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乖,腿張大些,來讓為父好好疼疼你……”
日升月沒又是一年過,鏡啟這陣子幾乎整日待在書房,鏡玄往往要半夜才能等到人。
他本就心思敏感,不知不覺又冒出了些不好的想法,偏偏他自小不常與人交際,不但沒什麼知心的朋友,更何況這不能說出口的隱秘情事,便也只能憋在心里。
白日里眉間總是籠著愁雲,只有深夜在鏡啟暖暖的胸懷中才能得到些許慰藉。
一來二去他便也坐不住了,早上鏡啟松了懷抱就要起床被他扯住了衣角,“父親又要去書房了嗎?”
“最近怎麼格外忙,是有什麼事嗎?”
“過幾天就是神使下凡勘察之日了,我這陣子准備了些禮物……”
鏡玄疑惑的皺起了眉,“父親不是從來不理會這些事的,怎麼今年會特別准備禮物?”
“唉。”鏡啟重重嘆了口氣,“從前我只想著,兩百年刑期,熬一熬便也過去了。”
“可如今,你母親的狀況恐怕等不了那麼久了。”
鏡玄盯著他愈發凝重的神色,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嗯。”
鏡啟起身匆匆離去,鏡玄心緒紛亂不已,焦躁的絞著指尖下的被角。
母親於他是個陌生的字眼,雖然血脈相連,卻也只是個日日躺在璀璨棺槨中的沉靜睡美人。
他不知道有母親愛護是怎樣的,卻隱隱感覺自己好像快要失去這唯一的父愛了。
三日後鏡啟帶著鏡玄來到島上最宏偉的建築御竹宮前,這是長老會特別為巡查神使修建的住所,與長老會毗鄰卻更顯富麗堂皇。
“等下便要面見兩位神使,你跟在我身邊不要亂走。”鏡啟低頭小心的叮囑著,鏡玄乖巧的點了點頭,“嗯,父親我知道了。”
金色門扉閃爍著淡紅光芒,鏡啟凝神以指探去,結界瞬間打開將二人傳送進去。
門內赫然一個巨大廣場,場上人頭攢動,滿滿皆是前來覲見之人。
島上所囚之人刑期皆在百年到千年不等,這每年一次的特赦機會眾人趨之若鶩,鏡玄自打出生便沒見過如此熱鬧的場景,不覺張大了雙目看得呆住。
鏡玄手腕被鏡啟牢牢攥著,滾燙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讓他心底泛起了點點蜜意。
鏡啟高大魁梧的身軀在前面幫他擋住了洶涌的人潮,他抬頭看著眼前小山一般的背影,眼中的柔情滿到快要溢出來,黏在鏡啟身上的目光仿佛都拉著絲。
突然背後傳來異樣感覺,一只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在他臀上狠狠捏了一把,鏡玄想都沒想揮手朝那人甩出一道光芒。
“啊呀!”
一聲慘叫猛的爆出,眾人的目光頓時聚過來,帶著審視和好奇盯著二人。
“嗯?”鏡啟轉身護好了鏡玄,“怎麼了?”
那人捂著滲血的手掌淒厲的高聲控訴,“好端端的就下這麼重的手,你是哪家的野孩子這麼不懂規矩!”
大家狐疑的目光都望向鏡玄,有人開始竊竊私語,“這孩子哪來的?”
“看著面生,誰家的?”
“怎麼說動手就動手,太沒規矩了!”
鏡玄擰著秀氣的眉聲音冷清,“他活該,他摸我……”
眾人瞬間噤了聲,那人卻扯著喉嚨嚷了起來,“小孩子家家的胡說八道什麼?我摸你?你也不看看你,毛都沒長齊呢,誰稀罕!”
大家的目光又重聚在鏡玄身上,見他身量修長挺拔,面容秀麗眉目如畫,看起來的確是個美人胚子,尤其是那吹彈可破的如玉肌膚,配上一雙翦水秋瞳格外的惹人愛憐,不覺得對那人的話有了幾分懷疑。
“什麼人啊,見人家孩子長得好就動歪心思。”
“對個小孩子出手,還真是齷齪!”
那人漲紅了一張臉,惱羞成怒之下掌中聚起光芒就往鏡玄砸過去,“讓你亂栽贓!”
鏡啟倏地衝過來擋在鏡玄身前,揮手化了那光球,伸手撅住了那人手腕,鮮血淋漓著從他掌縫間滑落,“就是這只髒手摸了我兒嗎?”
他眼中閃現藍色微光,手中正欲施力,卻被一只手輕輕握住,“父親,不要。”
鏡玄盯著鏡啟怒火熊熊的眼睛輕輕的搖了搖頭,“父親他已經得到教訓了。”
鏡啟仍是掐著那手腕不放,此時一道聲音從上方響起,“諸位久候了。”
長老會主事長老須莫海站在高高的台階上,灰綠的眼眸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了鏡啟身上,“神使大人召喚,你便隨我來吧。”
鏡啟知她是在為那人解圍,當下也不好再堅持,只能松了手帶著鏡玄跟隨須長老進了大廳。
寬敞的廳堂內只有兩人,神色肅穆端莊,坐於前方正中央的朱紅梨花椅上。
“見過神使大人。”鏡啟對身旁鏡玄使了個眼色,鏡玄上前幾步微微欠身捧著一方艾綠色錦盒遞於二人面前,“此九方玲瓏鏨刻琉璃塔獻於二位尊上,聊表心意。”
左邊的沉明與沉清對視了一眼,沒有接那錦盒,只是淡淡的開口,“孩子,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
“回大人,我叫鏡玄,今年十五了。”
沉清點了點頭,“不錯。”他緩緩伸過手來,手掌托著那盒子接過,指尖不經意從鏡玄手背輕輕拂過,轉而對鏡啟道,“你這娃娃養得好,真沒想到這島上竟也養得出這種好苗子。”
思量島為天神關押牢犯之特劃屬地,靈力低微且有重重結界法陣壓制,不論多風光的人,來這島上待上個三五載也會被折磨得身心俱疲,形容枯槁。
鏡啟看向鏡玄,自己這兒子不但生的好看,周身更是隱隱有豐沛靈力涌動,與外頭那些碌碌之輩相比簡直宛若雲泥。也難怪會被神使當面夸贊。
他輕輕點了點頭,“大人過獎了。”
沉明雖未開口,視线卻是一直黏著鏡玄,他轉頭又看了沉清一眼,輕輕抬手揮了揮,“你們先回去等消息吧。”
鏡玄跟在父親身後步出這廳堂,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剛剛里面那兩位大人周身氣勢逼人,壓制得他幾欲腿軟,更別提左方那道灼熱的目光一直緊鎖著自己,滾燙熱辣好像要在他身上燃起一把火。
他怔怔的盯著自己的右手,回憶著剛剛那人輕撫自己手背的觸感,心里隱約有了幾分不安,卻又搖了搖頭,只道是自己多心。
“鏡玄?”鏡啟見他站在原地愣神,出聲喚了他。
“父親。”鏡玄拉回飄遠的思緒,快走幾步跟上他,“剛剛那麼多人……我們有機會嗎?”
鏡啟低頭沉吟片刻,“其實每年人都是這麼多,幾率一直都不大,況且這十年來也都沒有人被特赦出島……”
他轉頭見鏡玄面露憂色,拍了拍他的肩,“盡人事,聽天命吧。”
自打鏡玄有記憶以來瓔陌便是這種“不死不活”的狀態,十幾年來他時常幻想,說不定哪天母親就會突然醒來,父親便不會終日愁眉不展,也不會總是對自己忽冷忽熱讓他始終懸著一顆心。
可是自從他分化以來,他忽然發現即便沒有母親,得到父親的笑容和懷抱也不是什麼難事。
他得償夙願,卻也越來越依賴這來之不易的溫情。
如今三人之間這微妙的平衡似乎即將被打破,鏡玄從未想過假如母親醒來自己和父親該當如何,更不敢想象若是母親離去父親又會是怎樣的傷痛欲絕。
他憂心忡忡的跟著鏡啟回到家中,習慣性的縮進了他懷里,指尖無意識的戳著下面鼓漲的胸肌。
鏡啟本來正閉著眼小憩,被他幾根手指在胸肉上又摸又捏的磋磨著,心口漸漸涌起了一團火,睜開眼捉住了鏡玄作亂的纖長手指,“又在調皮了。”
鏡玄愣了一下,眼角微微翹了起來,手指尋著他胸前的領口摸了進去,掌心貼著隆起的厚實胸肌緩緩摩挲,“父親為什麼這麼大?”
他低頭瞧了瞧自己胸口,臉上浮現失望神色,“我怎麼沒有?”
鏡啟無奈的笑了,翻身壓了上來,伸手拉扯著他的衣襟,大手復上那雪色胸膛試探著壓了壓,“你年紀還小,現在這樣已經不小了。”
他低頭張口含住了胸口粉嫩的乳尖,舌頭卷著吸了吸,“看你全身上下也沒多少肉,全都長在胸和屁股上了。”
他手掌滑到鏡玄腰間輕輕捏了一把,“腰細得像柳枝似的。”
鏡玄纖瘦腰肢抖了抖,細白手指插入了鏡啟發間,輕輕按著他往自己胸口壓,“嗯~”
“小東西。”鏡啟被壓得把那顆挺翹凸起含得更深,齒尖輕輕咬著摩擦,口齒含糊不清了起來,“被我、 摸多了……已經大了……”
“不小了。”
他下身用力一挺把火熱性器推入花穴,“偏偏這小嘴卻還是緊得很。”
鏡玄胸前乳珠被他舔弄的酥爽,下身花穴又緊緊裹著根烙鐵似的肉棒,一抽一插間讓他情動不已,長腿自動纏緊了鏡啟粗壯腰身,白玉似的細瘦雙足隨著身上男人的頂撞激烈抖動,“哈~父親,父親太粗了。”
鏡啟抖擻著火熱肉刃直搗花心,沒幾下便頂破桎梏捅進了孕腔。
“隨隨便便就打開孕腔。”鏡啟嘀咕著,“今後不知便宜了哪個狗乾元,怕不是會給別人生一堆孩子。”
鏡玄最聽不得他說這種話,湛藍透亮的眼眸浮現委屈神色,“父親,我不要別人。”
“乖。”鏡啟俯身親了親他如玉面頰,捏著他腮邊軟肉,“你還小呢,我也舍不得。”
他晃著粗硬性器緩緩在緊致的孕腔中扭動,龜頭被柔滑的內壁包裹著吸緊了,“呃~”
鏡啟喉間擠出一聲低沉呻吟,“我的小寶貝又漂亮又厲害。”
“我怎麼舍得把你交給別人?”
他封住了鏡玄粉紅的柔嫩雙唇,“乖,腿張大些,來讓為父好好疼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