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轉生後,我從零開始學習如何當女生,最終被青梅竹馬從害羞巨乳JK開發調教到變成主動索求的美婦人

  那是山田結衣還在高中時期時候,某個周末發生的事了……

  “所以說……為什麼爬山要穿成這樣啊!”

  我一邊手腳並用地攀著陡峭的山路,一邊氣喘吁吁地回頭抱怨。

  今天為了配合小野寺那套新買的登山辣妹裝,我被迫換上了幾乎沒穿過的緊身瑜伽褲和運動背心。

  布料雖然透氣,卻緊緊地包裹著身體,將我胸前那對早已發育過度的豐滿勾勒得一覽無余,隨著攀爬動作更是上下晃動得厲害,引得本就不多的幾個路人頻頻側目。

  “這才叫登山時尚好嗎!”小野寺輕松地跳上一塊岩石,她那身熒光粉的登山服在林間格外顯眼,超短的熱褲下是兩條被日光曬成蜜色的大腿,“結衣醬你這身才犯規吧?你看你家那位,眼睛都快黏在你胸上了。”

  我下意識地低頭,果然看到跟在身後的翔太正紅著臉,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我胸前的深溝。

  被我發現後,他立刻心虛地移開視线,假裝研究腳邊的螞蟻。

  “笨、笨蛋!”我羞惱地抓起水瓶砸向他,卻被他輕松接住,還順勢喝了一口。

  “咳咳,”走在最前面的佐藤勇太突然回頭,他是小野寺那個在聯誼會上認識的大學生男友,身材高大,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大家休息一下吧,前面就是觀景台了。”

  他身旁站著一對我不怎麼熟悉的情侶,是小野寺從別的學校拉來的朋友。

  那個叫櫻井浩二的男生體型微胖,正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汗水浸濕了T恤前襟。

  而他的女友相原美羽則顯得輕松許多,她留著一頭俏皮的齊耳短發,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腿上是可愛的過膝白絲,但身材嬌小得仿佛還沒發育完全,胸前平坦得像個初中生。

  “總算能休息了……”櫻井一屁股坐在長椅上,從包里掏出飯團大口啃起來,“美羽,你也吃點?”

  “不用啦,浩二君自己吃吧。”相原美羽搖搖頭,小口小口地喝著水,動作斯文得像只小貓。

  我靠在欄杆邊,感受著山頂的涼風吹拂著汗濕的後背,這才稍微舒服了些。

  翔太很自然地湊過來,用毛巾幫我擦著脖頸間的汗水,手指“不經意”地劃過我敏感的後頸,惹得我一陣輕顫。

  “別鬧……”我小聲抗議,抓住他作亂的手。

  “結衣醬流了好多汗,”他卻一本正經地把毛巾伸進我運動背心的領口,指尖擦過乳溝時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這里也要擦干淨才行。”

  “你——!”

  我們的打鬧被小野寺夸張的口哨聲打斷:“喂喂喂,注意點影響啊!這里還有未成年人呢!”她促狹地指了指相原美羽。

  相原美羽的臉“唰”地紅了,連忙擺手:“我、我沒關系的……”

  下山的路比上山輕松許多,但幾個小時的運動還是讓所有人都疲憊不堪。夕陽西下時,我們終於回到了山腳下的溫泉旅店。

  “啊——累死了!”小野寺一進大堂就癱倒在沙發上,“先泡個溫泉再吃飯吧!”

  “我贊成!”櫻井舉手附和。

  於是,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向男女分開的浴場。泡在熱氣騰森的溫泉里,我感覺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來,連腳趾都懶得動彈一下。

  不知是誰先提起了話頭,話題很快就歪到了各自男友的“床上表現”上。

  “我家勇太啊,看著斯文,其實超愛玩各種花樣的~”小野寺得意洋洋地靠在池邊,臉上泛著可疑的紅暈,“上次還非要我在他寫論文的時候……”

  “停停停!”相原美羽紅著臉打斷她,“這種事……怎麼能在溫泉里說啊……”

  我雖然也覺得害羞,卻又忍不住豎起耳朵聽。看著美羽這副純情的樣子,小野寺壞笑著湊過去:“美羽醬難道還沒和櫻井君做過嗎?”

  “做、做過啦!”美羽的聲音細若蚊呐,“但、但是浩二君他……每次都很害羞……”

  “哈?!”小野二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這麼純情的男生?”

  我們三個齊刷刷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你家那位呢?”的詢問。我紅著臉往水里縮了縮:“他……他花樣也挺多的……”

  女生們的夜談會還沒結束,男生那邊似乎也達成了某種共識。

  等我們舒舒服服地泡完溫泉,換上旅店准備的浴衣回到房間時,發現三個男生正盤腿圍坐在一起,中間擺著幾瓶清酒,氣氛異常熱烈。

  “哦?在聊什麼呢?”小野寺好奇地湊過去。

  翔太看到我過來,眼睛一亮,立刻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我走過去跪坐下來,他很自然地就把手臂搭在了我肩上。

  “我們在商量,”佐藤勇太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有些飄忽,“難得大家一起出來玩……要不要來點刺激的?”

  櫻井浩二已經喝得滿臉通紅,他打了個酒嗝,含糊不清地說:“對……就是……那個……大家一起……”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小野寺一把按倒在榻榻米上,她自己也順勢躺在我旁邊,還拉上了滿臉通紅的相原美羽。

  “好啊好啊!”她興奮地宣布,“來開銀趴吧!”

  “誒?!”我和美羽同時發出驚叫。

  但男生們已經興奮地開始脫浴衣了。翔太一邊解著腰帶,一邊衝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期待和欲望看得我心頭發慌。

  “等、等等!我還沒答應……”我的抗議聲在看到他挺立的肉棒時弱了下去。

  “反正結衣醬也不討厭吧?”他笑著俯下身,鼻尖蹭著我的鼻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臉上,“而且……”他的目光掃過另外兩對已經開始親熱的情侶,“能看到結衣醬被別人看著的樣子……我超興奮的……”

  話音剛落,他就已經熟練地解開了我的浴衣,將我壓在了身下。

  房間里,三對情侶的喘息聲、親吻聲和衣料摩擦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又刺激的交響樂。

  我紅著臉閉上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指縫里偷看——

  小野寺正跨坐在佐藤勇太身上,大膽地扭動著腰肢;而另一邊,櫻井浩二正笨拙地親吻著相原美羽,手卻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居然真的……開始銀趴了……)

  這個認知讓我渾身燥熱,身體也不自覺地迎合起翔太的動作,在這個小小的和室里,一場屬於年輕人的、混亂又甜蜜的派對,才剛剛拉開序幕。

  房間里的空氣仿佛被點燃了,溫度急劇攀升。

  我被翔太壓在身下,他的吻像雨點般密集地落在我的唇上、頸間、鎖骨,那雙熟悉的手掌正在我豐滿的胸前肆意揉捏,力道比平時大了不少,顯然是受到了周圍環境的刺激。

  “嗯……翔太……”我偏過頭,喘息著想要躲避,眼角余光卻瞥見了旁邊活色生香的畫面.

  小野寺正以一個極為大膽的姿勢跨坐在佐藤勇太的腰上,她雙手撐在他的胸膛,腰肢像水蛇般靈活地扭動,每一次坐下都伴隨著一聲甜膩又響亮的呻吟:“啊~勇太你好棒……就是那里……再深一點……”她甚至還一邊動作一邊回頭衝我拋了個媚眼,仿佛在炫耀男友的“能力”。

  而另一邊的相原美羽雖然依舊羞澀,卻也被她那體型微胖的男友櫻井浩二擺弄成了後入的姿舍。

  櫻井的動作雖然笨拙,但勝在賣力,每一次頂入都讓美羽嬌小的身體向前一衝,她死死咬著枕頭,壓抑的嗚咽聲卻還是從齒縫間溢出:“嗚……浩二君……慢、慢一點……要被頂壞了……”

  這兩道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色情的叫床聲,像兩根羽毛在我心底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搔刮,激起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意。

  尤其是聽到小野寺那充滿挑釁意味的呻吟,一股奇妙的好勝心突然涌了上來。

  (哼……誰怕誰啊!)

  這個念頭閃過的瞬間,我主動張開雙腿,用腳踝勾住了翔太的腰,將他拉得更近。

  “老公~”我故意用一種甜得發膩的聲线喚他,舌尖輕輕舔過他因為情動而泛紅的耳廓,“你怎麼慢下來了?是沒吃飯嗎?”

  翔太的身體明顯一僵,隨即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低頭看著我,眼中閃爍著驚喜與不可思議:“結衣醬……”

  我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反而更加主動地扭動腰肢迎合他的頂弄,平日里羞於啟齒的淫詞浪語像開了閘的洪水般傾瀉而出:“啊……就是這里……老公的肉棒好大好燙……要把人家的子宮都頂穿了……”我甚至還伸出手,用指尖在他結實的背肌上輕輕刮過,“你看那邊的小野寺,叫得那麼大聲,老公你可不能輸給她男朋友啊……”

  這句話像是一劑最強效的春藥,翔太低吼一聲,腰胯的動作瞬間變得狂野起來。

  他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在我的子宮口上,酸脹的快感讓我眼前陣陣發白。

  “啊!啊!要去了……要被老公的大肉棒干到高潮了!……”我放浪地尖叫著,雙腿因為快感而劇烈顫抖,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絞緊。

  我的叫聲似乎刺激到了另外兩邊的戰場。

  小野寺不甘示弱地加大了扭腰的幅度,聲音也拔高了好幾個調:“勇太你好厲害……啊……人家的騷穴都要被你干爛了……快射給人家……全部都射進來……”

  連最害羞的相原美羽也仿佛被打開了什麼開關,她松開咬著枕頭的手,回頭給了櫻井一個濕漉漉的吻,然後一邊主動地向後撅起臀部,一邊用帶著哭腔的甜膩嗓音呻吟:“浩二君……你好棒……好喜歡被你這樣從後面干……啊……要壞掉了……美羽要被浩二君的大肉棒弄壞了……”

  一時間,小小的和室里充斥著三對情侶淫亂的喘息與叫床聲,此起彼伏,仿佛在進行一場另類的比賽。

  男人們的粗喘、女人們的嬌吟、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榻榻米上空交織成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我閉著眼睛,感受著翔太在我體內橫衝直撞,聽著另外兩個女生越來越放浪的叫聲,羞恥心早已被極致的快感衝刷得一干二淨,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被占有、被填滿的欲望。

  “結衣醬……”翔太在我耳邊沙啞地低吼,“你好騷……我好喜歡……”

  “那就……嗯啊……那就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獎勵騷貨老婆啊……”我攀著他的肩膀,主動獻上自己的唇,在這個混亂又刺激的夜晚,徹底沉淪在了欲望的漩渦里。

  房間里的淫靡氣息越發濃烈,三對情侶的“比賽”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我被翔太翻來覆去地變換著姿勢,從最傳統的傳教士式,到羞恥的M字開腿,再到被他扛在肩上的火車便當式,每一次都讓我尖叫連連,高潮不斷。

  正當我被他以一個面對面的騎乘姿勢弄得渾身發軟,汗水浸透了發絲時,旁邊突然傳來了佐藤勇太低沉的笑聲。

  “我說……大家這麼有興致,”他一邊扶著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小野寺,一邊氣定神閒地開口,“不如湊近點,讓我們都能互相欣賞一下各自女友被干得欲仙欲死的樣子,怎麼樣?”

  這個提議讓我和相原美羽同時倒吸一口涼氣。湊近點?那豈不是意味著我們被進入的樣子會被另外兩個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不、不行!這也太……”我慌亂地想要從翔太身上下來,卻被他一把按住了腰。

  “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啊~”翔太壞笑著,手指在我背後敏感的腰窩處輕輕打轉,“結衣醬不想看看美羽醬被干哭的樣子嗎?”

  “我、我才不想看!”我羞得滿臉通紅,身體卻因為他的撫摸而輕輕顫抖。

  另一邊,櫻井浩二也興奮地附和道:“對啊對啊!我也想看看結衣醬那對傳說中的F罩杯是怎麼晃的!”

  “浩二君!”相原美羽氣鼓鼓地捶了他一下,但顯然也沒什麼威懾力。

  只有小野寺滿不在乎地聳聳肩,甚至還主動挺了挺自己雖然不大但形狀姣好的胸脯:“好啊,我沒問題~正好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家勇太的厲害!”

  見我們兩個還在猶豫,各自的男友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懲罰性的動作開始了。

  翔太突然毫無預兆地狠狠一頂,撞得我“呀”的一聲向前撲倒在他胸前。

  “結衣醬再猶豫的話,”他在我耳邊低語,呼吸灼熱,“我就要用更過分的姿勢了哦……”

  與此同時,櫻井浩二也“啪”地一聲,一巴掌拍在相原美羽小巧的臀瓣上,惹得她一聲驚呼。

  佐藤勇太更是直接將小野寺翻了個身,按著她的腰就開始了猛烈的衝撞。

  “嗚……知、知道了啦……”在男友們半強迫半誘哄的攻勢下,我和美羽最終還是紅著臉妥協了。

  於是,一個極度淫靡的畫面在和室中央形成了。

  我們三個女生被各自的男友擺成了屈辱的後入式,頭幾乎挨著頭,在榻榻米上圍成一個小小的圓圈。

  我的雙手撐在身前,被迫高高撅起臀部,承受著翔太從身後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擊。

  這個姿勢讓我能清晰地看到另外兩個女生的表情——

  小野寺的臉上滿是興奮與享受,她甚至還有閒心回頭衝我們做了個鬼臉,嘴里還浪叫著:“勇太你好棒……快看啊大家,勇太的大肉棒把我的騷穴都撐滿了……”

  而相原美羽則死死咬著下唇,齊耳短發隨著撞擊的頻率不斷晃動,汗水順著她清秀的臉頰滑落,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寫滿了羞恥與迷離。

  櫻井浩二正興奮地揉捏著她那對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小白兔,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美羽的屁股好翹……干起來好爽……”

  最讓我羞恥的是,我能清楚地感受到翔太的肉棒是如何在我體內進出的,每一次抽出時甚至能帶出晶亮的淫液和些許白沫。

  而翔太似乎也格外享受這種被人圍觀的感覺,他掐著我的腰,撞擊的力度比平時更加凶狠,還不忘跟另外兩個男生炫耀:“看吧,結衣醬的這里超會吸的……每次都能把我夾得差點射出來……”

  “胡、胡說……啊!”我剛想反駁,就被他一記深頂撞得只能發出甜膩的呻吟。

  房間里,三個男生粗重的喘息聲、女生們壓抑不住的嬌吟聲,以及肉體激烈碰撞發出的“啪啪”水聲此起彼伏。

  我們三個女生被迫以最羞恥的姿勢,在各自男友身下承歡,同時又不得不觀看另外兩對情侶活色生香的交合場面。

  這種視覺和身體上的雙重刺激,讓快感以前所未有的猛烈姿態席卷而來,將我們徹底拖入了欲望的深淵。

  後入式的姿勢對我體力的消耗極大,沒過多久,我的手臂就開始發軟,膝蓋也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微微發紅。

  當翔太又一次凶狠地撞進最深處時,我終於支撐不住,“嗚”的一聲向前癱倒在榻榻米上,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再也動彈不得。

  “這就累了?”翔太低笑著,從我體內緩緩退出,帶出一股黏膩的白濁。

  他把我汗濕的身體翻過來,看著我雙眼失神、嘴角掛著銀絲的迷亂模樣,眼底的欲望之火燃燒得更旺了。

  還沒等我喘口氣,他突然彎腰,一手穿過我的腿彎,一手攬住我的後背,輕而易句地就將我整個人抱了起來。

  “呀啊!”突如其來的騰空感嚇得我驚叫出聲,下意識地用雙腿盤住他的腰,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

  “結衣醬,”他貼著我的耳垂,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們換個地方,讓他們好好看看。”

  我還沒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就已經被他抱著走到了房間角落那面巨大的穿衣鏡前。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我背靠著冰涼的鏡面,然後對准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緩緩地、一寸寸地重新進入。

  “嗚……”鏡子冰涼的觸感和我體內灼熱的肉棒形成鮮明對比,刺激得我渾身一顫。更要命的是,鏡子里清晰地映出了我們此刻的模樣——

  我像只無尾熊一樣掛在他身上,雙腿大張地盤著他的腰,那個羞人的部位被他撐得滿滿當-當;我豐滿的胸部因為這個姿勢被擠壓得變了形,隨著他每一次的挺動而劇烈晃動;而我的臉,早已被情欲染得緋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一副被徹底玩壞了的淫蕩模樣。

  “看,”翔太掐著我的臀肉,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起來,一邊動作一邊像個解說員般,對著另外兩個早已看呆了的男生炫耀,“結衣醬的身體超軟的,這個姿勢能讓她完全夾住我,而且你們看,”他故意挺了挺腰,讓鏡中的畫面更加清晰,“從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到我的東西是怎麼在她里面進出的……”

  “啊……翔太……別說了……”我羞得想把臉埋進他肩窩,可他卻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鏡子。

  “為什麼要不看?”他壞笑著,突然加快了撞擊的速度,“結衣醬自己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有多騷,多誘人。”

  “嗯啊!啊啊!”我再也壓抑不住,甜膩的呻吟伴隨著鏡中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房間里回蕩。

  我不知道另外兩對情侶是什麼情況,只聽見小野寺和美羽的叫床聲也變得越發高亢激烈,仿佛在與我隔空唱和。

  但此刻我已經無暇顧及她們了。

  鏡中的畫面和身體感受到的雙重刺激,讓我徹底陷入了情欲的漩渦。

  我看著鏡子里那個完全沉淪的自己,看著他結實的肌肉如何在我體內馳騁,看著我們交合處不斷溢出的淫靡水光……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將我的理智焚燒殆盡。

  “翔太……老公……啊!”我攀著他的肩膀,主動扭動腰肢迎合他的頂弄,“再快一點……要、要去了……就這樣看著鏡子……讓我高潮……”

  我的浪語似乎徹底點燃了他。

  翔太低吼一聲,像只發狂的野獸般在我體內瘋狂衝撞起來。

  我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屋頂,高潮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鏡中的自己早已被淚水和汗水模糊了視线,只能無助地仰著頭,承受著他暴風驟雨般的侵犯。

  “結衣醬……”在我攀上頂峰的瞬間,他死死抵在最深處,將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我的體內。

  鏡子里,白濁的液體順著我的大腿緩緩滑落,而我則癱軟在他懷里,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抱著,像個被玩壞了的洋娃娃。

  鏡前的激烈歡愛耗盡了我最後一絲力氣。

  當我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時,發現另外兩對情侶也已經偃旗息鼓,房間里只剩下六個人此起彼伏的喘息聲。

  男人們顯然還沉浸在剛才的興奮中,開始肆無忌憚地交流起“戰後感想”。

  “喂,翔太,”佐藤勇太摟著已經癱軟如泥的小野寺,一臉得意地開口,“你家結衣醬剛才叫得可真夠浪的,那小腰扭得,我都差點看硬了。”

  “那是,”翔太把我汗濕的身體往懷里緊了緊,大手在我豐滿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語氣里滿是炫耀,“我家結衣不光腰細,胸也大,剛才火車便當的時候那兩團肉晃得,嘖嘖,手感絕對是你們想象不到的極品。”

  “靠!別說了!”微胖的櫻井浩二哀嚎一聲,他正笨拙地給已經累到睡過去的美羽擦拭身體,“我家美羽雖然也很可愛,但這身材……唉,翔太你這家伙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飢!”

  我們幾個女生則像被抽了骨頭一般,各自癱在男友懷里,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聽著他們這些露骨的吹捧和比較,我羞得只想把臉埋進翔太的胸膛,卻又因為他話語里那份毫不掩飾的驕傲而心頭微甜。

  “黏糊糊的……好難受……”我動了動身體,感覺腿間一片狼藉,忍不住小聲抱怨道,“我想去洗個澡……”

  這句話仿佛一個信號,三個男生瞬間停止了交談,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好啊,”翔太第一個反應過來,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那我們一起去洗吧。”

  “對對對!一起洗!”佐藤和櫻井立刻興奮地附和。

  “誒?!”我和剛剛被吵醒的美羽同時發出驚叫,小野寺也難得地紅了臉。

  “不、不行!怎麼可以一起……”我慌亂地搖頭,試圖從翔太懷里掙脫。

  “為什麼不行?”翔太卻把我抱得更緊,手指在我腰側的敏感處輕輕搔刮,“反正剛才不都看光了嗎?現在害羞什麼?”

  “那不一樣!”美羽也紅著臉抗議,聲音細若蚊呐。

  但我們的反抗在三個已經嘗到甜頭的男人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他們根本不給我們拒絕的機會,直接將我們打橫抱起,像扛著戰利品一樣走出了房間。

  “老板,”翔太走到前台,對著正在打瞌睡的旅店老板說道,“我們想借用一下浴場,六個人。”

  老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我們這六個衣衫不整、滿臉潮紅的年輕人,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個“我懂的”的了然表情,擺了擺手:“去吧去吧,反正這個點也沒別的客人了。你們直接用男湯那邊吧,空間大。我會掛上‘清掃中’的牌子,讓後面的客人注意別進去。”

  “多謝老板!”

  我們就這樣,在各自男友的懷抱里,被半強迫、半縱容地帶向了那個即將上演更混亂場景的、只屬於我們六個人的“私人浴場”。

  推開印著“男湯”字樣的暖簾,一股混雜著硫磺和潮濕木頭氣味的暖風撲面而來。

  還沒等我們適應里面的熱氣,男人們已經迫不及待地行動起來。

  “脫衣服了!”翔太笑著宣布,然後三下五除二地就扒光了我身上那件早已松垮的浴衣。

  冰涼的空氣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下意識地想用手遮住胸前和身下,但雙手立刻就被他抓住舉過了頭頂。

  “不許遮!”他說道,然後攔腰一抱,直接把我像下餃子一樣“撲通”一聲丟進了寬大的溫泉池里。

  “呀啊!”溫熱的池水瞬間包裹住我,我嗆了幾口水,手忙腳亂地從水里冒出頭,就聽到旁邊也接連傳來小野寺和美羽的驚呼聲。

  我們三個狼狽地在池子里站穩,身上掛著水珠,面面相覷,又羞又氣。

  而池邊的三個男人,則像惡作劇得逞的小鬼一樣,興奮地擊了個掌,臉上掛著幼稚又得意的壞笑。

  看到他們這副模樣,我們反倒覺得有些好笑,剛才那點被強迫的羞惱也淡了幾分。

  沒過多久,他們也脫光了衣服,頂著早已再度精神抖擻的“凶器”,接二連三地跳下水來,濺起大片的水花。

  “來,結衣醬,身上還黏糊糊的吧?我幫你洗干淨。”翔太笑著湊過來,手里拿著一塊沾濕的毛巾。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他就已經開始“動手”了。

  他說著是要幫我擦背,大手卻順著我光滑的後背一路下滑,最終停在我渾圓的臀瓣上,以“清洗”為名義,肆意地揉捏著那里的軟肉,指尖甚至還惡意地在股縫間來回滑動。

  “翔太!你往哪兒擦呢!”我紅著臉拍開他的手。

  “別動,”他卻一本正經地說,“這里剛才出了最多汗,要好好擦干淨才行。”

  另一邊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佐藤勇太正摟著小野寺,美其名曰“幫你檢查胸前有沒有洗干淨”,雙手卻完全覆蓋在她那對雖然不大但形狀完美的乳房上,拇指和食指不停地捻弄著早已挺立的乳尖,惹得小野寺發出一連串甜膩的呻吟。

  最過分的是櫻井浩二,他把嬌小的美羽圈在懷里,嘴里說著:“美羽,下面也要好好洗一下哦,不然會生病的。”然後就直接把手指探進了美羽腿間,在那濕滑的蜜穴里攪動起來。

  美羽的臉紅得像要滴血,死死咬著嘴唇,壓抑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地從齒縫間溢出,身體在水中微微顫抖。

  我以為這就已經夠過分了,沒想到翔太的動作更加直接。

  他把我轉過來面對著他,然後分開我的雙腿,讓我在水中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坐在他的大腿上。

  “結衣醬,我們來做點水下運動吧,可以減肥哦。”他笑著,然後挺腰,將他那根硬熱的肉棒對准了我肥美的腿根,開始緩慢而有力地進行著素股。

  “啊……不要……這里是浴池……”我慌亂地推著他的胸膛,雙腿卻不自覺地夾緊,迎合著他的動作。

  灼熱的肉柱在我最敏感的大腿內側來回摩擦,每一次都帶起一陣酥麻的快感。

  一時間,偌大的男湯里春色無邊。

  男人們冠冕堂皇的“理由”,女人們嬌羞又壓抑不住快感的呻吟,以及水中傳來的“嘩啦嘩啦”的曖昧水聲,交織成一曲比之前在房間里更加淫靡放浪的樂章。

  我靠在翔太懷里,感受著他在我腿間的進犯,聽著耳邊另外兩對情侶的嬉鬧聲,只覺得腦子也和這池水一樣,被煮得滾燙,再也無法思考了。

  在我的腿根間反復摩擦了許久,直到那根滾燙的肉棒被磨得紫紅發亮,翔太才終於心滿意足地停了下來。

  他低頭親了親我被水汽蒸得緋紅的臉頰,用命令般的語氣低語:“好了,現在輪到結衣醬的嘴巴和胸部來服務了。”

  我認命地嘆了口氣,卻又隱隱有些期待。我跪坐在他面前,溫熱的池水剛好淹到我的鎖骨。我深吸一口氣,然後像條美人魚般,猛地沉入水下。

  眼前是模糊的光影和升騰的氣泡。

  我憑借著感覺,找到了他那根在水中微微晃動的巨物。

  首先,我挺起胸膛,用盡全力擠壓我那對F罩杯的豐滿乳房,在水下形成一道深邃而柔軟的乳溝,堪堪夾住了他粗壯的根部。

  水流的阻力讓這個動作比平時困難許多,但也帶來了一種別樣的緊致感。

  我能感覺到他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包裹而倒吸一口涼氣。

  接著,我張開嘴,克服著泉水灌入口腔的不適感,一口將他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溫熱的咸澀泉水瞬間充滿了我的口腔,但我顧不上這些,憋著一口氣,開始用舌頭和臉頰的肌肉模仿著平時在床上的技巧。

  水下的世界一片寂靜,我只能聽到自己心髒“咚咚”的狂跳聲。

  肺部的空氣越來越少,窒息感逐漸襲來。

  就在我感覺快要暈過去的時候,才猛地從水里探出頭來,“嘩啦”一聲帶起大片水花。

  “咳咳……呼……哈……”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貪婪地補充著氧氣。

  “干得不錯,”翔太一臉享受地靠在池邊,大手按著我的頭頂,像是在撫摸一只乖巧的寵物,“不過,剛才太慢了。再來一次,這次要更快,更深。”

  他的話語里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在換了幾口氣之後,再次深呼吸,一頭扎進了水里。

  就這樣,我一次又一次地潛入水中,用我的胸部和口腔為他提供著極致的服務,然後在憋不住氣時再探出頭來換氣,循環往復。

  翔太顯然對這種水下的服侍極為滿意,他閉著眼睛,嘴里卻開始發出刻意又夸張的評論,那聲調和措辭,簡直像是從某個深夜檔的里番里直接搬出來的:

  “哦哦哦!就是這樣!結衣醬的兩座山峰在水里夾得更緊了……啊……好舒服……嘴巴里也是……像是被溫暖的海水包裹著一樣……這種感覺……太棒了……”

  他故意放大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另外兩對情侶的耳朵里。我能感覺到,佐藤和櫻井的目光正火辣辣地投向我們這邊。

  “喂!小野寺!你也來試試!”佐藤顯然被撩撥得心癢難耐。

  “美羽……你……你也能做到嗎?”櫻井的聲音里也充滿了期待。

  很快,我聽到了另外兩個女生嗆水和咳嗽的聲音,伴隨著男生們失望的嘆息。顯然,她們並不能像我一樣在水下完成如此高難度的動作。

  一番徒勞之後,那兩對情侶干脆放棄了嘗試,湊到了我們身邊,變成了圍觀群眾。

  “哇……結衣醬好厲害……”美羽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可思議,“居然真的能在水里做這種事……”

  “嘖嘖,翔太你這家伙,從哪兒調教出這麼個極品來的?”佐藤的語氣里充滿了嫉妒。

  被三個男人和兩個女生用觀摩藝術品般的眼神注視著,我羞恥得頭皮發麻,但心底深處,一股奇異的驕傲感卻油然而生。

  翔太更是得意洋洋,他拍了拍我的臉頰,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珍寶:“這算什麼?這才哪到哪兒。我家結衣醬還有更厲害的技巧呢!”他低下頭,在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命令道,“來,給他們展示一下你的“蒼蠅搓手”和“真空吸”。”

  我紅著臉,但在他充滿期待和鼓勵的眼神下,還是乖乖照做了。

  再次潛入水中,我用舌頭快速地在他的龜頭冠狀溝處打著圈,模仿著蒼蠅搓手的動作,然後猛地收緊喉嚨,利用口腔的負壓,制造出強烈的吸吮感。

  當我再次探出頭換氣時,得意地瞥了一眼旁邊的小野寺和美羽,果然從她們眼中看到了混雜著震驚與敬佩的神色。

  那一刻,我仿佛成了這場淫亂派對里最耀眼的女主角,所有的羞恥都化作了勝利者的勛章。

  在又連續進行了四五個憋氣與服侍的循環後,我的身體幾乎達到了極限。

  每一次從水下探出頭,視野都會有短暫的發黑,胸腔火辣辣地疼,但看著翔太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以及另外兩對情侶震驚又羨慕的眼神,一股病態的滿足感支撐著我繼續下去。

  終於,在我再一次用“真空吸”的技巧將他整根吞入喉嚨深處時,翔太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灼熱的精液在我的口腔深處爆發開來。

  我努力地吞咽著,但因為在水中的緣故,大部分的白濁還是不受控制地從我的嘴角溢出,像煙霧一樣在溫熱的泉水中擴散、消散。

  我精疲力竭地浮出水面,像條缺水的魚一樣趴在池邊劇烈地喘息。

  “喂喂喂,翔太,你這家伙也太不講公德了,居然敢汙染溫泉水質!”佐藤勇太笑著打趣道,伸手在水中攪了攪,仿佛想找到那些已經消散的痕跡。

  翔太得意地大笑著,一把將我從水里撈起來,讓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後故意捏了捏我腿間那片濕滑的軟肉,對著另外兩人炫耀:“我這點算什麼?肯定沒有我家結衣醬汙染得多。她剛才流的“水”,恐怕比我射的這點東西多多了,不信你們問她。”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我羞得恨不得再次潛入水底,但看著翔太那充滿期待的眼神,還是紅著臉,幾乎微不可聞地點了點頭。

  事實的確如此。

  剛才那極致的侍奉中,被眾人圍觀的羞恥感,瀕臨窒息的刺激感,以及口腔和胸部傳來的異樣快感,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早已讓我的身體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即使身處在溫暖的池水中,我也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愛液正不受控制地從我腿心滑出,匯入這片被我們弄得越來越“渾濁”的溫泉里。

  “嘿嘿,說不定你們的女朋友也一樣呢。”翔太壞笑著,將戰火引向了另外兩對。

  佐藤和櫻井立刻心領神會,各自壞笑著湊到自己女友耳邊低聲詢問。

  小野寺倒是大方,直接在佐藤臉上親了一口,媚眼如絲地說:“那還用問嗎?看你們剛才看得那麼起勁,人家下面早就癢得不行了。”而相原美羽則羞澀地把頭埋在櫻井懷里,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嗯”了一下,但那紅透了的耳根已經說明了一切。

  三個男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而我們三個女生,也早已被重新點燃了情欲。

  不知道是誰先開的口,也不知是哪句話觸發了共識,我們六個人幾乎是不約而同地開口說道:

  “那……也是時候回房間,開始下一輪了吧?”

  話音落下,六個人都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默契的大笑聲。

  笑聲在空曠的浴場里回蕩,男人們的笑聲里充滿了期待與欲望,而女人們的笑聲里,則夾雜著羞澀、放縱與一絲心甘情願的沉淪。

  顯然,這場屬於年輕人的、混亂又甜蜜的淫亂派對,高潮才剛剛開始。

  我們一行六人渾身赤裸、濕漉漉地從浴場打鬧著回到房間。

  地上的榻榻米還殘留著上一輪歡愛的痕跡,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麝香與溫泉水汽混合的獨特氣味,非但沒有讓人不適,反而像催化劑一樣,讓剛剛被溫泉短暫壓制下去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動。

  男人們早已按捺不住,翔太一把將我撲倒在地,熾熱的唇舌立刻開始在我身上游走。

  另外兩對也已經糾纏在了一起,眼看第二輪的肉搏戰就要拉開序幕。

  “等等等等!”

  就在這箭在弦上、一觸即發的時刻,小野寺莉央卻突然出聲叫停。

  她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佐藤勇太,好整以暇地坐起身來,濕漉漉的黑色長發貼在光滑的脊背上,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光是這樣干巴巴地做多沒意思啊,”她環視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笑容,“我們來玩個游戲怎麼樣?”

  “玩游戲?”所有人都有些疑惑地停下了動作。

  “對啊,”小野寺的眼神在我們三個女生和三個男生之間來回掃視,那眼神里閃爍著唯恐天下不亂的光芒,“就是那種……換妻派對里很常見的游戲啦。”

  她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公布了游戲內容:“讓女生先聞一聞各自男友肉棒的味道,然後蒙上眼睛,再讓男生們排成一排,女生靠嗅覺或者……嗯,口感之類的,選出到底哪個才是自己的男朋友。選錯了可是有懲罰的哦~”

  這個提議一出,房間里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不行!”翔太第一個出聲反對,他把我緊緊摟在懷里,警惕地看著另外兩個男生,那表情活像一只護食的野獸,“我才不要結衣去碰別人的東西!”

  “對!我也不願意!”櫻井浩二也立刻附和,把美羽護在了身後。佐藤勇太雖然沒說話,但緊皺的眉頭也表明了他的立場。

  男人們的獨占欲在這一刻表現得淋漓盡致,誰也不想讓自己的寶貝女友去觸碰別的男人的象征。

  “哎呀,你們這些男人真是死腦筋!”小野寺看著他們如臨大敵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狡黠一笑,“誰說一定要碰到了?我們把游戲規則改一下不就行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慢條斯理地說道:“第一,把‘口感’參考去掉,不許用嘴巴,只許用鼻子聞。第二,女生蒙上眼睛之後,我們這些沒蒙眼的人可以看著,監督她們不許碰到任何不該碰的東西,只能靠近聞味道。這樣一來,不就沒有身體接觸了嗎?純粹考驗一下嗅覺和默契度,不是很有趣嗎?”

  她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保留了游戲的刺激感,又打消了男人們最大的顧慮。

  翔太、佐藤和櫻井互相對視了一眼,顯然都在權衡。

  幾秒鍾後,翔太第一個松了口,他低頭看著我,嘴角噙著一抹壞笑:“只用聞的……倒也不是不行。正好讓她們見識一下,我家結衣只靠味道就能找到我。”

  見翔太同意了,另外兩人也就不再堅持。一場更加刺激、也更加考驗人心的游戲,就這樣在小野寺的煽動下,正式拉開了帷幕。

  我們用最原始的剪刀石頭布決定了順序,運氣不佳的我排在了最後一位。於是,我便得以“欣賞”到了一場堪比里番現場直播的香艷畫面。

  第一個上場的是相原美羽。

  櫻井浩二有些不好意思地挺著他那根尺寸不算驚人但足夠飽滿的肉棒,橫在了美羽的鼻尖前。

  美羽的眼睛被一條黑色的蕾絲眼罩蒙著,只能看到她泛紅的臉頰和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

  她順從地低下頭,像一只品嘗花蜜的蜂鳥,小心翼翼地、深深地嗅聞著獨屬於自己男友的氣味。

  那畫面充滿了奇異的色情感。

  一個嬌小可愛的女孩,蒙著眼睛,對著一根勃起的男性器官做出如此虔誠又卑微的姿態,活像是某個小黃漫里,那些被欲望衝昏頭腦、徹底淪為性愛奴隸的發情美少女。

  一想到我等一下也要這樣,一股熱流猛地從我小腹竄起,腿心一熱,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一滴晶瑩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啪嗒”一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滴落在榻榻米上。

  接下來是小野寺。

  她倒是比美羽大方得多,大大方方地湊到佐藤勇太的胯下,幾乎是貼著那根青筋畢露的巨物,用力地吸著氣,仿佛要將那股雄性的氣息全部吸入肺里。

  然而,或許是緊張,又或許是其他兩個男人的氣息干擾,美羽和小野寺最終都指認錯了。

  美羽把翔太錯認成了櫻井,而被罰用屁股寫自己的名字;小野寺則指著櫻井,信誓旦旦地說是佐藤,結果被罰學小狗叫了三聲。

  看著她們出糗的樣子,我心里那點緊張感倒是減輕了不少——反正至今還沒有人成功,就算我失敗了也不算太丟臉。

  終於輪到我了。

  當那條帶著淡淡香水味的黑色蕾絲眼罩系在我眼前時,世界瞬間陷入黑暗,只剩下耳邊男人們的呼吸聲和自己如雷的心跳。

  翔太走到我面前,我能感覺到他身體散發出的熱量。

  他抓著我的手,引導著我低下頭,然後,一根炙熱、堅硬的物體就這麼直愣愣地橫在了我的鼻尖前。

  “好好記住老公的味道哦。”翔太的聲音帶著笑意。

  我順從地深吸一口氣。

  那股混雜著汗水、沐浴露清香和他獨有體味的氣息瞬間充滿了我的鼻腔。

  這味道我再熟悉不過了,無數個夜晚,我都是枕著這個味道入睡,被這個味道貫穿。

  或許是黑暗放大了感官,這股味道此刻顯得格外濃烈,也格外催情。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對肉棒的頂端,輕輕舔了一下。

  馬眼處滲出的清亮前列腺液,帶著一絲咸澀,瞬間在我的味蕾上炸開。

  “喂!山田同學!不許作弊啊!”小野寺夸張的大叫聲響起,引得眾人一陣哄笑。

  我吐了吐舌頭,將那熟悉的味道牢牢記在心里,然後站起身,准備接受挑戰。

  三個男人並排站好,我被引導著,依次從他們面前走過。

  第一個是櫻井,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煙草味;第二個是佐藤,他的氣息更偏向於古龍水的後調;而當我走到第三個人面前,彎下腰,鼻尖湊近那片黑暗的叢林時——就是這個味道!

  我幾乎是瞬間就辨認了出來。

  那種獨屬於翔太的、混合著青春期男生汗水與荷爾蒙的、讓我無數次沉溺其中的氣息。

  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裝模作樣地來回走了兩圈,在每個人的胯下都停留了幾分鍾,做出認真嗅聞的樣子。

  最終,我停在了翔-太面前,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指,指向了他。

  “是他。”

  房間里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哇哦!真的猜對了!”

  “結衣醬太厲害了!”

  翔太顯然也激動萬分,他一把將我摟進懷里,在我還沒來得及摘下眼罩的時候,就抓著他那根興奮到發燙的肉棒,粗暴地塞進了我還在微微喘息的嘴里,狠狠地前後抽送起來。

  “唔!唔唔!”我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聲,雙手胡亂地推拒著。大家“哇哦”的起哄聲不絕於耳。

  “等……起碼讓我把……眼罩摘下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間隙,喘息著說道。

  “不要,”翔太卻壞笑著,加大了在我口中進出的力道,他的聲音因為興奮而變得沙啞又性感,“結衣醬戴著眼罩,痴迷地聞著我的肉棒,然後被我操著嘴巴的樣子……太騷了……簡直就跟一心只想被肉棒滿足的痴女一樣!”

  翔太在我嘴里橫衝直撞了許久,直到他滿足地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關盡數釋放在我的喉嚨深處,我才被允許摘下那條蕾絲眼罩。

  視野恢復的瞬間,我看到的是另外兩對情侶或羨慕或戲謔的眼神,以及翔太那張寫滿了得意與占有欲的臉。

  我咳-嗽著咽下滿口的腥膻,癱軟在他懷里,感覺像是跑了一場馬拉松。

  “好啦好啦,既然猜對的獎勵已經發完了,”小野寺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她身上,那雙狡黠的眼睛里又閃爍起新的光芒,“那我們就來下一個游戲吧——女生才藝表演,怎麼樣?”

  “才藝表演?”相原美羽有些擔憂地小聲說,“可、可是我沒學過什麼鋼琴或者畫畫……”

  “笨蛋,”小野寺被她天真的樣子逗笑了,毫不客氣地嘲笑道,“誰讓你表演正常的才藝啦!當然是色色的才藝比賽啦,笨蛋美羽!”

  “色、色色的才藝?”美羽愣了一下,隨即臉頰飛起兩朵紅雲,但她思索片刻後,竟也點了點頭,小聲應了下來,看那樣子,似乎還頗有些胸有成竹。

  “為了公平起見,”小野寺宣布道,“這一輪的順序就跟上一輪反過來,結衣醬第一個!”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氣,從翔太懷里站起來,走到房間中央的空地上。

  既然是“色色的才藝”,那我從小學到大的芭蕾和舞蹈基礎,總算有了用武之地。

  我先是做了一個標准的一字馬,然後慢慢將上半身向前壓,直到我豐滿的胸部完全貼在榻榻-米上,臀部則高高撅起,形成一個誘人的角度。

  這個姿勢將我身體的柔韌性展現得淋漓盡致,同時也讓我腿心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風景,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眾人眼前。

  “哇……”櫻井和佐藤不約而同地發出了驚嘆聲,目光灼灼地盯著我。

  接著,我變換姿勢,單腿站立,將另一條腿高高抬起,用腳尖輕點自己的後腦勺,做了一個芭蕾中常見但此刻卻顯得無比色情的“朝天蹬”。

  為了增加“觀賞性”,我故意左右搖擺著,身體的每一次晃動,都帶動著胸前那對巨乳波濤洶涌。

  “不止這些哦。”

  就在我擺出一個後仰下腰,用雙手撐地,將胸部和私處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完全展示出來的“拱橋”姿勢時,翔太帶著笑意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他緩步走到我身邊,蹲下身。

  一只溫熱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覆蓋上我因為倒立而更顯挺拔的乳房,肆意地揉捏、把玩,拇指和食指還不停地撥弄著頂端那顆早已硬挺的紅豆。

  “嗯……”強烈的快感讓我差點維持不住姿勢。

  而他另一只手則更加過分,直接探入了我雙腿之間,修長的手指分開我濕滑的陰唇,在那顆最敏感的肉粒上,時輕時重地畫著圈。

  “啊……嗯嗯……翔太……”我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甜膩的呻吟,身體因為這雙重刺激而劇烈顫抖,腿心更是控制不住地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將榻榻米都打濕了一小片。

  “不許動哦,”他在我耳邊低語,聲音里滿是惡劣的笑意,“才藝表演還沒結束呢,要是姿勢亂了,就算輸了哦。”

  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調動全身的肌肉力量,在男友毫不留情的玩弄下,顫抖著維持著這個羞恥又高難度的姿勢,接受著另外兩對情侶毫不掩飾的、如同審查般的目光。

  身體因為快感和維持姿勢的疲憊而劇烈顫抖,汗水順著我的額角滑落。

  就在我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耳邊傳來了翔太惡魔般的低語:“換個姿勢。”

  我咬著牙,在另外四道灼熱目光的注視下,緩緩地收回支撐身體的雙手,僅靠腰腹的力量,將身體從拱橋的姿勢慢慢放平,然後雙腿向上,在空中做了一個標准的豎劈叉,雙手則向後撐住地面,整個身體呈現出一個極限的“M”字形。

  這個姿勢讓我的私處徹底洞開,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哇哦!這個柔韌性也太夸張了吧!”佐藤由衷地感嘆道。

  “是啊是啊,結衣醬的身體簡直就像沒有骨頭一樣……”櫻井的眼睛都看直了。

  翔太的手指依舊在我腿心最敏感的地方作亂,他似乎對這個姿勢非常滿意,手指的動作也愈發大膽,甚至嘗試著向內探索。

  “好了,各位評委評價完了,”他壞笑著抬起頭,看向我,“那麼,結衣醬選手,也來說說你自己的評價吧?”

  我想狠狠地白他一眼,但他捏在我陰蒂上的手指微微用力,一股尖銳的酸麻感瞬間傳遍全身,讓我差點尖叫出聲。

  我立刻不敢再有任何反抗的念頭,只能喘息著,用斷斷續續、甜膩發顫的聲音,一板一眼地開始我的“自我評價”:

  “剛、剛才的拱橋姿勢……嗯啊……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頭上……胸部和下面……被看得一清二楚……好、好羞恥……”我一邊說,一邊感受著他手指的撥弄,“現、現在這個姿勢……腿張得好開……感覺……感覺老公的手指……啊……要插進來了……好癢……水……水流得更多了……嗯……”

  我說得語無倫次,但房間里的另外四個人卻聽得津津有味。

  直到我把從開始到現在每一個姿勢的感受,以及被他玩弄時的快感都結結巴巴地描述了一遍,翔太才終於大發慈悲地抽回手,在我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滿意地拍了一下,抽身離開。

  毫無疑問,我全票通過,獲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評。

  接著,輪到了小野寺。

  她自信滿滿地走到房間中央,卻並沒有像我一樣擺出什麼高難度的姿勢,而是直接跪趴在地上,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將臉埋在手臂里,然後……就開始了她的表演。

  “啊……老公……你好棒……就是那里……”她突然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叫床聲,那聲音婉轉動聽,帶著恰到好處的哭腔和顫音,仿佛真的有人在她身後奮力耕耘一般。

  “不、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你好壞……居然內射了……”她一邊叫,一邊還扭動著腰肢,臀部畫著誘人的圓圈,仿佛在配合著一個看不見的“男主角”的動作。

  她甚至還編起了劇情,從被強迫的辦公室戀情,到甘願沉淪的家庭主婦,一個人分飾多角,叫床聲里還夾雜著“不要啊部長”,“老公你回來了”之類的台詞,惹得我們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後合,氣氛瞬間被她炒熱到了極點。

  而最後出場的相原美羽,也確實有她自信的資本。

  只見她走到牆角,撿起一個空的清酒瓶,然後紅著臉,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整個酒瓶塞進了自己的身體里。

  當那個對我們來說根本不可能容納的玻璃瓶,被她毫不費力地完全吞入體內時,我們所有人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甚至還能挺著肚子走上兩步,臉上帶著羞澀又得意的笑容。

  那一刻,即使是我,也不得不承認,這種獨一無二的“特技”,我的確是望塵莫及。

  毫無疑問,這一輪的才藝表演沒有輸家。

  我們三個女生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完美地詮釋了“色色的才藝”這個主題,無論是我的極限柔韌性、小野寺的影後級叫床,還是美羽那令人瞠目結舌的“吞物特技”,都讓男人們大飽眼福,獲得了他們一致的滿分好評。

  “切,沒分出勝負,真沒意思。”小野寺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但很快又重振精神,眼珠一轉,似乎又想出了什麼新的鬼點子,“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來第三個游戲……”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早已忍耐到極限的佐藤勇太一把摟住,粗暴地按倒在了榻榻米上。

  “忍不住了!”佐藤低吼一聲,像是頭發情的公牛,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巨物,看准位置,沒有任何前戲,就那麼直直地貫穿了小野寺的身體。

  “呀啊!”小野寺發出一聲混雜著痛楚與快感的尖叫,隨即就被佐藤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撞得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發出一連串甜膩的呻吟。

  我和美羽本來還捂著嘴,笑著看小野寺這個始作俑者被“就地正法”,但我們的幸災樂禍並沒有持續太久。

  下一秒,一股熟悉的、充滿侵略性的男性氣息就從身後籠罩了我。

  翔太從背後緊緊地貼住我,一只手熟練地揉捏著我胸前的豐滿,另一只手則滑入我的腿心,在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濕地上肆意攪動。

  “結衣醬,”他的呼吸灼熱,噴灑在我的耳廓上,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也忍不住了。”

  話音未落,他便將我翻了個身,讓我跪趴在地上,然後從後面扶著我的腰,將他那根比剛才更加堅硬滾燙的肉棒,狠狠地頂了進來。

  “嗯啊!”毫無防備的深頂讓我瞬間弓起了背,視野也跟著一陣發白。

  另一邊,相原美羽也沒能幸免。櫻井浩二雖然動作不如另外兩人那麼粗暴,但也急不可耐地將美羽放倒,笨拙卻賣力地開始了新一輪的耕耘。

  剛剛的游戲環節像是漫長而精致的前戲,徹底點燃了所有人的欲望之火。

  現在,前戲結束,正餐終於開始。

  房間里瞬間被此起彼伏的肉體撞擊聲、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女人們再也無法壓抑的、放浪形骸的呻吟聲所淹沒。

  第三個游戲?已經不需要了。此刻,我們六個人糾纏在一起,共同演奏的這曲淫靡交響樂,就是最好、也最刺激的游戲。

  翔太的每一次撞擊都毫無保留,勢大力沉,仿佛要將我整個人都嵌進他的身體里。

  我被他頂得前後搖晃,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將我的理智衝刷得七零八落。

  就在這迷亂之際,一個大膽的念頭突然閃過我的腦海。

  “老公……嗯啊……去……去鏡子前面……”我喘息著,用盡全力擠出這句話。

  “遵命,我的小母狗。”翔太低笑著,毫不費力地將我整個人從地上抱起,雙腿依舊盤在他的腰上,那根巨物也依舊深深地埋在我的體內。

  他就這樣抱著我,一步一步地走向那面巨大的穿衣鏡,每走一步,胯下的肉棒就更深地撞擊一下我的子宮口。

  黏膩的愛液順著我們緊密結合的縫隙不斷溢出,順著我的大腿滑落,在身後的榻榻米上留下了一條曖-昧又淫靡的水痕。

  就在他抱著我站到鏡子前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如同電流般貫穿了我的全身。

  “啊啊啊——!”

  我尖叫著攀上了頂峰,身體猛地一弓,隨即又像斷了线的木偶般軟了下來,整個人都趴在了冰涼的鏡面上。

  鏡子里,我豐滿的乳房被身體的重量壓迫得變了形,緊緊貼在鏡面上,呈現出一種極度色情的模樣;我的雙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只留下眼白,嘴角則掛著晶亮的口水和淫液混合物,一副被徹底操壞了的“阿黑顏”。

  “操……結衣醬你這個樣子……”翔太看著鏡中我這副淫蕩至極的模樣,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他顯然也忍耐到了極限,將我癱軟的身體調整了一下,然後把我的一條腿扛到他的肩膀上,以一個極為深入的側入姿勢,開始了新一輪的瘋狂衝刺。

  這個姿勢讓我毫無反抗之力,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暴風驟雨般的侵犯。

  快感在身體里不斷累積、爆發,我徹底為之著迷,嘴里毫無羞恥地喊著各種淫詞浪語:

  “啊……老公的大肉棒……要被老公操壞了……好舒服……再用力一點……把騷貨老婆的子宮都捅穿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我渾身都被汗水浸透,嗓子也喊得沙啞,才勉強從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抽出了一絲精力。

  我看著鏡子里那混亂不堪、活色生香的畫面——我被翔太以一個屈辱的姿勢占有著,而背景里,小野寺和美羽也正被各自的男友以各種姿勢玩弄著——一個更瘋狂的念頭涌了上來。

  “誰……誰把我的手機丟過來!”我用盡全力喊道。

  “接著!”小野寺百忙之中應了一聲,將我的手機從床頭櫃上掃了過來。

  我伸出手,在空中精准地接住了手機。

  然後,就在翔太依舊在我體內瘋狂衝撞的同時,我顫抖著舉起手機,解鎖,打開相機,對准了面前的鏡子。

  “咔嚓。”

  閃光燈亮起的瞬間,一張足以載入我們青春史冊的、淫靡又荒唐的畫面被永遠地定格了下來。

  照片的中心,是我和翔太緊密交合的色情模樣,我的臉上還掛著高潮後迷離的紅暈;而在我們身後,小野寺和佐藤、美羽和櫻井的身影也清晰可見,他們或激烈、或投入的神情,都被完美地捕捉了進去。

  這張照片,成為了我們第一次“淫趴”的絕版紀念。

  許多年後,我們又胡鬧過很多次,甚至在我成為人妻之後,也依舊會偶爾和這群老朋友們組織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主題派對。

  但每一次,當我和翔太無意中翻到這張照片時,還是會不約而同地會心一笑。

  照片里,那幾個在小小的和室里肆意揮灑著青春與荷爾蒙的少年少女,永遠定格在了那個混亂、瘋狂,卻又無比熾熱的夏夜。

  那是我們第一次如此徹底地放縱,是一切瘋狂的開端,也是我們青春里,最值得懷念的一場胡鬧。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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