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往常一樣，雞巴在她嘴里的時候，又高興又聽話。

　　這對桑榆來說也是樂趣的一部分，這種臣服、騷浪和掌控混在一起的超炫感覺。

　　對，她雖然跪著，但這玩意兒差不多就是她的玩具，只要她能讓他爽。

　　轉念一想，桑榆又琢磨起來，要是陳舟想在這兒奪回點控制權，她可能直接就融化了。

　　她可能會讓他操她的臉，或者讓她求著要他的雞巴。

　　至少在幻想里是這樣。

　　現實可能會讓她感覺不一樣，而且只要林瀟不在場監督，光是提出來都感覺有點不道德。

　　以一種奇怪的方式，這事兒還是林瀟在主導，盡管她此刻並不在場。

　　房門被推開的時候，桑榆一開始沒在意，以為是林瀟來看他們了。 她甚至為了這位假想的觀眾，更賣力地擺動著腦袋。

　　房間里響起一聲倒吸氣，讓桑榆停下了動作。

　　她慢慢地把陳舟的雞巴退出來，這才注意到他的眼睛睜得老大。

　　這絕對不是一個對現狀感到舒服的表情。

　　桑榆慢慢轉過頭，感覺很窘，一根口水拉成的細絲從她的嘴唇連到陳舟的雞巴上，落在她的下巴上，讓她看起來像流了口水似的。

　　不過，這會兒這根本不是最要緊的事。

　　樓下那幫朋友里的一個，也是桑榆關系比較好的朋友之一，肖然，正凍在原地，盯著她和陳舟。

　　這下有點糟了。 這事兒真的沒法解釋成別的了。 嘴里含著別人雞巴被抓包，事後想狡辯都難。

　　“哦，嗨，”桑榆說，“那啥……”

　　“你怎麼能這樣？！” 肖然說，聽起來都快哭了。

　　“呃，”陳舟說，“這事兒……”

　　“它真的……”桑榆同時結結巴巴地說。

　　“林瀟愛死你了！” 肖然半抽泣著說，“你們倆她都愛！ 我真不敢相信…… 好吧，什麼都不敢信。 我以為我多心了。 我以為我瘋了。 ”

　　桑榆嘆了口氣，坐回到腳跟上。 “你沒瘋。 但我保證這事兒不是……”

　　“不是它看起來那樣？” 肖然激烈地質問，眼淚變成了怒視。

　　桑榆縮了一下。 “我意思是，是，它就是看起來那樣，但是…… 我們能不能把林瀟叫上來？ 這事兒能解釋。 ”

　　看到桑榆居然想要林瀟在場，肖然臉上閃過明顯的困惑。

　　不過，這確實是桑榆能想到的擺脫這爛攤子的最好辦法了。 現在，肖然肯定不會相信她或者陳舟說的任何話。

　　等她把林瀟拖上樓的時候，肖然看起來甚至稍微平靜了些，雖然她對自己這麼輕易就接受了這個場面感到徹底的困惑。

　　“好吧，”林瀟說，“我猜這事兒早晚得發生。 我真的很感謝你替我著想，肖然。 ”

　　呃…… 不客氣。肖然不確定地說。

　　“但是，呃，你知道我不怎麼喜歡口交的吧？” 林瀟問。

　　肖然慢慢點點頭。 “知道。”

　　“嗯…… 碰巧，桑榆喜歡。 ”

　　桑榆輕輕揮了揮手，現在她只是坐在地上，而不是跪著了。

　　肖然沒花多長時間就把事情串起來了。 你…… 這是你想要的？她問，既震驚又對這種可能性感到好奇。

　　“對啊。 結果還挺好的，“林瀟說，”我知道這很怪，我現在也意識到我把大家置於一個什麼樣的境地了。 今天晚上這麼亂來，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是我的錯。 我以為會很好玩，還能讓陳舟和我待會兒進入狀態。 ”

　　肖然在床上坐下，小心地離陳舟和桑榆越遠越好。 她想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