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對抗路
你和他,都喘著粗氣,渾身汗濕,沉浸在各自高潮那強烈而短暫的空白余韻中。
下一秒,還沒等你從這極致的混亂和感官衝擊中完全回過神來,那熟悉的失重感便猛地攫住了你。
眼前白光一閃。
你尖叫一聲,發現自己不是坐在沙發上,而是直接癱軟在了出租屋冰涼的地板上。
心髒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鼻尖縈繞的,全是那股屬於漂亮男孩的氣息,混合著你自身愛液的味道,提醒著你剛才發生的一切是多麼的…荒唐。
身下的花穴還在不受控制地一縮一縮,傳來陣陣高潮後的酸麻和空虛感,大腿根部一片濕冷黏膩。
你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過了好半晌,才顫抖著雙手,把自己軟得像面條一樣的身體從地板上撐起來。
低頭一看,絲質睡裙的胸口和裙擺上,果然沾著點點已經半干涸的乳白色痕跡,抬手一摸臉頰和頭發,也是黏糊糊的一片。
“該死!!”你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這幾個字,臉頰氣得鼓鼓的,他居然…把你搞得這麼狼狽。
又回想起漂亮男孩那副被愛液弄髒,既狼狽又性感的樣子,忍不住一陣臉熱心跳。
光是清洗自己,就花了比平時多一倍的時間。
你站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卻衝不散那股縈繞在鼻尖的曖昧氣味,更衝不散身體深處那種被徹底撩撥,又未能得到真正滿足的躁動和空虛。
你小心翼翼地清理著紅腫敏感的花穴,指尖碰到那微微發脹的花核時,還是忍不住一陣戰栗。
“混蛋…”你一邊罵,一邊卻又忍不住回想他那靈巧的舌頭帶來的,截然不同的快感。
好在…你也還回去了!你那套絲滑小連招想必也讓他夠嗆!
你惡狠狠地想著,擦干身體,看著鏡子里自己依舊泛著紅暈的臉頰和濕潤的眼睛,暗自下定決心。
下次!下次別讓你在診室看到這個漂亮男孩!否則…否則你真的會讓他比何浩楠在母嬰室里還要慘!
……
後陡門,2號房。
趙一博在極致的高潮余韻中,還沒等那滅頂的快感完全消退,就感覺到身上猛地一輕,臉上那微涼,濕漉漉的觸感也瞬間消失了。
女鬼…消失了。
房間里,好像從頭到尾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聲,空氣中濃郁得化不開的混合著腥甜和腥膻的情欲的味道。
趙一博愣神了好久,大腦仿佛才重新開始運轉。
然後,他抬起手,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臉頰、耳朵、乃至脖頸,瞬間燒得通紅,燙得驚人。
他剛剛…居然…幫那個女鬼舔穴了…
他不僅被女鬼擼射了,他還…主動服務了她?!甚至在她試圖逃離的時候,用手掐著她的腰,強迫她接受自己的舔弄?!
這個認知讓趙一博羞憤得恨不得當場挖個地洞鑽進去,永遠不再出來。
他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冷靜、理智,在剛才那混亂的情欲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躺了很久,趙一博才像是終於找回了身體的掌控權。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試圖驅散胸腔里那股郁結的羞恥、懊惱、以及隱秘興奮的復雜情緒。
趙一博坐起身來,他低頭,看向自己的下半身,真是一片狼藉。
精液大部分射在了他的被子上,白濁的液體在昏暗光线下顯得格外刺眼。
那根剛剛釋放過的性器,此刻雖然已經半軟,但龜頭依舊紅腫不堪,馬眼處甚至還可憐兮兮地掛著一絲未流盡的精液。
性器下方,那兩個被他捏過的睾丸,也傳來一陣陣帶著痛感的脹意。
他們倆…倒真像是在對抗路上了,誰也沒讓誰好過。
趙一博沉默地看著自己這狼狽不堪的樣子,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眼神復雜難辨。
他拉過那床已經不能要了的被子,隨意地遮住了自己狼藉的下半身。
然後,他摸到了枕邊的手機,解鎖,找到大哥蔣敦豪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一博?”蔣敦豪的聲音帶著一絲睡意。
趙一博深吸一口氣,用盡可能平穩,甚至可以說是平淡無奇的語氣,對著話筒說道 “大哥,女鬼來我這了。”
……
2號房門外,瞬間傳來一陣騷亂和急促的腳步聲。
很快,房門被從外面推開,蔣敦豪一臉緊張地出現在門口,甚至來不及開燈,就先急切地看向屋內 “一博?!你沒事吧?”
他話音剛落,就敏銳地聞到了空氣中那股根本無法忽視的,濃郁到嗆人的屬於情事過後特有的曖昧氣息。
他的動作頓住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跟在他身後的鷺卓、李耕耘、趙小童等人也擠到了門口,一個個腦袋探了出來。
“一博?”
“啾咪?”
“沒事兒吧?”
嘈雜的詢問聲在門口響起。
蔣敦豪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好了心理建設,才顫顫巍巍地伸手,摸到牆上的開關,啪一聲按亮了房間的頂燈。
刺眼的白光瞬間驅散了黑暗,將房間里的一切照得無所遁形。
只見趙一博靜靜地坐在床上,身上蓋著凌亂的薄被,遮住了關鍵部位。
他正拿著自己的眼鏡,用被角認真地擦拭著鏡片,動作從容,好像剛才只是在普通地睡了一覺。
如果不是他那泛著不正常紅暈的俊俏臉頰,濕潤微腫的嘴唇,以及被角邊緣隱約可見的已經干涸發白的可疑痕跡…
他看起來,確實就像是個剛剛被吵醒的略帶起床氣的漂亮青年。
甚至在他戴上擦拭好的眼鏡,抬眼看向門口時,那鏡片後的眼神,都還帶著一絲清澈和冷靜。
“一博?”蔣敦豪又喊了一聲,語氣帶著不確定。
趙一博嘆了口氣,忍著臉頰和耳根不斷攀升的熱度,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看著門口那一堆表情各異的,不敢進來的兄弟們,攤了攤手,語氣甚至帶著點無奈 “沒抓住…忽然就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