的娃娃,卻非要把我從夢境中喚醒。你難道就不怕麼?雖然知道是假的,不過應激的我,說不定真的一拳就能打死你呢。”

  “你終於叫我夜了呢。所以呢,要拒絕我嗎?”

  她的眼神看著我,又變得柔和。

  “主上。”

  當她再次叫出這個名字時,就意味著拋棄了此生的尊嚴。

  我會意。掰開了她的雙腿。

  她忽然用手擋出了自己的私處。

  “主上,唯獨求您一件事。”

  “叫我美夢中那個名字,好嗎?無論什麼命令,我都會聽話的。”

  “好,靜妹,發情吧。”

  “是,主上,”

  少女幸福地微笑,流出了激動的淚水。

  隨後,清純的悄臉變得潮紅。

  血紅的角膜染上了欲望。

  她笨拙地盡量大的分開自己的腿,手也拿起我的手,放在她的小穴上。好像在邀請一般。

  武姬的小穴的陰毛被刮得干干淨淨,小穴也粉嫩誘人。

  我把帶著水漬的跳蛋拿出來,扔到一旁。

  我可是知道的,作為“地獄火”,她可是很懂男人的喜好的。

  “跟我介紹介紹你色情的身體吧,如何玩弄你會更有趣呢。”

  “誒!!?好吧,遵命,主上~”

  “在你面前是被你誘騙已經失去人權和尊嚴的運動系美少女,她現在陷入主公和女將的轉世美夢中不能自拔。”

  “雖然少女是個十足的蠢蛋,不過她的身材可是棒的沒話說哦。”

  “看,姣好的臉上五官按照最好的位置分布。小巧的嘴巴,玉琢的瓊鼻。最可愛的,是她有些雪白的長發和紅色的眸子。聽說這個搭配在男孩子中很受歡迎呢。這樣青春可愛的臉,控制她的主上如果把精液一口氣全部射在上面,少女清純的臉被白濁像雪餅一樣點綴,那樣子一定非常誘人吧。”

  我揪了揪她的臉頰。“這些都是從哪學來的,你很懂嘛。”

  “放心,主上大人,少女只是從網上衝浪時了解的這些知識,她只是個理論派,她的感情蠻保守的,為了她那虛幻的武姬之夢,她這一世的身體一直潔身自好,不僅沒有交過男朋友,甚至連自慰一類的事情都沒做過。”

  我接口道。“所以,她的身體才那麼敏感呢。”

  “是的,她的身體非常敏感。少女是個絕好的性奴吧?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因為過度運動,處女膜不小心在小時候不小心破掉了。不過,主上大人啊,請放心,您的的確確會是進入到她這珍藏的小穴中的第一個肉棒,你將奪走的,就是少女身體和精神意義上的處子之身,若是仍不滿意的話,就對絕對服從你的命令的奴隸少女下令吧,她會去做手術修復好自己的處女膜,然後再次將身體奉獻給您。”

  “無需擔心,相比於身體上的侵犯,心靈上的侵犯更令那個人渣主上興奮,就像現在,平時清純溫和的女孩因為一個命令,就開始情欲高漲,純潔的嘴巴里開始淫蕩地介紹起自己的身體,你不覺得,非常色情嗎?說實話,那個人渣主上現在已經快忍不住把她按在身下狠狠的把自己的精華注射進女孩的子宮了。”我好像和她在談論一個其他事物一樣,就好像在談論某個游戲角色的強弱。

  “那太好了,為什麼要忍耐呢,少女現在可是任人宰割啊,想想,懷揣著女將夢的她憧憬著未來的戀人,她守護著二十多年的緊致身體,現在毫不設防地擺在你眼前。直接侵犯她吧,奪去她最重要的東西吧,主上,這一切不是非常美妙嗎?”

  “如果不做完前戲,舒服的程度會下降一個檔吧。少女還沒有介紹完她為主上准備的澀情身體呢。”

  “原來如此。那麼主上大人,請允許我繼續介紹吧。繼續向下,是女孩從小為了心中主上一直拼命,拼命地鍛煉著的身體,肌肉和蛋白質的比率剛剛好,摸起來既柔軟,又有彈性,一定像娃娃一樣好玩吧。精致的鎖骨,肉感的臂膀和身軀,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還有那發育良好的乳房。少女平時可是很苦惱呢。這幅發育良好的胸部對於她的訓練來說,只是拖累。不過聽說男孩子們對於大一些的胸部會更感興趣?如果是這樣,也不枉少女忍受著這樣的胸部的苦惱。”

  我伸出手在她胳膊上捏了捏。嗯,的確很有彈性呢。又撫摸了她的小腹,肚臍。最後,手指集中在柔軟彈性的胸部上。

  “皮膚摸起來的確像娃娃一樣,光滑的小腹也很好,小巧的肚臍像寶石一樣可愛呢。然後是胸部。”我雙手按捏住少女的胸部。

  “嗯,胸部的確發育的不錯。其實你這個大小正好哦,長期運動過後的乳房,半球形狀,捏起來手感很棒呢。”

  “呀~,那,那太,太好了。”被揉搓著胸部的紅瞳嬌呼一聲。

  我收回了手,帶著少女體香的手指放回鼻子。

  “果然是變態主上呢。讓我繼續介紹吧,在下面,就是少女修長的大腿。充滿力量,能夠閉合的非常緊哦,被這雙大腿夾起來一定會非常舒服的。”

  “最後,是女孩最神秘,最寶貴的處子之穴,她曾幻想遇到一個陪伴終生值得她愛慕的主上,為了這份憧憬,拼命鍛煉著身體。現在,被你用卑鄙收的手段捷足先登了。你成了她的主上。”

  “主上,取走她吧。”

  “靜妹。”我呼喚著她。

  “我在。”

  “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可快要把我的手指咬掉了呢。”我模仿起故事中的情節。

  白發的少女動情的眼睛睜的更大。

  “然後就這樣,收養了個大胃王的白毛團子。”

  “你飲過我的血,而我身體里也流淌著你的血。”

  “我們相愛,我們締結不潔的契約。”

  “為了讓你活下去,我耍了一點小聰明呢。還好,你看到了我的意願。”

  “我離你而去,留下一你個人,很辛苦吧。”

  我輕撫她的臉頰。“你惡鬼一樣的眼睛和血淚痕,太讓我心痛了。”

  “我們再也不分開了,我再也不允許你離開了。明白嗎?”

  “主上~”

  巨大的愛意和快感衝擊著白發武姬的精神,她情迷意亂,渾身顫抖。

  我知道,她已經達到愛意和快感的巔峰。

  我分開少女的腿,撥開花瓣。隨後,親吻了下去。

  “唔……”

  我能感受到靜華的興奮,她的小穴在我的舔舐下一抖一抖的。

  “哇! 主上,主上不可,作這樣的汙穢之事,要舔,要舔也是靜華為主上舔。”

  “不許反抗哦,靜妹。靜妹的小穴一點也不髒啊。主上這樣舔你,你會性奮嗎?”

  “嗯,哈,嗯,主上,主上,這樣舔我,高貴的主上,對待我,竟然做這樣的下賤的行為。不,不,不行啦,靜華,靜華根本沒法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香汗淋漓的靜華忽然渾身緊繃,雙腿蹬直,隨著嚶啼破曉。痙攣著的靜華渾身釋放出更濃厚的荷爾蒙氣息,身上的霧氣仿佛也更稠密了。

  正埋頭在靜華私處的我忽然感到一股黏黏的液體噴涌而出,噴灑在我的臉上。

  “奴隸,奴隸擅自高潮了,主上,請主上責罰。主上,主上,太厲害,奴隸,忍不住了…”仰倒的靜華大口穿著氣。

  短暫喘了幾口氣之後,她立刻爬了起來。

  “主上,換靜妹來服侍您吧。”她溫柔地說著。

  “好啊,靜妹要怎樣服侍我?”

  她把我推倒,然後伏在我身上,舔著我臉上她自己流出的愛液。

  在我臉上的愛液被她的口水稀釋掉之後,她坐在了我的腿上。

  “主上,我要開始了哦。”

  她讓自己的小穴懸在我的下體之上,然後用手扶住我的肉棒。用龜頭對准花蕊之後,猛地一口氣坐了下去。保持著騎乘的姿勢。

  我看到她皺了皺眉,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靜妹,會痛嗎?”

  “沒有那回事。只是我沒有做過這種事,有些不適應罷了。這點痛感,反而讓我更舒服呢。”靜華說。

  “主上,我既有作為你的奴隸武姬的立場,又有你剛認識不久被侵犯的學妹的立場。武姬你已經享受過了,現在,讓學妹也來被你隨意侵犯吧。”

  她這樣說著之後,忽然就變了神色,開始呼喊了起來。

  “你你你你,夜學長,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你,你快拔出來呀,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不聽使喚。”

  她露出一副青春無垢的表情,裝著驚慌失措的樣子。可她的下身,卻開始上下運動,她扭動著腰肢,小穴的陰唇不斷吞吐我的肉棒。

  她切換的如此自然,仿佛真的是一個被侵犯的學妹一樣。這幅樣子,這份突然變化的襲擊。讓我下體一下子變硬許多,差點直接射了出來。

  “夜學長,快停下,你這個禽獸。你再不停下,我可要報警了! 你快停下。”

  她繼續說著這樣的話。身體也繼續侵犯著我。

  “我可沒有動啊,是你自己在動啊,靜妹。”

  “嗯哈~ 我自己在動,那是你的催眠術,快,快解開你的催眠術,不然,不然的話…”她逐漸加快著節奏,自己也開始有了感覺,鼻間傳出淡淡的呻吟聲。

  “不然怎麼樣?靜華,其實你很舒服吧,證據就是,你已經滿臉潮紅了啊。”

  “才,才沒有,沒有那種事…我才不會被,被濫情學長的肉棒。可是,可是,可是真的好舒服哦…”她失魂落魄地叫著,仿佛時而失神,時而清醒。

  “不對,不對。我不能變得舒服。”

  我看她的樣子,差點笑出聲。真是個戲精呢。於是我調笑道:“靜妹,這是你的第一次吧。男人的肉棒好吃麼。”

  她忽然換上了哭腔,開始哀求我:“夜學長,求你了,求你停下好嗎?靜華,靜華保證不追究學長,不會和任何人說的,求求你停下,要不然,要不然靜華會被學長的肉棒捅瘋掉的。”

  “喂喂喂,靜妹,不就是處女要被人奪走嘛,干嘛這麼傷心,好好享受一下多好。”

  “你,你說的簡單,又不是你的處女被被人奪走!”她忽然高聲訓斥我,然後,竟然嗚嗚嗚地哭了出來,流眼淚的那種。

  然後,她又開始求我。

  “嗚嗚嗚~夜學長,求你了,射在外面好嗎,只要你射在外面,我什麼都答應你,什麼都願意干。嗚嗚嗚~你不是愛我嗎,你不是要和我表白嗎?只要你射在外面,我答應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嗚嗚嗚~”

  她哭出來地那一刻,我真的慌了神。

  畢竟,她演的太像了。

  不過,她見我快要相信了。

  更賣力扭動的腰肢和夾緊雙腿,仿佛在提醒我,她只是在演戲。

  白發的女孩揉著通紅的眼睛,梨花帶雨,下身卻拼命扭動,仿佛在做最後的加速。

  得知女孩在演戲的我也放松了起來,感覺到肉棒達到了巔峰,被少女有力的腔壁擠壓到了極限。

  我拿開她擦淚得手,讓我能看到她梨花帶雨的表情。隨後,我們變成了雙手拉直的姿勢。

  我繃直了身體,躺著的身體只有胯部前頂。把積攢的濁精一口氣射進少女的體內。

  少女感受到子宮的熱流,也一下子渾身緊繃,紅色的眸子在欲望的頂端變得失神和迷茫。

  她痙攣著慢慢向後仰去。

  但和主人十字相扣的手臂拉住了她的身體,只剩下頭部無力的後垂。

  她的雙腿用力地夾著主人。

  盡管雙腿間小小的愛穴緊緊地裹住主上的肉棒,但愛液還是隨著陰唇和肉棒的縫隙中流淌出來,在鏈接處留下黏黏的水漬。

  看著眼前梨花帶雨的少女綻放出來的笑容,感受著身體射過精後的舒爽。

  我忽然感覺一陣輕松。

  無比的愜意環繞著我,竟然讓我緩緩地睡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感覺腦袋下面正墊著兩個柔軟肉感的長管。抬眼望去,仰視看到的是突出的白襯衫包裹住的半乳。

  “膝枕啊,早就想試試了。”

  “如願以償了呢,變態主上”一個溫柔的聲音回應著。

  在那半球之上的,是少女恬靜的目光。紅色的眸子與我對視著。

  “是什麼蒙蔽了我的雙眼。”

  “是你的武姬,你的性奴,你的運動少女的乳房。”

  “靜華,你變了,你不是那個抓著我的手用力指責我有其他女人的女孩了。”

  “夜學長,你不也不在把我當成學妹一樣尊重麼。是你的故事說服我的。”

  靜華很聰明,當我叫她靜華的時候,她就會按照靜華的角度來和我談話。而我叫她靜妹的時候,她就會按照奴隸武姬的角度來和我談話。

  “靜妹。”

  “主上,我在。”

  “一切,你都知道的。”

  “嗯。我知道”

  “我……”

  “我知道的,主上,什麼都不用說。”

  她看著讓我又說,“愧疚麼?需要我說服主上麼。”

  “你試試。”

  “主上,你看哦,我之前一直作為Inferno在網路上戲弄主上,明知道主上有女朋友,還來勾引主上,說明我本性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壞女人,本來就該接受懲罰,所以,主上現在把我催眠為奴隸,是在替天行道呢。”

  如此拙劣的謊言,網路上的事,本就是我先入為主的把別人誤會成她了。

  若是水性楊花,在我催眠她的時候,就不需要用那些姬將軍做妾的點子去攻破她在這方面的心防了。

  不過,我感受到了女孩的心意。

  “主上哦,你可得小心的,像我這樣的母熊,你怎能不拉緊項圈呢。沒有進行重新催眠,就放心的睡過去。剛才,若是我回過神來,只要一拳,主上的小命可就危險了。”

  “被你打死就打死了。也好,算是道歉。”我把她的裙擺從腦袋下面抽了出來,然後蓋在頭上。

  被裙擺蓋住的,才被侵犯過得小穴,荷爾蒙的氣息一下子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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