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次試探的開始
(注:本文奇特設定,兄妹因為是龍鳳胎,所以帶著一點神秘力量,能夠感受彼此的心情。)
我叫許陽,還有一個龍鳳胎妹妹叫做許月。
今天,我一如往常地被爸媽起床上班的聲音吵醒。我看了一眼身邊還在熟睡的妹妹,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沒有過多的交流,還是照常的幾句,等會兒記得叫醒妹妹吃飯,上學不要遲到,在學校要聽老師的話,上課認真聽講,好好學習……
我一一應下。他們也不管我有沒有聽進去,就急匆匆地出了門。
狹小的出租屋內又只剩下了我和妹妹兩個人。
看了眼時間,還早,於是我打開餐桌上的台燈,坐在凳子上開始看書,並不是學習,只是剛發的語文書上有許多有趣的故事剛好可以打發時間。
在智能電子設備還沒有普及的年代,游戲,玩具和書籍是小孩子為數不多的消遣方式,但爸媽有些傳統的思想和不怎麼富裕的家庭條件,讓我只能看點書來打發時間。
也有台大頭彩電,但是許月還在睡覺,我不想這麼早就吵醒她。
直到天徹底亮了。我才將書放回書包,把許月從床上叫起來。
許月迷迷糊糊地靠在我身上,一張白嫩的小臉在我的肩頭輕輕磨蹭,像一只小貓。
過了好一陣子,她才清醒過來,軟綿綿地喊道:“哥哥,早上好。”
我喊她趕緊起床洗漱,到上學的時間了。
我不想新學期的第一天就遲到,主要是不想抄小學生守則和小學生行為規范,上學期我已經抄滿了一整個本子,甚至以防萬一,我沒事還多抄了幾遍。
等我和許月趕到教室,教室里已經零零散散坐著好幾個人了,都不認識。
不過,對於我來說,這不重要,因為性格有些孤僻的原因我沒幾個朋友,就算是上學期同班的,也沒幾個願意和我坐一塊。
坐一塊是要被分進一個小組的,小組里的成員會根據平時表現加分或者扣分,我不在意那些分數,但其他同學在意,所以對於基本不加分只扣分的我來說就沒人願意和我一起玩了。
許月倒是有不少男生喜歡。
我和許月所在的市重點小學是媽媽廢了很大力氣,找了不少關系才把我們塞進來的,所以有錢人家的孩子不少,有許多提前接觸到智能電子設備和網絡的人在學校里掀起追星和談戀愛的熱潮。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許月把他們都拒絕了,連情人節時不知道誰送的巧克力她都會想辦法找到原主送回去。
明明之前許月還跟自己說過她想吃零食,但我們只有爸媽沒時間弄早飯時才能得到六塊錢,剛好夠我和許月一人一盒牛奶一個面包。
我不想許月餓肚子,所以通常我會把自己的牛奶錢省下來給許月買零食。
偶爾我也會撒謊說我和許月想吃小面,這樣我們會得到八塊錢。但我不喜歡撒謊,會讓我很不舒服,所以我們並不常有零用錢。
教室里的人越來越多,有不少運氣好被分到一班的人興奮地說著悄悄話。
我趴在桌上無所事事,許月則乖巧地坐在窗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班主任進來,教室才安靜下來。
這是個新老師,她說她喜歡盆栽,讓我們可以帶些喜歡的植物放到窗邊,等期末看看誰的盆栽照顧得最好。
之後就是慣例的自我介紹,然後上課。
處於對新學期的期待,今天一天我都沒有打瞌睡,也沒有聽課,不知道在興奮些什麼,反正精神了一整天。
下午放學,班主任讓我們兩兩一排,手牽手走出校門。
我看見有好幾個男生想和許月一隊,但許月只是默默來到我的身後牽起我的手。那幾個男生也只能扭捏著和其他人組隊。
回到家,我把我和許月的書包放在床尾,隨即坐到床上。
新學期第一天,沒有作業,也沒有朋友叫我出去玩,我只能拿過遙控器打開電視看動畫片,反正爸媽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才會回來。
許月靜靜地坐到我的懷里,這是她從小到現在的習慣。
到了六點,我關掉電視,拿出課本,開始預習老師明天要講的課文,但我沒那個心思,只是畫個段落又開始發呆。
許月坐在我身邊,緊緊挨著我,倒是很認真。
媽媽回來看見我倆,問道:“老師布置作業了嗎?”
我搖搖頭,說:“沒有,只喊我們預習課文。”
“那就好好看書,少看電視,我去做飯。”
我隨便在書上勾了幾句話,隨即放下筆走到媽媽身邊,看著一袋子綠油油的菜,問:“沒有肉嗎?”
“昨天的竹筍炒肉不是還有剩的嗎?今天就隨便弄點菜將就一下。”
我無精打采地回到餐桌旁,趴在書上,撥弄著橡皮擦,和橡皮擦上的殘渣。
許月依舊認認真真地看著書,只是那個小眼神時不時會飄到我的臉上。
飯後電視機就屬於爸媽了,我和許月被趕去睡覺。
許月睡里面,我睡外面,我倆一人一床被子,但僅限於爸媽還醒著的時候。
每當爸媽睡著了,不安分的許月就會鑽進我的被子里,和我貼得緊緊的。
要是冬天,還挺暖和的,可夏天就很難受了,但許月卻不在意。
我突然想起白天班主任說的話,於是坐起身對旁邊床上的爸媽說道:“媽媽,班主任讓我們帶一盆盆栽去學校。”
“行啊,我明天從公司給你帶個花盆回來,他們那些不要的盆栽我都放在路邊花壇上的。”
媽媽答應道。
“什麼課還需要帶盆栽去學校?”
爸爸問道。
“沒有,就是班主任說在教室放點植物會好看點,期末的時候比比看誰的盆栽照顧得更好。”
“那她怎麼不自己買,還要學生帶。”
“你管他那麼多做什麼,他們老師喊帶就帶嘛。”
這樣的對話我已經聽了不下百次,得到我想要的答復,便躺下拉著許月的手睡覺了。
之後,媽媽給我們一人帶了盆仙人球。
本來我還沒覺得有什麼,可當我和許月將仙人球帶到教室後,才發現,其他同學帶的都是鮮花,只有我和許月的仙人球孤零零地在後排窗台上擺著。
有點羨慕,不多,本來我就懶得管這個。
但是許月看見其他同學各色的鮮花後,那雙明亮清澈的眸子里帶著明顯的羨慕讓我有些動搖。
於是,回家後,我湊到媽媽身邊問道:“媽媽,我們能不能去買盆花帶到學校去。”
“不是給你一盆仙人球了嗎?”
“可是,其他同學都是花,只有我和許月是仙人球。”
“你管他是什麼,仙人球還比花更好養活呢。”
“要不,你自己去下面挖一株雞冠花。”爸爸突然插嘴道。
面對嚴厲的父親,我搖搖頭頭,說道:“算了。”
回到正在做作業的許月身邊,我不知道該和她說些什麼。
她會不會傷心,會不會覺得我不靠譜,會不會覺得我不是個好哥哥?
正當我苦惱時,許月好像知道我在想些什麼似的,安慰道:“沒關系,哥哥。”
我沒回答她,就這麼靜靜地坐著。
晚上,許月趁著爸媽睡著了,又偷偷鑽進我的被子。
或許是白天的事讓我覺得有愧於她,我沒有像往常那樣背對著許月,而是轉過身輕輕抱住了她。
許月輕輕蹭著我的胸口,她的發絲從我的臉頰劃過,癢癢的,帶著好聞的香氣,像是清淡的梔子。
五六年級的年紀,我已經進入了青春期,就算性格再怎麼孤僻也止不住對異性的好奇。
更別說,像這樣黑暗安靜的晚上,視覺的削弱讓我其他感官越發敏感。
我能感受到,許月那嬌小柔軟的身體正緊緊貼近著我,那剛開始發育的乳房,沒有文胸的遮擋,正剮蹭著我的手臂,若有若無的柔軟讓我心緒飄忽不定。
我可恥地勃起了。
或許是許月抵在我雙腿間的大腿感覺到了一根硬物,她僵硬著身子收回了大腿,腦袋也不再蹭著我的胸口。
我也一動不敢動地靜躺著,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我不好意思,更不敢跟許月道歉,於是只能將身體彎曲,盡量離許月遠些。
我沒有選擇轉過身去,因為許月雖然不像八爪魚似的全身黏在我身上,可抱著我的手卻沒有松開,我怕這樣會讓許月傷心。
就這樣,緊繃神經的兩人直到深夜才睡著,而第二天爸媽起床,我也沒能醒來。
後面的日子,雖然有些尷尬,但我和許月都心照不宣地“忘記”了那晚的事,平日里我們仍然和正常兄妹沒什麼兩樣。
直到幾個星期後的一節特別的課。
這天,我們班的男生和女生被分到兩個不同的教室開始上課。
我不知道許月她們怎麼樣了,但男生這邊挺興奮的,老師在上邊講,學生在下邊講,有些早就在網絡上了解過的人甚至講得比老師還要細,只是言語不太書面。
雖然這堂課是正常的,但對於剛進入青春期,還幾乎什麼都不懂的我來說,是很興奮的。
學生吵鬧著很快就下課了,我們回到自己的班級上,比起男生的興奮,剛回來就去找到自己要好的女生問這問那,女生那邊則是個個小臉都紅撲撲的。
許月也不例外。
我也想問問她們講了什麼,但沒好意思在大庭廣眾下說出口。
直到放學,許月默默跟在我身後,一句話也不說,好看的小臉上寫滿了困惑,往日明亮澄澈的眸子也黯淡了些。
最終,我還是沒忍住,用手扯了扯許月的衣角,紅著臉問道:“許月,你們那節課講了什麼?”
許月似乎在想事情,被我的動作嚇了一跳,她慌亂地將手放在腹前,手指交纏著,說道:“不好意思,哥哥,我沒聽清楚你說的什麼。”
我重復了一次問題。
許月低著頭稍加思索,還是開口道:“就是說我們長大了,要注意男女交往的距離,不要把對異性的仰慕當成……”
許月一頓,繼續說道:“當成戀愛,還有,還有就是青春期女孩子會來那個,月經,下面,下面會流血,是正常的,叫我們不要害怕,然後就是衛生巾的使用方法,注意,注意胸部的發育,要穿文胸……之類的。”
說著,許月的聲音越來越小,小臉也紅得像滴血一般,但她仍堅持著說完了。
我覺得腦門有點發熱,不知所措地點點頭,沒由來地問道:“下面流血不會很危險嗎?”
許月手指緊緊抓著衣角,抓得有些發白。她搖搖頭,道:“不會,准備好衛生巾就沒事了。”
“回去叫媽媽買嗎?”
許月沒說話,點點頭。
直到回家我們都沒再說話。
我只覺得自己嘴巴很笨,說話不過腦子,但又沒有勇氣去跟許月說自己只是想關心關心她,畢竟之前班上有些男生說話挺難聽的。
從這天開始,許月似乎沒那麼黏著我了,睡覺不再鑽我被子,只是偶爾會伸手過來和我牽手,看電視也不會坐到我的懷里,只是和我並排坐著,做作業時,和我的距離稍遠了些。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有些難以接受,好像心里有一塊空落落的。
我將這些變化的原因歸根於那天的嘴笨和該死的好奇心,但我沒有勇氣去和許月道歉。
作為雙胞胎的直覺告訴我,或許許月不是因為這樣而遠離我,可是我每次想跟她說清楚時,總覺得有什麼卡在我的嗓子眼,讓我說不出話。
就這樣別扭了一個月。
一個月後的一天,正直周末,爸媽卻不在家,早上我被身旁人兒的驚聲吵醒。
我猛地睜開眼,看到身旁的人兒正看著褲子上的一灘血紅不知所措,一雙好看的眸子此刻卻充滿驚恐。
許月看到我坐起身來,本來還能忍住的淚水像是決堤一般傾瀉而下。
“哇,嗚嗚嗚,哥,哥哥,怎麼辦?”
我趕緊抱起許月,一邊安慰道:“沒關系,沒關系,不怕不怕,老師不是說了嗎?這是正常的,我去找媽媽的衛生巾。”
我讓許月先站著,要是等會兒把床單弄髒了,不知道會不會挨罵。然後趕緊去翻媽媽的抽屜,找到衛生巾交給許月。
“老師有沒有教過你們怎麼用這個?”
許月點點頭。於是我轉過身去,說道:“那你先換吧,我不看。”
聽著身後淅淅索索的聲音,我只覺得腦殼發脹,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哥,哥哥,能不能,幫,幫我拿條內褲。”
許月支支吾吾地說道。
我點點頭,從我們小床的櫃子里找了條純白的內褲,閉著眼遞給許月。
被許月換下來的衣物接觸到空氣之後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許月只覺得自己一陣脫力,新換的內褲還在小腿上就無力地倒下,坐在了凳子上。
我猛地回頭,以為許月摔倒了,“許月,怎麼了,沒事吧?”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許月光著下半身坐在凳子上,純白的內褲落在腳邊,而那未經人事的光潔陰部,還沾著點點血跡。
我審視完許月的身子才想起抬頭看向許月的眼睛。
許月眼神有些渙散,好像失去了神采。我趕緊拍了拍許月的背,喊道:“許月,許月,你沒事吧?”
許月這才回過神來,扭過頭去,小聲說道:“哥,哥哥,我,我沒有力氣了。”
我沉默片刻,接過衛生巾,問道:“這個,怎麼用?”
許月趴在餐桌上,小腦袋埋在手臂里,悶聲說道:“貼在內褲上,有粘性的小貼片朝下。”
我輕輕提起許月的內褲,按照她所說的將衛生巾貼上去。
“那個,你那里有血,要擦一擦嗎?”
許月一愣,隨後輕輕點了點頭。
我小心翼翼地拿紙巾沿著外陰部將血跡擦掉,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生真實的私處,也是第一次接觸,軟軟的,熱熱的。
我暈乎乎地給許月將內褲穿上,最後也無力地癱倒在地上,靠著床邊。
過了好一陣子,許月才站起來將褲子換上。我則撿起許月換下的衣物說道:“你去休息吧,我幫你洗。”
我轉過身,許月將腦袋抵在我的背後,弱弱說道:“謝,謝謝你,哥哥。”
我久違地摸了摸許月的腦袋,說道:“沒事,我可是你哥呀。”
許月昂著小腦袋,看著我的眼睛,垂了垂眼瞼,似乎想通了什麼東西,露出釋然地微笑,最後在我的胸口蹭了蹭。
自此,我和許月僵硬的關系終於緩和過來,回到了從前親昵的樣子。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之後再也沒發生過令人血脈噴張的事件,日子平平和和。
直到期中之後的運動會。
這天開幕式,因為學校表演,男女生統一穿校服,小白鞋。只是女生還要穿白褲襪。
回到家里,許月便換上衣服,穿上之前媽媽在地攤給她買的白色低跟小皮鞋,在我面前轉了一圈,問道:“哥哥,好看嗎?”
我剛換上校服,覺得有些冷了,正准備在里面再加點衣服時,聽見許月的聲音抬頭望去。
我們學校的校服是白黑配色。
女生的上半部分,里面是白色的針織襯衣和普通襯衣,外邊是白色的寬松外套,下半部分是黑灰色過膝長裙和褲子,但許月為了好看,將裙子提高了,也讓我看到了她微微透肉的厚白連褲襪包裹的大腿。
我下意識點頭,說道:“好看。”眼睛卻離不開她的大腿。
許月順著我的視线向下,臉頰浮起些許紅暈,嗔怪道:“哥哥,我是說衣服啦,冬季校服和裙子搭配著好看嗎?”
我回過神來,訕訕地笑著說道:“好看,像公主一樣。”
許月微微一笑,將手背在身後,低下腦袋說道:“哥哥也好看。”
我有些害羞地扣了扣臉頰,眼睛還是不自覺地瞄著許月的大腿。
許月或許發現了我的小動作,晚上睡覺時褲襪也沒有脫下。
在鑽進我的被窩後,更是將小腳搭在我的小腿上,褲襪那柔順的絲綢質感讓我有些心轅馬意,想伸手去摸一摸,但害怕被許月討厭,我始終沒有下得去手。
或許是感受到了我的窘迫,許月湊到我的耳邊小聲說道:“可,可以摸一摸哦。”
鼻尖縈繞著清淡的梔子味,耳邊飄過許月說話時熱熱的吐息,加上她那害羞又帶著些許魅惑的話語,我終究沒忍住將手伸到了許月的小腳上。
輕微地瘙癢感讓許月不禁一顫,但許陽溫柔的撫摸讓她沉淪其中,她將腦袋深深埋進許陽的胸口,或許這樣做就不會害羞了。
我感受著順滑的絲織感,和許月那柔軟無骨的小腳,一路摸上她的腳踝,小腿,大腿,都是那樣的令人沉醉,直到許月用手阻止了我的繼續深入探索,我才念念不舍地松開了許月,繼而牽上她的小手。
或許從這里開始,又或許早就開始了,我們的未來注定彼此交纏。
轉眼間,放假了,即使是寒假,臨近過年,我們狹小的家里也冷冷清清的。
破舊的鐵皮牆和關不上的枯木窗戶在寒風的吹拂下吱呀作響。
我和許月蜷縮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許月還是穿著她的白褲襪,自從上次運動會後,許月總會趁著爸媽不在的日子穿給我看。
我也總是忍不住想去摸一摸她的腿,就像現在。
明明電視機里動畫片的聲音很響亮,內容也很吸引人,可我的心思卻一點也不在上面,即使眼睛是盯著電視屏幕的。
我輕輕揉捏著許月的腿和腳,像捏一塊橡皮泥,柔軟得不像話,滑溜溜的,像是塊羊脂玉,白,即使褪去褲襪也白,許月生得小小的,比平常人更加嬌小,皮膚白皙,真像童話里走出來的小公主,五官精致,可愛,小家碧玉的模樣。
我不知該怎麼去形容她,好像我能夠想出來的詞匯在她身上都顯得蒼白且無力。
許多時候,我不自覺地會想,我們雖然是雙胞胎,可我和她好像是兩個世界的人,許月像極了善解人意的大小姐,我卻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平凡人。
有的時候我看著她的身影會和班上那些真正的大小姐所重疊,不,許月比她們更好。
我會嫉妒嗎?
會吧。
但我看著許月的小臉,心中的氣就消了。這時,我會高興,高興許月是我的妹妹,不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我也會像現在這樣抱緊她,像一個安慰妹妹的哥哥一樣抱緊她,雖然動作上是許月感受到我心情的變化,反過來輕拍我的腦袋安慰我。
我們倆的心思都不在電視上,只是互相依偎著彼此,好讓這個冷清的家,在這個小床的角落里能有一絲溫暖。
到了下午,天氣稍微暖和了一點,我和許月自覺的關掉電視,拿出寒假作業。
和大多數學生一樣,我們不喜歡寒假作業,但不把作業寫完總感覺有什麼事堵在我的心頭,悶得慌。
於是,在寒假開始的一個星期里,我和許月就把作業寫完了。
偶爾許月會偷個懶,少寫一點,等我寫完了抄我的。
這時我會故意關上作業,不給她看。許月也不生氣,拉起我的手,嬌滴滴地喊一聲:“哥哥,求求你了~”
我看著她,她臉上帶著笑,像迎春花,我便繃不住了,只得將作業推到她的面前,說:“那我就勉強給你看看吧。”
許月高高興興地接過作業,軟軟地說道:“謝謝哥哥~”
她的聲音像一塊棉花糖,一聲哥哥讓我流連忘返。
過年我們不需要回老家,因為家里沒有認識的親戚。
爺爺奶奶外公外婆走的早,我和許月沒有見過他們。
媽媽的假期很少,過完年就又要開始上班了,爸爸回去上墳,我和許月獨自待在家里。
我有點想找爸爸媽媽要壓歲錢,但我們好像沒有這個東西,每次過完年只能聽聽班上其他孩子說他們得到了多少多少壓歲錢,又可以買什麼東西。
我只是有點羨慕,其實我就算拿到壓歲錢也不知道干什麼,我沒什麼想要的。可每次看見許月的眼神,我的心就開始一疼一疼的。
在小小的我心里,認為像許月這樣漂亮的小女孩,應該像班長那樣,眾星捧月般,受到男生喜歡,在情人節收到好多零食,過年穿上新買的小裙子。
可許月都沒有,她的新年禮物僅僅是我的一句新年快樂,然後一個幾乎持續一整天的抱抱。
我能夠感受到許月心里的高興,但我仍認為她值得擁有更好的新年禮物。
這天晚上,我走到正在做菜的媽媽身邊,小聲詢問道:“媽媽,我想要壓歲錢,可以嗎?”
媽媽一邊炒著菜一邊反問道:“你要壓歲錢做什麼?”
我瞄了一眼許月,她也剛好抬起頭,我對上她有些疑惑的視线,說:“想給妹妹買新衣服。”
這時,媽媽才看了一眼我和許月身上的羽絨服,說著:“好像是有些小了,等周末我帶你們去買吧。”
我笑起來,大聲答應道:“好。”
然後飛快跑到許月身邊,對她說:“我們周末去買新衣服。”
許月看了一眼正認真炒菜的媽媽,然後緩緩湊近我的臉頰,輕輕碰了一下,繼而紅著小臉,小聲說道:“謝謝哥哥。”
我看著兔子似的許月,覺得自己好像得到了最好的新年禮物。
這天晚上,許月鑽進我的被子後,我壯起膽子偷偷低下頭親了一口許月,親的嘴唇,然後跟她說了聲“新年快樂”
許月也害羞地回了一個吻,“新年快樂,哥哥。”
從此,我們的關系更近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