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我與妹妹的崩壞倫理觀

第2章 青澀的接觸

  小學剩下的時間過得很快,我和許月以較高的成績進了一所重點初中,離家很近,沒有住校。

  上了初中大家似乎更加開放了,才開學班級里就爆出一個大瓜。

  兩個女生同時喜歡一個男生,男生很帥且高,喜歡打籃球,會玩音樂,很有爽文小說男主的既視感。

  男生和其中一個女生曖昧,卻引起另一個女生的不滿,不知道怎麼搞的,男生最後一個也沒選,和其他學校的女生談了戀愛。

  自此,班上的女生好像形成了幾個小團體,各玩各的。

  我倒是對這些事情不大感冒,只慶幸沒有牽扯到許月身上。

  初中最開始是我們自己選擇位置,我還和許月坐在一起,只是從靠窗變到了靠牆的地方。許月說她怕冷。

  也的確,冬天坐在靠牆的角落里會暖和很多,但我猜許月更多想的是在這里和我牽手不會太引人注意。

  畢竟,因為上了初中,我們懂得更多,也明白這樣的關系是不對的,可我倆並沒有因此放棄,只心照不宣的將它呵護得更加小心。

  隨著班級里大家關系的熟絡,正直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對於戀愛話題更加敏感,而表現得對其漠不關心的許月就成為了大家討論的重點。

  這幾年的時間,許月雖然身高沒怎麼長,但臉蛋卻越發水靈,像是稚氣未脫的精靈,人氣在同年級里相當高,收到了數不清的情書,不過還是按照慣例,告白都給拒絕掉了,送來的禮物也物歸原主。

  相較之下,我的知名度就要小很多了,只有班級上寥寥幾個可以說得上話的人。

  三個約著打游戲和打乒乓球的哥們,兩個身高不濟的女性朋友。

  難道我有什麼吸引小孩子的神秘力量?不會是蘿莉控吧?

  我還覺得自己蠻正常的,只有看到妹妹把持不住而已。

  也許是正式進入了青春期,我變得更加活潑好動,上課經常和坐在我後面的何靈說話,也就是兩個身高不濟的女性朋友之一。

  她長得不算漂亮,臉上有一點點細小的雀斑,身高一米四二,比許月還矮三厘米,我經常喊她根號二,她喜歡吃妙脆角,不是她自己買的,而是我從班主任辦公室嫖來的。

  許月在學校里不怎麼說話,也不愛笑,雖然我找她說話她都會回我,但總感覺缺少點意思,所以我就去找何靈。

  這小玩意可有意思了,她很聰明,可對於作業她從不自己動手,而是和我一起抄許月的。

  許月也從不對她吃醋,每次許月看向何靈時我都感覺許月的眼神像是在看小狗。

  更多的是另一位,何靈的同桌上官清蓮,我與她認識一半是因為位置離得近,一半是她的姓真的很少見,至少從此之後我再沒見過姓上官的人。

  上官清蓮很漂亮,她的睫毛很長,像蝶翅,眼睛清澈有神,白里透紅的臉蛋帶著一絲嬰兒肥,就算沒有笑起來也很討喜,身高雖然不濟,卻是三個女孩里最高的,剛好到一米五,胸部發育也屬上官清蓮最好。

  何靈是完美的飛機場,許月應該有點弧度,上官清蓮不一樣,一眼能看見那盈盈一握的胸部,對於這樣體型的女孩來說,已經發育得相當好了。

  其實,我更多的是和何靈說話,上官清蓮只是在旁邊附和。

  但每次上官清蓮看向我時,我總能感覺到許月心底的絲絲酸意,這或許就是女孩子的第六感吧。

  還好我和許月能夠感受彼此的心情,不然我都不知道以後要和許月鬧多少次矛盾。

  就像這次,我嫌上課無聊就和何靈下五子棋,但何靈平時挺聰明的,一碰到這種小游戲就不行了。

  於是,她悄悄和我換了位置,我坐過去和上官清蓮下。

  沒多久,我就覺得心底泛起絲絲酸意,抬起頭看向許月時,許月仍認真聽著課,記著筆記。

  我想將位置換回來,可不巧,老師突然布置了什麼題目叫我們寫,繼而自己在全班巡視。

  我被迫留在了後面,想找許月問問題目,她不理我。

  沒辦法,我只能詢問上官清蓮。

  沒想到,剛才和我一起下五子棋的上官清蓮卻還分心去聽了課。

  “你還能一心二用?”

  我驚道。

  上官清蓮那沒什麼表情的小臉終於是浮起一絲得意,道“嗯~小事一樁。就是書上第三十五頁的公式,你看看,馬上就會了。”

  這時,我覺得心里有些煩悶,再抬頭看向許月,她還是無動於衷。

  我趕緊謝過上官清蓮,把題做完。然後趁老師不注意,喊何靈把位置換了回來。

  之後許月的心情稍微好了些,但在回家路上她走得異常的快,我知道她還在吃醋,我只能快步跟著她回了家。

  剛到家,許月還喘著氣,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我拿紙給她擦一擦,她沒躲。

  然後輕輕抱住她,也沒躲。

  我能覺察到她心底的羞意,此時的她已經沒在生氣了,就是有一點小別扭。

  許月將我推到床上坐著,然後自己跨坐到我的腿上。她摟著我的脖子,把頭埋進我的胸口,輕輕罵道:“哥哥,壞蛋。”

  我用臉頰蹭著她的頭發,向她道歉:“對不起。”

  許月輕輕點了點頭,悶聲問道:“嗯,哥哥能不能不跟上官說話了?”

  我有些疑惑,明明我跟上官清蓮還沒有跟何靈關系好,為什麼許月對上官清蓮敵意這麼大。

  於是我回答道:“我跟她就是斜桌關系,還不如何靈呢。”

  許月沉默了會兒,說:“她就是喜歡你,我看得出來。”

  我有些想笑,把許月摟緊了些,說:“怎麼可能,就算人家喜歡我,我也不會答應的。倒是你,就算不說話,不笑也有那麼多追求者。”

  許月用腦袋輕輕撞了我一下,然後將臉頰朝上,嘟起嘴。

  我低下頭,貼上許月的嘴唇。

  自從以前過年,我和許月偷偷親過之後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每次抱抱總會伴隨著一個甜膩的kiss。

  對於還懵懂無知,不太敢涉及更深層領域的我們來說,kiss剛好能滿足我倆的需求。

  而且,很舒服,許月很喜歡這樣,仿佛沒有什麼矛盾是一個kiss解決不了的,如果不行,就親重點。

  最近,爸媽都去外地打工了,說是要三個月才回來,我和許月放學回家就逐漸肆無忌憚起來。

  以前放學回家還只是淺嘗輒止,晚上因為許月和媽媽睡,我和爸爸睡沒機會親了。

  現在我剛扔下書包就托起許月的屁股放到我的腿上,然後吻上許月的嘴唇,把舌頭伸進她的口中和她交纏在一起。

  許月沒有拒絕,任由我擺弄著。淡粉的小舌頭青澀地跟著我攪動,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直到我們都喘不上氣了才會松開。

  “哥哥。”

  許月靠在我的胸口上,聲音軟糯,甜得發膩。

  我抱著她輕聲回答:“嗯。”

  這樣的互動讓年少的我們異常滿足,好像只要簡單的一問一答,身邊的人兒就會陪伴自己一輩子。

  入秋了,天氣漸涼。

  這天,學校通知我們班要參加一個講座,要求全體女生穿著夏季裙裝。

  剛通知完,班上就一片怨聲載道,班主任也沒辦法,告訴女生可以穿厚一點的黑褲襪。

  我原本挺高興的,結果第二天剛到學校,何靈這個小玩意就跑到我面前叉著腰問:“怎麼樣,好看吧。”

  為了修飾身材,她還把裙子拉高了很多。

  我敷衍地點點頭,含糊不清地回答:“嗯嗯嗯。”

  眼神卻不自覺地向何靈身後的上官清蓮飄去。

  上官清蓮將手背在身後,規規矩矩地站在原地,為了好看,她也將裙子拉高了些,但只到膝蓋,裙下是透肉的黑色褲襪,黑色的絲織包裹著若隱若現的大腿肉,加上她清冷的表情不僅增添了一份高貴更散發出些許魅惑。

  我不禁嘆道:“好好看,可是不會冷嗎?”

  上官清蓮微微一笑,回答道:“不會哦。”

  突然,心底泛起的一陣煩悶讓我猛地回過神來。

  只見,許月從我身邊走過,眼底帶著醋意。

  我無奈一笑,只能扔下一句,“那好吧,小心不要感冒了。”隨即趕緊追上許月。

  上官清蓮點點頭算是回應。

  至於小玩意何靈在一旁嘰嘰喳喳叫著“你什麼意思,這麼敷衍。”之類的話,就沒人在意了。

  在學校里,我沒辦法用親密的舉動來安撫她,身後又有何靈一直和我說話,我只能用腿蹭蹭許月表示歉意,可收效甚微。

  這一來二去搞得我有些頭大。

  不過,好在最後我所做的努力沒有白費。

  許月看見我的窘迫樣子,覺得有些好笑,火氣也就消了大半,主動捏了捏我的手掌以示和好。

  午間休息的時候,許月一反常態地醒著,沒有睡覺。

  正當我疑惑時,她竟然脫下鞋子,將黑褲襪包裹著的玉足伸到了我的衣服里,緊貼著我的肚子。

  我詫異地看著她。

  只見許月微微笑著,眼里泛著狡黠的光,輕聲說:“哥哥,我腳冷。”

  我看了眼周圍的人,都睡著了,於是我的膽子也大起來。

  我將外套脫下,蓋在身上,一只手放在桌面,埋頭假裝睡覺,另一只手握著許月的絲足揉捏著,用足底在肚子上磨蹭,甚至將它抬起來湊到鼻邊輕嗅。

  許月平時很注意自己的衛生,在得知我喜歡褲襪之後更是細心保養,所以即使她的小腳在鞋子里悶了一上午,也只是有點皮革味而已,更多的是絲襪的絲綢味和平時許月用的梔子花沐浴露的味道。

  午休的時間還長,可許月已經羞紅了臉。

  本來她是想報復一下哥哥的花心,但又舍不得讓哥哥傷心,於是便想出了這招,最後沒想到自己先忍不住了。

  “哥哥,壞。”

  說完,許月收回了自己的腳。

  不過,回家之後許月還是滿足了我的好奇心。

  很快,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爸媽從外地趕回來,沒多久便告訴我們准備搬新家了。

  新家離這里不遠,我們沒有喊搬家公司,而是自己一點一點把東西搬過去。

  我有些詫異,新家竟然是復式的樓房,二樓是我和許月的房間,一樓是爸媽的房間,樓上樓下都有衛生間。

  最讓我感到興奮的便是這兩個獨立衛浴,終於不用和整層樓的人共用一個廁所了。

  剛搬進新家沒過幾天,正值周末,爸媽卻不在家里。

  按照慣例,十點睡覺之前我會先去上個廁所,可今天剛出門我就聽見衛生間里傳來淋浴的聲音,本來我都准備回房間等許月洗完澡再去,但不知道為什麼,總有股神秘力量在驅使著我走進衛生間。

  平時許月上廁所洗澡都會習慣性地鎖門,可偏偏今天,衛生間最外邊的門打開了條縫隙。

  我悄悄推開門,一眼便看見許月換下來的衣服,一條潔白的純棉內褲靜靜躺在衣物上面,內褲襠部黏膩的水漬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我不受控制地拿起內褲,放到鼻前輕嗅,一股淡淡的尿騷夾雜著腥甜味涌入我的鼻腔,還有那股熟悉的梔子味。

  這是許月的味道。

  我的腦海里頓時浮現起許月在房間里自慰的畫面,那香艷迷人的一幕讓我不禁一陣激動,視线不自覺地被浴室里正在淋浴的那個嬌小模糊的身影所吸引。

  也許是感受到了我心情的劇烈起伏,許月打開浴室門,從里面探出小腦袋。

  結果剛好與我的視线撞上。

  我原本以為許月會認為我是一個變態,從而討厭我。

  沒想到,她先道起歉來。

  “對,對不起,哥哥,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只是看了一點漫畫,覺得下面癢癢的,所以,所以……嗚嗚嗚,對不起,哥哥。”

  說著說著,許月竟哭了起來。

  看著即使是哭也嬌滴滴的人兒,我心中的欲火頓時消下去一大半。

  我伸出手摸了摸許月的腦袋,說:“沒關系,沒關系,你先洗完出來再說,好嗎?”

  許月蹭蹭我的手,抽泣著說:“哥哥,不要討厭我,好嗎?”

  我微微一笑,說道:“我怎麼會討厭你呢,好啦,別擔心,快點洗吧。”

  許月輕輕點了點頭,繼而將浴室門關上。

  我看了一眼許月的內褲,強忍下激動的心,走出了衛生間。

  一會兒,許月洗完出來,回到自己的房間。

  我坐在她的床上,拿著吹風機朝她招招手,說:“快過來,我幫你吹頭發。”

  許月一愣,隨後紅著小臉坐到我的懷里。

  等吹干頭發,許月靠在我懷里,悶聲說道:“唔,哥哥,你真的不會討厭許月嗎?”

  我抱緊她,應道:“永遠不會。”

  許月看著我的眼睛,蹭起來在我嘴唇上輕輕啄了一口,“哥哥,謝謝你。”

  我捏了捏許月柔軟的臉蛋,問道:“那能給我說一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嗎?”

  許月低下頭,猶豫片刻,乖乖解釋道:“我,我在手機上找漫畫,看見一個漫畫叫做,叫做《妹妹妻子》,就點進去了,里面內容有點,那個,我明白這個不能看,但不知道為什麼我腦海里浮現起哥哥的身影,然後,然後就覺得下面癢癢的……”

  我沉默了很久,剛准備開口,許月就接著說道:“哥哥,我們以後也可以做那樣的事嗎?”

  我看著許月認真的小眼神,將下巴埋進她的脖間,說道:“那你願意嗎?”

  許月在我臉頰上輕輕磨蹭著,害羞地說道:“願意。”

  “可我們這樣是不對的,爸媽也不會同意。”

  “不,不要,沒有哥哥,沒有哥哥我會活不下去的。”

  我的心底一陣絞痛,我明白,許月是認真的。

  “我會聽話的,哥哥,好嗎?我能滿足你想要的一切,不要離開我。”

  我吻上許月的唇,堵住她的嘴不讓她繼續說下去,同時抱得更緊了些。

  “好。但那種事現在還不行,如果你想要了,一定要告訴我,好嗎?”

  許月點點頭,反過來將臉埋進我的脖間,雙手緊緊環繞著我,雙腳也交叉在我的腰間,仿佛想把自己融進我的身體。

  我貪婪地吮吸著剛出浴的許月的身體的味道,心里的煩躁感逐漸消失。

  這天晚上,我久違的和許月一起睡了覺,原本還不適應新環境的兩人,卻睡得很安穩。

  結果,接下來的幾天里,這個小色鬼都會頂著濕漉漉的內褲來到我的房間。

  “哥,哥哥。”

  許月站在門口,探個小腦袋進來,聲音嬌滴滴的又帶著些許魅惑。

  “進來吧。”

  我說道。

  許月紅著臉,推開門,掀起自己的睡裙,將幾乎快要滴出水來的內褲展示給我看。

  我幫她脫下內褲,溫熱濕滑的黏液沾得我滿手都是,我沒想到,這麼一副小小的身軀竟然可以流出如此多的淫水。

  這幾天我倆都是互相看著對方自慰,但這個小色鬼似乎不太滿足,以至於天天都會來。

  所以,我決定今天稍微給許月一點大的刺激。

  我讓她坐在凳子上,我則跪在她的雙腿間,嘴巴輕輕含住她的饅頭似的肥碩陰唇。

  只是,許月似乎敏感過頭了,我的嘴巴剛碰到她時,她的雙腿就夾緊了我的腦袋,迎來一波小高潮。

  “唔,啊~哥哥,那里,髒。”

  許月雙腿環繞在我脖間,雙手抱住我的腦袋,呻吟甜得發膩,似乎又發育了些的綿軟乳房蹭著我的頭頂,讓我腦袋一陣發昏。

  我貪婪地舔舐許月的陰蒂,時不時猛吸一口她流出的愛液,一股一股的,像溪流般清甜,偶爾用牙齒咬住她的陰蒂,輕微的疼痛會使許月身體輕顫,流出更多蜜液。

  充滿梔子香味的腥甜液體讓我下身發漲,我拿過已經被許月打濕得不成樣子的內褲放在上面套弄。

  “啊,哥,哥哥,嗯,好奇怪,哥哥,我,我感覺腦袋要壞掉了,啊。”

  許月按著我腦袋,力道加重幾分。

  我也把舌頭伸進許月柔軟潮濕的幽徑里攪動,同時不斷用力吮吸著她的整個陰部。

  突然,許月終於不再壓抑呻吟,而是發出高亢的叫聲。

  “哥,哥哥,有什麼要來了……啊~”

  隨之而來的還有許月大量的潮吹,濕熱的液體噴灑在我的臉上,我也沒忍住射在了她的內褲上。

  脫力的許月看著我手上的內褲,竟然伸出手接了過去,像只小貓一般,伸出小巧的舌頭舔了一口上面我的精液與她的愛液的混合物。

  “好浪費,哥哥的。”

  明明自己已經沒多少力氣,卻仍然要從凳子上來到我的身邊,將已經軟下去的肉棒含到嘴里。

  “唔,吸溜,哥哥的,好好吃。”

  我趕緊將肉棒從她嘴里拔出來,要是再讓她這麼舔下去,我又要勃起了。

  我將許月抱到懷里,緊貼著她,問道:“小變態,你去哪里學的這些?”

  許月用我的衣服遮住臉頰,為了不讓我看到她害羞的樣子,悶聲說道:“漫畫上。”

  “你知不知道經常這樣做對身體不好。”

  “嗯。”

  “之後不許這麼頻繁了啊,最多一周一次。”

  “嗯。”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個小笨蛋真的算著時間來。

  第二個星期的這天,許月又偷偷摸摸來到我的門口,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詢問:“哥哥?”

  我哪里受得了這樣的誘惑,上前托起她的屁股,回到床邊,把她放到我的腿上。

  我將腦袋埋進她的胸口,雖然不及上官清蓮的大,卻也相當柔軟,我扇動鼻翼,貪婪地吸取著還未徹底成長發育起來的青澀果實的甜美氣味,那熟悉的清淡梔子,對於我來說是最好的催情劑。

  我拉下她的睡裙,露出里面許月常年不變的白色文胸。

  我喜歡淡色,所以許月的所有內衣都是白色,淡青色和淡粉色一類的。

  我隔著文胸,用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乳房,也許是有些癢了,也許是舒服了,許月的身子微微顫抖著。

  我解下她的文胸,細細觀摩著那對雖不完美,但漂亮的乳房。

  我溫熱的吐息噴灑在她的乳頭上,激得許月一陣輕顫,那顆粉色的小巧乳頭也逐漸挺翹起來,像枚布丁,粉嫩誘人。

  我張開嘴含上去,輕輕吮吸著,偶爾用牙齒咬住,我早就察覺,輕微的疼痛感會讓許月感到更加舒適。

  “啊,嗯,哥,哥哥,輕點,疼。”

  許月嘴上是這麼說,抱著我腦袋的手卻不自覺抱緊了些。

  倒是她壓抑軟糯的呻吟讓我更加興奮。我伸出舌頭,沿著她的乳頭邊緣舔舐,好像要把那帶著梔子味的奶香融進嘴里,細細回味。

  許月的身體很敏感,還沒被我玩弄多久就會僵直起身體,迎來很長一陣子高潮。

  我緊緊抱住許月,我很喜歡,她也很喜歡這樣,讓我和她一起感受她那激烈的高潮時間。

  等許月緩過勁來,她的小手便攀上我的褲襠,我阻止了他。

  問:“你這幾天上課都心不在焉,是不是晚上都去看那些奇奇怪怪的漫畫去了?”

  許月身子輕顫,像是被戳破了小心思,卻沒准備對我說謊。

  她低下頭,小聲說道:“對不起,哥哥,自從你說永遠不會討厭我之後,我滿腦子都是哥哥的身影,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我好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哥哥,我真的,真的好愛哥哥。”

  說著許月的身子微微僵硬,似乎又迎來了一波小高潮。

  聽到許月的話,我的下身漲得發疼,但我還是強忍著欲望繼續說道:“我也很愛你,可我們現在不能沉淪在一時半會兒甜蜜里,我想給你一個未來,一個至少算得上安穩的未來。”

  許月習慣性地將臉貼到我的脖間,細細嗅著我身上的味道,軟軟回應道:“嗯。”

  “今晚之後,我們要回到正常的生活里,知道了嗎?”

  “嗯。”

  我知道許月會聽我的話的,於是我把早就漲得發疼的肉棒從褲襠里釋放出來。

  隨即,許月的兩只小手撫上龜頭,用大拇指抹勻馬眼里流出的先走液。

  正當許月准備俯下身時,我攔住了她,我掀起她的睡裙,把肉棒沿著她的屁股插進去,最後讓她用陰唇夾著我肉棒的上半部分,下半部分和前端頂著許月已經濕潤成泥濘狀態的內褲。

  “把腿夾緊。”

  我命令道。

  “好的,哥哥。”

  許月的聽話更增我的欲望,我不再壓抑,抱緊她嬌軀,開始猛烈抽插。

  即使沒有深入幽徑,我仍能感受到她的柔軟和溫暖,純棉的內褲加上濕滑的黏液刺激著我的龜頭,我感覺自己快要升入極樂的雲端。

  “哈啊,嗯,哥哥,哥哥,再抱緊一點,請再多寵愛我一點!”

  許月的身子越來越軟,夾緊的雙腿也越發無力,這是她即將到達高潮的前兆,我捏緊她的雙腿,兩只手深陷她的大腿肉里,肉棒也被她夾得發紅。

  終於,在許月的陰唇被我摩擦得腫起來時,我倆都到達了高潮。

  無數精液伴隨著許月的潮吹傾瀉而出,盡數噴灑在她的內褲上,潔白的內褲本來散發著許月好聞的梔子味和愛液的甜膩味,現在卻夾雜著我精液的腥臭味。

  我倆癱倒在地上,包裹在同一條內褲里的兩個生殖器官都濕潤得不成樣子,在我們坐著的地上,還淌著一大片我們產生的愛液,整個房間充滿淫靡的味道。

  一直持續到深夜,我倆才收拾好這充滿情欲的戰場。

  後面的日子,許月確是把我的話聽進去了,但仍然計算著每周一次的交纏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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