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蘇義的處女與莫靈的烙印
身體最敏感的地方是哪里?
是手。
冷熱、干濕、尖銳或柔和,僅憑指尖一點便知。
我和蘇義雙手緊貼,掌對掌,指對指。
靈力在我們體內迅速流動,像漩渦一樣卷起四周游走的靈力,均分匯入我與蘇義的體內。
我感受著蘇義手掌的溫度,指腹的柔軟。
漸漸回神,睜眼,雙手分開。
“不錯。”莫靈說道。
“多虧了這雙修之法,若是單論靈力的適性,你們兩個已然平分秋色。”
“蘇義的身體素質和靈力掌控也達到練氣六階的地步,只差靈力的儲備仍堪堪練氣二階水准。”
“而曉記你,築基二階到四階,憑你原本的資質,常規修煉法至少一年半載。”
“借著為師的雙修之法和蘇義與你絕配的相性,竟三天便有如此飛速進步。”
我與蘇義相視一笑,都激動不已。
“那我是不是可以對付山匪了?”蘇義興奮地問道。
“尋常山匪恐怕練氣二階已經可以輕松對付,你的身體素質到了練氣六階,恐怕以一對十也不成問題了!”我開心地說。
“而築基四階,一人便可擊潰一個全副武裝的匪寨。”莫靈補充道。
“好耶~~~~~~~”蘇義翻下床,朝著空氣胡亂揮舞著她的王八拳,酥胸蕩漾。
“噗哈哈哈哈~~”我被她逗笑了,要是這種胡亂揮拳,恐怕人都打不到。
“怎麼了嘛!”蘇義臉紅地瞪我,朝我輕錘幾下。
“哪有這樣打拳的!簡直是花架子,哈哈哈哈~~”我繼續嘲笑她。
“我……我又沒打過架……!”蘇義捧起衣裳,抱在懷里,嘟嘟嘴。
“若是沒有體內靈力基礎,堪堪自保吧。”師父說。
“蘇義,你雖然境界進展神速,但靈力蘊藏甚淺,也是由於你的特殊體質。”師父在屋中踱步,繼續說道。
“雙修之法乃是為夫妻道侶所用,而蘇義你雖與曉記為天作之合,但身為純元處女,靈力吸收受到的阻礙甚大。”
“若是破瓜之身再行雙修,靈力蘊藏便會豐盈數倍。”
蘇義輕輕夾住腿。
“破瓜……可是……好像沒有男人進去過。”蘇義輕輕說。
她回想起了很多次,她被那些粗暴的男人按倒在床上,掏出性器想要插入的瞬間。
蘇義大抵明白,那些男人都沒能破她的處。
但她還是不願意回想這些事情,也不願意與人訴說。
蘇義平靜地看向了我,我感覺她有些難過。
“你不是這樣的,曉記,我知道你和他們不一樣……”蘇義心里想。
莫靈走到房間角落,輕盈地以腳尖點地,轉身。
“曉記和別的男人不同。”莫靈說。
“……”蘇義無意識地點了點頭。
“呵呵,你知道?”莫靈笑著問。
“呃……溫柔……?”蘇義回答。
“呵呵呵……”莫靈輕笑,蘇義倒是有點臉紅。
“……”我真不知道師父在笑什麼。
“曉記的不同之處,蘇義你其實知道的。”師父豎起了小拇指。
“……他的那里很小……”蘇義沉吟,然後恍然。
“師父你是說……曉記他可以……進來?”蘇義問道。
莫靈點了點頭。
“我試過了大小。”莫靈說。
處女。
處是有處女膜的意思。
娶老婆,洞房之夜要是見血,男人一定很高興。
因為他的老婆是第一次做愛,沒被別的男人汙了身子。
一個做過愛的女人一定不是處女。
一般來說,這是無比正確的。
但是。
沒有絕對正確的。
有一個例外。
在清亂山邊的一座小鎮里。
在小鎮東南角的大院子的一個小屋里。
我輕輕壓在蘇義身上。
蘇義主動地蜷著身子,腰抬得高高的,私處緊緊地貼著我的下體。
進去了。
我能感受到,我的小陰莖擠進了蘇義圓潤而緊繃的處女膜,而未曾破壞它。
蘇義抓著被角,捂住大半邊臉,留兩個大眼睛怔怔地看著我。
“……嗯……”
“……”我們相視無言。
蘇義的身子有些僵硬,我也是。
我不知道是不是該動一下,可是蘇義的處女膜緊緊地窟住我的下面。
“……手……”蘇義移開視线。
“什麼……?”我沒聽清。
“手。”蘇義抓住了我的手。
雙手十指相扣的時候,我感受到了蘇義的緊張,情緒順著掌心建成的通道,在彼此心中交流。
蘇義的身子漸漸軟下來,我也放松下來。
“這算做愛嗎?”我問。
“應該算吧……”
“這算破處嗎?”
“……不算吧”
“呃……會痛嗎?”
“………不痛”
我試著動了動身子。
好舒服。
我的腿壓住蘇義的大腿,緊緊相貼,摩擦著她滑潤的肌膚。
處女膜之後,蘇義從未被入侵的陰道用暖熱的肉壁緊實地夾著我的小陰莖。
每次輕輕的插入,下體都傳來無比絕妙的幸福體驗。
謝謝上天……
謝謝蘇義……
謝謝師父……
我和蘇義漸漸有了默契的喘息,身子越來越貼近彼此,動作也愈發配合。
微微的晃動下,她的小腿纏上了我的腰,臉色泛起了些許迷離的潮紅。
我難以忍受此等香艷的刺激,連忙拔出小陰莖,泄了幾滴在蘇義的白淨的肚皮上。
蘇義抿著嘴,眼里流轉著溫柔與開心。
“……”莫靈收回探查屋內的神識。
“哼……算你有點出息。”我與蘇義的床事盡被師父所監察。
眼見自己的一手培養愛徒與新收的女徒交合甚歡,莫靈心里沒有任何妒忌或者不滿,只有欣慰。
“於罪人而言,傳承新生總也是將功補過吧?……嗯。”莫靈自言自語。
罪人?恐怕只有莫靈自己才知道其中緣由。
一陣風吹落樹葉,葉子干枯泛黃,已無生機。
正值春夏交節,院內樹木已如深秋般破敗干枯。
雙修之法取周邊靈氣補足自身,竟使得四周死氣沉沉,可見絕非正道之法。
“靈氣幾乎枯竭,修煉得也差不多了,是時候處理山匪了。”莫靈輕捻落葉,暗暗心想。
“淫魔碎片……”莫靈在院內踱步,思緒不知去往何方。
……
過了一陣子,老賈走到院子里。
“哎,仙子,晚上好啊。”老賈遠遠地朝莫靈打招呼。
“晚上好,賈先生。”莫靈平淡地回應。
老賈走近莫靈身側,摟住她的腰身。臉湊近莫靈的脖子。
“仙子啊,你考慮的怎麼樣啦?”老賈咧著嘴,說話時的口氣噴在莫靈的脖子上。
“……你每天都要問一遍麼?”莫靈有些不悅地說。
“哎呀,仙子你說我那不是憋了好幾天了嘛,就等著你同意呐。”老賈摟著莫靈的腰,一邊走一邊說。
“……”
“仙子,昨天給你按摩也很舒服吧?我這個手藝,也是專門學了好久的。”
“嗯……”
“仙子呀,你吃飯了嗎?咱們再去哪個酒館吃點?”
“我吃過了的。”
“我也吃了,俗話說飯飽思淫欲,難怪我現在特別想干那事。”
“……”
“仙子,你吃飽了會不會下面也發癢啊?哈哈哈……”
“……不會。”
“仙子啊,吃過飯再干事特別爽啊,你知道嗎?”
“……”
“對了仙子,你是不是不怎麼跟別的男的做?我看你徒弟那個樣子也不行啊。”
“……”
“哎呀你和我做一下,很舒服的,不騙你,和我做過的女的都求著我上她們的床。”
“……”
老賈嘴上說著,手上也沒停下來。
先是摸索著莫靈的軟腰,眼見著她沒反抗,咸豬手又滑向莫靈的屁股,連摸帶抓。
莫靈為什麼不反抗呢?
難道她是一個淫蕩的婊子?剛認識沒幾天的陌生男人就可以隨便摸她屁股?
不是的。
莫靈雖沒什麼保守的貞操觀念,但也不至於放浪成這樣。
原因在於莫靈那神秘的烙印。
自子宮之上產生的淡不可察的花紋烙印,顯於小腹,分支遍布全身。
任何門派、宗教的典籍中都未曾記載這個神秘的烙印。
而這個烙印竟對老賈那丑陋而粗大的陰莖有所反應。
莫靈初次見到赤裸著下體的老賈時,這被封印已久的烙印竟被激活,將淫靡之欲傳遞到她整個身軀。
這烙印所含的淫欲直接經由復雜的分支注入整片身軀,縱使莫靈身為化神修士,亦難抵擋。
所以,當老賈摟著莫靈的腰,一遍猥瑣地言語騷擾的時候,莫靈其實淫水都夾不住了。
別提反抗了,能維持理智,不丟自己兩個徒弟的臉面,沒有就地乞合便不錯了。
“仙子,你看你都都濕成這樣了,還等啥呢?”
老賈一點也不老實,豬手掀過輕薄的白紗,探到了莫靈腿間的縫隙。
兩根猥瑣的手指劃過莫靈師父的淫水滴答的嫩穴。
“嘖!”莫靈擊開老賈的手,泛紅的臉頰,顫抖的身子,緊咬的牙關。
“哎呀,仙子,別生氣,哎喲。”老賈肥臉訕笑著,後退了幾步。
“……”莫靈筆直地站著,對老賈怒目而視。仙氣凜然之際又帶些淫靡之息。
“好吧好吧,那我回房間去了。”老賈灰溜溜地走開了。
“哎,他媽的。”老賈回屋後敲了下桌子。
“這娘們又騷又裝。”
“不就是有點修為嘛,媽的。”
“就該直接按在地上辦了,媽的。”
“白忙活好幾天了,我賈某人好歹威震諸城,這事還辦不了了還。”
“媽的,哎喲我真是,早回都城干些騷逼算了。”
“哎喲虧死了虧死了,我的貨啊。”
“……另一個小的和那個男的是一對……嘖,不好下手。”
“想個辦法想個辦法……”
“算了算了,下藥得了。”
“唉……明天買點藥吧,這次出門帶的都在貨那邊。真麻煩。”
老賈自己在屋里嘀嘀咕咕。
“……下藥?”莫靈清冷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譏諷。
“誰!”老賈驚恐地回頭,赫然發現莫靈不知何時鬼魅般站在身後。
“你!你怎麼進來的!”老賈看到門仍是關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