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星穹鐵道:開局被黑塔拐走,你說世界圍著我轉?

第7章 見到兩女共侍一夫的淫艷未來後決定自甘獻身惡墮的白絲太

  卜

  副標題:見到兩女共侍一夫的淫艷未來後決定自甘獻身惡墮的白絲太卜,羅浮仙舟深處小居的春色滿園~星神人格的轉世載體?

  黑塔的謀劃與阮梅的到來,下一步將往何處去?

  “呃……”

  陽光透過窗簾刺入眼簾,張墨方才幽幽醒來,剛一醒來便覺得胸口一陣發悶,連氣都有些喘不上來。

  他低頭一看,只見助理黑塔跟青雀兩人都把小腦袋壓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分別抱著一側。

  助理黑他的睡相還算得上端莊,側著臉頰,精致得如同最高工藝打造的人偶面龐安靜地貼著張墨的胸膛,幾縷亞麻色發絲柔順地散落在他衣襟上。

  嬌小少女的體態在潔白睡衣底下朦朧可見,精致鎖骨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暴露在了張墨的視线底下,兩點嫣紅也是如那水中月,霧中花一樣只隔著一層輕紗。

  繼續往下,張墨那因剛睡醒而有些不清醒的大腦終於反應了過來,他手掌上傳來的那份柔軟觸感,赫然是助理黑塔的嬌饅幼臀,正壓在手中。

  而另一邊青雀卻是要狂野得多了,她整個人幾乎是以一種極其不講理的占有姿態,牢牢地“扒”在了張墨身上。

  睡相完全可以用“肆無忌憚”來形容,不僅上半身緊緊摟抱著張墨的胳膊,一條腿更是大大咧咧地從被子里伸出來,毫不客氣地橫跨過張墨的腰腹,沉沉地壓在他的肋骨上,沉甸甸的重量和源源不斷傳來的熱意讓張墨呼吸不暢的感覺又加重了幾分。

  另一條腿也不安分,膝蓋曲起,腳丫子差一點就要蹬到旁邊助理黑塔身上了。

  更要命的是,青雀睡得那叫一個香甜忘我。

  臉頰完全埋在張墨的肩窩里,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正是她酣暢淋漓睡眠的“副產品”順著她飽滿的唇角一路蜿蜒而下,像一條小小的溪流,最終不偏不倚地浸潤在張墨胸前的襯衫布料上,留下了一片深色。

  “昨天晚上還是折騰的太狠了。”張墨心里想到。

  畢竟青雀不像是助理黑塔那樣,只要有能源供給幾乎就可以不眠不休一直工作的人偶,一開始還能迎合配合著自己,但是越到後面,青雀的反應就越來越微弱,再到了半夜,更是完全被肏干到幾乎昏迷,完全是任由張墨捉弄。

  “模因病毒,繁育的病毒是這樣子的麼?”

  張墨心里止不住嘀咕,他在此之前確實不敢想這種只會出現在本子里的劇情。

  然而不管他願意相信與否,一抹嫣紅的處子血都浸染了床單的一角,現實就擺在他的眼前——

  青雀感染了模因病毒,必須要跟他做愛才能緩解,不然就會變成蟲子。

  “聽起來怎麼像是感染了魔陰身似的。”

  張墨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小心翼翼從兩女的抱摟中脫身而出,穿好衣服推門而出去領早餐。

  “呀啊!”

  他剛邁出房門,還沒來得及看清走廊,就感覺迎面撞上了一團柔軟帶著清冽香氣的“障礙物”。

  短促的驚呼在耳畔響起,少女那幽蘭芬芳的香氣也是撲面而來。

  只見那來者剛好也要進來,卻被這突如其來的開門撞得一個趔趄,向後踉蹌了一下,小巧的鼻尖差點撞上他的胸膛。

  來者不是旁人,正是昨晚趴著牆角偷聽了一整晚的太卜大人,符玄。

  少女今日沒穿那身繁復威嚴的官服,而是一身更為輕便雅致的常服,紫砂紋雲的衣袂飄然,更襯得她身姿纖巧。

  在外人印象中向來清冷從容,仿佛洞察一切的天人容顏,竟罕見地染上了大片的紅暈,如同朝霞映雪,從臉頰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尖,鼻尖一點正是桃心。

  以往那雙洞悉天機的慧眼,此刻慌亂地飄忽著,就是不敢對上張墨的目光,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快速扇動了幾下。

  目光四下逃竄,最後卻還是落到了張墨身上。

  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攥著提在身前的一個看起來相當精致的多層食盒,而這一切都只不過發生在恍惚之間。

  “符玄太卜?”

  張墨沒想到她也會過來找自己,不自覺又聯想到了之前仙舟上的事情,盡管昨天才跟她最親近的手下發生了肉體關系,語氣卻仍帶著刻意疏遠。

  誰也不知道她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什麼,又想要算計什麼。

  “啊,我,我……咳咳!”

  驚慌失措之下,符玄一時間竟有些亂了分寸,但轉瞬便又回過神來,假咳著重振旗鼓:

  “本座聽聞你無罪蒙冤,特來探望。還有一件事……不過此事先不提也罷,請隨本座來。”

  張墨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了那個食盒上——這顯然不是雲騎軍統一派發的、用油紙裹著或者鐵皮飯盒裝著的簡陋早餐。

  食盒是上好漆木,里面隱隱有溫熱的食物香氣逸散出來,勾人食欲。

  就算仙舟美食傳遍星海,也不可能給他這名義上的犯人准備一整個五星級大廚的團隊。

  再者……

  就算真要張墨點餐,他也說不出幾個好菜來,總不能報穿越前的菜名吧?

  經過最初慌亂後,符玄已是恢復了鎮定自若的模樣,只是面頰上的兩抹緋紅怎麼也揮之不去,即便背對著張墨在前面帶路,也能看得出她小臉通紅,那平平無奇的胸口起伏明顯。

  兩人於庭院中的石桌旁坐下,晨光透過枝葉灑下細碎的光斑,在石桌和兩人身上跳躍。

  符玄始終微垂著眼簾,避開了張墨探尋的目光,仿佛那食盒和里面的東西是什麼燙手山芋。

  只見少女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太卜司首座應有的儀態。

  精貴的漆木食盒被打開,一層層取出里面的碗碟。

  食物的香氣瞬間濃郁起來,並非酒樓里那種濃油赤醬的張揚,而是溫潤熨帖的家常香味——清炒的時蔬還帶著翠綠,嫩黃的蒸蛋平滑如鏡,幾塊煎得恰到好處的魚排,旁邊還配著一小碗熬得濃稠軟糯的白粥。

  品相算不上極致的華麗,卻看得張墨心生暖意。

  符玄將這些飯菜一一擺放在石桌上,動作一板一眼,期間也不說話。

  直到飯菜碗筷都擺放完畢,少女再次挺直了纖薄的脊背故作威嚴姿態,清了清嗓子認真道:

  “雲騎軍後勤所供伙食品味……嗯……頗為粗糲,恐不合你……口味。本座、本座恰好想起府中尚有些許剩余食材,本著不可浪費之理,便、便隨意烹制了些許。”

  說完這句“隨意烹制”,耳廓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紅暈“騰”地一下又燒了起來,顏色深得幾乎要滴血。

  張墨差點就要被這好意給帶過去了,但各式各樣的問題又盤踞在腦海里,令他沉浸不進這溫柔鄉當中。

  一桌佳肴,色香味俱全,卻是不起箸,張墨只是看向符玄,然後直截了當問道:

  “說吧,太卜是為了什麼事情才過來的。要我配合你們研究模因病毒的解藥,還是說來詢問青雀的情況?”

  張墨早該想到的,青雀只是一個小卜者,就算天賦奇高,也不可能洞悉全局。

  她是從哪里知道的消息,剛一沾染上病毒就來找自己解毒,這背後肯定是有人在故意指引。

  黑塔?

  還是太卜司?

  前者恐怕比自己還了解自己這幅身體現在的狀況,後者又能預言吉凶,通過占卜發現线索也並非不可能。

  張墨可以掏心掏肺的相信一個人,但他的心肝肺都已經掏給了旁人,再無一物可留給仙舟。

  “無事獻殷勤,在我老家有一句話,非奸即盜。”

  “此話在理。”

  符玄小臉微愁,情不自禁輕嘆一口氣,雖說心里早有預料,但在親眼確定了張墨對仙舟的態度後,她還是止不住在心底發愁。

  雲璃這一鬧,直接便將張墨與仙舟的關系徹底鬧僵。

  這可不僅僅是羅浮仙舟的事情,一個搞不好,甚至可能會危機到仙舟聯盟的內部關系。

  畢竟張墨不管是名義,還是本質上,都是黑塔的人。

  雖說這趟公務是以助理黑塔為主導執行,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助理黑塔一路上對張墨照顧有加,這肯定是出自大黑他女士之意。

  令使或許不會為了一個“玩具”而大動干戈,但前提是,別去招惹那位令使。

  “這次事件是仙舟無禮了,雲璃已被關押幽囚獄,待十王司會審。本座也知你無罪蒙冤,將軍公務繁忙,本座在此先代他向張墨先生賠罪了。”

  “有事,說事。”

  沒有接受。

  心思更沉一分的符玄輕咬薄唇,暗道不妙。

  “那本座也便直說……本座與青雀皆感染了模因病毒,懇請張墨先生高抬貴手,賜一條……生路……”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豁出去般的羞澀。

  陽光下,符玄低垂的側臉线條緊繃,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微微顫動,泄露了主人內心的波瀾。

  那故作鎮定的姿態,像一層脆弱的薄冰,而那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甚至微微蔓延到脖頸的霞色,以及那捏著碗碟微微發白的指尖,都在無聲地宣告著薄冰之下洶涌的羞赧。

  張墨並不覺得欣喜,反而只覺得有些好笑。

  他直視著符玄的雙眸,即便她確實是美人胚子,煙籠寒水月籠沙,長袖不舞也動情。

  “哦?太卜大人知道青雀昨晚都做了什麼?她昨天晚上在床上叫得有多賣力,噴了多少水,這些你知道麼?”

  他每說一句,符玄纖薄的肩膀就微不可察地顫抖一下,螓首越埋越低,纖纖玉手不自覺抓緊了裙擺,在昂貴面料上扯出道道褶皺來。

  眼簾低垂,根本不敢與其對視,那濃密卷翹的睫毛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那層越來越深的紅暈,從臉頰蔓延至耳根,再向下沒入衣領,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皮膚表面。

  “本座……自是知曉。”

  符玄的聲音細若蚊蚋,幾乎要被庭院中細微的風聲和遠處隱約的鳥鳴蓋過。

  這短短幾個字的承認,仿佛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氣,連挺直的脊背都微微佝僂了幾分。

  她並非不諳世事,卜算之道亦能窺見世間百態,但如此直白、赤裸地談論男女情事,尤其是發生在自己親近下屬身上的細節,於她而言,不啻於一場公開的凌遲。

  更別提,她昨天晚上還扒拉著門縫偷聽……

  張墨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股莫名的煩躁感更甚。

  他並非鐵石心腸,眼前這位位高權重的太卜大人,此刻卸下了平日里的清冷孤傲,顯露出小女兒般的羞怯與無措,確實有種動人心魄的魅力。

  但他更清楚,這份“脆弱”背後,不夾雜有絲毫交情愛戀,純粹只是一場交易。

  他想起青雀昨晚情動時迷離的眼神,那被模因病毒驅使著迎合自己的樣子,與此刻符玄強自鎮定的姿態何其相似,卻又因身份性格的不同而呈現出迥異的風情。

  “知曉……”

  “知曉?呵!”

  張墨重復了一遍,終於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那太卜大人是否也知曉,這‘解毒’的過程,並非一次就能根除?青雀體內的病毒只是暫時被壓制,遠未肅清。這意味著什麼,您應該比我更清楚。”

  他頓了頓,給符玄回應的機會,緊緊鎖住符玄低垂的側臉,不容她有絲毫閃避。

  “妓女賣身,你們也賣身,又有什麼區別?”

  符玄的呼吸一滯。

  張墨所說的,正是她最不願面對,卻又不得不面對的現實。

  模因病毒的詭異與棘手,遠超仙舟目前掌握的絕大多數疫病。

  它的傳播方式、發作機制、乃至所謂的“解藥”——

  也就是與特定個體發生肉體接觸,都充滿了悖於常理的荒誕。太卜司的推演結果模糊地指向張墨是“關鍵”,而青雀的實例更是證實了這一點。

  妓女賣身,她們也賣身,那她們又與妓女有何差別?

  她,符玄,太卜司之首,洞悉天機,執掌羅浮卜筮之權,如今卻也踏上了同一條路。

  她比青雀更清楚地看到了這個未來,看到了自己可能面臨的、與屬下相似的境地,更是她親手推著青雀先行探路……

  張墨將她的沉默和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那股矛盾的情感愈發洶涌。

  一方面,他對仙舟先前的手段心存芥蒂,對符玄這種帶著明確目的性的“示好”本能地排斥;另一方面,面對一個活生生且確實極具吸引力的美麗女性如此直白求助,甚至可以說是“獻身”,作為一個生理和心理都正常的男性,他不可能毫無觸動。

  可越是這麼想,他心底就越是煩躁……

  他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與符玄之間的距離,能更清晰地看到她微微顫抖的睫毛尖端,聞到她身上那股不同於青雀活潑朝氣,也不同於黑塔冷淡機械的,帶著些許檀香與幽蘭芬芳的獨特氣息。

  “所以,符太卜,你今天來到這里,帶著這桌精心准備的飯菜,放下身段,甚至不惜提及自身同樣感染的事實……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賣身做妓女,對嗎?”

  他索性直言,不給符玄回避的機會。

  “為了活下去,或者說,為了避免變成那種非人的怪物……你,仙舟羅浮尊貴的太卜大人,也願意像青雀一樣,委身於我這樣一個……在你看來或許並不可靠,甚至心存敵意的‘外人’?就這麼把自己賣給我?”

  他刻意在“賣”字上加重了讀音,似乎要心底藏著掖著的話都一口氣說出來。

  “告訴我,符玄。”

  他第一次直呼其名,省去了所有敬稱,這讓他的問話顯得更加私人,也更直白。

  一聲聲質問,徹底壓垮了符玄強撐的鎮定。

  少女猛地抬起頭,那雙洞悉世事的粉紫色眼眸中,此刻盈滿了復雜難言的情緒——有被戳穿心思的羞憤,有對自身命運的悲涼,有身為上位者卻不得不低頭的不甘,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完全理解的,對眼前這個男子復雜觀感中悄然滋生的一縷異樣。

  她的嘴唇翕動著,想要反駁,想要維持太卜的尊嚴,想要說些冠冕堂皇的話,比如“為了仙舟”、“為了大局”、“為了找到徹底解決病毒的方法”,但所有的理由在張墨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下,都顯得蒼白無力。

  最終,那些掙扎和辯解都化作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和一句帶著顫音的確認:

  “……是。”

  這一個字,重若千鈞。

  承認了她為了生存,可以摒棄部分驕傲和矜持。

  承認了她此刻的行為,本質上就是一種交易。

  承認了她在那詭異的模因病毒面前,和普通的青雀一樣,並無本質區別,都是需要依靠特定“解藥”才能存活的脆弱個體。

  說完這個字,符玄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但她依舊強迫自己挺直脊梁,迎接著張墨的目光。

  只是那目光中,先前刻意維持的威嚴早已蕩然無存,臉上的紅潮未退,反而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更顯艷麗。

  庭院中陷入了短暫的沉寂。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食盒中隱約殘留的食物香氣,還在提醒著方才那試圖營造溫情卻失敗的努力。

  張墨看著這樣的符玄,心里卻是說不出的矛盾。

  即便在游戲里他早就知道了符玄是什麼性子,知道這太卜大人也有點“怕死”,但說一千道一萬,這才算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面。

  百聞,終究不如,一見。

  於是剛一見面,對於一個不知曉底細的陌生男人,就可以把自己的身體全部獻上,為了能夠活命……

  這是對的。

  張墨理解這是對的,人就應該活下去,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但心里偏偏又堵得慌,明明他才是占了便宜的那一方,卻絲毫高興不起來。

  符玄美麼?

  美得足夠讓絕大多數男人心發慌,即便是在黑塔空間站里也有不少人把遠在天邊的她當成夢中情人,因為近在咫尺的黑塔女士實在是太不近人情了。

  人情——

  “呵……”

  張墨自嘲一笑,他忽得就全部想通了,自己為什麼一直覺得不爽,一直心悶難受。

  因為這只是肉體交易,根本稱不上是“愛”,不配冠上“情愛”的名義。

  肉體交易,當然是肉體爽了就好,哪管那心里什麼事情。

  似是自甘墮落,又像是豁然開朗,張墨看向符玄的目光也漸漸輕浮,眼里的白絲小美人已被褪去了對太卜這一職位的尊重,只剩下對不得不求於自己的打量。

  “既然明白,那便卸甲。”

  “什,什麼……?”

  符玄微微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先前只是語氣生冷,但態度還算是客氣的張墨,怎麼突然就變得如此……

  如此輕佻!

  但話又說回來了,將處子之身獻給只有一面之緣的男人,符玄這般行為也不可謂是不輕佻。

  對於她的困惑,張墨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又重復了一遍。

  “我說了,卸甲。還是說,符玄太卜更喜歡穿著衣服的調調?”

  “你,你……!你這個登徒子!”

  她張了張嘴,想要斥責他的無禮,卻發現自己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張墨卻好整以暇地靠在石椅上,目光毫不避諱地在她身上流連。

  “怎麼?太卜大人不是已經做好決定了嗎?既然如此,何必還要拘泥於這些形式?”

  符玄咬緊下唇,內心天人交戰。

  她確實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備,但事到臨頭,那份屬於少女的羞恥心還是讓她猶豫不決。

  她環顧四周,這庭院雖然僻靜,但終究是室外。

  “放心,這里不會有人來。雲騎軍已經被調開,而黑塔和青雀她們昨晚累壞了,一時半會兒醒不來。”

  這句話像是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符玄的猶豫。

  少女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狂跳的心髒,顫抖的雙手緩緩抬至胸前,開始解那繁復衣襟上的盤扣。

  晨光透過枝葉的縫隙,在她纖細的手指上跳躍。

  那雙手平日里執掌卜筮,推演天機,此刻卻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連最簡單的盤扣都解了許久。

  張墨並不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

  他注意到符玄雖然滿面羞紅,眼神躲閃,但手上動作卻沒有停歇。

  明明不情願卻又不得不做的樣子令他十分滿意,心底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卻還要來討好自己。

  當最外層的紫紗紋雲裙向兩側滑落,半脫不脫,猶抱琵琶半遮面般掛在臂彎,露出底下素色的柔軟中衣時。

  張墨也是來到了符玄身旁,他將手按在了符玄的肩膀上,嫩滑香軟的肌膚令人忍不住想要繼續愛撫下去,也讓距離再拉近一些……

  “怎麼,害怕了?”

  符玄渾身一顫,難以置信地微微側頭,對上張墨近在咫尺的目光。

  那目光中不再有之前的疏離和審視,卻也沒有多少占有欲。

  她看到對方眼中映出的自己——衣衫不整,面色潮紅,眼神慌亂,哪還有半分太卜的威儀。

  “你……”

  少女羞憤交加,卻發現自己連斥責的力氣都提不起來。身體被他手掌按住的地方,像是有細微的電流竄過,帶來一陣陌生的酥麻感。

  張墨沒有理會她無力的抗議,另一只手也抬了起來,卻沒有去碰觸她裸露在外的肌膚,而是沿著那中衣的領口,用指尖輕輕描摹著那精致的鎖骨线條。

  他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刻意的拖延和品味,仿佛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卻又帶著主人般的隨意。

  符玄屏住了呼吸,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他那游走的指尖。

  那觸感輕柔得像羽毛,卻比任何重壓都更讓她難堪。

  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像是小鹿亂撞,血液奔涌著衝向面部和耳根,帶來一陣陣灼熱。

  下意識想要避開,身體卻像是被無形的繩索縛住,僵在原地,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張墨的“凌遲”愛撫。

  他的手指緩緩向下,劃過中衣前襟的系帶,卻沒有解開,只是用指腹摩挲著那柔軟的布料,感受著其下微微起伏的青澀而緊繃的曲线。

  符玄不由自主地含起了胸,試圖減弱那存在感,卻反而讓那柔軟的弧度在衣衫包裹下更顯清晰。

  “太卜大人身上的味道真香啊,你這可真算是,羊入虎口了。”

  張墨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這句近乎調情的話語,讓符玄的耳尖瞬間紅得滴血。

  她緊咬著下唇,才能勉強抑制住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嗚咽。

  屈辱、羞恥、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如此近距離接觸而引發的生理性戰栗,交織在一起,又被那蟲毒通通化作難耐情欲。

  張墨似乎很滿意她這副強忍羞怯、任人采擷的模樣。

  他的手掌從她的肩膀緩緩滑下,沿著脊背優美的线條一路向下,隔著幾層衣物,依然能感受到那背脊的僵硬和細微的顫抖。

  最終,他的手停在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上,輕輕一攬,便將原本坐得筆直的符玄帶得向他懷里微微傾靠。

  “咿!”

  符玄低呼一聲,下意識地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拉開距離,但那力道微弱得如同蚍蜉撼樹。

  “別動。”

  張墨攬在她腰際的手稍稍收緊,讓她更貼近自己。

  兩人之間幾乎只隔著幾層薄薄的夏衣,彼此身體的溫度和輪廓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符玄被迫仰起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下頜线條,近在咫尺的雄性氣息令她這具身體止不住興奮了起來。

  張墨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目光落在她因緊張而微微張開的、泛著水光的唇瓣上。

  “聽說太卜司的卜算之術,能窺見未來一隅……那不知符太卜是否算到過此刻?算到過你會像現在這樣,在一個男人懷里,根本反抗不了?”

  “本座、本座自然知曉……早有預料~……”

  事實上,符玄卜卦所預測到的畫面遠比眼下還要荒唐得多,她甚至看到了自己和青雀兩女共侍一夫,還孕有兒女,從此幾人生活在一塊的荒唐未來。

  然而偏偏就是如此荒唐的景象,在卦象上還算是,大吉。

  不過卦象中,她本該和青雀一同就在昨晚前去,而不是今天獨自登門拜訪。

  也正是因為這陰差陽錯的一步之差,張墨本該對她愛屋及烏帶有幾分歡喜的未來,也發生了改變。

  誰讓這位太卜大人的脾氣可稱不上很好呢。

  “呼……不過是委身於你,區區這等俗事,本座早有准備……!”

  “早有准備?呵呵。”

  張墨笑得聽不出來歡喜與否,他不再滿足於這調情般的愛撫,而是猛然發力,攬在符玄腰際的手臂如同鐵鉗般收緊,另一只手則毫不憐香惜玉地按住了她單薄的肩頭。

  符玄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傳來,天旋地轉間,她驚呼一聲,整個人便被一股蠻橫的力量強行從石椅上拽起,然後被重重地按倒在了冰涼堅硬的石桌桌面之上!

  “啊!”

  突如其來的粗魯動作讓她瞬間蹙緊了秀眉,與卦象預測力截然不同的畫面令這位太卜終於有些慌了神,只見她被迫壓趴在石桌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紫紗衣裙凌亂地鋪散開,如同被風雨摧折的花朵。

  而下半身,則因為張墨的壓制,雙腿微微懸空,只有臀部和後腰勉強抵著粗糙的桌沿,那包裹在纖薄白絲中因驚惶和羞恥而瞬間繃緊的翹臀,恰好以一種極其屈辱且毫無防備的姿態,高高撅起,呈現在張墨眼前。

  晨光此刻變得無比清晰,毫不留情地照亮了這令人面紅耳赤的一幕。

  石桌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滲入肌膚,與身體內部因羞憤和那模因病毒共同催生出的燥熱一同攪亂理智。

  符玄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從未想過自己會以如此不堪的姿勢,在一個男人面前……她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灼熱的視线,正在自己裙擺之下那白絲褲襪里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打量!

  “你……你敢!放肆!快放開本座!”

  羞憤交加之下,符玄掙扎起來,雙手徒勞地撐著桌面,纖細的腰肢扭動,試圖擺脫張墨的禁錮。

  然而在模因病毒影響下,她的力量更是十不存一,那點掙扎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催化劑,反而激起了對方更強烈的掌控欲。

  “放肆?這才到哪兒?”

  張墨嗤笑一聲,他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太卜大人那平日里被莊嚴官服層層包裹的嬌軀,此刻在凌亂衣衫和纖薄白絲的勾勒下,顯露出驚心動魄的曲线。

  那白絲質地極薄,緊緊包裹著挺翹的臀瓣,幾乎與肌膚融為一體,在陽光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卻又因主人極度的緊張和羞恥而微微顫抖著,分明就是在勾引著他去犯罪。

  張墨清楚是符玄有求於自己,真做起來反倒還是符玄從自己這里占了便宜,心里再無負罪感,因此沒有絲毫猶豫,抬起手掌,對著那微微顫抖的白絲翹臀,不輕不重地拍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而帶著些許肉感的拍擊聲,在清晨靜謐的庭院中突兀地響起,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符玄渾身猛地一僵,所有掙扎的動作瞬間停滯。

  羞恥混著一絲奇異電流般酥麻的感覺,從被擊打的部位猛地炸開,如同漣漪般迅速擴散至全身。

  那痛感並不算極其強烈,但其中所蘊含的羞辱意味,卻遠超肉體上的疼痛千百倍。

  她,符玄,太卜司之首,竟被人像教訓不聽話的孩童一般,按在石桌上打屁股?!

  “嗚……!”

  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從她緊咬的唇瓣間溢出,少女竭力忍耐,才總算阻止更多屈辱的聲音逸出。

  但是臉頰、耳根、乃至裸露出的後頸,瞬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滾燙得嚇人。

  淚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模糊了視线,但她倔強地睜大著眼睛,不讓它們落下。

  “這一下,是打你仙舟算計於我,將我當做可以隨意擺弄的棋子。”

  張墨的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情欲,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然而他的手掌卻並未離開,反而就勢覆蓋在那剛剛承受了拍擊的臀瓣上,掌心感受到白絲下肌膚傳來的驚人熱度和微微的顫抖。

  那觸感極佳,充滿彈性的軟肉在他掌下微微陷落,又頑強地回彈。

  符玄的身體在他的手掌下劇烈地顫抖著,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鋪天蓋地的羞恥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和輪廓,甚至能感覺到他指尖的輕微揉按。

  這種狎昵的觸碰,比剛才那一下拍打更讓她難以忍受。

  “不……不要~~……”

  她發出細弱蚊蚋的哀求,再無半點故作威嚴,反而透著些許小女子般的嬌羞。

  那模因病毒似乎在她情緒劇烈波動時變得更加活躍,緊跟著燥熱空虛的感覺也從小腹深處悄然蔓延開來,與她理智上的抗拒激烈地衝突著。

  “不要?”

  張墨嗤笑一聲,手掌微微抬起,再次落下。

  “啪!”

  第二下拍擊比第一下更重了些,落在另一側臀瓣上,發出同樣清脆的聲響。

  白絲包裹的軟肉蕩開誘人的波紋,被拍打得微微向內里凹陷進去,而後又回彈至掌心,似是在無聲哀求著張墨再多來幾下。

  “這一下,是打你故作清高,明明有求於人,卻還端著太卜的架子,令人作嘔。”

  “呃啊……!”

  符玄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嬌軀猛地弓起,卻又被張墨死死按住。

  淚水終於突破了眼眶的束縛,沿著滾燙的臉頰滑落,滴在冰涼的石頭桌面上,留下小小的深色印記。

  她堂堂太卜何時受過如此屈辱,而且倘若只是屈辱便也就罷了,明明是被張墨肆意侮辱,被模因病毒感染了的她反而還越發難耐,情不自禁夾緊了白絲玉腿,俏悄的摩擦著濕黏蜜唇,希望能從中獲得一絲絲快感來撫慰她寂寞的心靈。

  張墨似乎洞悉了她身體的微妙變化。

  他的手掌沒有再次抬起拍打,而是就著覆蓋的姿勢,開始緩慢而用力地揉捏起來。

  五指深深陷入那飽滿而富有彈性的臀肉之中,隔著薄薄的白絲,感受著其下肌膚的細膩光滑和因他的動作而引發的陣陣戰栗。

  那揉捏時輕時重,仿佛在掂量一件屬於自己的所有物。

  “看看,符太卜,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通紅耳廓上。

  “它在發熱,在顫抖……甚至,在偷偷地迎合我,對嗎?那該死的病毒,還有你骨子里那點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賤性,都在讓你享受這個過程。”

  “胡說……!本座沒有……啊~!”

  符玄嬌聲反駁,但話未說完,便化作一聲婉轉嬌啼。

  因為張墨的手指,竟沿著那臀縫緊貼的股溝,曖昧地向下滑去,隔著那早已被細微汗液和某種難以啟齒的濕意浸潤的白絲底褲,徑直地按上了她那布滿了敏感神經的陰蒂!

  刹那間,如同被一道強烈的電流擊中,符玄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雙腿下意識地並攏,卻將他的手指更加緊密地夾在了腿心。

  一股洶涌到無法抑制的熱流從身體深處決堤而出,瞬間將那片薄薄的布料浸得更加濕透黏膩。

  幾乎讓她暈厥的快感洪流在嬌軀上的反應則是要明顯得多,兩瓣蛙肉宛如小嘴呼吸一樣不斷開合吐出熱氣,不時滴落幾滴黏稠的涎水,已然散發出一股想要交配的發情信號。

  符玄驚恐的發現,即便正在被張墨猥褻,自己的身體不僅沒有感到厭惡,反而主動的迎合了上去。

  玉胯配合著張墨手指的動作前後擺動,加大了摩擦刺激自己兩瓣鮮嫩蚌肉的動作。

  一絲灼熱渴望從她已經濕糯的蜜壺涌出衝上她的大腦,只覺嬌軀開始發熱,性欲本就強烈的她更是直接被挑起了情欲,根本提不起一點力氣來,汨汨愛液甚至都將白絲褲襪給打濕了不少。

  “沒有?呵呵,太卜大人還是嘴硬啊,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你,你要做什麼~~……”

  符玄忍不住吞咽著口水,那嬌俏玲瓏的胴體在張墨懷里掙扎扭動,即便一層衣物,柔嫩肌膚無意間的摩擦觸感就讓張墨呼吸變的粗重。

  他輕輕一撥就將符玄遮掩玉門的白絲褲襪撕開一道缺口來,兩根手指直直的摸上了她早就濕潤的嫩粉蜜貝。

  只是他都還沒愛撫陰唇,僅僅是被觸摸都讓符玄渾身顫抖,一股溫暖粘膩的汁液從蛤口噴出,濕濕黏黏的愛液沾了張墨滿滿一手。

  “哎呀哎呀?符玄小姐?你這就潮吹了?看來真是個假正經啊!”

  “嗚嗚~~……都、都是因為模因病毒~~……”

  符玄竭力想要證明自己的本性不是如此,卻又在一步步拉遠她和張墨之間的關系,從青雀友人,逐漸到純粹的肉體交易關系。

  “那不還是在求著我來肏你?”

  張墨猶如惡魔般的聲音在符玄耳邊響起,同時那只邪惡的淫手更加過分,變本加厲的愛撫著她的濕黏蜜貝,嬌羞不已的花珠被張墨用指尖揪住左右捻動著,強烈的性快感更是如同狂風暴雨般侵襲她的內心。

  將褲子往下一拉,張墨那根早就充血勃起的大肉棒瞬間跳了出來,在空氣中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紅到發紫的龜頭如惡龍般咆哮著,就要去再度征服符玄嬌嫩柔滑的蜜潤花園。

  符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猙獰的巨物吸引,瞳孔因驚懼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悸動而微微收縮。

  那勃起的陽具遠超她有限的認知和想象,尺寸驚人,青筋盤繞,散發著灼人的熱力和濃烈的雄性氣息,頂端碩大的龜頭泛著深紫紅色的光澤,如同某種活物般微微搏動,馬眼處已然滲出了些許透明的粘液,彰顯著其主人蓬勃的欲望和亟待宣泄的衝動。

  僅僅是視覺上的衝擊,就讓她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小腹深處那被模因病毒催生出的空虛感瞬間變得尖銳而具體,化作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再次濡濕了腿心早已泥濘不堪的布料。

  “不……等等……別……”

  少女徒勞地搖著頭,試圖做最後的抗拒。

  那雙能窺見天機的眼眸此刻盈滿了水光,倒映著張墨強勢的身影和那根仿佛能將她徹底貫穿的凶器。

  理智告訴她自己肯定會壞掉的,但身體卻在病毒的驅使和方才那一連串羞恥的刺激下,背叛了她的意志,赤裸裸地渴望著被填滿。

  張墨根本沒有給她調整或反抗的機會。

  他一手依舊牢牢箍住符玄纖細的腰肢,將她固定在石桌邊緣,讓她那撅起的、白絲破損處露出些許雪膩肌膚的翹臀無法逃離。

  另一只手則握住了自己怒張的肉棒,那滾燙堅硬的觸感讓他自己也深吸了一口氣。

  他用龜頭前端,抵上了符玄腿心那片早已濕透、溫熱而柔軟的凹陷處。

  接觸的瞬間,兩人都不約而同地顫栗了一下。

  符玄更是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碩大熾熱的頂端,正擠壓研磨著她最嬌嫩脆弱的花園入口。

  粗糙的頂端刮蹭著敏感濕滑的陰唇和暴露在外的陰蒂,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混合了微痛與極致酥癢的快感。

  未經人事的幽谷本能地收縮抗拒著外來者的入侵,卻又在病毒的影響和身體的誠實反應下,不斷地泌出更多滑膩的愛液,仿佛在無聲地潤滑著,為接下來的結合做准備。

  “等……那里……不行……太大了……會、會壞的……”

  張墨俯下身,胸膛緊貼著她微微汗濕的背脊,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和耳側,卻是壞笑出聲:

  “不行?符太卜,事到如今,由得了你說不行嗎?你這副身子,每一寸都在喊著要我,你以為我感覺不到?”

  “這,這也太!咕嗚嗚~~……”

  符玄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張墨給強行打斷,小嘴被強行吻住,櫻嫩薄唇的觸感十分綿軟,張開的小嘴沒有任何防備,他幾乎沒有費一點功夫就捕獲了符玄的嬌嫩軟舌,舌頭一點點拽著粉舌進入到了自己的口中,淫靡的聲響從兩人的唇齒之間溢出,男人胯下的怒龍早已急不可待,穿過嬌嫩豐腴的臀溝蜜肉,依靠著幼蜜肉唇抵在符玄嬌幼嫩屄的入口處,龜頭上灼熱的觸感刺激著符玄的嬌軀,這已經被淫水浸潤的多汁肉穴仿佛預感到了自己的宿命一般,微微張開讓淫水從中緩緩流出為龜頭濕潤。

  “唔~……唔唔~……”

  在這熱情而又突然的舌吻纏綿之下,符玄的抵抗越來越弱,神智也在張墨和模因病毒的雙重作用下越變得越發不清晰,終於露出了像是乖順貓咪那樣的小表情,張墨感覺曖昧的氣氛已經到位,於是淫笑著抽回舌頭,用手指伸進符玄的嘴巴里面把玩幾下她的小舌,讓符玄俏臉緋紅後,將她重新壓在了石桌上,然後扛起她的右腿,一來一回將這嬌小的白絲太卜擺弄出了幾乎一字馬的姿勢來!

  “怎麼,符太卜是不是已經來感覺了啊?”

  “哈啊~……咕唔~!本、本座才沒有咕嗚嗚嗚~~——!!”

  符玄的話音未落,張墨那根忙碌一晚上也不見頹勢的肉棒便毫不留情將嫩穴撐開,那蜜裂被龜冠一點點撐擴開向旁邊兩側,火熱粗碩的肉棍也是一寸寸朝著內里挺入進去。

  粗碩滾燙的陽具僅僅只是剮蹭觸碰這嬌嫩敏感的玉璧就足以令符玄一陣喘息嬌顫,當這根尺寸碩大到足以撐裂肉穴的巨物再度深入後,符玄只感覺整個人仿佛都要飛起來了一般。

  粗長的肉棒在深入的過程中,粗暴地撐開了一片又一片稚嫩蜜肉所組成的肉褶,瑩潤的蜜液被均勻塗抹在了肉棒的表面上。

  隨著肉棒不住深入,終於遇到了一個阻礙,那就是由符玄那嬌幼蜜肉所構成的透明薄膜,張墨只需要再輕輕一用力,符玄的絕美幼體在幼肉蜜穴的忠貞上就將完全屬於他了。

  符玄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神色略微有些緊張,但終究還是抵不過病毒所帶來的渴求,扭動著屁股緩緩下壓,主動配合著張墨的衝擊將自己寶貴的貞潔獻給了這個才剛剛第一次見過面的男人,處子血混雜著淫液漸漸從蜜穴之中流出,滴落在白絲褲襪上。

  破處的痛楚令符玄皺緊眉頭,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聲,卻又在轉瞬之間被更為激烈的快感所掩蓋。

  “哦~哦~嗯~咿呀啊啊啊~!”

  全然不顧符玄還是第一次做愛的肉棒肆意抽插著嬌嫩蜜肉,精雕細琢的幼嫩肉唇在肉棒的抽插之下翻動,不斷被張墨粗壯的雞巴給狠狠作賤。

  痛楚與快感混在了一起,符玄面色扭曲,但是口中嬌媚的喘息聲卻此起彼伏,一聲蓋過一聲。

  幼肉蜜穴深處緊緊閉闔著的嬌嫩媚肉被肉棒給強行擠開,粗暴的剮蹭幾乎要將這敏感柔嫩的玉璧給摩擦出血,但張墨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強行壓著符玄賣力耕耘著,肉棒瘋狂深入頂在了子宮的入口前,用熾熱的龜頭親吻著彈嫩嬌軟的雌蕊,攪動研磨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音

  “哦啊啊啊~~……身體、身體怎麼會~~怎麼會這麼舒服哦啊啊啊~~!!”

  符玄幾乎是在張墨的肉棒插入之後就忍不住立即浪叫起來,兩只美眸都微微翻白,顯然,這位太卜大人昨天晚上的自慰偷窺並不能幫她緩解性欲,反而還弄得積累下了更多來。

  如今被肉棍突然貫穿,只覺得人生從未有一刻像是現在這般滿足過,被肉棍充實填滿的窒腔內里不斷向大腦發出愉悅至極的訊號來。

  張墨淫笑著將符玄的右腿扛起得高過身體,搭在肩膀上,然後右臂環抱住她的白絲玉腿,左手扶住她的纖腰,挺動股胯,開始了激烈的抽插。

  只聽聞“啪啪啪”的激烈聲響,白絲褲襪包裹下的嬌翹幼臀都被頂撞得不住形變,每一次衝擊都要令兩人的下體緊密貼合在一塊才算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符玄愉悅的浪叫聲在屋里回蕩起來,大腦被這根肉棍攪得幾乎是一片空白,張墨也是絲毫沒有要憐香惜玉的意思。

  反正符玄早已有出賣肉體的自覺,那他又何必自作多情,自然是鉚足了力氣繼續抽送,飢渴粗壯的巨根攪得符玄的小穴淫汁飛濺,弄得符玄浪叫喘息根本停不下來,身體激烈顫抖,緊致的小穴用力絞榨吮吸,讓張墨也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聲瘋狂回響,張墨的大雞巴肏得符玄口中聲聲浪叫一刻也得不到停歇,雙腿顫抖,才剛開始就已經露出了母豬一般的淫亂表情來。

  張墨一邊抽插,一邊拍打符玄的翹臀,巨根一下又一下地頂入深處,撞得她雙腿發軟顫抖,而後發問道。

  “說話,太卜大人剛才不是還在逞強麼?怎麼不繼續說話了啊!”

  “哦哦哦~~!!太、太奇怪咕嗚嗚~——!好深~……好燙~~!!怎麼、怎麼這麼快嗯啊啊啊~~~!!”

  符玄翻白著美眸,不受控制的發出了聲聲浪叫來,四肢都已經因為強烈的快感而顫抖不止,小穴更是發軟得不斷噴水,已經瀕臨絕頂的高潮,陣陣愛液不斷從小穴里隨著肉棒的抽插飛濺而出,弄得兩人股胯都被打濕了個徹底。

  “哦哦噢噢噢哦哦!!又、又頂到里面了哦啊啊啊~~!!”

  符玄被張墨插得薄唇幾乎張開到最大,只為趁著浪叫的隙間里呼吸一口新鮮空氣,那嬌軟的奶肉也是沒能逃過一劫,終究還是淪為了張墨的掌中玩物。

  不大也不小,甚至相較於這蘿莉般嬌小體態反而有些嬌腴的蜜乳頓時被張墨抓得五指凹陷進去,從指縫間擠兌出來,而她也頓時美目翻白,發出爽到升天的淫叫,股間噗呲噗呲噴出了愛液出來,這種淫蕩的樣子,讓人難以與那位威嚴的太卜大人聯系成一人。

  “真是欠肏!”

  張墨媽了一句,大手進一步針對那早已因為動情而充血挺立的乳首反復撩撥,看著她那扭曲崩壞的母豬阿黑顏,肉棒再度用力猛挺,溫熱緊致的膣道已經完全被淫水所潤濕,張墨的陽具進入里面後就猶如被緊緊吸住一般,持續涌來的吸力就好似要將張墨的肉棒狠狠吞沒。

  “我看你就算沒被病毒影響,也還是一樣欠肏!”

  張墨冷笑著肆意羞辱符玄,說罷繼續挺腰加快速度,狠狠頂入符玄的小穴深處,而終於被張墨的大肉棒填滿的符玄也嬌軀顫抖著發出了壓抑到極致後爆發出來的高亢浪叫,瞬間美目翻白,淫叫的聲音大得仿佛在門外都能聽見。

  “啊啊啊~~——!不、不是那樣齁喔喔喔喔~~!!去、去了啊啊~~……肉棒好厲害~~……”

  “只是肉棒厲害?給我重新說!”

  張墨怒罵著,抬起巴掌就在符玄的肥臀上狠狠抽打了一下,就像教育不聽話的家犬一樣。

  “對不起主人!!鼾哦哦噢噢噢哦哦!!主人的肉棒!!又頂到里面惹!!”

  符玄幸福地流著淚道歉,一臉爽到升天了的母豬阿黑顏表情,就連語言都組織不清楚,張墨看得心里越發不滿,干脆將肉棒用力頂入最深處,龜頭狠狠叩擊她的子宮頸口,頂得她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鼾鼾噢哦的母豬淫叫。

  張墨開始全力衝刺,巨根反復瘋狂進出符玄的桃源蜜裂,胯部傳來“啪啪啪啪”激烈的肉體碰撞聲響,淫汁飛濺不停,被壓在石桌上高抬腿的符玄也隨著張墨的抽插身體前後搖擺,就好像玩撞鍾一樣,使張墨的肉棒每次都能撞入最深處去,頂得她如觸電般劇烈顫抖。

  “哦哦噢噢噢哦哦!!!要去惹~~!!啊啊啊啊~~~!!!”

  飛快的數百次抽送過後,符玄美目翻白著開始了崩潰式的潮吹,胯間淫汁如瀑布般飛濺而出,濺得滿地都是,而張墨也在將這條母狗肏到高潮的同時,淫笑著射出了濃厚的種汁,灌入她的子宮里面,噗嗤噗嗤地盡數灌滿!

  濃稠濁精一波接著一波,盡數注入進了符玄太卜的子宮當中,澆灌得這位太卜大人的小腹都跟著微微隆起了不少,美眸更是上翻到只剩下了眼白,口涎順著唇角滑落而不自知,已然被肏到失了神,丟了魂,腦袋都變成了肉棒形狀也說不准。

  但張墨可不會給她休息的時間,反正仙舟人體質特殊,不會這麼輕易就被肏壞,而他又還有火沒消掉,干脆就把她給抱起來了開始了第二番戰……

  所謂合作關系,本質上只是一塊蛋糕足夠兩人共吃,論文上能提一嘴一作二作,同樣也是寫的下才會添上那幾個名字。

  倘若只是蛋糕,那分了也就分了,今天吃蛋糕,明天吃蒸糕自無不可。

  但若要分贓的是世上獨一無二的罕有之物呢?

  當世俗金錢利益再也無法衡量其價值,兩個共犯又該如何分贓?

  唯有先下手為強!

  都是一頂一的天才,誰還不是個千年的蛇精。

  阮梅明面上對黑塔采取的實驗方法完全尊重又同意,心底卻是早早就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她承認以前的自己走錯了方向,妄想要通過孕育令使的方法研究星神,甚至假借神位,現在想來……

  簡直就像是說自己和嵐一樣出生在仙舟,所以自己也可以是巡獵星神一樣可笑。

  不過是假竊些許權柄,怎可榮登星神。

  萬千偉力之一,令使不過是祂們最微不足道的恩賜。

  “大敗毀滅星神分身,幾乎扼殺令使,這次一定沒錯了……”

  阮梅喃喃自語,將手中那份早已被翻看了不知多少遍,早已背下記在腦海里的資料再次翻看。

  身份來歷成謎,似是憑空就出現在了黑塔空間站中。

  但除此之外,資料上關於那位名為“張墨”的個體的記錄,干淨得近乎詭異。

  沒有過往,沒有社會關系,就像宇宙塵埃偶然凝聚成了人形。

  阮梅纖細的手指劃過紙質文件上“疑似與【繁育】星神塔伊茲育羅斯存在高度共鳴”這一行字,心底暗自思索。

  “【繁育】……無盡的復制與繁衍,道路的極致,亦是存在的癌變。”

  亦是……

  生命的極限!

  如此至高的生命形態,又極度符合生命特征的存在,怎能令阮梅不痴迷。

  “若是其轉世,哪怕只是人格碎片的承載者,其研究價值也遠超令使……這是通往星神奧秘最直接的鑰匙。”

  她確信黑塔也看到了這種可能性,但那個傲慢的女人似乎滿足於常規的觀測與測試,進度遲緩得讓阮梅無法忍受。

  等待?

  不,她等不及了。

  星神的秘密,必須掌握在自己手中!

  除卻這份資料外,阮梅還暗中背刺了自己的這位盟友,就如同她選擇了背刺一樣,她也清楚黑塔打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和自己完全共享研究資料。

  阮梅迫不及待地打開竊取來的資料。大部分內容與她之前了解的並無二致,但有幾份隱藏在冗余信息深處的分析報告,卻讓她呼吸一窒。

  【張墨體內可能沉睡著“塔伊茲育羅斯”的星神人格,其力量本質更傾向於“蟲皇”的權柄,而非簡單的令使。因此可以大膽假設,之前對抗毀滅令使時爆發的力量,並非偶然,而是“蟲卵”即將孵化的先兆,是星神人格在受到致命威脅時本能的反撲。】

  是星神,又不是星神……

  這並非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就像是納努克也不是一出生便成了星神,更不是自打出生就想要毀滅整個宇宙的瘋批。

  榮登神位後的納努克,早已不再是當初的人類了。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阮梅一顆芳心止不住悸動,感覺自己觸摸到了宇宙最深的秘密。

  心里暗罵自己這同伴竟然藏著如此消息不肯告訴自己,自己一直只當作是尚未成長起來的星神,卻是燈下黑,完全忘記了星神前後完全可以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存在。

  盟友的“背叛”固然讓人心傷,但誰讓阮梅也不是什麼善茬——黑塔想獨享“觀測者”的角色,靜待“蟲卵”孵化?

  她偏要主動介入,成為那個“催化者”,更要成為第一個贏得“神”之信任的人!

  黑塔想躲在幕後操縱一切?

  那自己便就走到台前,親手掀翻她的棋盤。

  蛋糕尚可勻出價錢來,世上只此一位的“成長中星神”卻分不出半個來。

  她迅速清除了自己訪問數據庫的所有痕跡,盡管她知道這很可能瞞不過黑塔,但此刻已無關緊要。

  重要的是速度,是搶在黑塔反應過來之前,完成她的“投誠”。

  她立刻開始著手准備。空間站已非久留之地,黑塔的監控無處不在。

  目的地很明確:仙舟“羅浮”!

  阮梅的行動效率極高,她利用早已准備好的備用身份和加密通道,迅速安排好了一切。

  她沒有攜帶任何可能暴露意圖的研究設備,只帶上了那份竊取自黑塔的、經過她“解讀”的關鍵資料副本,以及一些用於自保和取得初步信任的小玩意兒。

  與此同時,黑塔空間站主控室內。

  黑塔的人偶正百無聊賴地擺弄著一個星圖模型。

  突然,她動作一頓,接收到了來自底層系統的警報——並非入侵警報,而是一個預設的觸發信號被激活了,信號源指向阮梅的私人實驗室及離港記錄。

  “哦?這麼快就上鈎了,還直接跑去了仙舟?”

  黑塔人偶歪了歪頭,上露出一個介於嘲弄和滿意之間的表情。

  “看來那份加了料的【誘餌】,味道確實不錯。”

  說是共同研究的關系,但是很顯然張墨的價值已經不能用離譜來形容,兩人皆是想要將其獨占,背地里要是沒點陰損花招,怎麼對得起自己天才的身份。

  這點智慧不用來算計隊友,簡直就是浪費!

  她早就料到阮梅不會安分,那份刻意留下的、暗示張墨是“蟲皇轉世”且人格處於潛伏期的資料,正是為阮梅量身定制的陷阱。

  大黑塔清楚阮梅對“生命”形態的痴迷,必然會抓住“星神前後是不同存在”這一點,並產生“提前投資”,“博取信任”的想法。

  黑塔輕笑一聲,語氣玩味:

  “想去當【先知】?想去雪中送炭?想法不錯,可惜……”

  阮梅的方向終究還是錯了,她太過相信自己的經驗,總是以雙目所見去判斷世事。

  她的上限被見識所束縛,天馬行空的想象力也終有極限,所思所想皆在向著生命的形式靠攏。

  阮梅見過星神,就理所當然覺得生命的頂點便是星神,因為那是命途的終極。

  可這真便是世界的極限了麼?

  黑塔歪著腦袋,她曾也是如此以為,直到張墨闖入進了她的世界當中。

  種種匪夷所思的事情都無法用常理來解釋,天才的學問也不足以解答她的困惑。

  既然智慧無用,那便拋棄成見,放下所有揣測,用最原始的態度去嘗試理解。

  “你主動跳進變量之中,正好為我提供更豐富的觀測數據。讓我看看,你這【催化劑】,究竟會引發怎樣的【化學反應】……”

  “可別讓我失望啊,盟友~”

  黑塔的人偶指尖輕點,星圖模型如流沙般消散。

  星神,無論是巡獵的嵐,還是毀滅的納努克,乃至已被終結的繁育塔伊茲育羅斯,祂們無疑是宇宙的頂點,執掌著某條命途的極致權能。

  但關鍵在於——祂們依然在“使用”命途之力。

  就像程序員使用代碼,工匠使用工具,星神們驅動著屬於祂們的“道”,在這宇宙的規則框架內行使偉力。

  祂們是命途的化身,是規則的極致體現,但依然……在框架之內。

  可張墨呢?

  大黑塔腦海始終記得那一天,當他眺望宇宙時,萬千星辰皆為他而璀璨生輝。

  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凡俗的詞匯用以形容極致的美貌,但此刻黑塔覺得,這些詞用在張墨與宇宙的互動上,反倒更為貼切。

  並非他強迫星辰黯淡或綻放,而是星辰因他的“注視”而自發地呈現出最極致的狀態。這絕非“繁育”,也非任何已知命途所能解釋。

  “規則的……共鳴者?還是……定義者?”

  黑塔低聲沉吟,只覺分外興奮,眼下甚至都不需要她親自動手,阮梅就會代她入局,將一切准備好。

  還有比這更可靠的“盟友”麼?

  ————————————

  仙舟“羅浮”,星槎海碼頭。

  阮梅私下的訪問本不會被仙舟注意,畢竟宇宙中來來往往的學者眾多。

  然而,時機實在不巧。

  “羅浮”剛剛經歷了一場由“繁育”殘骸引發的、規模空前的蟲群災害,雖然最終被遏制,但整個仙舟依舊處於高度戒備狀態,對外來人員,尤其是與“生命”、“繁衍”、“基因”等領域相關的存在,審查之嚴密堪稱空前。

  阮梅的學術背景,在和平時期或許是耀眼的勛章,在此刻卻成了刺眼的紅燈。

  尤其是——黑塔空間站里前不久才發生過王蟲出逃的事故。

  公開研究過“繁育”命途的力量,甚至有過嘗試“孕育令使”這等在仙舟看來近乎禁忌的課題記錄。

  這些信息,早已被“羅浮”的十王司與天舶司錄入重點觀察名單。

  負責協防與情報的官員快步走到神策將軍景元面前,低聲稟報:

  “將軍,監測到特殊目標入境。身份確認為天才俱樂部#81,阮梅。其過往研究記錄與【繁育】關聯度極高,曾被標記為【潛在高風險觀察目標】。”

  “可曾知曉她此行的目的?”

  一向養身的景元如今也是忙碌了起來,雖然其中不少原因是因為符玄和青雀都感染了病毒,太卜司一時間難以正常運轉,不少工作便都丟到了他這位將軍的肩膀上。

  累歸累,景元心里卻始終覺得虧欠。

  虧欠符玄,更虧欠了青雀……

  偌大仙舟,竟然要仰仗兩個女子獻身才能容身……

  “根據初步追蹤和她提交的訪問申請,她的目標……似乎是那位暫居在此的張墨先生。”

  “張墨?”

  景元眉梢緊皺,這位來歷神秘、力量成謎的客人,本身就如同一個行走的謎團,如今又引來了一位與“繁育”密切相關的天才學者……這巧合,未免太過刻意。

  一想到雲璃整出來的這些事端,景元便是一陣頭疼。

  如今仙舟內部也是頗有聲音,前段時間才剛讓星核獵手逃脫,如今又鬧出了繁育蟲災,內部更是對步離人態度明暗不定,仙舟此番正是多事之秋。

  而阮梅此番行動,更是直接將仙舟置於一個尷尬的境地。

  她繞過羅浮官方,徑直去尋找張墨,這本身就傳遞出一個強烈的信號——她,以及她背後可能代表的黑塔空間站乃至星際和平公司的意志,是鐵了心要保下張墨。

  仙舟作為合作伙伴,在這件事上,似乎連發表參考意見的資格都被無形中剝奪了。

  “星際和平公司……黑塔空間站……”

  景元低聲重復著這兩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復雜。

  與這些龐然大物相比,即便是仙舟聯盟,有時也不得不權衡利弊,謹慎行事。

  張墨身上蘊含的價值和風險都太過巨大,如今引來這些勢力的重點關注,實在不足為奇。

  “將軍,我們是否要出面干預阮梅與張墨的接觸?”下方的官員詢問道。

  景元沉吟片刻,搖了搖頭,苦笑回道:

  “不必直接干預。既然客人想繞過主人私下交談,我們便【成全】他們。加強監控,確保一切都在掌控之內即可。”

  他頓了頓,補充道:

  “另外,將此事以非正式途徑,透露給太卜司的代理負責人。雖然符卿和青雀暫時無法理事,但太卜司的運轉不能停滯,也該讓下面的人提前有所准備,應對可能產生的變數。”

  “是,將軍!”

  官員領命而去。

  景元獨自坐在案前,目光投向窗外恢弘的仙舟景象,心中思緒翻涌。

  阮梅的到來,如同在原本就波瀾暗涌的湖面上又投下了一顆石子。

  張墨這個特殊的“變量”,在黑塔和阮梅這些“天才”的介入下,仙舟此刻就算是想要脫身,也是為時已晚。

  “多事之秋啊……”

  景元最終只是輕嘆一聲,心中暗道自己這是別想要安然退休了。

  另一邊,阮梅已是直接找到了張墨被看管拘禁的別館,此處早已沒了雲騎軍看守,上頭早已默許了這里的種種事情,也算是給阮梅行個方便。

  到時候不管出了什麼事情,一口咬死人不在,也算是個開脫之法。

  阮梅才剛走進到庭院里,便聽到了那從房間里傳出的靡靡之音,這別館門口分明布置了一層隔音法陣,從外面再怎麼看也看不出半點異樣,只有進到里面才能一睹真容。

  為的,就是保下仙舟最後的一點顏面。

  阮梅只是剛踏進門,還沒來到庭院里,便見到那符玄已有些按捺不住,玉指不由自主的往下伸去,熟練的探入自己下體,從賁起的雪白陰阜上的陰毛滑過,直直的覆蓋上早就濕噠噠一片的滑膩蜜唇輕柔的摩擦起來。

  有時則捏住陰核揉搓,刺激著自己的快感神經,那一聲聲媚吟隨之從她的朱唇中逸出,在房間內回蕩起來。

  而張墨就坐在一旁,懷中摟抱著不忍直視的青雀,目光肆意在符玄身上來回掃視打量。

  一副淫靡春媚的美人自慰圖頓時展現在庭院里,此時的符玄滿臉都是飢渴的迷醉神情,兩條白玉般圓潤的美腿大張,靡艷柔膩的濕潤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蕾絲內褲掛在腳踝上,上面的蜜汁已經干涸,留下了一塊散發著陣陣香味的硬塊水漬。

  而符玄左手的蔥蔥玉指則是深深的插在她緊窄的甜美蜜穴里,中指在花唇中不斷的進出著,摩擦腔穴嫩肉的同時還會帶出大量黏稠的蜜汁灑落到地上,那身價值不菲的紫紗紋雲裙屁股的部位都被她自己分泌的愛液給透過白絲褲襪打濕了個徹底。

  然而即便手指再怎麼快速摩擦肉唇和扣挖玉壺內的肉壁皺褶,符玄也只能獲得極其微少的酥麻快意,隨即又會被想要索取快感的欲望控制著手指,愈發粗暴的揉捏自己硬挺起來的陰珠以及滑蹭那一直在流著瑩亮蜜液的粘膩陰唇,那不停痙攣的的粉嫩穴仿若隱藏著永無止境的歡愉。

  而符玄小腹上的淫紋閃爍著粉色的光暈,不斷朝她的子宮輸送著奇異的感觸,讓這位太卜大人的子宮都抽搐到疼痛不已,酥麻的快意與另類的痛楚不同於以往的糾纏交織,使她極度渴望著能有濃稠滾燙的精漿灌入其中以滿足她的放蕩欲望。

  即便手指再怎麼攪動蜜肉,揉捏乳蕾和刺激陰核,也沒有辦法獲得能讓她得到滿足的性快感。

  “張墨先生~……這樣~~這樣總可以了吧~~……”

  “倒是不錯。”

  美人相邀,豈能不從?

  張墨當場脫掉褲子,撫摸幾下符玄穿著白色絲襪的筆直玉腿,感受了下絲滑柔順的觸感後,精壯的身子直接把符玄壓在石桌,充血勃起的獰惡陽具滑過她雪膩厚實的陰阜,頂端溢出幾滴先走汁與她流著透明汁液的膩潤陰唇合流在一起,肉莖順著張墨動作剮蹭過符玄暴露在空中的硬挺花珠,直直的貼上了她平坦嫩滑的香腹上。

  “唔啊~……好燙~……肉棒還是好大~~~……”

  光是在腦海中幻想肉棒的插入,就讓已經進入發情狀態的符玄激動到渾身顫栗,有過經驗的她忍不住咽了口脫模,只因那根粗長的肉棒在符玄肚臍下方一點的位置,若是插入的話能直接碾壓她的飢渴子宮。

  “既然你這麼想要解脫,那我就給你解脫!”

  不再忍耐自己的性欲,張墨抓住符玄的玉腿,用力之大甚至將白色絲襪都撕出了幾個破洞。

  龜頭頂上符玄兩瓣鮮嫩的蚌肉,在她發出的陣陣充滿難耐之意的嬌聲媚吟中,張墨那壯碩肉屌就瞬間狂暴的全力突入符玄的發情肉穴之中。

  “插進來了嗚嗚~~!!哈~~——!!一下子插的這麼深子宮都要被頂穿了”

  飢渴難耐到不停抽搐的蜜壺嫩肉被在其內橫衝直撞的陽具狠狠碾壓,幾乎要將滿是汁水的肉壁皺褶都拉直磨平。

  符玄興奮到渾身巨震,下體玉壺極其猛烈的收縮起來,宛如靈活舌頭一樣的花肉軟軟黏黏的吸附住火熱男根,舍不得讓它離去。

  蜿蜒曲折的濕熱嫩分泌出大量黏稠不已的淫蜜,張墨抬臀沉腰,蜜穴里的腔肉不由自主的緊緊裹吮住張墨的龜頭,酥酥麻麻的交尾快感從兩人性器交合處產生後擴散至全身上下。

  別說符玄了,就連張墨的鼻息也粗重起來,畢竟符玄的小穴屬實非同一般,玩弄起來簡直就是極品寶穴,讓人愛不釋屌。

  穴如其人,符玄的“嬌饅幼穴”里肉壁皺褶包裹肉棒時,給張墨的感受就如同無數小舌頭舔弄一樣讓人爽到骨子里面去了,幾乎要將他的肉棒完完全全的吞咽進玉壺般的強大吸力從她蜜道深處的柔嫩花心傳來,刺激的張墨更加用力沉腰,大開大合的抽插著這嬌小太卜的緊湊嫩穴。

  畢竟單看外表,怎麼也想不到,這“怕死”又易羞的太卜大人竟然年齡都得用百字來算,可是實打實的合法蘿莉,心智更是早就成熟。

  “嗯?怎麼,太卜該不會對這等淫亂之事上癮了吧?”

  似觸電般的酥麻快意讓符玄滿臉迷亂,紅潤似火的櫻唇大張,聲聲悅耳動聽的誘人嬌吟不斷從她嘴里吐出,她身上那股如清淡典雅的氣質也隨著張墨肏弄她的動作而不斷崩壞著。

  除卻張墨之外,大概這世上再無一人見過她的這般模樣,畢竟就連她的一血都是被張墨所拿下。

  “咕哦哦哦哦唔嗯!肉棒塞的好滿~~!!嗚嗚嗚~~~!!!又捅到小穴的深處了~——!!”

  無以倫比的鼓脹充實感填滿了符玄的內心,高強度的運動導致身體產生熱量,熱量又變成汗水從身體排出。

  尤其下體陽具根部的毛發被汗水和蜜汁混合成的液體浸染的一片黏滑,又酒落到衣服上,將那華貴的紫砂紋雲裙給浸潤濕透。

  將太卜大人侵犯所帶來的爽暢快感不斷從被穴嫩肉摩擦的菇冠傳來,張墨一邊感受著這股滋味,一邊細細觀察著此時符玄的神態。

  胯下的符玄玉腿大張的姿勢神似V字,臉上輕浮求歡的神色分外撩人,那纖細柔潤的白絲腳腕被他緊緊握住往下按壓,兩人間淫亂不堪的交媾姿態讓保持著高速抽送符玄滑潤緊致肉穴的張墨滿意至極。

  將男根拔出至只剩一個龜頭留在符玄的花壺里,張墨撇了一眼門口不請自來的阮梅,也不在乎,干脆就當著她的面繼續起了活塞運動。

  自從被張墨開發後,符玄的嫩粉腔穴簡直就像有了自我意識,單憑刺激度而言與助理黑塔的嬌柔堪稱是各有千秋,而且緊窄到不用力就寸步難行,內部彎彎曲曲又濕潤滑膩的肉壁黏膜仿佛會呼吸一樣有著節奏律動般瘋狂夾吮著張墨的男根,軟軟的宮口也是為了受孕,主動降低下來含住他的龜頭,在吸氣時,鼻尖滿是符玄身上那股染上了絲絲靡意的香氣,直引的張墨肉棒更加堅挺,甚至在符玄體內興奮的跳動了兩下。

  “嗯啊~大肉棒!又插到最深處了!嗯唔鳴~!那,那里是生小孩子的房間!求、求求您哦啊啊~~!”

  堅硬的陽具大大撐開那被它摩擦到充血嫣紅的幼黏蜜唇,在符玄酥酥軟軟的嬌啼泣鳴中,張墨腰部一沉,壯碩肉屌再度將她溫暖濕滑的緊媚腔尻全部占據,撲哧撲哧的抽送水聲不斷響起,美妙的交合聲音強烈刺激著張墨,也不知道符玄到底是想要還是不想要。

  緊緊糾纏住肉棒的蜜壺欲肉越發濕濡膩潤,張墨挺動胯部速度也是越來越快,拜他激烈的交合動作所賜,嬌小可愛的太卜大人已然靨紅如醉,一雙明眸媚眼里水霧朦朧,粉嫩薄唇似花瓣般春意盎然,里面那條桃色軟舌不時像小狗一樣吐出唇外,精致挺翹的瓊鼻配合著檀口,急促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好舒服~~……哦哦~!!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啊啊啊~~!!”

  那似瀑布般的粉色長發散亂的披在石桌上,纖細雪潤的脖頸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細小汗珠,那因為衣物敞開而暴露的嫩白美乳隨著符玄急促的呼吸節奏而不斷顫出起伏皙白的些許如狼。

  頂端嫣粉乳暈也因極致的快感而性奮到微微擴散凸起,讓人口干舌燥的兩粒誘人乳蕾更是不堪,腫脹到高高硬挺在空氣之中,散發出陣陣若有若無的奶香。

  “因為你天生欠肏啊!”

  符玄的嬌小胴體被張墨肆意使用著,柔軟到不似人般的細腰下軟彈翹挺的白絲幼臀正被張墨結實胯部來回壓迫,粉嫩玉壺被褐色的粗壯陰莖抽插到水花四濺,肉體間的啪啪聲重重疊疊。

  每次抽動,張墨的陰囊也是在不停的撞擊著她彈性十足的挺翹美尻,龜頭狠狠撞擊研磨她蜜道深處的柔嫩宮頸。

  受此強烈酥麻刺激,符玄腔穴內的花肉也是痙攣著收縮起來,腰肢不斷扭動,釋放著她心中的喜悅與歡愉。

  “咕哦哦~~——!!想要~……想要更多哦哦啊啊~~——!!”

  奮力耕耘中的張墨明顯感覺到,符玄的蜜穴痙攣著收縮起里面的媚肉,尤其花心更是一口將他深插其中的肉棒龜頭狠狠吻住。

  不過張墨可不慣著她,雙手用力扯著那雙馬尾發絲當做發力點,腰胯愈發用力的往她花道里衝擊,粗暴的動作甚至每次抽插都會將她粘膩的陰唇一起向外拉翻出來,點點玉露也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流淌。

  同時符玄自己也是將手向下伸去,指尖在陰蒂上旋轉揉搓著。

  張墨低頭望去,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那根褐色的粗長陽具是如何被符玄淫蕩緊嫩的桃源蜜裂來回吞吐的。

  就在符玄即將到達巔峰時,張墨抽出陽具停下了動作,硬生生的中止了符玄的高潮。

  轉而扭頭看向了一旁的青雀,只見小卜者在一旁看得已是滿臉羞紅,小腿不住交相摩挲,似是又被這淫亂一幕給勾出了體內蟲毒一樣。

  正可憐巴巴望著張墨,卻又礙於兩人交情而不好意思開口。

  “想要就自己過來好了。”

  “唔,那,那我也……”

  青雀注意到了阮梅的到來,但是眼看張墨都沒有將她放在心上,便也不去過多在乎,轉而在張墨的指使下爬到石桌上。

  聰慧過人的青雀當即明白了張墨想要干什麼,千嬌百媚的白了他一眼,爬起來後轉過身去,撅起了她的軟濡翹臀,朝著張墨輕輕晃動著。

  如同狗爬一樣的姿勢最能激起男人欲望,在青雀哀羞渴求的目光中,張墨就是狠狠一巴掌打了上去,漾出圈圈臀波肉浪的同時,青雀嬌柔婉轉的媚吟痛呼也是響了起來。

  “咿呀啊啊~……老、老爺~~……你就別折磨咱了吧~~”

  “這怎麼能叫折磨呢?你看,你和我可比跟太卜大人親近多了。”

  張墨面對青雀也是有心情壞笑了起來,難得多出了幾分玩弄的心思,而不是像符玄那樣純粹的肉體交易。

  他故意這般,就是為了欣賞青雀欲拒還休的羞澀神情,巴掌一下又一下,雖然重,卻又不至於傷人的抽打在翹臀之上,惹得青雀滿面春風襲來好似桃花來。

  在將青雀的肉臀拍打到腫起來後,滿足的過了一把手癮,張墨才掰開被他蹂躪到紅腫的翹彈臀瓣,露出那一圈粉紅皺褶。

  小巧菊蕾一張一合,還沾著點點汁水,下方的嫩粉饅阜還在往外溢出帶著白色泡沫的粘稠液體,小饅頭上沾滿了溫熱花漿。

  張墨手指掰開微微閉合的外部玫唇,扶正肉棒,輕輕一頂就再度推入那嫩肉蠕動的緊窄花徑。

  雯那間,恍若觸電般的感覺再度侵襲而來,青雀的胴體猛然一顫,要將身心都送上絕頂的歡愉快感讓她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滿足的雌喘。

  “嗯啊~……老爺的肉棒好大~~撐得小雀子下面好漲嗯啊啊~……”

  “你倒是比你家太卜討人喜歡。”

  隨著張墨用力挺動腰胯,粗長陽具就像要將青雀貫穿一樣次次都能直達花心研磨一番,讓在一旁觀戰了許久的青雀無比滿足,趴在符玄身上就止不住搖晃著小屁股,配合著張墨的動作,活像是一只小母狗。

  淫淫靡靡的水聲加上臀胯相交的啪啪聲,比之前還要激烈萬分的下流媾和聲響徹整個庭院,惹得身下那差點就來到高潮的符玄更加難耐了。

  “怎麼……怎麼可以這樣……”

  躺在石桌上的太卜大人扭了扭纖腰,卻是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錯在了哪里,為什麼張墨對自己的態度和青雀會差上這麼多。

  她是有想過撮合張墨跟青雀,這樣至少青雀日後心里不會太難過,也想過自己繼任將軍後就讓青雀接自己的班,但沒想到青雀這麼快就在別的地方將自己給頂替了啊!

  心里吃醋酸意之下,竟然是伸手揪住了青雀的乳頭,狠狠用力一擰,惹得那小雀子頓時昂起了腦袋。

  “哦啊~~……!太卜大人~~……您老別鬧啊啊~~~——”

  只見青雀四肢著地,胸前如倒扣玉碗般的雪嫩玉乳不斷前後搖擺晃動,粉嫩奶蕾在空中劃出道道紅色波紋,又被符玄扯拽著被迫回歸原位,身上遍布散發出香味的細密汗珠,綿軟柔白的尻肉被張墨胯部狠狠擠壓成近乎扁平的臀餅,整個人顯得嬌柔可憐又淫蕩。

  “看來我們的太卜大人這是吃醋了吧,不過,沒有我的允許,誰讓你亂動了!”

  張墨的粗長肉棒貫徹自己存在的意義,驟然從青雀的小穴里抽身離開,轉而不給符玄適應的時間,突然就朝著幽深的子宮蜜壺種重重頂去,事先根本沒有詢問符玄的意願,就著當著兩人的面猛地將龜頭送入進其中。

  稚嫩嬌軟的花心無力抵御頂撞,攻城器一般的粗大陽具用最原始粗暴的辦法將緊緊閉合著的宮口腔肉撬開,強健的肉棒長驅直入,酥軟嬌幼的嬌窄肉腔瞬間就被赤紅的肉菇徹底填滿占據。

  透過小腹,張墨能清楚看見肉棒錐砸在子宮玉璧上連帶出的痕跡,這根粗長肉棍對於符玄這種蘿莉體型的女孩來說實在是一種考驗。

  只見那子宮媚壺不僅被充盈填滿,甚至都被肉棍頂撞得嚴重變形,本該平坦光潔的小腹也是被肏得嚴重凸起,仿若那肉棒要直直頂入到胃里一邊,那猙獰的凸起還在隨著自己的動作而左右蠕動個不停。

  “哦哦~!!要、要壞掉了哦啊啊啊~——!!”

  在這突然襲擊之下,符玄整個人頓時就沒了力氣,浪叫著再無半點尊嚴的求饒。

  然而張墨卻沒有要憐香惜玉的意思,浸潤淫液的碩大精囊“啪塔啪塔”地拍打在符玄翹挺嬌幼的雪膩玉臀上,做出了陣陣淫亂的聲響。

  每一次衝擊都要直直頂入進子宮蜜壺的最深處,赤紅肉冠粗暴地將玉璧頂撞至變形,惹得符玄那香汗淋漓的玲瓏玉體一陣嬌顫。

  “哼!再敢亂動,下次就把你肏死過去!”

  張墨知曉這對符玄可能算不上什麼懲罰,但也算是讓她暫時消停了些許,肉棒再度抽出,轉而又在青雀潤濕酥軟的腿心中來回進行活塞運動,享受著腔穴里柔熱花肉的剮蹭包夾。

  她嫩粉肉分泌滲出粘稠的蜜漿,濕黏稠膩的幾乎要將張墨的陽具留在這溫軟緊狹的花徑中,而形如暴徒般的男根則大開大合,每每在玉壺里進出都能狠狠剮蹭青的軟膩蜜肉,絲毫沒有任何長久停留的念頭,只有享受當下快感的無情心思。

  狂風暴雨般在兩女小穴里輪流抽送了數十下,張墨也是感覺到酥麻快感止不住的從自己尾椎升起。

  看了一眼嬌軀不斷抽搐顫抖,已然趴在了符玄身上嬌喘求歡的青雀,張墨一把抓住她的發絲,動作粗魯卻又留了一點分寸,不像對待符玄時那樣的純粹粗暴。

  “嗯啊啊~……老爺~~”

  青雀也是配合著弓起腰胯,腰肢與翹臀之間形成了一個驚人的弧度。

  眸中也故意出現了點點淚光,這落淚可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她被操弄後得到的滿足。

  張墨深吸一口氣,熊腰急促的抽送起來,如同打樁機一樣噗嗤噗嗤的對著青雀的緊致小穴狂轟濫炸,青雀唇中逸出的雌啼嬌喘也是愈加放蕩,完全看不出平日的她的樣子來了。

  “哦哦~~!老爺的大肉棒~~……小雀子的子宮都要被肏壞掉了哦啊啊~~……!”

  意亂情迷的青雀嘴里不斷吐出吱吱呀呀的淫詞浪語,雪白玉靨也泛起如同醉酒般的酡紅。

  嬌軀瘋狂戰栗著。

  和符玄輪流侍奉著這根肉棒,讓張墨在截然不同的爽快包裹感下越干越快。

  壯碩龜頭再度頂撞上符玄的厚實宮口,惡狠狠的擠壓蹂躪著符玄的快感地帶。

  終於,符玄在張墨的強勢下徹底敗北。

  在她狀若瘋狂的媚哭雌叫中,符玄的俏麗雙眸不由自主的向上翻去,小嘴張的大大的,一條濕漉漉的柔舌酸軟的搭在在唇邊,雪皙藕臂無力的垂落下來,整副嬌軀不時顫動一下,仿佛被玩壞一般,只余下她急促的喘息聲還在庭院中回蕩。

  然而張墨知道,別看符玄此時表面好像是被操到精疲力竭,她下體蜜壺可是還在用力吞咽著自己的壯碩肉棒。

  軟軟的宮口大張,一把含住龜頭後吐出大股溫暖又黏膩的高潮陰精。

  敏感的肉菇被暖汁蜜漿這一刺激,再也壓抑不住顫抖不已的精意,一個哆嗦,陰囊中的濃稠液體止不住的爆發出來,順著精道噴涌而出,如同炮彈一樣極速的灌滿了符玄的純潔孕房。

  “啊啊啊好多~~——!!熱熱的精液全部射進肚子里了”

  火熱的精液迅速占領了符玄那還在抽搐的子宮花房,病毒帶來的空虛終於得到了精漿撫慰,燙到她渾身發抖,大腦都一片空白。

  拔出肉棒後,符玄那滿是糜亂桃紅的玲瓏胴體頓時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石桌上,不時還在顫抖,被張墨蹂躪到紅腫起來的美鮑外狀淒慘無比,不僅無法閉合,而且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外流出乳白色的濃稠液體。

  在符玄破損不堪的白絲上胡亂擦了擦手,張墨揪住符玄的雙馬尾,抬起她的頭,粗暴的將自己那條沾滿了二人渾濁愛液,散發出陣陣腥膻氣味的陽具塞進符玄的濕濡滑軟的口穴中,強迫她幫自己做事後清潔工作。

  而雙目無神,還沉醉在高潮余韻中的符玄也下意識的吮起嘴里的陽具,仔仔細細的將上面的液體全部舔舐干淨,連尿道口里殘留的精液也用力吸出吞咽入肚。

  一旁的青雀只能羨慕地舔弄著肉棍根部,趁機再偷換。

  做完這一切後,張墨才扭頭看向那一旁靜候許久的阮梅,也不尷尬,而是就這麼大大咧咧坐下喝起了茶來。

  “怎麼,阮梅大科學家找我也有事情?”

  並未在意房間里那旖旎淫亂的氣息,不同於張墨的故作不尬,阮梅更像是根本不將此事放在眼里,就像她那一口一個“親愛的”也從來沒有負擔一樣。

  她步履輕盈地走到張墨對面的座位,姿態優雅地坐下,仿佛剛才闖入的並非什麼尷尬現場,而是某個常規的學術沙龍。

  她甚至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一下張墨手中那杯清茶,唇角勾起一抹慣常的、略帶玩味的笑意。

  “親愛的,你這話可真是傷人心呢。”

  阮梅語氣輕松,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嗔怪,仿佛兩人是相識多年的老友。

  “難道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嗎?畢竟,像你這樣……獨特的個體,在整個宇宙中也是絕無僅有的。”

  張墨呷了口茶,眼皮都未抬,語氣平淡:

  “客套話就免了,阮梅女士。我們似乎還沒熟到可以互稱【親愛的】的程度。直接說吧,黑塔又有什麼新指示,還是說……你和她終於鬧翻了,准備跳槽到我這兒?”

  他話語中的直白和近乎無禮的調侃,並未讓阮梅動怒。

  她反而輕笑出聲,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收斂了幾分,總算是認真了些許。

  “指示?不,我這次來,恰恰是為了擺脫【指示】。我是來向你示警的。”

  “哦?示警?關於什麼?”

  “關於黑塔對你的真實看法,以及她為你設定的……未來。”

  阮梅不再繞圈子,她需要快速建立信任,至少也要打破黑塔的獨享計劃才行。

  “她從未將你視為平等的合作者,甚至不是普通的觀測對象。在她最新的絕密評估中,她認為你是已隕落【繁育】星神——塔伊茲育羅斯的轉世載體,你的體內沉睡著蟲皇的星神人格。”

  她仔細觀察著張墨的表情,但對方只是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

  “她將你視為一個尚未孵化的【蟲卵】,她在等待,耐心地等待你的【覺醒】。屆時,你將不再是【張墨】,而是星神人格復蘇的溫床,是她最珍貴、也最危險的……實驗品。”

  她將那份帶有黑塔分析印記的資料副本輕輕推到張墨面前的桌上。

  “她所有的合作提議,所有的資源支持,都建立在這樣一個前提上——你在她眼中,是一個即將蛻變為【非你】的存在。她在投資你的【未來】,但那個未來里,可能並沒有現在這個【你】的位置。”

  阮梅說完,便安靜下來,留給張墨消化這些信息的時間。

  姿態坦蕩,眼神誠懇,將一個“背叛”了前盟友、前來揭露真相的“告密者”角色扮演得淋漓盡致。

  她賭的就是張墨對自身存在的關切,以及對被他人如此“定義”和“規劃”的本能反感。

  她等待著張墨的反應——是震驚?是憤怒?還是……早已了然?

  張墨沒有立刻去看那份資料,他只是慢悠悠地又喝了口茶,然後將茶杯輕輕放下,發出清脆的磕碰聲。

  他看向阮梅,眼里卻是看不出情緒變化來。

  “很有趣的假設。”

  有趣。

  但張墨完全沒有要笑的意思。

  他最終開口,語氣依舊平淡,仿佛那個所謂的星神人格覺醒後死去的人不會是自己一樣。

  “那麼,告訴我,阮梅女士。你冒著得罪黑塔的風險,跑來告訴我這些……你又想從我這里,得到什麼呢?或者說,在你眼中,我……又是什麼?”

  “宇宙里獨一無二的瑰寶,我此生再難遇到的絕佳實驗對象。我窮盡一生的研究,在你手里不過是可以隨意把玩的玩具,所以我對你很敢興趣。”

  阮梅直言不諱,卻又故意藏起了自己的真心。

  “我想見你所見。”

  “見我所見……呵。”

  倘若真有人見他所見,那便不會說出黑塔要害他這種話來。

  至少,那陪在他身邊的助理黑塔,從未想過要害他。

  倘若他的心一定要找個理由才會跳動,毫無疑問,是那陪在他身邊的助理黑塔。

  至於原因……

  他的心就是如此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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