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永恒的“情趣”
【咲羽凜】
“請開始吧,觸手先生。請務必讓她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快樂’。”
汐月那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還在耳邊回蕩,下一秒,一股令人窒息的熱浪便迎面撲來。
“咕嚕……”
伴隨著一聲濕潤沉重的悶響,那團盤踞在陰影里的巨大肉山突然動了。
不是像欲魔那樣迅猛的撲擊,而是一種如同漲潮般、無法逃避的“蔓延”。
唰——!
數十根粗細不一、呈現出暗紅色的肉質觸手瞬間涌了上來。
它們帶著驚人的熱度,像是有生命的岩漿一樣,輕柔而迅速地包裹住了我的四肢和腰肢,將我從滿是精液的拘束台上緩緩托起,懸掛在半空。
“呀啊——!”
我發出一聲驚呼,下意識地看向門口。
透過那扇還未關閉的閘門縫隙,我看到汐月正站在那里,臉上掛著那副滿意的笑容,看著被觸手吞沒的我,輕輕揮了揮手。
“晚安,凜醬。做一個……永遠充滿快樂的噩夢吧。”
滋——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那扇厚重的生物閘門在她身後重重合攏,發出一聲令人絕望的“咕滋”悶響。
最後一絲來自外部世界的光亮,就這樣連同她那殘酷的溫柔一起,被徹底切斷了。
“不……別走……汐月!”
我的呼喊被淹沒在黑暗中。
現在的我,被徹底遺棄在這個名為“孵化室”的深紅地獄里,獨自面對這個蘇醒的怪物。
“哈……哈……”
劇烈的喘息聲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但我聽到的只有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以及……
咕嘰……咕嘰……咕嚕……
那種仿佛是幾千條軟體蟲子在爛泥里翻滾的濕滑聲響,正從四面八方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我戰戰兢兢地抬起頭,試圖在那昏暗的紅光中看清我的“新伴侶”。
它就在那里。
在那堆爛肉的表面,成百上千只大小不一的眼睛正同時在黑暗中睜開,每一只眼球都在獨立轉動,閃爍著一種冷靜、理智、卻又充滿了原始貪婪的詭異光芒。
哪怕已經被吊在空中,哪怕四肢已經被那些滾燙的觸手纏緊,我依然能感覺到它審視的目光。
那不是野獸看獵物的眼神,而是一個精密的生物工程師在審視一塊即將進行深度加工的原材料。
“不……不要……放開我……”
我本能地想要掙扎,想要蜷縮起身體,但那些纏繞在我身上的觸手紋絲不動,反而像水流一樣,更加緊密地貼合上來。
緊接著,更加細小的觸須開始在我的皮膚上游走。
那是怎樣的觸感啊。
和汐月那帶著黑色膠皮手套的冰冷撫摸不同,也和欲魔那粗糙如砂紙般的皮膚不同。
這些觸手……是濕熱的。
它們的溫度高得嚇人,至少有四十度以上,貼在皮膚上就像是貼著一個個滾燙的熱水袋。
而且,它們不是光滑的。
當那些觸手緊緊纏繞住我的大腿、腰肢和脖頸時,我清晰地感覺到,在它們那看似光滑的表皮上,布滿了無數細小得肉眼難以看見的吸盤和顆粒狀的突起。
它們隨著觸手的蠕動,在我的皮膚上細細密密地刮擦、吸吮,就像是有成千上萬條濕潤的小舌頭,正在同時舔舐著我的每一寸肌膚。
“唔……好惡心……滑溜溜的……”
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胃里一陣翻騰。這種被非人生物全面覆蓋的生理性厭惡,比疼痛更讓我難以忍受。
但是,觸手怪並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
它開始了第一步工序——【覆膜】。
那些纏繞在我身上的觸手突然開始分泌出大量的黏液。
那是一種透明的、散發著淡淡腥甜氣味的液體。
它並不是普通的潤滑液,而是一種具有高滲透性和生物活性的“消化酶”。
“滋滋……”
當那些黏液接觸到我皮膚的瞬間,我感覺到了一陣輕微的刺痛,緊接著是一股酥麻的熱流。
“好燙……皮膚……皮膚要化了……”
我驚恐地看著那些黏液迅速覆蓋了我的全身。它們順著我的鎖骨流進乳溝,順著我的脊背流向臀縫,最後匯聚在我那大張的雙腿之間。
在這層黏液的作用下,我的皮膚變得異常敏感。
哪怕是空氣中微弱的氣流拂過,都會讓我感到一陣戰栗。
我的身體仿佛不再屬於我自己,而是變成了一塊正在被這只怪物慢慢“消化”、慢慢同化的肉塊。
緊接著,它開始了【填補】。
“唔!”
我感覺到幾根細小的觸手,順著我的腳踝向上游走。
它們靈活得不可思議,像是尋找縫隙的水流,鑽進了我的腳趾縫里,在那敏感的趾縫間來回穿梭、摩擦。
同樣的,我的手指縫、腋下、耳廓後方……甚至是肚臍眼。
全身上下所有的凹陷處,所有的縫隙,都在同一時間被這些滑膩膩的觸手填滿了。
“別……別鑽那里……好癢……啊哈……”
我扭動著身體,發出破碎的呻吟。
這種無孔不入的侵犯感讓我感到窒息。
我感覺自己像是一只被扔進了樹脂里的昆蟲,正在被一點一點地包裹、封存。
“咕嚕。”
觸手怪發出一聲滿意的低鳴。它似乎確認了“素體”的表面處理已經完成。
接下來,是內部。
兩根細長的觸手突然從我的臉頰兩側伸了過來,溫柔卻堅定地撬開了我的嘴唇。
“不……唔……”
我想咬緊牙關,但觸手分泌的麻醉黏液瞬間讓我的咬肌失去了力氣。
一根足有拇指粗細的、頂端帶著吸盤的肉質管道,順著我的舌面滑了進來。
它帶著那股令人作嘔的腥甜味和高熱的溫度,毫不客氣地壓住我的舌頭,直接頂到了我的喉嚨深處。
“嘔——!”
強烈的異物感讓我本能地干嘔,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但這只是開始。
那根管道並沒有停下,它像是一條有意識的蛇,順著我的食道蜿蜒而下,穿過賁門,最後……
咚。
我感覺到它輕輕撞擊了一下我的胃壁。
“嗚嗚……進去了……胃……胃里……”
那種內髒被異物連接的恐怖觸感,讓我渾身僵硬。
緊接著,又是兩根更細的觸手。它們分別鑽進了我的兩個鼻孔。
“唔!唔唔!”正常的呼吸節奏被瞬間打亂。
我驚恐地張大嘴巴,好在那根粗大的食道管表面似乎布滿了透氣的微孔,雖然堵住了喉嚨,卻勉強透進一絲維持生命的空氣,讓我只能含著它,隨著它的搏動發出“荷荷”的苟延殘喘聲。
那兩根鼻孔里的觸手並沒有深入氣管,而是停留在鼻腔深處,堵住了我的嗅覺通道,並開始釋放出那種特制的高濃度費洛蒙霧氣。
現在,我聞不到空氣中的血腥味了。我的鼻腔里,只有這種讓人頭暈目眩、渾身發軟的甜膩香氣。
最後,是耳朵。
“啵、啵。”
兩團柔軟的肉塊塞進了我的耳道,將外界的一切聲音都隔絕了。
世界,在一瞬間變得死寂。
聽不見觸手的蠕動聲,聽不見遠處機器的轟鳴聲,甚至聽不見自己發出的悲鳴。
我陷入了絕對的黑暗與寂靜之中。
在這個聽覺與嗅覺被徹底剝奪、視覺也被昏暗紅光與淚水模糊的封閉世界里,剩下的感官被無限放大了。
我能清晰地聽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聲音,那是“轟隆隆”的潮汐聲。我能聽到心髒撞擊肋骨的“咚咚”巨響,像是在擂鼓。
以及……那個最可怕的聲音。
咕嘰……咕嘰……
那是觸手在我體內蠕動的水聲。因為耳朵被堵住,這種聲音通過骨傳導,直接在我的顱骨內炸響,清晰得就像是在我的腦漿里攪拌一樣。
“救命……誰來……救救我……”
我在心里瘋狂地呐喊,但在這個死寂的世界里,沒有人能聽到。
我只能被迫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那個唯一還與外界保持著“連接”的地方。
那里,正發生著一場殘酷的“拓荒”。
一根巨大的、表面布滿螺旋紋路的觸手,正盤踞在我大張的雙腿之間。
它並沒有像欲魔那樣急吼吼地插入。它很有耐心。
它先是用頂端那個傘狀的冠頭,在那紅腫不堪、還在流著精液的穴口周圍輕輕打轉。
它分泌出大量的、滾燙的熱液,將那些干涸的血跡和汙漬一點點融化、清洗干淨。
“唔……熱……好燙……”
我感覺到那股熱流順著大腿根部流下,那種被細致清洗的感覺,竟然讓我產生了一種被“呵護”的錯覺。
但是,這只是為了讓接下來的入侵更加順暢。
噗滋。
觸手的尖端,擠開了那層松軟的媚肉,滑了進去。
僅僅是一個冠頭進入,我就感覺到了一種截然不同的觸感。
它不是堅硬的,它是軟的,是可以隨意變形的。
當它進入我的甬道後,它並沒有急著深入,而是突然膨脹,將原本圓柱形的身體變成了扁平狀,緊緊地貼合在我的內壁上。
然後,它開始旋轉。
“唔唔唔————!!!”
如果我的嘴沒有被堵住,我一定會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不是抽插。那是鑽探。
那根觸手就像是一顆巨大的螺絲釘,利用表面的螺旋紋路,順時針地、緩慢而堅定地向里擰。
每一圈旋轉,上面的螺紋就會刮過我內壁的每一寸褶皺。
它強行將那些因為欲魔暴虐抽插而堆疊在一起的軟肉撫平、撐開,甚至鑽進了那些微小的腺體開口里。
“好酸……好奇怪……里面……每一塊肉都被摸到了……”
這種細致入微的侵犯,比暴力更讓我崩潰。
它不放過任何一個死角。它在我的體內一點一點地推進,那種被填滿、被撐開、被改造成另一種形狀的恐怖錯覺,讓我渾身劇烈地抽搐著。
時間,在這個黑暗寂靜的世界里失去了意義。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一整天。
我只能通過那根螺旋觸手的轉動圈數來計算時間。
一圈……兩圈……仿佛是一百圈,又仿佛是已經轉動了一萬圈……
這種永無止境的研磨讓我的時間感徹底錯亂,意識開始模糊。
在這漫長的黑暗中,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根觸手。
它是唯一的真實。它是唯一的伴侶。
它在我的體內旋轉、蠕動、分泌黏液。它帶來的酸麻和脹痛,成了我確認自己還活著的唯一證據。
終於。
當那根觸手完全沒入我的體內,將我的陰道撐成了一個完美的圓柱形通道時,它停了下來。
它的頂端,抵住了那個最後的關卡——子宮頸。
“唔!”
我猛地挺起腰,渾身僵直。
那是魔法少女的魔力源,是絕對的禁區。哪怕是欲魔,也只是用蠻力撞擊那里。
但是這根觸手……它想要進去。
它想要鑽進那個神聖的、孕育生命的房間里。
“不……不要……那里不行……那是……”
我在心里絕望地乞求著。
但是,觸手聽不見。
它的頂端突然分裂開來,變成了幾根細如發絲的小觸須。它們像是在尋找縫隙的樹根,在那緊閉的子宮口上輕柔地探索、試探。
好癢。
那種鑽心的癢意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我感覺自己的子宮口像是在被羽毛搔弄,本能地想要收縮,卻反而夾住了那些探頭探腦的小觸須。
“抓到了。”
那一瞬間,我仿佛聽到了觸手怪那冷靜的低語。
下一秒。
那些小觸須猛地合攏,變成了一個尖銳的鑽頭。
嗡——!
高頻震動開始了。
“!!!”
我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球上翻,眼白完全露了出來。
那個鑽頭在我的子宮口上瘋狂旋轉。那種酸楚、刺痛、酥麻混合在一起的感覺,瞬間擊穿了我的理智防线。
“滋……噗呲……”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仿佛薄膜破裂的聲響。
它鑽進去了。
它突破了最後的防线,鑽進了我的子宮腔內。
“啊……啊……啊……”
我的喉嚨里發出無意義的單音節,身體像觸電一樣在半空中抽搐。
進來了。
異物。活物。
它在那個原本只能孕育生命的神聖空間里,肆無忌憚地舒展開來。
它就像是一個霸道的房客,既然進來了,就要把這里的環境改造成它喜歡的樣子。
大量的、滾燙的黏液開始從觸手頂端噴涌而出。
但這不再是之前的潤滑液。
這一次,注入進來的是一種高密度的、呈現出半凝固狀態的魔力凝膠。
“唔咕……唔咕……”
我感覺到自己的小腹開始發熱,發脹。
那些凝膠非常沉重,比普通的精液要重得多。它們落在我的子宮壁上,就像是一團團滾燙的鐵水。
“好燙……肚子……肚子里著火了……”
隨著凝膠的不斷注入,我的子宮被迫開始擴張。
那是一種極其緩慢、卻無法抗拒的撐開感。
原本只有拳頭大小的子宮,被一點點撐大皮膚開始緊繃,肚臍被頂了出來。
隨著體內重量的劇增,我感覺自己的重心變了。
那個裝滿凝膠的子宮像鉛塊一樣沉重地墜著我的內髒,連帶著束縛我四肢的觸手也被重力拉扯得更緊,深深勒進了我的皮肉里。
那種沉甸甸的、仿佛要將身體撕裂的下墜感,讓我產生了一種極其荒謬、卻又無比真實的錯覺——
我懷孕了。
懷上了這只怪物的孩子。
“嗚嗚……不要……我是人……我不能生怪獸……”
我拼命地想要收縮子宮,想要把那些異物擠出去。
但是,那些凝膠在進入體內後,迅速與我的內壁粘膜發生了反應。
它們變得粘稠、附著力極強,死死地粘在我的子宮壁上,甚至開始滲入血管,改變著我的體質。
就在這時,嘴里的那根食道管也開始了工作。
“咕嚕……咕嚕……”
一股股帶著腐爛花香的甜膩液體,被泵進了我的胃里。
上面是胃被填滿,下面是子宮被填滿。
兩個髒器同時膨脹,相互擠壓。
那種內髒移位的痛苦,混合著高熱帶來的迷亂,讓我徹底分不清現實與幻覺。
我是誰?
我在哪里?
我為什麼會掛在這里,像個裝滿了液體的皮袋子一樣晃蕩?
在這個黑暗的、沒有聲音的世界里,我逐漸忘記了時間。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兩天,也許是三天。
那種持續不斷的灌注終於停止了。
我的肚子已經隆起到了一個恐怖的弧度,就像是懷孕了五六個月的孕婦。
薄薄的肚皮被撐得幾乎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以及里面那團沉甸甸的、偶爾還會蠕動一下的陰影。
那根螺旋觸手緩緩地從我的體內抽離。
“啵。”
隨著一聲清脆的拔塞聲,穴口微微張開。
但是我並沒有感到輕松。
因為那些注入進去的凝膠,並沒有流出來。它們已經在我體內“定型”了。
它們變成了一顆顆柔軟的、帶有彈性的卵狀物,安安穩穩地待在我的子宮里,散發著持續的熱量,模擬著生命的律動。
“……?”
即使是在半昏迷中,我也被這種詭異的“充實感”嚇得渾身發抖。
那是……蛋?
我在肚子里……真的有蛋?
還沒等我從這種“偽孕”的恐懼中回過神來,觸手怪開始了下一階段的改造。
那是針對我作為“哺乳動物”特征的、最羞恥的開發。
幾根帶著微型吸盤的細小觸手,悄無聲息地爬上了我的胸口。
在此之前,汐月雖然也玩弄過我的乳房,但更多的是為了制造快感。而觸手怪……它是為了“功能”。
在那種名為“媚肉伊始”的藥物連續幾天的浸泡下,我的身體激素水平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我的乳房,在這幾天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了一圈。
原本只有C罩杯的少女酥胸,現在已經變得沉甸甸的,像是兩袋熟透的水球掛在胸前。
乳暈的顏色變深了,范圍擴大了,上面布滿了一個個因為充血而凸起的小顆粒(蒙哥馬利腺體)。
那兩顆乳頭,更是硬得像紅豆一樣,一直處於勃起狀態,甚至碰一下都會痛。
“滋……滋……”
那些細小的觸手,像是尋找花蜜的蜜蜂,精准地吸附在了我的乳頭上。
一開始,只是輕微的吸吮。
“唔……”
那種感覺很奇怪。酥酥麻麻的,帶著一點點刺痛。像是有電流順著乳腺管直通心髒。
但是很快,吸吮的力度加大了。
“咕啾!咕啾!”
觸手內部的微型泵開始工作。它們模擬著嬰兒——不,是模擬著某種貪婪的幼獸的吸吮頻率,用力地拉扯著我的乳頭。
“唔!唔唔!”
劇痛。
乳頭被強行拉長,乳孔被外力強行撐開。那種乳腺被強行疏通的酸脹感,讓我痛得冷汗直流。
“痛……好痛……別吸了……沒有奶……我是高中生……沒有奶啊……”
我在心里哭喊著。
但是,藥物的作用是可怕的。
在那種持續不斷的、高強度的負壓刺激下,我那原本干涸的乳腺,開始被迫工作了。
一股熱流從胸口深處涌了上來。
“啊……!”
我感覺到乳房一陣發漲,發硬。緊接著,一種從未有過的、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噴出來的酸爽感襲來。
“噗呲——”
第一股乳白色的液體,被觸手強行吸了出來。
雖然量很少,只有幾滴。但這對於我來說,卻是身體徹底墮落的證明。
“奶……?我……出奶了?”
這個認知像是一道閃電,劈碎了我僅存的羞恥心。
我,咲羽凜,明明沒有懷孕,明明還沒結過婚,卻被一只怪物吸出了奶水。
觸手怪似乎嘗到了甜頭,它興奮地加大了功率。
更多的觸手圍了上來,有的負責吸吮,有的負責按摩乳房根部,有的負責擠壓乳暈。
這是一場全自動化的擠奶作業。
“唔唔唔!……哈啊……!!”
隨著乳汁的不斷分泌,那種疏通乳腺的劇痛逐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那是“排泄”的快感。那是作為“母體”被需要的快感。
每當一股乳汁被吸走,那種積攢在胸口的腫脹感就會減輕一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輕松和虛脫。
“好爽……吸出來……把漲漲的東西吸出來……”
我的大腦開始變得混沌。
在黑暗中,我仿佛真的變成了一頭被飼養在農場里的奶牛。只要張開腿,只要挺起胸,就能得到滿足。
“咕嚕……咕嚕……”
觸手貪婪地吞咽著我的乳汁,發出的聲音在死寂的空間里格外刺耳。
而我的下面,那個裝著“假蛋”的子宮,在聽到這個聲音後,竟然也產生了共鳴。
它開始收縮,開始分泌出大量的愛液。
仿佛在說:
“奶水已經准備好了……孩子也可以生了……”
“我是……完美的……繁殖機器……”
這種可怕的念頭,像病毒一樣植入了我的腦海。
……
在這個沒有日夜的肉塊地獄里,時間的流逝只能通過身體的“循環”來感知。
當那種被當作奶牛般強制泌乳的快感與羞恥感稍微平息,當我的大腦還在因為剛才的“哺乳”而處於一種混沌的空白狀態時,觸手怪並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它開始了新一輪的作業。
如果說之前的改造是針對“生殖系統”的開發,那麼接下來,它將魔爪伸向了我作為人類最後的尊嚴底线——【排泄系統】。
“咕嚕……咕嚕……”
一直塞在我喉嚨深處的食道管突然開始運作。一股股溫熱的、帶著那種腐爛甜味的流質食物,被強行泵入了我的胃袋。
“唔!……唔唔……”
我被迫大口吞咽著。
胃壁因為短時間內被灌入大量液體而迅速擴張,那種沉甸甸的飽脹感壓迫著其他的內髒,尤其是那個剛剛被植入了“魔力假卵”、此刻正處於敏感充血狀態的子宮。
上面在灌,下面卻被堵得嚴嚴實實。
不知何時,原本在後庭里僅僅是起到擴張作用的那串連珠狀觸手,發生了變化。
它膨脹了。
上面的每一個肉球都變大了一圈,死死地卡在我的腸道里,像是一道道堅不可摧的肉閘,將所有的出口徹底封死。
與此同時,一根極細的、表面光滑卻帶著微弱電流的觸須,悄無聲息地鑽進了我的尿道口。
“滋!”
“咿——!”
我渾身一顫,括約肌本能地收縮。
那根觸須並沒有深入膀胱,而是像塞子一樣堵在了尿道的中段,並且不斷釋放著那種讓人酸軟無力的微電流,刺激著我的膀胱壁。
進得去,出不來。
這就是觸手怪為我設計的“循環”。
隨著時間的推移,被灌入胃里的流食開始被消化、發酵。腸道里充滿了氣體和廢棄物,膀胱里積蓄了大量的尿液。
“唔……好漲……肚子……肚子要炸了……”
我在心里發出絕望的悲鳴。
那種感覺比被性侵還要可怕一百倍。那是內髒即將爆炸的恐怖,是生理機能被強制剝奪的無助。
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比之前的“偽孕”還要大一圈。
那種鼓脹不再是柔軟的,而是硬邦邦的,那是充滿了排泄物的腸道和充滿了尿液的膀胱在相互擠壓。
“放……放開……求求你……讓我去廁所……”
“我會聽話的……我會乖乖被操的……只要讓我排出來……”
我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淚水和鼻涕糊了一臉。在這個時候,所謂的羞恥心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我只想像個正常人一樣排泄。
但是,觸手怪無動於衷。
它不僅沒有拔出塞子,反而控制著那些在體內的觸手,開始了一場殘酷的“攪拌”。
後庭里的連珠觸手開始像拉鋸一樣前後抽動。
“咕滋!咕滋!”
每一次抽拉,那些碩大的肉球就會刮過我充滿了廢棄物的腸壁,強行攪動著里面的東西,帶起一陣陣令人發瘋的便意和尿意。
“啊啊啊!不行!那里……那里不行!要漏了!真的要漏了!”
我繃緊了腳背,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痙攣。那種“想要拉出來”的衝動和“被堵住”的憋脹感在體內瘋狂打架。
“滋滋——”
尿道里的觸須也開始震動。
“咿呀——!!!”
那種酸爽的刺激直接作用於充盈的膀胱。我感覺自己的膀胱就像是一個裝滿水的氣球,正在被一根針反復試探。
“憋住。”
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我仿佛感受到了觸手怪那惡意的指令。
它在訓練我。
它在訓練我的括約肌,訓練我的忍耐力,更是在訓練我……即便是在這種極度的憋屈中,也要學會尋找快感。
這種折磨持續了整整一天——或者更久。
當我的理智終於在那種瀕臨爆炸的憋脹感中徹底崩斷,當我翻著白眼、口吐白沫、只想一死了之的時候。
觸手怪終於大發慈悲了。
但那並不是解脫,而是公開處刑的開始。
它並沒有帶我去廁所,也沒有給我任何容器。
它只是稍微調整了一下我的姿勢,將我的雙腿分得更開,把我的臀部抬得更高,正對著它那成百上千只閃爍著詭異光芒的眼睛。
然後。
“波——”
後庭的連珠觸手猛地拔出。
“噗——”
尿道的觸須瞬間撤離。
失去了阻礙的閘門瞬間決堤。
“啊啊啊啊啊啊————!!!!!”
我發出了一聲長長的、不知道是慘叫還是呻吟的悲鳴。
身體失去了所有的控制力。
稀里嘩啦——
渾濁的排泄物混合著腸液,黃色的尿液混合著愛液,在同一時間,從我那兩個徹底失守的孔洞里噴涌而出。
我就像是一個壞掉的噴泉,毫無尊嚴地將體內積攢了一整天的汙穢,全部噴灑在了孵化室的肉質地面上,噴灑在了那些正在蠕動的觸手上,甚至……濺到了我自己垂下來的長發上。
那種溫熱、腥臭的液體流過大腿根部的觸感,那種在“觀眾”面前像野獸一樣隨地排泄的羞恥感,瞬間摧毀了我作為“咲羽凜”這個人類個體的最後一點自尊。
“嗚嗚……漏了……全部漏了……”
“好髒……我是……我是隨地大小便的母狗……”
“我不配做人……我不配……”
我哭得渾身顫抖,眼淚混合著飛濺上來的汙漬,讓我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
但這還沒完。
觸手怪並沒有因為嫌髒而遠離。相反,那些觸手反而興奮地圍了上來。
它們在那些汙穢物中打滾,沾滿了我的排泄物,然後……再次鑽進了我的體內。
“唔?!”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它在干什麼?
那些沾滿了屎尿的觸手,重新插進了我的陰道和嘴里。
“咕啾……咕啾……”
它把那些東西……喂回給了我。
“不要……嘔……髒……好髒……”
我拼命地干嘔,但食道管無情地將那些東西推回了胃里。
——這都是你自己的味道。
——這就是你現在的價值。
——你是生產者,也是回收者。
——你是完美的……肉便器循環系統。
這種殘酷的洗腦,伴隨著生理上的極度惡心,深深地刻進了我的腦海里。
在這一刻,名為“衛生”、“潔癖”、“文明”的概念,徹底從我的認知里被抹去了。
我不再覺得排泄物是髒的。我不再覺得失禁是羞恥的。
只要是觸手給我的……只要是身體里出來的……都是“養分”。
都是……“愛”。
當我的尊嚴被徹底踩碎在排泄物里之後,觸手怪開始了接下來的工程。
這一次,它不再針對我的肉體,而是直接入侵了我的【神經系統】。
我的身體已經被玩弄得有些麻木了。普通的抽插和擴張,已經很難讓我產生劇烈的反應。
於是,它祭出了殺手鐧——【生物電流】。
幾十根細如發絲、散發著幽幽藍光的神經觸須,刺破了我的皮膚。它們並沒有造成流血,而是直接連接到了我的神經節點上。
脊椎、乳頭神經叢、陰蒂神經束、甚至是控制面部表情的三叉神經。
現在的我,變成了一架被它隨意彈奏的“肉體鋼琴”。
“滋——”
一道電流閃過。
“啊!”
我猛地仰起頭,身體像蝦米一樣彈起。
沒有性器官的接觸,沒有任何前戲。僅僅是一道電流,我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快感直接在腦海里炸開。
那是純粹的、繞過了身體感官的、直接作用於大腦皮層的“強制快樂”。
“哈啊……哈啊……這是……什麼……”
我驚恐地喘息著。這種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太可怕了。
“滋滋——”
電流頻率加快。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叫聲被迫跟上了電流的節奏。每一次電流通過,我的聲帶就會自動收縮,擠出一聲媚叫。
緊接著,它開始“編程”。
它控制著那根連接我面部神經的觸須。
我的嘴角在張嘴的情況下被強行拉扯上揚,露出一個夸張而僵硬的笑容。
我的眼球被迫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我的舌頭被迫伸長,又軟軟下垂。
這就是傳說中的——【阿黑顏】。
“唔……臉……臉不聽使喚……”
我想閉上嘴,想把舌頭縮回來,但神經根本不接收我的指令。我就像個壞掉的人偶,被迫擺出這副淫蕩至極的痴態。
而在這種痴態下,快感電流開始狂轟濫炸。
“咿呀啊啊啊啊————!!!!”
高潮。
連續的高潮。
一秒鍾一次。不,是一秒鍾三次。
我的身體在高頻率的電流刺激下,陷入了持續不斷的痙攣。尿液、愛液、甚至是還沒完全回奶的乳汁,在這一刻同時失禁狂噴。
“壞了……腦子……腦子燒壞了……”
“不要了……太快了……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的意識在白光中徹底粉碎。
我忘記了我是誰。忘記了我在哪里。
在這個瞬間,我甚至忘記了痛苦。
只剩下快樂。
那是把靈魂都燒成灰燼的快樂。
為了鞏固這種“快樂”,觸手怪開始建立【條件反射】。
每當它發出“咕嘰”的蠕動聲時,它就會釋放一次強電流,讓我高潮。
一次。兩次。一百次。
慢慢地,我的身體記住了這個規律。
哪怕它沒有釋放電流,哪怕它只是輕輕地蠕動了一下。
“咕嘰。”
“呀啊——!!!”
我的身體就會條件反射般地劇烈抽搐,雙眼翻白,穴口噴水,主動迎來高潮。
我已經不再是人類了。
我變成了一條“巴甫洛夫的母狗”。
只要聽到主人的聲音,只要感覺到主人的存在,哪怕沒有接觸,我的身體也會自動打開,自動發情,自動高潮。
我已經……徹底變成了快感的奴隸。
就這樣,在經歷了不知道多久的地獄折磨後,最後的階段來臨了。
我以為,這也將是充滿了電流、觸手和失禁的一天。
我已經習慣了。
甚至……我已經開始期待了。
當那根食道管再次灌入營養液時,我會主動吞咽。
當那根螺旋觸手鑽進子宮時,我會主動收縮內壁去迎合。
當電流襲來時,我會主動擺出阿黑顏,大聲浪叫。
我已經是一個合格的肉便器了。
但是。
觸手怪卻在這最後一天,給了我最殘酷的一擊——【剝離】。
沒有任何預兆。
“波。”
後庭的連珠觸手拔了出去。
“噗呲。”
子宮里的螺旋觸手和那些假卵被一股腦地抽離。
“咕嘟。”
食道管退出了我的喉嚨。
“滋。”
神經觸須斷開了連接。
短短幾秒鍾內,那些填滿了我身體每一個孔洞、占據了我每一寸感官的異物,全部撤離了。
四肢上的束縛也解開了。
“撲通。”
我像是一塊用廢了的爛肉,重重地摔在了滿是黏液和排泄物的地板上。
“咳咳……咳咳咳……”
我蜷縮著身體,劇烈地咳嗽著。
終於……解脫了嗎?
終於……自由了嗎?
我應該高興才對。我應該哪怕是爬,也要爬向門口逃跑才對。
但是。
沒有。
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排山倒海般的、足以將人逼瘋的——【空虛】。
“好冷……”
這是我的第一個感覺。
失去了那些滾燙觸手的包裹,周圍的空氣冷得刺骨。我赤裸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每一個毛孔都在尖叫著渴望溫度。
“好空……”
這是第二個感覺。
也是最致命的感覺。
我的子宮,因為長時間被假卵和觸手撐大,現在即使空了,也沒有立刻回縮。
它像是一個被撐松了的皮袋子,軟塌塌地垂在肚子里。
冷空氣順著那個紅腫、外翻、根本無法閉合的陰道口灌了進去,一直吹到了子宮深處。
“嗚……風……肚子里有風……”
那種空蕩蕩的感覺,讓我覺得自己的內髒都不見了。
我的後庭也是一樣。那個被連珠觸手擴張過的洞口,現在正淒慘地張開著,甚至能看到里面粉紅色的腸壁在無助地蠕動。
嘴巴里也是。喉嚨里那種被異物填滿的充實感消失了,只剩下干澀和酸痛。
“不要……”
我顫抖著抱緊了自己,手指深深地掐進肉里。
“不要拿走……還給我……”
我開始在地上爬行。
我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或者說,我已經不需要眼睛了。
我循著那股腥甜的氣味,循著那熟悉的“咕嘰”聲,像一條盲眼的蛆蟲一樣,向著孵化室中央那團肉山爬去。
“觸手先生……觸手先生……”
我發出了破碎的嗚咽。
“好冷……肚子好空……快點……快點塞回來……”
“我是壞掉的罐子……沒有塞子不行……里面的東西會流光的……”
“求求你……填滿我……”
我爬到了肉山腳下。
那些觸手靜靜地垂在那里,不再攻擊我,不再侵犯我。
這對我來說,比凌遲還要痛苦。
“嗚嗚嗚……”
我主動抓起一根觸手,也不管那上面是不是沾滿了黏液,瘋狂地往自己的嘴里塞。
“吃……我要吃……”
我把那根冰冷的觸手塞進喉嚨,用力吸吮,試圖找回那種被噎住的窒息感。
然後,我又抓起另一根粗大的觸手,分開自己的雙腿,將那個還在流著淫水的穴口主動湊了上去。
“進來……快進來啊……”
我扭動著腰,拼命地想要把它吞進去。
“不僅是這里……後面也要……子宮也要……”
“把蛋塞回來……把精液灌進來……”
“我不當人了……我不當魔法少女了……”
“我只想當肉便器……我只想當裝滿東西的袋子……”
“沒有主人……我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我像個瘋子一樣,在肉山里打滾,用自己的身體去蹭那些觸手,用盡一切辦法去討好它們,祈求它們的垂憐。
但是,觸手怪始終無動於衷。
它就像是一個冷酷的觀察者,靜靜地看著這個曾經高傲的“冰潔艷陽”,是如何在“自由”面前徹底崩潰,變成一個乞求被奴役的廢人。
就在我絕望得想要撕開自己的肚子,把隨便什麼東西塞進去填補那份空虛的時候。
“滋——”
一聲熟悉的、沉悶的機械聲響起。
那是……生物閘門開啟的聲音。
一道刺眼的光芒從門口射了進來,驅散了孵化室里那永恒的黑暗。
我像是被陽光灼傷的吸血鬼一樣,本能地眯起眼睛,發出一聲慘叫。
“啊!”
光线中,兩個人影走了進來。
一高一矮。
那熟悉的輪廓。那熟悉的氣息。
“哎呀哎呀,看來我們的睡美人醒了呢。”
汐月的聲音。
那個帶著笑意、帶著殘忍、卻又讓我感到無比安心的聲音。
“嗚……”
我停下了動作,呆呆地看著那個方向。
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线。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得救了。
終於……有人來了。
終於……不用再面對這可怕的虛無了。
我顧不上自己滿身的汙穢,顧不上自己那副痴態。我手腳並用地向著那個光芒爬去。像是一條看到了主人的狗。
當光芒散去,我終於看清了他們的模樣。
走在前面的,是汐月。
她沒有穿那件偽裝用的、象征著虛假日常的人類校服。
此時此刻,包裹著她身體的,是那套我刻骨銘心的、象征著絕望與背叛的——【黑魔裝】。
那漆黑如夜的生物質膠衣緊緊貼合著她曼妙的曲线,在孵化室昏暗的紅光下流淌著幽冷而妖冶的光澤。
黑色的長手套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臂,指尖銳利如刀;腳下的過膝高跟長靴踩在蠕動的肉質地面上,發出“噠、噠”的清脆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她那一頭如星河般璀璨的銀色長發在身後無風自動,臉上掛著那副標志性的、既殘忍又甜美的微笑,宛如降臨地獄的女王。
而在她身旁,那道巨大的陰影,更是讓我渾身的細胞都在尖叫。
那是……欲魔。
超過兩米的龐大身軀,如同岩石般隆起的紫黑色肌肉塊,皮膚表面暴起的一根根如同樹根般粗壯的青筋。
那張布滿獠牙與觸須的恐怖面孔上,那只猩紅的獨眼正散發著暴虐與貪婪的光芒。
特別是他胯下那根沒有任何遮掩的、處於半勃起狀態也足有手臂粗細的紫黑色巨物,正隨著他沉重的步伐沉甸甸地甩動著,散發著那一股我早已刻入骨髓的、濃烈得讓人窒息的雄性腥膻味。
“汐……月……欲魔……大人……”
我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動,喉嚨里發出了含混不清的嗚咽。
眼淚瞬間決堤。
不是因為害怕被殺,而是因為……終於見到“人”了。
終於不用再獨自面對那個已經停止了所有動作、只會冷冷旁觀我發瘋、讓我陷入絕對死寂與空虛的異種生物了。
“汐月……欲魔……大人……”
我像是一條在沙漠里暴曬了三天三夜的魚,終於看到了水源。哪怕那水里有毒,哪怕那是沸騰的岩漿,我也顧不上了。
我顧不上自己滿身的汙穢,顧不上自己那副為了乞求觸手而被弄得更加狼狽的痴態。
我手腳並用地向著那個光芒爬去,像是一條看到了主人的狗,又像是一只剛剛破殼、急需體溫的雛鳥。
“哎呀,真是可憐呢。”
汐月走到了懸掛著觸手叢的下方,並沒有第一時間拉我起來,而是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剛經過“特殊處理”的藝術品一樣,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這副慘狀。
“看看這副樣子……全身都在發抖,每一個洞都在一張一合地吸氣……那種‘被掏空’後的戒斷反應,比我想象中還要精彩呢。”
她伸出一根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指,並沒有觸碰我,而是隔空虛點了一下我那因為失去了支撐而軟塌塌、卻又因為渴望異物而拼命收縮的小腹。
“肚子里空蕩蕩的,很難受吧?觸手先生把你所有的洞都變成了離不開塞子的形狀,卻又在一瞬間全部拿走了……這種‘從天堂跌落地獄’的失落感,凜醬還適應嗎?”
“唔!……嗚嗚……”
被她一語道破,我體內的空虛感瞬間成倍放大。
身體猛地一顫,那個淒慘張開的後庭和極度飢渴的子宮同時抽搐,卻擠不出任何東西,只有冷空氣灌入的刺痛。
“嘖嘖,真是太專業了。”
汐月轉過頭,對著那個隱藏在陰影里、正靜靜觀察著這一切的巨大肉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辛苦了,觸手先生。您的‘放置療法’果然是全宇宙第一。哪怕不觸碰、不侵犯,光是‘剝奪’,就能把這只倔強的小貓調教成這副只會求著被填滿的模樣……這種對精神防线的精准爆破,連我都自愧不如呢。”
“嗡——”
觸手怪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嗡鳴,仿佛在說“這只是基礎操作”。
“哼,搞得這麼淒慘。”
欲魔那沉悶如雷的聲音響起。
他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過來,巨大的身軀帶來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和熱浪——那正是此刻渾身冰冷的我最渴望的東西。
他伸出那只布滿老繭和傷痕的紫色大手,粗暴地一把抓住了我的大腿根部,用力向兩邊掰開,查看著那個因為失去了填充物而顯得格外空洞、甚至有些松弛的穴口。
“不過……這洞口倒是被擴張得不錯。張得這麼大,里面紅通通的,哪怕沒人碰也在不停地蠕動……看起來就像是一張餓了幾百年的嘴。”
他的手指——那根比普通人類陰莖還要粗大的手指——毫不客氣地直接捅進了那個空虛的深淵,在那干澀敏感的內壁上狠狠刮了一下。
“呀啊——!”
我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慘叫。
痛。粗暴。毫不憐惜。
但是……好熱。好充實。
那根手指是滾燙的。那種粗糙的指紋摩擦過嬌嫩粘膜的觸感,那種強行撐開空虛內壁的蠻力,瞬間填補了那讓我發瘋的空洞。
“哈……哈……嗚嗚……別……別拔出來……”
我本能地夾緊了大腿,內壁死死吸住那根手指,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救……救命……”
我看著欲魔那張猙獰的臉,看著汐月那冰冷的微笑。
我想求救。我想讓他們把我從這種“被放置的虛無”里徹底拉出來。
“求……求求你們……”
這是我恢復語言能力後,本能說出的第一句話。
此時此刻,我已經顧不上什麼尊嚴,什麼魔法少女的驕傲,甚至顧不上他們是毀滅我人生的仇人。
在這種從“絕對的冷漠”回到“充滿暴虐的關注”的落差中,我產生了一種荒謬的依賴。
“填滿我……快點填滿我……”
我哭喊著,聲音嘶啞破碎,眼淚混合著口水流得滿臉都是。
“觸手先生……觸手先生它……好過分……它把我撐開,把它塞進來,讓我習慣了那種感覺……然後又突然全部拿走了……”
我語無倫次地說著,身體因為那種無法忍受的空虛而劇烈顫抖,主動把屁股往欲魔的手指上蹭。
“好冷……肚子好空……風……肚子里有風在吹……”
“我不要自由……我不要休息……我只是個壞掉的罐子……沒有塞子不行……”
我努力地伸出手,想要去抓汐月的衣角,想要去抱欲魔的手臂。
“汐月……欲魔大人……求求你們……操我吧……用你們的身體……”
“哪怕是打我也好……哪怕是把我的肚子撐破也好……”
“只要是有溫度的……只要是能塞進來的東西……”
“不要把我丟在這里……不要讓我一個人……那種‘空蕩蕩’的感覺太可怕了……饒了我吧……”
看著我這副崩潰求饒、甚至為了逃避空虛而主動乞求被他們殘酷侵犯的樣子,汐月並沒有動容。
她只是微微歪了歪頭,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困惑,隨即轉變為一種冰冷的、仿佛在看一個壞掉玩具般的失望。
“哎呀?我們的‘冰潔艷陽’,這就壞掉了嗎?”
她走上前,伸出那雙冰涼的、包裹著黑色膠皮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抬起了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她那張完美的臉。
“以前那個說著‘絕對要保護大家’、‘死也不屈服’、‘我是正義的伙伴’的凜醬去哪了?”
“沒有了……那種人沒有了……”我拼命搖著頭,像是要甩掉過去的自己,甩掉那個只會帶來痛苦的自尊,“我只是……只是想被填滿……想變成裝滿精液的容器……”
“真無聊。”
旁邊的欲魔發出了嗤笑。
他那只獨眼輕蔑地掃視著我赤裸的身體,那根插在我體內的手指甚至惡劣地在里面攪動了一下,卻遲遲不肯給我真正的解脫。
“只會哭叫求操的母狗,玩起來也沒什麼意思。”欲魔嫌棄地抽出了手指,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塊變質的肉,“汐月,看來你的調教還不夠到位啊。這種已經徹底放棄思考、只知道求歡的廢品,不如直接讓觸手怪融化了做成生物養料算了。”
融化……養料……?
聽到這兩個詞,那種被冰冷觸手徹底吞噬、變成一灘爛泥、再也無法感受溫度的恐懼瞬間壓倒了求歡的衝動。
不……我不想變成那樣……
我想作為“凜”活著,哪怕是作為寵物,作為性奴……只要能感覺到自己還“存在”……
“別急嘛,搭檔。”
汐月松開我的下巴,後退了一步。她和欲魔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閃過一絲心照不宣的、極其惡毒的戲謔光芒。
“凜醬只是太餓了,忘記了自己的設定而已。”
汐月笑著,從口袋里拿出了那個……紅色的羽毛發卡。
那是我的變身器。
看到它的瞬間,我的瞳孔猛地收縮。
“來,凜。”汐月把發卡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游……戲……?”
“對,名為‘正義的魔法少女絕不屈服’的游戲。”
汐月將發卡輕輕別回了我的頭發上。
雖然我現在赤身裸體,渾身髒汙,穴口因為剛才的手指抽離而空虛地張開著,但這枚發卡的存在,卻像是一個巨大的諷刺。
“從現在開始,不管我們對你做什麼,你都要大聲地喊出你的台詞。”
汐月豎起一根手指,像是在教導幼兒園的小朋友。
“你要說:‘我是冰潔艷陽,我絕不會屈服於你們這些怪人!’……明白了嗎?”
“我……我做不到……”我顫抖著,身體因為失去了那根手指的填充而感到一陣鑽心的空虛,“我現在這個樣子……我只想被……”
“做不到的話……”
汐月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變得比極地的寒冰還要冷。她指了指我那平坦、空虛、正在瑟瑟發抖的小腹。
“既然你這麼討厭空著,那就讓觸手先生給你飢渴的肚子里面,插上‘食肉蟲產卵管’哦。”
她湊近我,用最溫柔的聲音說著最恐怖的話:
“聽說那個進去之後,會在你的子宮里產下成千上萬只帶刺的幼蟲……它們會把你填得滿滿的,然後一點一點……把你的內髒吃空……”
“不!!!我做!我做!”
我被嚇瘋了。那種畫面光是想想就讓我精神崩潰。
“很好。”
汐月重新露出了笑容。那笑容里不再有之前的冰冷,反而多了一種像是要給心愛的洋娃娃換裝般的期待與狂熱。
“既然要演戲,那就得有最好的狀態才行。現在的凜醬……破破爛爛的,連站都站不穩,要是演到一半就壞掉了,怪人大人可是會掃興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我頭頂那枚紅色的羽毛發卡上。
“這是給努力孩子的‘獎勵’哦。”
滋——
一股暗紫色的、帶著濃郁腥甜氣息的魔力,順著她的指尖,強行灌注進了那個原本代表著純潔與正義的變身器里。
“唔嗯——?!”
那一瞬間,我的身體猛地繃緊。
發卡亮起了詭異的紫紅光芒。那不是變身的光芒,而是純粹的生命力強行注入。
我感覺到一股熱流像無數條細小的蛇,順著頭皮鑽進血管,瞬間流遍全身。
它們瘋狂地涌向我那些受損的部位。被倒刺刮爛的子宮內壁、被觸手撐得松弛外翻的陰道口、被連珠球強行擴張的後庭括約肌……
“啊……好熱……有什麼東西……在肉里面爬……”
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那些紅腫消退了,撕裂的肌肉重新連接,松弛的洞口在魔力的刺激下被迫收縮、緊致,恢復成了仿佛處女般的粉嫩狀態。
但是……這根本不是救贖。這是酷刑。
“癢……好癢!好癢啊啊啊!!!”
我忍不住在地上扭動起來,雙手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大腿和肚子。
那不是皮膚表面的癢,而是從骨髓里、從內髒深處泛出來的、鑽心蝕骨的奇癢!
就像是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剛剛長好的嫩肉上啃噬,在敏感的神經末梢上跳舞。
每一個剛剛愈合的細胞都在尖叫著、顫抖著,渴求著某種強烈的摩擦來止癢。
“哈啊……汐月……身體……身體好奇怪……里面……里面癢得受不了了……”
我哭喊著,雙腿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甚至想要把手指伸進去摳挖,想用疼痛來壓過這讓人發瘋的瘙癢。
原本因為空虛而感到的寒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可怕的燥熱。
那種剛剛恢復緊致的甬道,因為這種過度的敏感和瘙癢,反而比之前更加渴望被粗大的東西狠狠撐開、狠狠碾壓。
“這就對了。”
汐月看著我這副在地上打滾求歡的模樣,滿意地收回了手。
“這是特制的‘活性化修復’。身體修好了,感度也會提升三倍哦。現在的凜醬,就像是一個剛剛剝了殼的雞蛋,稍微碰一下都會流水吧?”
她向後退了一步,對著早已按捺不住的欲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麼……Action!”
“吼哦哦哦——!!!”
欲魔發出一聲興奮的咆哮。
他撕開了那身礙事的西裝,露出了下面猙獰的欲魔真身。
那根足有手臂粗細、布滿暴起青筋和紫黑色肉粒的巨根再次彈了出來,直指我那剛剛“修復”完畢、正因為瘙癢而不斷瑟縮收緊的下體。
“這副新長出來的嫩肉……我就不客氣了!”
他獰笑著,一步步逼近。
我看著他,看著那根曾經讓我恐懼的凶器。
此時此刻,在那種要命的瘙癢驅使下,我竟然覺得那是唯一的解藥。我想讓那根滿是疙瘩的肉棒進來,想讓它狠狠摩擦我癢得發瘋的內壁。
“來吧,魔法少女。”
他撲了上來。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身體主動迎合的衝動,閉上眼睛,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了那句羞恥的台詞:
“我……我是冰潔艷陽……!我……我絕不會屈服的……!”
雖然聲音在發抖,雖然語氣里滿是渴望被侵犯的哭腔,但我還是喊出來了。
“很好!很有精神!那就看看你的身體是不是也這麼硬!”
欲魔狂笑著,雙手抓住我的腰,對准那個剛剛恢復緊致、小得可憐的入口,沒有任何前戲,猛地一擊到底!
噗呲——!!!
“啊啊啊啊啊啊————!!!♡♡”
劇痛。撕裂般的劇痛。
剛剛愈合的傷口再次被無情地撐開,那種緊致的肉壁被巨物強行貫穿的感覺,仿佛身體被劈成了兩半。
但是……
就在這劇痛炸開的一瞬間,那股折磨得我快要瘋掉的奇癢,終於得到了緩解。
“哈啊……!進……進來了……帶刺的大肉棒……狠狠蹭到了……好爽!……♡”
那根粗糙的、布滿青筋的巨物,像是一把最完美的銼刀,狠狠碾過我每一寸發癢的嫩肉。
那種粗暴的摩擦,那種將內壁撐平的充實感,帶給我一種靈魂出竅般的爽快。
“繼續喊!別停!”
汐月在一旁像個嚴厲的導演一樣指揮著。
“我……絕不……啊哈!……屈服……!哪怕……哪怕被大肉棒這樣……啊啊!好深!子宮……子宮口被頂開了!!……♡♡♡”
我一邊慘叫,一邊被迫背誦著正義的台詞。
“這就是你的抵抗嗎?這點程度?”
欲魔瘋狂地抽插著,像打樁機一樣無情地搗弄。
每一次拔出,那碩大的龜頭都會帶出大量的白濁和剛剛分泌出的愛液;每一次插入,都會將我剛剛修復好的子宮口再次無情地撞開。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巢穴里回蕩,伴隨著我變了調的哭叫。
“好弱!太弱了!你的子宮在吸我的雞巴啊!這就是正義的伙伴嗎?!”
他一邊罵,一邊加大了力度,專門對著我最敏感、最癢的那一塊軟肉瘋狂研磨。
“唔……不……哈啊……那里……太大了……肚子要破了……但是……好舒服……癢的地方……被大雞巴弄到了……♡♡”
“台詞呢?!忘了嗎?!”汐月冰冷的聲音傳來,“還是說,你想換成蟲子?”
我渾身一激靈,那種對蟲子的恐懼和對快感的沉溺混雜在一起,讓我條件反射地大喊:
“嗚嗚……正義……正義必勝……!你們這些……怪人……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一定要……消滅你們……♡♡♡!”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太崩壞了。
明明嘴里喊著“正義必勝”、“消滅怪人”,身體卻在怪物的胯下浪叫連連。
明明是被強暴,是為了生存而被迫演戲,可我的內壁卻因為那種被止癢的快感而死死絞緊了那根正在侵犯我的凶器,甚至主動分泌出淫水來潤滑它的進出。
這種巨大的反差感,就像是一劑強力的精神毒品。
它摧毀了我的羞恥心,將名為“冰潔艷陽”的尊嚴踩在腳下,卻又將名為“咲羽凜”的肉體推上了快樂的巔峰。
“看啊,嘴上這麼硬,下面卻咬得這麼緊,像是要把我的精液都榨出來一樣。”
欲魔嘲弄地用那只大手拍打著我隨著撞擊而乳搖的胸部。
“你的身體在說‘我想要更多’、‘請把怪物的種射進來’呢!”
“不……不是……我是……冰潔艷陽……”
我哭著否認,淚水模糊了視线。
可是,當欲魔即將射精、那根東西在體內脹大到極限的時候,我的雙腿卻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腰,為了讓精液能射得更深、為了能更徹底地填滿那份空虛和瘙癢,我竟然主動抬起了屁股,配合著他的節奏瘋狂扭動。
這就是……汐月說的“游戲”。
從那天開始,我的地獄生活多了一項新的“情趣”。
……
後來的日子,我學會了“表演”。或者說,那已經成為了我生存本能的一部分,刻進了每一塊肌肉的記憶里。
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巢穴中,他們制定了一張屬於我的“值班表”。
欲魔和汐月,就像是兩個性格迥異的飼主,輪流負責對我這個“公共玩具”的使用與開發。
如果是欲魔負責的“肉體之日”,那就是純粹的暴力與體力的地獄。
那個滿腦子只有交配的怪物根本不懂什麼叫前戲,也不懂什麼叫憐惜。
他只會用那根粗大得不講道理的紫黑色巨根,一次又一次地把我的肚子灌滿。
我要被迫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M字開腳、趴在地上翹起屁股、甚至是懸空抱著他的腰——無論哪種姿勢,目的只有一個:讓他那根凶器能進得更深,把滾燙的精液射進子宮的最深處。
那種時候,我就必須一邊忍受著內髒被擠壓的酸痛,一邊大聲喊著“正義必勝”、“消滅怪人”。
如果不喊,他就會用那一巴掌能把人扇暈的力度狠狠抽打我的屁股和乳房,直到我哭著喊出來為止。
而如果是汐月負責的“技巧之日”,那就是更加令人精神崩潰的、裹著糖衣的劇毒。
她總是穿著那身優雅的制服或者那套妖冶的黑魔裝,臉上掛著仿佛在看戀人般的溫柔微笑,嘴里說著甜得發膩的情話,但對我做的事情卻比欲魔還要殘忍百倍。
“早安,凜醬。今天也很可愛呢。”
她會溫柔地抱住我,親吻我的臉頰,然後那只修長白皙的手就會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根上面布滿了尖刺和電流的黑色魔力假陽具,或者是召喚出一群細小卻帶著吸盤的觸手。
“既然這麼可愛,那就要好好疼愛才行啊。來,腿張開,讓我看看凜醬的小穴是不是想我了?”
她會一邊用那種看待珍寶的眼神注視著我,一邊毫不留情地將那些可怕的刑具捅進我的體內。
“嗚嗚……汐月……那個……好痛……不要轉……”
“痛嗎?可是如果不痛的話,怎麼能記住我有多愛你呢?”
她會湊到我耳邊,像情人間的呢喃一樣低語,然後猛地轉動那個帶刺的假陽具,將我的內壁刮得鮮血淋漓。
“看啊,流了好多血,也流了好多水……凜醬的身體,真的很喜歡被我弄壞呢。”
她會強迫我看著她,強迫我吻她,強迫我在這種被撕裂的痛苦中承認“最喜歡汐月了”。
那種精神上的強奸,讓我分不清哪里是愛,哪里是恨,只能在她的懷抱里崩潰地高潮。
而今天……似乎是他們的“聯合授課”。
“我……我是‘冰潔艷陽’……!”
我被欲魔粗暴地按在肉壁上,背對著他。那一面牆壁特意被改造成了光滑如鏡的生物膜,清晰地倒映著我此刻不堪入目的模樣。
鏡子里的那個女孩,全身赤裸,渾身沾滿了各種顏色的液體。
她的肚子因為常年被灌注而微微隆起,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顫抖,那兩點乳尖紅腫不堪。
大腿內側滿是淤青和白濁的精斑,那是昨天、前天、甚至更久以前留下的痕跡。
但是,最讓我絕望的是她的表情。
那張臉上帶著一種詭異的、病態的紅暈,眼神雖然含著淚水,卻迷離而渙散,嘴角甚至掛著一絲因為過度快感而流出的口水。
“說啊,你是誰?”
欲魔在後面發出一聲低吼,腰部肌肉緊繃,那根帶著倒刺的巨物狠狠向前一頂,直接撞開了我的子宮口。
“啊哈!……我……我是……唔……不想輸……”
我的聲音顫抖著,帶著無法掩飾的嬌喘。那種被貫穿的充實感瞬間沿著脊椎炸開,雙腿發軟,如果不是被他提著腰,我早就癱在地上了。
“哪怕……哪怕被這樣……我也……哈啊……絕不……”
“絕不什麼?凜醬?”
汐月的聲音從側面傳來。她今天沒有動手,只是抱著手臂站在鏡子旁,用那種讓我頭皮發麻的“寵溺”眼神看著鏡子里的我。
她手里拿著一根細長的馬鞭,鞭梢輕輕劃過鏡面,就像是在撫摸鏡中我的身體。
“要大聲一點哦。不然……我就要用這根鞭子,替那個家伙把你的小屁股打開花了。”
她微笑著,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覺。
“你知道的吧?我最喜歡聽凜醬慘叫的聲音了。那是凜醬愛我的證明啊。”
啪!
話音未落,她手中的鞭子突然揮出,精准而狠辣地抽打在我那隨著撞擊而亂晃的乳房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呀啊!”
痛,但是……好舒服。
那種皮肉的痛楚瞬間轉化為電流,與下體被撐開的酸脹感混合在一起,直竄腦門。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內壁像是被激活了某種開關,瘋狂地收縮,死死咬住了欲魔的那根東西。
“哈!這就對了!這才是我的好便器!”
欲魔感受到了那股絞殺般的吸力,興奮地狂笑起來。
他不再保留,開始了最後瘋狂的衝刺。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我釘死在鏡子上,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沫。
“絕不……屈服……”
我在狂亂的顛簸中,終於喊完了那句台詞。
“真乖。做得好,我的凜。”
汐月走上前,獎勵般地捧起我的臉,在那張滿是汗水和淚水的臉上落下細碎的吻。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看著你是怎麼被怪物干得翻白眼的……記住這個樣子。”
她在我耳邊輕聲低語,宛如惡魔的催眠。
“這就是真實的你。也是……最可愛的你。”
與此同時,欲魔在後面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啊啊啊!來了……又要來了……那個……怪物的……熱熱的……”
我的身體完全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呼吸急促,雙腿主動分開到極限,內壁瘋狂蠕動著去吸吮那根即將爆發的凶器,甚至連後庭都在一縮一縮地期待著什麼。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已經變成這種離不開雞巴的形狀了啊。”
欲魔嘲笑著,猛地一擊到底,死死抵住了我的子宮深處。
“徹底沉淪吧!魔法少女!”
“咿呀啊啊啊啊————!!!”
滾燙的精液像是岩漿一樣灌入。
在高潮來臨的那一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正義,什麼堅持,什麼冰潔艷陽……
在那滔天的快感面前,都變得微不足道。
我只知道,現在……此刻……
在這兩個惡魔的夾擊下,在痛苦與羞恥的盡頭……
好舒服。
真的……好舒服。
(尾聲)
一切都結束了。
又一次激烈的“戰斗”——或者說是單方面的掠奪與奉獻——終於落下了帷幕。
“呼……爽了。”
欲魔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腰部向後一撤。
“啵——滋溜……”
伴隨著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仿佛軟木塞被拔出的悶響,那根在他本體形態下粗大得不像話、表面布滿暴起青筋的紫黑色巨根,緩緩從我體內抽離。
失去了那根如同鐵柱般的異物支撐,我那個已經被撐開到極限、甚至能塞進拳頭的穴口,此刻正淒慘地大張著。
紅腫外翻的媚肉還在無意識地一縮一縮,試圖挽留那個剛剛還在肆虐的暴君,卻只能無助地吐出一股股混合著白濁精液、透明淫水和少許血絲的粘稠液體。
嘩啦——
那些滾燙的濁液順著大腿根部流淌下來,在拘束台的凹槽里積成了一灘散發著濃烈腥膻味的小水窪。
汐月優雅地走上前,並沒有嫌棄那里的狼藉。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蹲下身,細致地幫我擦拭著大腿內側那些飛濺的汙漬。
“哎呀,溢出來了好多呢……那個家伙真是的,一下子射了這麼多,凜醬的肚子都要裝不下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泥濘的洞口輕輕按了一下,原本想要閉合的括約肌因為這一下刺激再次松開,發出了“咕啾”的水聲。
“看,還在不停地流呢。這副貪吃的樣子,真是可愛。”
而我。
我像一灘沒有骨頭的爛泥一樣,癱軟在滿是體液的拘束台上。
束縛著四肢的觸手稍微放松了一點,不再勒進肉里,而是像某種安撫的擁抱一樣虛虛地纏繞著。
我的視线模糊不清,眼前只有天花板上那些正在搏動的血管紋路,它們在旋轉、扭曲,仿佛在嘲笑著我的無力。
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那種高潮後的余韻,像電流一樣在四肢百骸里亂竄,讓我的腳趾時不時地蜷縮一下。
小腹高高隆起,呈現出一個甚至有些恐怖的孕婦般的弧度。
那里沉甸甸的、熱烘烘的,滿滿當當全是那個怪物的種子。
那種內髒被精液浸泡、子宮被強行撐大的飽脹感,壓迫著我的神經,讓我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哈……哈……哈……”
我大口喘息著,試圖從這充滿淫靡氣息的空氣中汲取一點點氧氣。
就在這意識即將徹底斷线的瞬間。
也許是因為身體的疼痛稍微平復了一些,也許是因為那股要命的快感終於退潮了。
我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了一絲……名為“清醒”的電光。
不對。
這不對。
我是誰?我是咲羽凜。我是……“冰潔艷陽”。
我是為了守護這個城市的笑容,為了對抗這些邪惡的怪人而存在的魔法少女啊!
怎麼能……怎麼能躺在這里,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任由他們擺布?
怎麼能因為被怪物內射就感到舒服?
怎麼能對著把我也拉進地獄的背叛者搖尾乞憐?
“我……我是……”
我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動,那雙渙散的瞳孔里,極其艱難地匯聚起了一點點光芒。
那是我殘存的靈魂在呐喊。
我要反抗。我要站起來。我要告訴他們,我還沒有輸,我絕不屈服……
然而。
就在這個念頭剛剛成形的下一秒。
大腦深處,那個已經被汐月通過無數次“游戲”植入的邏輯回路,突然毫無征兆地接通了。
——“絕不屈服”。
——“我是冰潔艷陽”。
等等。
這兩句話……
這不就是剛才在被欲魔那根大肉棒瘋狂抽插時,汐月逼著我喊的“台詞”嗎?
這不就是那個名為“正義的魔法少女絕不屈服”的羞恥游戲劇本嗎?
那一瞬間,現實與虛幻的界限徹底崩塌了。
我原本想要涌起的憤怒和反抗意志,在那個可怕的邏輯閉環面前,瞬間變了味。
我的大腦無法分辨這到底是發自內心的呐喊,還是為了討好主人而進行的又一次“表演”。
“啊……”
我愣住了。
原來……我現在的這種“想要反抗”的心情,也是調教的一部分嗎?
原來,連我這最後一點點的自尊,都只是增加情趣的佐料嗎?
一種巨大的、無法言喻的荒謬感和無力感瞬間淹沒了我。
既然連“反抗”都只是“玩法”的一種……那我還堅持什麼呢?
既然無論我怎麼想,最終的結果都是被干得翻白眼、流口水……那不如,就這樣算了吧。
“呵呵……”
我想通了。或者說,我放棄了。
那剛剛聚起的一點點名為“自我”的光芒,就像是落入深海的火星,瞬間熄滅,甚至連一絲青煙都沒有冒出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更加徹底的墮落。
既然反抗也是為了讓欲魔大人更興奮……那就反抗吧。
既然保持清醒也是為了讓汐月更想欺負我……那就清醒吧。
反正……最後都會變成舒服的事情。
我緩緩轉過頭,看向正在整理衣服的汐月和欲魔。
看著欲魔那還掛著我體液的猙獰下體,看著汐月那仿佛洞穿一切的笑臉。
我的身體條件反射般地松弛下來,甚至為了讓肚子里的精液不流出來,還下意識地抬高了腰部。
“啊……好舒服……”
我的腦海里,那最後的一絲理智的聲音,終於徹底消散了,化作了對快感的純粹臣服。
“欲魔大人的大肉棒……好厲害……把子宮都塞滿了……熱熱的……”
“汐月大人的劇本……好完美……連我的思想都算進去了……”
“好棒……真的好棒……”
我的眼神逐漸變得柔和,甚至帶著一絲……期待。
那是壞掉的玩偶對操縱者的期待。
“呐……下一次……”
我在心里默默地想著,感受著體內滾燙的精液帶來的充實感。
“下一次的‘游戲’……什麼時候開始呢?”
“如果是明天的話……能不能……再演得逼真一點呢?”
我閉上了眼睛,在這充滿腥臭和淫靡氣息的巢穴深處,帶著滿身的汙濁,還有那個已經無法分辨真假的“自我”,沉沉睡去。
嘴角,依然掛著那抹……
屬於“玩物”的,幸福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