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室內亮起一盞台燈,旖旎春光乍泄。
“關燈——嗯——”
突遇亮光,林知喻不適地用手臂遮住眼睛,下體被猛地一頂,咬住撐在臉側的手臂才堪堪咽下呻吟。
梁侑安輕笑幾聲,將人扶起抱坐在懷里,這個姿勢入得更深,龜頭幾乎快頂進那道緊閉的宮口。
察覺深處已有松動的跡象,梁侑安不管不顧地往里入,先前一直卡在外頭的一截也徹底肏了進去,被撐到近乎透明的避孕套隨著肉根被紅肉吞進。
“呃啊”
黑夜與白天不同,林知喻抗拒起懷抱,尤其是這樣不給她任何呼吸余地的擁抱,那雙時常摟著男人的雙手正試圖掰開環在腰間的手臂。
一只手臂好不容易松開,卻轉瞬來到了自己的腦後,林知喻被強行帶著低下頭,吻上了男人。
腰後的大手一捏,牙關就輕易松開,大舌鑽進口腔四處舔舐,林知喻不知道他到底要搜取什麼,以至於他吻得這樣深。
梁侑安挺動著有力的腰腹,一下比一下重,一次比一次深,林知喻眼尾沁出淚珠,呼吸短促不暢,費力含吸交纏著舌頭,無力阻止在體內進出的肉莖。
“嗯——嗯——”
原本的抗拒被盡數吞回口中,她不自覺軟了身子,雙臂抬起攬上他的脖子,唇齒相依間,她聽到他泄出的一聲哼笑。
可她顧不上思考了,被喂到飽腹的下體,以及濕滑黏膩的親吻,已讓她全身心投入進這場性事。
跪坐的雙腿被掰開纏上精瘦有勁的腰後,凹凸連接,完整嵌合,在最後一點氧氣消失殆盡前,這場親吻才短暫停下來。
被快感充斥的大腦失去思考能力,未完全收回的舌頭在唇外冒著個舌尖,拉出的銀絲被不斷拉長拉細,直至斷裂,林知喻才如夢初醒。
她的腿緊緊纏上了他的身體,拖著他在這場欲海里沉淪,可梁侑安仿佛還嫌這樣的深度不夠,再次吻上了她的唇,然後拉過纏在腰後的一條腿。
手臂放在膝下,胯骨相磨,她乖順地吻上他,含住他的舌頭,涎水溢出嘴角,滴入交合的性器,消失在私處拍打出的水液里。
她含著他,上下都是。
她坐在他身上,起起伏伏,那層薄薄的膜被擠在肉里,她的小穴真切地觸摸到他的肉根,青筋碾過穴壁的觸感是那麼真實,又爽又麻,刺激得她想要尖叫。
“買小了。”
肉棒緩緩後退,龜頭四處戳著,最後忽的拔出體內,她像是失禁了般噴濺出滾燙的水液。
避孕套被一把扯到,未得到滿足的肉棒充血到深紅,曲張的青筋鼓脹著,龜頭抵上穴口,因高潮而空白的大腦像是預感到什麼,大腿肉瑟縮著。
尚在高潮余韻的陰道,肉棒猛地插了進來,然後全根貫入,再無任何阻擋,肉與肉相貼。
“嗯啊”
林知喻呻吟著,盡情感受著他在體內的撞擊,兩人毫無理智地交纏,直到深埋穴內的肉棒激動地跳動一下。
理智延遲回籠,林知喻幾乎快要尖叫,用力支起雙膝,逃離著橫衝直撞的性器。
腰部被控住,穴口又被撐開一度,瀕近射精的肉棒膨脹著填滿了她,再無一絲縫隙,可林知喻卻掐著禁錮腰部的手臂。
“不,不行——嗯啊”
他沒有戴套。
不要內射,她不要懷孕。
林知喻哭了出來,小穴因緊張用力夾住肉棒,寸步難移,梁侑安安撫性地抱得更緊,性器卻不肯退出半分,低喘著,“小喻,我知道,我知道……”
“別動……別動,放松……”
耳邊的聲音似要求,也更像乞求,燙人的喘息噴灑在脖頸,無時無刻不再訴說著延遲射精的難熬,林知喻只好強迫自己放松身體。
可預想中的退出沒有到來,她仍舊被舔得滿滿的。
膨大的肉莖嚴嚴實實塞在她的體內,乳尖忽的被含住,像是要吸出什麼似的用力吮吸著她的乳房。
下體已經停止律動,只剩跳動的青筋摩擦著她的穴壁,乳房被吸到發脹,含住乳房的口腔迫切吮吸著,像是忍耐著什麼痛苦。
林知喻揪著短發,忽然意識到他是在強忍射意。
他不願退出她的身體。
“梁侑安……”
可不等她繼續說下去,陰囊拍打著她的陰戶,體內重新恢復挺動。
梁侑安吐出乳房,吻上想要說什麼的紅唇,用力向深處肏弄著,林知喻不再顧忌其他,身體交合至此,他怎麼會不明白她想說什麼。
梁侑安溫柔地揉搓上硬如紅豆的陰蒂,林知喻全然放松身體,忽的劇烈顫抖,宮口被撞開,毫無抗拒地任由他闖入宮巢,進入最深處。
他知道她心軟,但他不舍得。
淺淺入了幾下便快速拔出,精液射在體外,有力的精柱打在穴口,陰蒂冒了頭縮不回去。
林知喻抱緊埋在胸前的梁侑安,伸出噴濺的水液與精液在穴口交合成濃烈的白濁,她呻吟著再次抵達高潮,忘了今夜這棟別墅有人,更忘了那人和他們一牆之隔。
她什麼都不記得了,腦中空白著,僅憑著本能和梁侑安擁抱著,私處濕噠噠黏糊糊,一片狼藉。
恍惚間,她好像看到了三個月前的事情,白花、黑服,壓抑的哭聲,痛苦的訴說,葬禮的一切都是這麼真實。
在他失去的時候,她主動抱住了他,學著小時候的他一樣,填補彼此的空缺。
那天他們相擁,身份卻不再僅僅只是親密無間的朋友。
這個世界,他們只有彼此,林知喻對此深信不疑。
所以她要幫他,包括除掉那個私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