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轉生後,我從零開始學習如何當女生,最終被青梅竹馬從害羞巨乳JK開發調教到變成主動索求的美婦人

  當黃昏的余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時,我才驚覺已經在翔太家待了整整一天,慌忙套上來時那件已經皺巴巴的高開叉旗袍,絲襪早就不知道被扯破丟在哪里,只能光著雙腿穿上那雙十厘米的高跟靴。

  “我、我真得回去了……”我的聲音還帶著情事過後的沙啞,腿軟得幾乎站不穩。

  翔太細心地幫我系好盤扣,手指卻在碰到我鎖骨處的吻痕時壞心眼地摩挲了兩下:“我送你。”

  回家的路上,我們十指相扣,誰都沒有說話。夕陽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偶爾對視時,兩個人都忍不住臉紅著偷笑。

  推開家門時,屋內靜悄悄的,父母似乎還沒回來。

  我長舒一口氣,躡手躡腳地溜進浴室。

  溫熱的水流衝去了身上殘留的曖昧痕跡,卻衝不散那股縈繞在心頭甜蜜。

  癱倒在床上時,全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一樣酸痛,摸出手機,屏幕上已經堆滿了消息。

  置頂的是翔太發來的:“到家了嗎?”、“還疼不疼?”、“明天我來接你上學”,後面跟著一連串擔憂的表情符號。

  我咬著嘴唇回復:“嗯,到家了”、“有點……”、“好~”,發送前又鬼使神差地加了個愛心emoji。

  回完他的消息,往下翻就是小野寺的狂轟濫炸:

  “怎麼樣怎麼樣?!”

  “成年人的世界很精彩吧~”

  “不會現在還沒起床吧?笑死”

  “喂喂喂,重色輕友也該有個限度啊!”

  我紅著臉回復:“……剛回來”

  幾乎是瞬間,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終於舍得理我啦?”小野寺促狹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昨晚戰況如何啊?翔太君還挺能干的嘛~”

  “你、你在說什麼啊!”我羞得把臉埋進枕頭里,“而且……你不是也沒經驗嗎!”

  電話那頭傳來她得意的輕笑:“誰跟你說我沒經驗了?幾個月前就和男朋友做過了好嗎~”

  這個爆炸性消息讓我瞬間從床上彈起來:“什麼?!你什麼時候交的男朋友?!”

  “噓——是大學生啦,”即使看不到,但我也能想象出她說這話時候的得意表情,“之前聯誼認識的,我周末都在他家過的~”

  接下來的半小時,我們面紅耳赤地聽著她滔滔不絕地傳授各種“經驗”,從哪種體位最容易高潮,到安全期怎麼算,甚至還有翔太絕對沒教過我的“口技秘訣”。

  最離譜的是,她居然還推薦了幾款情趣用品店,說是什麼“增進感情必備”。

  “等等……”我弱弱地打斷她,“你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啊……”

  “嘿嘿,我姐教的~”她得意洋洋地說,“她說女生之間就該多交流這些,不然容易被男生騙。”

  說起來,直到後來,我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不止男生,女生之間也會聊這麼色色的話題啊,那些曾經覺得難以啟齒的細節,在小野寺大大咧咧的引導下,竟然變成了閨蜜間的私密分享。

  聊著聊著,電話那頭,小野寺突然話鋒一轉:“對了,今天班導通知下周修學旅行要去溫泉鄉哦~你去不去啊?”

  我頓時愣住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角。

  說來慚愧,小學時的臨海學校我因為感冒沒去成,初中時的林間學校又剛好碰上外婆住院。

  集體活動什麼的……對我來說完全是陌生的領域。

  “喂~還在聽嗎?”小野寺促狹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該不會是在幻想和翔太君混浴的場景吧?”

  “笨、笨蛋!”我差點把手機摔到床上,“學校怎麼可能安排有混浴啊!”

  話筒里傳來她夸張的大笑:“開玩笑的啦~不過……”她的語調突然變得神秘兮兮,“晚上自由活動時間溜出來什麼的……也不是不可能哦?”

  我的臉頰頓時燒了起來。

  溫泉……氤氳的熱氣……和翔太赤裸相對……光是想象這個畫面就讓我心跳加速,手指不自覺地撫上鎖骨處還未消退的吻痕,從昨晚至今的纏綿記憶又浮現在眼前。

  “怎~麼~樣~”小野寺故意拉長聲調,“去不去嘛~”

  “……去啦。”我小聲嘟囔著,把發燙的臉埋進枕頭里。

  “耶!我就知道!”她興奮地尖叫起來,“那我這就去跟班導報人數!……”

  掛斷電話後,我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胸口翻涌著復雜的情緒。修學旅行……溫泉……和翔太一起……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翔太發來的新消息:

  “剛收到修學旅行通知了”

  “要一起去泡溫泉嗎?”

  看著這條消息,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家伙……肯定也是被班上人慫恿了吧?

  正要回復時,又一條消息跳出來:“我很期待看到結衣醬泡完溫泉後的樣子哦!”

  “這個笨蛋……”我紅著臉把手機按在胸口,心里卻悄悄期待起來。

  或許……這就是青春該有的樣子?

  與喜歡的人一起,創造更多甜蜜又害羞的回憶……

  窗外,暮色已經完全籠罩了天空,我翻了個身,給翔太回復了一個“好”字,然後害羞地把手機扔到了一邊,就默默抱著抱枕睡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里,我和翔太默契地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早晨在校門口相遇時交換的羞澀眼神,午休時在天台分享便當的指尖相觸,放學後悄悄勾在一起的小指——一切都和從前沒什麼兩樣,仿佛那個瘋狂的生日夜只是一場旖旎的夢境。

  只有在和小野寺聊天的私密時刻,這種偽裝才會被打破。

  “喂,你今天走路怎麼怪怪的?”課間操時她突然湊過來咬耳朵,手指意有所指地戳了戳我的腰。

  “哪有!”我慌忙拍開她的手,卻因為動作太大扯到某處酸痛的肌肉,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小野寺頓時露出心領神會的壞笑:“哦~看來翔太君挺“能干”的嘛~”

  這樣露骨的調侃讓我瞬間從脖子紅到耳根,卻也讓我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確實已經不再是那個對性事一無所知的少女了。

  很快,日歷翻到了周末。天還沒亮我就醒了,輕手輕腳地打開衣櫃,指尖在一排衣物間游移。平時隨手就能決定的穿搭,今天卻變得格外慎重。

  (他說過……想看更成熟的我……)

  想起翔太說這話時閃著光的眼神,我紅著臉從衣櫃深處取出一個精致的紙袋——這是前幾天和小野寺偷偷翹課去買的“特別戰袍”。

  拆開包裝時,我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首先展開的是那件白襯衫。

  不同於尋常的校服款式,這件采用了半透明的雪紡面料,領口處別著一個小小的蝴蝶結,袖口還有精致的珍珠紐扣。

  光是拿在手里,就能想象它穿上後若隱若現的效果。

  接著是重頭戲——那條藏青色的包臀裙。

  指尖觸到高彈力面料時,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小野寺當時信誓旦旦地說“這條絕對能把男生的魂都勾走”,還特意挑了比我的尺碼小一號的。

  (真的……能穿進去嗎?)

  猶豫再三,我還是咬牙脫下了睡裙。

  先套上那件白襯衫,絲滑的面料貼著肌膚滑下的感覺讓我渾身一顫,紐扣比想象中難系,尤其是胸前那幾顆,因為尺碼的原因,布料被撐得太緊,扣眼幾乎要對不上了。

  “唔……”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系好所有紐扣,我小心翼翼地轉向全身鏡——天哪!

  半透明的布料清楚地透出里面黑色蕾絲內衣的輪廓,尤其是胸部的位置,隨著呼吸起伏時甚至能看到隱約的乳尖。

  這、這比全裸還要羞恥!

  (翔太看到會是什麼表情……)

  光是想象就讓我雙腿發軟,但還是硬著頭皮拿起了那條包臀裙。深吸一口氣,慢慢地將腿套進去——

  “啊!等、等等……”

  高彈力的面料緊緊裹住臀部,我不得不像跳健美操一樣左右扭動才能把它提上來。

  好不容易拉到腰間時,鏡子里的畫面讓我瞬間屏住了呼吸:裙擺短得勉強遮住大腿根,緊緊包裹的布料將臀部曲线勾勒得一覽無余,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面料與肌膚的親密摩擦。

  (這也太……)

  我試著轉身看了看背面——天!

  臀縫的輪廓都清晰可見!

  而且因為彈性太好,連內褲的痕跡都無所遁形。

  難怪小野寺非要我穿那條幾乎沒什麼布料的內褲……

  最後是配套的黑色絲襪和細高跟鞋。

  當全套裝備穿戴完畢站在鏡前時,我幾乎認不出里面的自己——烏黑秀麗的長發披散在肩頭,半透的白襯衫下黑色內衣若隱若現,包臀裙將腰臀曲线強調得近乎色情,配上黑絲包裹的美腿和尖頭高跟鞋,活脫脫就是從雜志里走出來的OL女郎。

  (翔太會喜歡……這樣的我嗎?)

  手指不自覺地撫過裙擺,面料緊繃的觸感提醒著這件衣服有多麼“危險”。但想到他可能會露出的表情,一股隱秘的期待感又悄悄在心底滋生。

  好不容易應付完父母意味深長的目光和調侃,我紅著臉逃也似地出了門,站在翔太家門口時,手指懸在門鈴上猶豫了好幾秒,最後還是用備用鑰匙悄悄打開了門。

  沒想到一進門就撞見了正在客廳喝茶的翔太媽媽。

  她端著茶杯的手一頓,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嘴角隨即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哎呀,結衣今天穿得真漂亮~”

  “阿、阿姨早上好……”我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感覺自己這身打扮在真正的成熟女性面前簡直無地自容。

  她笑眯眯地擺手:“翔太還在睡懶覺呢,直接上去吧~”說著還意有所指地補充道,“他爸爸去釣魚了,中午才回來哦。”

  (這、這不就是在暗示什麼嗎!)

  我羞得幾乎落荒而逃,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衝上樓,連敲門都忘了直接推開了翔太的房門——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床上,翔太正四仰八叉地睡得香甜,嘴角還掛著一點可疑的水痕。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正想惡作劇地捏他鼻子,卻聽見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結衣醬……好軟……”

  “?!”我頓時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臉頰“轟”地燒了起來。這個笨蛋!做夢都在想些什麼啊!

  慌亂中不小心撞到了旁邊的書架,一本漫畫書“啪”地砸在了地上。翔太猛地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地震了?……”

  當他聚焦的視线落在我身上時,瞬間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像觸電般彈了起來:“我、我穿越了?!難道已經十年後了?!”

  “噗——”我忍不住笑出聲,“笨蛋,是我今天換了套衣服啦!”

  他呆滯地揉了揉眼睛,隨即露出燦爛的笑容:“結衣醬今天好成熟!超——可——愛——”拖長的尾音還沒結束,突然打了個噴嚏,蓋在腰間的薄被順勢滑落——

  “嗚哇!”即使已經看過無數次了,但我還是下意識捂住眼睛,卻又從指縫里偷看,果然,那根熟悉的家伙正精神抖擻地挺立著,頂端還掛著一點晶瑩的露珠。

  一年多的習慣讓我條件反射地就要跪下去,准備為他做個“早安咬”,可膝蓋剛碰到地毯,卻被翔太一把拉住了手腕:“等、等等!”

  他罕見地紅了臉,支支吾吾地說:“今天能不能……換個方式?”手指不安地揪著床單,“就是……你蹲著幫我……然後一邊自己……那個……”

  我的臉瞬間爆炸般發燙:“你、你在說什麼啊!我才不要做那種羞恥的事!”

  翔太立刻開啟撒嬌模式,像只大型犬一樣蹭過來:“求你了~我想看著結衣醬舒服的樣子~”溫熱的手掌輕輕摩挲著我的腰側,“而且……結衣醬今天穿成這樣……我超想看的……”

  “笨、笨蛋……”我被他蹭得渾身發軟,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就、就這一次哦……”

  他立刻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樣,眼睛亮晶晶地盤腿坐好。我紅著臉在他面前半蹲下來,雙腿微微分開,手指顫抖地探向自己濕潤的私處——

  “唔……”

  指尖剛觸到那片柔軟,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就竄上脊椎。

  這種當著他面自慰的羞恥感讓我渾身發抖,卻又莫名興奮。

  猶豫了一下,我終於緩緩俯身,將他的硬挺含入口中。

  “哈啊……結衣醬……”翔太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手指不自覺地插入我的發絲,“好舒服……”

  口腔被填滿的同時,指尖也在生澀地揉弄著自己的敏感點。

  雙重的刺激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甚至泛起了細小的光點。

  從未體驗過這種同時取悅對方又取悅自己的奇妙感覺——舌尖感受到他脈動的青筋時,下身的手指也會不自覺地收緊;每當他因為我吸吮的力道而悶哼時,自己體內也會涌出一股熱流。

  “嗯……啾……”

  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我能感覺到翔太的目光正灼熱地盯著我上下動作的手,這種被注視的感覺讓快感放大了十倍不止,眼角不知何時滲出淚水,順著泛紅的臉頰滑落。

  “結衣醬……我要……”翔太看著我這樣迷醉的樣子,也比平時耐受度差了不少,不過十分鍾左右,就感覺要忍不住了“可以……射嗎?”

  我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隨即感覺到熟悉的脈動,溫熱的液體在口腔中迸發,我習以為常地吞咽著,一邊還在不住地撫慰著自己——奇怪的是,幫他口交到射精的過程竟然讓我自己也接近了高潮邊緣。

  當我終於松開他的時候,已經滿臉通紅,胸口劇烈起伏著。

  翔太立刻把我拉進懷里,手忙腳亂地幫我擦掉嘴角的銀絲:“結衣醬太棒了……我剛才差點直接升天……”

  我把發燙的臉埋在他肩窩,小聲嘟囔著:“笨蛋……哪有那麼夸張……”

  他沒說話,只是溫柔地吻了吻我的發頂,然後突然把我打橫抱起:“輪到我來幫結衣醬了~”

  等到他終於滿足地放開我時,窗外的陽光已經變成了明亮的正午色調。

  樓下傳來他媽媽招呼吃午飯的聲音,翔太只是扯著嗓子回了句“我們晚點再吃”,就抱著我癱軟的身體倒在了凌亂的床單上。

  我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任由他像抱玩偶一樣把我圈在懷里。

  他的下巴抵著我的發頂,呼吸漸漸變得綿長。

  在溫暖懷抱和慵懶陽光的雙重催眠下,我也迷迷糊糊地墜入了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半夢半醒間,我感覺有什麼熱乎乎的東西正抵在小腹上。

  睜眼一看——果然,翔太的那根東西又精神抖擻地挺立著,頂端還濕漉漉地蹭在我的皮膚上。

  “唔……”我下意識地想要挪開,卻被他摟得更緊。

  “對不起……”翔太紅著臉道歉,聲音里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它自己……”

  看著他這副既抱歉又期待的表情,我嘆了口氣,撒嬌般地蹭了蹭他的胸口:“下面……還痛著啦……可以用別的地方嗎?”

  本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乖巧地接受手或口的服務,沒想到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支支吾吾地開口:“那、那……可以用後面嗎?”

  “誒?!”我驚得差點從他懷里彈起來,“後、後面?!”

  腦海中瞬間閃過前世作為男性時的記憶——那個地方可是男女都有的啊!

  如果連那里都……那不就意味著我作為“男性”的最後一點尊嚴也徹底淪陷了嗎?

  “不行!”我斬釘截鐵地拒絕,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那里……那里絕對不行!”

  翔太立刻像只被訓斥的大型犬一樣蔫了下去,但還是不死心地小聲嘀咕:“為什麼嘛……明明我查了好多資料,說只要做好准備工作……”

  (這、這家伙居然還提前做過功課?!)

  我羞惱地瞪著他:“那里……不衛生啦!而且事後很難清理的!”

  沒想到他立刻翻身下床,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我買了專門的潤滑劑和清潔濕巾!都是藥妝店最貴的那種!”

  看著他像獻寶一樣舉著那些東西的傻樣,我一時語塞。這家伙……居然早就計劃好了?

  “還、還是不行!”我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會……會疼的!”

  他立刻湊過來,像只求撫摸的狗狗一樣蹭著我的頸窩:“我會超級超級溫柔的……結衣醬要是喊疼我馬上就停……”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讓我渾身一顫。

  理智告訴我應該堅決拒絕,可身體卻因為他的親近而莫名發軟。

  想到這一年多來他確實每次都會尊重我的意願,從來沒有真的弄疼過我……

  “就……就試一下下……”我最終還是松了口,聲音細如蚊呐,“要是不舒服就立刻停下!”

  “遵命!”翔太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卻又在觸及我泛紅的眼眶時柔軟下來,“真的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他小心翼翼地將我放平,手指沾著冰涼的潤滑劑,我緊張地抓著床單,感覺到他比往常更加輕柔的動作,心里的抗拒也漸漸化作了某種復雜的期待。

  (如果是翔太的話……或許可以試試看?)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一個溫柔的吻落在我的眉心:“放松……我會讓結衣醬舒服的……”

  他修長的手指沾滿了冰涼的潤滑劑,在我那從未被造訪過的隱秘之處輕輕打著圈,一點點揉開緊繃的肌肉,我咬著嘴唇把臉埋在枕頭里,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這種被開發的感覺比想象中還要令人難為情。

  “嗚……翔太……”當他試著探入一根手指時,我忍不住抓緊了床單,“好、好奇怪……”

  他立刻停下動作,擔心地摸了摸我的臉頰:“疼嗎?”

  我搖搖頭,聲音悶在枕頭里:“不疼……就是……好羞恥……”

  等到他終於認為准備充分,將那根滾燙的肉棒抵在後門時,我突然想起了什麼,支支吾吾地開口:“不、不用那個灌腸麼……”

  翔太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結衣醬不是也很懂嘛~”

  “笨、笨蛋!”我羞惱地抓起枕頭砸他,“不許笑!”

  他連忙接住枕頭,湊過來親了親我發燙的耳垂:“不用的啦,結衣醬今天還什麼都沒吃吧?昨天晚上肯定也上過的……”

  我輕哼一聲算是默認,心跳卻快得像要衝出胸膛,當他開始緩緩推進時,那種被撐開的灼熱感還是讓我倒吸一口冷氣——

  “嘶……”

  雖然做了充分的潤滑,可這種違背身體本能的侵入還是帶來了難以形容的怪異感受,比第一次破處時的疼痛輕些,卻摻雜著更多心理上的羞恥與抗拒。

  我的指甲不自覺地陷進他的手臂,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翔太立刻停下動作,眉頭緊鎖:“還是算了吧?我們換別的……”

  看著他這副既擔心又忍耐的樣子,我心里突然一軟,明明剛才他臉上閃過那麼享受的表情……猶豫了一下,我深吸一口氣:“繼、繼續吧……慢一點……”

  他小心翼翼地繼續深入,每推進一寸都會停下來觀察我的反應。我的呼吸變得急促,不時發出“嘶嘶”的抽氣聲,卻始終緊攥著床單沒有喊停。

  當最後一段莖身終於完全沒入時,我們倆同時長舒一口氣。翔太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額前的碎發都被汗水打濕:“結衣醬……好厲害……”

  我感受著體內陌生的飽脹感,心情復雜得難以形容,明明這里不該有快感才對,可看著他因為極度舒適而微微發紅的眼角,心底卻莫名涌起一股暖流。

  “可以……動了嗎?”他聲音沙啞地詢問,手指輕輕梳理著我汗濕的鬢發。

  我點點頭,小聲應了句“嗯”。

  起初的抽動依然帶著些許不適,但隨著節奏逐漸穩定,那種怪異的感覺竟然慢慢轉化成了某種奇特的愉悅。

  尤其是當他偶爾擦過前方的敏感點時,我甚至會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夾緊他。

  “結衣醬……”翔太驚喜地發現我的變化,俯身吻住我微張的唇,“我喜歡你……好喜歡你……”

  在這個纏綿的吻中,我恍惚意識到——或許性愛的美妙之處,從來就不局限於身體上的快感,而是能夠像這樣,為所愛之人打開一扇扇連自己都不曾了解的門……

  第二天清晨,當我在校車門口與翔太匯合時,走路姿勢明顯有些不自然。每邁一步,後穴殘留的微妙酸脹感就讓我的臉頰燒紅一分。

  “結衣醬,還疼嗎?”翔太湊過來小聲問,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腰,卻被我羞惱地瞪了一眼。

  “笨蛋!別在這麼多人面前問啊……”

  剛坐上校車,小野寺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擠到我旁邊的座位,目光在我和站在過道邊的翔太之間來回掃視。

  她突然壓低聲音,湊到我耳邊嬉笑道:“哎呀~看來我們結衣醬連“另一個地方”的初次也交出去了呢~”

  我瞬間像被踩到尾巴的貓,整個人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你、你怎麼會知——?!”

  話說到一半猛然意識到自己差點自爆,趕緊捂住嘴,但已經來不及了。

  小野寺得意地晃了晃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一個聊天記錄——是她和翔太的對話框,里面居然有幾條【女生後入指南】【如何讓女朋友接受肛交】之類的鏈接分享。

  “你以為你男朋友看過的那些“學習資料”里,沒有我發他的啊?”她眨眨眼,一臉“深藏功與名”的表情。

  我一瞬間血液凝固——這個叛徒!原來幕後黑手就在我身邊!

  “小野寺——!!”

  在全車人驚訝的目光中,我猛地撲向得意洋洋的小野寺,手指精准地襲擊她腰側的癢癢肉。

  “哈哈哈!等、等等!我錯啦!”她在座椅上扭成一條蟲子,眼淚都笑出來了,“饒命啊結衣大人!哈哈哈……要、要尿出來了!”

  “現在求饒已經晚啦!”我咬牙切齒地加大攻勢,連她試圖用來擋我的書包都一把奪走,“居然偷偷給我男朋友發那種東西!看招!”

  “翔、翔太君救命啊!”小野寺拼命向過道另一側伸手求救,而那個罪魁禍首的男友正假裝看風景,吹著完全不在調上的口哨,耳朵卻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直到班車緩緩啟動,這場“復仇”才在我的體力耗盡下告一段落,小野寺癱在座位上大口喘氣,頭發亂得像鳥窩,校服襯衫都被扯歪了。

  “太過分了……”她委屈巴巴地整理著衣服,突然又賊兮兮地湊過來,“所以……到底舒不舒服嘛?”

  “閉、嘴!”我一把捂住她的嘴,卻因為動作太大牽動某個部位,疼得“嘶”了一聲。

  這下全班同學都回過頭來,幾十道視线齊刷刷落在我身上。

  前排的班長推了推眼鏡:“山田同學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跟老師說一下?”

  “沒、沒事!”我強撐著微笑,“只是……坐姿不對抽筋了!”

  翔太在後排發出可疑的咳嗽聲,而小野寺已經笑得滑到了座位底下。

  我絕望地把滾燙的臉埋進手掌里,這絕對會成為我人生中最漫長的修學旅行。

  到了溫泉旅館後,我們被安排好了寢室。看到自己和班長、小野寺分在一個房間,我松了口氣,至少都是熟人了。

  “太好了!”小野寺一進房間就撲向靠窗的床鋪,“我要睡這里!”

  班長推了推眼鏡:“別急,先整理行李。”

  我正開心地把洗漱用品擺出來,聽到小野寺突然說:“該去換衣服泡溫泉啦!”

  “現在就去?”我看了看時間,“不是要先吃晚飯嗎?”

  “笨蛋,先泡一次溫泉再吃飯才是正解啊!”她拽著我的胳膊就往外走。

  到了更衣室門口,我才發現這里的格局和想象中完全不同,沒有一個個小隔間,而是一個敞開的大空間,幾排長凳和儲物櫃整齊排列著。

  “怎、怎麼是這樣的……”我站在門口躊躇不前。

  小野寺已經麻利地解開了校服紐扣:“快來啊,發什麼呆呢?”她脫掉上衣,露出里面的運動內衣,疑惑地看著我。

  “我……”我咬了咬嘴唇,終於慢吞吞地走進去,背對著大家開始解扣子。

  脫掉外衣時,我下意識地雙臂環胸,總覺得有視线落在身上,嗯,確實不是錯覺,一直盯著我的小野寺突然驚呼:“哇!結衣醬你這發育也太犯規了吧!”

  “什麼?”我一愣。

  “大家快看!我們班出現了乳牛!”她夸張地指著我的胸部。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脫得只剩內衣了,頓時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你、你閉嘴啊!”

  但為時已晚,周圍的女生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評論著:

  “真的誒,這得有E罩杯,不,F罩杯往上了吧?”

  “身材好好啊,腰還這麼細。”

  “皮膚也超級白,好羨慕……”

  班長甚至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說:“經過我們一致評定,山田同學獲得身材最佳獎。”

  “你們別這樣……”我紅著臉想找衣服遮住,卻聽到手機鈴聲從脫下的外套里傳來。

  是翔太發來的消息:“在做什麼呢?”

  被大家戲弄得暈頭轉向的我,鬼使神差地拍了一張更衣室的照片發過去:“在換衣服。”

  下一秒,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結衣醬!你瘋了?!”

  “快撤回!”

  “雖然很感謝你信任我但這也太……”

  我這才猛然驚醒——天啊!我在干什麼!雖然照片里沒有拍到人,但更衣室的場景就夠糟糕了!我手忙腳亂地撤回圖片,臉頰燒得發燙。

  “怎麼了?”小野寺湊過來。

  “沒、沒什麼……”我慌亂地把手機塞回包里,突然意識到一個有趣的變化,相比起曾經,我已經能自然地在一群女生面前換衣服了,絲毫不會覺得害羞,反而是忘記了自己才是被圍觀的那個“風景”。

  更諷刺的是,剛才拍照時我完全沒想到這有什麼不妥,因為我早已習慣了女性的視角。

  但翔太可不是啊!

  那個笨蛋一定在男生更衣室那邊炸開了鍋……

  “喂~”小野寺壞笑著用手肘戳我,“該不會是在和翔太君發什麼色色的消息吧?臉這麼紅~”

  “才沒有!”我慌忙把脫下的內衣塞進櫃子,抓起毛巾遮在胸前,“我去泡溫泉了!”

  身後傳來女生們善意的笑聲:“身材這麼好還害羞什麼啊~”

  我快步走向浴池區域,心髒還在怦怦直跳。

  溫泉的熱氣氤氳著,將整個浴場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我靠在光滑的石壁上,感受著熱水浸潤每一寸肌膚的舒適,聽著周圍的女生們嘰嘰喳喳地說笑著。

  慢慢的,話題莫名其妙就變成了最近遇見過什麼羞恥害羞到爆的事。

  “所以啊!”短發女生美咲突然壓低聲音,“上周我男朋友居然突發奇想,要在體育倉庫里……你們懂的!”

  “哇——!”女生們發出一陣曖昧的驚嘆。

  “這也太刺激了吧?”小野寺的眼睛亮晶晶的,“然後呢?”

  美咲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螃蟹:“然後我們剛做到一半,就聽見外面有腳步聲……我嚇得直接咬住他的肩膀,他都疼哭了!”

  女生們笑得前仰後合,溫泉水面泛起一陣陣漣漪。

  班長推了推眼鏡,難得地加入話題:“我上周去買內衣的時候,居然撞見了隔壁班的田中君……”她的耳根瞬間紅透,“他還幫我撿起了掉在地上的……呃……蕾絲內衣……”

  “呀——!”女生們又是一陣尖叫。

  我忍不住輕笑出聲,這就是女生之間的夜談會嗎?原來大家私下里都這麼大膽……

  “喂喂,山田同學笑什麼?”美咲突然指向我,“該你了!”

  “誒?”我一愣,“我?”

  “對啊!”小野寺一把攬住我的肩膀,“我們都說了這麼多羞人的事了,結衣醬也該分享一下了吧?”

  其他女生立刻起哄:“就是就是!”,“不能只有我們知道!”,“結衣醬這麼漂亮,肯定有很多故事!”

  我紅著臉往水里縮了縮:“我、我沒什麼好說的啊……”

  “騙人!”美咲夸張地指著我的脖子,“這個吻痕難道是蚊子咬的?”

  我慌忙捂住脖子,這才想起昨天翔太確實在那里留下了痕跡。

  女生們頓時炸開了鍋:

  “哇哦~”

  “不愧是青梅竹馬!”

  “快講講細節!”

  我被她們鬧得沒辦法,只好挑了個還算不那麼羞恥的事:“就、就剛剛換衣服的時候,不小心給他發了張更衣室的照片……”

  “誒——?!”女生們的尖叫聲幾乎掀翻屋頂。

  小野寺笑得直拍水面:“這太經典了!翔太君肯定瘋了吧?”

  我捂著臉點點頭:“他連發了十幾條消息讓我撤回……”

  本以為說完這個她們就會放過我,沒想到這只是開始。女生們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個個開始爆料:

  “結衣醬你知道全校男生有多喜歡你嗎?”美咲神秘兮兮地說,“我們班的中村君,每天都會“不小心”多買一瓶草莓牛奶放在你課桌里。”

  “還有三班的佐藤前輩!”另一個女生插嘴,“他可是足球部的王牌,每次訓練都特意繞遠路從我們教室經過。”

  班長推了推眼鏡:“最夸張的是學生會的副會長,上學期他偷偷修改了值日表,就為了能和你同一天值日。”

  我聽得目瞪口呆:“等等……這些我都不知道啊!”

  “當然不知道啦!”小野寺戳了戳我的臉頰,“男生們都心照不宣地保守這個“秘密”呢。”

  美咲嘆了口氣:“誰讓結衣醬不僅長得漂亮,性格還那麼溫柔。記得上次我摔倒了,你是第一個衝過來扶我的吧?”

  “還有上次文化祭,”班長回憶道,“你熬夜幫所有人縫補演出服,第二天眼睛都紅了。”

  女生們你一言我一語,我才驚覺自己在她們眼中的形象,那個總是笑眯眯地幫助他人,從不拒絕他人請求,甚至連大聲說話都會臉紅的“校園女神”,居然是我自己?

  “可是……”我小聲辯解,“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啊……”

  “這就是問題所在!”小野寺突然從背後抱住我,“結衣醬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耀眼。”

  溫熱的水珠從她臉頰滑落,滴在我的肩膀上:“記得剛入學時,多少女生私下里嫉妒你啊。但沒過多久就被你的溫柔打敗了,畢竟誰能討厭一個會主動幫人撿橡皮,下雨天把傘讓給別人,甚至連便當都會多帶一份分享的笨蛋美女呢?”

  其他女生紛紛點頭附和,我的眼眶不知為何有些發熱。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自己只是普通地活著,沒想到在他人眼中,這些微不足道的舉動竟被記得如此清晰。

  “所以——”小野寺突然話鋒一轉,壞笑著湊近,“快老實交代!你和翔太君最羞恥的一次是什麼?”

  “喂!”我羞惱地拍打水面,“不是說好只講一個的嗎!”

  女生們的笑聲回蕩在溫泉上空,溫熱的水汽中,我偷偷擦去眼角的濕意。

  或許青春就是這樣,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早已被人溫柔地愛著、記著,而此刻與閨蜜們的坦誠相對,更是成為了永不褪色的珍貴記憶。

  泡完溫泉,渾身還冒著熱氣的我們回到了寢室。

  我從行李中拿出事先准備好的換洗衣物——一套從未嘗試過的露臍裝背心和超短熱褲。

  摸著這兩件輕薄的布料,心跳不由得加速起來。

  “真的要穿這個嗎……”我在心里暗自嘀咕。

  猶豫再三,我還是深吸一口氣開始換裝。

  當背心套上身時,腰腹處突然裸露的感覺讓我渾身一激靈——這涼颼颼的空氣直接拂過肚臍,仿佛全身最敏感的肌膚都暴露在外,連呼吸都能清晰地看到腹部微微起伏。

  我不自在地用手遮了遮肚臍,又覺得這樣更顯刻意,只好紅著臉放下手。

  接著是那條熱褲,布料短得幾乎包不住臀部,穿上後大腿根部完全裸露,與平時穿慣的裙裝完全不同。

  這種雙腿毫無遮蔽的暴露感讓我坐立不安,總覺得隨時會走光。

  “嗚……這未免也太短了吧……”我對著鏡子來回轉身,確認後面不會被內褲邊勒出痕跡,最終還是不放心地翻出一條黑色褲襪套上,至少這樣能有點安全感,外面也確實開始降溫了。

  正當我對著鏡子糾結時,身後突然傳來小野寺夸張的驚呼:“哇哦~這是要去見哪個情郎啊?”

  轉頭就看見她和班長站在門口,一臉促狹的笑容:“這種打扮……很不像平時的結衣同學呢。”

  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想要找件外套遮掩:“才、才不是!就是隨便穿穿……”

  “騙人~”小野寺蹦跳著繞到我身邊,故意拉了拉我的背心下擺,“這露腰裝,這熱褲,還有這黑絲——”她突然壓低聲音,“該不會是要偷偷去見翔太君吧?”

  “胡說什麼啊!”我羞惱地去捂她的嘴,卻不小心扯動了背心,露出更多腰线。

  班長推了推眼鏡,一臉嚴肅地說:“晚上7點到9點是自由活動時間,不過10點前必須回寢室報到。”她頓了頓,鏡片又是一道反光,“順便一提,我剛才看到男生們往東側庭院去了。”

  “班長!”我簡直要羞恥得暈過去了,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根本沒給我解釋的機會。

  小野寺已經笑得滾到了床上:“結衣醬你太可愛了!這副打扮絕對會讓翔太君瘋掉的!”

  我無力地靠在牆邊,咬著嘴唇小聲辯解:“真的不是要去見他啦……就是、就是想試試新衣服……”

  “是是是~”小野寺敷衍地擺擺手,突然從包里掏出一個小瓶子塞給我,“那這個防狼噴霧你帶著總可以吧?雖然我覺得你更需要的是……”

  “小野寺!——”

  在她說完更過分的話之前,我已經撲過去把她按在床上撓癢癢。寢室里回蕩著我們的笑鬧聲,連一向嚴肅的班長都忍不住輕笑出聲。

  鬧夠了之後,我終於放棄掙扎,紅著臉承認:“好吧……我確實想讓他看看……”聲音越來越小,“他說想看我穿裙子以外的下裝的樣子……”

  “這才對嘛!”小野寺滿意地拍拍我的肩,“放心去吧,我們會幫你打掩護的~”

  班長也罕見地比了個加油的手勢:“注意安全。”

  就這樣,在好友們的鼓勵(更准確說是起哄)下,我深吸一口氣踏出了寢室門。

  夜風拂過裸露的腰肢,帶起一陣戰栗,但心里卻涌動著說不出的期待。

  大膽的裝扮,冒險的感覺,還有即將見到他的雀躍心情,構成了我當下的所有心理。

  和翔太發完消息聯絡後,我悄悄溜出旅館,夜晚的空氣微涼,露在外面的腰肢不禁打了個寒顫,但隨即就看到他站在路燈下等我的身影,他也換了一身休閒裝,白色T恤配深色短褲,發梢還帶著剛泡完溫泉的濕氣。

  “等很久了嗎?”我小聲問道,手指不自在地揪著熱褲的邊緣。

  翔太轉過身,目光在看到我裝扮的瞬間明顯一滯:“結衣醬……”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你這身……也太……”

  話沒說完就突然湊近,鼻尖幾乎貼到我頸窩處深深吸了口氣:“好香……”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皮膚上,惹得我一陣輕顫。

  我也聞到他身上那股獨特的味道——溫泉的硫磺味混合著旅館提供的檸檬味沐浴露,還有屬於他本身的清爽氣息,莫名地讓人心安。

  我們肩並肩沿著旅館外圍的小路散步,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與我十指相扣。

  但走著走著,我發現翔太的步伐變得越來越奇怪,時不時就要停下來調整姿勢,臉上也浮現出隱忍的表情。

  “怎麼了?”我疑惑地歪頭看他。

  “沒、沒什麼……”他支支吾吾地別過臉,耳尖卻紅得滴血。

  直到第四次停下時,我們剛好路過一處茂密的灌木叢,翔太突然拽住我的手:“結衣醬……能不能跟我進去一下?”

  “誒?”我茫然地指了指黑漆漆的樹叢,“去那里干嘛?”

  他卻沒有回答,而是拉著我往灌木深處走去。我剛想追問,卻因為絆到樹根而踉蹌了一下,翔太眼疾手快地攬住我的腰——

  這個動作讓我們瞬間貼得極近。我的胸口幾乎壓在他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和……下半身明顯的異樣觸感。

  “難、難道你……”我頓時明白了他的窘境,臉頰火燒般發燙。

  翔太聲音嘶啞的說:“從見到你這身打扮開始就……根本消不下去……”

  我還未來得及反應,他突然雙手扣住我的手腕,一個轉身就將我抵在了身後的樹干上,粗糙的樹皮透過單薄的背心摩擦著後背,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胸膛。

  “等、等一下!”我慌亂地踢動著雙腿,“會被發現的……唔!”

  抗議聲被他突然貼近的耳語打斷:“結衣醬……”溫熱的舌尖輕舔過我的耳廓,“就一會兒……好不好?”

  那低沉磁性的嗓音仿佛帶著魔力,讓我瞬間軟了腰肢。見我不再掙扎,他的手掌順著我的腰线滑下,掀起背心的下擺。

  夜風拂過裸露的肌膚,樹葉沙沙作響掩蓋了我們交錯的喘息,在這個無人知曉的角落,我被他抵在樹干上,任由那雙熟悉的手掌探索著這套新衣服下的每一寸領域。

  “嗯……”他在我耳邊輕笑,“果然……結衣醬不管穿什麼都好看呢……”

  被他那一句甜膩的情話撩撥得全身發燙,我羞得把臉埋在他胸前,能清晰聽到自己激烈的心跳聲。

  翔太輕笑著,手指已經勾住了我的熱褲邊緣,慢慢往下拉。

  “嗚……”我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被他輕輕分開,“翔太……不行……這里真的會被發現的……”

  他仿佛沒聽見似的,指尖隔著已經濕潤的三角褲輕輕揉弄,激起一陣酥麻的電流。“結衣醬……”他的聲音帶著壞笑,“你不是也濕透了嗎?”

  “笨、笨蛋!”我羞惱地捶他肩膀,卻因為敏感處被觸碰而軟了力道,“那還不是因為你——”

  話未說完,他利落地扯下我的內褲,冰涼夜風拂過赤裸的肌膚,讓我渾身一顫。

  更羞人的是,他緊接著解開自己的腰帶,那根熟悉的肉棒頓時彈了出來,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我腦海里閃過兩個念頭,第一時間居然是,好想含住它。第二瞬間才想到,等等,這可是在野外啊!

  “不、不行啦!”我慌亂地推著他的胸膛,“回旅館再……萬一被人看見……”

  翔太卻用鼻尖蹭著我的頸窩,聲音軟得不像話:“就一次嘛……我想和結衣醬在野外試很久了……”他的嘴唇貼上我的耳垂,“求你了……”

  夜風裹挾著他身上溫泉的余香,混著淡淡的汗味和情動的氣息,讓我腦袋發暈。再加上他濕漉漉的眼神,像只大型犬一樣可憐巴巴地望著我……

  “就、就一下下……”我最終敗下陣來,聲如蚊呐,“要是有人來就立刻停下……”

  他頓時眼睛一亮,興奮地在我唇上啄了一下:“結衣醬最好了!”

  說著,他托起我的臀,稍一用力就將我抵在樹干上。

  粗糙的樹皮摩擦著後背,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胸膛。

  當他慢慢進入時,我咬住下唇忍住呻吟,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

  (太羞恥了……居然真的在野外做這種事……)

  可隨之而來的快感卻比平常更加強烈,或許是因為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緊張感,我的身體比平日里更加敏感。

  他的每一次頂弄都激起一陣戰栗,我只能死死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里壓抑啜泣般的喘息。

  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為這場隱秘的情事打著掩護。

  月光透過枝椏,在我們交疊的身影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在這無人知曉的角落,我們放肆地品嘗著青澀又禁忌的甜蜜——

  直到遠處突然傳來腳步聲,嚇得我們同時僵住。翔太眼疾手快地用身體擋住我,我們屏息靜氣地貼在樹後,聽著那腳步聲漸漸遠去……

  “嚇死我了……”我長舒一口氣,卻在下一秒被他突然加速的動作頂出一聲驚叫,“啊!翔太!”

  他壞笑著吻住我的唇:“沒人了……我們繼續……”

  夜色漸深,樹影婆娑,只有偶爾溢出的幾聲嗚咽泄露了這個秘密。

  等到他終於饜足地松開我時,月光已經爬到了樹梢頂端。我雙腿發軟地滑坐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似的,連手指都懶得動彈一下。

  “結衣醬,時間快到了。”翔太意猶未盡地蹭著我的頸窩,聲音還帶著情事過後的沙啞,“該回去了。”

  我紅著臉瞪他:“內、內褲還我……”

  他卻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晃了晃手里那條濕漉漉的布料:“就這樣回去嘛~反正有褲襪擋著,沒人會發現的~”

  “笨——蛋——!”我氣得伸手去搶,“你腦袋里難道只有H的事情嗎?!”

  見我態度堅決,翔太這才悻悻地把內褲還給我,表情委屈得活像只被主人訓斥的大型犬。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心尖突然軟了一塊,一邊穿好內褲一邊小聲嘟囔:“好啦……這次不行,但是……”

  他立刻豎起耳朵:“但是?”

  “下次……你想怎麼樣都行啦……”我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氣音。

  沒想到這家伙眼睛“唰”地亮了起來,一個箭步湊到我耳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耳廓上:“那……下周末,結衣醬能不能……跟我去學校……”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就是……不穿……的那種……”

  我的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下意識地後退兩步:“你、你在說什麼啊!那種事情怎麼可能——”

  可對上他濕漉漉的懇求眼神,拒絕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最終我只能狠狠跺了跺腳:“笨、笨蛋翔太!”

  說完轉身就跑,身後傳來他得逞般的輕笑。

  夜風拂過裸露的腰肢,而更讓我在意的是熱褲里黏膩的不適感——那條被弄得一塌糊塗的內褲此刻的存在感簡直強到離譜。

  (下次……還是穿裙子吧……)

  這個念頭剛閃過,我就被自己嚇了一跳——等等!我居然已經在考慮“下次”了?!

  心跳如鼓地跑回宿舍樓下,剛好趕上查房的老師開始點名,小野寺倚在門邊衝我擠眉弄眼:“喲~玩得開心嗎?”

  我慌忙把外套往下拉了拉,生怕被她看出什麼端倪:“閉、閉嘴啦!”

  躺在床上的時候,手機震動起來。是翔太發來的消息:“晚安,我的結衣醬。今天謝謝你……還有,我超期待周末的!”

  我把手機按在胸口,感受著那陣甜蜜的悸動,雖然打死也不會承認,但我似乎……也在暗暗期待著那個瘋狂的周末約定。

  夜深了,走廊上的燈早已熄滅,寢室里只剩下窗外月光透過窗簾的微弱光亮。

  我蜷縮在被窩里,剛准備閉眼,小野寺突然翻過身,聲音壓得極低:

  “喂——大家睡著了嗎?”

  班長推了推眼鏡,鏡片在黑暗中閃過一絲微光:“沒。”

  “那我們聊天吧!”小野寺興奮地坐了起來,被子滑落時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難得修學旅行,不夜談太可惜了!”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她就自顧自地開啟了話題:“你們知道嗎?我男朋友上周居然想在圖書館的衛生間里——”

  “哇!”班長突然出聲打斷,“這麼刺激?”

  我整個人縮進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眼睛:“等、等等!我們要聊這個嗎……”

  小野寺賊兮兮地靠過來:“結衣醬別害羞嘛~說說嘛,你和翔太君平時都玩些什麼?”

  “什、什麼叫玩什麼……”我支支吾吾地把臉埋進枕頭,暗自慶幸黑暗能藏住我通紅的臉頰。

  班長突然用她一貫冷靜的語調插話:“我猜是背後位吧,結衣同學這麼害羞的性格。”

  “班長?!”我驚得差點從床上彈起來,完全沒想到平日一本正經的班長會說出這種話。

  小野寺立刻來了精神:“我覺得是騎乘位!結衣醬雖然表面害羞,但在床上肯定很主動!”

  “你們……”我聲音都發抖了,“……到底在說什麼啊!”

  “好啦好啦~”小野寺壞笑著轉移話題,“那結衣醬說說看,喜歡男生什麼樣的……特點?”

  黑暗中我咬著嘴唇思考了一會,小聲回答:“就是……溫柔一點的,會照顧人的……手要好看……聲音好聽最好……啊對了,還有不能太粗暴……”

  寢室里突然陷入詭異的沉默。

  半晌,小野寺幽幽開口:“這不就是你男朋友嗎……”

  班長補刀:“連順序都一樣。”

  “誒?”我眨了眨眼,“有、有嗎……”

  “夠了夠了!”小野寺夸張地捂住耳朵,“不要再秀恩愛了!”

  聽著她們繼續討論各自喜歡的類型,我的臉越來越燙。

  明明還是男生時,和人聊這種話題完全是信手拈來,甚至經常是帶頭起哄的那個,可現在的我,光是聽到這些露骨的內容就羞得想把腦袋埋進地里,哪還有半點當年“老司機”的影子?

  更不可思議的是,當小野寺說起她男朋友的“特長”時,我居然不自覺地拿來和翔太的比較,然後偷偷在心底為翔太驕傲……

  (嗚……我這是怎麼了……)

  曾經作為男生時的記憶仿佛已經是上輩子的事,現在的我,完全就是個會因為戀愛話題而臉紅心跳的普通女生,嗯,甚至比旁邊這兩個家伙還更像女生。

  “結衣醬~”小野寺突然撲到我床上,“在想什麼呢?臉這麼紅~”

  “哇啊!”我慌忙推開她,“你、你怎麼看到……”

  “月亮剛好照到你臉上啦~”她促狹地笑著,“該不會是在想翔太君吧?”

  我急忙用被子蒙住頭:“我要睡覺了!”

  寢室內響起兩人壓低的笑聲,我在被窩里蜷成一團,突然意識到——

  曾經作為男生時的自己已經徹底消失了。

  現在的我,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會因為戀愛而害羞、因為情事而悸動的普通女高中生,甚至連思維模式、情感反應,都已經徹頭徹尾地“女性化”了……

  而認識到這點,沒有惶恐,沒有不安,只讓我心底涌起一股奇異的安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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