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小小老子也是男的
“我操!”李耕耘第一個爆了粗口,一拳砸在門框上,臉色黑沉得嚇人,“這女鬼他媽倒是會鑽空子,我們在1號房嚴防死守,她轉頭就跑2號房來欺負落單的一博來了!”
何浩楠站在人群的最後面,努力踮著腳才能看到房間里的情形。
看到趙一博那副明顯是經歷過情事的樣子,聞到空氣中那熟悉又刺鼻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情欲味道時,他默默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酸澀澀的,還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憤怒。
她果然又換目標了。
她昨天晚上明明…明明還那麼喜歡他的…
趙小童站在人群里,一臉震驚!
不是啊!他今天還開門了啊!一博怎麼不喊他呢!!這女鬼這麼狡猾?!
趙一博 嘴被堵住了呢…
蔣敦豪作為大哥,強自鎮定,清了清嗓子 “人…沒事就好,一博,你先去浴室收拾一下。”
他目光掃過趙一博身上那床明顯不能再用的被子,以及空氣中揮之不去的濃重氣息。
趙一博點了點頭,臉上那層強裝的平靜終於裂開了,耳根的紅暈蔓延到了脖頸。
他沒再多說什麼,裹著被子,動作有些僵硬地下了床,勉強遮住重點部位,便低著頭,快步從一群兄弟中間穿過,走向浴室。
何浩楠站在人群外圍,看著趙一博離開的背影,心里那股酸澀和委屈幾乎要溢出來。
他死死咬著下唇,指甲掐得更深了,她怎麼…這麼快就換人了…昨晚上還那樣對他,晚上就去招惹一博了…
另一個角落里,頂著爆炸卷毛的王一珩,嘴巴撅得能掛油瓶,圓溜溜的眼睛里全是憤憤不平。
他扯了扯旁邊陳少熙的袖子,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憋屈 “啥意思啊少熙!瞧不起誰呢!這都第幾晚了!卓沅哥、二哥、少熙你,連一博哥都被…那啥了!怎麼就跳過我了?!直接換人了!是覺得我王一珩不夠格嗎?!小小老子怎麼了!小小老子也是男的啊!”
他越說越氣,感覺自己作為男性的尊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
陳少熙被他晃得頭暈,趕緊捂住他的嘴 “噓!小點聲我的祖宗!這有什麼好爭的…”話雖這麼說,陳少熙心里有些得意,他是第一個呢!
蔣敦豪揉了揉眉心,疲憊地揮揮手 “行了行了,都別圍在這兒了,味道…味道也有點衝,先各自回房,等一博收拾完再說。”
眾人這才窸窸窣窣地散去,只是每個人心里都揣著不同的心思。
何浩楠失魂落魄坐在卓沅床上,王一珩則氣鼓鼓地,一路都在小聲嘟囔瞧不起誰呢。
等到趙一博洗完澡,換了一身干淨睡衣走到1號房。
蔣敦豪見他回來,關切地問道 “一博,感覺怎麼樣?要不要…讓鷺卓幫你約一下明天去醫院看看?就是少熙他們去看的那個醫生,好像挺專業的。”
他記得卓沅和陳少熙提過,看完醫生後那種涼颼颼的感覺就好了。
趙一博用毛巾擦著還在滴水的頭發,聞言動作頓了頓,隨即搖了搖頭,語氣恢復了往常的冷靜 “不用了大哥,我沒什麼問題。”
一旁的鷺卓正拿著手機,聞言好奇地瞄了一眼自家五弟的下半身,忍不住疑惑地問出了聲 “嗯?你沒感覺…下面…涼涼的嗎?”
他可是對那種詭異的感覺記憶猶新。
趙一博放下毛巾,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他微微感受了一下,然後肯定地搖了搖頭 “不涼。”
除了使用過度帶來的些許酸脹感和殘留的微妙觸感,那種所謂的冰涼感,他是真的一點都沒感覺到。
這個答案讓鷺卓和旁邊豎著耳朵聽的陳少熙、卓沅都愣了一下,怎麼會不涼呢?他們明明都…
趙一博沒理會他們的詫異,自顧自地分析起來,思路清晰得仿佛剛才那個把人舔穴到高潮,又反手被人擼射的人不是他一樣。
“女鬼今晚繞過了原本最有可能的目標一珩,直接對住在2號房的我發起了…攻擊。”他斟酌了一下用詞,“這說明她的行動模式並非完全固定,存在隨機性或者有我們不知道的選擇標准。”
他頓了頓,繼續道 “但是,我們不能因此就放棄對一珩的保護,誰也不知道她下次會不會又殺個回馬槍,所以,一珩這邊的防備不能松懈。”
他看著蔣敦豪,提出了建議 “現在,我們十個兄弟里,2號房的大哥你、三哥耕耘、還有老八小何,是明確沒有被女鬼接觸過的。”
“我認為,接下來大家還是各自睡回自己的床鋪,只要保證每個寢室都有人,無論她出現在哪個房間,其他人都能第一時間聽到動靜,迅速反應支援。”
蔣敦豪聽著趙一博條理分明的分析,贊同地點了點頭 “一博說得有道理,集中防守目標太明顯,也容易讓她鑽空子,分散開來,反而能擴大警戒范圍…”
他剛想開口落實這個安排,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卓沅舉起了手,臉上帶著點無奈。
“那個…大哥,一博。”卓沅嘆了口氣,“之前定好了,耕耘明天要回四川看辣椒,還要去學習燒椒醬的具體做法,明天不在後陡門。”
他看向蔣敦豪 “然後大哥你,接下來三天不是也要在外地參加那個音綜的錄制嗎?機票都訂好了。”
這話一出,大家都想起來了。
李耕耘要去學技術,蔣敦豪要出去錄節目。
原本的十個人,瞬間就要暫時缺席兩個。
“所以…”卓沅攤手,“我們能確定那女鬼只會在後陡門刷新嗎?萬一她跟著大哥或者耕耘出去了呢?”
這個問題一下子把大家都問住了。
對啊,這女鬼神出鬼沒,行動范圍根本是個謎。
如果她不局限於後陡門,那他們在這里嚴防死守,豈不是可能白費功夫?
趙一博也陷入了沉思,指尖無意識地敲著膝蓋。
片刻後,他抬起頭,繼續道,“我也不確定,但我們只能基於已知情報行動。”
“目前所有事件都發生在這里,我們暫且假設她的活動范圍與後陡門,或者說與我們十個人緊密相關,但不一定綁定具體地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