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下面的水都要流成河了,還說不要?”
兄弟倆糾纏著懷中艷若桃李的漂亮寶貝舍不得放,等兩人盡興已是四天之後。
鏡玄雪白修長的身體布滿愛欲之痕,肚子里被灌滿的濃濃濁精還來不及被吸收,慢慢的從濕紅腫脹的穴口滲出。
待沉明和沉清二人出門他也顧不得身體不適,閉了閉眼頃刻間已穿戴整齊,片刻也沒猶豫就往家里趕。
他悄無聲息的穿過結界進到院中,周圍靜悄悄的沒有一絲人氣。
他焦急的衝去書房,依然空無一人。
再轉頭看去暗門的結界已經消失,鏡玄心中有了不好預感,兩三步進入暗門,卻發現原本光華流轉的棺槨此時一片暗淡空空如也,只有一封信孤零零的躺在其中。
鏡玄開掌收來信封,指尖夾著薄薄信箋抽了出來,上面只寥寥數字:我先帶你母親回去,等安頓好一切便來接你。
他頓時如遭雷擊,怔怔愣在當場。
多日的折磨已經令他身心俱疲,如今父親所為更讓他生出了幾分被遺棄的悲憤,你怎麼可以……就這樣丟下我…..
湛藍的眼眸又濕了起來,卻被他咬著牙憋了回去,視线定定的停在了“接你”兩個字上,心中的不安和傷痛似乎被撫平了些許,父親你 快點來接我,我就不氣了……
他小心的收了信紙,手指抖得厲害,可見心中仍是怨氣難消。
然而他卻沒有多余的時間收拾心情,結界突然異動讓他警覺的張大了雙目,瞬時閃至屋外。
須長老身後跟隨數十位金剛力士,顯然是有備而來。
“鏡玄,你父母昨日已經離島,囑托我來看看你。”須莫海雖然看起來慈眉善目,但是她駐守這思量島數萬年,經手的囚徒不計其數卻從未出過紕漏,心機與實力皆非泛泛之輩。
鏡玄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的向她行禮,“謝須長老關懷,晚輩很好。”
“那我便放心了。”須莫海敲了敲拐杖,“你便隨我回去吧。”
鏡玄卻並未移動分毫,“晚輩在家住得習慣,就不勞煩前輩您費心了。”
須莫海轉過身來將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孩子,你尚且年幼,這島上雖說太平,卻也不乏窮凶極惡之徒。你父親就是放不下心,才托我照顧你,你便隨我回長老會暫住,也好讓他安心。”
鏡玄心中直覺不妙,正欲回絕,沉清沉明二人身影在眾人後方緩緩出現,他不自覺的捏緊了拳頭,“我在家里很安全,我哪兒都不想去。”
須莫海灰綠的眼眸透出一絲不悅,轉頭給了身旁人一個眼神,數十位金剛力士瞬間布好陣型,將鏡玄團團困於中央。
鏡玄手指搭上腰間,寒沁錚然出鞘,森森藍光帶著冰霜之息在他周身籠起一股無匹氣浪,轟然震動著逼退了包圍眾人。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他口氣冷淡,目光看向了身後兩人,“我只想留在家里。”
“鏡玄,你雖非囚徒,但是在這島上敢對主事長老出手,怕是邢責頗重,屆時你父親恐怕也帶不走你了。”
沉清緩緩開口,“你乖乖跟我們走,等你父親來便放你隨他回家。”
連日生不如死的痛苦折磨浮上心頭,鏡玄握劍的手緊了又緊,“我不要。”
“神使大人稍安勿躁。”須莫海聲音沉穩,枯槁的手指在空中點了點,朱紅色書卷在眾人眼前緩緩展開。
“鏡玄,你尚未成年。凡入島之人皆要簽訂契約,島上生養的孩子倘若父母不在,成年前都由長老會代為照顧。”
她指尖點劃卷尾處,微微露出和善笑意,“你還在娘胎里,父母便已經簽下這契約了。”
她掌中射出青綠光束打在書卷之上,磅礴力量瞬間自其中涌出,強悍的壓力讓鏡玄瞬間長劍脫手,捂著胸口跪了下來。
他咬緊牙關奮力抵抗試圖站起身來,卻被那股無形力量死死壓制不得動彈。
“孩子,這契約之力你是無法抵抗的,你愈強則它愈強,乖,跟我回去吧。”
須莫海上前幾步,顫巍巍的手掌復上鏡玄額頭,眼睜睜看著少年倔強的眼神逐漸迷茫,片刻便闔了雙目軟軟昏厥在地。
鏡玄費勁力氣張開雙目,渾渾噩噩間也不知過了多久,只感覺全身軟綿無力,他轉頭往外看去,那契約書卷微微散發朱紅光芒懸在屋頂,時時刻刻的壓制讓他幾乎無法起身。
“哼。”鏡玄收了目光,心底已經有了盤算。
雖然之前只瞥到一眼,卻還是讓他發現了端倪,這契約雖然厲害時效卻短,只要他滿了十八它便如同一張廢紙,再也無法約束自己了。
鏡玄嘗試著轉動手腕,卻發現自己未著寸縷,下體也傳來詭異感覺。
他眼尾被怒火逼得一片嫣紅,顫抖著手摸到下身,指尖夾著一個物件緩緩抽出來。
粗若兒臂的光潔玉勢被花穴浸得水潤透亮,被纖細手指裹著脫離了那溫暖的所在,狠狠的丟擲在地上,隨著清脆聲響碎成幾節。
失了慰藉的花穴嬌羞的張張闔闔,羞恥的酥癢感爬上心間,讓鏡玄怒火滿溢的眼眸被逼出了點點水色。
“看來你很有精神。”一道聲音傳來,門扉應聲開啟,沉明兄弟二人現身在門口,“看來我們的擔憂是多余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床榻跟前,兩道視线火辣辣的鎖在少年一絲不掛的瑩白玉體上。
“那便直接開始吧。”
二人四手同時施力把鏡玄托起來抱上腿間,身下勃發的粗壯性器同時抵上濕軟穴口。
“寶貝,你現在失了標記,倒是可以試一試,到底會懷上我們哪個的孩子。”
沉清從背後箍緊了鏡玄勁瘦腰肢,手掌施力把人緩緩往下壓。
盡管剛剛被玉勢充分擴張過,兩根尺寸驚人的肉棒同進同出還是讓鏡玄吃足了苦頭,他雪白身體滿是淋漓的汗珠,花穴被撐到了極致,幾乎失了生氣般的只能死死裹著入侵的巨物。
比身體的痛楚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心中的恐懼,他只怕自己這早已熟透的身體被二人連番折磨,遲早會懷上孩子。
鏡玄打定主意不想讓兩人如願,死死咬著下唇拼命忍耐,兩根肉棒頂著花心猛烈衝撞,即便被四只大手同時掐著腰肢,卻還是被頂得在兩人身前抖成一團,手臂不自覺的搭在面前沉明的肩頭,也難以維持身形。
“小東西還蠻會忍的嘛。”沉明伸手扣住鏡玄後腦吻上他慘白的唇瓣,長驅直入卷住了他亂竄的細舌,又吸又嘬的舔舐著愛撫。
沉清趁機把手臂繞到鏡玄胸前,尋著那兩顆粉紅乳首輕柔捻弄著,濕軟的舌頭同時舔上了他後頸的腺體,“乖寶貝,舒服嗎?”
鏡玄單是被花穴內兩根炙熱肉棒攪弄就已經難以招架,如今被兩人多管齊下輪番猛攻,無法克制的流下了歡愉的淚水,細白指尖深深陷入沉明肩肉中,口中泄出斷斷續續的破碎字句,“不 不要……”
“下面的水都要流成河了,還說不要?”沉清伸手在三人相交之處摸了一把,將滿手的濕黏塗在鏡玄飽滿的胸膛,“明明就想要得不行。”
長夜漫漫,雪白的少年被兩具深銅色的雄壯身軀夾在中間不得逃,浮浮沉沉間吐納著男人猙獰可怖的性器,明明是惹人憐惜的畫面,卻又在看到少年飽含春情的雙目後不由得讓人生疑,讓這場三人的性愛盛宴撲朔迷離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