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日子就在我們這樣每周的例行秘密幽會中不斷度過,轉眼間已經到了高二下學期。
每周六的秘密時光成了我們心照不宣的約定——有時候是他來我家,有時候是我去他家,但不變的,是我們那一次次越來越默契的親密探索。
值得慶幸的是,似乎乳交加上口交的組合,還有69這樣的體位,已經足夠滿足他的需求了,這麼長的時間里,都沒有提出過新的要求。
他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小孩一樣,對這兩種方式樂此不疲,每次都玩得不亦樂乎。
我也漸漸習慣了這樣的節奏,從最初的羞恥抗拒,到現在能自然地配合著他的節奏,甚至偶爾還會主動提出一些小小的“改良”。
一個普通的周六下午,在他臥室的床上,我們剛結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69。
我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床上,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額頭和鼻尖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他也沒好到哪里去,黝黑的發絲濕漉漉地貼在額前,胸膛上還殘留著我剛才情動時不小心留下的抓痕。
“結衣醬……”他緩過氣來,長臂一伸把我撈進懷里,讓我的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下周三……就是你成年的日子了吧?”
我困得眼皮直打架——昨晚為了趕數學作業熬到凌晨兩點,再加上剛才的劇烈運動,現在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但聽到這個問題,我還是強打起精神,小聲地“嗯”了一聲作為回應。
是啊,成年。
這兩個字沉甸甸地壓在我的心上,既讓人期待,又隱隱帶著一絲不安。
這一年來,我們探索了各種親密的方式,可最後那一步卻始終保留著,就像一場精心准備的盛宴,只等那個特殊的日子到來才肯開動。
翔太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困意,摟著我的手臂緊了緊,下巴輕輕蹭著我的發頂:“嗯,我會負起責任的。”
這句話讓我忍不住輕笑出聲:“笨蛋……”我往後拱了拱,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窩在他懷里,“還沒到下周呢……”
他的胸膛傳來輕微的震動,我知道他在笑。
溫暖的手掌一下下輕撫著我的腰側,像是在哄小孩睡覺。
我的意識開始逐漸模糊,眼皮越來越沉,耳邊只剩下他均勻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氣息包圍著我——陽光曬過的棉T恤味道,還有一點點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剛才情事留下的獨特氣味。
我的後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強勁而有力,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某種承諾。
在我徹底墜入夢鄉前的最後一刻,我感覺到他在我發間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意識消散的瞬間,我恍惚想著——就這樣被他抱著入睡的感覺,真好。
而更讓人期待的,是下周那個終於要被實現的約定……
周三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剛響,我立刻從座位上彈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把課本一股腦塞進書包。
旁邊的翔太動作比我還快,已經站在教室後門等我,手指不停地敲著門框。
“咦?山田同學今天怎麼這麼著急?”班上女生好奇地問道。
小野寺慢悠悠地整理著文具,抬眼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因為今天是結衣的生日哦——”她故意拖長了音調,“18歲生日~”
教室里頓時安靜了一秒,隨後爆發出一陣曖昧的起哄聲。
“哦~~~”
“我懂我懂!”
“生日快樂啊~”
“記得“好好慶祝”哦!”
我的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連耳朵尖都燙得發麻。這幫人腦子里都在想些什麼啊!雖然……雖然確實是那麼回事……
“快走啦!”我低著頭衝到翔太身邊,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就往外拖。身後傳來一陣善意的哄笑和口哨聲,我恨不得當場挖個洞鑽進去。
走廊上,我們幾乎是跑著往校門口衝。翔太的手緊緊握著我的,掌心微微出汗,卻絲毫沒有放松的意思。
“翔太……慢、慢一點……”我氣喘吁吁地跟在他身後,心髒砰砰直跳——不只是因為跑得太急。
他回頭看我,眼睛亮得嚇人:“不行。”聲音里帶著壓抑了一整天的躁動,“我等這一刻已經等了一年多了。”
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灑在我們身上,將兩個交疊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遠處還能聽到教室里同學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聲,可我此刻的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終於……要變成大人了啊……)
等到到了家門口的時候,我的手心已經汗濕了,心跳重得像是要撞破胸膛。松開翔太的手時,指尖都微微發顫:“我……我先回家換衣服。”
他倚在門邊,目光灼灼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嗯,很期待結衣醬的決勝內衣呢。”
“笨蛋!”我紅著臉輕錘了他一拳,卻沒有反駁——因為他說中了,我確實准備了特別的“裝備”。
推開家門時,父母正在客廳看電視。我站在玄關處,手指揪著裙擺:“那個……今天晚上我……我不回來住了……”
空氣安靜了兩秒。
父親清了清嗓子,眼睛盯著電視:“嗯,注意安全。”
“記得做好防護措施哦。”母親頭也不抬地補充道,語氣平靜得仿佛在討論明天的天氣。
我的臉“騰”地燒了起來,燙得幾乎要冒煙:“媽——!”羞惱的喊聲引來父親一聲憋笑的咳嗽,我捂著臉飛快地衝進房間,“砰”地關上門。
靠在門板上緩了半天,我才慢慢走到衣櫃前。
深吸一口氣,拉開最底層的抽屜——那里靜靜躺著一個精致的包裝袋,是我上個月偷偷和小野寺去買的“成人禮”。
指尖碰到冰涼的包裝袋時,一股電流般的戰栗從後背竄上來。我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鋪在床上:
暗金色的高開叉旗袍,真絲面料在燈光下泛著奢華的流光,側邊的開叉幾乎要到大腿根;配套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薄得幾乎透明,胸墊的位置還綴著細碎的水鑽;最下面是一條細得可憐的黑色丁字褲,我拿起來時差點被自己的指尖勾破了,還有那雙讓我猶豫了很久的長筒靴,尖銳的鞋跟足有十厘米高,充滿了成熟的侵略性。
(真的要穿這個嗎……)
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這些衣物和我的日常風格天差地別——就像今晚要做的事情一樣,完全是未知的領域。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旗袍的盤扣,腦海中閃過翔太期待的眼神,和他這一年來的耐心等待……
“呼……”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開始一件件脫下校服。當最後一層純棉內衣離開身體時,鏡中的少女渾身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微發抖地拿起那條黑色丁字褲。這細得可憐的布料簡直像一根线,我甚至懷疑它能不能真的遮住什麼。
猶豫了幾秒,我還是抬起一條腿,慢慢穿了進去。
冰涼的絲滑面料貼上皮膚的瞬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這種觸感和平時穿的棉質內褲完全不同,像是有螞蟻在爬。
布料窄得可憐,前後都只有一小片,根本遮不住什麼。
我紅著臉轉身看向全身鏡,頓時羞得捂住眼睛——
(天啊……後面完全就是……)
那條細帶子深深陷進臀縫里,兩瓣飽滿的臀部幾乎完全暴露在外,只有一小塊三角形的黑布勉強遮掩著前面。
這種半遮半掩的感覺比全裸還要羞恥,我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讓那條細帶子陷得更深了,帶來一陣異樣的摩擦感。
(好、好奇怪……)
還沒等我緩過神來,就要面對下一件裝備了。
我抖著手拿起那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薄如蟬翼的面料上點綴著細碎的水鑽,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胸罩是前扣式的,我笨拙地扣上搭扣時,手指不小心蹭到敏感的頂端,頓時整個人一顫。
(嗚……好癢……)
這件內衣的托舉效果出乎意料的好,把我本就豐滿的胸部塑造出一個無比飽滿的弧度。
但最要命的是它的材質——薄得幾乎透明,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粉嫩的乳尖透過黑蕾絲若隱若現。
鏡中的少女已經滿臉通紅,這副模樣簡直比全裸還要色情。
接下來是最具挑戰性的部分——那件暗金色高開叉旗袍。
我小心翼翼地展開它,真絲面料如水般從指間滑過。
穿的時候格外小心,生怕勾破了這昂貴的布料。
(側邊的開叉真的好高啊……)
當我系好最後一顆盤扣時,鏡中的人已經完全不像我了。
旗袍緊緊地包裹著身體,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
最要命的是側邊的高開叉——每走一步都會露出整條大腿,甚至能隱約看到里面那條羞人的丁字褲邊緣。
(這個樣子……真的能出門嗎……)
我咬著嘴唇慢慢轉了個圈,旗袍下擺隨著動作飄起,露出更多肌膚。這副模樣要是被熟人看到,我絕對會羞恥到當場暈過去。
最後是那雙長筒靴和黑絲襪。
絲襪的觸感涼涼的,緊繃繃地包裹住雙腿,讓皮膚顯得更加白皙。
而那雙十厘米的靴子簡直是個挑戰——我剛站起來就差點崴到腳,不得不扶著牆才能站穩。
(走、走不動路啊……)
鏡中的女孩已經完全變了個模樣:暗金色的旗袍勾勒出成熟的曲线,開叉處若隱若現的黑絲美腿,還有那雙充滿侵略性的長筒靴。
最違和的是那張依然帶著稚氣的臉,此刻正因為羞恥而漲得通紅。
(這就是……一會要給翔太看的我嗎……)
手指不自覺地撫上劇烈起伏的胸口,我能感受到心髒正以驚人的速度跳動著。
這副打扮的每一個細節都在提醒我——接下來要發生的,將是真正的“成人禮”。
深呼吸好幾次後,我才鼓起勇氣拿起手機,給翔太發了條消息:
“我准備過去了……”
然後,我就看到了翔太秒回的消息:“我已經在路上了!不對,我快到門口了!不對不對,我可能已經在門口轉圈了!”後面還跟著一連串興奮到語無倫次的顏文字。
這笨蛋式的回復讓我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原本緊繃的神經也稍微放松了些。
(真是的……這麼著急嗎……)
試著在房間里來回走了幾步,十厘米的細高跟讓我不得不扶著牆壁。
靴子與地板發出清脆的“咔嗒”聲,每走一步大腿處的旗袍開叉就會微微掀起,露出更多的黑絲肌膚。
這種隨時可能走光的感覺讓我的臉頰持續發燙。
“唔……應該……能走了吧……”
深呼吸後推開門,剛走下樓梯就撞見了正在客廳喝茶的母親。
她端著茶杯的手明顯頓了一下,目光在我身上緩慢地掃過——從精心打理的發型,到暗金色旗袍勾勒的曲线,再到黑絲包裹的長腿和那雙極具衝擊力的長筒靴。
“媽、媽媽!這個是……”我慌亂地按住不斷飄起的裙擺,舌頭像是打了結,“就是……那個……今天不是……”
母親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個了然的弧度:“好了好了,”她擺擺手打斷我語無倫次的解釋,眼神柔和又帶著些許調侃,“翔太已經在門口等你半天了,快去……等等。”
她突然起身走過來,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伸手輕輕整理了一下我歪掉的衣領:“領子都歪了……這麼緊張嗎?”
這個再普通不過的溫柔動作,卻讓我鼻子突然一酸。
明明是要去做那麼害羞的事,母親卻用這種日常的方式給我加油……我咬著嘴唇輕輕點頭,眼眶有些發熱。
“等等,”母親突然又叫住已經轉身的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拿著這個。”
我接過一看,頓時像拿到燙手山芋一樣——是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
“媽——!!”
“好啦好啦,快去吧,”母親笑著把我往門口推,“翔太該等著急了。”
我紅著臉把那盒東西塞進小手包里,手忙腳亂地往門口走,腦子里亂成一團。不是說好我自己去他家的嗎?這家伙怎麼又跑來接了?
推開大門的瞬間,初夏傍晚的暖風迎面拂來。然後我就看到了——
翔太穿著熨燙整齊的白襯衫和西裝褲,正緊張地在門口踱步。聽到開門聲他猛地轉身,在看到我的瞬間整個人呆若木雞。
“結……結衣醬……”
他結結巴巴地喊我的名字,眼睛瞪得圓圓的,從我的發現一路看到長筒靴,喉結上下滾動著,完全移不開視线。
這個反應讓我剛才的羞恥感突然變成了某種微妙的滿足。
“笨蛋……”我紅著臉小聲說,“不是說好我去你家的嗎?”
翔太這才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把花束遞過來:“因、因為是重要的日子!當然要來接你!”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而、而且……你……好漂亮……”
最後一句話他說得極輕,卻讓我的心跳驟然加速。接過花束時,我故意用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掌心,果然看到他渾身一顫。
“走、走吧……”翔太紅著臉伸出手臂,我挽上去的瞬間能感覺到他的肌肉瞬間繃緊,“我……我已經把一切都准備好了……”
推開家門,傍晚的風立刻掀起了旗袍的高開叉邊緣,涼意瞬間爬上我裸露的大腿肌膚。
我下意識地“啊”了一聲,急忙用手按住裙擺,卻發現這動作反而讓側邊的開叉裂得更開,露出一大截裹著黑絲襪的大腿。
“唔……”我羞得耳根發燙,雙腿不自覺地並攏。
這種涼颼颼的感覺和平時穿校服裙時完全不同——絲綢面料輕若無物,風一吹就貼緊皮膚,開叉處更是毫無安全感可言,連丁字褲的邊緣都若隱若現。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路邊幾個散步的中年男人明顯放慢了腳步,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腿部。
他們的視线如有實質般在我裸露的黑絲美腿上流連,甚至有人夸張地吹了聲口哨。
這種被陌生人直白審視的感覺讓我渾身僵硬,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翔太的袖子。
“別看……”我小聲哀求,聲音細如蚊呐。
翔太立刻反應過來,一個側步擋在我面前,寬闊的肩膀完全遮住了路人的視线。
“找死嗎?”他難得強硬地瞪向那幾個男人,手臂保護性地環住我的腰。
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我終於松了口氣,卻又因為這樣親密的姿勢而心跳加速。
我們幾乎是逃也似地加快了腳步。
黑絲包裹的雙腿在高跟鞋的加持下邁得飛快,旗袍開叉處隨著步伐不斷掀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涼風鑽進裙擺,還有路人若有若無的視线,讓我整個人都羞恥得快要燃燒起來。
“很快……很快就到了……”翔太的聲音也有些發抖,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緊張。
他的手始終牢牢護在我的後腰,像一堵牆般隔絕著外界不懷好意的目光。
然而當我們終於到達他家門口時,我卻猛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今天可不是周六,他父母肯定在家!
“等、等一下!”我慌亂地拉住正要開門的翔太,“你爸媽在家啊!我穿成這樣……”
話還沒說完,門就從里面打開了。
翔太的媽媽站在門口,目光在我精心打扮的裝扮上轉了一圈,嘴角立刻揚起意味深長的笑容:“哎呀,這不是我們的小壽星嗎?”
我的臉“轟”地燒了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按住旗袍開叉處:“阿、阿姨好……”
“快進來吧,”她溫柔地拉過我的手,卻在觸碰到我冰涼的指尖時挑了挑眉,“手這麼涼……翔太,你怎麼照顧人的?”
翔太紅著臉剛要解釋,他媽媽突然轉頭對客廳喊:“老公!看來我們以後周六沒得出去玩啦!”
“媽!”翔太急得聲音都變調了。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一年多來,每周六他父母“碰巧”外出,根本不是巧合!
想到我們的秘密約會全在長輩們的默許甚至配合下進行,我羞得差點當場暈過去。
“年輕真好啊,”他爸爸從報紙後露出半張臉,眼神慈祥又帶著些許調侃,“生日快樂,玩的開心,結衣。”
翔太已經羞恥到語無倫次,結結巴巴地解釋著“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耳朵紅得幾乎透明。
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模樣,我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來尷尬的不止我一個嘛。
這個認知讓我緊繃的神經莫名放松了些。接過阿姨遞來的熱茶時,我甚至敢小聲調侃:“翔太君,原來你每次都是在“奉命作案”啊?”
“結衣醬!”他哀嚎一聲,把臉埋進了手掌里。
客廳里頓時響起善意的笑聲。在這一刻,原本對初次體驗的緊張感,竟奇跡般地消散了大半。
沒過多久,翔太的母親就裝作急匆匆的跑上樓,然後拿著手提包從樓上走下來,故意拖長聲音說道:“哎呀,你爸突然想起來今天要回鄉下看奶奶——”
“對對,奶奶說想我們了。”他爸爸立刻配合地站起身,演技拙劣地拍了拍口袋,“可能明天才回來。”
他們一唱一和的借口太過明顯,我的手指不自覺地絞著旗袍下擺,連抬頭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翔太也好不到哪去,耳尖紅得能滴血,只能盯著地板猛點頭。
“那、那我們走啦~”他母親挽著丈夫的手臂,臨走前還衝我們俏皮地眨眨眼,“要好好“慶祝”生日哦~”
大門關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脆。我們兩個像木偶一樣僵在原地,誰都沒敢先動。直到門外汽車引擎聲漸行漸遠,翔太才清了清嗓子:
“那個……”他的手指緊張地蜷縮又松開,“要去我房間嗎?”
這句話在過去一年半里聽過無數遍,但今天卻格外不同。
我的心髒突然漏跳一拍,恍惚間回想起這一年多來的每個周六——從最開始的青澀牽手,到後來一次次的試探與突破。
而現在,我們終於要跨過最後那道界限了。
“嗯……”我輕聲應著,卻在起身時鬼使神差地補了一句,“反正……今晚可以慢慢來,一整夜都是你的……”
話音剛落,翔太的臉就“刷”地紅到了脖子根。
他猛地站起身,動作大得帶翻了茶幾上的杯子:“結、結衣醬!”手忙腳亂扶杯子的樣子活像只受驚的大型犬。
我被他拽起來的瞬間,丁字褲的細帶猝不及防地深深勒進敏感部位,布料摩擦的異樣觸感讓我驚叫出聲:“啊!等、等一下!”
翔太立刻僵住,手足無措地看著我:“弄疼你了嗎?”
“不是啦……”我羞惱地瞪他一眼,雙腿不自覺地微微摩擦,“都怪你突然拉我……那個……卡到了……”
這個隱晦的解釋讓他瞬間明白過來,目光不自覺地往我旗袍開叉處飄了一眼,又觸電般移開:“對、對不起!我太著急了……”
看著他這副既急切又小心翼翼的模樣,我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戳了戳他發燙的臉頰:“笨蛋……都說了今晚有一整夜……”
說著主動牽起他的手,往樓梯走去。
高開叉的旗袍隨著上樓動作不斷掀起,黑絲包裹的大腿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我能感覺到翔太的視线一直黏在我身後,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起來。
“結衣醬……”在樓梯轉角處,他突然聲音沙啞的夸我道,“你穿這身……真的很好看……”
溫暖的大手輕輕撫上我的後腰,指尖在旗袍精致的刺繡上流連。
這樣單純的觸碰卻讓我渾身戰栗,後背不自覺地弓起,像只被順毛的貓。
這一刻,我意識到,自己與其說是緊張或害怕,不如說是對即將發生的一切,懷抱著長久以來的期待。
推開他房間的門,那種熟悉的木質香氛混合著陽光的氣息撲面而來——一年多來,這個空間早已成為了我最私密的樂園。
翔太在床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我過去,可我雙腿卻不自覺地一軟,差點就要像往常那樣跪坐在他面前的地毯上。
“唔……”我猛地刹住動作,臉頰瞬間發燙。
翔太顯然注意到了我的條件反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怎麼?習慣了?”
“你——!”我羞惱地抓起一個枕頭砸過去,“還不是你這一年多給我養成的壞習慣!”
他大笑著接住枕頭,眼睛里盛滿了溫柔的狡黠:“對不起嘛~”雖然是道歉的話,語調卻輕快得上揚,“不過今天的結衣醬太漂亮了,我舍不得讓你跪著。”
這句甜言蜜語讓我心里一軟,原本捏成拳頭的手也不自覺地松開了。可還沒等我緩過神,他就突然提出了一個讓我渾身發熱的要求——
“結衣醬……”他聲音低沉,指尖輕輕點了點床前那塊空地,“可以站在這里……自己把衣服一件一件脫掉嗎?”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炸開,整個人僵在原地。
這請求比想象中還要羞恥百倍——要我主動在他面前寬衣解帶?
而且還是穿著這身羞死人的情趣裝扮?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我捂住發燙的臉,聲音從指縫里擠出來,“這種要求也太……”
可當我從指縫間偷看他的表情時,卻發現他的眼神沒有絲毫輕佻,只有滿滿的期待和珍視。那雙眼睛仿佛在說:不願意也沒關系。
(今天……可是特別的日子啊……)
我深吸一口氣,慢慢放下手,紅著臉點了點頭:“……就、就這一次。”
站到指定的位置時,我感覺雙腿抖得像篩糠。
窗外的夕陽恰好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我的旗袍上鍍了一層金邊。
手指顫抖著摸向領口的第一顆盤扣,卻因為太過緊張怎麼也解不開。
“不用急……”翔太的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我想好好看著你。”
這句話莫名給了我勇氣。
隨著第一顆盤扣松開,冰涼的絲綢從肩頭滑落,露出里面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
我咬著唇,一點一點解開剩下的扣子,每暴露一寸肌膚,都能聽到翔太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當旗袍完全散開時,我下意識地想要環抱住自己,卻被他輕聲制止:“別遮……讓我看看。”
於是我只能紅著臉任由華美的衣料從身上滑落,堆在腳邊形成一圈金色的漣漪。
現在身上只剩下那套幾乎透明的內衣和長筒黑絲襪,比全裸還要羞恥百倍。
“繼續……”他聲音沙啞的接著命令道。
我顫抖著解開胸罩的前扣,飽滿的雙乳彈跳出來的瞬間,翔太猛地倒吸一口氣。
而當我彎腰褪下那雙長筒襪時,能清楚地聽到他喉結滾動的聲音。
最後是那條細得可憐的丁字褲。我的指尖勾住腰側的細帶,羞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翔太……這個真的要……”
“求你了。”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目光熾熱得幾乎要把我融化,“我想看……全部的你。”
這句話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隨著最後的遮擋離開身體,我終於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夕陽的余暉勾勒出身體的每一處曲线。
翔太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刻進記憶深處:“好美……”
被他這樣毫不掩飾的熾熱目光注視著,我的臉頰燙得幾乎要冒煙。
指尖不自覺地絞在一起,雙腿微微並攏,整個人因為害羞而輕輕發顫——可心里卻涌動著說不出的甜蜜。
可這個笨蛋顯然誤會了我的反應。
他的眼神瞬間軟化,伸出手輕輕握住我的手腕,聲音溫柔得不像話:“結衣醬……害怕的話,我們可以慢一點……”
(傻瓜……誰害怕了啊!)
這句寵溺的安撫不知怎麼反倒激起了我的好勝心。我抬起頭,嘴唇微微嘟起,未經思考的脫口而出:“誰、誰害怕了!明明是你太磨蹭了——”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因為翔太的眼睛“唰”地亮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笑意:“哦?嫌我太慢了?”
“不、不是!我剛剛——”我慌慌張張地想解釋,卻已經來不及了。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過來,輕而易舉地把我打橫抱起。
“呀啊!”我驚叫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翔太!放我下來!”
可他只是低笑著,幾步走到床邊,然後——
“砰!”
我被輕輕拋在了柔軟的床鋪上,還沒來得及起身,他已經欺身壓了上來,雙手撐在我耳側,將我完全困在了他的氣息之下。
“既然結衣醬都這麼說了……”他的呼吸灼熱地噴灑在我頸側,“那我可得好好“加快速度”了……”
我羞得別過臉去,卻被他用指尖輕輕扳回來。四目相對的瞬間,我看到他的眼神不再是剛才玩笑般的戲謔,而是濃得化不開的深情與渴望。
“可以嗎?”他低聲問道,拇指摩挲著我的臉頰。
這一刻,所有的害羞與猶豫都煙消雲散。我微微仰頭,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這就是我的回答。
作為回應,他的唇舌熾熱地糾纏上來,仿佛要將我融化一般。
濕潤的舌尖撬開我的齒關,強勢地侵入進來,又在我想要回應時壞心眼地吸住我的舌尖輕輕吮吸。
一陣酥麻感瞬間從脊椎竄上來,我忍不住發出“唔嗯”的嗚咽,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肩膀。
就在我被他吻得暈頭轉向之際,感覺到他的手掌正在急躁地解開皮帶、拉下褲鏈。
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伴隨著他粗重的呼吸聲。
當我們終於分開時,他的褲子也已經完全褪到了腳踝。
視线不由自主地下移——那根我再熟悉不過的肉棒早已青筋暴起,昂揚地挺立著,紫紅色的頂端甚至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明明已經親手服侍了無數次,此刻直面它的全貌卻讓我膽怯地縮了縮身子。
(好大……真的能進去嗎……)
前世在網上偶然看到的黃色論壇帖子突然浮現在腦海:“第一次痛得想死”、“感覺像被劈成兩半”……同班女生課間的私密討論也回響在耳邊:“我男朋友太小了都疼”、“流了好多血”……
“結衣醬。”翔太溫暖的手掌突然撫上我的臉頰,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他的拇指輕輕擦去我不知何時滲出眼角的淚水,“我會很慢很慢的……疼就告訴我,嗯?”
看著他擔憂的眼神,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傻——這可是翔太啊,自己的男友,自己將來的老公,自己那個連讓我跪著服務都怕我膝蓋疼的翔太。
我深吸一口氣,主動分開雙腿環住他的腰:
“……我准備好了。”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進、進來吧……”
本能地想閉上眼睛逃避這一刻,卻又在最後關頭強迫自己睜開——這可是我等了一年半的“成人禮”,怎麼能錯過見證的瞬間?
當滾燙的頂端抵上早已因為前面那各種前戲而泥濘一片的入口時,我們同時倒吸了一口氣。
他確實如承諾般緩慢推進,可即便如此,當異物的入侵感越過某個臨界點時,我還是疼得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後背:
“疼……好漲……”
“忍一下……”翔太的聲音繃得緊緊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很快就……”
他的安慰戛然而止——因為我突然瞪大眼睛,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啊!……”
從未體驗過的奇異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
原來在他緩緩推進的過程中,那個敏感的凸起被不偏不倚地擦過。
我的身體頓時像通了電一般劇烈顫抖起來,甬道不受控制地絞緊。
“結衣醬……太緊了……”翔太咬著牙悶哼一聲,突然一個挺身——
“呀啊——!!”
伴隨著我拔高的尖叫,他最後一截莖身完全沒入。
那一瞬間,仿佛有什麼屏障被衝破的微妙觸感傳來,緊接著是混合著疼痛的奇異滿足感。
最不可思議的是,這股復雜的刺激竟然直接把我推上了高潮——
“嗚……翔太……我要……要去了……”
後背不受控制地弓起,腳趾痙攣般蜷縮,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我能感覺到自己內部正在劇烈收縮,仿佛有無數小嘴在吮吸著他。
恍惚間看到梳妝台的鏡子里,自己正露出一個從未有過的“啊嘿顏”——雙眼失神地半闔,嘴角流下一絲唾液,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
“結衣醬……”翔太的聲音里滿是不可思議,“你……你高潮了?”
我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只能把臉埋在他汗濕的胸膛上,輕輕點了點頭。
他頓時又驚又喜地抱緊我,小心翼翼地開始抽動:“那我……可以動了嗎?”
事到如今還問這種問題……我紅著臉錘了他一下,換來他一聲低笑。
而隨著他緩緩抽離,我才真正意識到這東西的尺寸有多驚人——那種被一點點撐開到極限的感覺比插入時還要鮮明。
可當柱身退到只剩頂端還留在體內時,他又突然一個深頂——
“呀啊~!”
一聲甜膩的驚叫不受控制地從我唇間溢出,我趕緊捂住嘴,不敢相信這種羞人的聲音居然是自己發出來的。
翔太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如同是發現了新大陸般的,這個人都雀躍起來。
“原來……結衣醬喜歡這樣?”他壞笑著放慢了抽插速度,卻故意在每次頂入時重重碾過某個點,“叫出來也沒關系的……我想聽……”
我拼命搖頭,咬住下唇試圖壓制住那些令人羞恥的聲音。
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背叛了我——每當他的頂端擦過體內那塊軟肉時,腰肢就會不自覺地往上挺,大腿內側的肌肉也跟著一陣陣發抖。
翔太饒有興趣地觀察著我的反應,突然毫無預兆地揚起手——
“啪!”
一記不輕不重的巴掌落在我裸露的臀瓣上,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格外刺耳。
“啊嗯~!你、你干什麼!”我驚叫出聲,又羞又惱地瞪他,卻見他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
“果然……”他的指尖輕輕撫過剛才拍打的部位,帶來一陣微妙的刺痛與酥麻,“結衣醬的身體……超級敏感啊……”
這是肯定的,在這長達一年的調教里面,不僅每次周末對他來說是種特訓,對我而言,每一次回去之後,也會面紅耳赤的自慰到高潮兩三次,而後半程會主動進行69之後,對我來說,身體更是被玩弄的更加徹底了,導致的結果就是,雖然還是處子之身,但我的身體,早就敏感的要命了。
說話間他的腰胯又是一記深頂,這下我終於徹底崩潰了。所有的克制與矜持都被拋到九霄雲外,甜膩的呻吟像開了閘的洪水般不斷涌出:
“嗯啊~翔太……那里……太深了……啊~”
而隨著叫聲的放縱,身體似乎也更加敏感了。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粗壯的脈絡蹭過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頂端的凹陷處甚至像有生命般在我體內翕張。
濕潤的水聲伴隨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安靜的臥室里組成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結衣醬的聲音……真好聽……”翔太俯身吻住我大張的唇,將我的呻吟盡數吞下,“再多叫點……我想聽……”
他的手掌不知何時滑到了我們交合的部位,拇指精准地按上了那顆早已腫脹的小核。
三重刺激下,我的視野瞬間模糊一片,指尖在他的後背抓出幾道紅痕——
“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啊~!”
比第一次更加劇烈的高潮席卷而來,內壁痙攣般死死絞住他的柱身。
翔太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縮刺激得悶哼一聲,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與力道。
“等等……翔太……太……太快了……嗚……”
斷斷續續的求饒聲淹沒在激烈的肉體碰撞聲中。我的雙腿早已無力地癱軟,只能任由他以幾乎要頂穿子宮的力度凶狠衝刺。
最後的最後,當他滾燙的液體在體內迸發時,那種被填滿到極致的飽脹感讓我再一次攀上了高峰。恍惚中聽到他在我耳邊沙啞的低語:
“生日快樂……我的結衣醬……”
第二天清晨,我是在一陣奇怪的酸脹感中醒來的。意識還朦朧著,就感覺下半身有什麼熱乎乎的東西正抵在那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這是……)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昨晚的纏綿,第一次被進入時的疼痛與歡愉,被做到哭著求饒的羞恥畫面……我的臉“騰”地燒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想要從他懷里挪開。
“唔……”剛一動彈,下身就傳來一陣明顯的酸軟感,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
更糟的是,這個動作讓那根半軟的物體從體內滑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翔太也被這動靜驚醒了,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結衣醬?……”他的聲音還帶著濃濃的睡意,手臂卻本能地收緊,把我往懷里帶了帶。
這一動不要緊,他那根因為晨勃而精神抖擻的肉棒直接戳在了我的大腿內側。我們倆同時僵住了。
“早、早上好……”翔太結結巴巴地說,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連耳朵尖都變得通紅。
他手忙腳亂地想往後撤,卻被我壓住的被單絆住,差點摔下床去。
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我突然覺得好笑——昨晚那個把我折騰到哭的人去哪了?
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笨蛋……別那副樣子啦。”我故意戳了戳他滾燙的臉頰,“不是說好要負起責任嗎?怎麼一覺醒來又變回純情少年了?”
這句話像是按下了什麼開關,翔太的表情瞬間認真起來。他猛地坐直身體,握住我的雙手:“結衣,我——”
“噗!”
嚴肅的宣言剛到一半就被打斷了——因為他挺立的那根東西隨著坐起的動作一晃一晃,實在太過滑稽。我實在繃不住,捂著肚子笑倒在他腿上:
“哈哈哈……你這樣……好搞笑……”
翔太委屈地癟著嘴:“結衣醬!我是認真的!”可配合著下身那根精神的家伙,怎麼看怎麼沒有說服力。
笑了好一會我才緩過氣來,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花。看了眼牆上的掛鍾,已經快七點半了。嘆了口氣,我紅著臉伸手握住他那根燙人的東西:
“好啦……我幫你解決。”指尖熟門熟路地上下滑動,“不過要快點哦,再不出門真的要遲到了……”
翔太頓時像只被順毛的大型犬,舒服得眯起眼睛,卻又在享受之余擔心地看著我:“可是結衣醬下面不疼嗎?昨晚好像有點……”
這話讓我手上的動作一頓,昨晚被弄得哭著求饒的畫面又浮現在眼前。
羞惱地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加重了些:“還不是你害的!明明說好會很溫柔的……啊!”
話沒說完就被他突然撲倒在了床上。翔太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滿了溫柔與愛意:
“對不起……下次一定會更溫柔的。”他在我鼻尖落下一個輕吻,“不過……光是手現在可滿足不了我了哦……”
我紅著臉輕捶他的胸口:“不要啦……今天還要去學校的……”
可他卻壞笑著用那根滾燙的肉棒在我大腿內側蹭來蹭去,頂端滲出的一點粘液在我皮膚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真的不要嗎?”他的聲音帶著撒嬌般的挑逗,手指還惡趣味地在我腰間敏感處輕輕搔刮。
“嗚……你、你別這樣……”我扭動著身子想要躲避,卻不小心讓他的頂端直接蹭過了還微微紅腫的入口,惹得我渾身一顫。
“隨、隨你啦……大變態……”我羞恥地別過臉去,聲音細如蚊呐。
翔太頓時眉眼彎彎,俯身在我耳邊輕聲道:“我只對結衣醬變態……”溫熱的吐息噴灑在耳廓,讓我又是一陣戰栗。
他慢慢分開我的雙腿,動作比昨晚溫柔了許多,前端在入口處輕輕磨蹭著:“會疼嗎?”
確實有些微的刺痛感,但更多的是令人臉紅心跳的麻癢。我咬著唇搖搖頭:“不、不會啦……”
這句話就像打開了什麼開關。翔太的眼睛“唰”地亮了起來,腰身緩緩往前一送——
“嗯~”我悶哼一聲,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床單。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被撐開的感覺依然奇妙得讓人心顫。
他開始慢慢抽動,每一下都比昨晚要輕柔,卻意外地更加磨人,“結衣醬里面好溫暖思考後”他喘息著說道,雙手撐在我耳側,額前的碎發因為汗水黏在了臉上。
我緊緊咬著下唇,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忍住不發出那些羞人的聲音。可這個念頭剛起,他就突然俯身,一口含住了我胸前挺立的蓓蕾——
“呀啊!”
濕潤的舌尖靈巧地繞著那點嫣紅打轉,時而輕輕吮吸,時而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瞬間破功,甜膩的驚叫脫口而出。
“翔太……不要舔那里……啊~”我徒勞地推著他的腦袋,卻因為快感而雙腿發軟,更糟的是,隨著他唇舌的挑逗,下面也越發濕潤起來,讓他進出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暢。
“可是……”他壞心眼地換到另一邊繼續舔弄,“結衣醬明明很舒服的樣子……”說話間腰胯重重一頂,正中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嗯啊~!”我弓起腰背,眼淚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太……太深了……”
翔太見狀更加賣力,一手揉捏著我胸前的柔軟,一手滑到我們交合的部位,拇指精准地按上了那顆已經腫脹的小核。
三重刺激下,我的意識很快變得有些模糊,只能隨著他的節奏不斷發出甜膩的呻吟。
但,這個壞家伙卻不肯讓我完全昏過去,就在我的意識因快感而逐漸變得昏沉時,他突然從我胸前抬起頭,濕熱的唇舌轉而貼上我的耳垂,輕聲喚道:“結衣醬……”
那溫柔的嗓音像一捧清泉,瞬間將我拉回清醒。我微微睜開眼,正對上他含著笑意的目光:“不許睡哦~不是剛睡醒嗎?”
“嗚……笨蛋……”我有氣無力地捶了他一下,可那軟綿綿的力道反倒惹得他笑得更歡了。
正當我被頂弄得暈暈乎乎時,他突然停下動作,額頭抵著我的額,聲音因為情欲而略顯沙啞:“結衣醬……可以換個姿勢嗎?”
“嗯?……”我迷茫地望著他,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什、什麼姿勢……”
翔太的臉可疑地紅了紅,支支吾吾地描述著:“就是……你雙腿纏在我腰上那種……”
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前世看過的那些影片畫面——女主角雙腿大開緊緊環住男人的腰,隨著撞擊而不斷搖晃的胸部,還有那副完全沉迷其中的表情……
“不、不行!”我立刻紅了臉,“太羞恥了……”
可這家伙卻敏銳地捕捉到了我眼中一閃而逝的動搖。他壞笑著突然加重力道,狠狠頂了兩下:“不同意的話……我就繼續這樣哦~”
“呀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驚叫出聲,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腰,“等、等一下……”
“嗯?”他故作無辜地眨眨眼,下身卻又一次重重撞進最深處,“結衣醬決定好了嗎?”
“……知、知道了啦!”我羞惱地別過臉,“就……就一下下……”
得到許可的翔太頓時像得到糖果的孩子般雀躍,他小心地托起我的腰,示意我抬起雙腿。
當我顫抖著將腳踝交疊在他後腰時,這個姿勢帶來的羞恥感簡直要讓我燒起來了——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甚至連交合處的水光都一覽無余。
“結衣醬……好美……”他痴迷地看著我們相連的部位,突然俯身在我鎖骨上咬了一口,“我要動了……”
這個姿勢果然比之前深入得多,每一次頂弄都像要撞進子宮般,讓我不受控制地尖叫出聲。
更糟的是,隨著動作的加快,我的雙腿漸漸使不上力,只能無力地掛在他臂彎里晃蕩,整個人像破舊的布娃娃般被他肆意擺弄。
“翔太……慢、慢一點……”我嗚咽著求饒,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太……太舒服了……”
可他只是吻去我眼角的淚水,動作反而更加凶狠:“可是結衣醬明明夾得這麼緊…”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在我們交疊的身體上,將這場晨間情事映照得無比清晰。在這羞恥又甜蜜的折磨中,我終於意識到——
我們的大人游戲,這才剛剛開始呢。
等他終於心滿意足地停下動作,滾燙的液體一股股射進最深處時,我已經被折騰得雙眼失神,嘴角不自覺地流下一絲銀线,整個人像壞掉的人偶般癱軟在床上。
“哈啊……哈啊……”
我們相擁著喘息了好一會兒,待激烈的心跳稍微平復些後,我才漸漸回過神來。下身黏膩的觸感讓我不適地扭了扭腰,忍不住抬手捶了他一下:
“都、都怪你啦……”聲音還帶著情事過後的沙啞,“現在里面全是……怎麼辦嘛……”
翔太卻笑得一臉饜足,像只偷腥成功的貓。
他側身摸到床頭的手機,手指靈活地敲打著屏幕:“那干脆今天就不去上課了吧?我讓爸媽跟學校請個假。”
“誒?!”我頓時漲紅了臉,“我、我才不要和家里人說這種事啦!”
“結衣的爸媽也是我爸媽啦~”他理所當然地說道,順手把手機屏幕轉向我,“我剛剛說的是讓我爸媽和你爸媽一起請假哦~”
這記直球打得我大腦當場宕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兩條已發送的消息:
“媽,今天我和結衣醬請假一天”
“阿姨,今天我和結衣想休息一天”
更離譜的是,下面已經收到了回復:
“知道了,注意安全(笑臉)”
“好的呀,要照顧好結衣哦(愛心)”
我羞得直接把臉埋進了枕頭里,腳趾尷尬地蜷縮起來。這、這不就是變相告訴家長們我們在做什麼嗎?!
翔太卻已經若無其事地放下手機,溫熱的手掌輕輕撫上我的小腹:“結衣醬現在下面都是吧……”他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曖昧,“我們去洗個澡好不好?”
我抬起頭狠狠瞪了他一眼,本想反駁說“還不都是你干的好事”,可體內不斷流出的溫熱液體確實讓人難受得要命,最終只能紅著臉,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我抱你去~”他立刻精神抖擻地跳下床,像捧著什麼珍寶般小心翼翼地將我打橫抱起。
“呀!”突然的騰空感讓我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笨、笨蛋!我自己能……”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可是結衣醬走路會漏出來的吧?”
這句露骨的話讓我瞬間啞火,只能把發燙的臉埋進他肩窩,任由他抱著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傾瀉而下,氤氳的蒸汽很快模糊了鏡面,也稍稍緩解了我的羞恥感。
直到被輕輕放進浴缸時,我才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
“等等!你、你怎麼也進來了?!”
翔太正一臉無辜地跨進浴缸:“一起洗比較省水啊~”
“騙人!你明明就是還想……唔!”
抗議聲被一個溫柔的吻堵在了喉嚨里。透過朦朧的水霧,我看到他眼中盛滿的愛意與欲望,突然就沒了脾氣。
(算了……反正是他害的……)
溫熱的水流中,他修長的手指正小心翼翼地為我清理著身體。雖然時不時就會“不小心”碰到敏感地帶,但動作卻溫柔得不可思議。
“結衣醬……”他突然湊到我耳邊,聲音輕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從今以後……每天都要這麼幸福哦。”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戳了戳他濕漉漉的臉頰:“笨蛋……這種事情誰會天天做啊……”
話是這麼說,但心里某個角落卻悄悄期待著,這樣甜蜜又羞恥的日子,要是能永遠繼續下去就好了。
溫熱的水流嘩啦啦地衝刷著身體,浴室里蒸騰的熱氣讓我的皮膚泛起淡淡的粉色。
翔太在我身後正小心翼翼地幫我清洗著長發,指尖在發絲間輕輕按摩著頭皮,舒服得我幾乎要眯起眼睛。
可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我猛地僵住了,慢慢轉過頭,正好對上翔太尷尬的笑容。
“對、對不起……”他手足無措地想要後退,卻因為浴缸空間有限而動彈不得,“它自己……”
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我忍不住嘆了口氣:“……你想要怎樣?”
翔太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卻又很快熄滅:“今天已經……做那麼久了……”他低頭玩著水花,聲音越來越小,“我怕結衣醬身體受不了……就是……能不能用胸部……幫我搓背?……”
“誒?”我眨了眨濕漉漉的睫毛,“不、不用那個嗎?”
他搖搖頭,耳朵尖紅得滴血:“我自己來就好……結衣醬休息……”
(這家伙……居然在體貼我?)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我紅著臉點點頭,起身交換了下位置,讓自己在他身後。
“那、那你別動……”我小聲說著,雙手捧起自己豐滿的胸部,慢慢貼上他的後背。
溫熱的水珠順著肌膚滑落,讓觸碰變得格外順滑。
柔軟的乳肉在他結實的背肌上緩緩移動,頂端的蓓蕾時不時蹭過脊椎的凹陷,帶來一陣微妙的戰栗。
“嗯……”翔太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結衣醬……好舒服……”
他的贊美讓我胸口發燙,手上的動作卻不自覺地更加賣力。乳肉隨著擠壓變換著形狀,在水的潤滑下發出令人臉紅的“咕啾”聲。
(好奇怪……)
明明是幫他搓背,我自己卻莫名其妙地渾身發熱。
胸前敏感的肌膚被反復摩擦,竟然滋生出一種異樣的快感。
最要命的是,原本還隱隱作痛的私處不知何時又變得濕潤起來,還好他看不見……
“結衣醬……”翔太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我可以……碰你嗎?”
我還未來得及回應,他就已經稍微側頭,拿手循著我的腿間尋找了一會,找到了那處濕滑。
“呀!等等……不是說好只搓背的嗎……”我驚慌地想要夾緊雙腿,卻被他拿手輕輕撥開。
“可是……”他的唇貼上我的耳垂,呼吸灼熱,“結衣醬這里……已經濕成這樣了……”
指尖靈巧地撥開花瓣,找到那顆早已腫脹的小核輕輕揉按。我頓時像觸電般弓起腰背,胸前不自覺地加重了擠壓的力道。
“啊~翔太……騙子……”甜膩的控訴被攪碎在呻吟中,“不是說……自己來就……嗯啊!……”
他的拇指突然加快速度,在這刺激下,我很快就顫抖著達到了高潮,乳尖在他背上蹭出幾道紅痕。
水流衝刷著我們交疊的身體,將那些羞人的液體一並帶走,翔太滿足地柔聲道:“謝謝結衣醬……最喜歡你了……”
我沒力氣回應,只是輕輕喘息,心里卻暗自擔憂——再這樣下去,恐怕以後每次洗澡都要變成一場“戰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