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的游戲局里。我和地獄火一遍打著游戲一遍
“火哥,我最終是決定幫那個女孩安排心理治療。我感覺,我好像有點喜歡上她了。”
“你不喜歡那個電競隊隊長了?”火哥回復。
“那倒沒有。”
“真是濫情呢,不過我還是勸你不要去惹那個怪力女,若是讓她知道你腳踏兩條船地去追求她,可是字面意思的會被她打死吧。”
“安啦安啦,我只是一個無名氏,我的個人狀況那個怪力女應該是不知道的。上次她問過我,被我糊弄過去了。”
“哼哼~小心誠哥結局哦!”
很快,就到了安排催眠治療的那天。
出於對靜華的負責,我還和千紗老師討論了一下催眠方案,雖然千紗老師不懂催眠術,但她對心理治療方面是很在行的。
“主人,要不要留個後門?”千紗老師看著我。
“什麼?”
她自顧自地說下去。
“奧林匹斯祭之前大概需要三次催眠。第一次和第二次或許信賴度不夠呢,第三次就應該可以植入奴隸化人格的暗示了。”橘發女性的綠色眸子看著我。
我看向她。
千紗胳膊支撐在桌子上,扶著臉頰。
眯著眼睛看著我。
“主人是覺得我變壞了是嗎?完全奴隸化的指令下,就算我心里同情那孩子,可是我首要考慮的,必須是主人的安危。”
“千紗,你在故意當壞人嗎?”
“誒,沒,沒有。”
“對主人要誠實哦,這是命令。”
“是,是的。主人在猶豫吧,到底要不要吃掉那個孩子。我,我感覺到主人有些痛苦呢。主人是在苦惱自己的慈悲之心嗎?如果是這樣,這個壞人就讓千紗來當吧。千紗來建議主人,千紗來教唆主人。主人吃掉那個女孩並非自己的本意,而是千紗這個壞女人的蠱惑。”千紗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說了出來。
“你過來。”我想她擺擺手。
千紗乖巧的走了過來,來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我的面前,蹲下身子與我平視。
“自。作。多。情!”我伸出手狠狠地掐著她的臉頰。
“痛痛痛痛痛~”千紗呼喊著痛,卻又不敢阻止我。只能緊緊攥著拳頭。
我似乎找到了新的懲罰女孩們的方式,這種她們又痛又不敢拿掉我手的感覺超爽的。
我松開了她的臉。千紗捂著被掐紅的了臉頰。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
我隨後捧起她的臉吻了起來。
良久,吻畢。
“雖然自作多情,但替主人著想的壞女人還是要予以獎勵呢。”
千紗老師的臉還在紅著,不知是害羞還是掐的。
“我的事自己來處理,你只需要和我討論治療方案就行了。”
“知道了。”千紗低聲說。
千紗走到我後面,從後面抱住我。女子香進入鼻子里。“留下暗門,也不一定要用的”
千紗姐以老師的身份,幫我在運動場附近的一棟教學樓里借用了一間屋子。
這個屋子是老舊的運動器材室,大多數已經廢棄。
這樣的環境,是我和千紗老師討論過的,能讓靜華更能感到安全感的環境。
中間的地方挪出一點空地。
四周還特地添加了一下廢棄的弓道部的器材。
這些器材,構成了一個針對靜華的箱庭。
第一次催眠幫她調整心態,第二次和第三次則分別是在奧林匹斯祭的上午和下午比賽前,穿著運動服的靜華如約而至,坐在陳舊的由運動墊子組成的座位上。
“誒,運動場旁邊還有這樣的地方嗎?”
“現借的,為了方便之後奧林匹斯祭那天中場休息的時候幫你復診。”
“那還真是謝謝你啦。”靜華笑了笑。
看著抱著腿坐在體育坐墊上的少女,我腦海中回想起催眠小說橋段里那些運動系學姐。心里不由得有點心猿意馬。
我努力將那些想法甩出腦海。然後開始進行催眠。
“放輕松,首先,換個舒服的坐姿吧。”
“唔,好。那我靠在後面的墊子上。”靜華放松地靠在坐墊上。
隨後,我拿出一個箭矢型的吊墜。“靜華,現在要開始咯,請看著這個吊墜,看著吊墜末尾的箭羽。”
她增大了眼睛盯著吊墜,我開始左右擺動吊墜。她血紅的眸子也開始隨之左右搖擺。
“只要盯著這個就可以了嗎?眼睛有點酸……”
“不要說話,靜華,放松地盯著這個吊墜。放松,放松,現在,身體的一切感覺都在隨你而去,無論是疲勞,微風,坐墊的布置觸感,這一切都與你無關,忽視它們,慢慢集中著注意力,讓思維沉到思想深處…”
血紅的眼睛上蒙上一層迷茫的薄紗,眼睛疲勞之後,身體反而會變得放松。我感覺到她的精神狀況後,繼續引導著。
“把自己想象成一把弓,疲勞,緊張,一切都像那個緊繃的弓弦一樣,你要繃緊你的精神,把你自己靈魂的弓對著遠方的靶子瞄准。繃緊,再繃緊,靶子很遠,所以你需要用盡你的一切,你所有的力氣,精神,靈魂,記憶來拉滿弓,瞄准它。”
“自己,是弓…瞄准,靶子。”她的身體不要自主的緊繃著。無神的紅瞳好像看到了遠處虛空中像有一個靶子一樣。
“你用盡你的一切力量了嗎?”
“我,用盡,我的,一切,力量了…”她艱難的突出這幾個字,仿佛真的在拉一把硬弓一樣。
“隨著出箭,你會閉上你的眼睛。你的精神會化作箭矢,脫離你的身體,你的身體則離你而去,身體和精神的那些負擔全部被拋下,只剩下最純粹的本我,在潛意識的空氣中向箭靶射去,如果准備好了,那麼三,二,一,發射。”
隨著向裁判一樣的發令聲響起,她一下子閉上了眼睛,身體也完全放松開來,無力地癱倒在坐墊上。
“你想射中靶心,對嗎?”
“我,我想正中紅心。”
“那麼你就需要更專注,更忘我,同時更放松心神,聽從我的引導。”
“專注……忘我……放松……聽從…你的…引導……”
“很好,拋下一切的懷疑,顧慮,煩惱,防備,憂愁,自尊,自愛,剩下純粹的你的精神,才能正中紅心。”
“拋下…一切…”
“沒錯,你拋下了嗎?”
“我…拋下了……”
“很好,那麼你離把心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在射中的一刹那,你的一切都融化了,你的精神,你的靈魂都沉浸在一片歡愉的海洋里,那是你從小到大,每次贏得比賽的喜悅,每次射中靶心的快樂,每次更接近心中憧憬目標的愉悅,一切幸福記憶的總和。”
“我,在,愉悅的海洋里…憧憬的目標…巴…婦好…穆…”少女的嘴角無意識的上揚著,臉上的申請變得快樂和愉悅。
“你喜歡這種感覺嗎?”
“喜歡!”少女立刻應答著。
“那麼,把這種感覺牢牢的刻在腦海里,刻在精神深處,刻在心靈的箱庭里。當我對你說【幸福的總和】時,你就會拋棄一切,意識回到這里,回到等待我引導的狀態。”
“刻在腦海里……心靈的總和……回到這里……”
“很好。靜華。你覺得你最近狀態不好,是因為什麼呢?”
“是因為……比賽壓力太大,害怕輸掉,離憧憬的目標們越來越遠。”
“那麼,我來給你一個勝利的護身符吧。”我把這個微端是一支箭矢的吊墜項鏈帶在她的脖子上。
“這就是你的護身符,只要你帶著她,在訓練或比賽時,你就會感覺到現在的幸福海洋中的一小流水倒灌進你的心田,你會更專注,更容易進入心流狀態,你會把壓力忘得一干二淨,你會覺得憧憬的目標們像附在你身上一樣,讓你能跑的更快,跳得更高,射箭射的更准。”
“護身符……專注……心流……壓力一干二淨……附身……”
我坐回對面。
“現在,消化一下我最後的指令,默念三遍,就會沉入你的心底,你會慢慢醒來,不會記得催眠中發生了什麼,但護身符會對你有效。”
少女低聲呢喃起來。隨後,醒了過來。
少女迷茫地看著周圍,看到我後立刻做出了環抱自己身體的防衛動作。
我哈哈地笑了起來。
“我,這是怎麼了?啊!是催眠。已經結束了嗎?”搞清楚狀況的白發少女興奮起來。
“看著你帶的那個吊墜了嗎?那是你勝利的護身符。”
靜華低下頭,拿起了吊墜頭部的箭矢飾物,她感到沒有理由的,心中充滿了信心。
“謝謝你! 夜學長,你真是個好人。”
“淦,發好人卡是吧。”
“嘻嘻,我要去試試。夜學長,回頭請你吃飯,我先去訓練啦~”少女握著相鄰性奮的告別
少女離開後,我躺倒在墊子上,躺下看著天花板。吐出一口濁氣。
“雖然是無意識的,可我還是留了暗門。”
催眠效果很順利。
我又去參觀了幾次她的訓練。看著少女每次訓練前緊握胸口的箭矢飾物,隨後爆發出母熊一樣的力量。我感到由衷的開心和欣慰。
很快,就到了奧林匹斯祭。
白發紅瞳的武姬以強大的實力拿到了各項比賽名列前茅的成績。後兩次的催眠只是說出指令後,簡單加固了一下護身符的暗示效果。
當然,我也順便提升了一下她對我的依賴和信任。
實際上,我覺得其實就算不用催眠,她的成績也不會差。不過她似乎把她的成功都歸功在我身上了。
奧林匹斯祭晚間的煙火會上,她和我並肩走在活動的小吃街中。
她拿著一把炸串,興奮地對我說:“夜學長,這次多虧了你呢,太謝謝你啦,今天你吃什麼隨便挑,我請客。”
我看著興奮的少女,我好像也開心起來。“你吃就好,要是這樣算請客的話,你請客三次才能頂得上我請客一次。”
“夜學長幫了我這麼大的忙,請客幾次都可以。”
“算了,你開心就好。”
學園祭的煙火在空中閃耀,她看著煙火,我則偷偷看她在煙火的晦明間的側臉。
那天,我們一直玩到很晚才回去。
……
晚上,一到家我就開始了開黑,看到地獄火在线,發送過去游戲邀請。
“久等啦,火哥,我剛到家。”
“沒關系,我也才到家不久。”
“火哥,我想和那個女孩表白。”
“???為什麼?”
“我的催眠幫她贏了比賽,而且,最近她經常和我泡在一起,你說她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em…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只是感謝你,對你也只是不討厭的普通朋友關系。”
“你又沒見過我們,你憑什麼這麼篤定。”
“憑我和這個女孩都有相同的xp。”
“啊對對對。”
“我說啊,你該不會真的要腳踏兩條船吧。小心我去告訴那個女生哦。”地獄火的消息里的語氣似乎變得認真起來。
“如果你單身著,去和這個女孩表白我百分百支持你,可是你可是有著漂亮女朋友的人,你要是濫情的話我一定會去打小報告的。”
“不會的,火哥,以我們這麼多天游戲里並肩作戰的交情,我相信你一定不會當叛徒的。”
“不,我會的,我是正義的使者。”
“我不信……”
……
游戲結束以後,我嘆了口氣。
地獄火說得對,我該怎樣面對我和靜華的感情呢?
或許,在潛意識里,我已經完完全全是一個人渣了,在我的觀念里,下意思地就覺得小薇這種偽裝的女朋友不算是女朋友。
我喜歡著小薇,喜歡著容容,喜歡著千紗,喜歡著小愛,喜歡著早苗。
你這也喜歡,那也喜歡,若不是因為催眠,現實里哪有女孩們能夠忍受和別人分享自己的男友?
要不然,就狠下心來,直接催眠掉靜華,反正你也拿到了她心靈的鑰匙。
可是,你又是個怯懦的偽善之輩,不想過度濫用催眠。
明明濫用的次數,一只手都數不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