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慶祝一下
這對你來說,是目前最好的結果,既安撫了趙一博,又將關系控制在你所能掌控的范圍內。
你抽回手,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那就…合作愉快了,趙先生。”
“合作愉快。”趙一博站起身,恢復了那副彬彬有禮的姿態,他指了指茶幾上的紙袋,“蛋糕記得吃,放久了影響口感。”
說完,他轉身,毫不留戀地走向門口,開門,離開,動作流暢自然,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今天是蔣敦豪出差最後一天,他沒有這個機會再討一次獎勵了。
......
協議達成後,趙一博果然遵守了你的游戲規則。
他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直接到醫院或你家門口堵你,也沒有在信息里流露出超越炮友界限的黏膩。
趙一博通常是在確認蔣敦豪不在H市,或者你有明確的不會被蔣敦豪打擾的時間段里,他的信息會恰到好處地抵達。
他的邀約從來都很直白,你也樂得配合這種貓鼠游戲,在蔣敦豪目光所不及的陰影處,與趙一博進行著隱秘的約會。
只是你不再選擇回到小出租屋,每次都讓趙一博訂好酒店再來找你。
趙一博對此沒有異議,甚至主動挑選那些安保嚴格,私密性極高的地方。
在那些不屬於你和蔣敦豪、或者任何一個人回憶的空間里,你們放縱著身體的需求和那種背德的快感。
趙一博在床上,依舊保持著那份冷靜的自持,但你能感受到他刻意壓制下的洶涌。
他喜歡在做愛的過程中問你一些帶著刺探意味的問題,比如。
“大哥…喜歡這樣嗎?”趙一博咬著你的耳垂,身下的動作又深又重。
“和我做,感覺有什麼不一樣?”趙一博撐在你上方,眼睛緊緊鎖住你,不放過你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如果現在推門進來的是他,你會怎麼辦?”趙一博會在你瀕臨高潮時,惡劣地在你耳邊低語。
這些問題與其說是疑問,不如說是他確認自身存在感和挑戰蔣敦豪的一種方式。
你有時會含糊地應付,有時會被他逼得惱羞成怒,反過來用更激烈的動作讓他閉嘴。
這種言語和身體上的交鋒,成了你們之間獨特的調情方式。
你也漸漸發現,趙一博所謂的炮友定位,並非全然真心。
他只是在以退為進,方便他細致地觀察著你的喜好,記住你隨口提過想吃的食物,想看的電影。
他做得不著痕跡,恰到好處,既不會讓你感到被冒犯的壓力,又無聲地滲透著一種超越單純肉體關系的關懷。
你知道趙一博在試圖軟化你,他不願意一個人陷落。
你對此心知肚明,但並不點破。
你享受這種被聰明人用心思對待的感覺,也樂於看趙一博在這段你設定的關系中,一點點投入更多,卻又要維持表面冷靜的樣子。
而蔣敦豪那邊,一切如常。
他忙碌於音樂和公司事務,只要回到H市,就要拉著你行使他作為男朋友的權利。
你偶爾會在蔣敦豪面前流露出一點點心不在焉,或者對他過度管束的輕微不耐煩。
你想試探蔣敦豪的底线,想知道他對於你可能存在的不忠到底能容忍到什麼程度。
是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絕對掌控,還是…他其實也有所察覺,只是在等待或者忍耐?
蔣敦豪難得空閒的周末,你們一起在家看電影,你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趙一博發來的信息,【炸魚餅:想你了。】
你迅速按熄屏幕,蔣敦豪還是察覺到了,他沒有問是誰,只是放在你腰上的手微微收緊,語氣平淡地問:“有事?”
“醫院的群消息,煩死了。”你面不改色地撒謊,順勢靠在他懷里,拿起一塊苹果塞進他嘴里,“看電影呢,別管。”
蔣敦豪嚼著苹果,目光在你臉上停留了幾秒,最終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沒再追問。
那一刻,你幾乎可以肯定,蔣敦豪並非毫無察覺。
他只是選擇了沉默。
為什麼?是自信你最終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還是因為…他對你的感情,已經深到願意在一定程度上容忍你的不安分?
你不知道,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就帶著強制的味道,你答應做他女朋友,與其說是心甘情願,不如說是在當時情境下的順勢而為。
你對他有感情嗎?或許有,那種被強勢占有帶來的刺激和安心感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復雜難言的情緒。
但你很清楚,你骨子里渴望自由和混亂的本性,與蔣敦豪所期望的絕對掌控是背道而馳的。
要麼分手,要麼忍受。
你把這個選擇題,無聲地拋回給了蔣敦豪。
你很好奇,蔣敦豪這個看起來沉穩大氣,實則占有欲極強的大哥,到底能為了你,容忍到什麼地步。
......
你跟趙一博拉拉扯扯兩周後,蔣敦豪開啟了個巡,接下來可能有兩周都沒時間待在H市。
蔣敦豪剛走第二天,趙一博的信息就來了,【炸魚餅:解放了?】
你看著那三個字,簡直沒眼看,這前腳剛走呢,他這個弟弟也是真的很了解自家大哥了,【嗯哼,為期兩周。】
【炸魚餅:那…慶祝一下?】
趙一博發來一個地址,是位於市郊的一處高端溫泉度假村。
你心動了。
連續幾天高強度的工作,加上應付蔣敦豪和另外幾條魚,你確實需要放松。
而且,和趙一博在那種地方偷情,聽起來就格外刺激。
【好呀。】
度假村隱藏在山林之間,環境清幽,確實極難被熟人發現,趙一博訂的是一棟獨立的帶私人溫泉的別墅。
你到達時,他已經在等你了。
趙一博穿著度假村的白色浴袍,坐在榻榻米上泡茶,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在氤氳的水汽中顯得有幾分溫柔的朦朧感。
你甩甩頭,把這荒謬的念頭拋開,一定是溫泉的熱氣熏的,趙一博真談不上多溫柔。
“來了?”趙一博起身,很自然地接過你的包和小行李箱,“先去泡一下解解乏?我讓他們把晚餐送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