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震,老師想讓你幫個忙。”
劉瑤雙手緊握裙子布料,裹著黑色網襪的小腿又露出來一截,上面白色肌膚被困在黑色牢籠中般,看的我口干舌燥。
劉老師足有一米七,高挑的不像話,黑色大衣裙隱隱折射出光亮,那布料一看就是高檔貨。
大衣上身類似軍大衣設計,翻領的造型微微露出些鎖骨,三個閃著銀白光澤的排扣豎在左邊,一條黑色腰帶系成蝴蝶結把細腰勒緊,腰帶往下百褶長裙罩在那雙玉腿上,裙擺在膝蓋下輕擺。
單獨看這身大衣其實也沒什麼,壞就壞在她小腿上的網襪,像催化劑一樣把知性美麗硬是變成了性感撩人。
起到點睛作用的網襪,更把大衣里面的春光遐想無限放大。
正經女人會穿黑色長筒網襪嗎?
“老師你坐,有什麼事坐著說。”
我沒迫不及待撲上去,那樣就太菜鳥了,對付女人老子已經不是新手了。
而且,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她下面的兩個洞還有沒有插著東西,坐在車上下面插著東西的話,那她只能把兩條腿往車頂伸或者側身也可能趴在座椅上,總之不能坐。
如果能坐在兩個假陽具上面,那……真牛逼!
“不用,你聽老師說,你能不能去外面給我買幾件衣服,還有……還有……”
“還有買套內衣是吧?”
我說著歪頭看了看她的側臀,把他說的愣了一下。
里面現在絕對是真空的!
A字形的長裙看不出來後面有什麼凸起,也不奇怪,要是能看出來,那王主任和那幾個護士早就有反應了。
她不坐凳子,難道!嘿嘿!還插在里面?
那得泛濫成什麼樣?
支起來的帳篷頂磨得我龜頭發酸,趁她愣神我往前走了兩步,繼續道:“這才幾點,那有賣衣服的?不用換衣服,這身很‘美’呀!”
一股淡淡的玫瑰清香飄過來,激的我心跳加速,再走上前一步,貼到她身上,鼻尖湊近她垂在側臉的劉海嗅了嗅。
“嗯……”
帳篷頂到了裙子上,在她大腿上輕輕點了一下。
“去……去我家幫我拿兩套換洗的衣服。”她明明感覺到我老二頂到她了也沒往後退,而是繼續說著:“一品雲海,12棟,門的密碼是62951413!你快去!好不好!”
“哦,老師讓我進來,原來是想把我當工具人呀!”
我摟住她腰,順勢把老二往前頂,龜頭抵進她襠里。
居然是空的,不然我能碰到電動陽具的呀!
已經讓她拔出來了嗎?
我不死心,用力攬住腰肢,龜頭又往里鑽了鑽,只有熱乎乎的軟肉,還是沒碰到什麼硬東西,連麻繩都沒有。
我肏,解開了!真沒意思!
“梁震,我知道你想干什麼,現在不是時候,天一亮就會來很多人,你答應老師,回來以後老師一定……”
“一定讓我肏!不行,我憋不住了,老師,先來一炮吧,我憋了好久了!”
她噴出的熱氣像春藥一樣,燙的我腦袋一片空白,我把她摟進懷里,不受控制地揉臀摸背親脖頸。
香氣帶著驚人的彈性在我懷里炸開,恨不得現在就把老二插進去。
“梁震!別……這這樣!別……”她用力推搡著我,反而被我擒住一只手牽引向褲襠,軟綿綿的手竟主動就握住了。
我爽的要飛起來,原來肏女人最爽的不是射,是她答應讓你肏的那一刻。
劉瑤的手就說明了她的態度,老子的火終於能泄出來了。
“來吧老師,先干一炮,那天在桌底咱不是玩的很好嗎?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別裝了,先給我舔舔,我憋壞了!”
我正要脫褲子,感覺握著老二的那雙手力氣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握的有點疼時她手一轉,一股專心的酸疼從老二根部擴向全身。
“啊!疼疼疼!老師!疼呀!”我趕緊松開摸奶子的手,捂在她手上,覺得那里像是被扭斷了一樣,疼的差點流出淚來
“老師!別!斷了,斷了,我還是孩子,不處男!老師別……”
“廢物!你也想當男人!給你好好說不聽,非要我這樣,跪下!”
她聲音變得低沉,沒了先前的驚慌,變得異常狠厲決絕。
“好好!我跪,我跪不下去呀!”她攥住我那里,我剛彎下腿,老二就被扯的生疼。
“啊……喔!!!”
她猛地又轉了半圈,刻骨的疼火箭般灼燒到天靈蓋,我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淌,這輩子都沒受過這樣的疼,蜷成蝦米那樣在地上打滾。
感覺那里已經斷了!
我千般悔萬般恨,沒想到!真沒想到在這里宰了跟頭!萱萱,高慧芸還有徐麗麗的身影一一從腦海閃過。
我成太監了,剛要有的幸福生活,就這樣結束了!
“啊!你……下這麼重……啊!嗚嗚嗚……”
剛要報復兩句,誰知道裹著網襪的腳底板踩在嘴上,還用力搓了搓我嘴唇,踩得我咬到舌頭,嘴里腥甜。
“成天就想著女人,懦夫!人渣!你知道什麼!你這個廢物,我動動腳你就覺得有機會了,你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是,就是個廢物,你根本不算男人!”
她低著頭,眼圈通紅地看著我,一滴水珠打在我額頭上。
怎麼會有水珠,我這才看見,她下巴上還懸著顆水滴,那不是水滴,是,是她的眼淚!
她在哭著罵我或者說獎勵我!
被激起的怒火一下就被那滴眼淚澆滅,完全澆滅,看到她梨花帶雨的樣子我居然後悔起剛才的舉動。
是不是還是太急了?媽的!憋的太久了,還是沒控制住。
身為老師的上位者氣質,對我這個學生還是形成了絕對壓制、我居然覺得老師教訓的是。
“嗚嗚嗚!”
我握住那支腳想要從嘴上抬起來,她的腳還是那麼軟,我居然沒抬動,踩的挺瓷實。
用力把舌頭擠出來,在她腳心上來回掃弄,網襪喇的舌頭發麻。
她柳眉微皺,用力一抽腳,踹在我小腹上。
只是這一下,力道很小,有點象征性的。
“我只是想要我的學生幫個忙!我只想找個人幫幫我!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
她靜靜地站在我跟前,眼淚不要錢一樣往下掉,一顆顆砸在我臉上,胳膊上。
這是受了多大委屈,比我剛剛受的還大?
我趁機揉了揉老二,根部火辣辣的疼,好在龜頭那還有知覺,而且老二神他媽的硬,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硬!
老子現在敢杠鋼管!
我肏!我不會有受虐傾向吧,不可能!不可能!
我坐起來,不知道是應該道歉,還是應該安慰兩句,這事干的太操蛋了,想用強的,完全忘了她是劉瑤老師,潑辣的很,還有師生間的等級壓制。
可也不能怪我,這一夜,看到聽到多少勾人欲火的事,劉老師還這麼勾人,視线不自覺地移到那雙裹著網襪的腳上,她穿的還這麼騷,不是騷了,簡直就是引人犯罪。
我也冤啊!
“你只要幫我拿來衣服,不就是想著這點事嗎?我答應你,如果你是個男人!”
她低頭看著我,美艷的鵝蛋臉上寫滿了疲憊和一種特殊的無奈或者說是茫然,那種感覺我也說不出來,30來歲的她似乎經歷了很多,有種遠超她這個年紀的滄桑感。
哎!看來,每個漂亮女人都有曲折離奇的故事。
我回頭看了看,還在病床上昏迷的孫陽,這一個的故事興許就是我想的那樣!
“老師,對不起,我太……我……”
我結結巴巴還沒說完,“叮咚咚咚,叮咚咚”劉瑤手機響起視頻通話聲。
她拿起手機,看到屏幕那刻,身子晃了下,抹把下巴上的眼淚,用袖子擦了擦眼。
然後,我眼前一黑,她居然抓起裙擺,向我跨過來,把我掩在了大衣長裙里。
我剛好坐在地上,胸前一條大長腿,背後一條大長腿,她像是騎在我肩膀上一樣,大腿內側軟糯光滑的腿肉貼在我臉上,燙的我血都要沸騰了。
我有些懵逼,這什麼情況?這是獎勵嗎?
她想把我遮住,這有屁用,她那件大衣裙只能遮住膝蓋下面一點,我一個大男人的腿還有屁股都在地上,這不一眼就看到了?
這時。
“怎麼這麼久才接?沒看到是我嘛?”
一個老男人的聲音從電話那傳來,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我很好奇,這他媽誰呀?從電話響到接通也就三四秒時間,這也嫌接的慢,你他媽是上帝呀,接個電話擺這麼大普。
我抬頭透過黑裙,隱約看到手機屏幕的亮光,劉瑤接通的是視頻電話。
可惜看不到這個牛逼哄哄的老東西長什麼樣。
“沒,我也受了點傷,腿有點疼!”
真是一物降一物,剛才還弄得我打滾的霸氣女王,現在變得像小女孩一樣,說話都乖乖的。
“陽陽怎麼樣了?”
“他斷了兩根肋骨,沒傷到內髒。”
劉瑤說著,我能看到手機光亮翻轉,照向病床方向。
同時,兩根熱乎乎的大腿夾了夾我的肩膀。
啥意思?我很不理解,夾我干什麼?
我索性握住她兩條大腿,擺正身形,相當於迎面坐在了她胯下,而手剛好摸到網襪邊緣的蕾絲帶,上面黏黏的幾乎被沁透。
想也不用想,這是從那流出來的,畢竟兩個洞都插著,想不流水都難。
想到流水的小穴,還有現在這個姿勢,我額頭斜上方就是被電動陽具蹂躪過的地方啦。
下面的東西本來就硬著,我色心大起。
這姿勢,這體位,這機會,太到位了。
不急,不急,這回不急,要先服務到位,付出才有回報。
抬起頭,衝著黑暗里散發著熱氣的地方,吹了熱氣,吹的兩條大腿哆嗦了幾下。
“怎麼還沒醒?”
老男人說話帶著怒氣。
“麻藥藥效還沒過,再有一會就醒了。”
這次,她說著話竟踢了踢我伸在地上的腿。
我這才明白這是讓我收腿的意思,感覺把腿曲進裙擺里。
“屋里就你自己?”
老男人又發問。
“嗯,王主任和護士都出去了!”
劉瑤說著,用手機在屋里掃了一圈,我終於明白她的用意。
她把我罩在裙子里,就是應付這一幕。
以她為圓心怎麼照都照不到我,只要她拿著手機,對面那個老男人就發現不了我。
媽的,發現我怎麼了,這個老男人到底是誰?
我用胳肢窩左右夾住她兩條小腿往兩邊挪了挪,她沒抵抗,兩條長腿岔開,我差點沒憋住要笑出聲來,既然如此手摸過網襪的蕾絲邊,順著大腿摸到臀瓣下沿,感受著臀肉在手掌里變換著形狀,又彈又滑又香。
我頭發似乎碰到什麼東西,她動了動腿,兩腳都往後挪了挪。
我留的毛寸,她那里又是真空,頭發應該是碰到了敏感地帶,不知道扎到縫里了沒有?
想到現在這個姿勢,感受到大長腿上的溫度,還有臀肉那無與倫比的彈性,我的血像是燒開了一樣直衝腦門。
穩住!穩住!我定了定心神,做好前戲,要做好前戲怎麼還像個菜鳥一樣,穩住,這樣慢慢刺激,還怕她不就范!
她下半身已經在我懷里了,只剩最後一擊。
我仰起頭握緊臀瓣,伸出舌頭向斜上方靠近,空氣中濕熱感越來越重,側臉貼到了大腿上,舌尖精准地抵在了兩瓣凸起的嫩肉上。
我最喜歡的饅頭穴!
濕漉漉的縫隙很粘稠,我顧不得舌頭上的傷,那是剛才這個女人踩的,現在要她加倍償還。
用舌尖撥開縫隙,先在上面硬硬的陰核上撥了撥,她身子一挺,再上下滑動撐開整個縫隙,她膝蓋一軟,幸好我夾著腿托著臀,不然可能摔地上。
最後,張大嘴懟在肉縫上,完全蓋住,用力猛吸,頓覺嘴里一股甜腥味,那軟糯的大腿瞬間哆嗦抖動起來。
這時候我要是松開她,她絕對站不住。
舌頭趁勢翻著花的往里鑽,蜜液不斷往我嘴里涌,我才反應過來,她沒陰毛!
白虎?還是去毛了?我說吃起來如此爽滑?
突然,手里里傳來個老女人尖酸刻薄的聲音。
“喪門星!為啥你一點事沒有?你就是故意要害我們陽陽!”
“陽陽就是你個喪門星帶壞的,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帶他去那?”
“沒有,是孫陽他……”劉瑤剛要解釋就被那個老女人打斷。
“做人要感恩,要不是我們家陽陽說你好可憐,我們也不會收養你,你知道那家孤兒院的女孩最後下場是什麼嗎?”
“好的話你就是個妓女,不好,你身上的器官早就成別人的了,全屍都湊不齊。”
“供你吃穿上學,給你身份地位,你就是這樣照顧我們家陽陽的。”
“你還是不是人!”
“白眼狼!喪門星!”
“這都多少年了,連個蛋都沒生出來,你是不是有病?”
“好了……”說到生孩子老男人似乎很生氣,阻止了老女人狂吠。
這一通視頻,信息量好大!
劉瑤老師是孤兒?被當成童養媳養大的?
不過這都不重要。
我在下面氣的窩火,要不是吃著鮑魚,要不是不能出來,老子恨不得把這兩個老畜生的臉打爛。
一切都明了了,老男人是劉瑤的公公,隔壁江城的前市長,老女人是她婆婆。
兩個老不死的,根本沒把劉瑤老師當自己兒媳,自始至終都沒問過她的傷勢,注意力全在床上他們那個死變態兒子身上。
要不是這個死變態,把劉瑤綁成那樣,開著車出去虐待她,也不會出車禍。
這他娘的什麼事都怪在我們劉瑤老師身上,那個死變態都打雌性激素了,我一直都懷疑他真是個死變態,是個同性戀,是個該死的玻璃。
這兩個畜生說完,我更確信孫陽就是個死同性戀。
媽的,一生氣,連嘴里的鮑魚都覺得不香了。
用舌頭攪動了幾下,劉瑤老師的身子沒什麼反應了,整個人像石化了一樣,好像那不是她的鮑魚。
我又舔了幾下上面的陰核,沒反應,干脆輕輕咬了咬,還是沒反應,劉瑤老師像是死了一樣直挺挺的,連水都不分泌了。
“都沒事就好,你弟弟在這邊生活的很好,你不用擔心,過幾年我就能讓他當上科長。”
老男人的這句話說出口,劉瑤老師身子終於有了反應,似乎喘了一大口氣,身子軟了下來。
“對了,他還找了個女朋友,快結婚了,到時候你去看看吧,不過別讓他認出你來。”
“嗯!”劉瑤老師似乎哭了。
她居然還有個弟弟,聽這意思還不讓人家姐弟兩相認,這個老東西,怎麼能當上那麼大官的。
我也不吃鮑魚了,第一次有這種可憐或者說是心疼女人的感覺。
她是孤兒,有個弟弟,成了童養媳,有個變態老公,還有對禽獸公婆。
光鮮亮麗的背後,劉瑤老師付出了怎樣巨大的代價?
怎麼還感覺,這個老東西是在拿她弟弟威脅她呢!
“我也好久沒回來了,我們明天就回來。”老男人一句話,劉瑤又僵住,我抱著的那雙美腿肌肉都在繃緊,她用力的在夾腿。
什麼情況?劉瑤老師在害怕?
我肏!不會……還有更多隱情吧?
我想到一些可能,這麼美的女人……我抱著她的腿都輕柔起來。
“剛好我給陽陽買了輛跑車,那輛翻了的車就不用了,還給你買了你喜歡喝的茶葉,是這里最好的。”
老男人說著,劉瑤老師哆嗦起來,腿上居然起了雞皮疙瘩,要不是我托著她屁股,可能歪倒了。
她明顯是在害怕,到底怎麼回事?
不就是茶葉嗎?
茶葉怎麼了?劉瑤老師怎麼嚇成這樣?
這個老禽獸到底什麼意思?
視頻在我滿臉疑問下斷開,斷開瞬間,劉瑤老師重重喘了口氣,身子都軟了許多。
她一直都很緊張,接個電話都像是在行刑一樣?
至於嗎?
我也不想在裙下待著了,這個女人我知道的還有猜想的那些遭遇,讓我怎麼都提不起興趣這個時候肏她。
站起來,那個死同性戀還沒醒,我轉身想要給劉瑤打個招呼,現在就去拿她的衣服。
可看到她的時候,她像丟了魂一樣,鳳眼里蓄滿淚水,表情卻是在笑。
“老師,我幫你,什麼都幫,你說讓我干什麼都行!呃!只要不違法!”
我也不知道怎麼表達了,這是我的真心話,一點水分都沒有的那種。
她回過神來,微笑看著我,抹了把眼角淚珠又剜了眼她死鬼老公,然後就在解大衣上的扣子。
沒錯,我沒看錯,她就在解扣子。
“不是,老師!我不那個意思,剛才我該死,我不該那樣,我再也不……”
那三個扣子很快解開,蝴蝶結腰帶被扯開,落到地上,大衣完全解開,露出里面讓我說不出話的春光。
看到那具身體,我的心像是被剜掉了一塊肉那樣疼。
沒有麻繩,沒有電動陽具,沒有跳蛋,乳頭上貼著膠布,大腿跟里一片血紅色的狼藉。
雪白胴體上布滿鮮紅色紋路,那是一條條豎立傷口流淌出鮮血的痕跡,我摸了摸自己腮幫子,有層東西已經干涸結了薄薄一成痂,看了看自己的手,滿手都被血染的發紅發黑。
胳膊,奶子,細腰還有網襪上頭那截蔥白般的大腿,都留著暗紅色的勒痕,勒痕上是一道道劃開皮肉的傷口。
傷口鮮艷,皮肉外翻,剛割出來不久,有的還在流血,平坦小腹上蜿蜒流下的血水匯集到那道縫隙上,嫣紅一片,連帶著大腿內側也被染紅,我剛才舔的是血水不是……。
網襪上的蕾絲邊已經被血沁透,有些已經越過蕾絲邊,被一個個小格子阻擋。
那股甜腥味,我還以為是自己舌頭上的血味,原來是她的,她流了那麼多血。
大衣掉在地上,嬌軀仍舊豐澤美艷,“啪嗒”兜里跌出一把帶著血的壁紙刀。
我明白了,那些傷口是她自己割的,不對,是她割麻繩的時候割傷的。
不!
還有,是舊傷,一道道,一條條,還有圓形的,那是煙頭燙的嗎?
左乳的膠帶已經失了粘性,撬開露出,暗紅乳暈上有一圈黑點,像柱子一樣把乳暈圍住,界限分明地擋住暗紅色向雪白處擴散,那黑點都是傷疤,大小和煙頭差不多。
圓圓的右肩肩頭有兩道傷疤,還能隱隱看到上面的牙印,如果當時那個畜生再用點力,就能把肩上的那塊皮肉咬下來。
腰上,腿上也有一道道舊傷疤,有的是鞭子抽的,有的是被什麼燙的。
怎麼會有這種人?
怎麼會有這種人對如此美麗的身體做出這種暴行,這是什麼仇,什麼恨,讓他這樣對待一個如此美的女人。
我有些恍惚,有點不信心心念念的美麗胴體居然是這個樣子,以至於褲子被扒下來都沒發覺,直到濕熱的口腔裹住我老二,軟彈的唇肉剮蹭著棒身,我這才發覺劉瑤蹲在我跨前,在吃我雞巴。
玉背上傷疤更多,一道道鞭痕鑲嵌在略有骨感的背上,看著都讓人心疼。
劉瑤含住我雞巴,抬頭看向我,眼珠下墜死死盯著床上那個死變態,晃動腦袋,就這麼看著自己老公吃著我的雞巴。
她是在報復孫陽,給她老公戴綠帽子,從她那雙鳳眼里看不到情欲,全都是赤裸裸的恨意。
這都是她老公干的嗎?
來不及多想,下體的快感一浪浪襲來,她看著自己老公吞吃的越來越快,幾近瘋狂。
我大概了解劉瑤老師為什麼和魏大勇那個蠢貨偷情,八成也是報復,她就是要給孫陽戴綠帽子,就是讓別人玩他老婆。
是誰並不重要了,只要能報復孫陽就行。
那我其實也是……
我往後退了一步,抽出老二,現在不是發泄的時候,我從來沒想現在這樣這麼不想肏一個女人,還是一個極漂亮的女人,盡管她遍體鱗傷,長腿巨乳加細腰的身子依舊性感誘人。
吃不到雞巴,她轉動眼珠又看向我,從掛斷電話,她沒說一個字。
她站起來,邁前一步逼進,手握住我那里,我搖搖頭退後,棒身從手里抽出,她再靠近一步,繼續握著,我繼續退後,直到我一下坐到病床上,她嘴角居然破天荒地勾了勾。
我明白了,這就是她想要的,她就是想把我逼到床邊,是想離她老公更近,這樣報復起來更又快感?
她動了,雙手攬住我脖頸,雙腿拆開看著我的眼睛,緩緩往我腿上坐,怒指天空的老二碰到了大腿,她把我攬的更緊了,龜頭沿著大腿內側的軟肉緩緩向上,馬上就會到達那道縫隙。
她就是想在孫陽面前讓我插進去,讓我肏她。
最後一刻,我忍住了,盡管身體里每個細胞,每個器官都在瘋狂渴求著進入,我還是鬼使神差的拖住了她下落的臀。
不解,疑惑,失落,甚至還有怒火在她臉上一一換,那個平日里鏗鏘颯爽的老師和面前的女人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拖著她的臀,我強行站起來,她嘴角勾動,挑釁地看了眼孫陽,很是自然地用腿盤住我,以為我要懸空著肏她。
我抓住她左腿腳踝,硬生生把那條腿掰開,她微眯起眼睛,滿眼都是失落。
裹著網襪的腳終於落在地上,繼續掰開另一條,等她站穩時,我一手摟住腰肢,一手攬住她小腿把她橫抱起來,成了標准的公主抱。
她不解地蹙起眉,有點驚訝我的舉動,滿是疑惑。
我抱著她離開病床,離開他變態老公,走到門口的廁所,高檔病房連廁所都很大,設施齊全。
把她放下,站好,站在我面前,這次我蹲在她面前,額頭斜上方就是一片狼藉的饅頭穴。
網襪的蕾絲邊緣把大腿上的嫩肉勒的凸起,我揪住蕾絲邊,有些地方血已經把大腿粘住,往下褪的時候有一道道血絲被拉長。
劉瑤老師很配合,像個小女孩一樣,抬腿讓我把網襪脫下來。
脫完網襪,我站起來,看到兩顆晃蕩著的大奶球上的膠布,一個翹著已經蓋不住奶頭,干脆揪住膠帶一側,那個奶球都變了形狀被扯成錐形,然後晃蕩著彈回去。
她咬住嘴角,沒發出聲音。
看來不能怎麼扯,關鍵老子還真沒扯過這玩意,沒經驗!
還剩下另一個,我先握著奶球,軟糯糯的像棉花一樣的乳肉讓我廢了好大勁才抓穩,讓整個貼著膠布的乳峰凸出來。
她咬住了大半個唇,渴求又難耐的看著我,終於露出了些正常地笑意。
笑!笑個毛!我握緊奶頭,揪住膠帶一角,“呲”極快地把那張膠布扯下來,這回奶頭都被扯成錐形。
“嗯!”她沒想到我還是這樣揭,喊出聲來。
“噗!”她又沒忍住,笑出聲來,壞壞地看著我。
這算是我把她扒光的吧,這才是真正的一絲不掛。
我肏,這那里像大我十來歲的老師,簡直就是萱萱那樣的小姑娘。
我咽了口吐沫,拿了毛巾,用熱水打濕,一抬頭這次看見自己的臉,滿臉的血,不知道還以為我是吸血鬼呢!
尤其是下巴和鼻子上,看樣子老子是真賣力氣,媽的!額頭上都有,簡直就是把整張臉埋到了她大腿縫里。
我說她怎麼笑,原來是笑我這個糗樣。
不過想想連著她的血和淫水讓我吃了,誰享受過這種待遇。
我洗了吧臉,把她身上血汙都擦掉,跑去要了碘酒和創可貼,給那些傷口消毒,吹涼風,然後貼上創可貼。
劉瑤老師就像個孩子一樣站著,美艷的身子暴露著,讓我來來回回檢查了好幾遍。
弄好她身上的傷,下一步就是去拿衣服,天快亮了,到時候會成群結隊的來探望孫陽,這個死變態也算是位高權重了,這也是劉瑤急著拿衣服的主要原因。
那些官員大佬那個不是人精,稍有破綻就能看出端倪,她要極力維護賢妻良母,夫妻恩愛的假象。
堂堂孫大秘書長的老婆,原孫副市長的兒媳是個水性楊花,淫賤到骨子里的賤貨,這要是傳出去,不用想全都是劉瑤老師的錯。
可我就不明白,都這樣了,為什麼還要維護這一家子死變態的面子,因為她弟弟,還是因為她要報養育之恩,值得嗎?
我覺得我說我,可能還是沒法真正代入她吧。
出了門,撥通死黨王偉的電話,一品雲海離他家不遠,有了密碼,劉瑤也給門衛打過招呼,去拿她的衣服沒有任何障礙了。
“狗日的!前天剛看過你,這才幾點就給老子打電話!”電話里,王偉還沒睡醒。
“正事,胖子!快起來去劉瑤老師家拿衣服,她出車禍了。”
“什麼!劉瑤老師,傷著腿了沒有,破相了嘛?你可別嚇唬我!”
我翻了個白眼,一句話就暴露了這個色痞的本質。
這時,方雨桐扭著小屁股往配藥室去,她看到我還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回去休息!”
我點了點頭,捂住電話,小聲道:“沒事!你快著點去,爭取天亮前到我這里!”
“哎呀,沒事就好,我困的要死……”他嘟囔著好像又躺下了。
“給你條劉瑤老師的絲襪,算我頭上。”
“嗯!真的,你會那麼好?不會最後讓我背鍋吧?”
“老子對老二發誓,行了不!”
“再加套內衣!”
“行行行!”
告訴胖子密碼和衣服樣式,掛了電話,剛好走到病房門口。
天空上映出魚肚白。
這一夜,太曲直離奇了。
曾經有個美的出水的穴,我沒珍惜,現在想想,真是追悔莫及,要是還能重新來過,我為啥不發泄呀!
我憋屈呀!
推開門進了病房,楊凱床位居然拉上了簾子,都他媽是男人,遮遮掩掩個鳥!
剛爬上床,我累壞了,看著赤身裸體的美人不衝,很辛苦的!
“啪嗒。”
簾子里傳來一聲響,好像是鞋子掉地上了。
楊凱居然穿著鞋睡覺,什麼怪癖?
簾子一晃,師母白潔居然從里面出來,一個勁捋額頭散亂的發絲,還老舔嘴唇。
“藥換好了,別亂動!”
她甩了這麼一句話就往外走,護士服鼓囊囊的胸口上淨是褶皺,翹屁股上也一樣。
我……
剛才方雨桐不是剛換過藥嗎?
我有點凌亂,師母和這個楊凱難道有一腿。
插!好白菜都都讓禽獸拱了,他兩也不怕方雨桐進來嗎?
這綠來綠去的,關系好亂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