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最終的逃亡與“再會”
【咲羽凜】
“健人……健人……”
我的手依然徒勞地伸向那個漆黑的通道深處,指尖顫抖著,試圖抓住那個已經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
但是,回應我的只有空蕩蕩的回聲,以及那個像垃圾一樣被扔出去的沉悶聲響。
那種聲音,就像是宣判了我的死刑。
“別看了。”
一只覆蓋著漆黑鱗片的冰冷利爪抓住了我的下巴,強行將我的視线扭轉過來。
映入眼簾的,是欲魔附身後那張屬於暗影獸人的猙獰面孔。猩紅的獨眼閃爍著殘忍的光芒,裂開的嘴角滴落著腥臭的唾液。
“你的男人已經被處理好了。從現在開始……你的世界里,只有我們。”
“不……不要……”
我絕望地搖著頭,眼淚模糊了視线。
身體里的魔力已經徹底枯竭,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我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赤身裸體地癱軟在他腳下,任由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將我淹沒。
“哼,還在想那個廢物嗎?”
欲魔似乎對我的走神感到不滿。他猛地抓起我的一條腿,將我整個人倒提了起來。
“呀啊!”
天地倒轉。血液涌上頭部,讓我一陣眩暈。
“既然這麼不專心,看來我有必要讓你這具淫蕩的身體好好記住……現在的‘主人’是誰。”
他將我粗暴地按在旁邊一塊凸起的肉質平台上。那上面的黏液冰冷滑膩,瞬間浸透了我的背部肌膚。
緊接著,他擠進了我的雙腿之間。
那個暗影獸人的身體構造與之前的巨型欲魔完全不同。如果說之前的是純粹的尺寸暴力,那麼現在這個……就是為了折磨而生的刑具。
我驚恐地看著他胯下那根正在緩緩蠕動的性器。
那是漆黑的、泛著金屬光澤的觸手狀物體。
它並不算特別粗大,大概只有人類手腕粗細,但是……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如同鯊魚齒般的倒刺。
那些倒刺在充血狀態下微微張開,掛著透明的黏液,散發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寒光。
“這……這是什麼……”
我的牙齒開始打顫,本能的恐懼讓我想要合攏雙腿,但被那雙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按住。
“這是暗影獸人特有的‘求偶器’。”欲魔獰笑著,伸出一根手指彈了彈那根布滿倒刺的凶器,“本來是用來在交配時鎖死雌性,防止逃跑的。不過對於你這種不聽話的小母狗來說……正好用來刮一刮那騷癢的子宮。”
刮……子宮?
光是聽到這個詞,我的小腹就開始劇烈抽搐。
“不……不行……那個不行的……”
我哭喊著,拼命想要往後縮。
“那種東西進來的話……里面會爛掉的……真的會爛掉的!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不敢了……再也不敢逃跑了……”
“晚了。”
欲魔沒有絲毫憐憫。他抓住我的腰,猛地往下一沉。
“給我吞進去!”
“噗呲——!!!”
那根帶著倒刺的魔槍,毫無阻礙地刺入了我那已經紅腫不堪的入口。
“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間,我以為自己被撕成了兩半。
順著進入的方向,那些倒刺是順滑的,只是摩擦著內壁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但是,那種粗糙的鱗片質感,依舊像是在用鋼絲球用力擦洗著我嬌嫩的粘膜。
“好痛……好痛啊啊啊……”
我揚起脖子,手指死死扣進身下的肉塊里,指甲都翻了起來。
“這就痛了?還沒開始呢。”
欲魔殘忍地一笑。他並沒有急著抽動,而是深深地頂入,直到那布滿倒刺的頂端抵住了我那敏感脆弱的子宮頸。
“這里的肉……咬得很緊啊。”
他轉動了一下腰部。
那個帶刺的冠頭,在我的子宮口上狠狠研磨了一圈。
“咿——!!!!”
一聲變了調的尖叫衝破了我的喉嚨。
那是一種鑽心蝕骨、仿佛靈魂都在被銼刀打磨的痛楚。就像是用鈍刀子在最嫩的肉上反復切割,又像是將燒紅的鐵鈎刺進了內髒。
“不……啊啊……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我翻著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劇痛讓我渾身痙攣,甚至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
“殺你?怎麼舍得。”
欲魔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享受我痛苦的味道。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他開始往外拔。
這就是倒刺最恐怖的地方。
進入時順滑,拔出時……那些張開的倒刺會像無數個小鈎子一樣,死死勾住我的內壁,將那層軟肉強行拉扯、刮擦。
“滋……滋拉……”
那是肉體被刮過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拔出來!肉……里面的肉要被帶出來了!啊啊啊啊!”
我瘋了一樣地尖叫著,身體本能地想要追著他的動作往前送,試圖減輕那種被生生刮肉的痛苦。
“哦?居然主動迎上來?這麼舍不得離開我的雞巴?”
欲魔嘲諷著,動作卻毫不留情。
猛地抽出,再狠狠貫入。
噗呲!滋拉!噗呲!滋拉!
這根本不是性愛,這是酷刑。
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把我的子宮連根拔起;每一次插入,又像是要把我釘死在恥辱柱上。
“嗚嗚嗚……痛……好痛……血……流血了……”
我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了下來。那不僅是愛液,還有被倒刺刮破後流出的鮮血。
如果是普通人,這種程度的傷勢早就痛死過去了。
可是……我是魔法少女。
而且,還是被汐月注入了“魔力種子”的魔法少女。
就在傷口被撕裂的瞬間,那股潛伏在體內的異種能量被激活了。它們迅速涌向受傷的部位,以驚人的速度修復著破損的組織。
痛楚之後,竟然是一股令人發狂的奇癢。
“唔……哈啊……好癢……里面……好癢……”
新生的嫩肉比之前更加敏感,更加渴望撫摸。而那根布滿倒刺的肉棒,在這一刻竟然變成了最好的止癢工具。
“感覺到了嗎?凜。”
汐月的聲音適時地響起。她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正蹲在我的臉側,觀察著我扭曲的表情。
“你的身體正在歡呼呢。一邊被撕裂,一邊在愈合……這種生與死的循環,是不是很刺激?”
“不……不是……汐月……救我……”
我哭著向她伸出手。
汐月握住了我的手,卻將其放在嘴邊親吻了一下,然後……按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不救你哦。因為……現在的凜醬,真的很漂亮。”
她指了指我的肚子。
“感覺到了嗎?里面正在被那個壞家伙的倒刺刮得亂七八糟,但是……魔力卻源源不斷地涌出來了呢。”
是的。
隨著每一次殘酷的刮擦,子宮深處的魔力源仿佛被強行開采的礦脈,噴涌出大量的魔力。
而這些魔力在欲星人特制藥物的作用下,全部轉化為了至純的淫靡能量。
“很辛苦吧?凜醬。”
汐月的聲音貼著我的耳邊響起。
她俯下身,那雙帶著微涼體溫的手輕輕捧住了我因痛苦和快感而滾燙的臉頰。
“既然這麼痛,那就讓我來幫你分擔一點吧。”
話音未落,她便吻了下來。
“唔——!”
我的嘴唇被她封住,那條靈活柔軟的舌頭鑽了進來,溫柔地勾住了我無處安放的舌尖。
不同於欲魔那粗暴得會讓人要崩潰的侵犯,汐月的吻溫柔得像是一劑甜美的麻醉藥。
她在我的口腔里細致地掃蕩,通過唾液的交換,將一種虛假的安寧和依賴感注入我的體內。
“專心一點,凜。”她在唇齒交纏的間隙,用那種仿佛能催眠般的語調低語,“看著我。只看著我。不要去想下面那個野蠻的家伙,把你的感覺……全部交給我。”
她的手順著我的脖頸下滑,在那對隨著身體震顫而亂晃的乳房上停下。
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指熟練地夾住那兩顆已經硬挺不堪的乳尖,輕輕揉捏、提拉,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啊……汐月……哈啊……”
我迷離地看著她。視线里只有她那張精致的臉龐,和那雙仿佛能吸走靈魂的深邃眼睛。
上身是汐月溫柔的愛撫和深吻,下身是欲魔殘暴的倒刺刮擦。
這種極端的反差,讓我的大腦徹底死機了。
為了逃避下體的劇痛,我本能地想要抓住汐月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的雙臂顫抖著環上了她的脖子,主動回應著她的吻,甚至挺起胸膛,將乳房送進她的手里,乞求更多的撫慰,仿佛只要沉溺在她的溫柔里,就能忘記正在被怪物強暴的事實。
“真乖。”汐月滿意地眯起眼睛,手指在我的乳暈上打著圈,“就是這樣。把你的感覺都交給我。把你的魔力,你的叫聲,你的靈魂……都給我。”
“嘿嘿,這就是所謂的‘戰地安撫’嗎?”
欲魔感覺到我的身體因為汐月的安撫而變得更加松軟、濕潤,那原本緊繃排斥的內壁開始主動吸附他的凶器,不由得獰笑一聲。
“既然有人哄著,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猛地抓緊我的腰,對著那已經被磨得酥爛的子宮頸,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啊啊!不!太深了!那里……那里要壞了!”
我想要尖叫,但聲音被汐月全部吞進了嘴里。
“嗚嗚……嗯……!”
在汐月的深吻中,在欲魔的倒刺下。
我的理智徹底崩斷。
“咿呀啊啊啊啊————!!!”
我的身體在空中繃成了一張弓,雙眼翻白。
一股混雜著鮮血的粉色液體,像噴泉一樣從那個結合處噴涌而出,濺了欲魔一身。
高潮了。
在被帶刺的刑具強奸到流血的情況下……在閨蜜的懷里……我竟然高潮了。
“哈哈哈哈!這就對了!這就是‘冰潔艷陽’的真實面目!”
欲魔狂笑著,感受著我體內那絞死人的收縮。
“真是一張貪吃的小嘴。既然這麼想要,那就給你個大的!”
他的身體突然膨脹。
那根在體內的倒刺肉棒,竟然開始二次變形!
“唔?!”
我還沒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勁來,汐月也松開了我的嘴唇,讓我得以大口呼吸。
但緊接著,我感覺到體內的異物突然變大了一倍,而且頂端分裂成了幾根觸手,直接鑽進了我的子宮口!
“進……進去了……子宮……被進來了……”
“給我懷上吧!怪物的種!”
轟——!!!
滾燙的、帶有腐蝕性的魔力精液,直接灌進了我最脆弱的子宮腔內。
“啊啊啊……燙……肚子……要燒壞了……”
我無力地抽搐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小腹像是吹氣球一樣鼓了起來,變成了一個仿佛懷孕五個月的大小。
那是被精液撐開的。
“滿了嗎?還沒完呢!”
欲魔並沒有拔出來,而是保持著嵌合的狀態,持續不斷地射精。
汐月依然抱著我。她看著我那鼓起的肚子,伸出手,溫柔地在那滾燙的皮膚上撫摸著,像是在安撫里面的東西,又像是在確認戰果。
“真漂亮……”她贊嘆道,眼神里滿是扭曲的愛意,“凜醬的肚子里,裝滿了我們的愛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我再次恢復意識時,欲魔已經離開了。
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躺在肉台上。
雙腿大張著,根本合不攏。
那個被蹂躪得慘不忍睹的穴口,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紅白色的液體混合著血絲,正緩緩地往外流淌。
而我的肚子,高高地隆起著,里面沉甸甸的,全是那個怪物的體液。
“嗚……嗚嗚……”
我發出了微弱的哭聲。
不僅僅是因為痛。更是因為……那種深刻入骨的絕望。
我看著自己鼓起的肚子,感受著里面晃蕩的液體。
髒了。
徹底髒了。
從里到外,都被怪物的精液填滿了。
健人……對不起……
我已經……再也回不去了。
【月島汐月】
看著凜那副被玩壞的樣子,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現在的她,眼神里的光已經完全熄滅了。那種之前的“堅定”和“反抗”,已經被生理性的服從和羞恥所取代。
“差不多火候到了。而且……”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通訊器上正在瘋狂閃爍的深紫色信號燈,眼神稍微變得嚴肅了一些。
“時間也卡得剛剛好。母艦那邊剛剛發來了最高級別的召集令。那位傳說中的統治者——‘欲王’大人,要親自主持針對地球防御結界的最終侵略計劃籌備會議了。”
“切……真是掃興。”
欲魔正在整理身體的手停住了,一臉不爽地啐了一口唾沫,甚至煩躁地用爪子在牆上抓出了幾道火花。
“那個老不死的,偏偏在這個時候?這具素體的身體才剛剛適應了我的節奏,我還沒爽夠呢!”
“別抱怨了,搭檔。你也知道欲王大人的脾氣,要是遲到了,可是會被扔進‘回收池’的。”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劉海,重新掛上了那副完美的假笑,“這可是關乎我們能不能在這個星球建立永久殖民地、能不能把所有魔法少女都變成苗床的大事。”
“既然我們要去開會,沒法繼續陪凜醬玩……那這里,就只能交給那位最可靠、也是最不知疲倦的‘留守專家’了。”
我轉過身,對著孵化室深處那片最濃重的陰影,微微欠身,做了一個優雅的邀請手勢。
“久等了,觸手先生。我們的客人已經准備好了,請您入席吧。”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陰影里傳來了一陣令人牙酸的、濕滑而沉重的蠕動聲。
咕嘰……咕嘰……
一大團由無數血肉、黏液和觸手組成的暗紅色肉塊,緩緩地從陰影里挪了出來。
它沒有固定的形態,就像是一堆爛肉堆砌而成的怪物。
但是在那團爛肉表面,長滿了無數只大小不一的眼睛,每一只眼睛里都閃爍著一種冷靜、理智、甚至可以說是充滿了智慧的詭異光芒。
它並不像低級魔物那樣嘶吼,而是從那堆爛肉的深處,發出了一種濕漉漉的、仿佛內髒在擠壓的咕嚕聲,像是在回應我的問候。
“咕嚕嚕——”
欲魔看到它,竟然也罕見地收斂了那副暴躁的脾氣,抬起手算是打了個招呼:“喲,老伙計。這次的貨色不錯,別玩壞了。”
觸手怪伸出一根細長的觸手,輕輕拍了拍欲魔的肩膀,仿佛在說“交給我吧”。
這種怪物之間的職場交流,讓躺在拘束台上勉強恢復了一絲意識的凜,感到了比剛才更加深層的恐懼。
“那……那是……什麼……”
她顫抖著,看著那個不可名狀的存在。
“那是你的新‘男朋友’哦,凜醬。”
我笑眯眯地走到凜身邊,溫柔地介紹道,就像是在給閨蜜介紹相親對象。
“觸手先生可是我們母星派來的‘身體開發專家’。和那個只會用蠻力的大塊頭不同,觸手先生可是很溫柔、很細膩的。它會填滿凜醬身上的每一個空隙,修復你受損的身體,然後……讓你再也無法忍受空虛。”
我湊到凜耳邊,低聲說道:
“而且……它會給凜醬注入特制的營養液和催情劑。這樣……凜醬就可以不用吃飯,不用睡覺,甚至不用思考……一直一直,沉浸在高潮里了。”
“不……不要……”
凜搖著頭,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我不要……我想回家……”
“這里就是你的家啊。”
我無情地打斷了她的幻想,然後向觸手怪點了點頭。
“請開始吧,觸手先生。請務必讓她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快樂’。”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那團盤踞在陰影里的巨大肉山並沒有像野獸一樣咆哮,而是發出了一聲濕潤沉重的“咕嚕”聲。
緊接著,它動了。
不是像欲魔那樣迅猛的撲擊,而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漲潮般的“蔓延”。
唰——!
數十根粗細不一、呈現出暗紅色的肉質觸手,帶著驚人的熱浪,瞬間涌向了凜。
它們並沒有第一時間粗暴地撕扯,而是像是有生命的岩漿一樣,輕柔而迅速地包裹住了凜的四肢、腰肢,將她從滿是精液的拘束台上緩緩托起,懸掛在半空。
“呀啊——!”
凜發出一聲驚呼,但聲音很快就被淹沒了。
我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那些觸手表面分泌著大量的透明黏液,那是具有高滲透性的生物酶。
當它們接觸到凜的皮膚時,發出了細微的“滋滋”聲,仿佛要將這具潔白的肉體融化、吞噬。
“真貼心呢。”我輕笑著評價道,“用這麼高的體溫去包裹她,是為了防止她著涼嗎?還是為了……讓她分不清哪里是自己的皮膚,哪里是你的肉呢?”
觸手怪顯然是個完美主義者。
它並沒有急著進攻主要入口,而是先開始了所謂的“預處理”。
我看到無數根細小的、靈活得像蛇信子一樣的觸須,順著凜的身體游走。
它們精准地鑽進了凜的腳趾縫、指縫、腋下、肚臍……甚至是耳廓的褶皺里。
“唔!……不……好癢……別鑽那里……”
凜在半空中痛苦地扭動著,但這種無孔不入的填補讓她無處可逃。
她就像是一個正在被樹脂封存的昆蟲,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縫隙都被這些濕滑溫熱的肉塊填滿了。
緊接著,是更深一步的“封閉”。
兩團肉塊溫柔地塞進了凜的耳朵,切斷了她的聽覺。兩根細長的觸須鑽進了她的鼻孔,堵住了她的嗅覺。
最後,一根帶著粗大輸液管的肉質管道,毫不客氣地撬開了她的嘴,壓住她的舌頭,直接通往了食道深處。
“唔!唔唔——!”
凜痛苦地翻著白眼,喉嚨里發出無聲的干嘔。
現在,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黑暗、寂靜,以及體內那無處不在的蠕動聲了吧?
“完美。這就是……感官剝奪嗎?”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在這個被剝奪了一切感知的世界里,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只剩下下半身那即將到來的、極致的侵犯。
只見一根巨大的、表面布滿了螺旋紋路的觸手,正緩緩地從肉山中抬起頭,對准了凜那雙腿之間、早已紅腫不堪的入口。
它像個精密的鑽頭一樣開始旋轉,准備進行一場漫長的、旨在改造子宮的“拓荒”。
“這就是……魔法少女的末路。”
“也是……屬於你的新生。”
看著被觸手徹底淹沒、變成了一個只露出半張臉、渾身都被黏液和肉塊包裹的肉欲人偶的凜,我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觸手怪開始工作了。
綠色的營養液順著導管注入,螺旋觸手開始了第一輪的鑽探。
凜的身體在高熱和異物感的雙重夾擊下,開始劇烈地痙攣,眼神徹底渙散,那是理智崩斷的信號。
“啊……阿巴……啊……”
她發出了無意義的、像是壞掉的八音盒一樣的呻吟。
我走到她面前,看著她那張已經因為快感和窒息感而扭曲變形、卻又帶著一絲詭異“充實感”的臉。
“晚安,凜醬。”
“做一個……永遠充滿快樂的噩夢吧。”
我轉身准備離開,去參加那個必定枯燥乏味的侵略會議,把空間留給這對“新情侶”。
但在跨出肉質閘門的前一刻,我還是停下了腳步。
那種名為“擔憂”的情緒在心口翻涌,讓我忍不住回過頭,看向正在忙碌地將凜包裹成“繭”的觸手怪。
“呐,觸手先生。”
我看著被吊在半空、已經被觸手填滿而翻著白眼的凜,眼神里流露出不曾有過的、黏糊糊的深情與依戀。
“拜托了哦……這個孩子,對我來說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她不是普通的消耗品,也不是用完即棄的玩具……她是我的凜。所以……請一定要‘好好地’、無微不至地照顧她。”
我伸出手,隔著虛空描摹著凜的輪廓,仿佛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別讓她感到寂寞,別讓她有空隙去思考那些悲傷的事情……要把她填得滿滿的,給她最高濃度的營養和快樂,讓她幸福得壞掉才行哦。”
觸手怪那無數只眼睛同時眨了眨,發出了一聲令人安心的低沉嗡鳴,仿佛在承諾會給出最高規格的VIP待遇。
得到保證後,我才終於安下心來。
“那麼……晚安,凜醬。等我開完會回來,再繼續我們的游戲吧。”
隨著閘門的關閉,最後的一絲光亮消失了。
也是這只籠中鳥,徹底被馴化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