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今天開始,和女大學生學習一夜情?!(下)
(前情提要:為了驅散因為王丹而在家里產生的低氣壓,馮慧蘭建議三個女人各給林鋒帶來一個“盲盒”游戲:可兒第一個帶來的日本留學生佐田希央梨,處處透著古怪,機緣巧合,林鋒終於想起了她的“身份”)
好幾年前的事兒了,那時候惠蓉還是那個略帶嬌羞的賢妻,一個無聊的深夜,我獨自碼完了代碼,隨手開了一罐純生啤酒,
電腦屏幕上,一個簡陋的BBS論壇
點開了一個標題標紅的新人出道貼。封面是一個穿著水手服、長著一雙小鹿眼的清純女孩。“相田里子”。
115了一下那部標准AV畫質視頻。快進著看完了一百三十分鍾。
然後留下了一條刻薄的“鍵盤俠”評論:
“樓主好人一生平安。但這女的演技太假,差評。技術頂級,身材苗條,胸型完美。但看起來就像個沒有靈魂的硅膠娃娃。她的高潮像是在做數學題,太出戲了。難看,沒感情。”
那部片子里的女主角,那個在高光下用完美的體位和精准的嬌喘,演繹著一場毫無溫度的性愛的女人。
她的臉,她的胸,甚至她空洞的眼神,在這一刻與眼前這個跨坐在我身上的“佐田希央梨”——以一種荒謬的方式重合在了一起。
感謝老天,我那一點可憐的二外日語還沒丟
Sada Kiori。佐田希央梨。
Aida Riko。相田里子。
羅馬音字母在我的腦海中迅速拆解、重組,就像解開了一串簡單的加密代碼。
突然感覺自己的呼吸順暢了。
那種一直壓在心頭的、對於破壞一個“無辜少女”的負罪感,那種在聚光燈下被迫演戲的局促感瞬間煙消雲散。
盲盒開了。
我看著依然閉著眼睛用那個虛假的節拍器呻吟的女孩。
她仰著頭,雙手撐在腹肌上,似乎正在醞釀下一個高潮的“絕美定格”。
我猜自己應該露出了一點帶著惡作劇的冰冷笑意。
“留念錄像麼”
我突然伸出雙手突襲了她纖細的腰肢。大腿肌肉驟然發力,將原本的女上位變成了一種自下而上的粗暴掌控。
“嗯?!”
希央梨這台一直運轉良好的工業節拍器,終於出現了一瞬卡頓。
她猛地睜開眼睛,那雙一直保持著迷離的瞳孔第一次閃過真實的慌亂。
“林、林桑?”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我,身體想要繼續那個完美的節奏,卻被我死死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我看著她,嘴角咧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不好意思,我這個男主角實在不太專業。
“演技是不錯。光打得也到位。”我微微直起身子,湊到那張因為驚恐而變得生動的臉前面“但是高潮表情太像做數學題了。假,差評。”
燈光下熠熠生輝的水滴乳因為刹那的僵直而停止了晃動。
有點意思了
不知道是否是因為我的“突襲”亂了節奏,這次她的視线在半空中非常明顯的出現了偏轉
飛快地瞥了一眼架在床尾的單反鏡頭。
嘖嘖,女演員的職業本能。
意外發生的時候,第一反應總是觀察鏡頭是否拍攝到了。
老實說,佐田希央梨同學
這可有點冒犯了
將活生生的人完全當成“布景道具”、甚至當成一台只會提供摩擦力的打樁機的這種態度
讓我忍不住想作弄她一番。
我突然想起了除夕夜飯桌上的遠藤安娜。那個擁有超高智商和情緒閾值的女魔頭,最終是怎麼在沙發上被我干得失去理智、哭喊著求饒的?
對付這種把自己包裹在絕對理智、自以為能掌控一切節奏的“專業人士”,最有效的武器從來都不是配合她的表演去比拼技巧。
而是直接掀翻棋盤
用最不講理的、最粗暴的“混亂”,去粉碎她那套引以為傲的技術。
“……林桑……要到了……請,請給我……”希央梨大概一時來不及細細思量,還在敬業地念著台詞,
她腰部猛地往下一沉,准備迎接那個計算好的完美畫面。
那我當然不能讓她稱心如意
原本平放在身體兩側的雙手猛地探出,手指死死掐住了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誒?”
希央梨的嬌喘硬生生地卡在喉嚨里,那雙空洞的眼睛瞬間瞪大。
她還沒來得及對我的動作做出任何“專業”的反應,我已經腰腹發力,將她整個人從我身上直接掀翻。
一陣天旋地轉。
希央梨嬌小的身體被我狠狠地掀翻在席夢思的邊緣,彈簧因為衝擊力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她的一條腿還掛在床沿,另一條腿被我粗暴地折疊在胸前。
沒有前戲,沒有緩衝。我徹底拋棄了剛才遲鈍老男人一樣半推半就的溫吞。
雙手往她的胯骨一拉,腰部的小馬達啟動准備
不規律的蠻力,我已經知道了,這是女人最怕的節奏。
肉體撞擊的聲音變了。
熟悉的回聲
不再是那種黏膩而充滿節奏感的“啪嗒啪嗒”,現在是沉悶而暴力的“砰!砰!”。
恥骨狠狠地砸在她的腿根上,每一次撞擊都好像要把她單薄的骨架撞散。
希央梨被這突如其來的野蠻衝撞震得七葷八素。後背在床單上劇烈地摩擦著,及肩的長發像雜草一樣糊了她一臉。
但是,“專業的”素養讓她的大腦在短暫的宕機後,依然試圖找回對局面的控制權。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被角的床單,咬住下嘴唇,試圖將呼吸重新調整回她的“節拍器”里。
“林、林先生……”女演員的聲线依然維持著那種教科書般的嬌媚,甚至還試圖用雙手去引導我的腰部,“慢、慢一點……這個深度……啊……節奏很完美…啊…我們可以……”
哈,小姑娘在這種時候,反而執拗起來了。
可惜,我根本不聽她那些毫無營養的“藝術指導”。
松開按住胯骨的右手,轉而捏住她刻意擺出優美姿態的大腿內側。
這里有一塊小小的麻筋,只需要手指摳進那一小塊嬌嫩的皮膚里,這麼一擰——
“啊!”
她輕呼了一聲,繃得筆直的左腿瞬間軟了下來
完美的構圖開始粉碎。
這當然只是個開始。
左手粗暴地抓住了她那團輕盈的水滴乳。柔滑的脂肪在我的掌心里被無情地揉捏、擠壓。
低頭俯下身,我一口咬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唇,牙齒毫無顧忌地啃咬著她的唇瓣。
而真正的主攻,當然是我剛才松開的右手
兩根沾滿了液體的手指,已經精准地找到了因為充血而高高挺立的陰蒂,
狠狠地按壓、撥弄。
多管齊下的感官過載,這是慧蘭教授的“秘籍”
希央梨的呼吸瞬間岔了氣。
“嗚……不是……咳咳……不該這樣...”
呵呵,聽聽這詞兒,“不該這樣”
那該哪樣呢,小姑涼?
該讓你引以為傲的盆底肌控制力這一刻全面罷工。讓那種能夠配合抽插頻率的“一吸一吐”徹底消失。
該讓你的內壁一浪高過一浪的瘋狂痙攣,
讓你每一塊軟肉都劇烈地抽搐
讓你徒勞地阻擋那種把你撕裂的失控感。
希央梨精心設計的“唯美高潮臉”終於崩潰了。
眉毛痛苦地擰在一起,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從眼角狂飆而出。她的嘴巴張得老大,卻只能發出像小動物一樣沙啞的“嗬嗬”聲。
那雙保持著空洞和專業的眼睛,終於在快感和痛苦的交織下翻起了白眼。
表情真棒,可惜她自己現在看不到
這時,我的余光可以掃射到,鏡頭外一直在幾個機位之間來回走動的可兒停下了腳步。
她手里還捏著那個測光表,但她的視线已經完全從相機的取景框里移開了
她死死盯著床上那具被我干得連翻白眼、瘋狂彈跳的嬌小身軀
再看著因為劇烈運動而布滿汗的脊背。
我能聽到可兒的呼吸聲變得粗重。
手里的測光表掉在了地毯上。
一只手臂已經毫不客氣的伸到了自己的胯下撫摸
“林鋒哥……好棒……什麼時候輪到我呀?”
一只聞到了血腥味的母獸,手腳並用地爬上了凌亂的大床。
我以為她會像平時在家里那樣撲過來纏著我,或者至少會吃醋地撒嬌。
顯然我低估了我們家的女人們。
可兒直接跪爬到希央梨的身體兩側。雙手死死推住希央梨誘人的白皙臀瓣。
“希央梨……乖……把里面夾緊……伺候好林鋒哥……”
像個拉皮條的惡魔一樣在希央梨耳邊低語著。
在我的腰部再一次猛烈挺入的瞬間,可兒的雙手用盡全力把希央梨的胯骨往我的小腹上狠狠地迎擊。
“噗嗤——!”
撞擊深入到了一個令人發指的極致。我感覺自己甚至撞開了一道從來沒有進去過的閘門。
“——!!!!!”
希央梨發出了一聲怪異的尖叫,身體像過電一樣弓成了一個蝦米狀,手指好像要把床單抓破一樣
而可兒只是面帶微笑看著這一幕,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緊身的黑色吊帶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傲人的胸圍上。
她低下頭,把臉湊到了我們交合的地方。
那里早就被希央梨的淫水和汗水弄得潤滑。而可兒就像品嘗心儀已久的棒棒糖一樣下流地伸出舌頭
沿著希央梨的大腿根部,一路舔舐著那些溢出來的黏稠體液。
“好棒……林鋒哥的味道……還有希央梨的騷水……”
可兒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膽,甚至探出那條靈活的舌頭,順著我大汗淋漓的股溝一路向後,精准在我的後庭瘋狂吸吮。
這種千錘百煉的技術只讓我的頭皮一陣發麻,全身的血液都朝著下半身瘋狂涌去。
“都給我瘋是吧?行!”
我腰腹朝後一拔,從希央梨已經緊緊吸附著我的內壁里猛地抽了出來。
一大股渾濁的汁水飛濺在雪白的床單上。
“啊!咳咳……咳……”突然的空虛讓希央梨一口氣沒換上來,開始劇烈地咳嗽
趁著她還沒緩過氣,我已經雙手抓住肩膀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
強行按成了一個屈辱的母狗後入式。
她那對輕盈的胸脯在半空中晃蕩出誘人的弧线。纖細的腰肢被壓得極低,將那個沾滿黏液的渾圓屁股高高地撅在我的面前。
不算圓潤,但充滿著青春的氣息
就在我重新跪直身體,准備發起新一輪衝鋒的瞬間,早已在一旁急不可耐的可兒直接跨坐了過來。
她連那條工裝褲都沒脫,只是粗暴地把拉鏈拉到底,內褲扯到一邊。她朝我面前一靠,常年縱欲而發黑的的穴口直接貼在了我的臉上!
濃烈的海腥味
“林鋒哥……也吃可兒的水水……邊吃邊操她……”可兒雙手抱著我的頭,將自己的下體死死往我嘴里壓,身體因為興奮而劇烈地顫抖著。
我沒有拒絕,我怎麼可能拒絕?
一邊大口吸吮著可兒大腿根部的濃烈體液,一邊雙手死死掐住身下希央梨的腰窩
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對准她最深處的地方,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
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
希央梨已經不耐久戰了
盈盈一握的淑乳在劇烈的衝撞下瘋狂地甩動,拍打著胸膛發出清脆的響聲。
眼淚混合著汗水衝刷掉了她臉上精心描繪的淡妝,也徹底衝刷掉了那層屬於“專業女優”的冰冷面具。
“不要了…停下…啊……我,我不行了……太,太厲害了…嗚嗚…嗚嗚嗚……林桑…嗚…好深……要死了…肚子,肚子…肚子要破了!”
顯然,她已經忘了鏡頭在哪里,忘了燈光有沒有打在腹肌上,甚至忘了自己該怎麼去假裝高潮。
在這場純粹的雄性風暴碾壓下,“相田里子”現在哭得就像一個被欺負的小女孩。
在震耳欲聾的肉體拍擊聲中,真實的恐懼與歡愉的眼淚潺潺流出。
她正在逐漸被肏得粉碎。
退化成那個只會只會用最原始的痙攣去迎合男人的“佐田希央梨”。
我感受著她內壁一波接一波,完全不受控制的強勢吸力
從我識破這是一個局開始,從我發現身下這個裝純的日本留學生,其實是個躺在硬盤里被無數男人觀摩過的AV女優開始。
那種被算計的惱怒,加上那點作為男人說不清道不明的獵奇欲望,讓我下手的力道變得不留余地。
直起腰一把死死揪住希央梨散亂在後背上的柔順長發,將她的頭向後狠狠一扯。
“啊!”她被迫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
騰出那只剛剛離開可兒大腿的手,帶著一陣風聲,粗暴地扇在女孩泛著紅光的臀肉上。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留下一個清晰的鮮紅掌印。
“裝什麼清純?”我喘著粗氣撕破了她最後的底褲,“Aida Riko(相田里子)!你在鏡頭前被那些男優干的時候,也是這麼叫的嗎?你的藝術呢?你的絕美高潮臉呢?”
“Aida Riko”這個羅馬音一喊出來,希央梨的身體突然爆發出一陣劇烈的痙攣。
她渾身不可抑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是因為被一個剛見面不到兩小時的中國男人用最野蠻的方式刺穿?
還是因為被一口叫破了她掩藏在“留學生”面具下的過往?
我無從得知
我只知道我這里沒有計算好的機位,沒有冰冷的導演指令,沒有為了唯美而刻意克制的情欲。
只有最真實的疼痛,最原始的侵犯,和最不講理的雄性力量。
希央梨的瞳孔一瞬間劇烈放大。
一股龐大的熱流,順著她的脊椎骨一路往下狂飆
被羞辱、被拆穿、被當成一條母狗一樣按在床上狂轟濫炸——
“啊啊啊啊啊——!”
一聲撕裂聲帶的嚎叫,滾燙的淫水從結合處狂噴而出
沒有用完美的肢體語言掩飾,而是像一個真正的蕩婦一樣瘋狂地扭動著腰肢,主動把那個被打得通紅的臀部往我身上撞。
“林桑您說得對,我是……啊……我是里子……我是AV女優……請繼續……請懲罰里子……”
她一邊哭一邊尖叫,眼底閃爍著一種被徹底解放的瘋狂光芒。
“太舒服了……林桑…林…先生...更多……還要更多……給我更多!”
那層完美的“藝術外殼”一旦被力砸碎,里面流淌出來的濃烈騷氣簡直能把人的理智徹底淹沒。
我完全放棄了去尋找什麼敏感點,也不在乎什麼體位的美感,就是用最暴烈的直线穿透,狠狠地搗弄著她緊致的肉洞。
“啊哈……對……就是這樣……”
希央梨上半身已經死死貼在凌亂的床單上,腦袋像撥浪鼓一樣瘋狂地左右搖晃著。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角掛著大串大串真實的眼淚
粉底花了一片,眼线暈染開來在眼底糊成兩團黑色的汙跡。
她現在看起來哪里還有半點“甜美留學生”的影子,完全就是一個被肉欲燒壞腦子的瘋女人。
“討厭我吧……林先生……求求你,討厭我!恨我!罵我都可以!別停!”胡言亂語的尖叫,她主動把那個被打得通紅的臀部往我的胯骨上頂,“干爛我的爛貨小穴!太棒了……這種不用演戲的感覺太棒了!這是真的!都是真的!是真的!
一只柔滑的手突然伸到了自己的身後。
手指在被淫水浸透的臀溝里胡亂摸索了一下,終於摸到了那個平時緊閉的隱秘後花園。
沒有任何潤滑劑,也沒有緩慢的擴張前戲。中指和食指並攏,狠狠地地捅進了自己緊閉的屁眼里!
“嗚啊——!”
“看看你這副德行。”我盯著她那張因為痛苦和極致快感而皺作一團的臉,語氣里滿是嘲弄,“這麼熟練?你這騷屁眼以前在鏡頭前被多少個男優開過墾?裝什麼純?”
希央梨流著眼淚搖頭哭喊著:“沒玩過……嗚嗚嗚……真的沒有玩過!以前在片場嫌髒不好看,都沒玩過!但是……但是真的太棒了!!以前好傻!好傻!”
她一邊哭,兩根手指卻在自己的後庭里摳挖得更加賣力,甚至把周圍的嫩肉都扯得往外翻翻著。
媽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人,這日本妹子指定都有點大病
“操我!……前面!後面!您的!都是您的!弄髒!可以……啊啊啊啊!要,要到了,快,快——”
我甚至聽不懂她破碎的中文在說什麼了,不過也不重要,
我感覺自己海綿體里的血液已經沸騰到了要爆炸的邊緣。
每一次抽出都完全離開了洞口,然後再用力狠狠砸到底。
“啪啪啪啪啪啪!”
在這樣幾乎要把她從中劈成兩半的快節奏狂暴衝刺下,希央梨的身體終於——
“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已經喪失了控制力的下體,如同一個壞掉的高壓水龍頭,猛地噴射出了一大股腥臊的淫水。
水柱衝力瞬間澆透了兩人的腹肌
有幾滴甚至越過我們的身體,直接濺在不遠處那張曖昧紅色的牆紙上,然後再滴滴答答往下淌。
看得出來希央梨不是家里那幾位越戰越勇的瘋子,大量的體液流失讓她整個人抽空了力氣,油盡燈枯地癱倒在凌亂的被褥里。
她的四肢在床單上不受控制地一陣陣狂顫,眼睛死死往上翻著,嘴角的口水混著白沫流淌下來。
原本插在後庭里的手指也無力地滑落出來,帶出幾縷帶血的粘液。
我喘著粗氣,腰部最後用力頂了一下
略有點尷尬的是,我還沒發射出來....
扯過紙巾,擦一把臉上的汗水...
畢竟旁邊還有一個忍了半天活春宮的可兒
都等不到我招呼,她就像一條聞到了肉骨頭香味的野狗一樣,手腳並用地從床尾爬了過來。
然後用一種騷浪地撅起了那個碩大的屁股。
夸張的豐部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垂落著,乳頭在床墊上摩擦。
而那個渾圓臀部中間,因為常年縱欲已經失去粉嫩顏色的肛門,正像一個貪婪的吸盤一樣微微翕動著。
“我就知道林鋒哥射不出來”
“那個騷貨壞掉了,現在該換可兒來伺候您了……”
可兒回過頭,那張清純的臉蛋上帶著一絲邀寵的媚笑。兩只手一左一右地扒開自己厚實的臀瓣。
“剛才在浴室里換衣服的時候,可兒往里面打了一整杯紫葡萄果凍哦。”她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一股讓人發指的淫靡,“好不容易才拿過來的,冰鎮過的。林鋒哥快插進來嘗嘗……”
看著那口邊緣露出一點點紫色殘渣的黑色菊花。
這我還能有猶豫?
下半身那根滾燙的棒棒直接抵在了可兒的後門上。
和希央梨不同,用不著潤滑,不需要多余的擴張,因為這個洞早已經在過去的日夜里被我徹底開發過了。
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沉悶的貫穿聲響起,粗大的柱體蠻橫地破開括約肌,強行殺入那條緊致的腸道深處。
可兒發出一聲甜膩的悶哼,身體往前猛地一竄,又被我死死抓住胯骨拽了回來。
觸感......詭異到了極點。
我的巨物剛從希央梨那個緊致的陰道里拔出來,海綿體表面還殘留著那種滾燙的灼燒。
但可兒的腸道塞滿了那些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紫葡萄果凍,直接裹上來一種刺骨的冰涼和。
幾十度的溫差在神經末梢引爆。
惠蓉也不是沒給我做過冰火兩重天,但是和這根本沒法比
每一次大開大合的進出,那些冰涼的果凍塊在滾燙的腸道里被龜頭硬生生地擠壓、碾碎。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幾粒飽滿的果肉在龜頭和褶皺之間被無情地碾壓變形,最後“啪”的一聲爆裂開來。
果凍被搗碎後化作粘稠的冰水,順著粗大的肉棒不斷涌出穴口。
那種甜膩到發齁的香精味,混合著那一絲淡淡的腥氣,瞬間產生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氣味
要說的話,那就是“上頭”
前面是滾燙的炙烤,此刻是刺骨的冰涼滑膩;鼻腔里是甜膩與腥臊的混合;耳朵里是果凍被碾碎的“吧唧”聲和可兒浪蕩的尖叫。
頭皮發麻,每一根頭發絲都在向外散發著過載的信號。
不過這樣可不夠讓我們家的小魅魔滿足
跪坐在床上,雙膝分開抵在可兒的大腿兩側。手指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直接摸到了那個流口水的小口。
我毫不客氣地插進了那片肥肉里,配合著後庭打樁的頻率瘋狂地摳挖、攪動。
“啊!林鋒哥!前面…前…前面不要摳那麼深……嗚嗚……”
可兒臉上的表情痛苦又享受。她嘴上說著不要,自己倒是順手從床頭櫃抓起一根事物
是她帶過來的那個箱子里最大的一根,表面布滿凸起顆粒的電動假陽具。
碩大的震動頭按在腫脹不堪的陰蒂上,大拇指用力一推,馬達開關直接拉到了最大檔位。
“嗡嗡嗡嗡嗡嗡——!”
高頻的震動順著她的肉體上傳導,連帶著我的雙手都能感覺到那股酥麻。
“呵,呵呵,這才...這才夠味,林鋒哥,快,用點...用點力...”
可兒說話也越來越亂了
這頭發情的母狗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啊,好久沒被玩死了!操爛我!林鋒哥!好喜歡!好喜歡你的大雞巴!啊,好冰!好麻!林鋒哥要,要把可兒干穿了啊啊啊啊!”
伴隨著可兒喉嚨里一聲浪叫,手里的假陽具骨碌碌“滾到了地毯上。我感到她的屁眼猛地一夾
從希央梨開始,我的忍耐力也到極限了。
“接好了!”
我低吼一聲將,兩邊胯骨狠狠砸在沾滿紫水和汗液的臀肉上。馬眼張開,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射入了裝滿碎果凍的腸道最深處。
“咕嘟……咕嘟……”
滾燙的精液打在冰涼的果凍殘骸上,發出那種細微的吞咽聲。
幾十秒漫長的宣泄後,我喘息著,緩慢地將那根已經疲軟的巨物從深淵里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
可兒四肢攤開,癱軟在床沿邊。但她當然沒有像希央梨那樣閉上眼睛昏死過去。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前的一對巨乳劇烈起伏著。
她慢慢地轉過頭,帶著一種勝利者的炫耀,看了一眼旁邊目瞪口呆的希央梨。
接著
下流地撅著那個紅紫交加的屁股
無意識、卻又色情地在黑色的洞口里攪弄了兩下
手指深深挖進
剛才射得太深,量又太大,白濁的精液已經和融化的果凍徹底混合在了一起。
隨著可兒手指往外摳挖的動作,那股紫白相間的、拉著長長絲线的混合液體,順著黑色的穴口“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床單上
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聽起來格外刺耳。
不時還有幾粒被碾碎的葡萄果肉被腸道的痙攣一突一突地擠了出來
地上一股甜膩又腥臭的詭異味道。
看著那團紫白相間的汙穢。
一直癱軟在旁邊的希央梨突然像著了魔一樣,拖著那具幾乎散架的嬌小身體,一點一點地從水漬里爬了過來。
我一時不明白她的意思
沒有去看可兒耀武揚威的眼神,她的視线死死地釘在我的下半身。
然後她爬到我跪坐的膝蓋中間,伸出雙手捧住我那根沾染著可兒腸液和果凍的半軟陰莖。
低下頭。
伸出舌頭
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獸,貪婪、用力地開始舔舐睾丸上的汗水、柱體上的體液,甚至連冠狀溝里藏著的那一點點果凍殘渣都被她用舌尖卷進嘴里,用力咽了下去。
AV作品里最常見的一個結局定格畫面——“事後清理”。
但此刻,這個散發著惡臭和甜膩的情趣酒店里,名叫佐田希央梨的女孩卻舔得如痴如醉。
我可以斷言,這一刻她的本色演出,絕對不遜色於世界上任何一個頂級女優。
*********
瘋狂的肉搏暫時告一段落
LED柔光燈還敬業地亮著,但它現在照亮的不再是什麼精心設計的構圖,而是一片堪比案發現場的狼藉。
床單上到處都是深淺不一的干枯水漬,空氣的味道就更不想說了。
我從一堆散落的衣服里踢出一條酒店的白毛巾,隨便在腰間圍了一圈,然後把窗戶拉開一條小縫透氣
順手拿起手機點了一份麻辣小龍蝦和重口味燒烤。
在這個徹底耗盡了體力的時刻,我們都繼續急需這種最粗暴的碳水和油脂來填補空虛。
外賣小哥把那兩大盆紅彤彤的麻辣小龍蝦和烤肉串放在門口,謝天謝地,他都沒往門縫里多看一眼就溜了。
我們三個圍著那盆紅油小龍蝦坐下。
那兩個原本架著長焦鏡頭試圖記錄什麼“唯美退役作”的三腳架,現在被粗暴地推到了牆角,上面還掛著希央梨那條關西襟的百褶裙。
希央梨的姿勢極其別扭。
因為剛才被過度劈開和暴力衝撞,她大腿根部依然在不自主地打顫,兩條腿只能不雅地向外撇著,像只滑稽的青蛙。
襯衫的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膝蓋上兩塊鮮紅印子。
可兒就更夸張了。
她的大腿根部還明晃晃地掛著幾道干涸發亮的白濁。
伸手去抓烤韭菜的時候沒忍住咳嗽了一聲,腹部肌肉一用力,“吧嗒”一聲,後庭里居然又有一小團紫色果凍被擠了出來掉在地毯上。
但她連看都沒看一眼,只是滿不在乎地吸溜著嘴里的辣油
“哈……爽!林鋒哥點的小龍蝦好辣!”可兒一邊哈著氣,一邊把沾滿紅油的手指放進嘴里嗦著。
我徒手拉開三罐冰鎮奪命大烏蘇,推到她們面前。
“能吃辣嗎?”我看著希央梨盯著那盆紅油發愣的樣子,咬開了一串烤肉,“正宗口味,別把你那日本胃吃壞了。”
“能……能吃的。”希央梨有些局促地拿起一根小龍蝦,學著可兒的樣子笨拙地剝開,“我剛來霖州的時候很不習慣,吃了一次火鍋拉了兩天肚子,現在好多了。這個味道……很香。”
她把一塊沾滿紅油的蝦尾塞進嘴里嚼了兩下,那張帶著嬰兒肥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淚唰地一下就冒出來了。
她趕緊抓起面前的啤酒,仰起頭“咕咚咕咚”灌了半罐下去。
“慢點喝,這酒後勁大。”我看著她那副沒出息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沒過三十分鍾,這丫頭就徹底上頭了。原本白皙的臉頰現在像煮熟的螃蟹一樣透著紅暈,舌頭也開始有些打結。
一開始,我們還在聊霖州的天氣和這盆蝦的香料。
柔順的日本女孩一邊吸溜著嘴唇上亮晶晶的紅油,一邊含糊不清地夸中國的辣椒有靈魂,比芥末帶勁多了。
隨著腳邊的空鋁罐增加到三個,話題的走向就開始失控了。
“林先生……可兒醬……”她打了個酒嗝,手里還捏著一只巨大的蝦鉗,身子微微晃動了一下,“你們知道嗎,我一直...喜歡表演...其實……一開始....是想當個正經演員的。”
我扯了一張紙巾遞過去,順口搭腔:“當演員挺好啊,怎麼跑偏到那條道上去了?”
“因為我就是個笨蛋。”希央梨搖晃著手里的空罐子,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從小就想當演員,想在大銀幕上表演。可是我家里不讓我學藝術,我也沒有門路。我當時腦子一熱,就信了那個星探的鬼話,以為……以為從AV出道,只要我演得好,就會有正經的導演看到我,帶我進演藝圈。你們看衝田杏梨前輩...不就成功去香港演電影嗎?”
可兒在一旁咯咯地笑,一邊用沾著辣油的手指去捏烤面筋,一邊順著她的話往下忽悠:“就是就是,他們太不懂欣賞希央梨的才華了。”
希央梨越說越委屈,手里的蝦鉗被她捏得咔咔作響,仿佛捏著那個害她夢碎的導演的脖子。
“結果呢?去了片場才知道,那幫混蛋根本不需要演技!”她有些惱怒地揮舞著手臂,手套上的油點子差點甩到我的臉上,“他們只要工業化的流水线操作,只要你能像個打樁機底座一樣,配合他們的各種奇葩體位!稍微講究一點情緒遞進,導演就會在旁邊破口大罵……”
我看著這個醉醺醺的丫頭,心里覺得好笑又荒唐。
一個跑去拍AV卻要求講究情緒遞進和藝術美感的女人,這就好比跑去快餐店要求大廚給你做一頓法式米其林,被現實毒打是必然的。
“根本不需要演技!”希央梨突然激動起來,用力拍了一下電腦桌,震得小龍蝦的湯汁都晃了晃,“非要我演什麼粗暴凌辱,讓我假叫、裝痛苦!男優的技術爛得要命,連敏感點在哪里都找不到,只會像打樁機一樣蠻干。然後導演還在旁邊喊‘表情再痛苦一點!眼淚擠出來!’……簡直是對表演的侮辱!我說我想加一點內心戲的眼神,就讓我閉嘴,說觀眾只想看玩具一樣叫喚!簡直是對表演的侮辱!所以我受不了了,我就退役了,不干了!老娘不干了!”
她罵出“老娘不干了”這幾個字的時候,帶著濃濃的翻譯腔,配上她那張清純無辜的臉,透著一股強烈的滑稽感。
但這股滑稽感沒維持幾秒鍾,她就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了下去。
她低下頭,肩膀開始微微抽動。
“……太蠢了。”大概是酒精的緣故,她的聲音帶上了微弱的啜泣,一滴眼淚掉在塑料餐盒上,和紅油混在一起,“我爸是銀行職員。爸媽發現我的事情之後,爸爸氣得進了醫院。他們那麼愛我,我卻讓他們抬不起頭。我連道歉都不敢,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
可兒看著希央梨哭了,趕緊抽了幾張紙巾過去幫她擦臉,結果手套上的紅油不小心蹭到了希央梨的鼻尖上,把她弄得像個滑稽的小丑。
可兒有些手忙腳亂地連聲道歉,希央梨卻破涕為笑,吸了吸鼻子。
她抬起頭,眼神在酒精的麻痹下顯得有些迷離,卻又透著一種破釜沉舟的輕松。
我把剝好的蝦尾扔進可兒的碗里,隨口又八卦了一下這個滿腦子奇思妙想的留學生。
“那你何必大老遠跑到中國來讀書?”我拿起一根香酥的烤串,“在日本換個城市不能重新開始?”
希央梨低頭看著自己手里那半杯啤酒泡沫。
她的語氣很疲憊
“做了那一行,想重新開始,走得越遠越好。”
“日本太小了。隨便走進一家便利店,可能都會在成人雜志區看到自己的臉。走在街上,總覺得別人看我的眼神不對勁。那種感覺……很讓人窒息。”
她靠在椅背上,聲音放得很輕,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
“他們一直希望我能考個好大學,找個普通的公司職員結婚。我輟學跑去拍片,對他們打擊太大了。”她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也算有收獲,前幾年拼命接活,倒也賺了不少錢。交完學費混混補貼,剩下的錢足夠過完大學四年了。”
我聽著她不經意間抖落出來的底細,心里暗自嘆了口氣。交淺言深,這女孩確實心機很淺,難怪走了多少彎路。
“在這里把本科讀完,如果順利的話再讀個研究生。過個幾年,日本那邊應該沒人還會記得一個叫‘相田里子’的二流女優了吧。而且……我覺得霖州的火鍋還挺好吃的,如果能留在這里生活,也不錯的。”
她說完這番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把壓在心里好幾年的石頭全吐在了這頓夜宵里。
我看著她,沒有說什麼大道理。畢竟我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帶著一身傷疤和爛攤子跑來避難的女人。
我只是把一罐新開的啤酒推到她面前。
“喝吧,喝完這罐,相田里子就死在那張床上了。”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明天早上醒來,你就是一個普通的留學生,該上課上課,該吃火鍋吃火鍋。”
沒料到,希央梨搖頭晃腦地看著我,醉眼朦朧的眼睛里突然爆發出一種讓人背脊發涼的狂熱光芒。
她沒有去拿那罐啤酒,而是雙手扒著茶幾的邊緣,猛地湊了過來。
“林桑!您怎麼能這麼說!佛祖保佑!世上竟然有林桑這樣的人!原來真有導演說的這種像母狗一樣的腦內空白……我終於明白了!這才是真正的表演藝術!”
她指著自己身上被我掐出的青紫指痕,興奮得滿臉通紅,完全把剛才的悲傷拋到了九霄雲外。
“林桑,您考慮過AV出道麼?如果是您的話,絕對能橫掃整個業界!只要您願意,相田里子隨時可以為了您一個人復出!我們搭檔!一定可以...那個叫什麼來著?哦!自由!財富!”
“咳咳……打住。”我趕緊抽出手,抽了張紙巾擦嘴,“我對當男優沒興趣。還有,你把‘像母狗一樣’這種詞和‘表演藝術’放在一個句子里,你們的導師要是聽見了會心梗的。”
見這妮子還是不死心,我趕忙換了個話題
“所以你就跑到這兒來學設計?”我挑了挑眉毛,“順便認識了可兒這個成天搞角色扮演的瘋丫頭?”
“嗯!”希央梨果然上了套,點點頭,看著旁邊正埋頭苦吃的小魅魔,“可兒醬很厲害的!她的設計很有想法!我還差得太遠了!”
就在這個時候,里子放下手里的塑料杯,看著我自然地叫了一聲:
“林——先生。”
我正在拿餐巾紙擦手的手指,停住了。
並不是因為這個稱呼本身有什麼問題,而是因為這三個字的發音。
她刻意拉長了“林”字的尾音,並且在“先”和“生”之間留下了一個微小卻充滿刻意的停頓。
那個語調我太熟悉了。
簡直就和那個女魔頭一模一樣。
我抬起頭,視线像探照燈一樣鎖定了里子的臉。
手里揉成一團的餐巾紙扔在桌上,帶著試探問了一句:
“你……是不是認識遠藤安娜?”
聽到這個名字,里子那雙原本有些微醺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她直接坐直了身體,臉上浮現出一種那種類似於狂熱粉絲見到了偶像本尊時的“星星眼”表情,甚至連雙手都激動地握在胸前。
“當然了!您怎麼知道?”里子的聲音拔高了八度,然後對自己一拍腦袋,“哎呀,我真是糊塗了,您當然認識”
她像倒豆子一樣開始瘋狂輸出她對安娜的贊美。
“她不僅長得像油畫里的聖女一樣漂亮,而且人又親切。我剛來的時候有很多手續不懂,都是安娜學姐一點一點教我的。而且她的成績那麼厲害,聽說論文在歐洲的期刊上都發表過好幾篇了。不像我,滿腦子都是奇怪的想法,讀書就不太行了……”
里子說到這里,似乎是想起了自己那些難言的過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苦笑了一聲。
然後,她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神聖的秘密。
“畢竟……我能認識可兒醬,本來就是安娜學姐給我出的主意。”
我眯起了眼睛,感覺牙有點發癢:“她給你出的主意?”
“對呀!”里子猛地點頭,“我拍了這幾年片子,就是沒有“自己的一部”,本來想說要和過去一刀兩斷,要給自己做個了結,安娜學姐說可兒醬和林先生一定是最好的人選,說您是“完美的雄性案例”,我之前還不太信來著.....”
里子雙手合十,用一種虔誠的目光看著我。
“林先生果然不愧是安娜學姐認證的朋友!真是太厲害了!”
聽到“完美的雄性案例”這幾個字,我的手在半空中徹底頓住了。
空氣在這一瞬間產生了某種詭異的靜止。
我緩慢地轉過頭,看向坐在我左手邊的可兒。可兒嘴里還叼著半根烤韭菜,滿嘴都是紅亮亮的辣椒油。
這廝居然轉過頭不看我!
原來這個亂七八糟的盲盒背後還有一個共謀,哼,回去看我不狠狠收拾可兒這家伙!
拋開被算計這個啼笑皆非的情況不談,我其實還覺得有點好笑
在眼前這個涉世未深滿腦子“藝術”的日本留學生眼里,遠藤安娜是高貴典雅的學神,溫柔善良的學姐,洞穿一切壁壘的完美聖女。
但在我和可兒的心里,她是那個土得掉渣的紅底大花棉襖,更是那個被我按在沙發上噴奶的蕩婦。
那個被希央梨奉若神明的“女神”,背地里其實是個感情匱乏,四處尋找刺激最後被我家這群瘋女人強行拉下神壇的肉便器。
她所謂的“完美的雄性案例”,恐怕和希央梨想象的不太一樣,是她自己被我親身肏出來的切身體會!
她居然把這種因為自己被干爽了而得出的結論,包裝成人生建議,用來忽悠這個傻乎乎的日本學妹送人頭。
我和可兒默契地保持了長達五秒鍾的沉默。
可兒甚至把嘴里的韭菜慢慢地咽了下去,大眼睛里閃爍著一種強行憋笑的痛苦。
她估計已經忍了很久了吧,就等著這一出呢
誰也沒有去戳破希央梨那層天真的濾鏡。去告訴一個剛經歷了人生大起大落的大一新生,你崇拜的學神其實是個被我干得會失禁噴水的怪胎?
這未免也太殘忍了。
“是啊。”我干咳了兩聲,掩飾住嘴角的抽搐,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安娜學姐……確實是個在很多領域都非常‘深入’的人。這都能被她坑.....拉進來,你也是個幸運。”
當然,我也沒忘在心里暗罵了一句:遠藤安娜這唯恐天下不亂的魔女,居然把社會學調查做到了我頭上。看我下次怎麼在床上弄死你。
夜宵接近尾聲。桌上的小龍蝦已經變成了一座紅色的蝦殼小山。
希央梨吃飽喝足,終於感覺到下半身的粘稠和不適,紅著臉站起身,夾著腿別扭地走向了衛生間。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剛一合上,剛才還裝模作樣啃著蝦鉗的可兒就像被抽了骨頭,軟綿綿地順著電競椅滑了下來,半個身子直接歪進了我的懷里。
她仰著頭,看著我剝完小龍蝦後沾滿紅油和蒜蓉的手指,直接湊過來張開嘴,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把那些辛辣的油脂舔了個干淨。
軟膩的舌尖繞著我的指骨打轉,偶爾還用牙齒輕輕磕碰一下指甲蓋,把一個簡單的動作做得下流無比。
“辣不辣?”我順手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後頸,手指上殘存的辣椒油蹭在了她的皮膚上。
“不辣。”可兒砸吧了一下嘴,呼出的熱氣直接打在我的鎖骨上,“林鋒哥……你覺不覺得,希央梨其實挺可憐的?”
“這就開始轉移話題了?你和安娜串通在一起的事情,不該給我個解釋?”
“哎呀,這有什麼好解釋的?”可兒嘻嘻笑著“可兒就是不想帶那個貞操鎖嘛,慧蘭姐和蓉蓉姐都是八面玲瓏的人,可兒呢,只認識二次元圈子的小姐妹,林鋒哥又不感興趣,只能找找安娜妹妹想辦法啦,正巧,她也對這個輪盤賭很有興趣,就~一拍即合啦”
“所以呀,林鋒哥,你對希央梨怎麼想的呢?”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桌上那堆紅彤彤的蝦殼,微微沉吟了一下
“年輕的時候行差踏錯,不足為奇。但是路是她自己選的,既然想走捷徑,就得認那邊的規矩。這世上哪有兩頭占便宜的好事。”
“可是呀……”可兒的小手順著我敞開的襯衫領口摸了進去,指甲有一搭沒一搭地刮著我的胸肌,“很多人一開始,根本不知道那條路是死胡同嘛。就像希央梨,以為脫了衣服就能當演員,結果被騙得團團轉。這世上好多事情,其實就是陰差陽錯的。”
她把下巴墊在我的胸口,眨著那雙大眼睛,聲音壓得很低。
“有的時候,人就是稀里糊塗上了一輛黑車。車門鎖了,外面又黑,在車里害怕了就會到處亂抓亂咬,弄得一身都是泥巴。等好不容易跌跌撞撞下了車,別人只會指著她罵為什麼這麼髒,為什麼專挑泥坑走。其實她也不想的呀,她只是當時下不來車,身不由己嘛。”
我聽著這番話,低頭看著懷里這個平時只知道發情的小魅魔。
這丫頭今天喝了幾杯貓尿,倒是突然悲天憫人起來了。
難道是希央梨剛才哭哭啼啼的退學經歷,觸動了她糟糕透頂的原生家庭記憶,讓她產生了一種荒謬的共情?
“行了,別在這兒傷春悲秋的。”我用沒沾油的那只手拍了拍她的腦門,“咱家里最讓人擔心的就是你~別人好歹一身泥巴怎麼洗,還用你來操心?”
“我才不操心別人呢!”可兒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剛才那種莫名的深沉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往上拱了拱,一對被擠壓得變了形的軟肉死死貼著我的腹肌,小手直接順著我的腰帶滑了下去,隔著布料精准地握住了那里。
“我就是覺得,既然上錯車的泥巴洗不掉,那林鋒哥不如多射點東西在她身上,把原來的泥巴蓋住不就好了?”她湊到我耳邊,用那種放蕩的語調嘀咕道,“就像慧蘭姐弄這個盲盒游戲一樣。你看,出來多干幾個女人,心情是不是就好多了?”
她這番粗俗不堪的邏輯轉移得太快,生生把我腦子里剛才冒出的一點關於“上錯車”的思緒給掐斷了。
我被她在底下捏得有些發癢,懶得去細想這群瘋女人腦子里到底裝的什麼奇葩回路。
我抽出手,順勢在她那個被打得紅腫的屁股上清脆地拍了一巴掌。
“啪。”
“就你話多。”我看著她委屈巴巴捂著屁股的蠢樣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放松的弧度,“你們這群女流氓,腦子里除了怎麼挨操和這些亂七八糟的破事,就裝不下半點正常東西了是吧?”
浴室里的水聲還在嘩嘩地響著,伴隨著里子清脆的歌聲。
窗外大學城的霓虹燈光透窗簾縫隙打在地毯上。
我看著懷里這只像貓一樣貪婪的小魅魔,突然覺得這場荒謬透頂的盲盒游戲——
確實滋味還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