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小狗委屈
李昊猛地睜開淚眼迷蒙的眼睛,看向你,那眼神很復雜,有羞憤,有無助,有沉淪,甚至還有一絲…認命般的依賴。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一陣更強烈的快感衝擊得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你看著他那張情動不已的漂亮臉蛋,看著他眼中那片被情欲和淚水洗刷過的破碎又迷人的光芒,滿意地挑了挑眉。
那只在李昊胸口作亂的手,指尖順著繃緊的胸口下滑,滑過他平坦卻緊實的小腹。
年輕人的肌肉线條流暢而漂亮,沒有過分的塊壘,充滿了青春的韌性與力量。
你用指甲的邊緣,沿著他腹肌微微起伏的溝壑,輕輕地刮過。
這種帶著輕微刺痛的觸感,與下身傳來的洶涌快感以及胸口持續的酥麻感交織在一起,將李昊徹底淹沒。
李昊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識都集中在你施加於他身體的這些折磨又令人沉淪的刺激上。
他的雙腿開始無意識地蹬動,手腕無意識地反扣在檢查床冰涼的邊緣,指節用力到泛白。
嗚咽聲越來越密集,也越來越失控,即使緊緊咬著衣服,也無法完全阻隔那動人的帶著哭腔的喘息。
你看著他在你手中劇烈搏動,青筋暴起,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粘液的性器,知道他已經瀕臨極限。
你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和力度,專攻他最敏感的冠狀溝和系帶,每一次刮搔都引得他渾身劇顫。
同時,你空閒的手拿過了早已准備好的無菌精液采集器,打開蓋子,懸停在他怒張的龜頭上方。
李昊淚眼朦朧地看著你,眼神渙散,充滿了被欲望支配的迷茫和無助。
他的身體因為強忍射意而微微痙攣,小腹肌肉繃得緊緊的。
你看著他這副全然被你掌控,在情欲浪潮中浮沉的模樣,發出最後的指令:“射吧。”
李昊嘴里叼著衣物,抑制不住的嗚咽聲,精液從他性器頂端的小孔中噴射而出,大部分被你用采集器穩穩接住,還有一些濺落在了他不斷起伏的小腹和你的手套上。
李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咬在嘴里的衣擺終於松脫,滑落下來,露出嘴唇被咬得紅腫,眼神失焦空洞的漂亮臉蛋。
高潮的余韻讓他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腿間一片狼藉,精液的氣息混合著潤滑劑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李昊躺在那里,眼睛看向你,眼角不斷有新的淚水涌出,順著太陽穴滑落,無聲地沒入鬢發。
真應了那句話,比你的吻先落下的是我的眼淚。
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脆弱又性感的破碎感,像一只被雨打濕,無力飛起的蝴蝶,只能躺在你的掌心,任你觀賞把玩。
你冷靜地看著采集器中足夠的樣本,利落地蓋好蓋子,放在一旁的器械台上。
然後,你熟練地摘掉沾滿粘稠液體的橡膠手套,團了團扔進醫療垃圾桶。
你抽了幾張消毒濕巾,展開,遞到還在微微喘息,眼神迷茫的李昊手邊。
“自己清理一下。”你的語氣恢復了醫生特有的冷靜和疏離,“休息五分鍾再起來,我先去送東西。”
李昊怔怔地接過濕巾,指尖還在微微發抖,他看著你轉身去洗手的身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身,默默地開始擦拭,每一次觸碰都帶來細微的戰栗。
你背對著他,仔細地清洗著手腕和手指,水流聲嘩嘩作響。
洗過手,端著彎盤往外走,准備開門的時候頓了一下,回頭跟李昊說,“馬上回來哦,在這等我一會兒,乖乖。”
......
你打開檢查室的門,端著盛有采集器的彎盤走了出去。
門外候診區,何浩楠正低著頭,百無聊賴地玩著自己的手指,像極了等待主人許久的大型犬。
聽見開門聲,他立刻抬起頭,那雙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睛在看見你的瞬間亮了起來,他立刻從椅子上彈起,幾步就跨到了你面前,視线先是黏在你臉上,然後自然地落到了你手中的彎盤上。
“給我吧。”何浩楠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撒嬌意味,伸手就接過了你手中的彎盤,指尖不經意間擦過你的手背,帶來一陣微熱的觸感。
何浩楠笑著,語氣輕快地問:“你要去干嘛呀?”那眼神里的期待幾乎要溢出來,似乎在盼著你能給他安排點什麼事,或者僅僅是能和你說說話也好。
你指了指他接過去的彎盤,公事公辦地說:“去檢驗科送東西。”你今天不打算接著李昊的精液安全的度過一晚。
他們越來越急迫想要抓到你了,你也得提上日程了。
何浩楠“哦”了一聲,下意識地低頭看向彎盤里的東西。
然後看清了那透明采集盒里裝著的小半盒明顯的白色濁液,何浩楠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聯想到剛才李昊是被你帶進去做檢查的,這盒東西的來源不言而喻,是他兄弟的精液。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委屈猛地涌上心頭。
何浩楠抬起頭,也不說話,就用那雙原本亮晶晶,現在蒙上一層水汽的狗狗眼,一眨不眨地看著你。
眼神里包含了太多情緒:控訴、失落、一點點生氣,還有濃得化不開的委屈,仿佛在問:“今天為什麼不是我?”
你被他這直白又可憐的眼神看得心頭一跳,莫名有些心虛,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鼻子。
走廊里此刻已經沒什麼人,午休時間,連值班護士都很少走動了,你看著他這副樣子,知道不哄是不行了。
於是,你干脆伸手摘下了臉上的口罩,露出了完整的面容,何浩楠見你摘下口罩,目光更加專注地落在你臉上,帶著點執拗,不肯讓你逃避。
你飛快地瞟了一眼四周,確認無人注意這個角落,然後心一橫,湊上前去,快速地在他緊抿著,透露著委屈的嘴角上親了一下。
一觸即分。
柔軟的觸感殘留了一瞬,帶著你身上淡淡的香氣。
“好啦,”你放軟了聲音,帶著點哄騙的意味,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結實的手臂,“別這樣,這只是正常工作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