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我與妹妹的崩壞倫理觀

第3章 初夜的瘋狂

  在接下來的幾年里,我和許月約好了,只有等到彼此成年的那天才能將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給對方。

  甚至,我從初三就想好了,等到了那天,我要給許月准備一場盛大的告白儀式,即使沒有,也不能有任何觀眾,那也會是一幕浪漫的場面。

  但是,高中三年,特別是最後一年高三,似乎讓我和許月的關系出現了一點點扭曲。

  並不是我們的感情出現了裂痕,而是我們的關系正在往奇怪的方向轉變。

  到了高三,學生們的學習壓力劇增,身體和精神的疲憊壓得我們喘不過氣,讓我和許月在學校里本就不多的互動變得越發稀少,下課的十分鍾幾乎都花費在了休息上,連初中時那個總愛嘰嘰喳喳的小玩意何靈話都少了很多。

  回到家里,我和許月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用抱抱來安慰對方。

  在高二那年,爸爸突然失去了工作,媽媽也輾轉換了好幾個工作。現在兩人很早就會回到家里。

  面對激增的就業壓力,爸爸媽媽像是著了魔一樣催著我和許月學習。

  這天,我和許月站在家門前,像是告別一樣深深親吻著對方。良久才分開,敲響家門。

  回到房間,我在床上躺了會兒,繼而拿出試卷開始做題。走讀生會比住校生早下晚自習,但明天要講的試卷也是要照常做完的。

  突然,爸爸打開我的房門看了我一眼,隨即又關上了。

  我有些無語,但懷著無所謂的態度也沒管太多。

  可許月那邊好像就有點問題了。

  或許是最近壓力大了,又沒有機會和我貼在一起釋放壓力,許月看小說和漫畫的時間增加不少。

  我本來想勸說勸說她,可看到她能在保持早睡和認真上課,成績不退步反而在一點一點進步的情況下,我就沒有管她。

  我知道,許月本身很聰明,還不停在為了我們的未來努力。

  但爸媽不知道。以前看到許月作業沒做完時看小說看漫畫,他們最多嘮叨兩句。

  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直接一把奪過許月的手機打了她一耳光。

  許月楞楞地看著他們,連疼痛都沒來得及反應。

  “一天不好好學習,就知道看這些沒用的東西。”

  “你知道我和你爸爸為了了你們付出了多少嗎?你爸爸最近還丟了工作,現在的工作有多難找,你知道嗎?你就在這里玩?”

  “我,我只是有點累,想放松一下。”

  即使面對媽媽不合理的訓斥,許月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頂嘴,而是弱聲弱氣的解釋。

  “你看你,一天天不學好,還學上化妝了,你知不知道現在是高三了,再不努力你就沒機會了,萬一考不上大學,出來跟我一樣下苦力嗎?”

  他們根本沒准備聽許月解釋。爸爸拿起何靈送給許月的化妝品就扔進了垃圾桶。

  “對,對不起,我知道錯了。嗚嗚嗚……”

  許月低著頭,不停擦拭著止不住的眼淚。

  我的心底頓時涌起一陣酸楚,我連忙趕到許月的房間,將許月護在懷里。

  “怎麼了?”

  我問。

  “這里不關你的事,自己回去學習。”

  我看到了媽媽手上拿著的許月的手機和垃圾桶里的化妝品。我把化妝品撿起來放回去。

  然後把許月摟緊了些。

  “許月在學校里很努力,成績也很好,你們肯定誤會什麼了。”

  “我說了這里不關你的事,給我回去,你們兄妹這樣摟摟抱抱的像什麼話。”

  話落,許月的哭泣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被驚嚇到的顫抖。

  我不自覺地加重了握住許月肩膀的力道,繼續反駁道:“許月她沒錯,你們根本沒有聽她解釋過,學校里的壓力已經夠大了,你們還這樣對她!”

  “行了行了,你們現在的第一要務是學習,早點把作業做完睡覺,明天早上不要遲到了。”

  說完,爸媽回到了客廳。

  我放開許月,關上門,低頭啄了一下許月的嘴唇,安慰道:“沒關系,沒關系,我在這兒呢。”

  許月站起身,一只手捂著之前被我握住的地方,沉默著不說話。

  我的心底涌起一股異樣的感覺,於是詢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我捏疼你了?”

  許月不回我,而是悶聲說了一句:“抱。”

  我輕輕抱住她,將下巴貼在她的頭頂上。

  “哥哥,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

  許月緊貼著我的胸膛,因為剛哭過,所以鼻音有些重,但加上她軟糯的嗓音,只讓我覺得更加惹人憐愛。

  “不會,永遠不會。”

  我柔聲應道。

  “我們,我們一起私奔好不好。”

  許月問。

  我沒有回答她,而是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良久,才開口道:“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知道的,有什麼不滿你可以跟我說,你是我最愛的人,我會接受你的一切的。”

  “什麼都可以嗎?”

  “嗯。”

  “那,抱緊我。”

  我緊緊抱住許月。

  “再用力點。”

  我加重了力道。

  “再,再用力點。”

  許月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再用力,會疼的。”

  我心底的異樣越來越強烈。

  “不,不會的,哥哥,請在用力愛我一點。”

  我沒有做出行動。

  “哥哥?”

  許月抬起頭看向我,她的小臉紅撲撲的,瞳孔中似乎帶著病態的迷離。

  “許月,你是不是喜歡上疼痛的感覺了?”

  我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道此時是什麼心情,激動?興奮?害怕?擔心?

  像是被我說中了,許月全身一激靈,眼神恢復清澈的狀態。

  “唔,沒,沒有,哥哥。”

  許月的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看向我的眼睛。

  我捧住她的臉,狠狠吻了上去,伸出舌頭與她的舌頭交纏在一起,等許月把舌頭徹底伸出來後,我便咬住她的舌尖,然後緩緩吮吸著。

  片刻,我放開許月,柔聲說:“別擔心,我向你保證,無論我家許月變成什麼樣,我都不會離開你的。”

  許月將頭埋進我的胸膛,說:“嗯,是。才開始,每次哥哥抱緊我的時候,我都很興奮很滿足,後面哥哥偶爾不小心弄疼我的時候,我發現,我有些喜歡這種感覺。但,但是,只有哥哥我才會這樣,我對別人沒有感覺的,我,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我只想更愛哥哥一點,平時和哥哥的互動我覺得不夠,我想要更多,想要把更多的自己獻給哥哥,不光是哥哥的妹妹,愛人,我,我還想……哥哥,請更多愛我一點,我可以給你我的一切,哥哥~愛我,蹂躪我,使用我,好不好?”

  許月一邊說,一邊蹭著我的脖子,還伸出軟軟的粉舌不停舔舐,病態的迷離占據著許月的瞳孔。

  她的語氣激動,又比平時更軟,更甜,更誘人,像是魔鬼,不,魅魔的低吟。

  我咽下一口口水,肉棒不自覺地硬了起來,我腦子有些發熱發脹,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回答許月。

  我明白,這是不對的,我得給許月矯正回來,但她的話,她的聲音,她的味道在我耳邊鼻尖縈繞,對於我來說,這是幾乎毀滅性的誘惑。

  隔了很久,我才開口說道:“月兒,我知道你很難受,但是,對不起,哥哥我太笨了,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你。”

  許月聽到我對她的稱呼改變了,不禁一愣,隨即親了一下我,微微笑著說道:“不用哦,哥哥不用安慰我。其實我什麼都懂,我知道我心理扭曲,不健康,只是我不想改正。哥哥別擔心,我不會對‘外人’表現出來的。畢竟,我是屬於哥哥的‘東西♥’。”

  我看著許月的笑臉,感受著心底那前所未有的異樣感,我知道,我和許月的關系發生了不可逆轉的變化,比兄妹更深刻,比戀人更刻骨銘心。

  但是,沒關系,我會好好愛著她。

  後面幾天,許月的手機被沒收了,但這剛好給了許月來我房間的正當理由,我給她講題,即使她的成績比我要好,每一科都好。

  從那天之後,爸爸媽媽雖然會偶爾舊事重提嘮叨幾句,但許月再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情況。

  就這樣,一直到高考結束,我們班沒有舉行聚會,而是我和許月,何靈,上官清蓮四人單獨吃了頓飯,便各自回了家。

  今天的許月異常乖巧,但從上次許月對我坦白開始,她就再也沒有對我和上官清蓮的互動感到一絲不滿,所以我也說不出她到底乖巧在哪,只是有那麼一種感覺存在。

  我只能猜到一點,明天就是我和許月的十八歲生日了,她應該想著該怎麼把自己交給我。

  不過,比起這個,我更關心我自己該如何給許月准備一場盛大的告白儀式。

  爸爸媽媽那里就很難解決。

  不過,讓我出乎意料的是,當我和許月回到家里,爸爸媽媽便告訴我們,他們找到工作了,只是地方很遠,所以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並且今晚就要出發。

  我第一時間想到,今年的生日,爸爸媽媽又不能陪我和許月過了,但轉念一想,這不剛好給我對許月表白創造了機會嘛。

  告別了爸爸媽媽,我和許月又重新回到了高一時放學回家,兩個人貼在一起膩在沙發上的狀態。

  直到深夜,許月說她困了,我們便回房睡覺了,但奇怪的是,許月拒絕了我一起睡的建議。

  我有些疑惑,許月從來不會拒絕我的要求,哪怕周圍有多危險,今天是怎麼了?

  我躺在床上,看著手機上的時間,突然猜到了什麼,微微一笑,隨即把燈關掉,裝作睡著的樣子。

  果然,凌晨十二點剛過,許月便打開房門,來到我身邊,俯到我的耳邊,輕聲喚道:“哥哥,你睡了嗎?”

  我睜開眼,打開燈,看著許月。

  許月穿著小皮鞋,jk裙,白絲褲襪,脖子上戴著項圈,手上拿著鏈子,做遞給我的動作,腳邊還放著一個粉色的袋子。

  我接過狗鏈,許月便跪在我腳邊,說道:“對不起,哥哥,之前拒絕你的要求,請,請懲罰我吧。”

  我嘆口氣,說道:“月兒,你知道嗎?我本來想給你准備一場盛大的告白儀式,然後再要了你。結果你現在這麼搞,讓我怎麼能忍得住啊。”

  許月抱著我的腿輕輕磨蹭著,說:“對不起,哥哥,主人~是月兒不對,請懲罰月兒吧。”

  我呼吸變得急促,勒緊手里的狗鏈,將許月提起來,一只手狠狠打在許月的屁股上,隨即抓著開始揉捏起來。

  許月嬌小的身體雖不及漫畫中豐乳肥臀的女人那樣,輕輕一拍便會激起層層肉浪,卻讓我感到迷醉。

  “啊哈,啊~主人,哥哥主人,好疼。”

  許月低吟著,臉上卻是病態的笑容。

  我將狗鏈拽在手里,把許月按在床上,狠狠吻上她的嘴唇,用牙齒啃咬著,用舌頭交纏著,用唾液澆灌著。

  許月漲紅了臉,嘴角留下晶瑩的口水,眼里充滿欲望的渴求。

  我扯下她的上衣,衣服在她的白皙柔嫩的嬌軀上留下幾道紅痕。

  我握住她的雙乳,經過這幾年我的潤澤,許月的乳房已經可以塞滿大半只手了,柔軟的乳肉在我手里被捏成各種形狀。

  因情欲而凸起的乳頭被我搓得從粉嫩變為鮮紅。

  我放開許月的嘴巴,繼而轉戰她的胸部,嘴唇親吻她的乳房,舌尖劃過她的乳肉,再把大半乳房含進嘴里,久違的,那股梔子的清香和誘人的奶香涌入我的嘴巴。

  我用牙齒時輕時重地咬著她的乳頭。

  然後在她的脖子上,肩上,不能稱之為乳溝的乳溝里留下屬於我的吻痕。

  許月已經迎來了一個小高潮和一次激烈的高潮,身子像是化了一般柔軟無力,連嘴里的呻吟也細若蚊吟。

  “哥,哥哥主人,啊,嗯,啊哈,再,再多愛我一點。”

  我扔下狗鏈,伸出雙手在許月的腰肢上撫摸著。

  許月把白褲襪拉得比裙子還高,並且還用黑筆寫上了刻度线,由下到上分別是朋友,炮友,男朋友,哥哥主人爸爸在一根刻度线上,剛好是我的尺寸,二十厘米。

  我脫下她的裙子,發現她已經給褲襪襠部剪開了一個我肉棒粗細的洞口,在基本不破壞褲襪完整性的基礎上方便我直接插入,我差點沒忍住,但許月特地為我准備的絲襪腿我還沒開始感受,這主餐就留到最後再吃吧。

  我俯下身,用近乎暴力的力氣揉捏著她的屁股,嘴巴湊到許月早就濕到可以滴水的內褲上,絲毫不在意地將臉埋了進去,貪婪地吮吸著許月流出的愛液的腥甜味。

  一路向下,舔到大腿內側,身體敏感異常的許月此刻迎來了第三波劇烈的高潮,嬌小的她實在沒有力氣呻吟了,只剩下喉嚨里還哼哼唧唧地發出不成音節的低吟。

  我將她的絲足並攏,把臉埋進去,大口大口呼吸著,她那被白絲褲襪所包裹的小巧嬌嫩的玉足的梔子味清香,沒有一絲一毫的汗臭味,最多夾雜著絲襪的絲綢味。

  在滿足了我對許月身體的探索欲之後,我用剪刀剪開她的內褲,扯出來在嘴里嘗了嘗便扔進了垃圾桶。

  我下身挺立著,對准許月那未經人事的濕滑洞口,溫熱的腥甜氣體打在我的肉棒上,漲得我的龜頭發疼。

  但我沒有著急進去,而是將許月抱起,等她緩過勁來,休息夠了才湊到她的耳邊說:“准備好了嗎?我進來咯。”

  許月把手抱在我的脖間,興奮地點點頭,說道:“准備好了,哥哥,月兒的小穴已經癢得受不了了,需要主人的大肉棒幫月兒止癢,請用力愛我吧,用爸爸的大雞巴肏死月兒的小騷逼。”

  雖然震驚許月上哪里去學的這麼淫蕩的詞匯,但我此時卻想不了這麼多了。

  許月那軟糯又充滿魅惑性的聲音讓我理智的最後一根弦徹底崩斷。

  我猛地插進許月的小穴內,處女膜根本來不及做抵擋便化成象征處女的鮮血從我們倆的交合處留下。

  “啊!”

  因為疼痛,許月尖叫著,她從沒叫得這麼大聲過,以至於讓我突然反應過來,這是許月第一次,操之過急會讓她受傷,於是,我停下動作,等待許月慢慢適應我的大小。

  許月真的是疼著了,半晌都沒說話,但回過神之後,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病態,她靠近我,小心翼翼地嗅著我的味道,伸出粉色的小舌頭在我的身上,臉上慢慢舔舐著,真像一只小貓,或者小母狗。

  “哥哥,可以動了,我已經沒事了。”

  我輕輕抬起肉棒又緩緩探入許月的幽徑中,不少粉嫩沾血的軟肉隨之一進一出。

  “啊,啊,哥,哥哥,爸爸,可以再快一點,好舒服,月兒的小穴好舒服,再用力一點,再多使用我一點。”

  我抱緊許月,下身動得越來越快,龜頭每次撞擊花心都能濺起一陣水花。

  許月此時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她的注意力全在宮頸處,帶著細微疼痛的酥麻讓她的穴肉一緊一松,宮頸也隨之開合,好像隨時會被我的肉棒頂開。

  我捏住許月的兩只腳踝,全身壓在她的身上,嘴巴咬住她的絲足不斷吮吸著,每根腳趾,每處指縫。

  純白的褲襪已經被我們的交合產生的愛液徹底打濕,透出許月粉嫩的腿肉。

  真是令人好奇,許月如此嬌小的身軀竟和流不盡的溪流一般,愛液潺潺。

  整個房間充斥著淫靡的氣味,刺激著我,也刺激著全身變成淡淡粉紅色的許月。

  最後,我猛地朝身下的許月一撞,碩大的龜頭擠進她的宮頸,進入她的子宮里,子宮的軟肉壓迫著我,吮吸著我,我一個激靈沒忍住,將精液盡數噴灑里面。

  許月也進入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高潮,讓她雙眼翻白,吐著舌頭,全然一副已經壞掉的模樣。

  我小心翼翼地把肉棒從她的小穴里拔出來,沒想到還發出了“啵”的一聲,被擴張好幾倍的小穴迅速收縮,沒有了肉棒阻擋,愛液和精液一股一股地流下,流在沾滿標志著許月獻出第一次的處女血的床單上。

  我靜靜抱著許月,等著她從昏迷中蘇醒過來,順便看了眼她帶來的粉色袋子。

  里面有避孕藥,震動棒,跳蛋,乳頭夾,手銬,黑色連褲襪,幾件情趣衣服等等。

  我感到無比震驚,那個清純的許月竟然會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准備這麼多東西。

  沒由來地我輕笑一聲,看來這個小家伙為了把自己交給我,可算是費盡心思啊。

  我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三點了。

  我拿過避孕藥,將許月抱在懷里,赤裸的兩具身體靠在一起,傳遞著溫暖的能量,細密的汗液交融在一起,房間里氤氳著我們瘋狂過後產生的淫靡氣味。

  我的下身隱隱又有起立的勢頭。

  好一陣子許月才從昏迷中醒來。

  我親了親她的臉頰。許月也順從地在我身上蹭了蹭以示回應。

  “好點了嗎?”

  “嗯,有點疼。”

  “笨蛋。”

  “唉嘿嘿,但是,哥哥,你知道嗎,我現在,好幸福啊,被哥哥愛著,掌控著的感覺好讓我著迷。”

  “嗯,我愛你,月兒。把這個吃了就去洗澡吧。”

  “嗯,好。”

  我抱起許月走進衛生間,然後托著她的屁股讓她上了個廁所。

  這獨屬於我們兩個的羞恥互動讓我的肉棒不禁再次勃起,但許月的身子現在還很虛弱,我只能把肉棒緊貼在她小腹的軟肉里。

  這讓我感到十分舒適,許月也一樣,我倆就這麼靠著坐在浴室里坐了好久。

  “哥哥,你的肉棒好硬,好燙,頂著我的子宮好舒服。”

  許月握著肉棒往她的小腹軟肉里用力按了進去,滾燙的棒身讓她不禁全身一顫。

  “啊~哥哥。”

  隨即,許月癱倒在地上。我的肉棒順勢戳到她紅潤的小臉上。

  許月躺在我的胯間,將肉棒放在她的鼻子下面,細細嗅著這根讓她忘乎所以,沾染她的處女血和愛液還有我的精液的滾燙棒身。

  帶著腥味的肉棒不僅沒有讓許月感到厭惡,反而讓她更加興奮。

  許月趴在我的胯下,用小巧的粉舌一點一點舔著我的睾丸,又緩緩啜吸著,一路沿著棒身向上,將我的龜頭含進嘴里。

  許月的小舌頭打著轉,撫過我的馬眼,龜頭的表面,冠狀溝的角落,又不停吮吸著馬眼里流出的先走液,像是在喝什麼瓊漿玉液。

  許月青澀但認真的樣子讓我精神極度亢奮,精關也把持不住,猛地噴射出來。

  巨量的精液溢滿了許月的小嘴,許月不停地往肚子里咽,可那張小嘴卻沒法裝下這麼多的精液,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將肉棒吐出來,讓精液射到自己臉上,乳房上,肚子上,最後塗滿全身。

  “唔,好好吃,好香,這就是哥哥的東西……”

  像極了痴女,剩余的精液吃不下了,許月便把它們塗到頭發上,臉上,身上,身體的每一處都散發著濃重的腥味,可許月不這麼認為,許月只覺得自己被許陽包裹著,身心都融入了許月的肉與血里。

  我無奈地看著她,捏了一把她的乳房。

  惹得許月又一陣輕顫。

  “啊,哥哥~”

  我抹掉許月嘴邊的精液,道:“小變態,你到底上哪里去學的這些東西?”

  “唉嘿嘿,各種地方,只要是能讓哥哥對我產生性趣的東西,我都去了解過了。”

  許月痴痴笑著說道。

  我打開淋浴,等水暖和點了便澆在許月身上,說道:“你知不知道那些看多了對身體不好?以後不許看了。”

  許月跪坐在我面前,雙手放在膝蓋上,回答道:“好的,明白了,哥哥,我以後不會再看了,要是把身體弄壞了,哥哥就沒有玩的了。”

  聽著許月的危險發言,我的內心一陣激動,肉棒差點又要勃起。

  我連忙拿過洗發露,澆到許月頭上,然後使勁揉搓著她的發絲,掩蓋似的教訓道:“說什麼呢?小變態。”

  之後,許月把粘著她處女血的床單小心翼翼地收藏起來,繼而躺回我的床上准備睡覺,但我嫌棄房間里的味道太重了,便抱起許月去她的房間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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