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驚! 白天給我看病的醫生晚上居然這樣做...

第169章:真哭了?

  你回應著他的吻,心里卻想著的是恢復自由身後…可以更隨心所欲地游戲人間,或許連趙一博這份過於聰明的麻煩也可以一並疏遠。

  或許是因為你的決定,趙一博比往常更加投入,也更加繾綣。

  他依舊會在你意亂情迷時,在你耳邊用沙啞的聲音追問:“等他不再是你的男朋友…我是不是可以不用藏得那麼辛苦了?”

  你閉著眼,咬緊下唇,不肯給出任何承諾,他用身體索求著一個明確的未來,而你固守著自己不想被任何關系束縛的陣地。

  你心里那點惡劣的因子又蠢蠢欲動,既然要攤牌,總要有牌,不是嗎?

  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從四肢百骸褪去,你氣息未平,掙扎著從凌亂的被褥間伸出手,摸索到床頭櫃上的手機。

  趙一博側躺在你身邊,手臂還環著你的腰,汗濕的胸膛微微起伏,他看著你的動作,眼神里帶著一絲不解。

  你解鎖屏幕,點開相機,切換到前置鏡頭,然後微微側身,將自己和身後的趙一博一同納入取景框。

  你沒有看趙一博的表情,只是自顧自地調整著角度,讓自己帶著情潮紅暈的臉頰和趙一博裸露的帶著曖昧抓痕的肩膀同處一幀。

  背景是度假村別墅內昏黃暖昧的燈光和凌亂的床單,一切都不言而喻。

  “咔嚓。”清脆的快門聲。

  你低頭,飛快地點開與蔣敦豪的聊天對話框,沒有猶豫選中剛剛拍下的那張合照,按下了發送鍵。

  整個過程中,趙一博始終沉默地看著你,他沒有阻止,也沒有詢問。

  直到信息顯示發送成功的瞬間,你轉過頭,對上趙一博深邃的目光,他伸手,輕輕拂開你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發絲,動作帶著事後的慵懶,低聲問,“這就是你攤牌的方式?”

  你扯了扯嘴角,“不好嗎?”

  趙一博沒有回答,只是俯身,再次吻住了你,仿佛在慶祝一場戰爭的正式開幕。

  信息發出去後,手機陷入了死寂。

  蔣敦豪沒有立刻回復,沒有預想中的暴怒電話,也沒有任何信息的狂轟濫炸。

  這種沉默反而像一塊巨石壓在你心頭,讓你有些喘不過氣。

  你強迫自己不去想他現在是什麼表情,什麼心情,只是躺在趙一博懷里,任由倦意將自己吞噬。

  第三天,你們從度假村返回市區。

  整一天,你的手機依舊安靜得可怕。

  這種反常的平靜讓你心底的不安逐漸擴大,但你依舊安慰自己,這或許就是結局了。

  收到那樣的照片,除了分手,不可能有第二種選擇。

  回到你那間熟悉的出租屋,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屬於蔣敦豪的氣息,你皺了皺眉,刻意忽略了那點不適,將行李隨意丟在門口。

  趙一博很自然地跟了進來,仿佛他才是這里的男主人。

  你主動拉過趙一博,再次與他糾纏。

  客廳的沙發,浴室氤氳的玻璃門後,那張承載了你與蔣敦豪無數夜晚的床上。

  你幾乎是帶著一種自毀般的放縱,與趙一博激烈地做愛,試圖用身體純粹的快感,衝散腦海里一切紛雜的念頭。

  精疲力盡之後,你蜷縮在已經沾染上趙一博氣息的床鋪里,沉沉睡去。

  趙一博從身後擁著你,手臂收緊,仿佛怕你在睡夢中消失。

  ......

  你是被一陣細微的窸窣聲吵醒的。

  睡眠一向很淺,你睜開眼,心髒在寂靜的黑暗中不合時宜地狂跳起來。

  臥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一點城市霓虹的微光。

  身邊的趙一博呼吸均勻深沉,顯然還在熟睡。

  你屏住呼吸,仔細聆聽。

  那聲音又響了一下,這次更清晰了,是…開門聲?

  你心頭一緊,下意識地輕輕挪開趙一博環在你腰上的手臂,動作極其小心地坐起身。

  心髒擂鼓般撞擊著胸腔,你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悄無聲息地打開臥室門走到客廳。

  客廳里沒有開燈,只有玄關處感應燈昏黃的光线,勾勒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蔣敦豪。

  他穿著簡單的黑色外套和長褲,風塵仆仆的,腳邊還放著一個行李箱,顯然是剛下飛機,甚至連後陡門都沒回,就直接趕了過來。

  他站在玄關的陰影里,一動不動,目光沉沉地看著你。

  他怎麼回來了?他不是應該在另一個城市准備巡演嗎?

  那張照片發出去後死寂般的兩天,你認定這是默認的分手信號。

  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就在你大腦一片空白,試圖組織語言時,蔣敦豪動了。

  他就那麼大步穿過昏暗的客廳,徑直朝你走來。

  他的步伐很穩,瞬間拉近的距離讓你下意識地想後退,腳跟卻抵住了身後的牆壁,退無可退。

  下一秒,蔣敦豪溫熱干燥的手掌已經捧住了你的臉頰,你甚至來不及看清他臉上的表情,他的唇帶著一絲煙草的苦澀氣息,重重地壓了下來。

  舌頭強硬地撬開你因驚愕而微張的唇齒,長驅直入,在你口腔內壁每一寸肌膚上留下屬於他的印記,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占有欲。

  “唔…”你終於反應過來,開始掙扎,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用力推拒。

  混亂中,你的指甲刮到了蔣敦豪的眼角,但他紋絲不動,反而將你更緊地箍進懷里,加深了這個吻。

  就在你准備踩他一腳時,舌尖卻嘗到了一絲咸澀的濕意。

  你猛地一僵,不是你的眼淚。

  是…他的?

  你停止了掙扎,抵在他胸口的手力道不自覺地松懈下來。

  你在昏暗中看清了蔣敦豪的臉,昏暗的光线你看不真切,只能感受到蔣敦豪捧著你臉的手指在微微顫抖,以及那不斷落在你唇上、臉頰的滾燙的濕痕。

  真哭了?

  “蔣敦豪…”你不確定地開口喊道,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下一秒又覺得,這男人的眼淚著實讓你心悸。

  蔣敦豪聽到了你的輕喚,吻你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變得更加洶涌,他的眼淚混在親吻里,咸澀的味道彌漫在你們交纏的唇舌間,很是甜美。

  你知道他也許是故意的,這只老狐狸太懂得如何拿捏你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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