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死寂。
時間仿佛凝固在了這一刻。
薩琳娜一動不動地趴在柔軟的床鋪上,身下是一片狼藉的濕黏。
身後那個被殘暴撕裂、貫穿、填滿的地方,此刻正空虛地傳來一陣陣火燒火燎的劇痛,每一次微弱的肌肉收縮,都像是被無數根細小的針扎刺著。
身上那肥胖男人的重量終於消失了,但那股混合著汗水、精液與血腥的濃重氣味,卻如同無形的枷鎖,將她牢牢地禁錮在這張象征著恥辱的床上。
她沒有昏過去。
恰恰相反,她的意識前所未有的清晰。
那句在心中嘶吼了千百遍的誓言——“今日所受之辱,來日百倍奉還”——如同淬火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靈魂之上。
每一個感官細節,每一次撕裂的痛楚,每一次屈辱的呻吟,都被她精准地記憶、編碼、儲存,等待著清算的那一天。
(好髒……)
這個念頭如同破土的幼苗,頑強地鑽出了仇恨與痛苦的焦土。
黏膩的液體正從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滑落,那是他的精液、她的腸液、她的血,以及那名為“愛神之淚”的惡心藥膏的混合物。
這種汙穢的感覺,對於一個天性潔淨的精靈,對於一個靈魂深處仍是現代男性的她來說,是比肉體折磨更難以忍受的凌遲。
她必須清洗干淨。立刻,馬上。
這個強烈的念頭驅動著她幾乎崩潰的身體。她用手肘支撐著床面,試圖將上半身撐起來。
“嘶……”
僅僅是這個微小的動作,就牽動了身後和身前的傷口。
一股尖銳的劇痛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讓她眼前一黑,差點再次栽倒下去。
身體就像一個被玩壞的布娃娃,每一條肌肉纖維都在抗議,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疼痛。
她咬緊牙關,銀色的發絲被冷汗浸濕,緊緊貼在蒼白的臉頰上。她不放棄,再一次發力,雙腿顫抖著,試圖從床上爬下去。
“嗯?”
趴在她身邊,正沉浸在征服了“螺旋寶穴”的極致余韻中的羅斯柴爾德,被她的動靜驚醒了。
他側過頭,借著昏暗的燭光,看到她那副掙扎的、如同剛破繭卻折翼的蝴蝶般淒美的模樣。
“別動。”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在他看來,這個剛被他徹底征服的玩物應該像灘爛泥一樣癱著,而不是試圖活動。
然而,薩琳娜仿佛沒有聽見。她固執地、緩慢地,用盡全身力氣,終於將一條腿挪到了床下,光潔的腳尖觸碰到了冰涼的地板。
“髒……”她從喉嚨里擠出沙啞的、幾乎聽不清的字眼,“我要……洗……”
羅斯柴爾德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
他看著她那副即使在如此狼狽的情況下,依然不自覺流露出的、屬於精靈族的高傲與潔癖,心中的怒意竟奇異地轉化成了一股濃厚的興趣和占有欲。
對,這才是她。
不是一個只會承歡的溫順奴隸,而是一朵帶著利刺的、需要被精心呵護卻又時時提醒著你她有能力扎傷你的高貴花朵。
這比單純的順從有趣多了。
“呵……”他低笑一聲,聲音里充滿了玩味,“我最珍貴的小寶貝,怎麼能讓你自己走過去呢?”
他翻身下床,那龐大的身軀帶來了極強的壓迫感。薩琳娜的身體瞬間僵住,以為新一輪的折磨又要開始。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羅斯柴爾德彎下腰,用一種與他粗暴行為截然相反的、近乎溫柔的姿勢,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薩琳娜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身體懸空的感覺,以及肌膚與這個男人再次接觸的觸感,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她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卻立刻引來身後傷處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讓她只能無力地軟倒在他懷里。
“別亂動,不然受傷的還是你。”羅斯柴爾德抱著她,走向那間極盡奢華的盥洗室。
他的手臂穩穩地托著她的背和腿彎,仿佛真的在抱著什麼稀世奇珍。
盥洗室里,一個足以容納三四個人的巨大白玉浴池占據了中央位置。
羅斯柴爾德抱著她走到池邊,單手擰開了一個水晶龍頭,冒著氤氳熱氣的水流嘩嘩地注入池中。
他又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來一瓶裝著藍色液體的藥劑,倒了半瓶進去。
“這是月光井的泉水精華,對治療撕裂傷有奇效。”他解釋著,語氣中帶著一絲炫耀。
他抱著薩琳娜,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入溫暖的水中。
熱水包裹住身體的瞬間,那種火辣辣的痛感似乎被緩解了一些,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
然而,當她看到清澈的水流過自己的雙腿之間,被染上了一縷縷淡淡的血色時,新的屈辱感又涌了上來。
羅斯柴爾德並沒有離開。他脫掉身上那件沾滿汗漬的睡袍,赤裸著肥碩的身體,也跨進了浴池,坐在了她的身後。
“我來幫你。”他說著,不容分說地將她攬進懷里,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薩琳娜的身體再次僵硬。
“放松,”他仿佛能感受到她的抗拒,用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未來的侯爵夫人,享受我的服侍是理所應當的。”
他拿起一塊柔軟的海綿,沾了水,開始為她清洗身體。
他的動作很輕,仿佛在擦拭一件精美的瓷器。
但當他的手滑過她的胸前,揉捏著那對被蹂躪得紅腫的乳房時;當他的手指分開她的腿,仔細清洗著那個同樣飽受摧殘的蜜穴時;當他讓她轉過身,用指腹輕輕擦拭著那個剛剛承受了他全部暴虐的、依舊紅腫不堪的菊穴時……
這哪里是清洗?這分明是另一種形式的檢閱和侵犯!
薩琳娜閉上眼睛,將臉偏向一旁,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
她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能感覺到他那已經有些疲軟的性器,正隨著水波的蕩漾,一下又一下地觸碰著她的臀瓣。
(忍住……薩琳娜,忍住……)她在心中對自己說,(這只是暫時的……這是為了復仇必須付出的代價……)
清洗的過程漫長而煎熬。當羅斯柴爾德終於滿意地宣布“干淨了”的時候,薩琳娜感覺自己又死了一次。
他再次將她抱起,用一張巨大而柔軟的浴巾將她包裹住,然後抱著她回到了主臥。
床上的汙穢已經被手腳麻利的仆人清理干淨,換上了嶄新的、帶著熏香味道的絲綢床單。
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又遞給她一瓶小小的、散發著生命氣息的綠色藥水。
“喝了它,明天早上起來就不會那麼疼了。”
薩琳娜沒有反抗,接過來一飲而盡。
一股暖流從喉嚨涌入腹中,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身體內外那撕裂般的疼痛,真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消退。
這藥水的品質,遠比之前在捕奴隊營地喝到的要好上百倍。
做完這一切,羅斯柴爾德才在她身邊躺下,從背後將她摟進懷里。
他不再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像抱著一個巨大的抱枕一樣,將臉埋在她的發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睡吧,我的小精靈。”他滿足地嘆息道,“明天,還有明天……”
無盡的疲憊如同潮水般襲來。
身體的痛楚在藥水的作用下漸漸麻木,而精神上的弦在緊繃了一整天後,也終於到了極限。
薩琳娜的意識開始模糊,在徹底沉入黑暗之前,她腦海里只剩下最後一個念頭。
(還剩……兩天……)
不知過了多久,薩琳娜從一片混沌中醒來。
晨曦的微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房間里投下淡淡的光影。
身體的酸痛感依然存在,尤其是身後那個地方,依然有一種被撐開後的遲鈍痛感,但比起昨晚已經好了太多。
她動了動手指,卻發現自己被一雙強壯的手臂禁錮著。
羅斯柴爾德正從背後緊緊地抱著她,像一只巨大的章魚,將她包裹得密不透風。
更讓她感到惡心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一個堅硬滾燙的東西,正隔著薄薄的睡裙,一下一下地頂著她的臀縫。
是他的晨勃。
(這個精力旺盛的蠢豬……)薩琳娜在心中咒罵。
羅斯柴爾德似乎也醒了。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摟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那根肉棒也更加用力地向前頂了頂。
他的手開始不規矩地在她身上游走,從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重新復上了那對柔軟的雪乳。
“早上好,我親愛的薩琳娜。”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充滿了欲望,“昨晚睡得好嗎?有沒有夢到我?”
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她胸前那顆小小的蓓蕾,輕輕地捻動起來。
薩琳娜的身體一顫,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警惕。
她知道,新一天的“服侍”要開始了。
如果讓他來主導,天知道他又會想出什麼折磨人的法子。
昨晚的經歷還歷歷在目,她絕不想再體驗一次那種被撕裂的感覺。
必須……必須在他開口之前,掌握主動權。
一個念頭在她腦中閃過。這是一個屈辱的、讓她反胃的念頭,但卻是目前唯一能讓她避免更深層傷害的辦法。
薩琳娜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所有的厭惡和憎恨。
她緩緩地轉過身,面對著羅斯柴爾德。
在晨光中,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宿醉般的迷蒙和初醒的慵懶,甚至還點綴著一抹被迫承歡後的羞怯。
“巴爾薩澤……”她輕聲呼喚,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羅斯柴爾德顯然被她這副模樣取悅了。他痴迷地看著她,低頭就想吻上來。
然而,薩琳娜卻靈巧地躲開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水汽氤氳的冰藍色眸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緩緩地、如同一條美女蛇般,順著他的身體向下滑去。
她的動作很慢,冰藍色的長發如絲綢般拂過羅斯柴爾德粗壯的胸膛、肥厚的肚腩,帶來一陣陣奇異的癢意。
羅斯柴爾德屏住呼吸,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接下來的動作。
他以為她是要親吻他的腹部,或是用更誘人的方式來挑逗他。
但他猜錯了。
薩琳娜一直滑到床尾,然後,在那根因為無人理會而顯得有些孤單的、昂然挺立的巨大肉棒前停了下來。
她抬起頭,再次看了羅斯柴爾德一眼。
那眼神復雜極了,有羞澀,有好奇,有順從,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被他解讀為“崇拜”的光芒。
然後,在羅斯柴爾德驚訝而狂喜的注視下,她緩緩地張開了那雙嬌嫩的、櫻桃般的紅唇,俯下頭,將那根猙獰的巨物,含了進去。
“哦……操……”羅斯柴爾德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舒服地向後靠在了床頭。
他以為這是她心甘情願的、主動的晨間服侍。
他以為經過昨晚的“開發”和“調教”,這只高傲的精靈已經被他徹底征服,開始懂得如何取悅自己的主人了。
他不知道,在他看不見的角度,薩琳娜的眼中沒有絲毫情欲,只有一片冰冷的、如西伯利亞凍土般的死寂。
(就是這個東西……)她的內心一片平靜,(就是這個東西,撕裂了我的身體,踐踏了我的尊嚴……)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根粗大的肉棒。
龜頭的冠狀邊緣摩擦著她的上顎,帶來一種粗糙的、讓她想要作嘔的感覺。
她強迫自己放松喉嚨,讓它能夠進入得更深一些。
(記住這種味道……咸、腥,帶著一股男人的臭味……)
她開始笨拙地、模仿著前世在某些影片里看到的畫面,上下吞吐起來。
她的動作並不熟練,牙齒偶爾會不小心刮到他的柱身,但這生澀的技巧,在羅斯柴爾德看來,卻成了最致命的春藥。
“哦……對……就是這樣……我的小乖乖……”他發出含糊不清的贊美,雙手抓著床單,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顫抖。
薩琳娜的舌頭僵硬地在那根肉棒上舔舐著。
她能感覺到它在自己的口中再次膨脹、變硬,脈搏在舌尖下有力地跳動。
大量的唾液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她光潔的下巴滑落,滴在深色的床單上,形成一小灘曖昧的水漬。
(惡心……真惡心……)
她的胃在翻騰,但她的動作沒有停。
她甚至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配合著自己頭部的動作,上下擼動起來。
另一只手則悄悄地探到了他的大腿根部,在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上輕輕地揉捏。
“啊……!”
羅斯柴爾德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渾身一激靈。他沒想到她竟然如此“有天賦”,連這種地方都知道要照顧到。
“小騷貨……你真是天生干這個的料……”他興奮地口不擇言。
薩琳娜對他的汙言穢語充耳不聞。
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完成這項“任務”上。
她加快了速度,頭部快速地上下擺動,喉嚨被那根巨物捅得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
很快,她就感覺到口中的肉棒開始劇烈地跳動,一股滾燙的洪流即將噴薄而出。
(要來了……)
就在羅斯柴爾德即將射精的瞬間,薩琳娜猛地加深了喉嚨,用盡全力一吸!
“吼——!”
羅斯柴爾德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身體猛地弓起,一股遠超昨晚數量的、濃稠灼熱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盡數噴射在了她的喉嚨深處。
那股濃烈的腥膻味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和鼻腔,強烈的惡心感讓她差點當場吐出來。
但她忍住了。
她甚至沒有立刻退開,而是繼續吮吸了幾下,確保將他榨干。
當羅斯柴爾德終於癱軟下來,大口喘著粗氣時,薩琳娜才緩緩地抬起頭。
她的嘴角掛著晶瑩的液體,臉頰上因為缺氧而泛起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迷離,看起來就像一個剛剛享受完饕餮盛宴的魅魔。
她沒有立刻去漱口,而是爬回床上,依偎進羅斯柴爾德的懷里,用臉頰蹭了蹭他汗濕的胸膛,聲音軟糯地說:“巴爾薩澤……你喜歡嗎?”
羅斯柴爾德看著她這副“乖巧”又“淫蕩”的模樣,心中的愛欲和占有欲膨脹到了極點。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喜歡……我愛死你了,我的寶貝!”他緊緊地抱著她,在她沾著精液的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然後翻身下床,意氣風發地喊道,“來人!為我和夫人准備最豐盛的早餐!”
在他轉身的瞬間,薩琳娜迅速地扭過頭,將滿口的汙穢吐進了床邊那個用來裝果皮的銀盤里。
然後,她用絲綢的被角擦了擦嘴,再轉回頭時,臉上又掛上了那副溫順而甜蜜的笑容。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塵埃。
新的一天,開始了。
