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玄女宗的【玄鳥御空舟】化作銀芒刺破雲海,朝著歸墟海眼疾馳而去的同時,在遙遠的東靈域上空,另一艘風格迥異的飛舟也正穿行於罡風之中。
這艘飛舟不如玄女宗的【玄鳥御空舟】那般華美,卻自有一番靈秀之氣。
舟身以萬年靈木為主框架,輔以青金石加固,表面刻有清風符文,飛行時悄無聲息,宛若一片巨大的青色羽毛滑過雲層。
甲板上,不少弟子正憑欄遠眺,低聲交談,對即將到來的失落之地之行既緊張又充滿期待。
在靠近舟首的一處觀景平台旁,一個嬌小的粉色身影正興奮地扒著靈木欄杆,探出半個身子,水靈靈的大眼睛好奇地俯瞰著下方飛速掠過的壯麗山河。
雲海在腳下翻涌,陽光穿透雲層灑下道道光柱,遠處山巒起伏如龍脊,河流蜿蜒似銀帶。
“哇——長風師兄!你看那邊!那座山好像一只趴著的大烏龜!”靈瑤指著遠處一座形似龜背的奇峰,轉過頭,小臉上洋溢著純粹的興奮與探索未知的雀躍,雙髻上的粉色流蘇隨著她的動作歡快地搖晃。
她身上依舊是那套標志性的淺粉色仙裙,那雙穿著淺粉色系帶繡鞋的腳丫微微踮起。
隨著她的身體前傾,後面的裙擺微微上抬,露出白絲襪口的精美花紋以及上方的一小塊白嫩的大腿肌膚,更顯嬌俏。
被她喚作“長風師兄”的李長風,就站在她身側半步之後。
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溫潤俊朗,劍眉星目,氣質沉穩中帶著一絲書卷氣。
他並未像靈瑤那樣探身出去,只是目光溫和地注視著她,嘴角噙著一抹寵溺的笑意,仿佛守護著一株初綻的、需要小心照料的靈花。
“那是‘玄龜峰’,傳說上古有神龜負碑於此,後來神龜石化,便成了那座山。”李長風的聲音溫潤如玉,耐心地為她解釋著,“目光要放遠些,莫要太靠近邊緣,小心罡風。”
“知道啦,師兄!”靈瑤乖巧地應著,但小腦袋還是忍不住轉來轉去,對一切都充滿了新奇。
她縮回身子,轉而仰起小臉,大眼睛里閃爍著求知的光芒,像盛滿了碎星:“師兄,師兄!那個失落之地真的像傳說中那麼神奇嗎?會不會有會發光的小兔子?書上說上古時期有很多現在已經見不到的靈獸呢!”
李長風看著她嘰嘰喳喳、活力四射的模樣,眼中滿是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他耐心地回答著:“星辰閣推演的這片失落之地規模確實不小,但里面具體是什麼樣子,有沒有發光的小兔子,師兄也不知道。古籍記載,那些碎片世界光怪陸離,什麼都有可能存在,但也危機四伏。”
“哇!”靈瑤發出驚嘆,小手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袖子,“那會不會有上古仙人留下的寶藏?比如亮晶晶的飛劍,或者吃了就能修為大漲的仙丹?”
看著她那副充滿憧憬、天真爛漫的模樣,李長風忍不住輕笑出聲。
他伸出手,溫暖寬厚的手掌溫柔地揉了揉她頭頂那扎著雙髻、系著粉色絲帶的發頂。
他的動作自然而親昵,充滿了兄長般的愛護。
“嗯…”靈瑤被這溫柔的、帶著寵溺的觸碰弄得舒服極了,喉嚨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聲極輕、極軟的哼唧,像只被順毛的小貓。
她下意識地微微眯起了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小腦袋還無意識地在他掌心蹭了蹭,那副全然依賴和信任的模樣,嬌憨無比。
這幅畫面,溫馨而美好,落在不遠處倚著艙壁的那道身影眼中,卻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心上。
蕭逸塵一身利落的青衫,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他原本只是沉默地注視著遠方的雲海,周身籠罩著一層生人勿近的疏離氣場。
然而,當李長風的手掌落在靈瑤發頂,尤其是當靈瑤發出那聲小貓似的、充滿依賴的輕哼時,蕭逸塵的瞳孔驟然收縮!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強烈占有欲和冰冷怒火的情緒,如同岩漿般在他胸腔里轟然炸開!
他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靈瑤在他身下婉轉承歡時,那迷離的眼神、更嬌媚百倍的呻吟,以及那具嬌小身軀極致放浪又極致生澀的反應。
那專屬於他的、已然被他徹底侵占和掌控的“私有物”,此刻竟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展現出如此天真無辜、全然信賴的姿態。
那聲輕哼,像一根尖銳的針,刺破了他強行維持的冷靜表象。
他清晰地記得她在他身下哭泣求饒的模樣,記得她攀上巔峰時的失神媚態,記得她腳底沾染他濁液時那屈辱又隱秘興奮的顫抖…這些,李長風知道嗎?
這個道貌岸然、只會用溫柔假象哄騙無知少女的偽君子,他配碰她?!
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前去,將那只礙眼的手狠狠拍開,將那個看似純真的小東西拽回自己身邊,用最直接的方式讓她明白——她究竟屬於誰!
她的依賴,她的呻吟,她身體的每一寸戰栗,都只能為他所有!
然而,殘存的理智如同冰冷的鎖鏈,死死捆住了他即將爆發的衝動。
這里是青木宗的飛舟,眾目睽睽之下。
他不能衝動,更不能在此時此地做出任何有損宗門顏面、引人猜疑的舉動。
那只會將靈瑤徹底推向深淵,也毀了他自己。
他只能死死地握著拳,任由那洶涌的妒火在心底瘋狂灼燒,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冰錐,釘在李長風和靈瑤那副“兄妹情深”的畫面上。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尖銳的刺痛,卻遠不及他心中那股被背叛和獨占欲啃噬的萬分之一。
李長風似乎察覺到了身後那道過於銳利的視线,他收回手,略帶疑惑地回頭望去,正對上蕭逸塵來不及完全收斂的冰冷目光。
李長風微微一怔,隨即恢復如常,對著蕭逸塵點頭示意,算是打過招呼。
靈瑤也順著李長風的視线看去,一接觸到蕭逸塵那深不見底的眼眸,她小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像是受驚的小兔,下意識地就往李長風身後縮了縮,小手不自覺地揪住了李長風的衣袖一角,方才的興奮雀躍蕩然無存,只剩下肉眼可見的慌亂與一絲恐懼。
蕭逸塵將靈瑤這下意識的躲避和依賴李長風的動作盡收眼底,他眼底的寒意更盛,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深深地看了靈瑤一眼,那目光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著什麼,隨即轉身,走向飛舟的另一側,留給兩人一個冷硬的背影。
甲板上的風似乎都跟著冷了幾分。
靈瑤揪著李長風衣袖的手指微微發抖,小聲囁嚅道:“長…長風師兄…”
李長風收回目光,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雖不明所以,但仍溫聲道:“沒事。逸塵師弟性子向來如此,不必害怕。離‘歸墟海眼’還需些路程,先去休息一下吧。”
“嗯…”靈瑤低低應了一聲,松開了手,卻依舊有些心神不寧。
她偷偷瞟了一眼蕭逸塵離開的方向,心底那點因為即將探險而升起的興奮,早已被一股寒意取代。
飛舟在罡風中平穩穿行,靈瑤卻像只受驚的雛鳥,幾乎是逃回了自己那間狹小的艙室。
門板合攏的輕響隔絕了外界,她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才敢大口喘息。
李長風師兄溫潤的笑容還在眼前晃動,可蕭逸塵那雙深不見底、淬著寒冰與暗火的眼眸,卻如同烙印,死死刻在她腦海深處。
頭頂殘留著被長風師兄揉過的暖意,可身體深處,卻泛起一陣隱秘的、讓她無地自容的酥麻。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雙裹在淺粉色繡鞋里的腳,就在不久前,這雙腳還被蕭逸塵師兄…強行夾著他那根滾燙的…靈瑤猛地甩頭,臉頰燙得驚人,仿佛要燒起來。
她撲到小小的床鋪上,把滾燙的臉埋進帶著淡淡清香的被褥里,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那是一種混雜著恐懼、羞恥,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被喚醒的隱秘渴望。
篤、篤、篤。
清晰而克制的敲門聲,如同冰錐,瞬間刺破艙室內的寂靜,也刺穿了靈瑤勉強維持的平靜。
她的身體猛地一抖,幾乎從床上彈起來,心髒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瘋狂擂動,幾乎要撞破胸腔。
是他!一定是他!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她死死咬住下唇,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只盼著門外的人以為她不在,或者…或者只是路過的師姐。
“篤、篤、篤。”
敲門聲再次響起,比剛才更重,更不容置疑。那節奏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篤定,敲碎了靈瑤最後一絲僥幸。
她顫抖著,像被無形的线牽引著,一步步挪到門邊。
指尖冰涼,帶著細微的痙攣,搭在了門栓上。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那沉重的靈木門拉開一道縫隙。
門外,蕭逸塵高大的身影幾乎堵住了整個門框。
他依舊穿著那身利落的青衫,身姿挺拔如出鞘的利劍,只是此刻,那張冷峻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唯有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如同寒潭,牢牢鎖定了門縫後那張瞬間血色盡褪的小臉。
四目相對的瞬間,靈瑤如同被毒蛇盯住的青蛙,巨大的恐懼讓她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她幾乎是本能地,用盡全身力氣想把門重新關上!
然而,門板剛剛移動一寸,一只骨節分明、蘊含著強大力量的手掌便猛地抵在了門板上!
那力量是如此之大,靈瑤那點微弱的抵抗如同蚍蜉撼樹,門板紋絲不動。
蕭逸塵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只是手臂稍一用力,便強硬地將門推開更大的縫隙。
他高大的身軀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強硬地從門縫中擠了進來。
靈瑤被他逼得踉蹌後退一步,眼睜睜看著他側身完全進入房間,然後反手,“咔噠”一聲輕響,將門閂重新落下。
靈瑤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闖入嚇得連連後退,直到小腿撞到床沿,才不得不停下。
她雙手下意識地環抱住自己,嬌小的身軀微微發抖,抬起頭,看向步步逼近的蕭逸塵,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乞求:“逸…逸塵師兄…你…你怎麼…”
蕭逸塵停下腳步,就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
艙室內光线不算明亮,更襯得他面容輪廓深邃,眼神幽暗。
他伸出手,冰涼的指尖精准地捏住了靈瑤小巧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頭,無法躲避他的目光。
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目光如同實質,在她臉上逡巡,最後牢牢鎖住她那雙水光瀲灩的大眼睛。
在那清澈的瞳孔深處,他清晰地看到了閃爍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恐懼,像是一只被獵人逼入絕境的小獸。
這恐懼,像一根細針,刺入了蕭逸塵心底某個隱秘的角落,讓他感到一陣極其不舒服的煩躁。她怕他?
這眼神,比在甲板上看到她依賴李長風時更讓他心頭那股無名邪火“騰”地一下燒得更旺!
燒得他心口發悶,燒得他只想把眼前這具嬌小身體里那份礙眼的“恐懼”徹底碾碎!
“怕我?”蕭逸塵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玩味,指腹在她光滑的下頜肌膚上緩緩摩挲,那觸感讓靈瑤渾身汗毛倒豎。
“靈瑤…靈瑤不敢…”她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她不敢掙扎,那晚的教訓和藏書閣的屈辱還歷歷在目。
“不敢?”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如同砂紙摩擦,帶著一種危險的玩味,指腹卻加重了力道,在她細膩的下頜肌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他俯身,溫熱的呼吸帶著強烈的男性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小師妹為何這幾天要一直躲著師兄?”
“不…不是…”靈瑤的眼淚瞬間涌了上來,在眼眶里打轉,聲音破碎不堪重負,“師兄…求求你…放過靈瑤…這里是飛舟…會被…會被發現的…”
“發現?”蕭逸塵嗤笑一聲,那笑聲里沒有溫度,只有冰冷的嘲弄,“小師妹,你是在提醒我,還是在害怕被人知道,你這副清純皮囊下,藏著怎樣一個…淫蕩的身子?”
他的話語如同淬毒的鞭子,狠狠抽打在靈瑤最羞恥的神經上。
她渾身劇顫,淚水終於控制不住,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滴在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指上,濕潤而滾燙。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帶著審視和剝落她所有遮掩的銳利,緩緩下移,落在她身上那件淺粉色的仙裙上。
那目光,仿佛已經穿透了布料,看到了內里。
靈瑤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預感到了即將發生什麼,恐懼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不…師兄…不要…求求你…”她帶著哭腔哀求,聲音破碎不堪。
蕭逸塵的目光掃過她淚濕的小臉,那梨花帶雨的模樣非但沒有激起他絲毫憐惜,反而像在烈火上澆了一瓢油。
他不再言語,捏著她下巴的手松開,轉而探向她仙裙腰側的系帶。
“不!師兄!不要!”靈瑤驚恐地低叫起來,身體劇烈地顫抖,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想要阻止。
可她的反抗在蕭逸塵面前顯得如此徒勞而可笑。
他只是用另一只手輕易地就扣住了她兩只纖細的手腕,反剪到她身後,用一只大手便牢牢鉗制住。
那力道讓她動彈不得,只能無助地感受著那雙帶著薄繭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裙腰的系帶被輕易扯開,輕盈的仙裙如同失去了支撐的雲朵,順著她光滑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腳踝處。
接著是內里那件薄薄的、繡著蘭草暗紋的素色小衣,也被他毫不留情地剝下。
少女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青澀胴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暴露在他灼熱而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之下。
白皙的肌膚在靈晶燈下泛著柔潤的光澤,纖細的鎖骨下,一對小巧的玉乳微微隆起,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頂端兩點粉嫩的蓓蕾在驟然接觸冷空氣和那極具壓迫感的視线下,悄然挺立著。
平坦的小腹,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還有那兩條筆直修長、此刻正緊緊並攏試圖遮掩羞處的美腿。
唯一剩下的,便是那雙蘿莉美腿上的純白絲質長襪,以及那雙淺粉色、系帶被精心打成蝴蝶結的繡鞋。
這僅存的遮蔽,非但沒有帶來安全感,反而在赤裸的上身映襯下,形成了一種極致清純與極致淫靡的強烈反差,刺激著施暴者的神經。
蕭逸塵的目光如同帶著實質的溫度,貪婪地掃過這具被他親手剝開、此刻因恐懼和寒冷而微微顫抖的嬌軀。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底的暗火燃燒得更加熾烈。
他松開了鉗制她手腕的手,靈瑤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和勇氣,只能無助地站在那里,任由他冰冷的目光巡視。
她的肌膚因為冷意和羞恥泛起細小的顆粒,胸前兩點嬌嫩的粉櫻在空氣中怯生生地挺立起來。
她的大眼睛里盈滿了淚水,恐懼和屈辱交織,讓她幾乎無法站立。
蕭逸塵俯下身,沒有半分猶豫,滾燙的唇精准地攫取了她胸前一顆粉嫩挺立的乳尖。
“嗯…!”靈瑤的身體如同被電流擊中般猛地一僵,喉間溢出又一聲壓抑的嗚咽。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那極度敏感的尖端,舌尖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開始繞著那嬌嫩的蓓蕾舔弄、吸吮,時而用牙齒輕輕碾磨。
身體內部仿佛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
“不…不要吸…師兄…”靈瑤的聲音帶著哭腔,破碎而無力。
她想推開那顆埋首在她胸前的頭顱,但強烈的刺激讓她頭暈目眩,雙手軟得抬不起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顆乳尖在他的口中逐漸變得硬挺、凸起,傳來一陣陣混合著痛楚與奇異酥麻的快感。
那強烈的刺激讓她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深處卻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陌生的、讓她更加恐懼的熱流。
蕭逸塵仿佛沒聽見她的哀求,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用舌尖靈活地撥弄著那顆在他口中迅速充血、變硬、凸起的小小櫻桃。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自己唇舌間變得堅硬如石,也能感受到身下這具嬌軀劇烈的顫抖和逐漸升高的體溫。
這青澀又敏感的反應,極大地取悅了他。
就在靈瑤被胸前強烈的刺激攪得意亂情迷、身體發軟之際,蕭逸塵那只空閒的大手,已經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探入了她緊緊並攏的雙腿之間!
“唔!”靈瑤的身體瞬間繃緊到了極致,如同拉滿的弓弦,發出一聲壓抑到變調的嗚咽。
那只帶著薄繭、滾燙溫度的大手,直接覆蓋在了她腿心最嬌嫩、最隱秘的隆起之處。
他的掌心精准地壓在了那肥嫩飽滿的花苞軟肉上,清晰地捕捉到了那處微微隆起的、柔軟而溫暖的輪廓。
他甚至能感覺到,在他手掌覆蓋上去的瞬間,那柔軟的花苞形狀的軟肉,在他掌心下劇烈地、驚悸般地收縮了一下!
粗糙的指腹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掌控力,開始在那片柔軟而敏感的禁地上緩緩摩挲、揉按。
動作並不溫柔,甚至帶著一種刻意的、探索般的力道,仿佛在丈量著屬於他的領地,又像是在無情地撩撥著她身體深處最原始的開關。
“不…不要碰那里…師兄…求你了…”靈瑤的聲音帶著哭腔,破碎不堪,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被他強橫地用手臂和身體壓制住,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腰肢,試圖擺脫那帶來滅頂羞恥和奇異感覺的觸碰。
然而,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
蕭逸塵清晰地感覺到,掌心覆蓋下的那片嬌嫩軟肉,在他持續的、帶著壓迫感的撫弄下,正發生著驚人的變化。
那緊閉的花苞縫隙處,迅速變得溫熱、濕潤、黏滑。
一股股溫熱的、帶著少女特有清甜氣息的蜜液,正不受控制地從花徑深處汩汩涌出,將他的掌心也染得一片濕滑黏膩。
那濕意如此明顯,清晰地傳遞到他掌心的每一寸皮膚。這具身體,遠比她那張哭泣求饒的小嘴誠實百倍。
蕭逸塵的喉間溢出一聲低沉而滿足的喟嘆,仿佛終於驗證了某種期待。
他暫時放開了被他吮吸得紅腫不堪的乳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鎖住靈瑤那張布滿淚痕、眼神迷離渙散的小臉。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掌控一切的弧度。
“小師妹”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宣告,那只在她腿間作惡的手,中指微微屈起,精准地、不容抗拒地陷進了那道已然微微開啟的、濕熱滑膩的縫隙之中,在那片滑膩無比的嬌嫩軟肉上,來回滑動起來。
“你的小淫穴…已經濕透了。”
“唔…沒有…不…停下…師兄…求求你…停下…”靈瑤的哭求聲支離破碎,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肩膀,卻如同蚍蜉撼樹。
每一次滑動,都帶來一陣強烈的電流,讓她花穴深處劇烈地痙攣、收縮,更多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手指的每一次移動,都能帶來令人發狂的酥麻和微微的刺癢。
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極度的羞恥中,竟然升起一股更加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可怕欲望!
這認知讓她絕望地哭泣,身體卻更加誠實地微微扭動,仿佛在迎合那褻瀆的侵犯。
蕭逸塵的眼神驟然轉暗,那抹掌控一切的玩味被一種更深沉的、近乎暴戾的占有欲取代。
他不再滿足於指尖的褻玩,一把將顫抖的靈瑤推倒在狹窄的床榻上。
她嬌小的身軀陷入柔軟的鋪蓋中,還未來得及蜷縮,他便已欺身而上,用膝蓋強硬地分開了她緊緊並攏的雙腿。
“不…不要在這里…師兄…” 靈瑤的哀求微弱而絕望,雙手徒勞地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蕭逸塵無視她的掙扎,單手利落地解開自己青衫的腰帶,衣襟散開,露出精壯的胸膛和线條分明的腹肌。
那根早已硬挺灼熱的陽具彈跳而出,氣勢洶洶地抵在她濕滑不堪的入口。
“不…師兄…不要進來…求…”靈瑤的哀求破碎不堪,雙手徒勞地推拒著他壓下來的胸膛。
但蕭逸塵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一聲被強行壓抑的痛哼從靈瑤喉間擠出。粗壯的陽具瞬間撐開了濕滑緊致的甬道,長驅直入,直至沒根。
靈瑤的身體瞬間弓起,像一只被利箭射中的天鵝,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线。
撕裂般的痛楚比第一次減弱了許多,但被強行撐開的飽脹感依舊清晰而強烈。
然而,在這份飽脹之中,一種奇異的、被填滿的舒適感竟也油然而生,迅速壓過了最初的痛楚,甚至帶來一絲隱秘的滿足。
花徑內壁的嫩肉本能地緊緊纏繞、吮吸著入侵的巨物,帶來一陣陣令她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
“嗚…”她死死咬住下唇,將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只余下破碎的嗚咽在喉嚨里滾動。
她一只手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指甲深深陷入臉頰的軟肉里,生怕泄露出半點聲音。
蕭逸塵開始緩緩抽動腰身,每一次進出都帶來清晰的摩擦感,攪動著內里濕滑的嫩肉。
靈瑤咬緊牙關,全身緊繃,身體卻誠實地微微發熱,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迎合著那緩慢而磨人的節奏。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試圖堵住那令人羞恥的呻吟,另一只手則慌亂地抓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淚水無聲地滑落,混合著屈辱和身體誠實的反應。
就在這隱秘的淫靡氛圍彌漫艙室時——
篤、篤、篤。
清晰而溫和的敲門聲突然響起,伴隨著李長風關切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靈瑤師妹?你歇下了嗎?方才見你臉色不太好,師兄給你拿了枚寧神丹。”
這聲音如同驚雷,瞬間將意亂情迷的靈瑤炸得魂飛魄散!她身體猛地僵住,瞳孔因極度驚恐而收縮,下意識地就想並攏雙腿推開身上的人。
蕭逸塵的動作卻只是微微一滯。
他眼底閃過一絲被打擾的不悅,但隨即化為更深的惡劣與掌控欲。
他非但沒有退出,反而就著這個緊密相連的姿勢,俯下身,嘴唇湊到她耳邊,用氣聲低沉而危險地命令道:“讓他走。”
他的下身甚至惡劣地輕輕頂弄了一下,提醒著她此刻的處境。
“嗚…” 靈瑤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巨大的恐懼和羞恥淹沒了她。她顫抖著,幾乎發不出聲音。
“我…我沒事,長風師兄!” 靈瑤拼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但尾音還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就是…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真的不用了,謝謝師兄!”
然而,就在她與李長風對話的當口,蕭逸塵的眼中閃過一絲惡劣的戲謔。
他直起身子,手探向她的腳踝,靈巧而迅速地解開了她一只繡鞋上精致的系帶,將那只淺粉色的繡鞋輕輕褪下,隨手扔到床下。
緊接著,他握住了她那只僅被白絲包裹的小巧腳丫。
靈瑤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下一刻,蕭逸塵竟低下頭,張口將她白絲襪尖包裹的腳趾含入了口中!
濕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住趾尖,舌頭隔著薄薄的白絲布料,極具挑逗地舔舐、吸吮起來!
“嗯——!”濕熱的包裹感和舌尖舔舐的酥癢感瞬間襲來靈瑤渾身劇顫,一聲短促的嬌哼再也無法抑制地衝破了喉嚨。
她嚇得魂飛魄散,立刻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將後續的所有聲音堵了回去,眼中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的羞恥。
她的腳趾在他口腔里本能地蜷縮起來,試圖抵抗那濕熱的吮吸和舌尖的挑逗,卻只是帶來更強烈的摩擦和刺激。
“靈瑤?你怎麼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開門讓師兄看看。”門外的李長風立刻捕捉到了那聲異響,語氣充滿了關切和疑惑,他甚至試著輕輕推了推門板,發現門是閂著的。
靈瑤嚇得魂飛魄散!
她拼命搖頭,盡管門外的人看不見,聲音帶著哭腔和極致的慌亂:“沒…沒事!師兄!真的沒事!我…我剛才不小心…不小心撞到床腳了…好痛…”她急中生智地編造借口,身體因為巨大的緊張和腳趾上傳來的持續刺激而劇烈顫抖著,花穴內部更是劇烈地收縮絞緊,死死吸吮著蕭逸塵的陽具。
蕭逸塵感受到她內部的痙攣,喉間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吮吸她腳趾的力道更重了幾分,舌尖甚至隔著白襪,惡意地舔舐著她敏感的趾縫。
“撞到了?嚴不嚴重?快開門讓師兄看看!”李長風的聲音充滿了焦急。
“不…不用了師兄!”靈瑤的聲音帶著哭音,幾乎是尖叫出來,“真的…真的不嚴重!我…我揉揉就好了…師兄你快些回去歇息吧!我…我真的要休息了…”
她幾乎是哀求著,只希望李長風快點離開。
門外沉默了片刻,似乎李長風在猶豫。最終,他溫和的聲音再次響起:“…好吧,那你好好休息。若有什麼不適,記得隨時叫我。”
“知…知道了…謝謝師兄…”靈瑤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劫後余生的虛脫感。
腳步聲漸漸遠去。
確認李長風離開後,靈瑤緊繃的神經瞬間松弛,整個人如同虛脫般癱軟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淚水流得更凶。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蕭逸塵才松開口,將她濕漉漉的白絲腳趾釋放出來。
白襪尖端已然被他的唾液濡濕,變得半透明,緊緊貼著她粉嫩的腳趾輪廓。
他雙手撐在兩邊,目光如同淬毒的冰刃,死死盯著靈瑤那張布滿淚痕、驚魂未定的小臉,聲音低沉而危險:“這麼緊張?是不是…很喜歡你的長風師兄?”
“沒…沒有…”靈瑤下意識地否認,聲音虛弱,眼神躲閃。
但蕭逸塵何等敏銳。
她臉上那一閃而過的、被說中心事的慌亂,以及在他提及李長風時,身體內部那一下不受控制的、細微卻清晰的收縮——都在赤裸裸地告訴他,她在說謊!
一股暴戾的嫉妒和怒火瞬間衝垮了蕭逸塵最後的理智。
“撒謊!”他低吼一聲,猛地掐住她的腰肢,之前所有刻意的緩慢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
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仿佛要將她徹底刺穿,粗硬的陽具瘋狂地蹂躪著嬌嫩的花徑,肉體碰撞的黏膩聲響在寂靜的艙室內變得無比清晰。
“啊…!嗯…!”靈瑤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衝撞得神魂俱顫,所有的壓抑和掩飾頃刻粉碎。
她再也無法捂住嘴,破碎的嬌吟和哭泣聲不受控制地溢出唇瓣。
蕭逸塵猛地俯下身,狠狠地吻住她的櫻唇,將她所有的呻吟和求饒都堵了回去。
他的吻粗暴而充滿掠奪性,靈巧的舌頭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糾纏住她無處可逃的丁香小舌,貪婪地汲取著她口中的甘甜。
靈瑤被這狂風暴雨般的吻和身下凶猛的撞擊弄得窒息,大腦一片空白。
最初的抗拒在強烈的感官衝擊下迅速土崩瓦解。
身體深處那滅頂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席卷而來,淹沒了所有的羞恥和恐懼。
在蕭逸塵強勢的掠奪下,她無意識地、笨拙地開始回應,小小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與他滾燙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發出更加曖昧粘膩的水聲和鼻音。
“唔…嗯嗯…!”身體被撞得不斷向上聳動,纖細的腰肢無助地扭擺,仿佛狂風巨浪尖上的一葉小舟。
滅頂的快感混合著被侵犯的屈辱,如同洶涌的潮水,一波強過一波地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花穴深處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痙攣,內壁的嫩肉瘋狂地收縮、絞緊,死死吸咬著那根帶來極致痛苦與歡愉的凶器,一股股溫熱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將兩人交合處染得一片狼藉濕滑。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積蓄已久的、足以焚毀的浪潮,正從身體最深處咆哮著奔涌而上,即將衝破堤壩,將她徹底淹沒!
她的腳趾在濕透的白襪里死死蜷縮,雙腿緊緊纏住蕭逸塵的腰,指甲深深陷入他緊繃的背肌,喉嚨里發出瀕死般的、壓抑到極致的嗚咽——那是高潮即將來臨前,身體最本能的信號!
就在即將來臨之際!
蕭逸塵的動作,毫無征兆地,驟然停了下來!
那根深埋在她體內、幾乎要將她靈魂都頂穿的滾燙肉棒,猛地向後抽離!
只留下那碩大、濕漉漉、青筋虬結的紫紅色龜頭,如同一個惡劣的塞子,堪堪卡在她那被蹂躪得微微外翻、紅腫不堪的花穴入口!
“呃啊——!” 靈瑤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如同離水的魚兒般劇烈地彈動了一下,發出一聲被強行掐斷的、充滿極致痛苦與空虛的哀鳴!
那滅頂的快感浪潮,在即將攀上巔峰的瞬間,被硬生生地、殘忍地截斷了!
巨大的空虛感如同冰冷的深淵,瞬間吞噬了她!
花穴深處那被撩撥到極致的敏感點,那被填滿、被摩擦、被瘋狂撞擊帶來的飽脹與酥麻,驟然消失!
只剩下入口處那一點微不足道的、被龜頭邊緣淺淺抵住的觸感,以及花徑內部瘋狂痙攣、徒勞收縮、渴求著被重新填滿的空虛和難以忍受的刺癢!
她的大眼睛瞬間盈滿了淚水,水光瀲灩,迷離而渙散,帶著一種被拋棄般的茫然和無法言喻的渴求,本能地望向身上那個掌控著她所有感官的男人。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花穴入口處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劇烈蠕動、收縮,試圖將那僅剩的一點龜頭也吸吮進去,緩解那深入骨髓的空虛和麻癢,卻只是徒勞地帶來更多磨人的刺激。
“師…師兄…”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無法掩飾的、源自身體最深處的乞求。
她甚至無意識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用那濕滑的花穴入口,去輕輕磨蹭、套弄著那僅剩的頭部,試圖重新獲得那被剝奪的快感。
蕭逸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冷峻的臉上沒有任何情欲的迷亂,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掌控和審視。
他清晰地感受著頂端被那濕熱緊致的入口嫩肉貪婪吮吸、磨蹭的觸感,看著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如同小獸乞食般的渴望,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殘忍而玩味的弧度。
蕭逸塵凝視著她這副情動又無助的模樣,眼底暗火翻涌,嘴角卻勾著一抹惡劣的玩味。
他故意放緩了呼吸,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仿佛真的疲憊不堪:“唔…師兄有些累了,今日便到此為止吧。小師妹好生休息。”
說著,他作勢便要徹底抽出。
“不…不要…”靈瑤幾乎是本能地脫口而出,聲音嬌軟顫抖,帶著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
那雙被淚水浸透的大眼睛里,瞬間充滿了純粹的、被拋棄般的恐懼和哀求。
她甚至下意識地伸出一只小手,慌亂地抓住了他撐起身體的手臂,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蕭逸塵的動作停住,目光重新落回她臉上,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玩味:“嗯?不要什麼?”
“嗚…”靈瑤死死咬住下唇,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席卷而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怎麼能說?
怎麼能親口說出那種…那種話?
她的大眼睛里充滿了掙扎和屈辱的淚水,身體卻在本能地迎合著那點微不足道的觸碰,腰肢微微扭動,發出無聲的渴求。
“不說嗎?”蕭逸塵的語調微微上揚,帶著一絲遺憾,腰身作勢又要向後撤,“那師兄…可真的要走了哦?” 那卡在入口的龜頭,又向外滑出了一絲。
“不要走!”靈瑤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脫口而出,抓著他手臂的小手用力到指節發白。
巨大的空虛感和那即將被徹底拋棄的恐懼,壓倒了最後一絲理智的堤防。
“不走?”蕭逸塵停下動作,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神如同逗弄掌中雀,“那…要什麼?” 他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沉如同惡魔的低語,帶著不容抗拒的誘導,“告訴師兄…小師妹…你想要什麼?嗯?”
他的下身配合著話語,龜頭再次惡劣地、緩慢地在她濕滑的入口研磨,甚至微微用力,淺淺地頂入了一個指節不到的深度,帶來一陣強烈的、卻遠遠不夠的刺激,隨即又退回到入口邊緣。
“啊…”靈瑤被這淺嘗輒止的頂弄刺激得渾身一抖,花穴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空虛的收縮。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深處叫囂著的、幾乎要將她逼瘋的渴望。
在蕭逸塵那極具壓迫感和誘導性的目光下,在身體那滅頂的空虛和麻癢的折磨下,最後一絲羞恥的防线,終於徹底崩潰。
她緊閉著雙眼,淚水順著眼角洶涌滑落,沾濕了鬢角。
櫻唇顫抖著,用盡全身力氣,才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破碎不堪、帶著極致羞恥和哭腔的字眼:
“給…給靈瑤…師兄…給靈瑤…嗚…”
“給什麼?”蕭逸塵不依不饒,龜頭繼續在那濕滑的入口緩緩畫著圈,每一次摩擦都讓靈瑤渾身戰栗,幾乎要瘋掉。
他就是要逼她親口說出那些放浪的言辭,要讓她清醒地承認自己的身體被他征服。
“…給…給靈瑤…師兄的…肉棒…” 她閉著眼,聲音細若蚊蚋,每一個字都像滾燙的炭火烙在她的羞恥心上。
“說完整,誰想要?想要什麼?” 蕭逸塵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下身卻依舊只是緩慢地磨蹭,給予微不足道的刺激,吊著她全部的感官。
靈瑤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巨大的羞恥感讓她幾乎窒息。
她猛地睜開淚眼,那雙水光徹底模糊的大眼睛里,充滿了被逼到絕境的絕望和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被欲望支配的迷亂。
她看著蕭逸塵那雙深不見底、掌控一切的眼眸,櫻唇翕動,終於,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帶著哭腔,吐出了那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抖的、徹底放浪的淫語:
“給…給靈瑤…師兄的…大肉棒…嗚…插進來…插死靈瑤…求求你…插進來…靈瑤的小淫穴…好癢…好空…嗚啊…!”
話音落下的瞬間,巨大的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但與此同時,一種奇異的、墮落的快感也隨之竄遍全身。
蕭逸塵看著她這副徹底被欲望和羞恥擊垮、親口說出淫詞浪語的模樣,心中那股暴戾的占有欲和掌控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俯下身,滾燙的唇貼著她汗濕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如同惡魔的低語:
“記住這種感覺,小師妹。記住你的小淫穴,只有師兄的肉棒才能填滿,才能讓你舒服。”話音未落,他抬手布下一個小小的隔音結界,腰身一沉,那根早已蓄勢待發、堅硬如鐵的陽具,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徹底地貫穿了她濕滑不堪、空虛至極的花徑,直搗最深處!
“啊啊啊——!”靈瑤被這突如其來的、極致滿足的填充感衝擊得仰起脖頸,發出一聲漫長而高亢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尖叫,身體如同風中落葉般劇烈地顫抖起來。
蕭逸塵開始了狂暴的衝刺,如同狂風驟雨般侵襲著靈瑤嬌小的身軀。
她纖細的腰肢被他牢牢掌控,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將她徹底貫穿,粗硬的肉棒在她濕滑緊致的甬道內瘋狂抽送,帶起一陣陣黏膩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
靈瑤的意識早已被快感衝得七零八落,她仰著脖頸,銀絲從嘴角滑落,雙眼迷離地望著艙頂,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聲嬌媚入骨的呻吟。
“啊…師兄…好深…頂到了…靈瑤要壞了…嗚嗚…”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被填滿的極致歡愉。
花穴深處的嫩肉瘋狂地收縮吮吸,仿佛要將那根作惡的肉棒徹底吞沒。
她的身體敏感到了極致,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強烈的電流,讓她渾身戰栗。
蕭逸塵的肉棒在她體內猛烈抽送了幾十下後,突然再次狠狠抵到最深處,接著猛地向外抽出——濕淋淋的粗長陽具帶出黏稠的蜜液,在空氣中拉出銀絲。
靈瑤正被頂得神魂顛倒,驟然失去填充,花穴劇烈收縮著發出“咕啾”聲,空虛得她腰肢亂顫。
他大手一撈,輕易地將靈瑤嬌小的身子翻轉過來。
她驚呼一聲,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他按著肩膀,被迫跪趴在狹窄的床榻上。
這個姿勢讓她渾圓挺翹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雙腿被他強硬地分開,露出那片濕漉漉、粉艷艷的秘處。
花穴因為之前的激烈性愛而微微紅腫,此刻正一張一合地吐露著蜜液。
“不…不要這樣…師兄…太羞人了…”靈瑤羞恥得渾身發抖,這個姿勢讓她感覺自己像一只發情的母獸,毫無尊嚴可言。
她試圖並攏雙腿,卻被蕭逸塵用膝蓋頂住,動彈不得。
“羞人?”蕭逸塵的聲音帶著冰冷的嘲弄,一只大手依舊死死按著她的纖腰向下壓,另一只手則毫不客氣地探到她腿間,粗糙的指腹帶著強烈的褻瀆感,重重地揉捏上那兩片濕滑腫脹的花唇。
甚至惡意地撥開,讓那幽深的、不斷溢出蜜汁的入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來。
“看看你這副樣子,小師妹,你的小淫穴流了這麼多水,正張著小嘴等著師兄呢,哪里羞人了?”
蕭逸塵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淫靡的景象,眼底暗火翻涌。
他伸手,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地掰開那兩瓣飽滿的臀肉,露出其間那朵羞澀緊閉的粉嫩雛菊。
指尖惡劣地在菊蕾周圍打轉,感受著那細膩的皺褶紋理。
“不…不要那里…師兄…”靈瑤的聲音帶著恐懼的哭腔,身體下意識地向前躲閃。
但蕭逸塵只是低笑一聲,並未真正觸碰那處禁地。
他的目標依舊是那片被他開發得敏感不堪的花園。
他俯下身,滾燙的肉棒再次抵上那濕滑的入口,借著充沛的蜜液,毫不費力地再次長驅直入!
“啊——!”靈瑤被這突如其來的貫穿刺激得猛地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浪叫。
這個姿勢進入得極深,粗硬的肉棒直接頂到了花心最深處,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感和衝擊力。
蕭逸塵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一輪更加凶猛快速的抽插。
每一次進入都又狠又重,撞得她嬌軀劇烈前後搖晃,臀肉被撞得泛起誘人的紅暈。
咕啾咕啾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不絕於耳,混合著她斷斷續續的淫聲浪語,在寂靜的艙室內回蕩。
“師兄…嗚…太深了…”她扭著腰想逃,卻被掐著胯骨拖回來更深地撞擊。
她無力地趴伏下去,臉頰埋進凌亂的被褥中,只剩下臀部高高撅起,承受著身後猛烈的撞擊。
“啊…頂到了…頂到最里面了…師兄…慢點…啊啊…”她的聲音支離破碎,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極致的歡愉。
身體被徹底征服的快感淹沒了所有羞恥,她甚至開始無意識地向後迎合,扭動著腰肢,渴望著更深的占有。
“小師妹…被師兄從後面肏…是不是更爽?嗯?”蕭逸塵的聲音粗重沙啞,帶著掌控一切的得意和濃烈的欲望,每一次深頂都伴隨著他低沉的喘息。
他欣賞著她被迫撅起的雪臀在自己胯下劇烈晃動的淫靡景象,感受著花徑深處那緊致濕滑的嫩肉瘋狂吮吸絞纏著他的肉棒,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爽…好爽…嗚…師兄肏得靈瑤…魂…魂都要飛了…靈瑤好喜歡…好喜歡被這樣肏…從後面…肏得好深…頂到靈瑤的…花心了…嗚…要死了…靈瑤要被師兄肏死了…啊…啊…!”
“小淫娃…屁股撅這麼高…就是欠肏…”蕭逸塵喘息粗重,言語粗鄙而充滿羞辱,動作卻愈發狂野。
他清晰地感受到她內部的痙攣和絞緊,知道她即將到達極限。
羞恥心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破摔的、墮落的快感。
她竟主動塌下腰肢,將臀部送得更近,讓那根肉棒進得更深,口中嬌喘連連,話語一句比一句淫靡:“師兄…肏壞靈瑤這個…小淫娃吧…啊啊…好舒服…里面好麻…”
靈瑤的大腦一片空白,滅頂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席卷而來。
她再也無法思考,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花穴深處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蜜汁如同失禁般噴涌而出!
“啊啊啊——!去了…靈瑤去了…嗚嗚…”她發出一聲高亢而綿長的尖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腳趾死死蜷縮,眼前甚至出現了片刻的白茫。
“呃——!”幾乎在同一時刻,蕭逸塵也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吼,感受到身下嬌軀那致命的吸吮絞緊,他再也無法忍耐,腰身死死抵住那劇烈顫抖的渾圓臀瓣,滾燙濃稠的陽精如同開閘的洪流,猛烈地噴射而出,盡數灌注進她花徑的最深處!
滾燙的激流衝擊著最敏感的宮口,將靈瑤那瀕臨極限的高潮瞬間推向了更恐怖的巔峰!
她的身體如同被強弓射穿般劇烈地彈動、抽搐,喉嚨里發出近乎失聲的、綿長而尖銳的哀鳴浪叫,整個人仿佛融化在了那滅頂的極致歡愉與滾燙的灌注之中,意識徹底沉淪。
滾燙的濁液持續注入,填滿了她痙攣收縮的花房,帶來一種被徹底占有、被灌滿的奇異滿足感。
靈瑤癱軟在床榻上,身體依舊在余韻中微微抽搐,花徑無意識地收縮著,榨取著最後一點精元。
蕭逸塵俯下身,沉重的身軀壓覆著她,滾燙的汗水滴落在她光潔的背脊上。
他滾燙的唇貼著她汗濕的耳廓,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情欲宣泄後的慵懶和不容置疑的占有:
“小師妹,記住這種感覺。”他的舌尖惡意地舔過她敏感的耳垂,“記住你的小淫穴,只有師兄能肏開,只有師兄的精華能灌滿。你這里…”他粗糙的手指惡劣地在她依舊微微開合、流淌著混合液體的花穴入口抹過,沾滿粘膩,然後塞進她微張的小嘴里,“…生來就是給師兄肏的。”
靈瑤無力地含著他的手指,舌尖嘗到那混合著自己蜜液和他精元的腥臭味道。
聽著耳邊這如同魔咒般的話語,她迷離的眼中閃過一絲認命般的絕望。
她閉上眼,淚水無聲滑落,在極致的疲憊和復雜的感官衝擊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