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比男人還絕情
高潮的極致快感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留下的是身體的酸軟和心靈的巨大震撼。
他抬起手,用手背擋住了自己的眼睛,臉頰、耳朵、乃至整個身體都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燒得滾燙。
他…他居然被那個女鬼…給…給口了…雖然只有幾下,她在那種情況下,用手指…把精液…
這個認知讓李耕耘羞憤欲死,一種強烈的屈辱感和無法言說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衝擊著他一貫堅硬如鐵的心防。
手機里,蔣敦豪的聲音還在堅持不懈地傳來,帶著明顯的擔憂和一絲氣急敗壞:“耕耘!李耕耘!你再不說話我打電話給命佳姐了!!”
李耕耘猛地回過神,沉重地吐出一口帶著濃郁情欲氣息的濁氣,他掙扎夠到了掉在床上的手機,重新放到耳邊。
“大哥…”他開口,聲音沙啞,嘴里那屬於自己的味道讓他喉嚨發緊,倍感羞恥,“對不起…”
電話那頭的蔣敦豪聽到他終於出聲,先是松了口氣,隨即聽到他這沙啞的嗓音和道歉,心又提了起來,嘆了口氣,語氣復雜:“…跑了?”
“…跑了。”李耕耘閉上眼,身體和腦子都還在不受控制地回味著剛才快要將他撕裂的快感。
難怪…難怪少熙、卓沅、鷺卓他們…都喊不出口叫人幫忙…這快感…也太他媽的超過了點吧…根本…忍不住…
蔣敦豪在那頭沉默了幾秒,李耕耘能想象到他大哥此刻可能正揉著眉心,一臉無奈和頭疼。
大哥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氣,但不是對李耕耘的:“這個女鬼…到底有多難纏!連你都…”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沉重和不甘:“我們到底…要怎麼才能抓住她!”
李耕耘躺在床上,精液在身上慢慢變涼,帶來黏膩的不適感,嘴里味道怪異,身心都經歷了一場巨大的風暴。
他聽著大哥的話,望著天花板,眼神復雜難明。
這怎麼抓?!
把人搞射就跑,比上完就提褲子的男人還絕情...
大哥詳細詢問了李耕耘被襲擊的整個過程,聽著三弟那難得帶上挫敗感的沙啞嗓音,蔣敦豪的心情愈發沉重。
李耕耘哪敢說自己是玩翻車了,給了女鬼逃跑的機會...根本不敢說,他那幾個兄弟笑不死他...
他再三確認李耕耘身體沒有其他不適後,才憂心忡忡地掛斷了電話。
結束與李耕耘的通話,蔣敦豪立刻在後陡門的微信群里發起了群語音通話。
兄弟們都陸續接了進來。
“兄弟們,有個新情況。”蔣敦豪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帶著一絲疲憊和嚴肅,“耕耘剛才…也遭遇女鬼了。”
“什麼?!”群里瞬間炸開了鍋。
“三哥也?!”鷺卓驚呼。
“在哪發生的?家里嗎?”趙一博立刻抓住了重點,語氣冷靜,指尖微微收緊。
“對,在耕耘自己家里。”蔣敦豪肯定道,“這說明,女鬼的活動范圍並不局限於後陡門,她可能跟著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無論我們在哪里。”
這個消息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千層浪,原本以為固若金湯的家不再是安全堡壘,女鬼的威脅變得無處不在,難以預測。
趙一博聽完後,沉默了,鏡片後的眼睛眯起,大腦飛速運轉。
隨機刷新,不綁定地點…這確實比他們之前預想的還要棘手。
這意味著防守策略需要徹底調整,被動等待和固定位置的守株待兔效率大減,更重要的是…
“大哥,你一個人在外面…”趙一博的聲音帶著難得的擔憂。
蔣敦豪是單獨在外錄制節目,住的也是酒店,如果女鬼找上門,連個能立刻支援的人都沒有。
蔣敦豪聽出了弟弟的擔心,心里一暖,安撫道:“一博,別擔心我,我會做好准備的,萬一…萬一真有什麼情況,我也會想到辦法應對的。”
他頓了頓,突然想起另一件事,語氣變得鄭重:“對了,一博,耕耘,我建議你們,等耕耘今天回後陡門之後,都找個時間去醫院做個檢查。”
“不管現在還有沒有那種涼涼的感覺,至少檢查完,圖個心里放心,鷺卓上次不是檢查完就好了嘛,少熙,你幫忙跟那個醫生預約一下,看看能不能給一博和耕耘也安排檢查。”
被點名的陳少熙連忙應下:“好的大哥,沒問題!我這就跟醫生說!”他心里有點小雀躍,又能有名正言順的理由聯系醫生了。
下一秒想到醫生要給他們做檢查,臉又垮下來了。
趙一博和李耕耘在電話那頭也答應了:“知道了,大哥。”“嗯。”
1號房內,聽到大哥叮囑趙一博和李耕耘去做檢查,鷺卓和卓沅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瞬間想起了自己在診室里那番檢查的經歷,臉頰不約而同地泛起了紅暈,又飛快地帶著點尷尬地各自轉開了頭,假裝看向別處,空氣中彌漫開一絲心照不宣的微妙氣氛。
與此同時,2號房里,何浩楠獨自坐在自己床上,聽著手機公放里大哥讓陳少熙幫忙預約檢查的事情,默默紅了臉。
他下意識地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了那個置頂的、備注為“梁醫生”的聊天界面。
界面依舊干干淨淨,只有系統提示的成為好友的信息,沒有任何對話。
一種莫名的衝動,何浩楠在鍵盤上敲下了“晚上好”三個字。
就在點擊發送的後一秒,他又想起了昨晚那個移情別戀去找了趙一博的女鬼…
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和心虛涌上心頭。
他這算什麼呢?一邊好像對那個神秘又放蕩的女鬼有點念念不忘...一邊又對冷靜專業的醫生產生了某種依賴和憧憬。
何浩楠啊何浩楠,你他媽好像個渣男啊!!
他在內心發出土撥鼠般的尖叫,飛快地撤回了那條剛發出去的“晚上好”,然後把手機像燙手山芋一樣扔到了一邊,整個人埋進了被子里,發出無聲的哀嚎。
他感覺自己心里好像同時記掛了兩個人!!這都什麼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