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忍不住
李耕耘感覺到你慢下來的動作,莫名的焦躁和期待混合著涌上心頭。
他啞著嗓音開口,試圖用言語激你,也像是在給自己打氣,維持那所剩無幾的尊嚴:“怎麼了?…就這麼點花招?”
你也沒理他的嘴硬,目光鎖定了他那根在你身下被磨得有些紅腫發亮,青筋暴跳的雞巴。
你伸出手,用指尖在不斷滲出前液的馬眼上,用指甲蓋輕柔地,帶著挑逗意味地刮了一下。
“嘶!”李耕耘被這尖銳又刺激的快感弄得渾身劇顫,腰腹猛地向上彈動了一下,他悶哼一聲,感覺眼前白光一閃,差點就直接交代了。
不行!不能射!射了她就跑了!
這個念頭如同冷水澆頭,讓李耕耘瞬間找回了一絲理智。
李耕耘幾乎是下意識地,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你,阻止你繼續作亂,也阻止自己那瀕臨崩潰的欲望。
他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你撐在他腹肌上的微涼的手腕。
就在他抓住你,張開口,想說什麼的時候。
他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清脆的鈴聲在充滿情欲氣息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李耕耘喘著粗氣,動作一頓,另一只空閒的手摸索著抓過手機,屏幕上閃爍的名字是“大哥”。
你看聽著男人喊出“大哥”兩個字,後背瞬間驚出了一層冷汗。
完了,要是李耕耘這個時候跟他大哥通氣,說你在這里…然後外面的人衝進來抓你怎麼辦!!
一個大膽而瘋狂的念頭猛地涌上你的心頭,他想說?那就讓他說不出話來就是了!
你趁著李耕耘接電話分神的瞬間,迅速往後挪動,一屁股坐到了他肌肉結實的大腿上。
李耕耘以為你要跑,心下著急,抓住你的那只手用力把你往前一帶。
你順勢彎腰俯身,然後張開嘴,一口含住了他憋得紫紅,頂端還掛著晶瑩液體的龜頭。
“!!!”李耕耘渾身猛地一僵。
你含住後,用靈活柔軟的舌尖,在他敏感的馬眼處快速而用力地舔舐了幾下,嘗到了一絲苦澀中帶著腥咸的前液味道。
李耕耘剛按下接聽鍵,把手機放到耳邊,想開口說第二句話,就被身下這突如其來的刺激的觸感激得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顫音的悶哼:“嗯!”
他連忙把耳邊的手機拿遠了一點,臉上瞬間爆紅,既是爽的,也是羞憤的!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這個該死的女鬼,居然在給他舔雞巴!
“喂?耕耘?你怎麼了?聲音不對!”電話那頭,蔣敦豪清晰地聽到了這聲不正常的悶哼,立刻提高了音量,連你都隱約聽到了他的問話。
你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又接連用舌尖舔弄了好幾下他的冠狀溝和系帶,偶爾還用牙齒輕輕刮過他敏感的皮膚。
李耕耘被這連續的超規格的服務刺激得魂飛天外,他死死咬著牙,咽下喉嚨里不斷上涌的更加羞恥的呻吟,額頭上汗水涔涔而下。
他抓著手機的手用力到指節泛白,干澀得幾乎撕裂的喉嚨里,勉強擠出一句斷斷續續的話:“沒…沒事…大哥…”
你舔了幾下,覺得味道實在不算美妙,而且這個姿勢也讓你脖子有點酸,便停了下來。
但你並沒有放過他,你看著手里這根因為興奮和強忍射意而微微顫抖、血管虬結、熱氣一絲絲從龜頭冒出來的性器,壞心眼地用手掌緊緊壓住它,將它按向他腹部濃密粗硬的陰毛叢中,用力摩擦了兩下。
粗糙的毛發刮過敏感的柱身,帶來一陣混合著輕微刺痛和強烈快感的戰栗。
然後,你的目光落在了他性器根部,那兩顆飽滿鼓脹的睾丸上。
你想起之前對付鷺卓的絕招,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
你低下頭,張開嘴,對准其中一顆飽滿的囊袋,不輕不重地咬了上去。
雙重夾擊下的刺激,快感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衝垮了李耕耘苦苦支撐的意志堤壩。
他再也無法忍受,快感將他徹底吞沒。
李耕耘悶哼一聲,手機從他瞬間脫力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床上。
蔣敦豪焦急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變得有些模糊:“耕耘?!真沒事兒嗎?!你是不是…女鬼是不是來了?!說話!”
李耕耘哪還有空回答他大哥的話?
從未體驗過的強烈高潮如同海嘯般席卷了他的全身,眼前一片空白,大腦嗡嗡作響,所有的感官和意識都被射精所帶來的滅頂快感所占據。
一股股白濁的精液有力地從他頂端的小孔中噴射出來,大部分濺射在他自己的小腹和結實的胸膛上,還有一些濺到了他的下巴和頸項上,畫面淫靡。
你滿意地看著眼前這片狼藉的戰果,以及李耕耘癱軟在床上,雙目失神,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仿佛連靈魂都被抽走的模樣。
你伸出手,指尖沾了一點濺落在他腹肌上,尚且溫熱的乳白色液體。
然後,你將那沾著精液的手指,伸向了男人因為高潮余韻而微微張開喘著粗氣的嘴里。
指尖靈活地探入,勾住了他濕熱柔軟的舌尖,帶著懲罰和標記般的意味,攪弄著,將那屬於他自己的微腥的氣息,徹底留在了他的口腔里。
李耕耘無意識地嗚咽了一聲,眉頭蹙起,身體卻還沉浸在高潮的余波中,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下一秒,熟悉的失重感猛地攫住了你,眼前白光一閃。
你知道,下班時間到了。
在意識徹底抽離的瞬間,你似乎聽到了手機里傳來蔣敦豪更加嚴肅急切的呼喚:“耕耘?!李耕耘!你回答我!!”
......
李耕耘感覺身上那無形的壓力和嘴里那微涼的手指觸感瞬間消失。
女鬼…不見了。
房間里,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喘息聲,空氣中彌漫著濃郁到化不開的屬於他自己的精液腥膻氣,以及嘴里那無法忽視的微腥味道。
他愣愣地躺在狼藉的床上,過了好幾秒,渙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