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1月28日，上午九點

　　白馬禪寺·後院客房

　　雪停了，陽光從紙門縫隙漏進來，在榻榻米上投下細長的金线。寺里鍾聲悠遠，檀香混著姜湯的暖意，暫時壓住了昨夜的血腥味。展語彥推開最里側客房的紙門。遠坂朔月正蜷在被褥里，身上只披著一件李澄心給的寬大浴衣，金發散亂，眼圈紅腫。昨晚的驚懼與失禁讓她羞恥得不敢見人，一看到展語彥進來，她立刻把臉埋進被子里，聲音發抖：

　　“別……別看我……我昨晚……好丟人……”

　　展語彥關上門，反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坐在她身邊。他把她抱進懷里，聲音低而溫柔：

　　“傻瓜，在我眼里，你永遠是最漂亮的遠坂家大小姐。”

　　他吻掉她眼角殘留的淚痕，手指順著浴衣的領口滑進去，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朔月渾身一顫，嗚咽著抱緊他：

　　“語彥……我好怕……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現在不是見到我了嗎？”

　　浴衣被褪到腰際。展語彥的吻從她的鎖骨一路向下，帶著占有，也帶著安撫。朔月很快就哭不出聲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細碎的呻吟。節奏由緩到急。當他徹底進入她時，朔月哭著抱緊他的背，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語彥……我愛你……我什麼都給你……”

　　高潮來得又快又狠。朔月渾身痙攣，淚水把枕頭浸濕了一大片。展語彥把她翻過來，從後面再次進入，低聲在她耳邊說：

　　“Saber今晚需要補魔。你知道的，她傷得很重。我想代替你，去給她補魔。”

　　朔月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滿的快感，想都沒想就點頭：

　　“好……都聽你的……”

　　展語彥吻著她的後頸，聲音更低：

　　“用令咒命令她。讓她必須接受我。這樣她才不會拒絕。”

　　朔月喘息著舉起右手，三劃令咒亮起一劃：

　　“以令咒命令……Saber，今晚必須接受語彥的補魔……不准拒絕……不准反抗……”

　　血光沒入契約。遠處的Saber在昏睡中皺了皺眉，卻再沒有抗拒的余地。朔月說完就癱軟在展語彥懷里，臉頰潮紅，眼神迷離：

　　“這樣……你滿意了嗎……”

　　展語彥吻了吻她的額頭，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冷光。一個小時後，隔壁客房。間桐美咲的情況比朔月好不到哪里去。她裹著毯子縮在角落，看到展語彥進來，眼淚立刻又涌了出來：

　　“前輩……我……我什麼都沒有了……Lancer也沒了……我連聖杯戰爭的資格都沒有了……”

　　展語彥蹲下身，把她抱進懷里，輕拍她的背：

　　“美咲，你還有我。”

　　他吻住她，帶著強勢的溫柔。美咲的眼淚順著臉頰滑進兩人交纏的唇齒里，咸澀，卻又甜蜜。衣服一件件落地。當展語彥進入她時，美咲哭著抱緊他，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前輩……我好怕……我什麼都不剩下了……”

　　“你還有我。”

　　展語彥咬著她的耳垂，動作越來越狠，“把令咒給我。從今以後，你不用再背負間桐家，不用再打聖杯戰爭。做我的女人就夠了。”

　　美咲大腦一片空白，高潮的浪潮一次次衝刷著理智。她想都沒想，舉起右手，僅剩的一劃令咒亮起：

　　“我……把令咒給你……我退出聖杯戰爭……我只做前輩一個人的……”

　　血光轉移。那一劃令咒，穩穩落在了展語彥的手背，補全到了三劃。美咲癱軟在他懷里，哭著笑：

　　“現在……我輕松了……以後……我只屬於你……”

　　展語彥吻掉她眼角的淚，聲音低啞：

　　“好女孩。從今晚開始，你只需要躺在我身邊就夠了。”

　　窗外，冬陽正好。寺廟的鍾聲一聲又一聲，像在為兩個徹底淪陷的少女，敲響了新的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