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
皇子妃清脆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驚醒了側旁有些出神的秦軒。
馬車顛簸行進。窗外,天邊夕陽暈染金紅色的雲氣,壯觀絢麗。
“洛妃請講。”秦軒回過神,正了正色道。
一襲金紫搭配的華麗宮裙的洛柔輕輕笑了笑,“不要拘謹,只是想問些家常。”
秦軒一臉狐疑的望著洛柔。
“你和劍宗那個小姑娘走到哪一步了?”
話語一出,秦軒一怔,隨即苦笑,“洛妃,怎麼連你也…………”
洛柔腳尖踢了踢秦軒小腿,平日里端莊的女子此時竟顯得有些俏皮。“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你和她有事吧。”洛柔笑道,瞟了眼秦軒腰間別著的那柄品相極好的劍鞘。
“清秋姑娘只是我的朋友…………而且,我已經有了一位深愛的姑娘了。”秦軒笑了笑。
“那這麼說,你想腳踏兩條船咯。”洛柔眨了眨眼,興趣十足。
秦軒嚇了一跳,“洛妃可別瞎說啊!我為人正直,用情專一…………”說到後面,底氣都顯得有些不足。
洛柔掩嘴輕笑。她手撐下巴,望向窗外,看著煙火氣十足的隋城街景,一時間有些痴了。
“若是真愛,多一人又何妨呢…………”洛柔喃喃道,眼神恍惚。
只怕,心中有愧。
秦軒自然聽到了洛妃的碎碎念,他似是意識到了什麼。
“今日大皇子怎麼分車而走了?”秦軒心中暗想著,感到一陣奇怪。思考了一會兒,沒想出答案,所幸也就沒憋著,直接問了洛柔。
“哦,今日明珠去了西營。西營只有十二場比斗,結束後擔心明珠亂跑遇到危險,他便帶著明珠先走了。”洛柔解釋道。
聽了洛柔的解釋,秦軒微微皺眉,只感覺有些蹊蹺。之前,萍姨攜著他在前面駕車,後面車廂里坐著隋明瑾、洛柔與隋明珠三人,完全綽綽有余。
“何不與她們一起?你若是也遇到了危險該怎麼辦?”秦軒問道。
“這不是還有我的貼身侍衛你嘛。”洛柔笑眯眯地伸出長腿,輕輕磨蹭著秦軒的小腿。
秦軒嘆了口氣。既然洛妃不願明說,他一個小小侍衛也不好刨根究底。
“我說的,你也好好考慮一下哦。”洛柔輕輕笑著,眼神卻有些傷感。
秦軒沉默,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
皇宮中,隋明瑾漫步行在花園里。
身側,一襲寬大灰裙的蒙面女子默默跟隨,還有一位身著精美白裙的活潑少女,此時正帶著幾位侍女嬉笑跑動。灰裙女子的注意力始終都在少女身上,目光中帶著一絲溫柔。
“萍姨。”前方,隋明瑾突然開口,萍姨淡淡地回眸望去。
“我能問一些事麼。”隋明瑾輕聲問道。
萍姨心中暗暗嘆息,面色依舊平靜無波,“你問。”
隋明瑾忽然有些猶豫。看著自己的親妹妹隋明珠天真爛漫的可愛模樣,隋明瑾沉默了一會兒。
“罷了。”隋明瑾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上官萍神情復雜,欲言又止。最終,她只能默默地嘆息一聲。
“她們都念你平安。”萍姨輕聲說道。
隋明瑾頓了頓,沒有回話,快步離去。
側旁,隋明珠小跑過來,面色有些猶豫。
“怎麼了?”萍姨溫柔地揉了揉明珠的腦袋。
“萍姨,咱們明天去看清玄的比武吧,劍宗比武不好看。”隋明珠晃了晃萍姨纖長的玉手懇求道。
萍姨一聽到清玄的名字就有些頭大,“劍宗的姐姐不好看麼?而且,以前你不是最想拜入劍宗麼?”萍姨笑了笑,伸手勾了勾明珠的下巴。
明珠想了想,將心里話說了出來:“感覺清玄更好看一些。”說這話時,秀麗可愛的小臉有些紅撲撲的。
萍姨心想,要不把那小子刀了算了。
嘆了口氣,萍姨低下頭鄭重道:“小主,如今皇城人多眼雜,身為公主,若是刻意接近清玄,勢必會給他帶來麻煩。”
隋明珠聽著萍姨的教誨,想了想,只覺得很有道理,“那,等散修與宗門比試的那一天,再去看他?”
萍姨笑了,點了點頭。
明珠笑得很是開心。
萍姨看著明珠天真可愛的笑容,再次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
今年明珠已然十六,卻依舊保持著這般天真無憂的性子,在如今這片錯綜復雜的皇宮中,極為不易。
很明顯,他們,都在竭盡全力呵護著她。包括自己。
只希望未來,自己能依舊守護著這份天真。
曾經的自己太弱小,沒能護住她,反而為了保護自己,她甘願受辱。如今,自己只能將這份親情,放在她的兒女身上,護其周全。
一想到洛柔和楚君辭,萍姨只能深深嘆息。
只希望她們,不要一錯再錯了。
…………
夜晚。
演武場,軍機營中,一襲金白武衣的高挑女子正襟危坐在高座處,手握筆端,神情平靜,默默撰寫著書信。
側旁,一位身體粗壯的漢子正端著一盞琉璃燈站在高座下,為上位的女子照明。不知為何,此時的他身上衣物盡數褪去,只余下一條褻褲遮著下體,全身黑毛旺盛,看起來頗為粗獷。此時,單薄可憐的褻褲上支起了一個粗長的大帳篷,顫巍巍地輕輕抖動著搭在了桌沿處,頂端褲頭形狀像個毛桃,似乎有些濕潤。
面容英氣的高馬尾女子正眼都不瞧他一眼,專心書信。
只見側旁信封上,寫著“與楚姑父書”五個大字,字體端正大氣,筆鋒蒼勁有力。
卻見信中寫道:
“見信安,思君如故。
昔年承蒙姑父照撫,余幼時便進宮。伴皇子國親左右,誦讀詩書,求習兵武,輾轉隋地四方,與楚地分別十余載矣。
前日,吾得隋廷傳喚,自天關重歸皇城。因天關守城有功,吾深受大皇子青睞,故宗會大比後,允吾再歸故地。
不日宗會將盡,吾將趕赴楚地,與姑父交接兵馬一事。只因天關外妖魔以互噬增長,吾若離去天關三月,將養大妖出世,後患無窮。
此去南行,難留姑父身側日久,實乃憾事。
待妖魔除盡時,吾自天關凱旋,必與姑父暢飲高歌。
書不盡言,余候面敘。
楚君辭信。”
書信完畢後,楚君辭輕呼了口氣,折疊信紙,塞入信封中。
狹長的眼眸微動,掃了眼面前楞杵著的點燈人聞庸。
聞庸眼巴巴地望著面前容顏俊美的英姿女子,咽了咽口水。
“噠噠”兩聲,聲音從桌案下方傳來。還不等聞庸反應過來時,就看到他身子忽然一顫。
桌案下方,只看到一條欣長有勁的美腿正懸在空中,白嫩足尖不知何時已踩住聞庸兩腿間的兩顆鼓囊囊的睾丸處。
“將軍威武…………”聞庸舒爽的嘆氣出聲,趕忙連連贊嘆。
“威武?”楚君辭眉頭一挑,突然一腳踢出,踢得聞庸臉色驟然一變,腰下意識地弓起,等到發現美提到他時,他才發出一聲浮夸的慘叫聲。
楚君辭徐徐站起身朝著聞庸走來,雙手自然的解開腰間玉帶,兩只纖白嫩足踩在地面上,頗為顯眼勾人。
聞庸看得眼睛都直了,怪叫聲也不自覺地停止。
“來,替我看看,身上落了灰沒。”玉帶脫落,掉落在足邊,飽滿的胸脯從緊束的長衣中突然蹦出,輕薄透色的褻衣都撐得鼓鼓囊囊的。楚君辭眼神灼灼地盯著聞庸,嘴角帶著輕笑,抬起手,“啪”的一聲,輕輕拍了下自己挺翹的蜜臀。
聞庸嘿嘿一笑,也不裝了,直接抬起手,對著楚君辭的大屁股就是一巴掌。“啪!”隔著衣物發出沉悶的拍響聲,“將軍,這褲子的落灰太多了!小人這就替你脫下好好清洗!”聞庸怪笑著撲了上來,試圖將楚君辭壓到桌案上。
楚君辭沒有說話,長腿曲起,頂住聞庸的小腹,眼神嫵媚的盯著他,手當著他的面緩緩覆蓋住兩團鼓囊圓潤的豐乳,而後,“刺啦”一聲,直接撕開了褻衣!
瞬間,兩團白花花的大奶子如脫兔一般蹦跳彈出,粉紅的乳尖顫巍巍地劃著曲线,很是誘人。
見此情形,聞庸雙手急不可耐的抱住楚君辭的腰肢,面頰也朝著兩團香艷玉乳使勁伸去,脖子伸的老長,活脫脫一個大王八似的,逗得楚君辭都笑了出聲。
“將軍,快些!屬下忍不住了!”聞庸叫喚道,下體早就從褻褲兜里甩了出來,在楚君辭的美腿上左右鞭笞著。
楚君辭依舊不說話,將撕碎的褻衣從衣襟里扯出,連帶著乳浪震動不止。她將帶著奶香的褻衣一把蓋在聞庸臉上後,終於笑盈盈的開口了:“哎呀,衣服壞了,明個兒去集鎮上給我買件一樣的吧。”
聞庸深深嗅聞著充斥著楚君辭奶香的肚兜,而後將褻衣緊緊攥在手中,嘿嘿笑道:“屬下遵命!”
楚君辭眼神瞥了眼下面頂著自己小腹的硬物,嗤笑一聲,“不知丑的東西。”
聞庸終於將楚君辭的一條美腿掰開,一只手扛著他的腿彎,整個健壯的身體重重壓上女子雙腿間,一只大手覆蓋住一團肥厚的臀瓣,嘿嘿淫笑道:“將軍是美的就行了。”說著,手已經扒在了腰褲上,朝著下面快速拉扯,直到嘩啦一聲,一雙圓潤的長腿泛著瑩白的光澤出現在眼前。
那根滾燙粗黑的肉棍硬物抵在楚君辭白嫩結實的小腹上,隔著肚皮直指子宮,兩枚沉甸甸的卵蛋夾在楚君辭腿心,緊致彈性的大腿肉帶給男人舒爽的體感,讓聞庸忍不住朝上輕輕聳動頂弄著,口中連連嘆息。
楚君辭美眸微抬,結實美腿微微發力,卻是一腳將聞庸的高大身軀給蹬了開來,脫離了楚君辭的嬌軀。
聞庸一屁股栽到地上,還未等反應過來時,面前突然一暗。
楚君辭走到聞庸胯上站立,一腳踩在他的胸膛上,眼神閃爍著奇異色彩,面上帶著些許紅潤。
聞庸嘿嘿一笑,大手握住楚君辭白嫩漂亮的美足把玩著,眼中滿是火熱。從他的視角向上看去,那處神秘的三角地帶正若隱若現地在眼前浮現,絲絲銀亮的色澤在燈火搖曳中閃爍著。
楚君辭注意到他的目光,於是收回了在聞庸手中的白足,卻不是要合攏腿心,反而大大咧咧的朝著聞庸張開雙腿,露出了那處粉嫩開合的漂亮肉穴。
聞庸咽了口口水,眼神飄忽著,胯間的巨物狠狠跳動了兩下。
楚君辭一語不發,眼神火熱,雙腿朝著左右越分越開,直到最終做出了馬步姿勢,豐厚彈性的雪白肥臀顯得愈發凸出圓潤。
“哼。”楚君辭鼻息哼了一聲,伸手到後面,重重拍了幾下屁股,發出“啪啪啪”的響聲,鮮艷紅唇微勾笑意,仿佛在示威。
見自家將軍如此門戶大開,身為下屬,聞庸自然不能薄了將軍美意,挺著個雞巴作勢就要起身。
“不准起來。”楚君辭突然伸手,一巴掌甩在聞庸臉上,將他拍倒在地。
聞庸齜牙咧嘴的倒在地上,不解的看著楚君辭,卻看到她依舊淡笑著,神情頗為挑釁,“就這樣做。肏不到,我就給你閹了。”
如果聞庸只躺在地上的話,哪怕他的陽具再怎麼粗長,也決然夠不到楚君辭懸在半空中的門戶。可聞庸看著扎馬步的楚君辭,卻是理解了她的意思。
只看到,聞庸深吸一口氣,雙手按住身側地面,雙腳踩實了地面之後,腰胯驟然繃緊發力!緊接著,就看到聞庸胯間粗黑猙獰的肉炮朝著楚君辭雙腿之間直直上衝,直到紫黑色的大龜頭重重撞擊在那濕潤粉嫩的花唇上時,發出“啪!”的清脆一聲,頂開了兩瓣肥美的肉片。
楚君辭悶哼一聲,呼吸變得有些粗重,卻沒什麼動作。
見這一次沒再阻止聞庸的“起身”,聞庸便知道自己做對了。於是乎,他便再次深吸一口氣,腰胯輕輕繞著圈打轉,那根粗壯直挺的巨根便抵在屄穴口搖擺著,雞蛋大小的龜頭也在廝磨間逐漸陷入肉唇中。
這個姿勢對男子體力要求很高,此時僅僅只是准備插入,就給聞庸帶來了些許壓力。
但好歹是一名修士,且是個在邊關歷練的將士,聞庸於是暗暗運轉功法,打算減輕壓力時,楚君辭卻突然朝下重重一坐!
“啪!”的一聲,還沒等聞庸反應過來,肥厚彈性的肉臀便重重砸在胯上,帶來一股緊實的彈力,連帶著卵袋都被擠壓進臀縫間。剛想運轉的功法便瞬間停滯,聞庸腦忍不住“哦”了一聲,雙腿差點軟倒下去。
由於扎著馬步,兩條結實的美腿繃緊時,連帶著陰道肉壁都緊緊夾住插入體內的肉棍。楚君辭面色一片鮮紅,呼吸微微粗重間,帶著些笑意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聞庸。
聞庸哪里還不明白,只能無奈地停止運轉功力。楚君辭深呼一口氣,雙手撐住膝蓋,下壓的腰胯也在緩緩抬起,將聞庸的肉棍一寸寸的抽離肉屄。抽拉過程中,那股緊榨的咬合感如同一個肉箍,從下到上緊緊拉扯著聞庸的雞巴,酸爽的快感刺激得他呼吸驟然粗重不止,黑熊般的身軀差點因放松而跌倒。
鮮紅穴肉在抽離過程中都翻了出來,汩汩淫水將棒身洗的濕滑淫亮。直到只剩下一個龜頭卡在穴口,將陰阜都撐的圓鼓時,楚君辭才停下了動作,重新直起腰身,雙手插在腰間,又搖了搖屁股,雪白屁股晃蕩著臀浪,臀瓣碰撞時發出輕微的“啪啪”響聲。
眼前的刺激景象讓聞庸愈發難以自持,只見他再次鼓足了氣,雙手雙腳微微調高了些,而後腰胯再次朝上狠狠一頂!
“噗哧”一聲,黏膩的硬物擠入聲音傳來,一根粗黑的肉莖此時只剩下半根,剩下的都盡數被楚君辭的肉穴吞沒。
“嗯”的一聲自楚君辭鼻腔中發出,帶著些媚意,汩汩淫水順著黑肉棒身淌下,打濕了兩枚鼓囊囊的肉袋。修長不失勁力的美腿微微顫著,卻依舊保持不變,頗具一番風味。
聞庸聽到將軍的輕哼聲,如同打了雞血似的來了勁,肉棒搗在楚君辭穴中狠狠挑了兩下,隱隱間也脹大了一圈,讓楚君辭只感到一陣撐開的充實快感。
保持著此等難度動作,聞庸開始上下擺腰,緩緩抽插起來。“噗呲,噗呲,噗呲…………”抽插的水聲在空曠的軍營中響起,只看到一位黑熊般的壯漢此時正在扎著馬步的女子身下頂腰上插,粗黑的肉棍早已變成了一條水棍,每次聳腰頂起時,都會插出一片濺起的水花,雪白的屁股上都沾上一片淫亮。
楚君辭的嬌軀開始微微上下搖動著,這聞庸的體力當真不俗,越頂越有勁,肉根越插越深。逐漸的,那兩枚鼓囊囊的肉袋開始拍擊著會陰,發出“啪啪”的拍擊響聲,配合著“噗哧噗哧”的抽插水聲,楚君辭的面色也浮現出一片桃紅暈色,氣息開始喘了起來。
頂腰聳動間,聞庸的目光盯在楚君辭那跳躍蕩漾的雪白大乳上,隨著自己頂的越發用力,那兩只奶子也跳得越發歡快,兩枚嫣紅的乳尖在空氣中劃著弧线,加之緊致的穴屄濕滑爽快,更激得聞庸低吼出聲,近乎拼了命地朝上插動,撞得楚君辭的美胯啪啪作響。
二人保持著這種姿勢在大殿中交媾了許久,啪聲越來越響,水聲越來越濃,連綿不絕。
束成高馬尾的長發在空氣中甩蕩,雪白的酥肩、白嫩的胸脯染上香艷汗水。楚君辭突然笑道:“倒是許久沒練過馬術了。”
聽著楚君辭的言語,滿頭大汗的聞庸微愣,抬頭看向平日里英氣俊俏的女將軍此時淫艷的容顏,腰胯聳動的幅度也小了些,只是依舊不舍地上下抽插著。
楚君辭呼了口氣,見聞庸幅度減小,雙手抬起,繞到腦後,在聞庸略微新奇的目光中,楚君辭抓住綁發紅繩,一把扯了下來。
黑發飄舞,像黑色瀑布,忽地披散開來。那張平日里見慣了的俊俏容顏,此時竟有種別樣的風情。
長發披散的楚君辭沒再扎著馬步,而是再次向下一坐,將聞庸的粗大陰莖盡根沒入體內,壯碩的龜頭直抵花心。“哼…………”嬌軀猛地一顫,楚君辭檀口微張,眼神有些迷離。她輕輕的俯下身子,將兩只大奶壓在聞庸胸膛處,手中的紅繩繞過頭顱,勒在聞庸脖頸上,交叉兩圈,握在手中。
而後,在聞庸還在支撐著人橋的姿勢時,楚君辭雙腳離地,繞在了聞庸腰後。頓時,兩瓣彈性十足的翹臀壓在聞庸胯間,飽滿的肉感讓聞庸倒吸一口涼氣。
楚君辭起身,輕輕一甩手中“韁繩”,抽在聞庸胸前。又聽楚君辭笑道:“駕。”
聞庸四肢反身著地,身上坐著沉甸甸的楚君辭,肉棒依舊插在泥濘肉穴中,可謂是體感爽快感拉滿。此時楚君辭雙腳離地,主動權已是完全放給了聞庸,聞庸也就不再客氣,腰胯朝上重重一頂!
“噗呲”一聲,粘稠渾厚的聲音從二人胯間響起,楚君辭的嬌軀被頂的往上跳了一下!
“啊…………”楚君辭發出一聲嬌喘嘆息,單手扶著聞庸結實的小腹,另一只手不忘扯著紅繩繼續駕馬。
聞庸聽令,四肢在房間里緩緩爬動起來,腰胯時不時地朝上頂弄,楚君辭的嬌軀也隨著動作一起一伏,一上一下地跳動著,“啪啪啪啪”的響聲愈發密集,黏膩的水聲也愈發響亮。聞庸爬過的地方,地面上都流下一條長長的水跡…………
雪白的屁股上下跳動,拍擊著聞庸的胯部;緊致的肉屄上下套弄,吸榨著聞庸的肉根。彈軟的美感與緊致的刺激讓聞庸喘息地愈發粗重,往往只是爬了一兩步,就要停下來朝上狠狠插著楚君辭十幾下。
“哈啊,啊啊啊…………”楚君辭的嬌喘聲也愈發動聽,全身香汗淋漓,卻始終能在聞庸這匹大馬身上保持平衡,白里透紅的肉顫屁股在聞庸小腹上大力砸落不斷,腰肢擰動的越發勾人奪魄。
楚君辭騎著大馬,在軍機營中顛簸彈跳騎乘著,地上的淫靡水漬都連成一圈又一圈。
“啪啪啪啪…………”
“噗哧噗哧…………”
“哼啊啊啊…………”
軍營房中久久回蕩著交媾中的交響樂,氣氛異常地淫靡火熱。
直到最後,當氣喘如牛的聞庸反爬到大門口時,突然一屁股躺倒在地,雙手抓住楚君辭的細腰,胯部朝著上面大力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體拍擊聲如鞭炮般炸響不絕,聞庸咬著牙近乎發了狂般的暴力抽插!
楚君辭花心被堅硬的大龜頭瘋狂衝擊,酸澀酥麻的爽感如同潮水般一浪接一浪的襲來,臻首抬起,雙目迷離,嬌軀蕩漾起美艷動人的曲线,口中發出的嬌喘也愈發大聲淫浪!
“嗯啊啊啊啊啊啊!誰,誰准…………你停的!唔哦哦哦!!!快給我動!哼啊啊,啊啊啊啊…………”楚君辭手中的紅繩越勒越緊,聞庸都感覺到呼吸有些不暢了,撞擊楚君辭美胯的力道也越來越重,沉悶又響亮的啪啪聲密集不斷,一男一女的交合變得越發瘋狂!
終於,聞庸突然嘶吼一聲,緊接著,繃直身子朝上重重一挺!
穴中,粗黑的肉莖突然膨脹起來,兩枚陰囊開始一縮一縮地抽動間,股股精液從輸精管中積攢流動,而後如噴泉般在從楚君辭體內爆發!
“噗噗,噗噗,噗噗噗…………!”沉悶地灌精響聲在楚君辭體內響起,股股滾燙的濃精一股腦兒地盡數澆灌在花心!更多活力的精液自宮眼中飛濺射入,直通子宮!
“哼噢噢噢噢噢!!!”楚君辭雙目微微翻白,柔嫩子宮收縮間,陰精也似瀑布般一泄如注!霎時間,陽精與陰精在楚君辭體內交融滾動,很快便漲滿了楚君辭的子宮!
二人齊齊達到高潮!
不知何時,二人停止泄身,一白一黑兩具身軀維持著女上男下的姿勢結合著,一抽一抽間,大口地喘著粗氣,沉浸在高潮余韻中難以回轉。
過了許久,楚君辭終於回過神來。面色紅潤的她一臉滿足,抽回了聞庸脖頸上的紅繩,扶著聞庸的小腹,微微發軟的雙腿站起了身。
“啵”的一聲,棍穴分離,大股黏連的濃稠白汁從楚君辭雙腿間噴濺泄出,灑了一地。
楚君辭隨意地抬起腳,踩在聞庸身上蹭了蹭,將濺在腳上的混合精水擦干淨,而後轉過身去,雙手系著頭頂發繩,扭動著雪白的屁股朝營中走去。
感受到原本在溫熱緊致的穴中的肉棒突然一冷,聞庸粗喘了一口氣,坐起身子。隨後,他便聽到營地中處傳來楚君辭留有殘余媚意的冷淡聲线:“將此地清掃干淨。”
聞庸望了眼營地中淌了一地的淫水,加上面前這一大灘,面露苦澀。爽完後,聞庸又回歸了下屬的身份,無奈的他也只能走到營地中開始清掃。
楚君辭一件件地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坐回書案前穿上布鞋後,目光瞥到地上那件撕碎的褻衣。
起身,拿起那件破碎的褻衣,楚君辭走到跪在地上擦拭水跡的聞庸面前,蹲下身,在聞庸錯愕的目光中,將褻衣系在了這位壯漢的脖頸上。“今晚,你就穿著這件去比對,替我買件一樣的。”說著,楚君辭拍了拍聞庸系好褻衣的胸膛,“莫要落灰了,髒。”
站起身,走到門口時,楚君辭又回過身,面上帶些微笑的看著聞庸道:“只准穿這一件。”
聞庸目瞪口呆。
自家將軍,這是打算讓自己在皇城中裸奔?
然而,還不等他求情時,楚君辭便已然離去。
看著系在自己脖子上,還貼心的打了個蝴蝶結的輕薄褻衣,本就有些黑的大臉變得愈發黢黑。
…………
月色如水。
隋皇城中,偏僻窄巷,小院落中。
屋內,一邊主臥燭火搖曳,另一邊卻早早掐了火,陷入黑暗。
主臥房中,地上散落著各種衣物,其中,青綠長裙和玄黑衣袍很是顯眼。
宛若新婚的紅被褥床榻上,此時正赤條條地臥著一對男女。
男子面龐清秀俊逸,身材勻稱,此時正雙手抱頭躺靠在床頭,面色紅撲撲的,很是愜意。
女子長發扎作雙丸子頭,面容清媚,身材苗條又不失肉感,此時正跪趴在男人雙腿間,口中含著男子下體吞吐著。一只白皙嫩手還在下面捏著卵蛋揉搓不斷,另一手撐在男子結實小腹上。胸前一對飽滿豐乳晃悠悠地垂掛下來,粉艷艷的乳頭顫巍巍地抖動著,分外誘人。
女子,正是這間醫館的主治醫師,姜仁心。
男人卻不是醫師的正牌丈夫,而是一月之前下山的青年,秦軒。
秦軒雙腿架在姜仁心跪著的雪白美腿旁,時不時的蹭蹭兩邊溫軟的大腿肉,加上肉棒被心兒含在口中渡氣溫養,濕滑小舌繞著肉棍打轉舔弄,可謂是十分享受了。
下山一月以來,丹田因修女功而破碎的問題已然解決,加之姜仁心的悉心照料,如今秦軒的陽根正常時候的尺寸已是比曾經的自己大了足足一圈,有世俗男人的普通長度了。
至於不正常的時候…………
正是此時,姜仁心含住秦軒下體,注入真氣的時候。
卻聽“啵”的一聲,心兒吐出口中的棍物,抬起了頭,露出了那張清媚嬌柔的漂亮臉蛋,紅唇邊還粘連著幾條口水絲,很是誘惑。
秦軒低頭看去,只看到原本白皙的陽物如同吹氣一般腫脹起來,顏色赤紅充血,整根肉棍青筋暴起,顯得有些猙獰,尺寸上甚至有了姜仁心正牌夫君蘇凡三分之二的大小。
按照心兒的話來說,就是“再多養個一年半載的,就真能長成這尺寸了。”
“你這一去,就有至少半月時間得不到滋養。我不在的日子里,莫要用這根壞東西欺負別的女孩子哦…………”姜仁心吹了吹還散發著熱氣的龜頭馬眼處,吹得秦軒身子一抖。
秦軒微微喘著,好奇問道,“若是欺負了人呢?”
姜仁心聽了,伸出蔥白細指彈了一下紅腫的大龜頭,笑眯眯道:“你功法性質衝突的隱患雖已穩定,實則無法根除,也因此陽氣無法穩固供養。若無我的真氣調和,你在外每一次和別的姑娘結合,就是一次泄陽納陰的交融。到時候…………”姜仁心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朝著這根腫大的肉棍比了個白嫩的小指。
意味不言而喻。
秦軒嘟囔道:“可我下山前,我的師祖就告訴我,要多跟姑娘做接觸…………”
姜仁心翻了個白眼,“你這兩門功法法門相同但性質相衝,若要保你小命,只能平衡男女功法的差異,從而雙法同修。但你作為男子,男身本就蘊養陽氣,越是修行,落紅經就越發占據上風,平衡就會打破。所以,你家師祖就讓你多和姑娘親親抱抱,最好是負距離交流,這樣就能彌補你缺少的陰氣滋補。”
說話間,姜仁心嬌軀貼著秦軒的身軀往上攀爬,兩只豐滿玉乳從秦軒小腹揉搓滾動到胸膛處,柔軟滑嫩的沉甸甸爽感讓秦軒的喘息愈發粗重,雙手也不自覺的在姜仁心光滑的背脊上游走起來。
秦軒聽懂了心兒的意思,“也就是說,如果維持之前的狀態,我只是能正常活著,這里並不會有什麼改變……”說著,肉棍在心兒騎上來的大腿根處上下跳動了一下。
心兒趴在秦軒懷中,笑意盈盈的伸出手指,繞著秦軒的乳頭畫圈,“若是沒遇上我,你這會兒可依舊是個小雞巴呢。”說著,又伸出小指頭在秦軒眼前晃了晃。
秦軒笑了笑,眼中滿是溫柔與自信:“就算與之前一樣,我家師姐也依舊喜歡我。”說話時,雙手抱住了心兒的兩瓣彈翹美臀。
姜仁心趴在秦軒懷中,撇了撇嘴,“小泥鰍鑽洞,見縫插針。”
秦軒一聽,猛地發力,抱著姜仁心掀起了身,驚得心兒一陣嬌呼。
床榻發出一陣“嘎吱”搖動聲後,床上,秦軒已然將心兒結結實實地壓在床尾,肉莖抵在心兒的嬌嫩花穴口,絲絲淫液溢出,反射出透亮的光澤。
心兒挑了挑眉頭,直勾勾地盯著秦軒,口中故作嬌軟媚態大聲道:“哎呀,好弟弟這是在做什麼?我可是你蘇凡大哥的未婚妻,哪有弟弟壓著嫂嫂的道理呀~”說話時,兩條白生生的美腿卻環住秦軒的腰部,帶動著腰胯下沉,肉棍也陷入美穴中一小截,沒入了半個龜頭。
秦軒也知道心兒在刺激隔壁室中的蘇凡,也不客氣,伸手在心兒的豐軟翹臀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清脆響亮,嘴上笑著大聲道:“既然嫂嫂不願,那為何這兩條腿越纏越緊了?”
姜仁心玉臂抬起,勾住秦軒脖頸,媚眼如絲道:“弟弟的尺寸我放心,夠不到底兒,也撐不開門面,只要不讓你大哥知道,用個十回八回也沒變化的。”
聽著心兒的羞辱,秦軒氣的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啪”的一聲,胯胯相撞,二人齊齊發出一聲長嘆!
姜仁心左右扭動屁股,廝磨擠壓著秦軒的卵袋,微微皺眉。秦軒口中氣喘著,望見心兒的神情,於是問道:“怎麼了?”
姜仁心嘆了口氣,“大是大了,就是沒什麼特色了。”說著,又伸手到二人胯間,捏了捏秦軒的卵蛋,“其實,以前小小的也很可愛。”
秦軒當即腰部發力,開始大力抽插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房間里,響起了一連串肉體拍擊的脆響聲。
“嗯哼,哼,哼啊…………小夫君,生氣了也很可愛呢…………”姜仁心被撞的嬌軀發顫,聲音也跟著發出顫音,微紅的面頰噙著笑意,望著秦軒的俊朗面容,只感覺十分喜愛。
胸前飽滿的豐乳甩蕩著炫目的乳浪,纖腰曲起,承載著身上男人的肏干,豐滿的翹臀被砸得肉抖連連,臀浪翻飛,發出“啪啪啪”的淫靡肉響,兩條勾在秦軒腰間的白絲美腿微微顫著,纖嫩玉足在空中搖晃不止。
“你這樣的肏法,馬上就快泄了哦。”姜仁心輕呼了口氣,笑吟吟道,“明個兒可還要大比呢,要是這會兒就射了,鍛煉效果沒有,反而泄了勁氣,得不償失哦。”
一聽這話,秦軒這才有些清醒,抽插的速度慢了下來,撞屁股的力道也小了些。“這幾天還是在散修里面比武,我已是五境,散修里應該沒人打得過我的…………”秦軒回憶著心兒教他的九淺一深的插法慢慢聳動著腰胯,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心兒笑了笑,松了環扣的雙腿架在秦軒胳膊里,“可別忘了,是誰跟小狗似的求人家,要學這房中術,以後好伺候師姐的?”
秦軒面色有些發紅,只能雙手掐著心兒的腰肢,重插兩下以示反抗。
姜仁心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壞笑,“這樣吧,你叫我幾聲小娘子,叫的我高興了,我就再教你一個金剛不漏法,怎麼樣?”說著,又扭動了幾下腰肢,搖晃著腰臀套弄著秦軒的下體,補充道,“怎麼弄都不泄身哦。”
秦軒心中狠狠一動,但又想到要叫別人娘子,總有種真的背叛陳離的感覺,頓時有些猶豫。
心兒見秦軒心動卻又猶豫的模樣,靈動的大眼睛滴溜溜地一轉,隨後面容上浮現出泫然欲泣的傷心模樣,“人家都叫你那麼久小夫君了,又是陪你治頑疾,又是幫你入洞房的,你卻叫心兒小娘子都不願意,嗚嗚嗚…………”
雖然知道心兒是裝的,但秦軒此時整個人都壓在姜仁心身上,下體還親密連接在一起,屬實是弟在屄穴里,不得不低頭。
“…………小…………娘子…………”秦軒喘著氣,艱難的說了出口。說話時,又大力的抽插了姜仁心幾下,頂的心兒嬌喘了幾聲。
“哎~”姜仁心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真乖。”
秦軒臉頰都漲的通紅,干脆直接將臉埋進心兒兩只豐軟美乳中,只剩下胯部在不停起伏撞擊著心兒的屁股,埋頭苦干。
“不過,事先聲明…………哦…………這門法子,是房中術之外的偏僻路子,有一些小弊端…………嚶唔…………哎呀,慢點…………嗯啊…………”姜仁心抱住秦軒的頭嬌喘道,“弊端就是…………交合里主動泄精後,會有七日無法勃起…………”
秦軒一聽,頓覺耳熟,嘴中吮著白嫩乳肉抬眼看著心兒。
姜仁心低頭看著懷中的他輕笑,“聽著很熟悉是不是?不錯,這門偏法名曰鎖陽術,鎖陽丹就是…………嗯,吾根據這門偏法的原理與藥理…………改良回春丹的成品,用過這門術後,可以配合鎖陽丹蘊養精氣…………哎呀,說話呢,別頂了~嗯哦…………”
“世間怎麼會有如此古怪的術法?”秦軒疑惑道,腰胯卻不忘以九淺一深的節奏聳動抽插,近日里逐漸充盈的鼓囊囊的卵袋拍打著姜仁心的屄穴,發出“啪啪啪”的沉悶響聲。
姜仁心眨了眨眼,玩味笑道:“世間總有些人,雞巴小又不懂節制,導致疲軟早泄…………嗯哼…………有些甚至連女子陰戶都進不得…………總不能,讓別人代他與娘子入洞房吧?”
聽著心兒的說辭,秦軒莫名想到與師姐在山上的時候,神識又莫名有些恍惚。吸著面前濃郁清甜的乳香,秦軒搖了搖頭,暗暗想著:確實,如果連插入都無法做到的話,有這門術法,不但可以七天交合一次,吃鎖陽丹還能回復精氣,起到養精蓄銳的效果…………
回想著以前在山上和師姐滾床單的夜晚,秦軒有種感覺,自己可能確實需要這門功法…………
神游時,一個沒注意,連續幾番快插,搗得姜仁心連連嬌喘不斷,自己也很快有了射精的感覺。
為了達到交而不泄的鍛煉效果,粗喘著的秦軒只能戀戀不舍地起身,連湯帶水抽出肉棍。“噗呲”一聲,一連串的透明汁水從肉鮑里刮帶出來,下體堅挺地跳動著,蒸騰著絲絲熱氣。
姜仁心雪白豐軟的嬌軀彈起,將秦軒又給推倒在了床頭,雙臂順勢摟住秦軒脖頸直直側躺而下,曲起一條圓潤美腿壓在他的小腹上,用腿彎夾住那根依舊堅挺的發紅肉根上下擼動著,檀口微張,貼在秦軒脖子上吸吮著,吸出一枚淺淺的紅印。
“與那位劍宗的姑娘如何了?”心兒頭枕在秦軒肩頭,笑意盈盈地問道。
“不如何啊…………”秦軒答道。
“姑娘家都是矜持的,該出手時就得出手啊。”姜仁心意味深長地說道,美眸瞥視著他。
秦軒苦笑道:“主要是這幾天都沒見到她啊。”
姜仁心伸出蔥白細指狠狠戳了戳秦軒的腦袋,“沒見到她,不知道去找她麼?”
秦軒沒說話,只是低下頭去,撲進心兒的懷里,雙手一左一右地抓住宛如大碗倒扣的雪白渾圓的豐滿大乳,嘴巴含住嫣紅乳珠就是一頓猛吸。
“你是不是在想,要是真的收了她,該怎麼跟你的師姐說她?…………嗯…………又或者,該怎麼跟她說你的師姐?”渾圓雪白的乳房被吸得如水波般彈動,酥酥麻麻的,讓心兒忍不住伸手摟抱著秦軒的頭低低喘息。
見秦軒依舊不說話,姜仁心伸手在他的胸膛拍了一下,嘲笑道:“但凡有這吃奶的勁,早把人姑娘追到手了。”
秦軒羞怒,再次翻身將心兒壓在身下,強硬撐開兩條套著花紋白絲的美腿,提槍就往洞內搗去。
“嗯哦~”姜仁心臻首昂起,嬌媚呻吟出聲,兩團白嫩雪乳晃蕩抖動不止,秦軒也再次聳動起了腰身,肉響啪啪聲不絕於耳。
姜仁心美眸水霧朦朧,蔥白嫩手在秦軒背後抱著,“你來,我教你…………嗬呃…………鎖陽術…………唔嗯…………”
秦軒順從的低下頭去,心兒便將唇口貼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輕聲道:“鎖陽術篇:凝神運氣,氣下任脈…………”
秦軒默默記背經訣,悄然運轉。
僅僅過了一會兒,床榻突然開始搖得嘎吱作響,氣氛愈發火熱,姜仁心的媚叫呻吟也愈發地高昂誘人,房間內的啪啪聲也愈發清脆響亮…………
另一邊,臥房內。
蘇凡呼了口氣,松開了握住胯下陽物的手,拿起衣物擦淨射出的精液後,癱軟地靠在床頭。
過了好一會兒,穩住了內心激蕩的心緒後,蘇凡爬起身,繞過屋中屏風來到庭院中。借著月光,蘇凡盤膝坐下,靜心打坐修行。
屋內傳出陣陣自家娘子悅耳動聽的叫床聲,蘇凡微微笑了笑,很快便收斂心神,凝神聚氣。
他總有種莫名的迫切感,要盡快突破境界。
否則,他可能真的保不住心兒,保不住醫館,保不住這最後一寸淨土。
他不想再一無所有了。
…………
次日一早,秦軒吞服了心兒遞來的鎖陽丹。而後,蘇凡就一臉得瑟地在他面前橫抱起心兒,轉頭就埋進心兒寬廣的胸懷中,像個山豬似的拱來拱去。
秦軒抽了抽嘴角:本來就是你媳婦,跟我較個什麼勁兒呢…………
任由二人在面前卿卿我我,秦軒淡定吃完早膳,提起長劍轉身離去。
來到皇子妃洛柔的寢宮,秦軒見到了兩位意外之客:大隋小公主,隋明珠居然在洛柔的寢宮里。見到秦軒推門進來,嬌憨少女高興的朝他揮了揮手。秦軒趕忙畢恭畢敬地彎腰抱拳行禮,不敢做多余的表情動作。原因無他,明珠身側,那位身形高大的灰裙女子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十分不善。
幸虧秦軒為人還算正派,沒對明珠產生過什麼非分之想,否則,天曉得他何時就出現在皇城的哪個陰暗的小角落里,東一塊西一塊的那種。
寒暄過後,四人一同乘車前往演武場。
站在演武場入口,秦軒腳步微頓,有些猶豫。
洛柔瞥了眼秦軒腰間插著明月劍的劍鞘,這是一柄金藍色的品相極好的劍鞘,來自於前日天香樓舉辦的拍賣會。她輕聲笑問:“想去西營麼?”
秦軒聽了,搖了搖頭,“先安心比武吧。”
洛柔也不強求,“無礙,反正宗會大比過後,會有幾天的慶宴休整時間,那幾日,劍宗弟子會在隋廷內習武練兵。”
秦軒點了點頭,手搭在劍鞘上輕輕摩挲。
側旁,明珠抬頭眼巴巴地望著萍姨,卻見灰裙女子小幅度的搖了搖頭,溫聲低語,“等到四方齊聚中營,小主便可隨心觀看。”此間考量,自然是防范散修為主,尤其是心懷鬼胎的外道散修和隱藏在散修中的魔教中人,正如秦軒第一次與明珠見面同行的那晚,稍有不慎便會遭遇伏擊,可謂是防不勝防。
路上,秦軒也了解了明珠的想法,此時溫和地笑了笑道:“萍姨說的不無道理…………呃,十分有理!只能請明珠女俠便多等幾日,等吾上場之時,自會拼盡全力打斗一場,展現吾皇城的實力!到時,我也少不了明珠你為我加油鼓氣!”
明珠一聽,嬌俏的面容上揚起一抹燦爛笑容,用力地點了點頭,同時心中暗想著,不愧是與吾行走江湖的知己,就是如此謹慎!
萍姨目光幽幽地瞥向秦軒,盯得秦軒心中發毛。在洛柔似笑非笑地神情中,秦軒趕忙對著明珠女俠搖手道:“我先進場了,那麼,明日再見!”說著,已是轉身快步離去。
“四年前若是先遇到他,說不定我就當不成這皇子妃了。”洛柔有意無意地調侃明珠道。
隋明珠有些震驚的抬起頭,“洛柔姐姐當年也在行走江湖?”
洛柔一愣,“沒有啊…………”
隋明珠眨了眨眼,“那清玄為何要殺洛柔姐姐呢?”說著,又認真道:“清玄作為我的江湖知己,我最了解他的為人,他定然不會濫殺無辜的。”
洛柔與萍姨:“…………”
洛柔無奈的揉了揉明珠的腦袋,“多讀些詩書,少看些畫本。”
一旁的萍姨則默默思疇著,自己是不是該收了明珠的小畫本,著手多教一些經傳詩文…………
…………
宗會大比已進行到第三天。
秦軒思索了一下,東南北三座營地中要挑選出前十的散修,也就是說,會進行四三三分人入選。
東營近一百多人,南北營則分別六七十人,所以東營里會有四人入選,此處秦軒也有些猜測,大概是大皇子和皇子妃想給他多些關照,方便入圍。
“這麼算的話,第五天會在此處競出前三,然後後三再搭建武斗,競出第四。”秦軒目光掃過東營前排的十幾人。
“嘿,清玄道友!”身側傳來一道粗獷的嗓音,秦軒側目望去,卻見到腰負雙刀的壯漢徐刀客已是笑著走到近前。
“老徐啊老徐,你可一定要活到前六啊。”秦軒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來人的肩膀,“要是提早給我撞見了,你說我是下死手呢還是下死手呢。”
徐刀客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秦軒似笑非笑,沒再看他。
下死手倒是不至於,但若是運氣不好,提早給徐刀客刷下去的話,大皇子可就要損失一員三境大將了。
廟堂入主江湖,朝廷招募散修,可少不了各地的地頭蛇幫襯配合,就像身邊這位來自魏地的徐刀客,或者靖地的世家門閥。
只能說,隋明瑾與洛柔的布局阻力依舊不小,但若是真的鋪展開來,那將是一副全新的大局。
“陸拾肆號,捌拾柒號,准備入場。”
秦軒聽了,站起身,走下觀台。
如今,清玄的名號已然徹底打出,前兩場的秒殺局面已給在場的所有散修帶來強烈的心神震撼。他們這輩子也不會想到,散修中,居然會出現清玄這樣實力強悍的天縱奇才。
當秦軒站上演武台時,對面的散修卻突然開口道:“我認輸!”
秦軒:“…………”得嘞,都不用自己動手了。
“…………勝者,陸拾肆號,清玄。”
完全是走了個過場…………
走上看台,秦軒坐到徐刀客身側,伸了個懶腰,隨即似是想起了什麼:“對了,怎麼沒見吳行之?”
徐刀客摸了摸頭,不確定地說道:“好像去別處軍營了吧,畢竟他昨天就被打下去了。”
秦軒:“…………”本來還想跟他交流一下靖地的風土情報的,省的到了靖地出現什麼意外。
不過,他都已經是五境高手了,劍宗的大師姐冷清秋如今也是五境,怎麼著也算是修真界的一股勢力了,只是護送皇子妃去靖地和玄音宗,應當不會有太大問題。
…………
今天過得很快。原因無他,四座軍營的比斗場次越來越少,而在宗會大比期間,隋明瑾與洛柔的事務也比較少,也因此,下午時候難得偷個閒暇時光。
午後,秦軒厚著臉皮跟洛柔討要了三十塊靈石,說賬記在下個月俸祿上。
洛柔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三十靈石傳聲,五十靈石顯像,一來一去,已是八十靈石。你現在又跟我討要三十,就算將這下月的俸祿給你算在一起,你還要倒欠我十靈石呢。”
秦軒突然想起什麼,於是趕忙道:“天香樓里的那位陳姐,之前答應我說,報出她的名諱,傳音耗費靈石可以減半的。”雖然他之前都沒報過,心想著那次只是一次言語冒犯,應該用不著這麼貴重的承諾。
但現在,當真金白銀一次次的花出去之後,秦軒直接就肉疼起來了。
洛柔美眸瞥了他一眼,“莫要與天香樓牽扯太深了,小心以後遭人算計。”說著,卻還是帶著秦軒去領了三十靈石。
拿到沉甸甸的靈石包袱,秦軒忽然心想,似乎現在抱皇子妃的大腿還來得及。
洛柔望了眼他的神情,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麼,輕笑道:“怎麼?後悔之前給你的機會沒用了?”說著,若有若無的彎了下腰,胸前擠出一道深邃雪白的溝壑。
秦軒小腹當即生出一股燥熱感。
“皇子妃明天見…………”秦軒赧顏,落荒而逃,只余下原地洛柔眉眼含笑地看著他離去。
“嘖嘖,倒是沒想到,連貼身保護的侍衛,都是洛妃包養的面首呢。”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戲謔的嘲諷聲。
面上笑意漸漸淡去。
隋明瑝走上前,正想摟住洛柔的肩膀,手臂卻被她一掌打落。“人多眼雜,注意舉止。”洛柔微微皺眉,神情不悅。
隋明瑝卻依舊笑嘻嘻的湊上來,貼到洛柔的肩膀處,望著她那細膩如凝脂般的玉白肌膚,配上那副端莊古典的傾城容顏,整個人都美得好似天仙,讓嘗遍了美女的二皇子都有些心動不已。
“既如此,不如到府上一敘?”隋明瑝微笑道,光看他這一副容貌,若是不了解他的,還以為是什麼正人君子。
洛柔深呼吸了一口氣,“晚上吧。”
剛說完,隋明瑝就突然揚起手,給洛柔的屁股來了一巴掌。
洛柔身形一僵。
“吾有要事相商,”隋明瑝貼到洛柔耳邊低聲道,“事關玉女錄哦。”
洛柔沉默了許久。
“走吧。”平靜的聲音傳來。不等隋明瑝開口,洛柔已挪步走去。
隋明瑝似有所感,半回頭地瞥了一眼,露出了玩世不恭的壞笑。隨後,他快步追上洛柔,二人身形貼的很近。
又過了許久。
朱紅的圍牆陰影里,緩緩走出一道高大的身影,望著洛柔二人離去的方向。
背影有些孤寂。
……
另一邊,秦軒進了天香樓後,馬不停蹄地直奔傳音閣。
算算時日,距離上次傳音也快接近半月有余了。
秦軒這次沒在矜持,在這位看管傳音石的男子面前報出了陳姐的名諱,並說明了之前她答應秦軒的事情。
這位姓趙的中年模樣的男人並未在意,只是懶散道:“之前已付了八十,對半打折便是四十。吾也懶得退你靈石了,此次你用顯像,下回再來傳音,便算是了賬了。”說完,便從桌旁隨手拈出一張空白符紙,“寫一下名字,我好去跟她對賬。”
秦軒便拿起筆,在符上寫下“清玄”二字。
趙姓男子收下符紙,起身拿過湛藍水晶圓球模樣的傳音石,施法作出顯像水幕後,將傳音石遞給秦軒,而後默默走出門去。
秦軒掏出珍藏在袖中的定位符,貼在傳音石下後,便開始等待著回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漸漸的,秦軒目中流露出茫然之色。
等了許久,卻一直沒能顯像,也未有傳音。
“師尊和師姐都不在?”秦軒喃喃道,有些疑惑。山上日子悠閒淡然,哪怕午睡酣眠,此時也該清醒了才對。
“難道師尊和師姐都在閉關?”秦軒默默思索著,決定再等等看。
又等了好一會兒,卻依舊沒能等到回音。
正當秦軒准備放棄時,水幕忽然出現震動。緊接著,一張黝黑瘦小的面孔突然擠滿水幕中間,嚇了秦軒一跳。
“師弟?”秦軒有些意外,喚出了聲。
接通傳音的,正是去年才拜入山門的小師弟,齊明。
“喲,師兄!”對面,齊明氣息有些喘,此時嘿嘿笑著跟秦軒打了聲招呼。
“離水幕遠些,我都看不到你人了。”秦軒無奈笑道。
“不行啊,我夠不到這玩意兒,只能在凳子上。”齊明的聲音傳來。
秦軒無奈,隨即問道:“師姐和師尊呢?方才等了許久都沒能等到回音,倒是你接通了傳音。”
齊明一聽,笑容有些猥瑣地說道:“哦,師姐和師尊她們正專心修煉呢!”
“閉關了麼?”秦軒心中有些失落,又莫名有些不安。
“啊對,剛才我們三個一起閉關的,結果她們修煉得太認真了,沒注意到師兄你的傳音。”齊明解釋道,隨手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水。
仔細一看,秦軒這才發現齊明臉上淌了不少汗,心中感到古怪,“你確定你在閉關?”
齊明一聽,哈哈笑道:“還是瞞不過師兄你啊!其實我剛才在後山撒尿呢,撒得滿頭大汗,就洗了個澡。師兄你是不知道,咱們清月觀里的水又白又大又好喝…………”
秦軒撫額,趕忙叫停,“行了,知道你沒個定性打坐修煉。有時間多請教請教師尊和師姐。沒事的話,便不多說了。”
齊明一聽,笑得嘴都咧開了,“既然師兄都這麼說了,那我可要繼續請教師尊和師姐了!”
秦軒心中的那股不安感再次升起。他深深地凝視著齊明許久,最終還是點點頭道:“去吧。”說完,便抬手揮散了水幕。
手中的傳音石熄了光芒,秦軒沉默著站起了身。
這次傳音沒見到師尊師姐的話,下一次,可能就是半月或一月之後了。
“閉關麼…………”秦軒喃喃道。
放歸傳音石後,秦軒拜別傳音閣主趙昱,心情有些郁悶的轉身離去。
門內,道人趙昱低眸,看著手中寫著“清玄”二字的符紙,微微皺眉。
…………
宗會大比第四日。
只能說,徐刀客確實有運氣在身。
為了加快進程,原本秦軒預想中第五日的比斗被隋明瑾要求安排在了第四日下午。
而今日,徐刀客兩次比斗都沒有對到秦軒,躲過了一劫。
望著觀眾席下,後三人齊上演武台,秦軒拍了拍徐刀客的肩膀,“前十之間,也要排出名次的。”
徐刀客扯了扯嘴角,苦笑道:“不就是調侃了你師姐幾句麼,有必要…………呃,我錯了。”注意到秦軒不善的目光,徐刀客光速改口。
秦軒想了想,決定在對戰徐刀客時,不壓制境界。
先吊起來打一頓再說。
……
另一邊,西營演武台上。
清瘦和尚法空望著那道遠去的白衣倩影,目光深邃,神色平靜。
“勝者,劍宗,冷清秋。”
…………
宗會大比第五日,西營的宗門修士沒有到場,只因前日已排出前十名次,各宗修士便在各自宗門據點處修行。
而余下的東南北三座軍營的散修齊聚中央營地。
如今,入了前十名的散修都已是二三之境的高手。這麼看來,倘若將天下所有散修整合起來,真不一定會比一座御仙教來的勢弱,至少與御仙教眾相比,難分難舍。
一襲華貴衣裙的皇子妃洛柔站在中央高台上,神情端莊文雅,微笑看向演武台下並排站立的十位散修朗聲道:“諸位想來已是了解了,進入前十後會得到隋廷賞賜。”
“如今,前十已出,各中賞賜將在來日宗會大比結束後,舉辦慶宴時發放。不過,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今日在這中營里,你們這十人的先後次序,還是要排一排的,所以,此次比武很簡單:一人站台,一人挑戰,敗者在勝者順位之下,勝者則繼續站台。”
聽了規則,一位散修隨即站了出來問道:“若是連續人等依次敗在同一人手中呢?”
洛柔早有預料,輕輕一笑,回應道:“先來者居上。”
看台上的一眾散修嘩然。要知道,散修不是宗門內的弟子,普遍的沒有仙家後台庇護。也因此,大多散修養就了一副膽小謹慎的性子,能不出頭就絕不出頭。
可如今,皇子妃居然提出這種強硬規則,很明顯,要麼是在逼散修改性,要麼就是在篩選人選。
洛柔環視一圈,隨後笑道:“比武規則已明,那麼,武斗開始!”
話音剛落,環形看台上,爆發出一陣強烈的歡呼聲!
秦軒轉頭看向上方,卻看到,此時洛柔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秦軒哪里還不明白皇子妃的意思。嘆了口氣,秦軒隨即跳上了演武台,抽出負背長劍。
劍名明月,劍光如雪。
三尺青鋒,問劍紅塵。
見有人上台,余下九人面面相覷,不多時,一位手握黑鐵色指虎的灰衣散修先行跳上演武台,與秦軒對立站直。
“承讓。”秦軒笑了笑,拱手抱拳道。
“承讓。”男子回禮,神情有些凝重地望著面前這位玄袍青年。
深呼吸平復後,男子眼神凌厲,拳架擺出,壓低身形,一拳收腹,一拳平肩。
秦軒想了想,壓低了自身境界與氣機來到三境,隨後抬起長劍,架起劍勢。
一二境納氣入門,三四境氣轉起勢。
二人對視許久。
場地忽然安靜了下來,哪怕是看台上的散修們都沒有發出聲音。
待到雙方氣機達到巔峰時。
霎時間,二人齊動,幾個呼吸間便來到近前,拳劍碰撞,快如閃電!
“鐺!”金屬碰撞的聲音驟然炸響!明月劍銀光流轉,劍氣縈繞!
下方,男子一拳遞出,直衝腹部,拳招剛猛。秦軒不急不慢,身形後退半步,長劍繞指虎尖刺刮蹭劃過,摩擦聲中,劍刃直抵男子面門。
若不閃躲,在拳頭還沒落下去時,三尺劍鋒會先一步刺到自己。指虎男子亦是保持冷靜,衝向秦軒腹部的拳印猛然改向,自下而上,“鐺”的一聲,將長劍直刺的軌道打偏。劍鋒從男人頭頂掠過,寒芒乍現,劍氣凌冽,刮得皮膚生疼。
長劍偏移時,第二拳已至。出拳如影,拳拳相扣,拳風呼呼,殺招凶險。秦軒腳步一旋,身子扭動,拳頭從胸前轟然擦過,拳風將披肩長發吹蕩鼓起。秦軒呼吸節奏平穩不變,劍氣停轉間,手起劍落,雪亮一劍當頭劈下。
男人眼中精光一閃,這種姿勢已無法閃避劍落,可男人卻不退反進,腰身突然蜷縮下榻,雙腿下蹲,整個人如同一只猿猴般突然縮起,導致長劍下劈沒能立即砍到男子,而後,趁著這一絲間隙,男子臂膀蜷縮,拳印回收,胳膊舉起,對著秦軒的胸口便是一記猛肘!
“砰!”的沉悶一聲,秦軒胸口一痛,整個人都被轟退三四步,差一點連劍都沒能握住。
。第一回合,秦軒落敗。
秦軒揉著發悶的胸口,抬頭望向他,饒有興趣地問道:“你這是什麼拳法?”
男子笑道:“江湖路子啟發,自創而來,我給它起名牢拳。”說著,單腿在身前地上畫出半圓,拳架再次擺出,“畫地為牢,收束身形,困頓至極,展拳爆發。”
秦軒點了點頭,重新架起劍勢,“受教了。”隨後,玄袍無風自動,氣機流轉間,劍氣鼓蕩起勢。
下一刻,二人再次衝出。秦軒直刺而出,男子繞劍衝拳,然而,那刺劍卻突然轉彎,橫斬向拳。男子下意識地抬拳格擋,同時一步朝前踏出,准備借勢換拳時,那劍卻再次出現變化,堅硬的劍刃居然如同靈活白蛇一般詭異的繞拳而走,而後再次直刺面門!
一個漂亮的挽劍花打得男子措手不及,腰間架起的蓄勢拳印不得不快速抬高,與另一只拳頭交叉配合,打算鎖住劍身。然而,那劍刃如同活過來一般,又一個回轉繞出了男人的臂膀,此時,男人雙拳皆在門面,腹部來不及回防,秦軒便順手一劍橫揮,攔腰斬出。
男子不得不腳步蹬地,朝後退去,劍尖擦著腰腹劃過,男子侃侃停步。
若是秦軒再狠辣些,劍揮得再快一步,男子就真的要被攔腰截殺了。
。第二回合,秦軒獲勝。
“多謝留手。”男子笑著站直身體。
秦軒笑道:“取了點巧,還望勿怪。”
二人點頭致意,而後相繼架勢。
幾息過後,雙雙再次起步踏出。“鐺!”的一聲,拳劍相交,而後收回。
“鐺”又一聲,再次相碰,而後收回。
三次,四次,五次…………無數次,拳越揮越快,劍越刺越疾,拳頭近乎揮出了殘影,劍身如皓月般綻放玄白劍光。
直到最後,秦軒突然後撤一步,挑劍回身,劍氣十八停運轉間,旋身一劍,破勢刺出!
男子氣機凝聚,神情凝重,收拳放在腰旁。拳威煌煌,真氣流轉,原先快如閃電的拳印,此刻宛若肩挑重山般沉重緩慢。等到那一劍快速刺到面前時,男子緩緩吐氣,一拳遞出。
劍拳碰撞。
霎時間,拳勢與劍氣轟然炸開!
音爆炸開,氣浪席卷,明月劍的劍光如天月驟明,白虹貫日,看台上的眾人被這耀目白光刺得紛紛閉起雙眼。
過了許久,等光華散盡後,眾人迫不及待地看向台中,卻看到,秦軒與男子屹立不動,沒有動靜。
男子深深吐了口氣,舉起手來,有些顫聲道:“我認輸。”
裁判修士聽後,旋即高聲道:“勝者,清玄!”
秦軒欣然收劍,隨後笑問道:“你叫什麼?”
男子脫下指虎,活動了下肩膀,而後抱拳回答道:“在下魏地季滄雲。”
秦軒道:“你很強。若是可以,我想與你交個朋友。”
季滄雲笑了笑,“有緣再見時,我們便是朋友了。”說著,便轉身離去。
秦軒點了點頭,瞥向高台處儀態端莊坐著的洛柔。
面色雖然保持平靜,但目光神采奕奕,顯然是十分開心了。
秦軒笑了笑,轉頭望向台下剩余八人。
目光在徐刀客身上停留了許久。
徐刀客咬了咬牙,抱著“你清玄就算再想報仇,也應該不至於把我打死在這里”的心態,英勇上台。
當徐刀客站在演武台上面對秦軒時,面前,只看到身為劍修的五境大高手:清玄仙長,居然不像先前那般壓制境界,而是四處活動著筋骨。隨後,竟當著徐刀客的面,把那柄從不離手的明月劍丟到一邊。
徐刀客咽了口口水,心中頓感不妙。
當二人抱拳互相“承讓”時,秦軒一步踏出閃到近前,真氣催動間,一把就將徐刀客按在了地上。而後,在所有觀眾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演武台上,清玄翻身壓在躺倒在地的徐刀客身上,掄起雙拳朝著身下一頓暴打。左拳力氣大,右拳大力氣,把身下按著的比他高了一個頭的粗獷壯漢打得嗷嗷亂叫。
打了快有一刻鍾,清玄仙長終於起身,滿意的拍了拍手。
而後,在朝廷修士有些恍惚的宣布聲中,清玄拖起徐刀客的腿,將他扔下演武台,被觀眾席上的吳行之一把接住。
吳行之低頭一看,嘴角瘋狂抽搐:原本粗獷豪氣的臉頰,此刻都已經腫成了豬頭,青一塊紫一塊的,怕是徐刀客爹媽來了都認不出他了。
徐刀客“哎呦哎呦”的呻吟著,爬起了身,齜牙咧嘴地罵道:“娘的,身上一點傷沒有,有招全往我臉上使,純純的小王八蛋!”說話時,聲音都有些臃腫。
吳行之憋著笑,憋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最終卻還是沒忍住,撲哧一聲,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哎呦喂,哈哈哈哈!!!…………”
秦軒挑了挑眉,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看得徐刀客牙癢癢。
……
今日是宗會大比第五日。
今天一天,秦軒便站在演武台上守擂,並為這剩余的九位散修順利的排下了次序。很明顯,在場的九位散修都打不過秦軒,除了第二場把徐刀客按著打了一頓外,其余對戰時,秦軒都有意壓制了境界。原因無他,五境打三境乃至二境,屬實是有些欺負人了。
況且,壓制境界後,秦軒也算是大開眼界了,沒想到除了五大宗的正統修行法,散修之中也有許多稀奇古怪的修行道術,就比如最開始的指虎拳法,以及後面遇到的一個玩符籙的散修,畫出各種古怪的符號來催動各類術法;還有一位女子散修,身著一襲飄飄裙衣,居然用兩截寬大衣袖來當作武器,那袖子也不知用什麼材質制成,柔軟如絲卻難以劃破,女子打起架來仿佛在翩翩起舞,袖子或卷或納,好幾次都差點將秦軒的劍奪下,防不勝防。
秦軒總有種感覺,這種修行道術百花齊放的局面,才是真正的修真底色。
比武一直持續到傍晚,直到秦軒將最後一人擊敗,獨屬於散修們的大比,也在此刻真正結束。
“今日諸位的表現,吾已盡數看在眼中。明日,你們十人便將代表散修,與那些宗門的弟子進行比武。”洛柔走下高台,站到秦軒身側,目光望著坐在前排的九名散修說道。
幾人神情不一,但當他們主動踏上演武台與秦軒比武時,心境便已然改變,不再過分膽怯卑微於宗門修士。
畢竟,自有修真以來,散修不如宗修之說一直流傳至今。
此時,當知曉了自己能夠“代表”散修們與宗門的天才弟子們比武時,他們只是沉默,卻沒再打算退縮。
“願諸君,武德昌隆,道氣長存。”洛柔微笑道。
至此,第一步凝聚人心,基本達成。
…………
夜晚,醫館中。
秦軒坐在庭院里,石桌上擺著兩把制式相同的長劍。
兩把劍,劍名明月。
月光如水,傾灑在小院落的青石板地上,地面宛若覆蓋上了一層霜華,雪白明亮。
院子里的桃樹上,桃花開得愈發茂密,粉霞已漸漸爬滿整個枝頭。
大概再等一個多月,應該就能開滿整株桃樹。那時,景致應當是最美的時候。
秦軒默默思索著,整理著思緒。
許久之後,緩緩呼了口氣,秦軒站起身,舉頭望明月。
白月清輝似玉盤,雲氣繚繞如綢緞。
“也不知皇子妃有消息了沒。”秦軒喃喃道。
十年漫漫,每夜夢回故鄉時,唯剩殺孽與離別。
屋中,姜仁心的嬌喘媚吟已漸漸停息。
低頭,秦軒收起桌上長劍,返回屋中。
…………
天香樓上,一襲淡紫薄裙的高挑女子依靠憑欄,痴痴地望著天上圓月。
身後,傳來高跟鞋噠噠踩地聲。“明日你不去,可是會後悔的哦。”一襲紫韻旗袍的長腿女子走到秦瑤身側,狹長鳳眸瞥著她,笑意玩味道。
久久無聲。
“不過,我可事先說好了:此番若是聽了我的建議,等回到南疆後,我要你來我截天教中。”墨嫣然眼神中散發出危險的氣息,冷艷勾人,“記得帶著那幾樣東西。你知道我的喜好的。”
說罷,截天聖女墨嫣然邁開大長腿,轉身離去。
無神的眼眸微動,淡淡地望著墨嫣然方才所在的位置,久久出神。
…………
第二天。
中營是演武場中最大的一座軍營,足足有四方軍營加起來那般宏大。
此時,看台上早已坐滿了昨日的二百多名散修,同時,在散修的對面,坐著五十多名氣質出眾的宗門弟子。
放眼望去,那五十多人的氣勢,似乎比這二百人來的還要強勢一些。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個身著黑袍的干瘦老頭。倒不是他多麼顯眼,而是他不但坐在看台最高處,而且懷中居然還抱著一位身著暴露白衣的勾人美婦。雖然蒙著一層面紗,但若是看到那雙水汪汪的嫵媚眼眸,便能想象得出,這位美婦的容顏必定不差,更遑論,那對飽滿碩大的胸脯,那盈盈一握的細腰,那寬碩肥滿的寬胯,那修長雪白的肉腿,無一不在勾引著人們的欲火。
那老頭干瘦的爪子早就伸進了美婦的胸襟里,抓著一只大奶子肆意揉搓,看得人們欲火中燒。
而在那老頭的身邊,卻還有一位衣著暴露的曼妙女子,此時正不近不遠的單獨坐著,怔怔出神。然而,哪怕只是看了一眼,眾人卻感覺到一股無名的燥熱感自小腹下升起,仿佛魂兒都差點被她勾了去。見多識廣的修士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那位媚術驚人的女子,正是御仙教的聖女。
所以,那個老頭是…………眾人不敢再想下去。
劍宗那一片雪白衣物最為顯眼,站在看台前沿的,是一位氣質沉穩的中年男人,此時卻面無表情,周身似乎散發著某種冷意,讓人不敢直視。
截天教那位的長腿聖女坐在截天弟子人群中,那雙吸睛的大長腿分外奪目。此時,她的腿正搭在前方一名截天教弟子的肩膀上,許多人都用羨慕的眼神望著這位弟子。
玄音宗一襲青綠道袍,整整齊齊的十人坐在看台上,如同一顆顆蔫了的青菜。居然沒有一個弟子能進去前十…………
讓人意外的是,禪宗的弟子居然最少,只有六人。也就是說,宗門弟子前十中,有足足四人來自禪宗,近乎占了半數名額。
最靠近高樓台處的陰影中,坐著一位金白素裙的少女,還有一位近乎隱形的身材高大的灰裙女子。
無論是散修還是宗門,此時都早早的來到中央營地中,等待著宗會大比的開始。
少年吳行之坐在散修中,目光頻頻地被那誘人美婦吸引過去,面色微紅,有些尷尬的縮腰弓背。他的目光四處轉動著,尋找散修前十人的身影,卻沒能找到秦軒和徐刀客等人的身形。
又等了許久,終於,當一襲華貴錦袍的隋廷大皇子:隋明瑾,走出高台時,場中頓時躁動了起來。
“諸位,”隋明瑾環視一圈,聲音洪亮,氣質恢弘,令眾人都精神一振。
“宗會大比為百年前,吾隋廷與五大宗門共創而來。其創立的意義,便是聚集天下有志之士,比武切磋,砥礪修行,隨後,共赴天關,斬妖除魔!”話音剛落,場中便傳來熱烈的喝彩。
隋明瑾面上浮現出笑意,“如今,吾雖小改賽制,讓散修與宗門分場比武。現在,雙方前十已成功晉級,今日,便是最後一場武斗。此次武斗,我們將選出真正的宗會前十!”
掌聲與呼聲愈發熱烈,連帶著宗門弟子們也不由得跟著紛紛鼓掌。
“那麼,宗會大比終章,正式開始!”
話音剛落,在一片高呼聲中,隋廷士兵聞庸身著銀甲,走到演武台上,高聲喊道:“宗門第十,唐心語;散修第十,何薇!”
南北朝向的兩座大門中,走出了兩位姿色各異的妙齡女子。一位身著白衣,一位身穿彩衣。
二女走到演武台上,互相抱拳後,站在了聞庸身後。
“宗門第九,法淨;散修第九,鍾青陽!”
一位身形壯碩的光頭和尚,與一位腰間掛著厚厚一沓符紙的黃袍青年,分別從南北大門里走上演武台。
“宗門第八,…………;散修第八,…………”
“宗門第七,…………;散修第七,…………”
就這樣,一對又一對的修士從南北對立的大門內走出,站上了寬大亮敞的演武高台。
“宗門第三,劉楚陽;散修第三,徐刀客!”
背負長劍的高大青年 ,與腰別雙刀的裸衣壯漢。徐刀客的臉上此時淤青消了大半,只見他抱拳嘿嘿笑道:“小哥,待會兒可要手下留情啊!”
劉楚陽點了點頭,“我會的。”
“宗門第二,法空;散修第二,季滄雲!”
雙手合十的清瘦和尚,與手握指虎的灰衣男子。二人神色平靜,互相點頭示意後,便沉默著退到一邊。
“宗門第一,冷清秋;散修第一,清玄,入場!”
當最後一對名字報出來後,全場的氣氛來到了空前絕後的熱烈!
懷中,衣著暴露的美婦嬌軀猛地一顫,黑衣老頭的眼神卻瞥向另一側。
那位神色漠然的御仙聖女,像是大夢初醒一般,忽然呆愣住了。“清玄,清玄…………清玄…………秦…………xuan?”她口中喃喃自語,原先無神的雙眸中,倏忽間迸發出強烈的色彩!她驟然抬頭望去,卻看到:
一位面容溫潤清秀,身著玄袍的俊俏少年,腰掛一柄三尺劍,微笑著走出大門。
清玄,秦軒。
秦瑤眼中的世界徹底模糊一片。
另一邊,白衣如雪,容顏堪稱人間最絕色的清冷少女,同樣腰懸三尺劍,神情淡然的走出大門。
二人一左一右地,同時踏上演武台,彼此對視了許久。
“許久不見。”秦軒輕聲道。
冷清秋美眸輕抬,眼中滿是少年的身形。“嗯。”她輕輕頷首。
“宗會過後,聊一聊?”秦軒笑問道。
冷清秋沒有回答。
秦軒心中略感失落。
二人抱拳回禮後,並肩走入人群中。
“好。”
如玉般清冷的嗓音忽然響起。
秦軒一愣,看向她,旋即微微一笑。
少女白皙的臉龐,如醫館庭院里枝頭盛開的桃花般明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